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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完整文本

一颗小白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是作者“一颗小白杨”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矜陈槿之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与他相爱了六年。婚礼那天,男友却缺席了。为了去接回国抢婚的初恋,我被一个人抛在了空荡荡的婚礼台上。被抢婚当晚,男友的好兄弟找上了门。“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笑着婉拒了。后来奶奶病危,我又找上了他,“能给多少?”……...

主角:沈矜陈槿之   更新:2024-08-27 19: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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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矜陈槿之的现代都市小说《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完整文本》,由网络作家“一颗小白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是作者“一颗小白杨”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矜陈槿之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与他相爱了六年。婚礼那天,男友却缺席了。为了去接回国抢婚的初恋,我被一个人抛在了空荡荡的婚礼台上。被抢婚当晚,男友的好兄弟找上了门。“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笑着婉拒了。后来奶奶病危,我又找上了他,“能给多少?”……...

《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沈矜淡声开口:“谢总,我们并不是说想不想的关系,麻烦你放开我。”

若不是因为工作,她真想把桌上的热茶泼到谢清淮脸上。

让他清醒清醒。

“夏夏,如果不想我在这里办了你,你就听话一点。”

“谢清淮,我们已经分手了!”

谢清淮轻笑出声,他端详着沈矜那张红透了的脸,半晌后,语调颇为轻快开口:“生气了?”

“待会下班带你去买衣服,你衣帽间那些夏装都过时了。”

男人没有理会怀里人的反抗,抱着她坐了下来,“你最近住在裴佳那里?待会我帮你把行李拿回去。”

谢清淮闭口不提分手的事。

沈矜气得脑袋发晕。

“你上次说回国跟我谈分手费的事,我们现在可以谈了。”

要是谢清淮给的多。

说不定这份工作她就不干了。

谢清淮靠着椅背,将沈矜拉得离他更近:“夏夏,你要懂得放长线,钓大鱼。”

沈矜掀起眼皮,直视着谢清淮含笑的眼:“所以,你不想给?”

“缺钱了?”谢清淮捏住她纤细的手往下,“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会有。”

沈矜手被紧紧按住,她又羞又恼,脸涨成了猪肝色:“你!”

“你不怕阮小姐知道了跟你分手了吗?”

见谢清淮这样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沈矜只好将阮昭苒搬了出来。

她想抽回手。

可谢清淮抓着她的手不放,她手心几乎要被烫伤。

“她不会知道。”

谢清淮将人禁锢在怀里,俊朗温柔的脸上一派矜贵之气:“我知道你很乖,也不会去她面前闹事,只要你听话,除了婚姻我都可以给你。”

“那你为什么跟我求婚?”沈矜冷冷凝着若无其事的男人。

“唔......”

沈矜话音刚落便被吻住,她剧烈挣扎想要推开谢清淮。

可她后面就是桌子。

她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

谢清淮吻得又凶又急,比以往每次都要急切,在男人大手覆上她的大腿时,她找准时机对着谢清淮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浓浓的铁锈味在嘴里散开,谢清淮冷下眸子放开了沈矜。

“一个月不见,本事大了。”

他掐住沈矜的下巴,温柔不再:“沈矜,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耐心,让你给我做情人是抬举你,你别不知好歹。”

沈矜喘着粗气,平常软软的声调十分冷硬:“多谢谢总抬举,我自知身份低,高攀不上,而且......我实在没有给人做小三的兴趣。”

“谢总如果想养,可以挑干净的去养。”

谢清淮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曾经就跟她说过喜欢她干干净净的。

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他。

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谢清淮嘴里那个“干干净净”的了,她卖身对象甚至还是谢清淮的好兄弟。

谢清淮冷“嗤”一声:“就你奶奶那个病,没钱吊着你还没留她几天?”

“若是今天你拒绝了,往后你缺钱再来找我,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

沈矜下午才回公司,她先是去找了凌姐道歉。

这本就是凌姐的项目,却因为谢清淮公私不分直接指给了她。

她大学虽是新闻专业,可无任何工作经验,若是又把带她的师傅得罪了,这项目后面根本无法推进。

“谢总指定要你做,你跟我道歉有什么意义?”凌姐淡淡收回视线:“我们虽然是乙方,但公司不提倡卖身换项目。”

她说完端着手背出了茶水间。

沈矜犹如被人打了个闷棍,直直愣在原地。

“啧!你可真是有本事啊,凌姐带你去学东西,你倒是给人来个釜底抽薪,把项目都抢了。”

邱心柔将水杯放在桌上,视线落在沈矜微肿的唇上:“还挺激烈。”

“办公室play啊?”

沈矜抿唇笑笑:“你也还是跟以前一样,最会造谣。”

沈矜拿着水杯就走,她走出几步又见邱心柔走了,又回来将水杯放在桌上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当看到镜子里她那副尊容她才明白凌姐为什么说那番话。

她去时涂的口红已经全没了。

露出了原本的樱色。

嘴唇不自然的肿着,一看便知在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谢清淮今天跟个狗似的,弄得她现在都没消肿,她咬了谢清淮后,谢清淮对她冷嘲热讽一番便将她赶了出去。

关于工作上的......一句没说。

沈矜补了口红,涂的嘴唇看起来比较自然,才走了出去。

下午沈矜开始查看近来关于抢婚事件的话题。

她作为被抢当事人,今天是第一次看这些新闻,之前她怕忍不了,一直没敢点开相关的词条话题。

如今她再看,心里虽还是堵地慌,但没了当初那样撕心裂肺的难过。

婚礼前一周。

当她知道真相后,感觉世界都塌了,可她不能一直消沉。

医院里的奶奶还等着她。

小时候奶奶为她撑起一片天,如今她是奶奶的天。

她若是倒了,奶奶怎么办?

-

“怎么这么晚?”

沈矜刚一上车,耳边便响起了男人不悦的声音。

“做方案,加了会班。”

她看了新闻后有了点思绪便想趁着脑子里有想法先做一部分出来。

只是做的太入迷,没注意到下班时间。

她回神时外面天都黑了。

“八点了,你浪费了我两小时。”陈槿之敲了敲表盖,饶有兴味地开腔:“准备怎么补偿我?”

“晚......晚睡一小时?”

沈矜本想说晚睡两小时,可想想明天要上班,她打了个半折。

“晚睡三小时都不行。”

沈矜咂舌。

他怎么这么难伺候?周五到底什么时候来临!

周五她就不用再去他那儿了。

电动座椅忽然被放下,沈矜下意识抓住陈槿之的袖子,旋即反应过来陈槿之要做什么事又骤然松开:“不......不行。”

这是在她公司楼下!

陈槿之没给她商量的余地,侧身压过来擒住了她的双唇,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围,她挣扎的双手被他按着举过头顶。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落在颈上,所到之处犹如被火烧一般,像是要将人灼伤。

“嗡嗡嗡——”

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声打破车内的旖旎,陈槿之轻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海城谢家独子跟阮家大小姐那段轰轰烈烈的初恋在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阿淮。”

沈矜几乎是瞬间感觉到身旁男人周身散发出的巨大喜悦。

她知道,他等的人来了。

阮昭苒提着婚纱,微喘着气,澄澈的眼眸含着亮光。

“我们曾经说过,如果结婚的人不是对方,那就去抢婚,我现在来了,你还要我吗?”

她跟谢清淮对视着。

仿佛世界只剩下两人,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格格不入。

沈矜下意识拉住谢清淮的衣摆。

谢清淮垂眸,将衣摆上的素白的手掰开。

他看也没看沈矜一眼,转身看向来抢婚的姑娘,上前一步,将心爱的人拥入怀中。

沈矜愣愣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

片刻后,谢清淮放开阮昭苒。

他牵起她的手,跑出了会场,像是电影画面一样。

沈矜定定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彻底结束了。

她的初恋。

司仪第一次见抢婚,这会儿也呆住了。

台下响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此时,坐在最前排的谢清淮母亲沉着脸起身走上台,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矜。

“我们先离开这里。”

沈矜软着嗓子“嗯”了一声。

她们离开会场回到了沈矜结婚前一夜住的那间套间。

方静玄看着坐在床上一脸失神的沈矜,轻叹了口气。

她找不到任何话来安慰。

儿子跟阮家那姑娘的事她也知道。

当初儿子可谓是把那姑娘捧在手心里。

原以为两人分手,儿子交了女朋友,又要结婚了,两人便尘归尘,土归土。

不曾想,阮家那姑娘居然回国来抢婚了......

“方姨,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呢,你不用管我,我现在有点累,想睡一会。”

沈矜的懂事让方静玄更加心疼。

可亦如沈矜所说,今天来得都是海城豪门世家中的合作伙伴亦或是世交。

她没办法放任不管。

“那你先休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沈矜强扯出一抹笑,目送方静玄离去。

待方静玄离去后,她瘫倒在沙发上。

-

沈矜沉默着将婚纱换了下来。

她换回昨天来酒店时穿的那套衣服。

她回到跟谢清淮同居的小区,将自己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带走。

她一早便猜到这场婚礼不能顺利进行。

沈矜看着脚边的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出门前她将谢清淮求婚的那枚戒指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她只带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跟谢清淮在一起这三年,谢清淮给她花了很多钱。

奶奶住院的钱全部是从谢清淮账上走的。

她想让他们的感情平等一点,其实并不想主动花太多谢清淮的钱,可谢清淮很大方,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他那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养她。

曾经她真的信了。

沈矜搬进前天就租好的房子。

打扫一番后她去了医院看奶奶。

奶奶已经醒了。

这会转到了普通病房。

见到沈矜,她皱纹横生的脸上挂上和蔼的笑,她拉住在她床边坐下的孙女,“奶奶还说想亲眼看你结婚,没想到身体这么不争气。”

说到婚礼,沈矜身形一僵。

医生说奶奶刚醒过来。

现在受不得刺激。

沈矜扬起笑,“婚礼全程录了像,我下次拿给奶奶看。”

沈奶奶干枯的手缓缓抬起,覆在孙女素白的脸蛋上,“我们家夏夏这么漂亮,穿上婚纱一定是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

沈奶奶声音中带着几分惋惜。

她年纪越来越大了。

活着的唯一念想便是将孙女送出嫁。

可临了,她这身体居然拖了后腿。

沈矜在奶奶手心蹭了蹭,强压下鼻尖的酸涩,“我有奶奶的基因,当然好看了。”

“小淮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沈奶奶知道谢清淮平时工作忙。

只是她刚醒,自然想见见他,她这身体如今不过是靠钱吊着。

她的乖乖只能拜托他好好照顾了。

“前段时间准备婚礼他工作堆了特别多,最近都在加班加点工作呢。”

沈矜在病房没坐多久便走了。

奶奶总问谢清淮的事。

她怕奶奶看出不对劲。

她走出医院时,迎面撞上谢清淮的好友——陈槿之。

陈槿之可以说得上是谢清淮那群朋友里最看不上她的人之一。

从前看在谢清淮的面子上。

她见到他们每次都是客客气气的。

如今她跟谢清淮已分手,自然没必要再跟他们虚情假意。

她面无表情跟陈槿之擦身而过。

“装不认识?”

陈槿之后退一步挡在她跟前。

沈矜没想到陈槿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她没收住脚,直直撞进陈槿之怀里。

她痛呼一声。

“刚被阿淮甩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嘲弄的声音夹着嘈杂声灌进沈矜耳朵里,她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

沈矜后退一步。

拉开与陈槿之的距离。

“我就算找下家,也会找个干净的下家,你这样的......”她冷笑一声,“我嫌脏。”

谢清淮圈子里那群朋友身边的女人都换得勤。

常常沈矜还没记住脸。

就换了新。

陈槿之自然也是如此。

而且他们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喜欢。

就像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陈槿之脸色骤然变冷,

“你说什么?”

沈矜掸了掸刚刚碰到陈槿之的地方。

美艳动人的脸上尽是嫌弃。

“我说你太脏了,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她侧身躲过陈槿之伸过来的手,笑吟吟道:“我好歹是你兄弟前任,你即便真想睡我,也不该在我们刚分开就迫不及待赶来。”

陈槿之手僵在空中。

看着沈矜那张同以往完全不同的脸。

他蓦地笑了。

“不装乖了?”

沈矜只觉得陈槿之有病。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一再言语侮辱,她难不成还要对他笑脸相迎?

“沈矜。”

陈槿之叫住正抬腿正准备走的人。

“?”

“我这人没什么道德感。”

“什么?”

“你奶奶不是在住院吗?”陈槿之挑了挑眉,“缺钱可以随时找我。”


邵子行耳尖地听到电梯那边有动静。

只是他看过去时,电梯门已经合上了,数字在变化。

“阿槿,你去叫下来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阮昭苒靠在谢清淮的怀里笑得娇俏。

陈槿之姿态散漫地轻晃着杯中液体,“她累坏了,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

何成屿贱笑着开腔:“裙子都被你撕碎在玄关了,能不累吗?”

当时是他敲的门,陈槿之来开门时,玄关处满地狼藉。

那裙子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紫色的布料上斑斑点点。

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有多激烈。

“阿槿也开始认真谈恋爱了?”阮昭苒悠悠道。

当看到那碎掉的裙子是紫色时,阮昭苒总有种吃了苍蝇般的难受,她最喜欢紫色,可那种货色的女人居然穿着她喜欢的颜色,跟陈槿之在玄关做那种不要脸的事。

谢清淮淡笑一声,“阿槿这么多年都是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知为何,那散落在地上的裙子。

总让他有种熟悉感。

可都碎成一片片了,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款式。

陈槿之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恋爱就给你们两人好好谈吧。”

“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准备商议结婚的事了?”

阮昭苒脸上小嘴一撅,娇蛮道:“谁要嫁给他了!”

谢清淮拿酒杯的手一顿。

眼前浮起婚礼前夜在酒店的一幕。

他不知道为何会下意识说等他明天去接她的那种话。

他关门前,似是看到了沈矜眼中闪烁着的泪光。

绍子行推了他一把:“阿淮,你可得努努力,别又让苒苒跑了。”

谢清淮温和笑笑:“当然。”

-

沈矜回到卧室内,平躺在大床上。

好饿。

她还没吃晚饭!

陈槿之可真是个禽兽。

不让她吃晚饭就算了,居然还叫了朋友来家里,摆明了是不想让她好过。

想到刚刚看到的谢清淮揽着阮昭苒的那一幕。

她心口又忍不住泛酸。

果然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阮昭苒走了六年,可谢清淮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她。

而这六年她始终陪伴在谢清淮身边却得不到他半分真心对待。

倏地,房门处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沈矜循声望去,男人一身灰色居家服姿态悠闲地走了进来。

他手上还拿着吃的。

沈矜低落的情绪立刻烟消云散。

没想到陈槿之又做人了。

陈槿之将手里的餐盒放在茶几上,看着双眼冒着亮光在沙发上坐下的小女人,他双手环胸,手指懒散地搭在手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看到了?”

沈矜饿得眼冒金星,丝毫不客气拿起了筷子。

她不答反问:“我今天还能走吗?”

陈槿之懒洋洋道:“要是你想当着阿淮的面走,我也可以让你走。”

沈矜夹了一块鸭肉,忽然感觉有点食之无味。

“我明天要上班。”

碧水湾跟她工作的地方挺远的。

地铁的话最少要两小时。

“怕我睡完了不送你过去?”陈槿之在沙发上坐下,“阿淮要是知道你跟了我,可能不太好收场。”

“我没跟你!”沈矜声音强劲地反驳。

她跟他顶多是金钱的交易。

谈不上跟这个字。

“行行行,你没跟,你就是跟我睡了几回。”

-

“阿槿去送个吃的怎么还没回来?”

邵子行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送个饭就去了半小时。

这么久饭也该吃完了,居然还舍不得下来了。

“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下来,他不在,游戏还怎么玩?”阮昭苒冲邵子行说道。

以前总是他们五个人一块玩的。

如今陈槿之居然为了个女人去而不复返。

“打电话?”邵子行嘿嘿笑出声:“还是别了吧,免得打扰了阿槿的好事儿。”

他跟陈槿之打小一块长大。

玄关处那一片狼藉昭示了陈槿之到底有多迫切。

陈槿之对女人一向是徐徐图之的。

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急色成这样的,想必这次的女人一定特别合陈槿之的心意,他虽缺德,也没缺德到这份上。

阮昭苒嘟起嘴不满道:“快打!”

邵子行对谢清淮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后者示意他打。

无奈之下他只能拿出了手机。

阮昭苒从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跟他们四个人关系一直特别好,女生之间可能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攀比心理。

只要他们对身边的女人稍微好点,她就会不开心。

不过他们找女人本来也就是玩玩。

自然都是先哄着阮昭苒。

电话响了半天始终无人接听,绍子行:“苒苒,阿槿这会可能没空看手机。”

他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接通了。

邵子行:......真是活爹。

阮昭苒刁蛮地“哼”了一声,示意邵子行说话。

邵子行刚开口,听筒里便传来男人的闷哼声。

办事还不忘接他电话。

快把他感动死了。

陈槿之沙哑性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怎么了?”

在座的除了阮昭苒都是有经验选手,他一出声都明白了电话那头是什么场面。

邵子行饶有兴致开腔:“没,就问你什么时候下来。”

“不下去了,你们玩。”

说完电话便被掐断了,挂断前一声短促的低软的哼声通过听筒飘进客厅。

阮昭苒脸色有点难看。

显然她也猜到了此时陈槿之在做什么。

“阿槿找的什么女人啊,居然这么不懂事。”

“别管他,我们继续。”

谢清淮轻轻抚着阮昭苒的后背温声道。

阮昭苒这才消了点气,她靠近谢清淮怀里,后者却忽然起身,阮昭苒撅起嘴瞪了他一眼。

“你干嘛?”

“我去趟洗手间。”

谢清淮笑得温柔,只是在转身那瞬间表情变得龟裂。

他刚刚居然因为最后那道声儿起了反应。

他大步朝洗手间走去。

锁上洗手间的门,他皱眉看着自己小腹下的位置。

出去这一个月阮昭苒有过好几次暗示,只是他始终没反应,他都险些以为自己丧失功能了。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想到居然因为陈槿之的女人的声音有了冲动。

他闭了闭眼。

最终翻出手机找到了沈矜的照片,像是放纵般将手抬起。

那种极致的冲动似乎只有在沈矜身上才有。

谢清淮脑中忽然萌生了别的念头。

沈矜那样乖,小心一点将她养在外面,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爱阮昭苒,但身体无法对她有反应。

他总不能为她禁欲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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