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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皇叔,丞相被我撬走了文章全文

金橘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金橘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抱歉了皇叔,丞相被我撬走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姜清慈沈确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姜丞相,你好大的胆子。”她开局就把自己的上司睡了。她本是王爷的未婚妻,女扮男装做丞相也是为了拥护他,可……现在却和这个傀儡皇帝睡在了一起,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罢了,王爷有权有势后看上了别的女人,留她在不过是想巩固王朝。被贬的这三年她想清楚了,她要那个渣渣好看!...

主角:姜清慈沈确   更新:2024-08-24 21: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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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清慈沈确的现代都市小说《抱歉了皇叔,丞相被我撬走了文章全文》,由网络作家“金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金橘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抱歉了皇叔,丞相被我撬走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姜清慈沈确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姜丞相,你好大的胆子。”她开局就把自己的上司睡了。她本是王爷的未婚妻,女扮男装做丞相也是为了拥护他,可……现在却和这个傀儡皇帝睡在了一起,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罢了,王爷有权有势后看上了别的女人,留她在不过是想巩固王朝。被贬的这三年她想清楚了,她要那个渣渣好看!...

《抱歉了皇叔,丞相被我撬走了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他扭头不可置信地瞪她,姜清慈走过去提过那只木匣子,回来又拍拍他的肩:“我明早来接你。”

然后给他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转身拉开门。

“姜清慈,我艹你大爷!”

姜清慈抬脚离开,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柳如烟的怒吼响彻云霄,但很快就被门掩上了。

木匣子不算轻,姜清慈踩着雨水离开。

她没打伞,雨水肆无忌惮地拍在她脸上,身上被淋湿了,长袍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雨水便沿着衣领灌了进去。

鞋袜都被灌进去雨水,却仍旧死死护着,唯恐里面的白骨被淋到一点儿雨。没由来地,脑海中又想起来兄长。

那年她十岁,兄长和顾宴礼都长她三岁,他说他要跟着阿爹和王爷去剿匪。

临行前,他把她叫到跟前:

“阿妹,我走后,你要听阿娘的话,好好读书,不可偷懒,也不要再去宫里和那个人来往了,阿娘身体不好,你不要让阿娘担心。等我回来,正好年底,我就带你和你阿姊去看花灯,好不好?”

“那等你回来,我就可以睡懒觉了么?”

兄长宠溺地揉乱她的两个丸子头,笑了:

“可以。等我回来,你想睡多久睡多久,阿娘要是说你,我替你挡着。”

“好耶!”

那日冬寒料峭,日头却暖得很,谁也没想到,兄长和阿爹那一走,就都成了不归人,阿娘大病一场,记性比从前更差了。

那年年底的花灯会,顾宴礼破天荒腾出来时间,牵着她去看的。

从华灯初上走到巷子尽头,最后顾宴礼将一只兔子灯交给她,对她说:

“你来我身边吧,以后我替你兄长保护你。”

……

不知走了多久,因为是常客,一路上都没什么人拦她。姜清慈将木匣子放到马车上,取出里面的玉佩,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干上面的灰尘,揣回袖中,往回走。

车夫叫住她,转身从车厢里拿出一把伞递给她:

“大人,小心着凉。”

姜清慈道了声谢,接过后沿着原路返回。

屋里的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灭了,应该是刘闻先前下的令,外面没人守着,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玉佩碰撞、桌椅挪动的声音。

她撑着伞,站在距离门口外有三步远的距离,盯着那窗上闪过的黑影,一颗心都提着。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雨水从房檐滴落,冲刷在他身上,变成鲜红的血水,沿着他身上的裙摆流下。

姜清慈举手,移开遮挡着自己视线的伞面,对上柳如烟那双黯然失神的眼,悄悄松了口气,平静道:“恭喜。”

柳如烟看着他,嘴角扯了扯,又是哭又是笑。

手里的短刀“啪嗒”落在地上。

柳如烟挺直的脊背佝偻起一个弧度,语气艰涩,像是备受打击的落水狗,精致的脸上满是落寞,怔怔地看着她:

“我杀人了。”

“我知道,但是你活下来了。”姜清慈走上前去,把伞交给他,拍了拍他的肩,“你去马车上等我。”

说完,她从他身边越过,迈进门,柳如烟下意识拉住她的袖子:“人是我杀的,你还进去做什么?”

姜清慈挑眼看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回道:

“替你毁尸灭迹啊。”

说完,拨开他的手,转身关上门。

里面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凭着记忆里的布局,姜清慈摸到烛台点亮。

室内一片狼藉,看起来方才那场打斗很激烈,八仙桌被掀翻在地,木榻被从当中横劈成两半,木屑溅了一地。


刘闻接住书卷,说到正事,他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坐直了身体,摇头:

“我现在已经查到那下药的太监在宫外的家人身上了,目前还没什么进展,那些人身边似乎有人监视着,看情况像是朝廷内部的人,姜清慈是顾宴礼的人,她在朝中树敌不少,想搞她的人可太多了。我怕打草惊蛇,就没轻举妄动。你再给我点儿时间,我肯定给你查清楚。”

沈确若有所思。

刘闻见状,又八卦地凑过去脸:

“所以你老实说,接风宴那晚你收到消息后就去见了她,她又中了药,你俩,真没发生个什么?”

沈确不想理他,起身就走。

……

姜清慈淋着雨回去的时候,发现柳如烟还没有上马车。

他撑着雨伞,站在马车外面,罗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分不清是血还是雨。雨水打湿了他的鬓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像一只被人抛弃了的幼犬。

马夫苦口婆心地劝他上车等着,他也只是固执地摇头,说:

“我在这里等她就可以。”

“我身上脏,会弄脏马车。”

姜清慈有洁癖,他跟了她不算久,但这些基本的,他还是清楚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了血的手,染红了伞柄,心里全是茫然无措。

自他男扮女装以来,因着出色的外表,经常会有登徒子浪荡客寻上来骚扰,他也只是动手将人打残后再扔出去,这还是第一次动手杀人。

他不停地在脑海中为自己,为自己和姜清慈的作为找借口。

也许是那个人杀了她兄长呢,又也许那个人想对她们行不轨呢,再或者,对了,那个人知道了姜清慈的身份,所以应该被灭口的。

那他作为姜清慈的死士,理应该保证她的安全。

“害怕了吗?”平静的声音自眼前传来,柳如烟抬起伞,就看见姜清慈站在雨幕里。

她没有撑伞,身上比他还要狼狈,但脸上笑意清浅,仍旧从容。

柳如烟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姜清慈已经先他一步开口:

“第一次杀人,害怕很正常。”

“上车吧。”

马车上暖意融融,点着烛火,柳如烟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姜清慈,这才发现她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

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也许是因为淋了雨,受了寒,隐隐有在打颤的架势。

此时此刻他也才猛然想起,刨去这一层官服和身份,她其实也就是个小姑娘。

真要算起来,比他和他妹妹还要小一岁,却显得比他还要成熟。

想到她抱走的那一向白骨,那应该是她的兄长吧?

柳如烟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何,心口的位置有点酸胀。

他从来时的行囊中拿出一件厚重的披风,和一套干净的衣服,递过去:

“你先换衣服,我闭上眼,不看。”

说完就立刻闭上了眼睛,怕她不信,还特意转过了身。

姜清慈放下手里的热茶,也同样背过去身,解开衣带,更换衣服。

湿漉漉的就衣袍贴在身上,带走了不少体温,姜清慈拿掉头上的玉冠,擦干身上头发上的水,慢条斯理地换衣服。

四周寂静,只有马车辘辘行驶在雨夜中的声音。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你杀他?”

姜清慈的声音突然响起。

柳如烟怔了下,垂下眼,看着自己那双即使已经擦过好几次,但仍旧残留着血迹的手掌,道:

“他知道你女子的身份,是一个大威胁,必须灭口。”


姜清慈捂住小腹,点点头:“臣睡了一觉,好多了。”

“啪嗒——”

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正和一脸不可置信的柳如烟对上视线,因为震惊,他手中的托盘掉在了地上。

装有红糖姜水的陶瓷罐摔成了碎片,热汤四溅。

几乎是同一时间,姜清慈和柳如烟脑海中都闪过一排字:完蛋了。

姜清慈心里想的是,她女子的身份被柳如烟发现了,以顾宴礼的性格,肯定会杀柳如烟灭口。柳如烟如果死了,她也就没办法再拿捏他的妹妹为自己效力。

那她自己好不容易选中可以培养的两把刀,可就都要断了。

柳如烟心里想的是,姜清慈居然是个女人,还以女人的身份,搞了摄政王又搞皇帝,而自己却意外撞见了这些秘密,他的脑袋估计今天就要和他说再见了。

顾宴礼打了个响指,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立刻现身在柳如烟身后。

“杀了。”

刀光闪过,影卫手起刀落——

姜清慈连忙冲上前夺走影卫手里的刀:“且慢!”

柳如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饶命,大人饶命,奴家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奴家什么也不知道!”

“阿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顾宴礼冷眼飞过来,像审视一个死人一样,审视着地上跪着的柳如烟,“南蛮三年还是没让你学会狠下心么?”

柳如烟顿时只觉如芒在背,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

他平日里虽然敢和姜清慈拍桌子叫板,但那也是因为她纵容不和他计较。

但是顾宴礼这个人不一样,柳如烟能清楚地感到,如果刚才不是姜清慈拦下,他是真的会死在这里。

“王爷,臣留着他还有用。”姜清慈上前一步,用只有她和顾宴礼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您也知道,从我回来以后,朝中各方势力之间的小动作就没停过,动不动就有人送来侍妾,其中真真假假,很难辨明。臣留着柳如烟在府里,对外宣称独宠他一人,也是为了避免这档子事。”

顾宴礼脸色沉沉。

她的话让他又想起来许之言那个荒诞不经的,表情微有松动。

姜清慈趁热打铁道:“至于今日发生的这些,臣能保证不会让他传出去。”

说着,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如烟。

分明是和平日一样的清冷平静的一双眸子,柳如烟却从中看见了野心勃勃和杀气腾腾。

没由来地,他又打了个冷战。

顾宴礼摆摆手,和刚才突然出现一样,影卫们又瞬间消失。

悬在脖子上的刀消失了,柳如烟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

但眼前这两尊大佛都还站着,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你自己掂量着办,注意轻重。”顾宴礼双手负在身后,提醒道,“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王爷慢走。”

最大一尊佛终于送走,柳如烟这才抬起头,不等姜清慈发话,就举起手在脸侧,开口道:“我会誓死效忠大人,绝无二心。”

姜清慈拢了拢身上的外袍,挡住胸前,慢吞吞走到她面前。

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明明一句话也没说,眼神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一样,柳如烟悄无声息地捏紧了手指。

“别紧张。”姜清慈停在他面前,面上浮现浅笑,“你男扮女装,我女扮男装,说起来,我们算是一路人。”

柳如烟抬眸在她身上匆匆掠过一眼,就垂下了眸子。


七八月的天,孩子的脸,马车载着两人刚行驶出城门,大雨就倾盆落下,酒旗迎风招展,哗啦作响,眨眼之间天色便如被打翻了的墨坛。

“我们要去哪里?”柳如烟问。

“冀州。”姜清慈声音很淡,她从包裹里拿出来两把短刀和一把长剑,用帕子擦拭,问,“杀过人吗?”

柳如烟不明所以,但还是迟疑地摇摇头。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身后又没什么倚仗,即便自幼习得一身好身手,也从没敢乱来过。

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事,大概就是和自己的妹妹互换了身份。

一个女扮男装入伍参军,一个男扮女装成了丞相外室。

见姜清慈皱眉,柳如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轻声补充道:“但我可以学。”

眼神真挚,表情认真,姜清慈被他看着,恍然间感觉好像看见了很久以前的自己。

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是个普通人,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多睡一个懒觉而不会被阿娘揪耳朵。

但是后来阿爹走了,兄长刚步入朝廷,就也去世了,尸骨下落不明。

顾宴礼为了稳固地位,便让她女扮男装顶替了上兄长的位置。

他教她诗书礼易平戎策,教她策马御剑定乾坤,她从上京多少闺中梦里人,成了声名狼藉的奸佞。

她每一次手染鲜血都是为了替他扫平障碍,到现在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手上沾了多少血,多少人临死前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欺上瞒下的狗贼不得好死”。

纵使偏远蛮荒如南蛮,上到七十老翁,下到三岁稚子,也无人不晓她的臭名昭著。

每每午夜梦中和兄长阿爹重逢,她总怕他们认不出她来。

柳如烟的话让她心头生出一种负罪感。

把他牵扯进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但这种负罪感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想到这次的来意,她将短刀和长剑分别扔给他:

“不用勉强自己,你是我的死士,只用保护好我就行。试试看,哪个更趁手些?”

冀州距离上京不算远,但两人还是行了整整三日才到。

姜清慈坐不惯马车,一路颠簸,几次扶着树吐得面色发白,雨还没有停,冀州的雨比起上京,更大了些。

柳如烟撑着伞给她遮雨,雨水沿着伞檐落在她脸上,他从袖中掏出来一块干净的帕子,递过去:

“那个,姜,你,我们要不要先找个旅馆休息一晚?”

即便是两个人已经熟悉了,他叫她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然。

叫主子姜清慈不喜欢听,他一个人自由惯了,也叫不出口。叫全名又觉得不合礼数,现在出门在外,姜清慈刻意常服出行,那叫她大人自然也是不合适的。

“不用。”姜清慈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勉强松了口气,“天色不早了,继续赶路吧。”

柳如烟还是不理解。

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值得她不眠不休跋涉三天三夜赶过去?

但在看见地上被刘闻踩在脚下的一堆人的白骨时,柳如烟心下有几分了然。

“姜大人果然守诺啊,说好三日来就是三日来,一点儿不迟一点儿不早。”刘闻踢开脚边的头骨,头骨撞在梨花木做的八仙桌桌脚,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从怀中掏出来一块玉佩,扔到桌上,“这玉佩是从这副尸骨上面找到的,姜大人看看吧,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玉佩的质地不算好,上面用蹩脚的手艺雕刻着一朵出水芙蓉,右下方刻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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