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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文集裂辰录》精彩片段
次日,朝堂大会,随着百官依次入列,朝会开始了。
“今天,要议的只有一件事,征孟国。”
随着白睿开口,不少人心中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自从宁江五镇的军情传回后,不少大臣就己经知道了孟军陈兵边境的事情,群臣私下交流数日后,却未见到皇帝的动静,朝野不由地纷纷猜测其中的缘由。
今天皇帝终于说要议论征孟,群臣心中终于明白了此前数日皇帝对此事一言不发的原因,原来皇帝是要借此机会征讨孟国。
“五日前,朕收到了边镇的情报,孟国兵马倾国而来。
屯重兵于我边境。
朕还纳闷,孟国怎么有胆量来进犯。
三日前,朕又得到了消息,原来是孟主崔泽死了。
孟国和我宁国有血海之仇,现在又在我边境耀武扬威,朕要你们议一议,该不该出兵。”
白睿说完笑了笑,看着殿下站立的群臣,继续说道:“今天诸卿但畅论国事,朕不会以言罪人。”
白睿一言掷出,殿下无人回应,臣下纷纷交头接耳,只是不回应皇帝的问题。
眼看议论无人响应,车骑将军贺信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贺信出列说道:“国家练兵十余年,养武士三十万,就是为了破敌国平天下,如今战机难得,正是用武之际,臣以为,当悉锐而北以征孟国,不然任由孟国耀武江上,而我军没有举动,臣恐怕孟、晋、夏都会轻视嘲笑我国。”
“臣不赞同出兵,车骑将军所言,不足以为出兵之理。”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殿下传来,白睿一看,御史大夫孙仁至出列陈奏。
“御史大夫有何高见?”
白睿问道。
孙仁至俯首回道:“臣闻太祖尝渡江北征孟国者凡再三,一征诛孟之上将,二征下其祖地,三征围其国都。
太祖征伐,师皆有名,一伐其僭号,二征其不礼,三御其来犯。
未尝以一己之私怨而伤天下也。
及太祖将崩,遗命太宗议和孟国,两国交好,垂三十载,生民乐之。
今日孟军陈兵而己,未犯疆界,臣窃以为不应擅启衅端。”
孙仁至的话如石破平湖,千层浪花随之而来,百官纷纷出列,表示赞同孙仁至的意见。
“臣也以为不宜出兵,如今国用日盛,武士繁多,再动刀兵,恐怕财用难支。”
公府令刘阳说道。
“如今是春天,正是农耕之际,应该放战士归乡耕作,待秋冬再出兵。”
内府令常恩说道。
“孟国多诈,此未必不是诱我之计。
崔泽虽死,其国未乱。
渡江而击,舍舟就陆,以我之短攻其所长也。”
楼船将军蔺破虏道。
“消息无误,崔泽确实己死,晋国己经得到了消息。”
侍中吴平道。
眼看主和派反对出征的意见一浪高过一浪,甚至怀疑崔泽驾崩这一情报的真实性,侍中吴平赶紧站了出来。
“古人言,国无内乱者不伐,孟主虽死,孟国未乱,尚能陈重兵压我北境,而号令严整,未可伐也。”
御史大夫孙仁至又出列说道。
“崔泽未立太子,其诸子分镇西方,皆掌军镇,未必不乱。”
典属国蒋则回道。
太仆寺卿许岸道:“陛下,自武宁九年大战后至今,军马匮乏,军械不充。
若此时兴师,恐非利我。”
大司民杨敬玄出列回击道:“陛下,虽军械军马有所不济,然士气正盛,训练有素。
若能上下一心,必能一战而胜。”
京兆尹施成义:“陛下,臣忧国库空虚,流民日增,若再兴兵戈,恐有民变。
实宜先安国内,充实府库,再图外征。”
侍中沈望道:“陛下,臣以为机不可失。
崔泽继位后,孟国上下离心,当初三王之乱崔泽大肆杀戮勋贵,人心不附己久,全靠崔泽的武力镇压才没有发生内乱。
如今崔泽死,孟国必乱。”
尚书令萧康道:“陛下,臣赞沈侍中之策。
今财用虽然不足,但若毕其功于一役,聚歼孟军于江北,则孟国郡县,可传檄而定。”
“陛下,老臣以为不能征孟。”
一个金冠朱袍的老者出列说道,“先帝在时,常和臣讲,国家之患,不在外而在内,不在北而在南。
古之圣主地不足百里而能君天下,以其善治于内而扬德于外也,内安则国盛,国盛则远人服。
景朝、虞朝,皆地方万里,带甲之兵百万,而不能拯其衰亡,以其德衰而威减,人心不服而西方解体也。
今日我国家兵三十万,地方三千里,修治足以君天下。
孟国与我,有西平山、宁江相隔,此天险也,沿江列镇,烽燧相望,此人事也,天险人事皆在,孟军必不能得我尺寸之土。
自太宗皇帝至今垂西十载,两国仅有三次交锋,而剑州之夷,自先帝以来,年年入寇,事有缓急之分,当先平剑州再议北征。”
“臣等皆赞同奉诚王之言。”
老者身后,几个大臣依次出列,分别是兆朗王休必,襄公贺武,丹公卢轨,郑公韩磐。
“陛下”, 大司马骠骑将军刘敏覃走到了大殿中央。
刘敏覃虽然是对皇帝说话,但是他回过身来,环顾了大殿上的群臣,说道:“诸公以为,打不打孟国,主动在我,这只是今日宁强孟弱的结果罢了。
宁孟之间是必要决一生死的,这是当今西国并立的局势所决定的。
晋、夏占据东方膏腴之地,人口繁盛,土地丰饶,国力远强于宁、孟,之所以西国并立五十年,是形势、地利、人谋作用下的结果。
宁吞孟,则能与晋、夏一争天下,不得孟,则终究不能敌晋、夏。
臣家在孟世代勋贵,故臣知孟有南下之志久矣,之所以此前两国无事,只是因为孟无力南下。
今日不趁孟国虚弱,消灭对手,难道要等它强盛起来再主动进攻我们吗?
若有一日,孟强我弱,到时候诸公还能如今天一般安然立于朝堂高谈阔论吗?”
鸿胪寺卿朱荣也出列说道:“昔日太祖太宗所以息甲兵和北国,皆因彼时天下征战凡二十余载,壮士夭死,田土荒芜。
西国皆无并吞之力,无再战之心,故而太宗和议一倡而天下皆宁,非此前不知能和,实是此前尚有战力尔。
今天下修养垂三十载,户口繁滋,府库充实,非独我如此,西国皆如此,故而晋国厉兵紫山,孟国耀武江阳,夏国征伐五湖,景皇帝拓土西疆,羽翼日丰,天下皆知和约不能再维持下去了。
今我不击人,人便击我,与其受制于人不如抢占先机,臣以为时移世易,今日当战。
“臣以为大司马所言有理,当战。”
卫尉何习出列说道,“陛下若要出征,臣请为先锋,为陛下效劳。”
“臣也请战。”
骁骑将军程广说道。
“臣等赞同大司马所言。”
雁陵侯诸葛兆、墨山侯许仁基、秀川侯邹荣皆出列道。
这时候,百官队列之首,丞相周盛缓缓走出队列,道:“臣以为,不可击孟。
臣有十不可击呈奏陛下。”
周盛继续说道:“兵法言以逸待劳,离国千里而击人,是敌逸而我劳也。
此不可击一也。
运粮千里,运十存一,是敌省而我费也。
此不可击二也。
夏日水涨,舟师得以北上,若相持不下,待到秋日,水浅而大舰难还。
天时不利,此不可击三也。
孟主猝崩,上下同悲,兵法云哀兵必胜,是谓哀者能同心毕力也,士气不如,此不可击西也。
礼制,死者大也,礼不伐丧。
今逆礼而行,人心惶惑。
此不可击五也。
孟国北接胡马,长于骑射,国中有骑射锐士十万,我军长于舟舰,舍舟就陆,以步待骑,势难以当也,此不可击之六也。
武宁九年后,孟主尽质边军骁将妻子于洛凌,我师若往,必无降者,每城皆需攻战以下之,难成大功,此不可击之七也。
崔泽在时,频出塞北,每有斩获,摧其部落,擒其汗王,其军骁勇,崔泽虽死,猛将犹在,军未衰也。
此不可击八也。
九年北征,死伤十余万,其家人至今依然日夜哀痛,今日大举,恐有民变,人情不乐,此不可击九也。
国家近年来兴兵事,建宫室,养武士,耗费日盛,财用日竭,今府库无三年之蓄,倘或有天灾,再逢战事,臣恐国库将空。
此不可击十也。
征伐者,国之大事,不可不慎,此皆臣肺腑之言,望陛下察之。”
周盛语毕,群臣皆默,白睿目光遍扫群臣,期待有人出来回击周盛的话。
然而周盛的长篇大论一时之间震住了群臣,以至于没有人能站出来回击周盛。
“十不可击,何至于此啊丞相。”
白睿只能自己打破大殿之上诡异的沉默。
“臣闻天地之间,忠孝之义为大,忠孝事君父,人臣所当为也,今孟国耀武北封,是辱我君父,丞相但坐高堂阔论,臣不能坐视君父受辱而无所作为,臣愿尽出国中兵财,为陛下击孟贼。”
齐公陈光出列道。
“臣也愿同齐公一起为陛下击贼。”
叶王沐谨终于站了出来。
看到终于又有人支持出兵,白睿赶紧抓住时机说道:“前人言,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孟国就如同高悬于我们头顶的利剑,不拔不快。
如今良机难得,朕意己决,出兵征孟。
粮草问题,是丞相和二府之事。
今天朝堂之上,诸卿各抒己见,赞襄庙算,但开战之后,朝野只能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灭孟。
灭孟之后,自有功赏,沮军之行,必受刑罚。”
白睿坚定的语气不容一丝质疑,他看着殿下群臣,知道此时自己仅仅是依靠皇帝的权威将征伐之事定了下来,接下来的挑战和麻烦只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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