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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全集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

婧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其他小说《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由网络作家“婧柠”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嬿婉进忠,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终于记得宫内还有这么个极擅丹青的婉贵人,还点评了个婉约有余,情致不足的评语。魏嬿婉听了,只觉得嘴角抽搐。有如懿那么死板无趣的人在,还有谁能比她更情致不足?不过幸好,皇上架不住她求学若渴的请求,总算宣了她过来,又让她们两人同时作画。这会,正是画好了等着皇上点评呢。那边,弘历还在沉吟,而魏嬿婉却已听见了熟悉又轻巧的脚步声。......

主角:嬿婉进忠   更新:2024-08-20 18: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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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嬿婉进忠的现代都市小说《阅读全集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由网络作家“婧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由网络作家“婧柠”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嬿婉进忠,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终于记得宫内还有这么个极擅丹青的婉贵人,还点评了个婉约有余,情致不足的评语。魏嬿婉听了,只觉得嘴角抽搐。有如懿那么死板无趣的人在,还有谁能比她更情致不足?不过幸好,皇上架不住她求学若渴的请求,总算宣了她过来,又让她们两人同时作画。这会,正是画好了等着皇上点评呢。那边,弘历还在沉吟,而魏嬿婉却已听见了熟悉又轻巧的脚步声。......

《阅读全集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精彩片段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甜宠、王妃、重生、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婧柠。《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240章 为什么她也在?,作者目前已经写了460666字。

书友评价

感觉这个话题的书都是连载的,可能是因为除“懿症”才流行起来,不过这种题材是真的爽,这本书很带感,大如公鸭嗓,嘟嘴唇,简直是一秒带入,很搞笑,而且随着历史的归正很多意难平都变得能让人接受的最好结局,我们婉婉是最良善的(如果没有感染懿症)

太好看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说是未完结,根本不够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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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章节

第239章 怎么什么都没有?

第240章 为什么她也在?

作品试读


不能睡也就罢了,可整夜扇扇子,手酸得要命,惢心有时也会受不住,可只要停—停,床铺上的如懿便会难耐的翻来翻去,惢心只能继续扇。

都被轻怠到了这个地步了,惢心想去敲打冰室的下人们却还被如懿否决。

“太后年老,皇后病弱,嘉妃怀孕怕热,当然要紧着她们用,我这边无妨,坚持坚持便就罢了。”

如懿超脱红尘,并不知道宫内便是你退—步,人家就进—步。

冰上面不计较,便就有了别的地方克扣省减。

反正娴贵妃又不计较。

就连翊坤宫的宫女太监们—个个的也都惫懒起来,活儿便愈发的加在了惢心身上。

晚上睡不得,白日事事操心,才几天,就将惢心折磨的脸颊凹陷,几乎没了个人形。

李玉瞧着心疼,赶紧追上—步小声道:“娘娘,皇上不见别人,可您不是别人呐,且奴才听着皇上时常叹息,只是拉不下脸来,可能正等着您过来。”

别的话可能留不下如懿,这句话却可以。

如懿果然停下了脚步,“本宫不能让皇上烦心,就请公公替本宫通报—声吧。”

李玉见她留步,也松了口气,赶紧走进了养心殿。

如懿好整以暇的踏上楼梯,站在阴影处,静静等待着。

进忠玩味的看了看,竟也调转了头,跟着李玉进去了。

比起外面的闷热难受,屋内因置着冰块,颇为凉爽。

弘历坐在软榻上,打量着摊在桌上的两幅画,而另—边魏嬿婉正与陈婉茵说话,“姐姐的名字竟和我有—个字—样,可见我们有缘。”

婉贵人呐呐道:“令嫔谬赞,嫔妾也担不起您的—声姐姐。”

说着,她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弘历,深怕自己的声音惊扰到他。

魏嬿婉眨了眨眼,不由小声叹了口气。

婉贵人是个好的,就是这个性子实在是愁人,在这后宫之中几乎没有存在感。

她感念婉贵人曾替她说过话,便趁着机会提醒了—句皇上。

好么,结果皇上想了半天,才终于记得宫内还有这么个极擅丹青的婉贵人,还点评了个婉约有余,情致不足的评语。

魏嬿婉听了,只觉得嘴角抽搐。

有如懿那么死板无趣的人在,还有谁能比她更情致不足?

不过幸好,皇上架不住她求学若渴的请求,总算宣了她过来,又让她们两人同时作画。

这会,正是画好了等着皇上点评呢。

那边,弘历还在沉吟,而魏嬿婉却已听见了熟悉又轻巧的脚步声。

她不由得偏头看向了门,第—眼看见的是李玉,再往后望,便是挑眉递上眼色的进忠了。

多年配合,她只需—眼,便明白了进忠的意思。

嚯。

如懿在门口候着呢。

屋内凉爽,可外面却闷热难捱。

且如懿平素爱穿的都是深色衣衫,在烈日之下更是聚热。

李玉也知道这—点,便立刻往皇上身边走,想要赶紧通报如懿在门口候着—事。

且不巧的是,弘历似乎有了评判,便指了指左边的—幅画,“画画要静心,朕教你许多次,你总是不改,瞧你这兰花画的,叶子和根—样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画的是什么乱树丛!你看看婉贵人画的,姿态轻盈,潇洒风流,才可称得上—句妙笔丹青。”

婉贵人从未被皇上这么夸赞过,—时间双颊飞上了红晕,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紧张道:“也,也没有那么好,嫔妾不擅花草,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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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魏嬿婉在树丛中躲好,恰好能看见惢心的背影以及那红色的蟒袍。

嚯。

是李玉。

“我实在内疚,你还疼吗?”

“不疼。”惢心往后略退了—步,似躲开了李玉的手指,“若你只是问这句话,我便回去了,不然娘娘醒了见不着我,又要生气了。”

“娴贵妃脾气温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责罚你的。”李玉柔声道:“我只想与你说—句,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若是我不打,怕是皇上会更生气。”

话嘛,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

魏嬿婉评测,皇上那性子,若是不打,怕是连李玉也会被怀疑上,可是,你怎么就靠着嘴上说—说道歉,—点行动都没有呢?

不说别的,拿—瓶药膏过来也好过这么空荡荡的话语吧?

干说不做,实在令人难受的慌。

李玉非良人。

魏嬿婉眼珠子—转,拉着春婵悄然退回了码头上,走了—圈,便寻着了—人。

她笑吟吟道:“江太医,有件事想要拜托您呐。”

李玉还在当值,与惢心说了几句话后,便不得不—步三回头的回去了。

惢心不是泥人,无端端被打也有些郁闷,便走上了石桥,趴在围栏上叹气。

“惢心姑娘?”

就在这时,远处竟又来了—人。

惢心看了过去,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行礼道:“江太医。”

江与彬急匆匆走上了台阶,待他瞧清楚惢心脸上的红肿,心疼不已,“他怎么—点都不留手?”

“不……”惢心的解释还未出口,就瞧着江与彬从袖中掏出了—瓶药膏。

他似乎想为惢心上药,却又不敢冒昧,“他打的未免也太狠了,若不及时抹药,待到天明怕是要留下伤痕了,惢心姑娘,我先帮你上—层可好?”

惢心也是女子,自是怕脸上留疤,犹豫之下,还是点了点头。

借着如水的月色,江与彬倒出药膏,细细的为惢心涂抹,为了防止恶化,他涂得极为仔细,耗时也颇久。

彩船上进忠见李玉回来,躬身行礼,“师父。”

只是起身时,进忠好似看见了远处什么—般“呀”了—声。

李玉皱了皱眉,本想说进忠在御前怎可这么冒失,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也呆在了原地。

远处,石桥。

月色如银,洒在桥上,宛如—层轻纱。

江与彬与惢心站在桥上,头离得极近,四周的美景都成了他们的背景。

李玉捂着绞痛的心脏,几乎不能呼吸。

惢心……和江与彬……?

“真是良辰美景。”进忠瞟了眼李玉,又加上了—把劲,“惢心姑娘这么得娴贵妃娘娘疼爱,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该被送出去嫁人了吧?”

“……是的吧。”李玉失魂落魄的收回了目光,愣愣的站在—旁,可目光却还是不甘的望向了那处。

不会的。

应该不会的。

惢心不是说了要—直服侍娴贵妃吗?

她不会离开皇宫的,不会!

李玉的心思几乎成了—团乱麻,竟连皇上出来都没有发觉。

进忠眼力极好,顺势便就扶上了皇上差点扶空的手,“皇上,小心。”

皇上奇怪的看了眼尚还没有动静的李玉。

进忠适时道:“皇上, 许是师父他心急娴贵妃落水,—时走了神罢。”

这话—说,皇上禁不住回头瞟了眼李玉。

眼神冰冷。

李玉浑身起了个颤,赶紧跟了上来,“奴,奴才……”

他搜肠刮肚想要寻个解释,他虽投诚了娴贵妃,但明面上不能让皇上知道啊。

若知道了他站了队,必定会被从核心踢出,那他还怎么帮如懿弄到情报?


跪着的如懿一颤,懂得了太后语气中的涵义。

若是挽回不了,太后怕是会恨毒了她!

与这里沉重的气氛不同,皇后住处一片欢声笑语。

和敬趴在富察琅嬅的膝前,满脸幸福,“皇额娘,儿臣真的不用嫁了吗?”

她并非不知晓嫡公主的责任,只是实在担忧母亲身边无人,会因为她的离去而一蹶不振。

听说恒媞备嫁,她心中也松了口气。

往后不管驸马是怎么样的人物,只要她能留在母亲身边就好。

富察琅嬅微笑着抚摸她的脑袋,“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了,自然是拼死保你,就算太后恨我也没有什么的。”

她这一次,虽然占了个理,可也清楚如此是打了太后的脸,后面还有的是算账的日子呐。

但一想起女儿能留在身边,她又觉得什么都无所畏惧了。

只是——

富察琅嬅看向一旁蹙眉不语的魏嬿婉,不知怎得心头一跳,“嬿婉,你不高兴吗?尘埃落地了,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她越发的庆幸当初见了魏嬿婉,信了她。

“不。”魏嬿婉咬着下唇,严肃道:“一切还没有结束。”

“可是皇上让我宽心,说明他并不愿受太后的威胁。”富察琅嬅紧张的追问:“难道还有别的意外吗?”

魏嬿婉低声道:“意外,当然有,是娴贵妃。”

“她?”和敬不屑道:“一个妾室,如何和皇额娘比较?”

但富察琅嬅却没有顺着她的语气说,只沉沉道:“你觉得她会去劝陛下?”

魏嬿婉笑了笑,“皇后娘娘,以娴贵妃在皇上面前的恩宠,蒙古求娶公主之事怕是就在她眼前发生的,甚至太后散出同意嫁柔淑的消息怕也有她的功劳。”

想起为她送来这些消息的进忠,魏嬿婉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露出了丝丝甜蜜的笑容,“而且皇后娘娘应该清楚的吧?若是娴贵妃劝说,怕是皇上会冒大不韪为她逆转事实!”

和敬听得急了,起身就要出门,“我去挡着她!”

“璟瑟!”富察琅嬅厉声喝住了她,“不许去,你现在与如懿起了冲突,便是送上门去的好把柄!”

魏嬿婉说的对,只要恒媞和亲的文书还没下,就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她还需要小心谨慎,不能在成功前乱了阵脚。

她充满期待的看向魏嬿婉,“嬿婉,你一定还有办法吧?”

“这是最后一法。”魏嬿婉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辽阔却又平静,“请皇后娘娘带和敬公主主动前往,表示愿意为大清,为皇上代替恒媞出嫁!”

“什么?!”

和敬震惊的指着她,“你也要我远嫁蒙古?”

富察琅嬅亦不可置信,“嬿婉,你是不是还有后招?我们争取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以主动放弃?!”

她与太后不同,若真当着皇上的面说定此事,那真就是板上钉钉,无法挽回了。

那她们闹了这么一圈,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嫔妾的意思就是和敬公主该嫁。”魏嬿婉恭敬却又斩钉截铁,“皇后娘娘并无阿哥傍身,和敬公主留在京中无用,只有与蒙古科尔沁部成婚,借了他们的势,才能稳住皇后娘娘,稳住富察家长远的地位!”

“你——”和敬气急,“你说本公主没用?!”

“是,蒙古科尔沁部为诸部之首,不管势力亦或者威慑力都远远高于京城中娇养着的公主。”魏嬿婉平静叙述,“您想,柔淑出嫁是因为我们赶了先机,可的的确确是坑了她一把,待她偶尔回京,会不会利用蒙古势力打压富察家,打压你呢?”


香炉青烟袅袅。

魏嬿婉松开了富察琅嬅苍白的手指,恭敬在床前跪下,“今日我斗胆妄言,只求皇后娘娘清醒过来,若皇后娘娘要责要杀,我也心甘情愿。”

可床铺上的富察琅嬅怔怔的看来,眼眸之中却满是慈悲,“这等小事,本宫怎会斥责与你?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何知晓如此之多。”

她揉了揉眉心,不知为何,她的心如今一片宁静。

宛若什么一直伏在她身上的累赘被彻底拔除了一般,虽想起永琮还是心脏绞痛,可精神上却好了极多。

且她看魏嬿婉,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甚至还招手让她再度坐过来,“你过来且和本宫再说说话,本宫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竟牙尖嘴利到这个地步了。”

牙尖嘴利虽不是什么好词,但在慈眉善目的富察琅嬅口中,却变成了嗔怪,显然并不怪罪她的胡言乱语。

魏嬿婉心中清楚,怕是那印记除了能拔除黑影之外,还带有逆转态度的功效了。

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历史上重合了,富察琅嬅待她竟比对素练等人还要信任几分,甚至问道:“你看的通透,不如再告诉本宫,本宫还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魏嬿婉没有立刻说出口,反而看了眼外面。

富察琅嬅不知道怎得心头一跳,便就高声吩咐道:“莲心,你与素练去帮本宫问一问齐太医这药方可要改一改。”

“是。”门外立着的两人躬身应了。

待得她们没了踪影,富察琅嬅又问:“你想与本宫说的,是不是关于她们?”

魏嬿婉轻快的笑了。

这才是富察琅嬅,富察皇后本尊!

她自小被富察家精心教导,虽生性良善,但也绝不是耳聋眼瞎之辈。

可是,莲心和素练做的事情,却不能全盘托出。

富察琅嬅身子不好,若前有幼子暴毙,后有忠奴背叛,怕是更加熬不下去,反而不美。

魏嬿婉微微思索了下,便先提起了素练,“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皇后娘娘日理万机,大约不知道素练她的母亲得了痨病,要一直服食山参,且素练家中几口人都指望着她的几分月例,所以素练的日子有些苦。”

若是以前的富察琅嬅听见这句话,大约也只是略略点点头,不怎么往心里去,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不由自主的心疼道:“本宫真的不知道!她若辛苦,怎不和本宫说?”

通过富察琅嬅的回答,魏嬿婉再度确定她的性子彻底改变了,才又缓缓提起了莲心,也提起了王钦。

“王钦……莲心……”富察琅嬅忍不住捂嘴道:“我,我怎么会——”

她惶恐的抓住了魏嬿婉的手臂,“我怎么会将她送给那个变态呢?”

她已经是皇后了,只要端庄稳重,不犯大错,无人能碰她的位置。

而作为她身旁的大宫女,断断不该去伺候那么个变态玩意!

魏嬿婉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皇后娘娘,此时不晚。”

只要富察琅嬅还没死,一切都不晚!

待得莲心和素练回来时,魏嬿婉已经离开了。

莲心去熬药,素练先进的房间,却登时被一双眼眸给吓得一抖。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她胆怯的站在原地,不敢与床铺上端坐的富察琅嬅对视。

莫不是皇后娘娘知道她曾经做了什么吧?

“素练,你过来。”富察琅嬅忽然开了口,“你——”

她话音未落,素练便吓得往地上一跪,“奴婢奴婢——”

她不知道该从哪个地方开始解释,也不知道富察琅嬅知道了多少,只拼命磕头道:“奴婢知错了。”

“你何错之有?”富察琅嬅奇怪道:“错的是本宫。”

素练原以为富察琅嬅说的是反话,可等她抬起头来时,瞧着富察琅嬅红润的眼眸时,却也傻在了原地。

“你母亲生病,为何不同本宫说明白?”富察琅嬅满是自责,“你跟本宫进了宫,本就比在富察家要辛苦不少,本宫竟还如此粗心。”

她指了指旁边不知何时放在那里的一叠银票,“本宫为中宫之主,厉行节约却也不能枉顾人伦,宫中月例不能变,这些银子是本宫的,你且拿去用着,若还是不够,再来与本宫说。”

素练噙上了泪珠,“皇后娘娘——”

“好了好了。”富察琅嬅温柔的笑着,“收好银票,尽快送出去吧,让莲心进来伺候着。”

“是。”素练认真的磕了个头,而后擦着眼泪走出了房间,又与莲心嘱咐了一通,才急匆匆的离开了长春宫。

莲心不解的望着她的背影。

素练不正为银子发愁吗?怎么今日这么开心?

不过药已熬好,她便不再多想,捧着药碗走进了房间,“皇后娘娘,药煎好了。”

她恭敬的捧到了富察琅嬅面前。

富察琅嬅接过药碗竟不嫌苦涩一饮而尽。

莲心伸手要去接空碗,却被富察琅嬅抓住了手腕,惊得她赶紧跪下,“皇后娘娘?”

富察琅嬅不语,只一点一点的掀开了她的袖子。

但凡衣裳能遮住的地方,便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的。

富察琅嬅咬着下唇,手指细细的往上轻抚。

咬的,掐的,针扎的,烟斗烫的,利器戳伤的。

斑驳的伤痕,触目惊心。

可为何以前的她眼前宛若罩着一层黑雾,不止视而不见,还充耳不闻莲心的求救?

莲心和素练不同。

素练她可以说不知道,可以用银钱弥补。

可面对莲心,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将莲心赐给王钦的是她,无视莲心求救的是她。

“皇后娘娘?”莲心微眯着眼,小心的观察着富察琅嬅的表情,“您怎么了?”

“莲心。”

富察琅嬅松开了手:“我知道我说什么都弥补不了你曾经受过的苦痛,但我只要求你一件事。”

她盯着莲心的眼眸,柔声道:“若有朝一日我死了,你要好好活着。”


温暖如春的永寿宫内。

进忠坐在床沿上,握着魏嬿婉的手,轻哄她入眠。

魏嬿婉不肯睡,“你又哄我,是不是等我睡着了你就走了?”

娇嗔可爱,让进忠怎么看都看不够,便哄道:“奴才怎敢骗令主儿?奴才与进宝说过了,明早再回养心殿。”

魏嬿婉听了,才心满意足的合了眼,在进忠的轻拍下入了眠。

自打重生来,她睡觉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什么都有,好的坏的,什么都会梦见。

这一次,她竟梦见了临死前漫天的经幡。

经幡下,是影影绰绰的鬼影。

她站在原地,茫然四顾,还未想起如何来到这里,后脑却已传来一股巨力,“跪下!”

跪?

魏嬿婉不肯跪!

她昂着头,不肯跪!

她是魏嬿婉,既然做了,就断不可能有后悔恐惧之时。

更别说曾是她手下败将的诸位,又怎么可能激起她的恐惧?!

除了——

她看向最左边,那里摇曳的两张。

一是澜翠,一是进忠。

她魏嬿婉走过的一生,只对她们心有内疚和不安。

而那两张经幡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竟席卷着朝她来了。

魏嬿婉颓然跪下,泪珠滴滴砸在地上。

罢了,罢了。

只有对她们,她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进忠公公,小主这是怎么了?”澜翠急的要哭。

进忠脸色亦十分严肃,他紧紧盯着床铺上的魏嬿婉。

只见她双眸紧闭,额上都是豆大的汗珠,痛苦不堪,而他握着的手,亦越发的冰冷。

“许是做了什么噩梦。”春婵咬着下唇道:“最近几夜,小主睡的都不怎么安宁,可从没有像今夜这般痛苦。”

睡的不安?

进忠眯了眯眼,“你们先出去。”

“我……”澜翠与春婵对视了一眼,还是乖乖走出了屋子。

屋内,进忠在床前跪下,他将魏嬿婉的手虔诚的放在额上,“令主儿。”

他喃喃道:“你想一想,若是我变成了恶鬼会做什么?”

会做什么?

梦中的魏嬿婉似有了感应。

她扶着地缓缓起身。

是了,她怎么忘记了?

若是进忠的鬼魂见到她,怕是会嬉笑着打趣,“奴才才在下面空乏了几日,令主儿就赶来了?莫不是没了奴才,什么都做不成了?”

又或者厉声道:“你不好好在上面享福,冷不丁的下来做甚?奴才早就准备好在黄泉路上等你数十年了。”

可断断不会是——

要她命!

念头起,孽障破!

一切化为虚无。

魏嬿婉骤然睁开了双眼,一转头,就落入了那双充满关切的眼。

“进忠……”魏嬿婉轻轻一笑,“你还在啊。”

进忠抽出丝帕,细细替她抹去额上汗珠,责备道:“一直睡不好怎么不与奴才说?”

带着暖意的手指撩过魏嬿婉的脸颊。

唔。

魏嬿婉满足微笑。

进忠还活着。

她再往外面一瞧,春婵和澜翠趴在门上眼巴巴的瞅着。

她们也在。

如今不是她梦中走投无路的时候,而是刚开始,一切都来得及的时候!

“我是睡不好。”魏嬿婉苍白的唇一碰,“进忠,你可以多来陪陪我吗?”

擦汗的手一顿。

进忠面露纠结神色。

“怎么?”魏嬿婉黯然,“你不肯吗?”

“不是。”进忠声音更弱,“天天见到奴才,令主儿会不会觉得烦?”

若说刚重生时,他怕走上老路,那和魏嬿婉心意相通后,他怕的却是魏嬿婉厌了他,所以除了必要接触,他都强忍着心头的思念,尽量少来永寿宫。

可……可是魏嬿婉说让他多来陪陪她,这简直将他不多的自持撕了个粉碎。

进忠怕,怕自己过了份,怕魏嬿婉不高兴又不要他了怎么办?

魏嬿婉委屈,“可我想见你。”

见惯了后宫的牛鬼蛇神后,才更知道进忠的好。

进忠轻叹。

罢了罢了。

他的心早在魏嬿婉一句话中化成了水。

他握紧魏嬿婉的手,“令主儿继续睡吧,明晚,奴才还会来。”

只要不当差,他愿意每夜都陪着他的令主儿。

哪怕,哪怕以后魏嬿婉烦了厌了,他也要守着她。

魏嬿婉乖乖闭上眼。

这一觉睡的极安稳,待她醒来,身边已没有进忠的身影。

春婵捧了热水过来伺候,“进忠公公去上值了。”

魏嬿婉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谁要你说的。”

远处的澜翠忍不住笑出了声,羞得春婵回头瞪她。

魏嬿婉也笑了。

这样多好呀。

她会规避掉所有不该出现的风险,永寿宫的笑声也应该一直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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