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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结局

重重似画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结局》,是作者“重重似画”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梨初陆时霁,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国公府里,他最亲近的人。外人都传宁世子霁月清风,可她知道他骨子里寒凉。越靠近,越冰冷。“可是如今世子在京中炙手可热,不知多少闺秀盯着这桩婚事呢!连国公夫人的侄女都来抢……”宋清禾心里也多了几分慌乱,但又冷声道:“时霁哥哥向来慎重,他也不会为了这点门第特意娶什么高门贵女,更何况……”宋清禾眼里多了几分讽刺:“那个沈梨初,......

主角:沈梨初陆时霁   更新:2026-01-07 17: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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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梨初陆时霁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结局》,由网络作家“重重似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结局》,是作者“重重似画”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梨初陆时霁,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国公府里,他最亲近的人。外人都传宁世子霁月清风,可她知道他骨子里寒凉。越靠近,越冰冷。“可是如今世子在京中炙手可热,不知多少闺秀盯着这桩婚事呢!连国公夫人的侄女都来抢……”宋清禾心里也多了几分慌乱,但又冷声道:“时霁哥哥向来慎重,他也不会为了这点门第特意娶什么高门贵女,更何况……”宋清禾眼里多了几分讽刺:“那个沈梨初,......

《开局退婚,这位世子我不爱了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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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澜苑。

“世子半年没回来了,文澜苑一直精心打理着,跟世子走的时候一样。”随从喜平道。

陆时霁走进书房内,目光扫过这记忆里熟悉的陈设。

自从三年前他袭爵后,搬离了文澜苑,住进了国公府的主院,承安堂。

“的确很久没回来了。”陆时霁声音冷然。

喜平忍不住看一眼世子,不知怎的,短短半年未见,他觉得世子好似又冷清了不少,通身的气质也无形之中越发的压迫,叫人不寒而栗。

陆时霁目光落在摆在桌上的一个托盘,摆着一碟子新鲜荔枝。

喜平注意到他的视线,忙道:“是国公夫人让人送来的,刚运到京城,一共也就二十颗,国公夫人说世子在外辛苦了,让人将半数荔枝都送来了。”

陆时霁掀唇,他这个继母,还是一如从前的事事周全。

也难怪人人称赞她宽厚贤淑。

前世回京,她也送了这样一碟子荔枝来,他怎么处置的来着?

记忆已经有点模糊,毕竟沈氏已经死太久了,他不怎么记得她的事。

细想想,他才想起来,他让人丢了。

他那时尚还年轻,心里压抑着仇恨,难以接受这位继母虚伪的好意。

而此刻看着这碟子新鲜的荔枝,他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

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杀了沈氏一次,也大概是因为,他知道她早晚还得死在他手里。

前世恨之入骨的人,如今看着反倒只剩下毫无情绪的漠然。

陆时霁抬手,按住自己左心口的位置,刺痛袭来,那一柄刺进他心口的匕首,直到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三日前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他刚刚定州平叛归来,在返京的路上。

今日回到国公府,所有的画面和前世如出一辙。

殷切盼着他归来的祖母,威严又凉薄的宁国公,虚伪又阴毒的沈氏,还有……

他按在心口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发白,脸色都隐隐阴沉。

还有初入国公府的沈梨初。

他怀疑过她是否也重生了,可看到她澄澈又天真的眸子,他便知道,她没有。

这样天真又娇纵的沈梨初,他也许久未见了。

陆时霁垂下眸子,心口处的刺痛好似平缓了几分。

“世子,宋姑娘来了。”

喜平进来通传。

陆时霁淡声道:“请进来。”

宋清禾匆匆走进来,眼里几乎掩藏不住殷切的欢喜:“时霁哥哥。”

宋清禾的生母和陆时霁的母亲王氏是最要好的手帕交,后来一场意外,她爹娘都死了。

王氏担心这孩子无父无母在族里受人欺凌,便将她接到了国公府抚养长大。

哪怕后来王氏病逝,宋清禾也没有离开,陆家家大业大,一个养女,也不算什么。

后来宋清禾到了出嫁的年纪,沈氏做主让她嫁了人。

她丈夫一开始还算体面,后来本性暴露,赌钱狎妓,喝多了还会对她施虐。

宋清禾出嫁的时候,陆时霁满心仇恨和野心,无暇顾及她。

得知这些,还是后来宋清禾求到了他跟前哭诉的。

“时霁哥哥,方才在家宴上,夫人和国公爷都在,我也不敢多嘴说话,你离京半年未归,听说定州那帮叛军凶残万分,我实在担心,你可有受伤?”宋清禾目光担忧。

那帮叛军的确凶残,而且棘手,否则也不会耗这么久。

他平叛的时候也被乱箭所伤,但也并不很严重,不是致命伤。

“我没什么事。”陆时霁淡声道。

宋清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想必是伯母在天之灵保佑你。”

宋清禾口中的伯母,自然是陆时霁病逝的生母王氏。

母亲对宋清禾十分怜惜,将她接到国公府后,当亲女儿一般疼爱,她临终前,还嘱咐陆时霁,让他照顾好她。

陆时霁问:“你在府中可遇到什么事?”

宋清禾心里添了几分欢喜,轻轻摇头:“老夫人十分照顾我,大概是顾忌时霁哥哥你权势渐盛,国公夫人也并不敢对我太过分。”

“那就好。”

宋清禾看到桌上的这盘荔枝,有些好奇:“这是……”

“国公夫人送来的荔枝,”陆时霁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你拿去吃吧。”

宋清禾眼睛闪烁一下,唇角抿出笑来:“我还未吃过荔枝呢,谢谢时霁哥哥。”

陆时霁翻开了卷宗:“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宋清禾顿了一下,又犹豫着开口:“我听说,国公夫人似乎想要给时霁哥哥你议亲。”

陆时霁翻动卷宗的手指微微一顿,却也没抬眼。

宋清禾看一眼他的脸色,又开口:“看样子,国公夫人是想要将她娘家的侄女许配给你,国公夫人这样心肠歹毒之人,她侄女想必也不是省油的灯,时霁哥哥要当心。”

陆时霁想起沈梨初插在他心口的那一刀,眸底微凉。

他声音冷了几分:“我知道。”

宋清禾稍稍松了一口气,嘴唇动了动,想要继续问他婚事有什么打算。

可又看到他脸色隐隐泛寒,又不大敢在这个时候问出口。

“那,我先走了。”宋清禾端起那碟子离开。

宋清禾走出文澜苑,她身边的丫鬟才低声问起:“姑娘怎么不问问世子的心意呢?”

“时霁哥哥如今忙于朝政,我也不好用这样的琐事打扰他。”

宋清禾和陆时霁相处时,总是格外小心。

分明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她自认为是这国公府里,他最亲近的人。

外人都传宁世子霁月清风,可她知道他骨子里寒凉。

越靠近,越冰冷。

“可是如今世子在京中炙手可热,不知多少闺秀盯着这桩婚事呢!连国公夫人的侄女都来抢……”

宋清禾心里也多了几分慌乱,但又冷声道:“时霁哥哥向来慎重,他也不会为了这点门第特意娶什么高门贵女,更何况……”

宋清禾眼里多了几分讽刺:“那个沈梨初,空有一副皮囊和好家世,就是个没头没脑的花瓶,她还是沈氏的侄女,时霁哥哥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姑娘说的是,在这世上,还有谁比姑娘更懂世子的心呢?”

宋清禾眼神眷念:“时霁哥哥是明白的。”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也是她陪在他身边,这世上,她已经是他最重要的人。

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怎能和她比?

丫鬟说:“是啊,瞧这荔枝,这么金贵的好东西,世子直接就送了姑娘,世子是心疼姑娘的。”

宋清禾看着手里这碟子荔枝,唇角微扬。

她与旁的女人,终归是不一样的。

-

书房。

陆时霁靠坐在太师椅里,搭在椅臂上的长指收紧,青筋隐隐暴起,他眉眼阴郁。

沈梨初,我该怎么收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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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沈梨初捂着嘴巴打了个喷嚏。

“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春杏忙问。

赵嬷嬷皱着眉:“定是姑娘贪凉,吃多了酥山。”

梨初揉了揉鼻子:“我才没有受凉,怕不是有人偷偷骂我。”

“姑娘别拿这些胡话来哄我这老婆子,明儿定不能再吃那酥山了,现在才五月,吃多了冰冷之物,受了凉可怎么办?若是病了,老爷夫人还不定多担心!”

赵嬷嬷一念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知道了知道了。”梨初答应下来,反正能偷偷吃。

她剥了颗荔枝喂进嘴里,腮帮子都鼓起来一边。

甜滋滋的。

“姑娘莫要拿老奴的话当耳旁风,咱们现在远在京城,老爷夫人本来就不放心,姑娘若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唔……”

赵嬷嬷忽然嘴里被塞了一颗荔枝。

梨初笑嘻嘻的道:“嬷嬷甜不甜?”

赵嬷嬷“哎哟”一声:“这荔枝合共就五颗,姑娘怎么喂进老奴嘴里了!这不浪费呢嘛!”

梨初毫不在意:“几颗荔枝而已,我心疼嬷嬷,嬷嬷尝尝怎么了。”

梨初说着,便又捡起一颗荔枝,递给了春杏:“给你。”

春杏年纪小,立马开开心心的接过来。

赵嬷嬷还要再说,梨初便道:“这荔枝虽说金贵,但往年在家也常吃的,也就尝个新鲜。”

温家是余杭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虽说比不得宁国公府显赫,家底却也厚实。

而且温家位于江南,那边南来北往的商贸往来更频繁,每年弄点荔枝也并不难。

春杏说起:“听说国公府里这次得了二十颗荔枝,老夫人不爱吃,大夫人分给姑娘和三少爷各五颗,然后给世子送去了十颗呢。”

赵嬷嬷戳了戳春杏的脑袋:“主子的事儿也容得你议论!国公夫人这么做自有国公夫人的道理!”

梨初却撇撇嘴:“表兄那么大了,怎么还跟弟弟妹妹抢吃的。”

她在家时,每年送来的荔枝大头都会留给她,哥哥们从来不跟她抢。

赵嬷嬷:“……”

“夫人这是体恤世子在外平叛辛苦,世子在外平叛剿匪,那是保家卫国!”赵嬷嬷连忙道。

梨初点点头:“好吧。”

赵嬷嬷又念起来:“世子这门婚事,是顶顶好的,外头不知多少人家盯着呢,姑娘如今住过国公府,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定要和世子好生相处,否则这大好婚事被别人抢了去了。”

梨初又剥了颗荔枝喂进嘴里,语气成竹在胸:“嬷嬷不必多说,我心里有数。”

赵嬷嬷十分感慨:“姑娘长大了。”

这碟子荔枝吃完,赵嬷嬷收了空盘下去。

春杏凑到梨初的身边,有些好奇的问:“姑娘,你打算怎么跟世子好好相处呢?”

梨初抬了抬下巴:“当然是,勾引他!”

“啊?”

-

天色渐暗,国公夫人亲自帮国公爷宽衣,脱下了外袍。

国公爷心情也不错:“如今霁儿平叛立下大功,此番他回京,又擢升左佥都御史,若非年纪尚轻,资历不够,左都御史之位都未必拿不下,但他往后前程,大有可为,连陛下都盛赞。”

国公夫人笑着道:“霁儿能有今日,也全都仰仗老爷悉心栽培。”

国公爷摸了摸胡子,笑着点头:“他也还算争气。”

国公夫人趁机便说起:“霁儿如今在仕途顺遂,可婚事也不能耽搁了,是时候娶妻了。”

“那倒也是,霁儿都二十有二了,还未娶妻的确也不像话,你帮着挑一挑,他忙于朝政,我看他也没这个闲工夫。”

国公夫人笑:“要我看,不如将梨初许配给他,两人郎才女貌又登对,也算是亲上加亲。”

国公爷自然知道沈梨初,沈家是余杭世家大族,那沈梨初是沈家嫡女,论家世背景,的确也不差。

国公爷摸着胡子点点头:“这门婚事,倒也不错。”

国公爷拍拍国公夫人的手:“你也是有心了,这些年来对霁儿视若己出,如今还想着把亲侄女许配给他。”

“这是妾身该做的。”

国公夫人轻叹一声:“霁儿自幼丧母,我又何尝不心疼他呢?总想着多照顾他一二。”

“这些年来,你对霁儿视若己出,我是看在眼里的,这些年对他疼爱有加,不单主动把世子之位让给他,如今还让你最疼爱的侄女许配给他,他又怎能不明白你的苦心?”

国公夫人笑着给他按肩:“我也不过图个家宅安宁,让老爷您宽心,既然这婚事老爷也没意见,不如就这么定下。”

国公爷正想答应下来,又迟疑一下,想到长子如今在朝中地位越发举足轻重,而他又向来有主见。

若是从前,他这个做父亲的直接拍板也没什么,可如今……

国公爷顿了一下:“等我再问问霁儿,商议一二。”

国公夫人笑容微滞,又点头:“都听老爷的。”

-

次日,陆时霁下朝回府,便有小厮在门口守着了。

“世子,老爷请世子回府后到书房议事。”小厮恭敬的迎上来。

陆时霁脚步一顿,已经知道所为何事了。

他径直去了主院书房。

“父亲。”他推门进来,看到他那位威严的父亲正在窗前踱步,从前冷漠的脸,此刻端起了久违的慈父模样。

“霁儿来了,快坐。”国公爷笑着道,自己也坐下。

陆时霁在国公爷旁边的圈椅里撩袍坐下:“父亲有事找我?”

他声音平和,没有什么情绪。

国公爷细细打量这个长子,忽然发现自己看不懂他。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教养他的时间太少,分明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此刻却也觉得疏离,还有,无形之中隐隐的威压。

国公爷叹了一声:“一不留神,你都这么大了,如今你这般出息,我心甚慰,也是时候该娶妻生子了,这两年你忙于朝政,婚事都耽搁了。”

陆时霁敛眸,并未作答。

国公爷便接着说:“你母亲为你选了一门好婚事,那沈家幺女沈梨初,出身名门,秀外慧中,又知根知底,我觉得不错,不如将这婚事定下,咱们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

陆时霁拿起茶杯喝茶。

国公爷看他一眼,这沉默的等待,无端的叫人不踏实。

陆时霁淡声开口,说出了和前世一样的回答。

“父亲,这婚事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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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皱眉,对儿子的忤逆十分不满。

“有什么不妥的?你母亲为了你付出那么多,梨初可是她最疼爱的小侄女,余杭沈家也是世家大族,你还要拂了你母亲的心意吗?”

陆时霁将茶杯放到手边的案几上,发出了“叮”一声清脆的细响。

国公爷后背莫名的一凉,眸色都微滞。

可他抬眼看陆时霁的脸色,陆时霁清润的眸子依然平静如水,根本没有波澜。

方才那一刹那迸射而出的杀气,好似他的幻觉。

“我此番前往定州平叛,生擒了叛军首领,如今正关在诏狱里审查,据他交代,朝廷里,藏有他的同党。”

国公爷心里一紧:“谁?”

“还未查明,但一旦查明,必定是抄家灭族之罪。”

国公爷嘴唇动了动:“沈家必不会……”

“此案牵涉甚广,怕就怕牵扯其中,保险起见,陆家这个节骨眼,最好独善其身。”

国公爷考虑一下,也觉得有道理,陆时霁如今备受皇恩,他怕是知道的内情不比他少。

“也罢,那此事就再放一放,等案子查明了,你和梨初也能尽早议亲!”

陆时霁敛眸,掩下眸底的一抹冷色。

-

梨初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姜黄色云绫锦轻纱春裙,梳着双髻,半披着的发上系着长长的鹅黄色飘带,双髻上簪着珍珠钗,灵动又娇媚。

梨初对着镜子晃了晃脑袋,满意的出门,前往前庭花园。

“姑娘,这样真的能行吗?”春杏有点不自信。

“当然了,”梨初倒是自信满满,“我已经打探过了,这条路是表兄进府后回文澜苑的必经之路,我在此处赏花,他一会儿回来,必定能碰上我。”

梨初唇角弯起笑来,神采奕奕。

“他看到在花园里采花的我,花树摇曳,落英缤纷,他恍惚间觉得如神女下凡,惊为天人,可我却在花树下黯然神伤,他走上前来,问我为何神伤,我说抹着颊边的泪水,说可怜落花无情,他深受感动……”

春杏茫然的问:“姑娘,你哪里学来的?”

梨初眨了眨眼:“话本子里就这样写的的呀!”

春杏:“……”

春杏忍不住问:“可话本子是话本子,现实是……”

梨初拍拍她的肩:“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好吧……”

梨初到了花园旁边的八角亭里坐下,便让春杏去望风,只等着陆时霁回来。

她打听过陆时霁下朝回府的时辰,一般就是这个时辰。

等了差不多两刻钟,春杏便看到回廊的尽头一个颀长的身影走入,还有丫鬟行礼问安声:“世子。”

春杏急匆匆的跑回去给梨初报信。

“姑娘姑娘,世子回来了!”

梨初一听到这话,立马起身蹿到了旁边的花丛里。

陆时霁才走进长廊里,便察觉到长廊尽头细碎的动静。

他警觉的双眸微眯,怀疑是不是哪方势力派来的细作或是杀手。

可当他看到花丛里隐藏的一角姜黄色衣裙,他忽然想起来,前世这个时候,沈梨初藏在这里。

果不其然,等他顺着回廊走到那花丛附近,便看到沈梨初一脸诧异的出现。

“表兄,好巧!”

陆时霁看着她脸上拙劣的表演,眸色漠然。

他险些都要忘了,她的演技一开始是如此的生硬,可后来,又是如何长进,连他也能骗过。

那日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袖袍,求他陪一陪她,红着眼睛跟他告罪,说她对不起他。

然后,便将那匕首决绝的插进了他的心口。

陆时霁袖中的手收紧,神色依然平静,多年的历练,早已让他喜怒不形于色。

“你在这做什么?”他问。

梨初黯然神伤:“我在这采花。”

“是么。”他声音依然平静,眸光却看向了她手上的那朵蔷薇花。

梨初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问她为何黯然神伤。

她便主动忧伤的开口:“落花无情,我瞧着实在伤心,零落成泥碾作尘,万般皆是命。”

她刻意忧伤的样子显得做作,略有些肉感的鹅蛋脸微微皱巴着,瘪着嘴,一双写满了不知人间疾苦的杏眸,刻意的黯然神伤。

前世他看到这副场面,心里只有冰冷的恨。

沈家卑劣,踩着他母亲的尸骨步步荣华,还养出如此天真肆意的女儿。

他从炼狱里爬出来,还要看她在他面前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

后来,他终于看到她真正忧伤的样子,那双璀璨的眸子渐渐失去光彩,黯然的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惊惶。

陆时霁唇线拉直,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躁郁。

不知是因为厌烦她此刻做作的表演,还是因为想起了前世如惊弓之鸟的沈梨初。

他冷冷的转身就走。

梨初呆愣一下,咦,他怎么走了?

忽然感觉到手背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蠕动一下。

她低头一看,发现一只硕大肥美的虫子从她手里的那朵蔷薇花里爬出来了,此刻正在她手背上蠕动着。

“啊!”

她尖叫一声,立马丢了花,连蹦带跳的拼命甩手。

“姑娘!”春杏急忙拿帕子去给她驱赶虫子。

梨初两脚把那朵蔷薇花踩进泥里,吓的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她最害怕虫子了。

春杏连忙哄着:“姑娘别怕,虫子已经赶走了。”

梨初吸了吸鼻子,将眼泪咽回去,生气的跺脚。

太丢人了!

梨初回了寝院,立刻洗了个澡。

用香胰子在娇嫩的肌肤上搓了三遍,把白嫩的肌肤都搓红了,她才肯罢休。

“都是奴婢不是,早知道该先把那花丛驱了蚊虫。”春杏一边给她沐发,一边自责。

梨初摆摆手:“也怪不得你,谁知道那么漂亮的蔷薇花里竟然还能有该死的虫子!”

梨初又在浴桶里转了个身,趴到浴桶的边缘,眨巴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问:“你说,表兄今天有对我另眼相看吗?”

春杏咽了咽口水:“好像,没有吧……”

梨初小脸皱巴起来:“都怪那个该死的虫子!”

春杏想起宁世子今日冷漠的脸色,便道:“姑娘,要不算了吧?”

“那怎么行?!”

“奴婢瞧着,那宁世子性子有些冷清,奴婢怕姑娘受委屈。”

梨初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摇了摇:“你不懂,这种外表冷清的男人,内里都是温柔似水!冷漠只是他的保护色,等他打开心扉,就不一样了!”

春杏呆呆的问:“这也是话本子上看的?”

“当然了!”梨初很是不服气,“我就不信了,我还拿不下他!”

梨初咧开嘴,露出一排明晃晃的小白牙:“既然此路不通,我们就换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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