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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算命称霸豪门高质量小说

易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她靠算命称霸豪门》,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鹿宝儿秦北也,由作者“易升”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遵从外婆的遗愿,找上未婚夫的家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乡下丫头,无依无靠。却不知,她才是真正的大佬。...

主角:鹿宝儿秦北也   更新:2024-09-17 0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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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算命称霸豪门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回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鹿宝儿按照秦北也的尺寸给他缝制西装,同时她又选了一匹银白色的布匹,准备给自己制作一套礼服。

听奶奶说,等白逸的爷爷回来,她得和他们一起去参加接风宴。

到时候大家肯定要盛装出席。

她必须提前准备。

她今天心情不错,缝制衣服的时候也是得心应手。

仅仅是一个小时,她做好了衬衣,两个小时后,就把西装外套缝制好,又是一个小时,西裤也能收针了。

她抚摸着自己亲手制作的西装,衣摆上绣制的九条龙栩栩如生,与衣领上的单龙相辉相映,这衣服第一眼给人得感觉恢宏大气,哪怕没有上身都给人一种贵不可攀的高级感。

若是穿上,鹿宝儿想了一下,肯定很帅啊!

不愧是她用灵符加持过的绣品,不仅能带来好运,还能提升精神力。

把衣服叠好放起来,这时候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鹿宝儿开门见余柘站在门口,面露焦急道:“我们在门口看到一只受伤的白猫,保姆已经将它抱回来了,伤得严重,您快下去看看。”

鹿宝儿来不及收拾,便跟着一起下楼去了。

一只圆嘟嘟的猫躺在保姆怀里,远远地就听到它喵喵直叫。

鹿宝儿走近一看,它一条腿鲜血淋漓,红色的血染的到处都是,看着就触目惊心。

鹿宝儿抬起它的爪子检查伤口,发现白猫的大腿被利器划伤了,一条五厘米长的口子非常深。

得把它伤口周围的毛发剃掉一块,再缝针,再包扎。

家里有药箱,里面不仅有消毒液,还有美容线和专用针。

鹿宝儿有现成的生肌止血的药,也可以给猫用。

她抱过猫,把它放在桌子上,摸了摸它的脑袋道:“你别乱动,我给你治疗。”

猫用它水灵灵的眼睛望着她,喵了一声,仿佛在说,“好!”

鹿宝儿从它眼里看到了一丝灵气,意外过后,觉得这小家伙可能不简单。

给它缝好了伤口,抹了药,保姆主动帮它清洗染血的毛发。

“鹿姑娘,这猫看着应该是有主人,要不我去周围打听一下,是否有人丢了猫。”保姆很是耐心,给小白猫擦完毛发,又拿了牛肉干给它吃。

听了保姆的话,小白猫立即扭动着身子,不安地直叫。

鹿宝儿握住它的爪子,打量了一瞬,对保姆道:“先让它在这儿养伤,等它好了,应该会自己回去。”

秦春园占了城市的黄金地段,花园外围着一圈小森林,小森林外连接着两个巨大的公园,公园旁边是政府,还有金融大厦,美食街,以及国内十大巨头公司的总部大楼。

如果去询问,范围可不小。

保姆深知如此,便不再多说。

晚上她主动让小白猫和她一起睡。

秦北也今天回来的特别晚,鹿宝儿已经提前睡了。

保姆把药端给秦北也道:“鹿姑娘交代了,药一定要喝。”

秦北也皱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对于这种味道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保姆这才敢安心回房睡觉,可她刚回到房间,小白猫就不见了。

她不敢大声惊扰的其他人,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只好作罢。

鹿宝儿睡眠很浅,有什么东西跳到她床上,立即就醒了。

按亮灯,她看到浑身雪亮的猫儿像是一个大糯米团子蹲在床尾,忍不住道:“你怎么进来的?”

小白猫轻声地瞄了两声,抖了抖尾巴,霎时间整个房间发出一道白光,本来只有普通大小的猫儿突然长到一米多长,又粗又长的八条尾巴炸开,柔顺光泽的毛发泛着漂亮的乳白色。

鹿宝儿看得惊呆了,这到底是哪里修行的猫妖?

据佛经记载,猫二十年才能长出一条尾巴,它现在有八条,至少修行了一百六十年。

九尾才能渡劫修法,一千六百年才能得道。

曾经全妖宝录中记载,迄今为止,根本就没有能活到二百岁以上的猫。

鹿宝儿站起身,上前抬起手,小白猫立即低下脑袋,在她手心蹭了蹭。

它的毛发又软又暖,鹿宝儿的手滑到它的脖子里,轻轻地挠了挠,也太舒服了。

她望着它,问道:“你是告诉我,你被人所伤,想在我这里寻求庇护吗?”

它点点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可怜巴巴。

鹿宝儿揉着它的大脑袋,忍不住感叹,这手感也太好了。

它有了八尾,过不了多久,就能长出九尾,到时候它能修行法术。

它既然求到她这里来,她自然拒绝不了,更何况这小家伙也太可爱了。

“行吧,我让你留下来。不过,你只能在这栋别墅里,不准外出。还有,你这八尾不能让除了我以外的人知道,不然后面会有数不清的麻烦。”鹿宝儿警告道。

猫儿点头,片刻后扭动着身子,恢复到往常大小。

鹿宝儿蹲下把它抱了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她望着它的样子,像极了雪球,于是拉过它的一条腿看了下,原来是个女孩。

“叫白雪吧!”

白雪歪着脑袋,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两下,似是很开心。

鹿宝儿放下它笑道:“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白雪立即趴在她的被子上,放下脑袋。

鹿宝儿拉过它的爪子,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了,不愧是八尾的老家伙,这恢复能力简直就是逆天。

“行吧,很晚了,睡吧!”鹿宝儿特别喜欢揉它的脑袋,关了灯,任由它睡在她的被子上。

佛经还记载,猫若想长出九尾,必须找到那个可以成全它的人。

至于怎么成全它,没有记载。

还有,斩断一条猫的尾巴,就可以帮人实现一个愿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次日清晨,鹿宝儿打开门,便看到秦北也在走廊站着,显然是在等她。

“你这儿化煞挡灾的符纸还有吗?”秦北也准备出门三天。

鹿宝儿低头道:“我去给你拿。”

她一次拿了两张出来,说话的时候,耳朵尖一直红红的。

秦北也接过符纸,递给她一张银行卡,道:“我不会白拿你的,这里面有一百万,当是我提前预付款,等我用完了,会再来拿,我不会客气的。”

他强势地把卡塞进鹿宝儿手中,转身大步离开。

白雪从房间里出来,蹲在鹿宝儿脚边,蹭了蹭!

鹿宝儿蹲下把它抱了起来,叹了口气道:“他还是太见外了。”


宝儿眸色凝重道:“先生,您误会了,不是怂恿,而是他自愿。”

“自愿,笑死我了。我爸现在要把家财捐出去一半,你知道我们家一半的家财是多少吗,你到底给我爸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那么相信你。”刘宇轩气急败坏,现在恨不得将宝儿拖出去揍一顿。

家里的钱,虽然是爸妈赚来的,但他们老了,现在这些钱是子女的,没有儿女的同意,他怎么能把钱捐出去?

刘宇轩身边的女人,怒气冲冲,上前一把抓住宝儿的肩膀,咬牙切齿道:“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着招摇撞骗。我现在就送你去警察局,让警察好好地教训你。”

宝儿一直生活在乡下,遇到的人对她和外婆都客客气气,就算那些达官贵人见了她们,也是恭恭敬敬。

她第一次见到这般蛮横无理的人,娇艳的脸上露出几分恼怒,“这位女士,请你放尊重点儿”

“尊重?笑死我了,是你先招摇撞骗,我爸散了一半家财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刘潇潇眼神冰冷,抓住宝儿的衣领,忽然用力一拽。

宝儿猝不及防,差点儿被她拽倒,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进怀里。

她跌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匆忙抬头一看,是秦北也。

他幽深的眼眸满是肃杀之气,一手抓着宝儿,一手抓住刘潇潇的手腕一捏。

“啊!”刘潇潇吃痛惨叫出声。她挣扎着收回手,捂着手腕倒抽一口凉气。

当她看清来人是秦北也,吓得双腿发颤,但一想到是宝儿理亏,壮着胆子怒道:“秦北也你什么意思,竟然护着这个骗子。”

“证据呢?”秦北也声音邪魅,满是凉薄。

刘潇潇脸色难看,宝儿并未收取刘志国的丝毫费用,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刘宇轩咬牙,怒火中烧地指着宝儿,道:“他怂恿我爸捐出一半家财,就是骗子。”

秦北也眼尾冰冷,抬手一把捏住刘宇轩的手指,用力一折。

刘宇轩痛得脸都扭曲了,将手收回去,气得火冒三丈,“好,你们俩竟然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我现在就报警。”

秦北也虽然凶名在外,但也不能多管闲事,刘宇轩为了自己的利益,绝不认怂。

秦北也冷漠地扫了他们兄妹一眼,冷酷决绝,道:“不用你报警,我的人已经报警了。”

宝儿被他护着,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暖笑。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

四个人一起去了警察局。

刘宇轩和刘潇潇状告宝儿骗人,因为证据不足,不成立。

秦北也告刘潇潇和刘宇轩私闯民宅,意图欺负宝儿,反而被刑拘一天。

两个闹事的人差点儿没被气死。

更气人的是,刘志国亲自前来接宝儿去家里看风水,还当着儿女的面给宝儿赔罪,样子别提多殷勤。

刘家。

刘太太端来刚切好的水果招待宝儿和秦北也。

秦北也慵懒地坐着,妖孽的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像是一座冰山坐在宝儿身边。

宝儿则面露暗色道:“刘先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与刘潇潇和刘宇轩计较。算命本就是逆天的行为,外婆教育我,多做善事,只要能帮助别人,算命也可以行善。”

“是是是!我都明白,还请鹿姑娘莫要因为两个逆子生气。”刘志国心里酸楚。

他结婚晚,三十多岁才生下第一个孩子。

一儿一女,因为过于溺爱,最终都不成气候,整天游手好闲,儿子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有一个能结婚的对象。女儿婚姻不顺,离了两次婚,外孙又不在身边,想见一面都难。

他们除了花天酒地,就是不停地向父母要钱,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算了,我给你看看风水。”宝儿从衣服里取出‘天眼’,这是外婆留给她的遗物。

外婆说,东西在人在,东西若是丢了,她会有性命之忧。

刘志国立即拉着太太在沙发上坐好。

宝儿把眼睛形状的水晶放在掌心,闭上眼,仔细感受周围的气息。

刘志国聚精会神地盯着‘天眼’,突然,他看到宝儿掌心的水晶发出一阵金光,金光照亮了屋子,很快屋里一些阴暗的地方便一目了然。

反而是秦北也和刘太太什么都没看到。

大概过了十分钟,宝儿收了天眼,对刘志国道:“刚才你都看到了吧,有些东西虽然华贵,可不利于居家风水,会影响子女的运势,招财的东西多了,便会相冲,反倒是适得其反。”

“懂了懂了!”刘志国立即叫来两个保姆,道:“把这个金钟,字画,前厅的神像都撤走。”

刘家的建造本来就非常讲究风水学。

可耐不住刘志国喜欢收藏,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摆放。

他这一屋子,百分之五十都是从墓里出土的陪葬品,这种古玩摆放多了,最是对家族不利。

至于刘志国本人,年轻的时候做过盗墓,后来靠着老婆走上鉴宝之路,算是洗白重新做人。

挖人坟墓败坏阴德,所以注定寿命不长。

若说他为何相信宝儿,是因为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受徐文秀指点,才有这大半生的荣华富贵。

他见到天眼的时候,便猜到宝儿的身份,想要算寿命,也是因为他自知年轻的时候坏事做多了,想要看看自己有多少时日可活。

宝儿说他大限将至,他也深信不疑。尽管他的体检报告显示身体健康,但命运有时候很是复杂,并不是健康就能长寿。

宝儿看着他将该收的东西都收了,才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刘先生,你好自为之。”

“谢谢鹿姑娘,我送您出去。”刘志国站起身,立即把准备好的银行卡拿出来。

宝儿拒绝道:“不用了,等时机到了,自会有人给我送报酬。”

*

回到秦家,宝儿看向秦北也,诚恳地弯下腰,道:“今天谢谢你陪我一起。”

秦北也冷眸抬起,眸底不易察觉地温柔了几分,“昨晚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

虽然只有零碎的记忆,但是他确定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宝儿。

宝儿抿唇,优雅地点点头,有些话她想说,但有点儿不合时宜。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秦北也,“这个是我制作的平安符,你随身携带,最近烦心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秦北也见女孩一脸期待,他犹豫片刻伸手接过,“谢谢!”

宝儿冲他点点头,转身回房去了。

秦北也看着手中的锦囊,勾唇笑了笑,随手装进兜里。

随着锦囊放进兜里,压抑了这些天的心情,莫名地轻快了不少。

他以为是昨晚睡好了,所以心情也跟着好,并未往锦囊方面想。

宝儿回到房间,打开老式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

她浏览完毕,拨通了其中一个。

“鹿姐姐,你终于回电话了,爸爸等了你好久。听说你来城里了,什么时候来我们家玩儿。”一个少年轻快的声音响起。

宝儿温声笑道:“等我安顿好了,再去找你们。你爸爸呢,我需要一些上等的布匹,让他给我选一些送到秦春园。”

“爸爸出去了,等他回来,我会转告他。”

“好。”

次日一早,快递员将三个大箱子送到秦家大门口。

老太太一脸好奇,见宝儿指挥佣人将箱子搬回房间,忍不住问道:“宝儿,这些都是什么呀。”

“这些都是布料,我刚来秦家,得做几套衣裳,不然总是穿着乡下的衣服出门,怕别人笑话。稍后,我给奶奶也缝制两身。”

老太太喜上眉梢,道:“宝儿还会做衣服?”

“会呢,曾经外婆手把手教过我,这些年我跟着新师父学了不少。”

就在这时候,秦莜莜终于解禁从房间出来,一脸嘲讽道:“都什么年代了,还自己缝制衣服。看你穿得穷酸样,肯定是没穿过大牌,俗气的土包子。”

“秦莜莜。”老太太立即变了脸色,“怎么对你嫂子说话的,我教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莜莜不敢忤逆老太太,背着包气呼呼地从宝儿门前路过,临行前还不忘朝宝儿吐吐舌头。

宝儿勾唇笑了笑,叫住秦莜莜道:“你现在出门,会碰到三件倒霉的事情。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张幸运符,把这三件倒霉的事情,变成走运的事情。”

秦莜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道:“我岂会信你这个神棍。”

她骄傲地迈着步子,欢快地下楼了。

老太太气得脸色铁青,宝儿连忙拉过老太太道:“奶奶,她还是个小孩子,我不与她计较。”

“就比你小一岁,整天跟着一群女孩子鬼混,都是我给惯坏了。还是宝儿懂事贴心,回头我肯定狠狠地教训她。”

秦家有三个孩子,秦北也是老大。

老二秦南之,如今还在国外念书。

老三秦莜莜,父母早逝,三个孩子都是老太太带大。

宝儿笑了笑,没多说。

她拉着老太太回房间,准备亲自动手裁制衣裳。

秦北也和往常一样进入办公室,助理钱多多立即上前禀报道:“秦总出事了,黑狼行船的航线上,昨晚有暴风雨,好几艘货船被巨浪掀翻。”

秦北也脚步顿住,咬牙道:“联系上他们没有?”

“还、还没!”

秦北也握拳,缓缓在桌子前坐下,紧拧的眉头像是压着一座大山。

就在这时候,他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他按下免提接听。

“老大!”黑狼的声音隐约间有几分激动,不等秦北也说话,黑狼嗷了一嗓子,道:“昨晚在半路上船突然坏了,咱们停了六个小时维修,却不想躲过了暴风雨。”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如今暴风雨过去,他们正在全力加速,相信在规定的时间内,货物能准时送达。

挂了电话,秦北也从兜里摸出锦囊,冷硬的唇畔更显棱角分明。

钱多多见惯了秦北也从不喜形于色的样子,但听到这个消息,他高兴坏了,忍不住欢喜雀跃道:“黑狼真是好运,咱们这些年,第一次被老天眷顾。”

秦北也勾了勾唇。

真的是被老天眷顾吗?


鹿宝儿往厨房走去,保姆立即上前,抢着干活道:“鹿姑娘,我来吧,需要做什么,你吩咐我来做就行。”

“不用了,阿姨您去休息吧!我会做饭,很快就好了。”鹿宝儿既然说了,肯定要亲自动手。

保姆哪敢自己去休息,留下来给鹿宝儿打下手。

她没想到,鹿宝儿不仅会做饭,做出来的菜还香气扑鼻。

凉拌南瓜尖,南瓜尖是从乡下带回来的野生菜,焯水后拧干,些许油烹炸干红椒,花椒,少许盐,葱,蒜,酱油,醋,香油,凉拌出来的青菜,闻着都让人口舌生津。

小炒回锅肉,回锅肉的辣椒也是从乡下摘来的青椒,肉用的是今年的火腿腊肉。

她做的不多,两小盘菜,刚好够一个人吃,外加一碗阳春面。

保姆看后,忍不住提醒道:“我从来没见过秦先生吃过回锅腊肉,他嫌弃肉质太硬还油腻。”

“你给他端去,让他尝一口看看。若是真的不喜欢,下次就不做了。”鹿宝儿把饭菜放进托盘,开始洗手。

此时已经过了见客约定的时间,她得走了。

她直接从厨房旁边的小道去了工作室。

余柘正在招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约三十岁的样子,留着板寸头,额头宽,鼻挺,耳大,下巴尖。按照现在人的审美,他应该是那种总裁文里的大男主。

为人高傲自大,唯我独尊,善于控制。

鹿宝儿上前,微微行礼,道:“您好墨先生!”

墨霆川上下打量了鹿宝儿一眼,道:“你就是算命的鹿姑娘?”

“正是。”鹿宝儿坐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道:“不知墨先生是算命,看相,还是卜卦。”

墨霆川皱了下眉,见小丫头年纪太小,说实在的,要不是调查过鹿宝儿这些天替人算命的事情,他都不敢相信,神算这么年轻。

“我卜卦!”墨霆川满脸疑虑地开口。

鹿宝儿并不想与这种人有过多接触,墨霆川哪都长得好,也是富贵长久之相,但他长着尖刀眉。

‘眉粗恶煞心奸险,见人一面假和情,执拗枭雄性凶暴,典刑不免丧其身。’枭乃是古代的恶鸟,靠吃掉自己的母亲长大,枭雄是指强横而野心勃勃的人。

此人,凶神恶煞,内心奸险,与人交往虚情假意,表面温和,实际固执,凶残如枭,最终难免坐牢砍头。

更何况,他还有一双猪眼,双眼皮很大,就算一时风光,将来也没有好下场。

人由面相决定了性格,性格决定了行动,行动决定了人生。

所以有些人生的有富贵相,心境和修行,做事都从善良出发。

这样的人就算时运不济,也会风雨过后遇到彩虹。

而心术不正的人,哪怕风光无限,结局都不太好。

鹿宝儿拿来竹筒,道:“抽一支签。”

墨霆川伸手就抽了,丝毫没有犹豫。

但他抽出来的签上却是什么字都没有,一片空白。

鹿宝儿接过签,有些意外。

墨霆川不解问道:“鹿姑娘,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鹿宝儿放下签,勾唇笑了笑,“先生所求之事,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抱歉我算不到结果,今日你的分文不取。”

墨霆川笑,慢悠悠地开口,“是鹿姑娘不想解签吧!”

“因为这支签解不管是谁都能解出来,空白即为什么都没有!”鹿宝儿的签都是根据面相骨相多方面推算解签,每一支签,面对不同的人,不同的皮相,有不同的解法。

“说来听听。”

鹿宝儿道:“你所求之事,本来就是空谈。也就是说,你求的东西,根本就是没有,这样的所求没有意义。”

“你说我所求的事情,最终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墨霆川突然沉了脸色。

鹿宝儿面色如常道:“先生,您如果觉得我说的不对,我一开始就和您说了。这些事情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是我学艺不精,还请先生莫怪。”

墨霆川瞅着鹿宝儿,眼睛在笑,可这笑意不达眼底。

鹿宝儿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

在他面前,她不想过于张扬,更不想与他有过多交情,尽量藏拙。

墨霆川站起身,冷道:“我看你也不过如此,真是浪得虚名!”

鹿宝儿站起身,规规矩矩地朝他弯腰道:“是的,小女子年方十八,学艺不精。刚从乡下来,人蠢不会说话,有什么招待不周,还请先生见谅。”

墨霆川顿时高傲自大地笑了起来。

鹿宝儿眯眼,眼神满是冷意。趁着墨霆川不注意,指尖一弹,一团燃烧的纸符刺溜一声钻进了他的颈脖。

墨霆川根本没察觉到后颈与头发衔接的地方,立即多了一块五毛硬币大小的黑色斑块。

她也不会做得太过。

他敢打断余柘的一条胳膊,那她也让他断条胳膊,这样很公平。

“哈!”墨霆川大笑过后,挺直脊背,冷冷地扫了鹿宝儿一眼,道:“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我……”

“你想怎样?”一道冷得掉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北也大步走来,在鹿宝儿身边站定。

他身高比墨霆川还要高两公分,两人都是西装革履,性情冷漠之人。

在墨霆川面前,秦北也气势更足。从他进门开始,自有一股威慑力散开,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弯腰匍匐在他脚边。

墨霆川抿唇笑道:“秦北也,你我之间何须多做解释,欺骗我的人下场如何,不用我告诉她!”

他岂会怕他?

“哦~!那你想不想知道,欺骗我的人下场如何?”秦北也在沙发上坐下。

他背靠着沙发,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墨霆川,我有一份视频,你不妨看看吧!”

秦北也掏出手机,把视频播放出来。

视频只有短短的三秒钟,郑河被烈火炙烤,大喊“墨霆川”。

墨霆川看后,手指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没用的东西!”

“看来他真的倒戈了,你抢我手下的人,盗我的文件,现在上我的门,你说我是不是可以关门打狗?”秦北也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人从心里发出一阵胆寒。

墨霆川吓得立即警惕地朝四周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十几个黑衣保镖,将这个客厅围住了。

若是秦北也此刻动手,他今天岂不是要栽在这里?

他想骂人。

“秦北也,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将文件全部撕碎了。让你这五年的努力,全部白费。”墨霆川狠狠地呲牙,大有同归于尽的气势。

秦北也嗤笑一声,像是玩游戏一样轻松,“我猜,你不敢。”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敢?”墨霆川冷眼与之对视。

秦北也哈哈大笑,声音狂妄又邪佞,“三百多的玩意儿,我玩儿的起,你却玩不起。有本事,你当着我的面,撕碎了给我看。”

鹿宝儿站在旁边,第一次见秦北也与他人对峙。

他稳若泰山,不疾不徐,谈笑间把对手吓得如惊弓之鸟。

墨霆川此刻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猛兽,明明满腔怒火,怕的要命,却是不敢表现出来。

秦北也抬手弹了弹身上莫须有的灰尘,像是帝王一样,用睥睨不屑的眼神瞅着他。

“还不滚吗?”

墨霆川看了眼鹿宝儿,再看看秦北也,恨不得将他们当场撕了。

可如今在秦家,若是动起手来,他讨不到好处。

恨他们,却又干不掉对方的样子,让墨霆川表情看上去极为精彩。

他刚走出几步,秦北也叫住他,冷漠警告道:“记住,这里是秦家。鹿宝儿是我秦家的人,你敢威胁她,我让你墨家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


鹿宝儿记得自己没有秦北也的电话,她亲自找奶奶要了号码。

奶奶可高兴坏了,前天她还听保姆说,他们在厨房亲亲手!

照这样往下发展,秦家一切都会更好。

鹿宝儿坐在窗户前,非常隆重地拨打秦北也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鹿宝儿放下手机,大手托腮,望着外面的黑夜发呆。

秦北也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凌翼也一起遇到了麻烦?

一个是鼎鼎大名的秦家掌权人,一个是向她保证要当将军的人。

这样的两人都失联了,会不会出了什么大事。

“咚咚咚!”保姆站在门口一边敲门,一边说道:“鹿姑娘,秦先生从国外打电话回来了,你快来。”

鹿宝儿站起身,急匆匆地跟着保姆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奶奶拿着手机乐呵呵道:“刚才宝儿吃饭都心不在焉,她还找我要你的电话……什么你们那边下暴雨,手机信号弱只能用有线电话。那你还好吧,我和宝儿都担心死了,这都过去了三天,你还不回来。过几天白家要举办接风宴,你得赶回来。”

刚走到路口就听到了奶奶关切的声音,鹿宝儿逐渐放慢脚步。

她稳住心神,就有点儿想不通,不就是他打了电话来了嘛,她怎么能乱了方寸?

秦老太太见鹿宝儿来,立即把手机给她道:“我让宝儿和你说!”

她把手机强硬地塞进鹿宝儿手中。

鹿宝儿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只听到对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你好!”

秦北也愣了一瞬,声音偏暗哑,“听说你担心我!”

“嗯!”鹿宝儿看了眼旁边的奶奶,见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她害羞地拿起起电话离开。

“给你的平安符用完了没有?”

“没准时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大概什么时候能回?”

鹿宝儿其实和他并没有更多的言语,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沉默。

秦北也也不善言辞,冒着雨站在一家小卖部前,衣服和头发上都沾染了很多小水珠,他却浑然不知。

红狐不知道他和鹿宝儿说了什么,就觉得他打电话时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挂掉电话,秦北也从兜里掏出零钱给小卖部的老板。

红狐上前将雨伞递给秦北也道:“天气预报说,半夜会天晴,但这洪水最少也要三天才能退掉。”

“那就派直升机过来,两天后我得赶回去。”秦北也交代。

别人家的宴会,他可以不管,但白家老爷子接风宴,他必须去。

鹿宝儿把手机还给奶奶,道:“奶奶早些休息,我回房间去了。”

老太太见她小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人,连连点头道:“好,早些休息!”

鹿宝儿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敲门声。

她打开门,见余柘低头,手中拿着托盘,托盘上盖着红布。

他低声解释道:“鹿姑娘,孙家那边差人送来金子和点心,说是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鹿宝儿接过托盘道:“孙家的人还有说什么吗?”

“这是孙先生亲自送来的,刚才人已经走了。他说孙玄墨在姑姑家和小侄子抢玩具车,从楼梯口摔下去,如今在医院。他和您的赌约输了,孙家准备给他改名字。”

“我知道了。”

当初鹿宝儿算他会出小车祸,可没说是交通事故,这玩具车就是小车祸事,这一跤摔下去,双腿都骨裂,他得在床上躺三个月。

孙家老太太当即让人把这一百金送到秦家,还准备了一些精致的点心,作为答谢。

鹿宝儿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掀开红布,白雪看到一大包点心,立即抬起白团子似的脑袋,双眼放光。

它还不能动,伤口已经结痂,但它失血过多,必须得慢慢补。

鹿宝儿给它吃了一颗人参,每天差人给他煮好吃的,这才恢复了不少精神气。

她把点心拿给白雪,小家伙立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鹿宝儿摇了摇头,将金条收进随身的手袋里。

她这个手袋是外婆留下的传家宝,里面类似于一个乾坤袋,可以容纳五百立方米的东西。

她之所以收黄金,是因为不管时代怎么变,黄金都可以流通。

对于她来说,黄金比银行卡上的数字更有安全感。

外婆以前给人算命,收的都是古董。

她嫌弃古董太麻烦,干脆就储存黄金,总要想办法给自己留条后路才行。

把黄金收进里面的储物箱子里,空间里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鹿宝儿从乡下走的时候拿过来的。

唯一可惜的是,里面不能放活物。

次日。

一大早余柘前来禀报,说是有位叫越先生的老者找她。

鹿宝儿来到客厅,越三山立即站起身,看着鹿宝儿笑道:“你就是鹿姑娘对吧,好些年不见,长大了。”

“越先生!”鹿宝儿请他坐下。

越先生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是这样的,你师父临终前,在做一项中医药研究,他突然去世,这研究项目就停了下来。我们几个老头子这半年来没有丝毫进展,就是想邀请你一起加入我们的项目。”

鹿宝儿面露为难道:“我这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恐怕……”

“不要求鹿姑娘长期去实验室,您只要一星期去个两三次,随便想留多久都行。你是刘板板的徒弟,又得他真传,我相信你肯定能帮助我们突破实验瓶颈。”

鹿宝儿站起身道:“承蒙各位抬爱,我能帮上忙,自然不会推辞,待我有空,一定去。”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那我先回去。今日就不多打扰,这是实验室的地址和我的电话,鹿姑娘有时间就过来。”

越三山来得快,走的也快。

等他走后,秦老太太望着鹿宝儿道:“你会不会太忙了,又要给人算命,还得去帮他们做研究,都没时间休息。”

“越先生说了,我时间自由安排。”鹿宝儿抱住奶奶的肩膀道:“大部分时间,我还是会在家陪您。”

“哈哈哈!”

别墅里传出老人开怀的笑声。

两天后,余柘接了电话,匆匆对鹿宝儿道:“秦先生回来了,不过好像回程的时候出了点儿事,他受伤了。”

鹿宝儿匆忙站起身,心下一惊,“他走的时候拿了两张平安符,还受伤了,严重吗?”

“不清楚,不过红狐打电话过来说一会儿就到家了,让大家勿要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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