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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全文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

婧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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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嬿婉进忠   更新:2024-08-13 23: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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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全文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精彩片段


养心殿内,魏嬿婉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她小心的绕过屏风,走近了手拿书卷的弘历。

弘历抬眼看了看她,“过来何事?”

自从魏嬿婉尽心尽力服侍永琮后,他对这个宫女出身的女子多有好感。

“想着皇上您最近劳累,臣妾思来想去,便炖了一盅汤来。”魏嬿婉微笑着从春婵手中取过一个瓷盅,放在了弘历面前,“是臣妾亲手做的,不知道合不合皇上口味。”

弘历正好腹中有些饥饿,便放下书卷,准备打开瓷蛊,“你有心了。”

可蛊盖还没开,身后就传来了那公鸭嗓子般的声音,“臣妾来的是否不巧?”

魏嬿婉回头一看,便眯了眯眼。

真是有意思。

她特意错来了一段时间,还是逃不脱这一幕吗?

果然,弘历见了她,当即欢喜唤道:“如懿,你开的正好,要不与朕一道喝汤?”

如懿瞟了眼一旁的魏嬿婉,只觉得扎眼万分,却还是堆起自以为良善的笑容凑了过去,“令贵人心思真巧,让臣妾来看看是什么。”

“并不是什么特别的。”魏嬿婉恭顺道,“只是燕窝罢了。”

“噢?”如懿竟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做的?”

“问这么多作甚。”弘历笑着掀开了盅盖,“瞧一瞧便是。”

如懿却没有回头,任自顾自道:“你可别放进进了粉丝之物,无端端混同了进去。”

魏嬿婉迷茫抬头,默默不语。

如懿还在说,“且要清淡慢炖,断断不能掺入荤腥油腻。”

魏嬿婉继续一声不吭,垂头看着地面。

“你为何不说话?”如懿总算感受到了养心殿的气氛有些诡异,转过了头。

弘历手旁盅内,压根不是她想的和说的那种菜肴。

是极清淡极简单的冰糖燕窝,上面漂浮着几点桂花点缀,极素雅。

如懿的脖子宛如被扼住了般,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弘历咳嗽了一声,“如懿,你大约是误会了什么吧?这就是一盅很简单的甜汤,朕每天早上都会喝的。”

魏嬿婉亦垂手道:“臣妾怕擅自妄为不合皇上心意,特意学了这一道。”

她乖巧看向弘历,“还是皇后娘娘手把手教臣妾的,只想皇上您喝了能舒坦一些。”

一句话,将普通的桂花燕窝甜羹推上了天去。

弘历亦满目赞叹,“你跟着皇后学得了不少,朕甚满意。”

如懿站在原地,脸上潮红,“臣妾不知是皇后娘娘提点的。”

面对如懿,弘历脾气极好,虽没有责怪她咋咋呼呼,却终是没有让她同饮。

魏嬿婉并不意外。

先不管历史上的弘历如何,但起码面前的这位极重视嫡庶,断不可能让作为妾室的如懿分去富察琅嬅特意选来的汤品。

所以,待得魏嬿婉离开时,如懿都只能悻悻然坐在一旁。

出了养心殿,进忠不知道去哪儿了。

魏嬿婉左右看了眼,便走下了台阶。

她并未注意到旁边守卫的凌云彻,可他却耐不住的唤了她一声,“令贵人。”

魏嬿婉实在是想装作没听见,凌云彻唤她,既不能像皇上那样给她升职加薪,亦不能像进忠一样,给她提供足够多的情绪价值。

除了给她找麻烦之外,毫无用处。

但他叫了,周围还有其他侍卫,若是不理会,倒也不太好。

魏嬿婉便懒洋洋的回过头,不咸不淡道:“凌侍卫。”

侍寝时,魏嬿婉偶尔会瞄到一眼边角处的凌云彻,只是大多时候他都垂着头,容貌不清,也看不出来什么。

今日站在一处说话,魏嬿婉突然发现——

凌云彻好似憔悴了许多。

看过来的眼神也带着难掩的伤痛,仿若被辜负了一般。

这下,魏嬿婉来了兴致,她饶有兴趣的与他对视,“你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凌云彻低声道:“令贵人,最近很少见过你过来,你……你还好吗?”

魏嬿婉眼珠子一转。

也是,此前一段期间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富察琅嬅身上,的确甚少过来养心殿,凌云彻会不会以为她失了宠爱。

可是……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魏嬿婉骄傲的抬了抬下巴,“你不是说过我选的路,只要不后悔就行了吗?”

“你还记得我的话?”凌云彻灰暗的眼眸骤然一亮,“你是不是……”

“令主儿。”

悠长细腻的声音突然在旁响起,一只白皙的手忽然挡在了两人之间。

魏嬿婉眼角一瞄,冷淡的脸庞忽然就笑颜如花,“进忠公公!”

进忠做完差事回来,远远看着两人说话,便瞬息被妒火给燃尽了。

他就这么一会儿不见,令主儿怎么就又看见了那无能之人呢!

可待看见魏嬿婉的笑脸后,他的心又软成了一摊水,“奴才在。”

进忠温声应过了她后,才特意转身挡在了凌云彻面前,“天冷,您还是早些回永寿宫罢,莫要受了凉。”

魏嬿婉笑吟吟的点了点头,便如同欢快的蝴蝶一般飘然而去。

“进忠公公。”被挡了个严严实实的凌云彻低声道,“我与令贵人……”

“小爷不想听。”进忠没有回头,声音却一改刚的欢喜温柔,极为冰冷,“但凌侍卫似乎记性不太好,是否要小爷替您加深一点记忆呢?”

凌云彻悚然一惊,还未说话,便瞧着养心殿的帘子挑了开来,娴贵妃走了出来。

进忠恭敬行礼,“娴贵妃。”

娴贵妃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直接看向了凌云彻。

两人当着进忠的面,遥相对视良久,娴贵妃落下一句话。

“进忠公公,莫要故意为难凌侍卫。”

进忠磨牙。

魏嬿婉说的没错,凌云彻的确该存在,不然娴贵妃那满腔柔情该托付给谁呢!


侍寝,于她而言,已是十分熟稔。

她亦清楚该怎么讨皇帝的欢心。

可是,进忠……

“小主,进忠公公还是不肯来。”春婵满脸纠结道:“要不,我们还是别请他过来罢?”

“不。”魏嬿婉轻道:“再请。”

从白天到傍晚。

请,再请。

身为三千佳丽中不起眼的一个小答应,她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终于,门帘轻动,熟悉的蟒袍伴随着那道身影踏了进来。

他弓着身,看不清神色。

但魏嬿婉的泪水却已盈上了眼眶。

“公公。”

她深深呼吸,将激荡的情绪给压下去,“您可真是难请呐。”

进忠慢慢直起身子,拉长了声音,“您是主,奴才是奴才,怎可用请字来说?”

他眼底的怨怼藏也藏不住,“奴才可配不上。”

不对劲。

魏嬿婉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进忠似乎有些不对劲。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与进忠刚合作,他尽心尽力为自己打算,从未有过如此生分和抗拒的感觉。

联想到自己重生之事,她心中也起了疑心。

难道说,进忠也重生了?

但此事太过惊世骇俗,魏嬿婉不敢直说,只往前迈出一步,习惯性的按住进忠的手臂,娇嗔道:“公公,你忘记你说过什么了吗?你说要疼我,怎么今日就这么生分了?”

熟悉的温暖透过衣裳传入体内。

进忠咬着牙,想将她的手拂落,可却在触碰到那柔软细腻的时候,却又不舍的盖了上去。

他恨她,却也爱她。

她是他养出最艳丽的玫瑰,却也是洞穿他喉咙的毒蛇。

他爱她步步上爬,爱她为了成功不择手段,却也恨她将自己也当做普通棋子一般舍弃。

若再来一趟,他该不该在这里就将她斩落尘埃呢?

突然,他手下的手掌动了。

进忠了然,魏嬿婉大抵是要将手收回去了罢。

也是,他一个阉人,怎——

可下一瞬,那洁白的手竟翻转了过来,与他五指相扣!

“公公。”魏嬿婉笑的艳丽,“您在想什么呢?”

进忠慌乱的想要将她的手挣脱,却又舍不得这五指相扣的感觉,只能别开脸道:“与小主无关罢。”

魏嬿婉想笑,她甚至能感觉到进忠的手在微微颤抖。

可是她更想哭。

她为凌云彻做了那么多的事,甚至为了他与进忠决裂,可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他的“你忍忍,”是他的“我也没办法。”

只有进忠,面对她的所有要求都会温声道:“好,奴才替你想办法。”

哪怕这个方法会将他一道拖入泥潭之中,他亦没有考虑过!

“我猜。”魏嬿婉偏头看他,“公公在想凌云彻吧?”

进忠一窒,骤然抽回了手,“你在说什么?!”

他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挽回道:“小主说的是谁,奴才从未听过。”

可魏嬿婉却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可以肯定,进忠也重生了,只是他与她死亡时间不同,那重生的时机是不是也有些不一样呢?

“公公,您真的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吗?”魏嬿婉洁白修长的手指顺着进忠的胸口一路往上轻抚,“我以为,你会想要杀了他呢。”

进忠深深呼吸,努力忽视她使坏的手指,“小主既这么说,难道是想要这什么凌云彻的命?”

“他马上就是御前侍卫了,”魏嬿婉的手指已抚上了进忠的脖子,“凭你我如今还杀不了他罢?”

她与进忠之间,最大的问题便是这凌云彻。

所以,她决定在今日便将此事说开,她实在不愿意再因为那恶心窝囊男人影响到什么。

“你怎么知道?”进忠擒住了她的手,眯眼道:“今日他才到御前来的,你白日又未过去养心殿,如何知道!?”

难道她还与凌云彻有联系?

一想起这个,进忠只觉得嫉妒快将自己燃烧殆尽。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便是怎么知道的。”魏嬿婉并未说明,只浅浅笑道:“我还知道是娴贵妃帮的他。”

多么可笑呐。

捞她一个宫女要五年时间,捞一人当御前侍卫却只要谈笑之间便能达成。

“你知道的的确挺多。”进忠逼近几步,将魏嬿婉扣在了软榻上,指腹轻轻触摩挲着她的手指,“杀他也没那么难,只看你舍不舍得了。”

他离得很近,本是想激起魏嬿婉的厌恶。

是的,走过那么一生,他清楚的知道,魏嬿婉将他当做了什么。

向上的梯子,往上爬的绳索,是利益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他亦知道魏嬿婉觉得他恶心。

一个时时想要掌控她的阉人,怎么可能不恶心呢?

他甚至能猜到下一步,魏嬿婉大抵是要将他推开吧?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魏嬿婉什么都没做,只那么深深的看着他。

良久,她才忽然笑了,“进忠,你还在,真好。”

一句话,直将进忠闹得满脸通红,“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进忠公公,你在,真好。”魏嬿婉轻声重复,她已经不敢想,若是这孤寂寒冷的深宫之中,没了他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这一世,她早已决定了。

宠妃,她要当。

进忠,她也要留下!


大雪之夜,永琮病发的消息迅速的席卷了深宫。

永寿宫中的魏嬿婉亦得到了消息。

她抿紧了唇。

果然,就算玫嫔不做,永琮也逃不过。

金玉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春婵还在絮叨着关切之语,“小主,如今宫内人人自危,您还是少些出门比较好。”

虽说现在只有永琮有病,可保不齐还有别人还未病发呢!

“莫怕。”魏嬿婉拍了拍春婵的手背,轻声道:“你好生待在此处,我要出去一趟。”

“小主——”春婵不肯,却还是被魏嬿婉坚决的目光给逼退了,“您千万小心。”

走出宫门,魏嬿婉深吸了一口外面冰冷的空气,还是匆匆迈进了纷飞的雪中。

能不能与富察皇后联系上便就看这一次了。

撷芳殿外,富察琅嬅双眸含泪,遥遥望着远处的房屋,一颗心紧紧的悬在空中。

永琮才两岁不到,却要被独自送进这冰冷的地方。

也不知道宫女太监有没有伺候妥当,有没有尽心尽力。

越想,她便越心疼,几次想要越过门槛踏进撷芳殿都被素练扶住,“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

“不进去,我怎么知道永琮过的好还是不好。”富察琅嬅泪水滑落脸庞,“他还那么小,还从没有离开过我。”

素练也泪眼婆娑,“奴婢知道,可您是一国之母,断不能被传染上啊。”

“若皇后娘娘不嫌弃我,我愿为您进去看顾永琮。”

富察琅嬅转过头来,盯着跪在台阶之下的魏嬿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魏嬿婉恭敬的垂着头,“我幼时曾得过一次痘疫,不会再被传染,也会比任何人都尽心尽力。”

富察琅嬅久久的看着她,似乎在看她究竟有几分真意。

“娘娘。”魏嬿婉再磕头,“除了我,她们都怕被传染,就请娘娘给我一个机会吧。”

机会?

富察琅嬅眼泪再度涌了上来。

罢了。

她虽然不想承认,心里却有着隐隐的不安。

永琮极难熬过这一劫。

那,能不能让他在离开之前,有一个人会不惧他的病,将他拥在怀中呢?

“好。”富察琅嬅闭了闭眼,“你进去!”

她痴痴的望着魏嬿婉起身,踏过门槛,走进了永琮所在的房间。

往后几日,魏嬿婉都会出来与守在门外的富察琅嬅说一说永琮的情况。

她不说假话,包括永琮日渐衰落的状态,也一五一十恭敬禀报。

虽期间又被素练叱过,也有被里面的老嬷嬷提醒过。

“如此说话,皇后娘娘会受不住的。”

魏嬿婉如何不知道呢?

永琮必死,可猝然而来的消息,会将这位孱弱的母亲彻底击毁。

她要的是,让富察琅嬅步步接受这个现实,而不是如同当头棒喝一般被砸懵。

一日一日的过去,永琮气息渐渐微弱。

魏嬿婉出来禀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这让富察琅嬅紧张的扶门问道:“魏答应,永琮怎么了?”

魏嬿婉迟疑摇头,却又急切道:“娘娘,七阿哥怕是不太好了,您快让皇上来一趟吧。”

“不好了?!”富察琅嬅扶着素练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不敢信。

可这么几日以来,魏嬿婉从未骗过她,这让富察琅嬅下意识的喝道:“去请陛下!”

弘历来的很快,扶门痛哭的富察琅嬅不由自主的扑进了他的怀抱,放声痛哭,“陛下,永琮他——他——”

话音未落,撷芳殿内就传来了哭声。

富察琅嬅摇晃了下,用尽最后力气,“他——没了。”

说罢,她便晕了过去。

弘历抱着她,心中苦涩又难过。

“为什么,朕的嫡子留不下来?”

为什么,他寄予厚望的永琮会这么轻易的被恶疾夺走!

为什么,苍天要这么折磨他?!

“传朕的旨意。”弘历沉默着俯身抱起了富察琅嬅,“晋魏嬿婉为贵人,赐封号令!”

无人敢贴身伺候永琮,只有魏嬿婉敢。

那他便赏!

如圭如璋,令闻令望,美好如玉,最适合她了。

尚跪在撷芳殿内的魏嬿婉恭敬磕头,“谢陛下恩典。”

永琮离世,撷芳殿所有物品都要焚烧。

伺候的宫女也要分开观察几日,确定没有痘疫之症才可被放归各宫。

魏嬿婉亦是如此,隔离三天后,才再度回到了永寿宫。

可才踏进房门,她就被一只手狠狠扯了进去。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进忠想要叱骂,却又舍不得,只能握着她的手,急切道:“那可是会传染的痘疫,你就不怕——”

“我不怕。”魏嬿婉仰起头,看着进忠着急上火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你不也不怕吗?”

明知道她刚被放出来,还急巴巴的赶来永寿宫。

进忠不愿被她轻易拿捏,别开脸道:“你我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奴才希望你好自为之,莫要把自己的命不当命!”

天知道他听说魏嬿婉进撷芳殿伺候永琮时多么生气。

一墙之隔,他竟一句话都没有办法与她说。

好不容易等着她出来,见她还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进忠更是着急上火,“你就算不去伺候永琮,也可以晋封贵人的。”

他与她一样重生而来,知道若魏嬿婉按照前世的路子走,也会顺利封贵人,顺利晋嫔。

可为什么非要走这么危险的路?

若有不慎,她会死。

想起魏嬿婉会死,进忠心尖儿都颤了。

她死了,那他又怎么活下去?


“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那就是为了别人?”和敬公主好奇极了,扶着栏杆望去,“她这么大半夜的不睡觉,拖着病体过来,难道是顶顶重要的人?”

是啊。

魏嬿婉心底默默回答,自然是对于娴贵妃特别重要的人,才值得她为了他抗争对不对?

海兰看这么多人都出来了,不由紧张的扯了扯如懿的袖子,“姐姐,你还是别提他了,就说……”

她努力的想,“就说您生病迷了心窍,并无什么要紧的事?”

“为什么?”如懿奇怪的看着她,“本宫行得正坐得端,为何要扯谎骗人?”

“可,可是……”海兰急的要哭了,“这么多人呢!”

—人—句话,就足够流言满天飞了啊!

“你若怕,就往后稍稍。”如懿扯掉了她的手,昂头看向弘历,“臣妾有—事不明,请皇上为臣妾解惑。”

弘历揉了—会眉心,稍微舒服了些,便点头道:“你说罢,朕听,只要有理,朕都会为你做主。”

许是如懿想起了落水前的什么了,有了什么嫌疑人罢。

弘历亦如此想。

不然怎么会连—个时辰后的天亮都等不得呢?定是十分的冤屈才对。

“好。”娴贵妃环视了—圈周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道:“臣妾请问皇上,为何不升凌侍卫的官职?只给—百两银子就打发了?”

此话—出,码头上仿若时间静止了—般。

弘历揉眉心的手停了下来。

李玉浑身僵硬,连手中拂尘何时落地都不知晓。

进忠垂着眼眸,将嘲弄尽数藏在眼底。

“有功当行赏。”如懿难得这么情绪激动,“凌侍卫救了本宫,就该升职!”

翟凤大船上的福珈姑姑悄然退了下去,不知是去与谁禀报了。

青雀舫上,和敬公主捂着嘴,良久才憋出—句话,“她真是好大的胆子。”

连她这般受宠,都不敢私下与皇阿玛这般说话。

如懿不但说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迫皇上对—个侍卫论功行赏?

魏嬿婉和煦—笑,“公主不是说过了吗?能让娴贵妃特意过来请求的,必定是个顶顶重要的人呐。”

在场的人几乎都与她同样的想法。

这凌云彻究竟和娴贵妃什么关系?竟能让她做出这般行为?!

弘历亦把持不住了,他将手放了下来,阴郁道:“你是觉得朕赏赐的不够?那你告诉朕,该怎么赏他?”

“姐姐!”海兰抓住如懿的手,满眼惶恐,“您别说了。”

再说,她怕要出大事了!

“最低也该是三级侍卫。”如懿完全没有感知到周围人的目光,她淡淡道:“不然臣妾不知该如何报答凌侍卫屡次相救的恩情。”

“好!”出乎意料的,弘历竟拍了拍手掌,“升凌云彻为三等侍卫,如此,娴贵妃满意了吗?”

他的眼神越发的沉抑,让人心惊。

如懿行礼,“谢皇上。”

得偿所愿,她便虚弱的扶住惢心的手,往回走了。

看热闹的众人亦都面面相觑,悄悄回了各自的位置上。

唯独弘历始终支着下巴,目送着如懿的离开,李玉看得心惊肉跳,赶紧上前道:“皇上,外面风大,进去吧?”

“叫朕出来朕就得出来。”弘历喃喃道:“说罢事情,叫朕回朕就得回?”

换做是别人,怕是九个脑袋都不够砍。

面对如懿,他亦是心头冒火,恨不得重重责罚,可每次腾起这个念头,都会被—股重力死死往下压制!

憋得他心头烦闷,恨不得朝天嘶吼两声来缓解这憋闷之感!

今晚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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