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檀容韩晏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由网络作家“霏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檀容韩晏,是作者“霏微”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作为陪嫁丫鬟的檀容,她此生只求保命,与家人团聚。然而,嫡姐的新婚竟然逼她当替身,与世子爷韩晏销魂一场。她谨记自己地位卑贱,不曾动半点心思。可那个阴晴不定的世子爷却越来越离不开她,将她牢牢控制在身边,无限恩宠。直到一切真相破灭的那天,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只是枚棋子!檀容心灰意冷,远走高飞。韩晏却慌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回她!...
《全文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精彩片段
无故卖掉家中婢女,对家风严谨的高门大户来说,是非常有损颜面,被人诟病指责的行为。
但缘由这种事,全凭主子东家一张嘴,卖身契掐在他们手里,嘴皮子上下一动,就足以叫卑微如尘的奴仆生不如死。
檀容打心底感到惧怕,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被撵出府。
这事关妹妹的安全,就算要她丢弃所有尊严脸面,跪地哀求也必须要保住。
在被拖进正屋后,她扑通一声跪地,伸手抓住韩晏衣袍哀求:“世子爷,奴婢做错了什么,您说我一定改,千万不要把奴婢撵出府啊!”
“我何时说要说赶你出府?”韩晏眉峰微皱,神色不善。
“您无缘无故要奴婢跟去春香楼,还特意问奴婢会不会唱曲儿,这不就是想把奴婢卖掉吗?”
“你这脑袋里都装了点什么?”
眼见韩晏露出嫌弃的神色,檀容顿时心一横,声音低微艰难:“只要世子爷您不把我卖掉,不把我赶走,奴婢愿意为世子爷铺床设榻!”
韩晏眸光一冷,俯身伸手抬起她下颌,嘴角却笑起来:“你就这么急着想爬我的床?就凭你?”
他手上一用力,捏得檀容脸颊痛得轻呼一声。
“这几天的老实模样果然是演戏,你倒挺有优伶气质,不然我做主让你去戏班子如鱼得水?”
韩晏的声音笑意透着寒气,让人心发冷。
檀容慌忙摇头:“不要!求世子爷饶命!”
戏子优伶是下等贱民,若说做奴才还有那么点期盼能赎回卖身契,做回良民。那当了戏子,这辈子都是破鼓万人捶。
韩晏像是特意欣赏檀容窘迫焦急的神情,细细端量片刻才松了手,他转身掏出巾帕擦了擦手,随意一丢。
“紫烟,碧纹。”他扬声喊道。
候在外面的俩人应声进来,行礼道万安。
“把她收拾得能见人,若是在外面被人耻笑,丢得是王府的脸面。”
“是。”
紫烟跟碧纹低头应声,在韩晏面前,她们规矩本分,没有半点造次。
檀容心中不安,恍恍惚惚中跟着紫烟她们到旁边的厢房。
等进去之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发现身处在花团锦簇的房间内,布置陈设都精妙讲究,比起小姐的闺房也不差几分。
乌木案几上还放着青瓷瓶,插着几支香花蒲柳,应着深秋的景儿。
这在下人房里是看不到的,成天忙碌劳累,回来倒头就睡,就这样有时候还困得头晕目眩。
哪里有功夫折柳拈花的空闲?
紫烟看檀容一眼,见她微微出神,心中暗暗得意:“这是我房间,想必你那什么都没有吧?”
檀容点头,羡慕不已。
“既然是世子爷的吩咐,我就勉为其难借给你些衣裳首饰。”紫烟说着拿过梳妆台上的红漆盒:“随便你挑。”
看着盒中满满的首饰,簪钗,檀容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虽说不是很名贵但造型精致,也都是流行的款式。
不像她攒半天也只有那么一点普通珠花,淘汰过时的银簪。
自卑之情油然而生,令她连看都不想看,转身就要走。
碧纹一把将她推搡回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瞪:“跑什么跑!你当我们愿意给你啊,还不是世子爷的命令?你休要连累我们!”
紫烟一拽檀容胳膊,粉面怒容:“我好心好意借你,还在这装什么大小姐,下流没脸的东西不识抬举!”
檀容憋着一肚子气,被这么又推搡又骂,一瞬间恼火上头,跟她们对打起来。
紫烟跟碧纹合起伙来欺负,顺手抓起簪子就扎。檀容被刺了两下胳膊,疼得叫唤,一把擒住对方胳膊狠咬一口。
一声惨叫撕破整个梨香院的宁静。
正屋内,韩晏斜靠着罗汉床上的茶几,膝盖上放着只匣子,他一只手搭在上面轻敲。
地上紫烟,碧纹还有檀容跪着,皆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怎么这时候不说话了?是剪了舌头还是被毒哑了?刚才不是挺热闹吗?”韩晏声线冷淡当中含着丝讽笑。
没人敢接茬。
“我竟不知都城内新潮流是你们这幅尊容,要不我派人给你们挂上牌子,押出去游街?”
“恳请世子爷饶恕啊!”碧纹吓得哆嗦。
檀容虽然害怕,但到这节骨眼上就算怕得满地打滚,痛哭流涕也于事无补。她反而显得冷静许多。
紫烟咬着嘴唇,攥着拳头,一声不吭。
只有碧纹不断呼喊,哀求。
韩晏重重一拍茶几,冷声叱责:“够了!素日里对你们宽容几分,就蹬鼻子上脸,拉出去,每人二十大板!”
屋门外站着七重,听到命令后立即招呼小厮上前,将檀容他们几个拖拽出去。
当庭杖责,这是既然痛苦又羞耻的惩罚方式。
三人趴在三张条凳上,粗壮的婆子们站过来,一个个按头摁脚,免得待会儿打起来挣扎。
韩晏站在门前,负手而立,吩咐七重:“不守规矩的,重重地打!”
“是。”
他走过来接过木板子,站在碧纹旁边。紫烟跟檀容旁边也有持板的小厮就位。
七重一声令下,率先一板子打下去,就听碧纹嘶声裂肺地惨叫,小脸顿时变了颜色。
檀容怕极了,浑身紧绷,板子一落下,疼痛立即袭来。只不过虽然疼,却还在忍耐范围内。
倒是碧纹一声比一声叫得凄惨,眼神都有些涣散,裤子上渗出片片血迹。
檀容听得心惊胆战,一时间也不知道打得到底疼还是不疼,只觉得脑瓜子发懵,根本无法思考。
二十大板告一段落,七重长吐一口气,回禀韩晏:“世子爷,等您发落。”
“这叫得跟杀猪一样,我院里不能有这么丑陋碍眼的东西。”韩晏神色异常冷漠:“拉她出去,找人牙子发卖。”
“是。”
七重领命转身过来,朝旁边小厮使了个眼色。下人登时心领神会,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碧纹,拖出梨香院。
檀容心中一凛,这被撵出府找人牙子卖掉,根本也没什么好去处。不是贱卖给老鳏夫,就是扔进花街柳巷。
更糟的是,染上一身脏病死得痛苦又凄惨。
她艰难地抬头看向韩晏,只见他霞姿月韵般的面容扬起残酷的笑意,似乎对碧纹半死不活的状态很满意。
比起被打板子,这笑容让她更害怕!
血水喷溅,洒了一地。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沓。那俩守门人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夜莺回头瞟了她一眼,示意她老实待着。
檀容连忙点头,生怕自慢一秒也被灭了口。
夜莺直接推门而入,气焰嚣张得很。
檀容紧盯着,很快就听见里面传来喊声:“你是谁?啊啊——!”
这惨叫已经说明一切,夜莺绝对没有手下留情。
檀容被勾起所有好奇心,她忍不住想知道夜莺的情况,想看他出手惩治坏人。
于是她从藏身地点走出来,趴在院门口往里张望。
地面上一道道血流纵横,两个黄布衣男人跌倒在地,其中一个脑袋正对门口,檀容看到他圆瞪的眼睛里充满红血丝,大张着嘴巴没了气。
而另外一个苟延残喘,他双手紧紧捂住脖子,血水正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间渗出。
他浑身抽搐,高仰着头,没多久便倒在地上,浑身僵直。
檀容从未见过这场面,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可眼睛却不愿意错过任何画面。她死死盯着前方,看见有人趁着夜色深沉,摸到后面偷袭夜莺。
“小心后面!”檀容喊道。
而夜莺根本没回头,只是抬手一挥,一道道银光就射向偷袭者,后者叫都没来得及,就栽倒在地,有进气没出气。
檀容觉得说书的戏文里,那些高来高走,潇洒不羁的江湖豪杰,应该就是这样的身手。
夜莺进屋搜寻,檀容等了片刻,不见再有袭击的动静,于是也进了院。
她小心翼翼地迈过地上的尸首,一点点靠近。
在正屋里搜索的夜莺,一抬头见到她在门口徘徊,不知该如何下脚。
他走过去,问道:“你凑什么热闹,难道不怕?”
“我就觉得你很帅气,唰唰唰几下就把他们打倒,真是太厉害了!”檀容发自内心地赞叹。
夜莺似乎有点意外这答案,盯着檀容看了几秒,这才转头继续。
他们搜了屋,发现被捆着的紫烟。他凑近前给她解开绳索,忽然闻到一股异香飘来。他不由一愣,迟迟没有动作。
檀容见状忙问:“怎么了?”
“这味道……”
“哦,就是这个特殊香气,别人只有凑到近处才能闻见,而我就算很多味道重的杂物放一起,还是能闻出来。”
檀容见夜莺沉默着,以为他不信,又说:“真的,我娘说我可能对这些气味敏感,所以才能闻出来。”
“这香是你调的?”
檀容点了点头。
夜莺沉默不语,忽然抬头盯着她,眸光锐利:“我潜入韩王府时,进到过韩世子新娶夫人房里闻到过这味道,你说这是你的?”
檀容脸色一下垮下来,闷不吭声。
“是不是你偷学的世子夫人的香?”
面对夜莺的质问,檀容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香是她自己所制,这世上除了去世的娘亲外,就只有她会。
但陪嫁进韩王府之后,苏婉欣就把这香全拿走,并且警告她以后不许说漏嘴。
刚才她是一时兴奋,再加上夜莺又不是王府内的人,所以她就没管住嘴。
没想到夜莺潜入王府时闻到过,还知道是世子夫人的,这一来,她也不能在夜莺面前说实话了。
夜莺见檀容低着头蔫蔫的,有点于心不忍:“人都难免会说谎,你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不必这么难过。”
檀容闷声赌气:“我谢谢你宽宏大量啊!”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檀容低头给紫烟解绳子,现在完全不想理人。
檀容就这么奇妙的再次被“孤立”。
她倒是无所谓,本来也没什么情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只有紫烟会过来跟她聊天,告诉她院里一些规矩,还将赏赐的酥酪拿来分吃。
檀容想起昨晚自己琢磨的主意,料想紫烟定是见多识广,不如说出来让她参谋参谋。
“紫烟姐,有个事我想请你替我把把关。”
“你说就是了,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不瞒你。”紫烟没有推辞。
檀容左右张望,确认附近没人后,这才压低声音说:“关于以后嫁人的事,我想找个鳏夫。”
“你说什么?!”紫烟本来嗓门就有点大,这一喊差点震飞枝头的鸟雀。
檀容赶紧示意她小声,还紧张地左右查看。
她们正在院里的偏房前说话,这地方不常有人来,但也不代表就绝对安全。
“你没病吧?昨晚夜雨着凉,发热说胡话了?”
紫烟说着动手摸檀容的额头。
檀容哭笑不得:“我没有,我跟你说正经的。我想找个鳏夫,只要他要求不高,能看得上我就行。”
“你有病吧!你一黄花大闺女,要容貌有容貌,脾气也好,凭啥这么作践自己找一个死了老婆的臭男人?”
檀容心中苦笑,她已经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鳏夫能不能看上她都两说。
紫烟狐疑地盯着她:“你到底怎么了?你急着嫁人?那也得寻个差不多的。”
“我是觉得如果我成了亲,可能就少了一些麻烦。”
檀容不好直接说,只能拐弯抹角。
紫烟上下扫了她两眼,丢下俩字:“有病。”
她转身走出去几步,猛一转身回来将送给檀容的果子拿走,这才彻底离开。
檀容微微叹口气,这便是她昨晚想到的办法。
她就像个嫩桃子,世子爷没见过这品种的,自然是想着戏耍欺辱一番,再尝尝鲜。
如果她成了亲,那就是被人采摘过的老桃子,世子爷应该就没兴趣了,她也就可以平静度过之后的日子。
来王府前,苏婉欣曾经警告过她,必须要留在府里,不管发生什么事候都不能离开。不然妹妹就要遭殃。
而成亲后,只要她身契还在府里,那她仍然可以留在府里工作。这并没有违背苏婉欣的命令。
正因为考虑到方方面面,她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只是对着紫烟,她不能说那么多内情。
她正沉思着,一阵秋风袭来,寒意侵骨。她抖了抖肩,赶紧离开此处。
她身后屋廊上闪过一道黑影,悄无声息。
身为大丫鬟,檀容多出来很多空闲时间,她不想杵在院里,怕跟韩晏打照面。
刚好快到给下人们发放衣服的日子,各院负责的主事嬷嬷还有大丫鬟,都要给院内的下人们量身。
这一年年人是会长的,尤其小丫头跟小子们长得快,尺寸不及时报备就容易出错。
也不知道是为了历练檀容,还是李嬷嬷故意的,其他院里人手不够,来借人时,她直接将檀容指派过去。
那院里有名的事多麻烦,檀容万分不想掺和进去,奈何她拧不过李嬷嬷。
接下来的两天果然忙得焦头烂额,檀容无暇顾及其他,只想完成手头上的任务。
在来回折返的途中,她实在心累,躲在碧华亭后面的假山处喘口气。
无意中,她听到有人向这边走来,小声议论着什么。
檀容开始没在意,但一句“碧纹那丫头废了”传入耳中,令她顿时在意起来。
檀容还想多打听些,结果一道嘹亮爽利的女人喊声自背后传来:“一个个杵在这说闲话,没活可做了?个个都是懒骨头!”
那俩丫鬟立即闭嘴,低头小碎步跑开了。
檀容一看,是个长方脸,身穿蓝布衣的老妇人,年龄约在五十开外。
她不认得,但想必是梨香院里当差的嬷嬷。
这老妇人虽然满脸褶,但眉目锐利,上下端量檀容好几眼,先开口道:“你刚来,应是不晓得,我姓李,这院里杂务皆由我分派。”
檀容低眉顺目:“我新来很多规矩不懂,还请李妈妈多教导。”
作为身份低微又不受宠的丫鬟,平日里最常打交道的还是同为奴才的各路嬷嬷丫头。
只要跟他们打好关系,日子就能过得安稳点。
之前因为苏婉欣厌恶她,连带着近身那些婆子丫鬟都不待见她,陪嫁过来照样延续。
被排挤欺负当然不是什么好事,檀容很想在梨香院里达成夙愿:普通安稳又默默无闻。
李嬷嬷没多说什么,带着她四处逛了逛,告知院里各种情况,另外给她分派任务。
“咱世子爷最好喝茶,小灶上的热水不能断,还得备熏香,不同时令不同时辰,错不得半点。”李嬷嬷瞥来一眼:“这些交给你做。”
“可我不知世子爷的喜好……”
“这不打紧,待会儿将名录拿走一份,上面清清楚楚,照做就是。”
檀容再没有推辞的理由,只好立即答应。
李嬷嬷行事做派麻利得很,虽粗声大嗓却跟王嬷嬷不同,透着雷厉风行的气息。绝不是偷懒耍滑的人。
檀容有点宽慰,至少不必承担太多额外工作。
拿到名录之后,檀容正式在梨香院上工,她埋头苦干,烧水备香,反复核对,力争不出彩也不出错。
没想到的是,这院里的婆子丫鬟们对她这种突然调过来,又毫无根基的生人,竟没有半点意见。
这放在其他院里,轻则遭人孤立,重则会被处处找茬。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这些人虽然已经知道她“偷东西”的传闻,但个个都毫无反应。
之前韩晏虽然很强势但也没替她主持公道,所以到现在她还背着偷东西的黑锅。
府上其他主子没动静,她可以理解为不想跟世子爷有冲突,但这些下人们最是碎嘴子,就是巷子口老鼠娶妻也要八卦个底朝天。
但梨香院里风平浪静,没人提半个字。
檀容之前收拾东西时还做好了准备,甚至分出些碎银铜子,准备打点下梨香院的管事嬷嬷跟大丫鬟们。
结果全没用上,拿名录时她特意给李嬷嬷塞钱,结果不仅退回,还被对方劈头盖脸一通训斥。
“在这里认真干活,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最好的。若是想这些旁门左道,你趁早寻根麻绳自挂东南枝!”
她没想到李嬷嬷反应这么大,再也不敢提,彻底熄了这心思。
来梨香院的第一天,她就在烧水试香当中度过,守着小灶哪也不用去。
院内的丫鬟彼此间都是熟识的,边干活边聊天,檀容插不上嘴,就在旁边竖耳朵听着。
“王嬷嬷的腿保不住了,府医说骨头都烂了,这之后人能不能行还两说着。”
“真惨啊,不过阿松平常可乖,怎么会突然……”
“畜生终究是畜生,有野性。对了,我听说,世子夫人身边的丫鬟春桃,也被咬了。”
“啊!不是吧?严重吗?”
“说是胳膊断了,半边脸舔花了,血丝糊拉可吓人啦!”
当中穿浅绿比甲的丫鬟停顿了下,突然冒出来一句:“我记得,王嬷嬷跟春桃是不是打过偷金簪的……”
她戛然而止,目光直直地望向正偷听的檀容。另外一丫鬟也看过来,神色复杂。
檀容有些尴尬,干笑两声:“两位姐姐好。”
那俩丫鬟也干巴巴地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去别处嘀嘀咕咕。
檀容开始胡思乱想,这应该跟世子爷没关系吧?之前他是说过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话,但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个卑微的陪嫁丫鬟。
春桃跟王嬷嬷都是苏婉欣的心腹,而苏婉欣是新嫁入府的世子夫人,哪头轻哪头重,任何正常人都分得清。
除非世子爷是个疯子。
檀容给小火炉扇着风,自嘲地嘟囔:“真该一棍子把我打出府,那就省得我继续熬了。”
她这水一直烧到了傍晚酉时三刻,中途水开了就倒出来,添新水再烧。来回换了好几次。
李嬷嬷在旁边来回踱步,直说世子爷往常总会回来喝上一壶好茶,歇歇神,今日却是不见人影。
她说着瞥檀容一眼,檀容被看得心里发毛,不由问道:“李妈妈,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世子爷今天把你要过来,之后就出了门没回来。”李嬷嬷两眼带着刀光,审犯人一样:“世子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我就是个低贱丫头,怎么可能会知道主子的去向?”
檀容说得理直气壮,她确实啥都不知道。
正当此时,院门外响起小厮的传话:“世子爷回来啦!”
李嬷嬷顿时有了精神,迈步正迎过去,却见院门哗啦一声推开,韩晏被人架着走进来,几名小厮与护卫围着,直呼小心小心。
檀容不由站起来探看,只瞧见韩晏半边臂膀全被血浸透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