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现代都市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全文免费阅读》的小说,是作者“养猫的反派”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林小荷叶听白,内容详情为:办。”荷娘的指尖微颤。她垂下眼,解开了身前的盘扣。她将孩子抱到胸前,安哥儿熟练地寻到食粮。满足地吮吸起来。荷娘的视线落在孩子浓密的眼睫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两道,几乎要将她烧穿的目光。忍。忍过去,就能活。忍过去,就能攒钱救出娘。可她虽忍,却不认命。......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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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儿一夜安睡。
荷娘的地位,也肉眼可见地变高了。
她从拥挤的偏房,被挪到了安澜院东厢,一间向阳的小屋。
屋里添了炭盆,桌上摆着两碟她从未见过的精致点心。
一大早,就有个小丫鬟端来一碗喷香的粳米粥。
荷娘饿坏了,捧着温热的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这是她被卖之后,吃上的第一顿安稳饭。
或许,日子不会那么难熬。
她心里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嬷嬷走了进来,屏退了那个小丫鬟。
她的眼神比昨天复杂,不再是单纯的严苛,反而多了些探究。
荷娘放下碗,局促地站了起来。
王嬷嬷理了理袖口,声音不大。
“侯爷有令。”
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从今日起,荷奶娘哺喂小世子时,须全程监看,不得有任何衣物遮挡。”
王嬷嬷一字一顿,将叶听白那道耻辱的命令,原封不动地砸在了荷娘脸上。
“……以确保世子入口之物,绝无半点污秽。”
轰!
荷娘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阵阵发黑。
血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将她的脸和耳朵烧得通红。
这不是检查,这是羞辱!
他是把她当成一件可以任人观赏的器物!
她猛地摇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王嬷嬷冷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告诫。
“侯爷的命令,就是侯府的天。你以为这是羞辱你?”
她上前一步,捏住荷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锐利。
“蠢丫头,这是侯爷看得上你!这是你的护身符!侯爷亲自盯着,这安澜院里,谁还敢在你的吃食上动手脚?谁还敢给你使绊子?”
“你救了小世子,是天大的功劳,但也成了别人的眼中钉。侯爷这是在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就是他眼皮子底下的人,是死是活,只在他一念之间。”
王嬷嬷的话像刀子,一句句道出这侯府血淋淋的生存法则。
荷娘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想起了院子里那个被打死的丫鬟,想起了爹娘的脸,想起了柴房里母亲绝望的眼神。
她没有资格反抗。
王嬷嬷松开手,见她不再挣扎。
语气缓和了些:“你是个聪明孩子,该知道怎么选。忍过去,你就是小世子的第一功臣,金山银山都等着你。忍不过去……”
她指了指院外的方向。
“那块刚被血洗过的青石板,就是你的下场。”
她缓缓地,屈辱地点了点头。
王嬷嬷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脚步一顿,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侯爷日理万机,但对小世子的事,从不假手于人。你好自为之,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喂的时间又到了。
荷娘抱着睡得正香的安哥儿,走进内室。
两个当值的嬷嬷早已等候在旁,手脚麻利替她拉上了轻薄透光的帘子。
房门关上,其中一个姓张的嬷嬷便开了口。
“荷奶娘,请吧。侯爷的规矩,咱们做下人的,只能照办。”
荷娘的指尖微颤。
她垂下眼,解开了身前的盘扣。
她将孩子抱到胸前,安哥儿熟练地寻到食粮。
满足地吮吸起来。
荷娘的视线落在孩子浓密的眼睫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两道,几乎要将她烧穿的目光。
忍。
忍过去,就能活。
忍过去,就能攒钱救出娘。
可她虽忍,却不认命。
她垂着眼,看似温顺,耳朵却捕捉着一切,脑子飞速地转动。
左边的张嬷嬷,站姿笔挺。
指甲缝里有淡淡的墨迹,应是识字,而且颇为自律。
右边的李嬷嬷,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会下意识地摸一下后腰。
那里大概有旧伤。
张嬷嬷喜欢用茉莉香膏,李嬷嬷身上则是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门口守卫换班的脚步声,一个时辰一次,每次四人。
送餐的小丫鬟走路时左脚比右脚重。
……
这些看似无用的细节,被她一一记在心里。
准备投其所好,以便于有一天,顺利逃跑!
她不明白,那位高高在上的侯爷,为何要用这种不可告人的方式来“确保安全”。
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深意。
其实,哪有什么深意?
清雅无双的贵公子,不过是一时起兴,对她的媚身子产生了兴趣。
想要将她搓圆揉扁,玩弄于掌心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荷娘渐渐习惯了白日里这种“展览”般的哺喂。
但到了夜里,另一种更深沉的目光,悄然笼罩了她。
荷娘此时正坐在床沿,身子微微侧着抱着怀里的安哥儿。
她先是用指尖解开斜襟上的两颗盘扣,她将小孩稳稳地揽入怀中,调整到一个彼此都舒适的位置。
用白嫩纤细的手,轻柔地托住婴儿的头。
安哥儿小嘴急切地探寻,本能地含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贪婪而有力的吮吸声,吞咽声。
一滴。
一滴。
敲在静谧的心湖上。
荷娘微微垂首,目光如温水一般柔。
偶尔,安哥儿会停下来,满足的喘息。
她便用棉帕轻轻蘸去孩子嘴角的奶水。
动作之间,自己身子也随着晃动,不停地涨出洁白的奶渍。
她正要起身擦拭自己的身子,却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窥探。
明明屋里只有她和安哥儿两个人,她却总感觉窗外有一道视线。
不是嬷嬷们那种公事公办的监视,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更暧昧的窥探。
那道视线,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荷娘将他安置在摇篮里,端起角落的铜盆准备擦洗身子。
月光透过窗,在水盆里投下一个明晃晃人影!
她的心猛地一跳!
荷娘没有抬头,而是若无其事地弯下腰,假装去捞掉进水里的发带。
她将脸凑近水面,用盆里碧水当镜子,飞快地朝窗外瞥去。
这一次,她看清了。
那不是树影,也不是巡夜的家丁。
那是一角玄黑色的衣袍!
叶听白极力压抑欲望。
男人红着眼闪过身,隐藏在暗夜。
荷娘看到了,那衣角上用金线绣着华贵的云纹。
这种料子,这种绣工,整个侯府,只有一个人会穿。
偷窥她的,不是下人,不是麽麽。
是这座府邸里,至高无上的主宰。
正是那个活阎王。
叶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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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又是一匣子圆润光洁的东珠。
耳房那小小的桌子上,很快就堆满了连府里主子都眼热的东西。
这晚,荷娘等安哥儿睡熟后,看着满桌子的“催命符”,一夜无眠。
第二天,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从那堆赏赐里,挑出了一对不算最贵重,却最显眼的赤金手镯,用帕子包好,揣进了怀里。
她找到了正在院里,监督丫鬟们洒扫的王嬷嬷。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荷娘走到王嬷嬷面前。
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将那包着手镯的帕子,递了过去。
王嬷嬷眉头一皱:“这是做什么?”
荷娘打开帕子,露出那对金光闪闪的手镯。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王嬷嬷,又指了指自己。
最后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恳求和感激。
意思是,我年幼无知,在府里全靠嬷嬷照拂。
这点东西不成敬意,还望嬷嬷不要嫌弃。
“侯爷赏你的东西,你也敢拿来送人?不要命了!”
荷娘被她一喝,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拼命摇头,指着自己身上粗布的衣裳,又指着那些金镯子。
摆着手,意思是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这些。
这番无声的表演,周围的下人都看呆了。
王嬷嬷盯着她看了许久,心里却是掀起了波澜。
在这侯府,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何况,这个“朋友”,还是侯爷眼前的红人。
最终,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对手镯。
对着旁边的一个心腹丫鬟道:“扶荷奶娘起来,地上凉。”
荷娘心里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有样学样。
将那些华而不实的云锦、香料,分给了平日里对她还算和善的几个丫鬟和婆子。
东西不重,但这份人情,却让她们看荷娘的眼神,多了几分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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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身玄色锦袍上,那抓着衣料细白如葱的手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他。
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求情!
叶听白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最恨她对别人露出这种神情!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荷娘。
那双水洗过的杏眼里,满是恳求。
好。
真是好得很。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对着车外,淡淡吐出一个字。
“准。”
听到这个字,荷娘如蒙大赦,立刻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这丝笑,落在叶听白眼里,却比刀子还锋利。
他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展露笑颜,心口的妒火,彻底烧穿了他所有的理智。
车帘“唰”地一声,被无情地放下。
外界的声音瞬间被隔绝,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气氛陡然凝固。
荷娘那丝为同乡人求情成功的庆幸,还未散去,手腕就猛地一紧。
下一刻,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拽了过去,重重撞进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
“唔!”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狠狠捏住,被迫抬起。
对上的,是叶听白一双阴鸷到极点的眼睛。
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他面颊,她仿佛要化了。
“这么关心他?”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俊美的双眼死死盯着她,每一个字都砸在荷娘的心上。
荷娘吓得浑身都僵了,血冲上头又褪得一干二净。
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听白冷笑一声,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竟直接探向她胸前的盘扣。
一颗,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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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目光从叶听白那只停留在荷娘耳畔的手,移到荷娘那羞愤交加、却不敢反抗的脸上。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碎了。
这位温文尔雅的青州才子,第一次在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狼狈和黯然。
陆羽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叶听白那只停留在荷娘耳畔的手时,僵了一瞬。
那动作太过亲昵,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他眼底的清亮微黯,随即又恢复了君子端方的模样。
只将目光转向荷娘被纱布包裹的手,温声提醒:“姑娘手上有伤,山路风大,还需仔细,莫要着了凉。”
一句话,关心得体,又巧妙地将叶听白那过界的举动撇在一边。
三人间的空气,却因此绷得更紧。
荷娘下意识想后退一步,离叶听白远些,可男人站在她身后,像一座山,她无路可退。
叶听白理所当然地要了驿站唯一的上房,陆羽则被安排在楼下。
晚饭时,驿站简陋,只有几样粗糙的炒菜。
荷娘的左手被烫伤,使不上力,右手拿着筷子,夹菜的动作笨拙又艰难。
一块豆腐,夹了两次都从筷子间滑落。
她有些窘迫,索性只低头扒拉着面前的白饭。
这一幕,尽数落在邻桌的陆羽眼中。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店小二低声交代了几句。
不多时,小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糜粥,放到了荷娘面前。
“姑娘,这是那位公子特意让小的给您做的,肉都切得细碎,您用勺子吃方便。”
粥熬得软糯,肉糜的香气混着米香,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
荷娘怔住了。
连日来,她不是在恐惧中挣扎,就是在屈辱里煎熬,从未有人这般细致地顾及过她的不便。
这碗寻常的肉糜粥,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淌进她冰封的心。
她抬起眼,看向邻桌的陆羽,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是真切的感激。
陆羽回以一个温和的浅笑,如春风拂面。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荷娘面前那碗肉糜粥,被一只大手整个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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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子脸上的讥笑僵住了,最后变成了难堪的酱紫色。
周围等着看笑话的下人,也都收起了看戏的表情。
这小哑巴,不是个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叶听白偶尔会“路过”安澜院。
他什么也不说,
只是目光会在她身上,流连片刻。
那眼神里,是猎人审视自己猎物的满意。
他缓缓走近,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图册,学的如何了?”
荷娘差点站不稳。
她不能坐以待毙。
那一页页不堪入目的……
他异常满意地,将她的难堪尽收眼底。
笑了笑,走开了。
她发现,这身衣服,代表着侯爷某种暧昧不明的态度。
于是,荷娘开始有意识地将自己的“柔弱”和“无害”当成保护色。
她更加沉默,更加温顺。
巧妙地避开所有明面上的冲突,将自己藏得更深。
这天下午,荷娘刚喂完安哥儿。
准备去小厨房取自己的那份汤羹。
突然,侯府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吵嚷声,动静大得连安澜院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嬷嬷正指挥着人修剪花枝,听到动静,脸色当即大变。
扔了剪子就急匆匆地朝大门方向赶去。
一阵风吹来,将前院的叫骂声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
荷娘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隐约听到了几个字眼。
“……林家……”
“……五十两……不孝女……”
“……侯爷给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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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看她的眼神,从幸灾乐祸的怜悯,变成了费解。
而叶听白对她的方式,也到了一个全新的境地。
他总是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在人来人往的廊下,在只有一扇窗格之隔的书房外,做尽各种让她羞愤欲死的事。
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满属于他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她明天就要嫁给牌位,她也完完全全是他的人。
荷娘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每一次被他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
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阴婚的前一夜。
侯府里挂上了红绸,却也点着白烛,红白相间,喜庆又诡异,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卧房里,叶听白没有像往常一样折磨她,只是抱着,一动不动。
荷娘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也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在等。
等明天吉时一到,看她被送进祠堂,与一个冰冷的牌位拜堂。
荷娘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与其被动地接受这荒唐的命运,不如……拉着这个恶魔一起下地狱!
毕竟,只要讨好他,在这个府里就不会过得太差。
反正逃跑是不可能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日后,谁是猎物谁是猎手,还尚未可知!
她在黑暗中,缓缓转过身,第一次主动面对他。
“叶听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却好听极了。
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荷娘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继续。
“明日吉时,我就要嫁给你大哥了。”
她凑到他耳边,带着致命的诱惑与挑衅。
“洞房花烛夜,你会来吗?”
她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
“……二叔。”
小东西。
她也学会这招了?
叶听白眉头一挑,心弦被轻轻拨动。
他缓缓低下头,在黑暗中对上荷娘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她不怕了?
不,她在发抖,可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竟还燃着一簇小小的诱人火苗。
他忽然笑了,笑容爽朗明亮。
打从认识以来,她第一次见到他发自内心地笑。
“好。”
他应下了她的“邀约”。
“二叔,一定到。”
……
阴婚当日。
整个侯府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院子里挂着红绸,下人们却穿着素色的衣服,脸上没有半点喜气。
一个个低着头,脚步匆匆,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吉时将至。
王妈妈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推开了荷娘的房门。
“荷娘,时辰到了,快把这身喜服换上,莫要误了吉时。”
王妈妈皮笑肉不笑地抖开那件大红嫁衣。
荷娘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还愣着做什么?非要老奴动手吗?”
王妈妈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狞笑着上前,伸手就要来抓她。
“我看谁敢!”
叶听白像天神降落,英姿飒爽,冠绝京城。
这是她的英雄吗?
她心里不由自主的动容。
他身后跟着一队持刀的亲卫,瞬间将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王妈妈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话都说不利索:“侯……侯爷……”
叶听白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荷娘面前,将她拉起来护在身后。
他的目光扫过那件刺眼的嫁衣,声音冷得像冰:“拿去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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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这……这是老太太的吩咐!是给大爷娶亲的……”
“从今日起,她是我叶听白的妻。”叶听白打断她,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上,“这侯府的喜事,我说了算。”
话音刚落,荣安堂的方向传来叶老太太气急败坏的怒吼:“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老太太被丫鬟搀扶着,颤巍巍地走过来。
指着叶听白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畜生!你要为了一个狐媚子,让你大哥在底下都不得安宁吗?你要气死我这个祖母吗?”
“祖母要是想看喜事,孙儿这就办给您看。”
叶听白面无表情,“来人,把祠堂里的牌位,换成我的。”
他宁愿把自己的牌位放在祠堂,宁愿死,也不肯把她让出去。
堂堂竟成侯府的侯爷,整个京城罗刹一般的人物,他是无人敢反驳的存在。
“你!”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整个侯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而荷娘,却被叶听白温柔的牵着手,十指相扣,带到了那间他早已布置好的新房。
红烛高燃,红帐低垂。
这里的一切,不再是阴暗的格调。
明媚的嫁衣,是他画了重金请来了江南绣娘赶制了半月有余。
看着她换上,他发自内心的笑了。
好美。
只属于他的新娘子。
叶听白坐在桌边,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喝了这杯合卺酒,你就是我的女人。”
荷娘看着那杯酒。
她用自己做赌注,赌叶听白不会让她成为他的“嫂嫂”,她赌赢了。
可代价,是彻底落入他亲手打造的牢笼。
她不能认命!
趁着叶听白端起酒杯,视线微垂的瞬间,荷娘猛地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身后的窗户,翻了出去!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砰!”
酒杯被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叶听白眼中的最后一丝闲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洞房花烛夜,他的新娘,又跑了!
荷娘发疯似的在后院里狂奔,她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要跑,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
可她没跑出多远,就在一处假山后,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了脚踝。
她重重摔在地上,回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
“跑?”
叶听白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犯了错的野猫,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往新房走。
“我的新娘子,游戏结束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脚踹上。
他将她扔在柔软的喜床上,大红的龙凤被褥瞬间凹陷下去。
红烛摇曳,映着他俊美却狰狞的脸。
他俯身,一手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衣服。
荷娘浑身一僵,失去所有的挣扎和力气。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叶听白俯身,灼热的呼吸裹挟着酒气,喷在她的颈侧。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宣告着他的占有。
红烛的火光跳跃着,将两道交缠的人影投在墙上,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正将猎物吞噬殆尽。
荷娘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拍得粉碎。
她咬紧牙关,不肯泄露出一丝声音。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可身体的反应,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陌生的酥麻,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更恨透了这个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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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捧着的不是书,
而是一个沉甸甸的托盘,上面盖着红绸。
“侯爷赏你的。”
王嬷嬷的语气平淡无波,
可掀开红绸的那一刻,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套衣服。
一套用月华锦裁成的流仙裙,
水蓝色的料子在光下流转着银辉,
像把月光揉碎了织进去一般。
领口和袖边用金银双线绣着莲,美极了!
这种料子,这种绣工。
别说一个奶娘。
就是府里有品级的姨娘,
都未必有资格穿。
荷娘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确实喜欢,又确实受之不起啊。
“侯爷有令,让你即刻换上。”
“今晚府里有家宴,小世子也要抱出去给老夫人请安。”
让她穿着这身衣服,去见侯府的老夫人?
她猛地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粗布的衣裳。
又指了指那套华服,双手连连摆动。
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拒绝。
王嬷嬷的眼神冷了下去。
“荷奶娘,侯爷的赏赐,没有你拒绝的余地。你是想自己穿,还是想让老婆子我,帮你穿?”
她没有选择。
当荷娘穿着那身月华锦,从耳房里走出来时。
整个安澜院都静了一瞬。
平日里那个灰扑扑不起眼的小哑巴,像是被剥去了一层尘土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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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次逃跑了?”
“你就这般,不信我么?”
他还委屈上了....
“别……”
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
叶听白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
“会说话了?”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间,声音喑哑。
“很好。”
“从今夜起,你就睡这儿。”
“求…求你…放过我…”
叶听白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用那灵活得过分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
将她所有破碎的哀求和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这个吻,竟有丝丝情意缱绻,区别于以往纯粹的占有和惩罚。
他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让她在这极致的羞耻中,彻底沉沦。
“嫂嫂。”
此言一出,竟意外的添了更多刺激。
他在她唇齿间辗转,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令人心惊的玩味。
“我们不能越雷池,你要乖哦。”
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叶听白便醒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侧着身子,支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怀里的人儿。
一夜的折磨让她眼下泛着青黑,嘴唇被吻得红肿。
“嫂嫂,天亮了。”他开口,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
该死的叶听白。
竟然开始习惯用这个称呼来揶揄她。
想看她羞臊而死吗?
荷娘睫毛颤了颤,却死死闭着眼,装睡。
小脸却通红,浅浅的酒窝漾起在脸颊。
明明是如此地狱般的境地,开始和他共处一室,挨的这般近。
她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叶听白低笑一声,手指轻轻刮过她小巧的鼻梁。
“伺候我更衣。”
见她不动,叶听白也不恼,直接坐起身,自己拿过中衣穿上,然后就那么敞着胸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要我亲自动手,帮你穿,还是自己来?”
荷娘屈辱地睁开眼,抓过一旁的衣物,胡乱地往身上套。
可那衣衫是他卧房里的,宽大得不像话,她越急越乱,怎么也穿不好。
叶听白看得有趣,长臂一伸,将她捞了过去,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亲手为她整理衣襟,系上腰带。
那滚烫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的战栗。
“你看,还是我来快些。”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在她耳边低语,“嫂嫂,怎么办呀,你这样可离不开我了。”
从这天起,荷娘彻底沦为了叶听白的私有物。
他走到哪,便要她跟到哪。
书房。
叶听白正在处理军务,荷娘被罚站在一旁为他磨墨。
她低着头,只敢看自己手下的那方砚台。
“墨浓了。”他头也不抬。
荷娘手一抖,连忙往砚台里加水。
一只大手从身后覆上她的手,握住她,带着她一起在砚台上画圈。
“连墨都不会磨,”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后颈,“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嫂嫂。”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握着她的手,磨的却不是墨,是她的心。
荷娘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她能感觉到门口守着的亲卫林风,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整个侯府,都是他的帮凶。
他就想一只阴湿大狗一样,死死缠着她。
凉亭。
午后小憩,叶听白靠在亭中的软榻上看书,荷娘被要求跪坐在一旁,为他捶腿。
力道重了,他皱眉。
力道轻了,他又不满。
“嫂嫂饿了么?”他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未抬一下。
荷娘咬着唇,加重了力道。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拽倒在软榻上,翻身压住。
“还是说,想换个方式,让我看看你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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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娘吓得魂飞魄散,亭外随时可能有下人经过!
“侯…爷…”
“叫我什么?”他捏住她的下巴。
“……二叔。”她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叶听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角。
“乖。”
最过分的一次,是在荣安堂外。
夜里,他不知发什么疯,竟拉着她来到叶老太太的院门外。
里面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老太太念佛的声音和丫鬟的说话声。
“嘘。”
他将她死死按在门外的廊柱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却放肆地探入她的衣襟。
荷娘惊恐地瞪大了眼,剧烈地挣扎起来。
“你说祖母要是知道我们在这儿,会不会气得佛经都念不下去?”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我的,嫂嫂。”
这简直是疯了!
荷娘被他吓得浑身发软,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却像是很满意她这副被吓坏的模样,低头狠狠吻住她,将她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
一墙之隔,是道貌岸然的长辈。
墙外,却是颠鸾倒凤的荒唐。
荷娘次次都被他刺激得像个熟透的桃子,浑身发软,任他拿捏。
可他偏偏就是不逾越那最后一步。
按他说的,新婚夜洞房才合规矩。
“你最宝贵的地方,当然要留在最重要的那一天。”
直到他尽兴,才将她拦腰抱起,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过厨房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嫂嫂,明日我们来厨房看看。”
“听说那里的灶台,也挺暖和的。”
荷娘几乎一夜未合眼。
叶听白那句“听说那里的灶台,也挺暖和的”,挠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以为那不过是他又一句恶劣的戏言。
可天刚破晓,晨光熹微。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将她,从温热的床榻上整个抱了起来。
荷娘惊呼一声,睡意全无。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寝衣,被他这么一抱,两条腿光溜溜地悬在空中,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
“醒了?”
叶听白低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不容抗拒,抱着她径直走出了卧房。
清晨的廊下带着寒意,荷娘冷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
他脚步未停。
他真的在往厨房走。
这个时辰,厨房里已经有早起的仆妇开始忙碌了。
荷娘不敢想象,自己以这样不堪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会是何等光景。
“不……不要……”她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声音发着抖。
叶听白置若罔闻。
幸运的是,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墙,推开了一扇不起眼的角门。
这里是厨房后院,堆放着柴火和杂物,一个人影也无。
他抱着她,一脚踹开厨房的后门。
“砰”的一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响亮。
里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紧接着是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
一个负责烧火的婆子,正惊恐地看着突然闯入的侯爷,和他怀里衣衫不整的荷娘。
“滚出去。”
叶听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那婆子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撞见了什么活阎王。
门被叶听白反身用脚勾上。
偌大的厨房,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灶膛里的火还未完全烧旺,跳跃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荷娘被他放在了冰凉的灶台上。
灶台很高,她的双脚悬空,无处借力,只能用手撑着身后的台面,稳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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