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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妃又双叒揍错人了!阅读全集

锦火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王爷,王妃又双叒揍错人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锦火火”,主要人物有燕修竹孟青罗,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特种兵兵王孟青罗解救人质时被坏人一枚炸弹给炸飞上了天。一睁眼发现自己穿在古代农女孟青萝身上,还是拖家带口的逃荒路上。天道巴巴是想坑死她吗?不慌,不慌,空间在身,银针在手。养两个包子,还在话下?传说中“短命鬼”燕王世子快马加鞭追出京城,拦在孟青罗马车面前耍赖:阿萝,要走也要带上我。滚!我会给阿萝端茶捏背洗脚暖床……马车厢内齐刷刷的伸出两个小脑袋:幼稚!以为耍赖他们和阿娘就认他啦?...

主角:燕修竹孟青罗   更新:2024-08-11 21: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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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燕修竹孟青罗的现代都市小说《王爷,王妃又双叒揍错人了!阅读全集》,由网络作家“锦火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王爷,王妃又双叒揍错人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锦火火”,主要人物有燕修竹孟青罗,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特种兵兵王孟青罗解救人质时被坏人一枚炸弹给炸飞上了天。一睁眼发现自己穿在古代农女孟青萝身上,还是拖家带口的逃荒路上。天道巴巴是想坑死她吗?不慌,不慌,空间在身,银针在手。养两个包子,还在话下?传说中“短命鬼”燕王世子快马加鞭追出京城,拦在孟青罗马车面前耍赖:阿萝,要走也要带上我。滚!我会给阿萝端茶捏背洗脚暖床……马车厢内齐刷刷的伸出两个小脑袋:幼稚!以为耍赖他们和阿娘就认他啦?...

《王爷,王妃又双叒揍错人了!阅读全集》精彩片段


“表哥,俊表哥,是小姑家俊表哥……”

眼尖,灵活的九郎突然尖叫起来。

这一声大叫让孟家人吓了一跳的同时又高兴起来。

大家下意识里的认为是大姑小姑他们找来了!

“九郎,你大姑小姑,阿俊在哪呢?”孟老婆子朝四周瞅了眼,没看到人,一脸疑惑的问九郎。

“阿奶,阿姐,快……俊表哥在那些人的马车里,我只看到了他一个人,没看到别人。”九郎拔腿就往那群人马车那边跑。

马车?

孟青罗一个激灵。

“阿爹,阿娘,照顾好大宝小宝!”

孟青罗嘴中吩咐着爹娘,人也随着九郎追了过去。

这里的马车,只有唯一,没有唯二。

“阿奶,你们坐着别动,我去帮阿萝……大哥你在这看着。”二郎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

“二郎,你快去,我会照顾好阿奶他们的。”

看着九郎和孟青罗的去向,众人心中明白了什么,大郎急道。

家中几个大人都不在,孟大郎再急也不敢离开。

孟老婆子的手都在抖了,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老天保佑,菩萨保佑。

九郎跑得快,孟青罗追上她时,他已经用手掀开了帘子冲着里面喊:“俊表哥,快下来……我们到了!”

“哪里来的孩子?瞎嚷嚷什么呢?”

那群人正高兴着用便宜的价格买到了几个好苗子,还没反应过来,九郎就掀开了马车。

比九郎只大一个月的龚凌俊听到熟悉的声音,坐在那惴惴不安的他瞧见了九郎,立即起身往马车下跳。

也不管是不是会摔着。

他与爹娘失散好几天了,后来就被这伙人盯上捆了来,他急得无计可施。

此时不跳何时跳!

孟青罗没想到自家小表弟还挺机灵,瞄到他往下跳时,她就动作迅速的接住了他。

“快跑!”

抱着他时,就在他耳边道。

龚凌俊听了,脚一落地就被配合自家表姐被她拉着跑。

三人往回逃,那些人追。

毕竟对方全是大人,脚力快,没跑一晌,三人就给追上,且被围上了。

对方一共有十人,六男四女。

只留下两男一女守着那马车,其他人都追来了。

七人围着他们。

一满脸横肉男子眼神凶冷看向三人:“跑?往哪里跑?进了我王豹子的手还能跑得掉的人,我王字倒过来写。”

两个小家伙一脸紧张,一左一右的靠着孟青罗,被吓得的小身子在发抖,二郎也跟上来了。

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而是先在一旁观察。

孟青罗眼神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呵……王字倒过来写也是姓王。

“凌俊,你爹娘他们呢?你为什么在他们马车上?”

孟青罗并未将对方的包围放在眼里,而是转头问龚凌俊。

小姑父家住在县城,祖上有薄产,小姑父又是秀才,还是教书的,日子过得去,就算是逃荒也不会窘迫到卖儿卖女的地步。

“我们在路上遇到一伙很多人的强盗……爹娘把我藏起来,等我出来后,他们人都不见了,后来我一个人走啊走,就碰到了他们,他们把我绑了起来,丢到马车里。”

龚凌俊八岁了,在家中已经开始认字念书,所以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孟青罗问明原因后,抬首看向王豹子,开始同他谈判,“这位好汉,你也听清楚了,当初是你们强行绑了我弟弟,并不是家人卖给你们的,现在我要带他回去。”

“刚刚我也看到了,你们做的并不是强行买卖,是那些娃娃们爹娘愿意用粮食作为交换,我们家没有卖孩子的规矩,所以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弟弟归家。”


“阿娘,你躲进里面去把亵裤脱下扔地上,你不用管,我会处理,你再把这个直接穿上,就像穿亵裤一样穿裤子里面。”

“看清楚了吗?先撕开,等穿上了,又合上,这个粘性足,比绳子系都牢,不用担心它会散开,会掉。”

“我知道了!”

杨氏慌乱的接过闺女手中的东西,质量像纸,像布,又不像纸,不像布,反正不知道是个啥。

她也不寻摸是啥了,照闺女的话去做,亵裤脱了扔地上,被孟青罗捡去挖了个小坑埋到土里面去了。

一家三口很快就回到队伍中,老爷子只瞥了眼便收回了眼神。

杨氏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轻声问孟青罗,“阿萝,这啥亵裤真不怕染上血?几个时辰都不怕?”

“不怕,阿娘信我,时间差不多了再换一个就是!”

她给杨氏的是从卖场空间里拿出来的成人纸尿裤。

本想拿卫生巾,但想着这一路上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更换,不如用纸尿裤迁就迁就,比古代垫灰的月事带好太多。

至于东西哪儿来的?

只要杨氏不问,她绝不开口主动说明。

她若问,就说是从京城得来的好东西,本是给小娃娃穿着垫夜尿的。

这大燕本没有的东西,饶她是谁,也不会想到她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哦,也许,这玩意儿海外说不定真有。

孟青罗赌得没错,杨氏得了闺女的帮助解了大尴尬,心中那感激之情都溢于外了,哪会再去追问她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闺女心疼她,将好东西拿出来给她用,她再多嘴问她来处岂不是要伤了母女情份。

要知道她家阿萝最不愿提的就是“京城”二字,最恨的就是那无情将军府里的亲人。

阿萝被将军府送回来后抱着她大哭,说:“阿娘,阿萝最后悔的事就是去了京城,从此以后,阿娘就是我的亲阿娘,阿爹就是我的亲阿爹,孟家村就是我的家,将军府那些人,阿萝便当作从来没有过!”

杨氏在想往事,孟青罗在想现在。

孟青罗在想啊,做为女子的她也要来那玩意的,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天道爸爸送了她一个宝贝空间。

她不用担心拉屎拉尿后没纸擦,要像这里所有人一样,用棍子,石头刮,用树叶子擦,也不用担心来月事后没卫生巾用,要用那古老的灶灰月事带。

她觉得吧,她就是天道的亲闺女,天道巴巴把她扔到这苦逼的世界来体验生活了,又怕体验时出差错再次一命归西,嫌送她投胎忒麻烦,这才送了她一个宝贝空间。

孟青罗正庆幸着呢,前头队伍里又出事了。

胡婆子家乖孙,孟宝苗小朋友因为天太热,眼一翻,直通通倒地上不动了,就像那天柱子一个样。

把胡婆子吓得喊爹叫娘,差点儿没跟着一起撅过去。

好在孟青罗给孟里正家柱子的药,柱子没吃完人就好了,药剩下一半的样子。

将剩下的药强行喂进了宝苗的肚子。

这期间,大家都坐在原地等着,孟青罗听见小娃娃在那叫着:“阿娘,我渴死了,再给我喝一口,就一口。”

阿娘:“不能再喝,多一口都不行,现在水没找着,得留一点湿湿嘴。”

“阿娘,头上痒,好痒……你帮我挠挠。”是女娃子乞求的声音。

“挠啥?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要挠你自个挠去,阿娘得歇会,可累死阿娘了……呜,呜……这是要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没吃的,没喝的……呜,呜……”

妇人说着说着就崩溃了。

妇人大哭的声音里夹杂着女娃娃挠头皮的声音,瞬间让孟青罗浑身都麻了,就像被人突然点了麻穴一样。

大家久未洗澡洗头,天热出汗,浑身散发着一股酸味,那头发里……定长满了头虱。

所以才会痒得那厉害。

娘哎……

孟青罗不能想,一想她觉得自己不仅头上痒,身上也跟着开始痒。

半晌后又猛的起身,将背篓里自家俩奶包的小脑袋瓜全给仔细扒拉了一遍,扒拉完站起来拍拍胸,还好还好,两小只头发味道虽难闻了点,但并没有看到头虱。

背篓里的小奶包俩脸懵X:“阿娘扒拉咱俩脑袋做啥?”

在孟青罗担心头虱的问题时,孟里正又跑来找老爷子:“三叔,这样子没水下去该怎么办?天热没水,小孩子和妇人们容易中暑哇!三叔可有印象要走多远才有高山深涧啥的?”

孟里正这样问,是因为老爷子曾经护镖到过京城。

孟老爷子沉默了下,瞅了眼孟青罗又赶忙收回了眼神,摇摇头,“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当时护镖紧张着呢,哪会特地去记不相关的事,还是千里路上的山头,现在想起来有些模糊,隐约记得附近是有的,但是有多远,还要走几日,我就记不得了,人老了,记忆不行了。”

没有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孟里正失落的离开。

宝苗已经醒了,正躺在他娘怀里,孟里正过去瞅了眼,见没事了,又吆喝着大家上路继续前行。

有水要走,没水更要走。

行走,才有寻到水的希望。

又是一天过去,又是再一次露营。

这一次,村中许多人家的锅碗瓢盆都不用往下卸了,包括孟青罗家在内。

没水了,拿什么做吃的?

竹筒里还剩下几口水,要留着润嘴润喉。

孟里正再一次过来了,带着他的大儿子孟常孝,还有村中的三个青壮年,就是清晨出去找水的那几位后生。

“三叔公,我刚刚想过了,还是得派人晚上出去寻水,要不然,明日大家都挨不过。”

“好!”孟老爷点头,“让我家老大一起去,他会拳脚功夫,遇到啥事能顶巴一下。”

孟老爷子没想到走了两天一晚,连个山头都没见着,这同样也出乎孟青罗的意料,她本想着有山她就好搞小动作,将空间的水拿出来。

“阿爷,我跟他们一起去吧。”孟青罗上前。

“不行!”孟老爷果断拒绝,“晚上黑乎乎一片,你帮不上啥忙,去了还添乱。”

大儿子去他都担一片子心,更何况软糯瘦弱的大孙女。

孟里正来找,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大儿子有功夫在身,多了他就少了很多危险。


孟青罗:“……”

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死不死的,那语气完全就是跟着村中撒泼耍赖的婆子学来的。

“十郎,来阿奶这!”孟老婆子心疼小孙子,朝他招手。

孟青罗看了眼脸色发白,鼻涕一脸的十郎,又担心的看了眼阿奶,伸手将傻爹背上背篓里的大宝抱了出来,走向坐在驴车上的孟老婆子,“阿奶,您老受受累抱会儿大宝,让阿爹背十郎。”

“好!”热得满身是汗的孟老婆子伸手从孟青罗手上接过大宝,一脸疼爱,“哎哟哟,大宝宝贝儿,到太婆这儿来,太婆抱抱哦。”

被抱出篓子的大宝,直咂了咂嘴巴,眼神高冷望天,没啥子大反应。

躺平任抱!

驴车小,上面层层叠叠的堆满了东西,孟老婆子是硬挤上去的,坐在上面一双脚支使不开,整个人蜷着,别说抱十郎,就是抱个婴儿都会很吃力,可已经没了办法,一家人就没谁手上,背上是空着的。

人人是有心无力。

十郎如愿的爬上了傻爹的背,擦了眼泪,马上笑得露了一嘴的小米牙,九郎眼神羡慕的看看弟弟,懂事的并没有吵着也让阿爹背。

八郎瞅了眼一脸羡慕的九郎,走到他身前弯下腰,“九弟,八哥背你!”

“不要,八哥你背不动我,可别连累咱摔跤。”九郎一脸嫌弃,绕开哥哥继续朝前捣腾着一双小短腿。

见阿弟不领情,八郎直起身子摸了摸自个的小肚皮,一脸遗憾道:“不是……九弟你别嫌弃八哥我啊,你知道的,八哥力气大真能背动你,唉……就是八哥现在肚子里啥油水没有,这力气……恩,是有些顶不住了!”

“那不就得了……关键我也没啥油水喂你啊!”九郎埋头走,又怼了他哥一句。

噗嗤一声,一家人都给逗笑了,笑声暂时驱散了一家人头顶上的阴霾。

孟青罗失笑的摇摇头,她家这三个便宜弟弟就是三个活宝。

八郎是个直爽性子,想啥说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优点呢是力气大,胃口大,在家时一顿要干五大碗饭,逃荒路上,他就没敢吃饱过。

因他力气大,又对武功感兴趣,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学武。

九郎是个小机灵鬼,啥事不吃亏的主,谁想占他一点便宜,那是不可能的事,且特别护食,打小八郎就找各种借口骗他的吃食,所以才有上面他毫不留情怼他哥的场面。

九郎在孟家村时已经跟着上面的几个哥哥去了私塾启蒙,能认不少字。

十郎还小,人聪明,小嘴巴利索,小小人语言表达清晰,别人说的话过耳不忘不说还能学得有模有样,属于那种会哭有奶喝的孩子。

怕阿奶和阿爹累着,孟青罗再次强行的让二人喝了几口水,各塞了一粒人参糖到嘴里。

孟家人,有孟青罗喂水,喂人参丸,都给累到不行。

更何况村中的那些人,接下来,小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叫骂声,诱哄声……乱哄哄的一片。

孟青罗一面走,一面弯腰捶腿,她的腿木的已经不是她的了。

眼见着她吃力,二郎把大丫抱回给了大嫂小潘氏,走来接过她背上的篓子,替她背着小宝。

孟青罗也没跟二郎客气,她真怕这具身体累得再次倒下。

再走了不少路,前面正好有一小片林子出现,孟里正让大家停下歇息。

此时,暮霭四笼,天要黑了。

他们走了整整一个白天,超越了以往数天的极限。

大家走得脚上都是水泡,嘴唇干裂,喘得像缺了水的鱼。

包括孟青罗在内,都找了个棵树一屁股坐下,有的甚至躺下了,顾不得地上烫不烫。

“可累死我了!”

十只郎,除了大郎和二郎稳重点,其他几个都捧着脚哀哀叫着。

孟家吃的不缺,每个人啃了两个杂粮饼子垫垫肚子,是用孟青罗带回来的杂粮粉和面粉一起做的,早晨做好的,到现在还软和着,大家吃得很香。

但水筒里的水就不多了,每一房共用一个或两个竹筒,拿在手上,轮流小口小口的喝两口,喝完再传给下一个人。

让孟青罗想起在现代学校学的一篇描写战争的文章《一个红苹果》。

当时,那些年轻的战士们,也是这样的,舍不得吃,一个苹果就那样在大家手里流转吧。

当然,孟青罗家要好一些,因为竹筒和水袋由她掌管,喝完了,她就再加一点进去,不加多,够每人喝几大口,又不易被人发现。

孟老爷子喝了几小口水后,摇了摇,快见底了。

老天爷啊,他们该怎么办?

再找不到水,他们别说逃到京城,估计会像那些人一样全渴死在路边。

孟青罗给两个孩子喂了些水和奶后,看向不远处拴在树下的驴子。

这是她们家唯一的,活的交通工具,要是给渴死了,家人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娘,你照顾一下大宝,小宝,我带着驴子在附近找找干草料。”

一大家子都累得瘫在地上不想动,正好给了她机会。

“好,你别走远了就行。”

四周都是村里人,杨氏也不怕出现什么意外。

孟青罗拉着家中的驴子,稍远了家人和村人的眼睛,在暮色的掩护下悄悄给驴子喂了些水和吃的,不敢多喂,喂了个大半饱。

喂完后又慢悠悠的牵了回来,系回原处。

“阿萝,可替驴找到吃的了?”孟老婆子觉得自家大孙女运气不错,便多问了一嘴。

“阿奶,找到了,也算我运气好,找到了些干草料喂了个半饱。”

孟青罗回了阿奶,还用手指了指驴嘴边半截还没来及吃进去的干草。

听说喂到了,一家人放了心,继续半眯眼休息。

孟青罗喂好驴,趁家人眯眼休息掀开驴车上的大瓦罐,这是他们家储水做饭的罐子,罐里的水已经见底了。

估摸着烧完今晚的饭就没水了。

孟青罗沉默了一下。

他们家都没水了,村中别人家呢?

肯定都一样。

孟青罗在瓦罐里放了一些水,不敢多放,只放了小半罐。

至少做完今天的晚饭,明天大家竹筒里喝的水还能烧出来。


孟老爷子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山中还有水,那就还有动物的存在。

孟青罗对着阿爷扬着笑脸,前世爷奶走得早,她想叫阿爷阿奶,都无处可叫。

原身这爷爷对原身好的不行,不管她多大了,都是“小阿萝小阿萝”的宠溺叫着。

原身没了,自己来了,这些宠爱都落在她身上。

孟青罗笑着走到阿爷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啥?阿萝,你说的是真的?”

阿爷惊讶的瞪大了眼,一下子站了起来。

“当然,阿爷,阿萝发现自己自打被坏人掳走醒来后,运气好了不少呢!”

“若是真的,那小阿萝真正是苦尽甘来了……阿萝,你坐这儿守着,阿爷去看看。”

“阿爷,从那往上走两百步后,然后向左大约再走三百步的样子,有个破石屋,石屋后有个连着的山洞就是……”

“诶,诶……阿爷知道了。”

孟老爷子跑得飞快,哪像六十多岁老人的样子。

孟青罗笑了笑,伸手抱出小宝,逗他玩。

这两孩子虽是双胞胎,但长得并不一样,性子也不同。

大宝应该像他的渣爹,高鼻梁,大眼睛,眉毛很浓,不爱笑,小小婴儿就清清冷冷的,八百年不笑一回。

小宝应该是像了原主,软软糯糯的,非常爱笑,只要她一逗他,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没一晌,孟老爷子就回来了。

一脸的激动。

“丫头,小青萝……真是粮食,阿爷估摸着有上千斤呐。”

老爷子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有其他人听见。

“恩。阿爷,我先前也看了下,估摸着是有那么多,这一下村中每人平分一些,大家好一段时间就不缺粮了。”

孟青罗试探着一说,只见孟老爷子狠狠的跟着点头。

并未觉得这水和粮食是他俩找的,家中就得多分些。

孟家一家人能如此齐心,兄友弟恭,在村人中的威信都不比孟里正低,都是阿爷这根上梁正气。

当村人听说找到了水,还不少,个个都喜欢疯了。

孟里正每家每户挑了两个家中的主劳力,带上家中储水的罐子,木桶,装水的竹筒子……反正只要是能装水的器具,全都挂在了身上,扛在了肩上,拎在了手中。

“这儿,这儿……”

孟里正远远的瞧见孟老爷子朝他们挥着手。

众人欢腾着跑了过来。

“三叔,真找到水了?还不少?”孟里正到现在,心中都不敢相信。

“那当然,三叔还能骗你不成!快来……”

当众人看到清澈的水潭子时,个个张大了嘴巴,甚至有的人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复看,没错,他们没看错,真的有水。

当场,就有好几个人哭了,好几个人笑了。

不管是哭了的,还是笑了的,最后都趴下了。

为啥?

还能为啥?

赶紧的喝水要紧呐。

“三叔,这是天不亡我们孟家村人啊……”孟里正含着泪道,用双手鞠起一捧水尝了尝。

真甜!

“这事儿啊,你们又得感谢我家小阿萝,若不是阿萝,这水我们未必能找到……”

于是,老爷子便把孟青罗因小解找到水的事说了一遍。

山那么大,他们人少,不可能地毯式找水啊,这水藏得那么偏,谁找得到?

当然只有他家有福气的小阿萝。

孟青罗:……

不是,阿爷,这三急的事能不能不说?

众人的眼神全感激的看向孟青罗,脑中和孟老爷所想的一样。

阿萝这三急急得正是时候,正是地方,急得有福气!

“好了,大家别说了,赶紧打水,水多管够,大家带来的东西能装满的都装满,装满后有水再喝个痛快,我还有好事儿和大头说。”


他年纪大,经历得多,心理承受能力比孙子要强,二孙子当场就吐了。

“二郎,累了?”

孟大伯娘潘氏看向儿子发白的小脸,心疼的问他。

二郎摇摇头,没有回答母亲的话,脑子里还是回程路上碰到的一幕。

虽然经过阿爷的开解,他的心里好受了些。

但是,那种无力难受感压在心上,让他没有力气说话,低着头痴痴的看着自己的脚趾发呆。

孟青罗这一辈的,就只有她一个女孩儿,其他十个都是男孩子。

孟大伯与孟大伯娘潘氏生了三个儿子。

孟大郎今年十八,已经成亲,媳妇小潘氏,是潘氏的堂侄女,二人生了一个一岁多大点的闺女,乳名大丫。

孟二郎,今年十六岁,比孟青萝大两个月,还没成亲,逃荒之前本来已经在相亲,这一逃难,相亲的事就搁下了。

孟三郎今年十四岁,还是个半大小子。

孟二伯家两个儿子,四郎五郎是双胞胎,十三岁。

孟三伯家也是两个儿子,六郎十二岁,七郎十一岁。

那天大乱,大丫本被人顺手牵羊给捞走了,孟大郎和小潘氏就像发了疯似的去追,去找,最后被二人找到抢了回来。

一想到这,小潘氏就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大丫,心有余悸。

眼神焦急的往外看,爹爹和相公还没有回来,天都要黑了。

杨氏也焦急的等待着。

不一晌,孟大伯和孟大郎的身影出现在二人的视野里。

只是,二人身后也如同别人家回时一样。

空空如也。

没人!

杨氏站了起来,准备迎上去问,结果一看,腿就软了。

然后,只听到她坐在那嚎啕大哭的悲鸣声。

到了这种时候,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失望,不,是绝望。

深深的绝望。

她哭,三个孩子也哭。

家里其他人也跟着抹眼泪。

“五斤……阿萝,娘的五斤,奶的阿萝……”孟老婆子再也稳不住了,压抑的呜咽着。

嘴里反反复复的就是念叨着这几句。

她最疼爱的小儿子回不来了!

她最喜欢的孙女阿萝也回不来了!

还有那两个乖乖的,可人疼的小娃娃!

“阿爹,方圆几里内,这三天都找遍了……没人呐!”孟大伯红着眼坐在孟老爷子面前。

孟大伯不敢说出口,小弟和大侄女儿四个该是凶多吉少了。

“老大啊,不怪你……家中小的小,老的老,你尽力了。”

孟老爷子红着眼伸手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

他知道,大儿子这几天自责得不行。

那天,先是七郎被人流冲散了,大儿子去追七郎去了。

等暴乱平息,一家人才惊觉少了小儿子和大孙女,以及二人背上的两个娃娃。

小儿子傻,反应慢,没听到他嚷嚷。

大孙女自打回来生下孩子后,越发的沉默,有时候一坐能坐半天,发半天的呆,也没听到她的尖叫声和求救声。

两个小娃娃不会说话。

所以,就这样被一家人忽略了。

大儿子自责,他的愧疚也没少到哪儿去。

时间线回到当天早晨。

吃饱喝足了的傻爹一听说要回去找家人,顿时干劲十足,一路上大踏步而行。

傻爹随了阿爷,脸面俊,身材也长得人高马大,大约一米八七的个子。

只可惜逃荒出来后着实饿瘦了不少。

在他不说话,绷着脸,手上拿着亮闪闪的菜刀时,还是很能唬人的。

一路上那些真正的流民,哪怕看到只有他们父女二人,也没人敢上来抢夺。

因前世的职业习惯。

孟青罗的方向感很强,会找路。

在绕了两次弯路太阳爬上当空时,他们离苦橘包已经不远了。

“爹,前面有个破庙,咱们进去避避太阳,吃点儿东西歇歇再走。”

“好。”

傻爹乖乖点头。

孟青罗大概计算了一下路程。

当时,那两恶人应该是怕他们的家人来寻他们,所以一口气将他们四人掳到离苦橘包约三十多里左右路程的地方。

现在,他和阿爹已经走了大约二十里路的样子,晌午可以多歇会了。

下午要赶的路不多,天黑前一定能赶到苦橘包与家人团聚。

太阳大,温度高,还背着个孩子赶路,孟青罗早就汗流浃背,眼睛发花了。

若不是有空间里准备的糖盐水补充体力,身体虚弱的她怕是难撑下来。

走进破庙时孟青罗愣了下。

因为里面已经有了一伙人在那歇脚。

里面的人看有人走进去,也警惕的看向他们,但看到只有一个男子一弱女子两人,还背着两个幼小的娃娃时,那伙人表情放松下来。

甚至有两个的眼神,还在孟青罗和傻爹背上的筐子上多看了两秒,里面是满满的渴望。

孟青罗觉得自己没看错,虽然时间很短。

围坐着的总共有四个人,三男一女,盯着一口大铁锅。

锅里正煮着什么,一男子用木头做的锅铲搅动着,其他几个吞着口水盯着锅里的东西,眼睛一眨不眨。

一不小心,也是好奇心驱使,孟青罗仔细的看了一眼。

是两条白乎乎的小腿!

对于是特种兵,又是军医,眼神又好使的她来说,很容易就分辨出来那是什么腿。

孟青罗差点儿当场吐出来,恨不得自戳双眼。

让你眼贱,让你好奇!

止住胃中的翻滚,伸手扯了阿爹的手道:“阿爹,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天黑到不了,阿爷阿奶和阿娘他们得着急了。”

傻爹看向她:“阿萝累!”

“我不累。”

“哦。”

傻爹很听闺女的话,孟青罗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二人快速走出破庙,顶着烈日继续往下走。

虽然自己亲身经历过,可远非自己亲眼所见让她来得震撼。

烈日炙烤下,孟青罗才感觉周身发冷的冷意消融下去。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悲惨世界?

朝廷在干什么?

不管百姓的死活吗?

傻爹不懂世道,孟罗青此时连问的地儿都没有。

急走了大约两来里的路程。

“呜,呜……娘……爹……”

路边,传来孩童的哭嚷声。

孟青罗看清楚了,两个大人没有声息的躺在地上,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男娃伏在他娘身上哭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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