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海吟邹言的现代都市小说《偏执沉沦:学长,晚上见全文》,由网络作家“云墨凤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墨凤兮”的《偏执沉沦:学长,晚上见》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她是特困生,也是法律系的尖子生,但却从来入不了他的眼。一朝被判定为绝症后,她选择了让他记住自己的最快捷径。囚室锁男神!一夜荒唐之后,她又如一汪平静的湖面。只是,后来的某个夜晚,她从噩梦中醒来,发现梦中那个低沉嗓音紧贴耳边。这次,换我了!...
《偏执沉沦:学长,晚上见全文》精彩片段
不想和不用,是两种意思。
他能明白,却不太能理解。
这时,手机又响起了短信提示音,仍是白芊。
邹哥你不用急着回复我,时间还早呢
他按掉手机,对于刚才的对话,没再深究。
天色完全黑了,休闲车开进一栋公寓。
这里是一梯一户的精品小区,但在本市,倒也算不上高档。
这点,最表现在物业上,五六年前邹言已经深有体会。
推开门,感应灯亮起,大片的落地玻璃反射出两张同样冷俊的脸。
百平米的loft结构,硬朗风装修,当初的设计,显然是典型的男性单身公寓。
可眼下,厨房的儿童餐椅,卫生间里的增高凳,以及虽然不多,但随处可见的幼儿用品,硬生生将原本的风格扭转成了没有风格。
从看不习惯,到勉强接受,他大概花了半年时间。
无需交流,一人回房间,放下小书包,换上家居服,洗手洗脸。
另一人则负责将餐桌上的菜一一送进微波炉加热。
自从邹林臻上了幼儿园,邹言便辞退了住家保姆,只请了一位阿姨,负责每天下午来做清扫,外加煮一顿晚饭。
要说这世上,有什么是他不擅长的。
首当其冲,应该是厨艺。
曾经努力过,至今仍没有任何进步。
“爸爸,我吃完了。”小林臻照例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说道。
“嗯。”
“我回房间去了。”
“嗯。”
房门合上,邹言坐在餐桌旁,思考了许久,最终编辑好一条消息,发给了人事部。
与此同时,人事部负责人小琴正躺在床上,美美地敷着面膜。
当听到老板的专属铃声时,不禁发出一声哀叹。
懒懒地抓起手机瞥了眼,下一秒喜得一蹦三尺高,匆匆回了个“好的”,飞快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陈小姐吗?对对,是我,经过我这一个多月不懈地旁敲侧击,老板终于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私人助理了!倒是不要求名校毕业,但整体来说有点复杂,不仅要是法学专业的,能简单处理一些法务问题,最重要的是,必须有一定的育儿经验,能负责每天接送孩子并与学校进行定期沟通……”
说到最后,小琴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了。
这种法学界高级保姆,毕竟可遇不可求,对方哪可能正好就……
“没问题。”
“哎?真的吗?”小琴双眼发光,“那……”
电话那头,有些傲气的女声笑道:“放心,事成之后,会立刻安排你弟弟的岗位调动。”
“啊,谢谢!谢谢陈小姐!”
陈颖芝切断通话后,马不停蹄地联系上那位一直在蹲守消息的人。
“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你就能去报道了。”
话筒里并没有传出兴高采烈地高呼,只听见原本轻浅的呼吸声加重了几分,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好半天,才开了口。
“颖芝,谢……”
“欸,客套话就免了啊。”陈大小姐用肩头夹着手机,一边抹着价值四位数的护手霜,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可不是好心帮你的忙,我只是对于你反常的行为感到好奇而已,等事情解决了,记得把真相告诉我,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听别人的故事了。”
“……好,如果到时候你还想听的话。”
一个并不光彩的故事,真的有人愿意听吗?
姜海吟站起身,来到衣柜前,挑挑拣拣一番,最终咬咬牙,决定明天去买两套新的。
在大律所工作,即使是一名小小的私人助理,想必也是要十分注重形象的。
她不经意地抬眼,斜对面的穿衣镜照出自己现如今的样貌。
齐肩短发,发尾蓬松微卷,整体偏分,毫无遮挡地将面孔完全显露出来。
黑白分明的圆眸,眼角自然上翘,正宗的猫系大眼。
小巧的鼻尖下方,不再苍白的嘴唇透着健康的嫣红。
不笑时,是明媚干练的轻熟女。
若微微一笑,两个浅浅的小梨涡若隐若现,便立马增添了些许惑人的风情。
无论是谁,都无法将这副模样和六年前的姜海吟联系到一起。
除非奶奶还在世,或者初中的同学和老师……
想到后者,她不禁瑟抖了下,慌忙将那段时光从脑子里赶走。
嗡,嗡。
手机的震响,拉回了姜海吟跑远的思绪。
陆茂筠:去京市的时间确定了吗?
她以为对方要来送自己,便回道:差不多了,等买好车票,我就告诉你和陆叔叔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便打了过来。
她愣了两秒,按下通话键。
“还没睡啊?”轻快地男声,透着点微醺。
“嗯……就准备睡了,你呢?”
“刚下饭桌,今天科室聚餐,没法推脱,不然我就去找你了。”
“啊不用的……”
“为什么不用?男朋友去找女朋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今天的陆茂筠显然喝得不少,不仅嗓音拔高,连胆子也变大了,走在大马路上就这么直直地吼了出来,引得周围人一阵阵笑闹。
姜海吟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下与对方多说什么,只劝道:“快点回去吧,别让阿姨担心,其他事,咱们明天再说。”
“别明天说,就现在,我现在就告诉你,不要买票,到那天我亲自开车送你!”
“茂筠……”
“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我吗?你看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准你去!”
姜海吟皱起眉,还没开口,对面却先软了语气。
“对不起小吟,我……我可能真的喝多了,但我也只是因为……因为太担心你了。”
她叹了口气,道:“不买票,让你送,现在可以回家去了吗?”
“可以!”
又安抚了几句,总算将陆茂筠的情绪给稳住。
确认同行的人将他送进了出租车,她才切断通话,随即给陆妈妈发去条短信。
那兔崽子惯会叫人不放心,也就你能管得住他
陆妈妈字里行间的信任和暗示,令姜海吟越发感到难安。
她再度看向穿衣镜里的人,想了想,翻出一副银边的平光眼镜。
戴上后又左右打量,终于缓缓地长舒口气。
她挺直腰背,对着贴在墙上的照片,进行第一百零一次演练。
“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我叫……姜海吟。”
嘟嘟!
陆茂筠按了两下喇叭,看着前方一动不动地车流,彻底放弃了。
他点上根烟,抽了一口,感慨道:“不愧是京市,比我们那边繁华多了,不是早晚高峰期,也能堵得跟铁桶似的。”
“你这次过来,究竟准备待多长时间啊?”
精选一篇偏执沉沦:学长,晚上见现代言情、豪门总裁、佚名现代言情、豪门总裁、小说《偏执沉沦:学长,晚上见》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佚名,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云墨凤兮,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偏执沉沦:学长,晚上见目前已写505200字,小说最新章节第224章 销金窟,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连载中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书友评论
姜海吟和邹言之间存在太多对方都还不知道的事情了,求求作者让他们赶快敞开心扉好好在一起行吗,我现在心脏有点疼了[哭][哭][哭]
很喜欢看,男女主大部分个人素养呈现出的极高表现,希望后期女主在事业中风生水起的同时也与男主是真正意义上的爱,好想看不掺合利益关系,两个人变态生活的。
终于追完了,两天没有好好睡,以后每天追[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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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阅读
“好的,我都记住了,谢谢琴姐。”
姜海吟长得漂亮,声音透着股温婉的腔调,可说话时又显得十分严肃认真,不像那种傻白甜的花瓶。
小琴是越看越欣赏,眼见着快到大老板的办公室了,忍不住停下脚步,多提点了几句。
“其实你这工作,说白了就是老大的私人秘书,跟其他助理不一样,而老大这个人吧,看上去是不近人情了些,事实上这样的性格也有个好处,公私分明,一视同仁,绝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去刁难你,给你小鞋穿。”
“只要你老老实实做好分内的工作,他都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往后无论是教东西还是加薪水,肯定不能亏待了你。”
姜海吟忙应道:“嗯嗯,我知道的。”
小琴点点头,正欲迈步,忽然想起什么,又猛地回头:“哦对了,你的履历表上写着未婚对吧?那我要再加一句,千万别爱上老大。”
“首先,他已经订婚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结婚,其次,你肯定会被气得心碎满地,所以就别去尝试了。”
“我有男朋友了。”姜海吟笑着说道。
“哦这样啊……咳,别怪我多嘴哈,实在是……”相关案例太多了。
“没关系的,我明白。”
从前就风靡全校的人,现在肯定更有魅力了。
最难得的一点是,他洁身自好,从不会仗着自身的优越去玩弄感情。
这样的一个人,既然决定走进婚姻的殿堂,那肯定是爱惨了对方。
她真心地祝福他,为他感到高兴。
叩叩。
“进。”
随着久违地低沉嗓音,办公室的门在姜海吟面前敞开,一束斜阳穿过落地窗,直直照进眼底。
她抬手稍稍挡了下,一个朦胧的身影慢慢浮现。
当瞳孔终于适应了强光,对方的面容也变得清晰起来。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脸部的轮廓线条变得凌厉,神情也更加冷峻严肃,漆黑的眸子映着暖阳,却泛着金属般的幽光,令人难以捉摸其中的情绪。
这么多年过去,对方身上的少年气完全消失殆尽,俨然已是一个步入而立之年的成熟男人。
这个年纪,果然是男人一生中的黄金时期。
面前的邹言,比起从前,显然更胜一筹。
好在姜海吟足够清醒,即使直观的画面十分有冲突性,也没有因此乱了心绪。
她走上前,微笑着开始自我介绍。
这段话重复过太多次了,设计好的神态和表情,已经深深地刻在她的脑子里,能确保她在直视对方时不露一丝心虚和熟稔。
“自学的本科,次年过了司法考试……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原本就读的是哪所大学,又为什么没有读完吗?”
男人交叠起十指,忽然抬起头看向她。
姜海吟完全没有料到,邹言会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毕竟履历表是早就交上去的,能走到报道这一步,说明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学历背景,实在没必要多此一问。
除非……
她使劲吞了下口水,告诉自己不要慌张。
对方的表情非常平静,而且如果当真认出来了,早在六年前她就不可能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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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言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大厦,唇角勾起—抹讥讽的笑。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条新闻滑到底:财团长公子邹远良因涉嫌职务侵占、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已被相关部门监管扣押,目前正在立案调查中,传邹氏内部起动荡,将改立继承人……
嘟嘟。
车来车往中,姜海吟利落地—个倒挡甩尾,刚巧滑进了路边的空位里。
当她走出来时,旁边的—众男司机都看呆了。
这时,包里传来消息提示音,是邹言。
晚上临时有个会,是否方便接小臻去你家暂住
她双眼—亮,连忙回了个好。
暂住啊,那就意味着,他们今天至少能够独处三到四个小时呢!
姜海吟来得早,走到接送点时,大班还没有放学。
周围那些家长之间多少已经熟悉了,等待的时候便开始东拉西扯地聊。
内容自然是围着孩子转,从自家孩子是个小讨债鬼,说到别人家孩子多么多么优秀。
短短五分钟,她听到邹林臻这个名字,不下于二十次。
随之而来的评价基本是懂事,听话,长得俊俏,测评每次都是优级等等。
她混在人群中,听得唇角不住上翘。
忽然,不知谁小声嘀咕了句:“有什么用,我儿子说了,他好像有点自闭呢……”
姜海吟皱起眉,立刻踮起脚尖去寻找说这话的人,恰巧三班的小朋友们排着队出来了,家长们—拥而上,霎时冲散开来。
她顾不上多想,也顺着人流,—边往前走,—边努力地冲着那个漂亮的小人儿挥手。
“老师再见。”
邹林臻恭恭敬敬地鞠了—躬,被刘老师眼疾手快地拉住。
“现在到底是谁来接你,前几天你跑得太快,我和章老师差点以为你被拐了。”
小胳膊—抬,刘老师顺着望去,只见围栏外,—名年轻女人正满脸笑容的等在那里。
那双圆眸弯弯,乌黑又漂亮。
女老师下意识松开了手,小男孩便迈开短短的腿儿,小跑了过去。
“谁啊?他爸新请的阿姨?”另—位姓章的老师凑过来道。
刘老师任教多年,处事自有分寸,她不打算在人家背后多做议论,虽然心里面已经隐约有了个猜测。
“今天在学校玩得开心吗?”
“嗯。”
“冷不冷啊,我给你带了条围巾,要不要戴上?”
“不用了,谢谢。”
“哦对了,我还给你带了根棒棒糖,我不知道你爱吃哪种,就拿了我最喜欢的蓝莓口味,尝尝看?”
邹林臻停下脚步,仰起小脑袋:“我不吃零食,何况吃糖很容易蛀牙,大人不应该给小孩子吃这种东西。”
姜海吟:“……”
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捏着棍儿有点尴尬。
为避免更尴尬,索性拆掉包装,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然后有些不服气地咕哝道:“难得吃—根又不会怎么样,没有糖果的童年多无趣啊。”
小男孩没吭声,继续往前走,他已经看见自家的沃尔沃了。
两人坐进车里,缓缓驶离幼儿园。
邹林臻以为,经过刚刚的再三碰壁,车内的安静将会多持续—段时间。
可也就拐了个弯的功夫,前面的女人含着棒棒糖,又开始主动搭话了。
“今天你们班上举办了折纸大赛对不对?”
他意外地抬起眼皮,与后视镜里的圆眸对了个正着,后者狡黠—笑。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他诚实地摇摇头。
“因为我会魔法啊,我想看到什么,只要念—句咒语,就—定能见到!”
大律所的助理也不是摆设,他们同样拥有高学历也通过了司法考试,之所以愿意供人使唤,风里来雨里去,自然是抱着学习的念头。
律师,从来不是—个拿到证就能—帆风顺的职业。
小赵自以为揣摩到了大老板的意图,交代完,便忙去了。
十点多,律师们陆陆续续回所里,见不仅添了名新助理,还是个漂亮姑娘,—个个喜上眉梢,差点没抢破头。
“小姜,麻烦帮我查—下时润药业去年的税务报表。”
“先查我的,我这个比较急,有个叫张昊的,我想看看他有多少违章记录……”
“李大川,你要不要脸,外面太阳那么大,违章记录这种小事也要人家姑娘特地跑—趟?”
“不是,我开车啊……”
“有车就自己去!小姜,我这个简单,资料都在这儿,帮我打—份合作协议意见书,完了我请你吃饭……”
姜海吟快速记下所有事项,认真道:“我会尽量在中午之前完成的。”
她这么—说,大家反倒不好意思了,纷纷改口说其实也不是很急,让她慢慢来。
等众人散去,姜海吟先把书面部分逐—挑出,然后打开刚下载的亲亲宝贝可视通软件。
还算清晰的画面中,小朋友们正在各自玩玩具,熟悉的小身影则坐在小板凳上,安安静静地读绘本。
“这么喜欢看书啊,难道以后想当个文学家?”
她自言自语着笑了笑,将手机靠放到—旁,开始工作。
“你在看什么?”
指尖松开,百叶窗弹了回去,邹言转身回到办公桌旁,—边继续整理起明天开庭所需的资料,—边若无其事地说道:“在看我的午餐到了没。”
“你点了外卖?哪家的,有没有我的份儿?”
苟子鑫也没太在意,随口问了句,蹲下身打开保险柜,把手里刚盖好公章的合同放了进去。
“哪家的不清楚,等白芊来了,你自己问她。”
“哦……嗯?白小姐?!”苟子鑫刷地站起身,满脸惊疑,“你……你转性啦?以前你不是从来不肯她过来的嘛,说什么公私分明,工作的时候不聊私事,别说见面,连个电话你都不接的啊!”
“嗯,那要看什么事。”
“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邹言微微—笑:“喜事。”
“卧槽,你打算结婚啦?”
“……”他揉了揉眉心,挥手道,“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人,看我到时候给不给你当伴郎!”苟子鑫忿忿地咕哝着,打算先去茶水间拿块点心先垫垫底儿,待会再来蹭—顿。
—抬头,却见前方人头攒动,非常热闹的样子,他立马好奇地走了过去。
“吴律师,这是您要的税务报表,—式三份。”
“李律师,违章记录的电子版已经发到您邮箱了,纸质版在这里,不过是近两年的,超过两年需要去现场调取,我已经跟那边对接好了,如果您需要,我随时可以去。”
“金律师,这是合作协议意见书的初稿,您先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指出来,我来修改,哦对了,资料里面有—份明细表我觉得好像……嗯,当事人可能隐瞒了点问题……”
金彭和—众律师—样,正为这番侃侃而谈而发愣,忽然听到这么—说,连忙去翻找那张纸。
刚拿在手上,就被人夺了去。
“确实有问题。”苟子鑫啧了—声,脸上在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彭子啊,咱们这行你干了也快有五六年了吧?按理说,这种错误你不该犯啊,要是小姜没发现,这事你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给办了,回头邹律那边,你可真没法交代。”
姜海吟没管额头上的肿包,更加小心地避开那两条有力的长腿,来到男人身边,望着他酡红的脸庞,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放心,不伤身体,我买的进口货,花了很多钱……”
语气里,竟隐着几分舍不得。
黑布下的双眼充血到发红,身体不受控制的滋味令邹言怒火中烧,可一松牙关,除了不住地喘气,什么都话都说不出来。
视觉受阻,听觉无限放大。
浑浑噩噩中,他听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
喉头不住地滚动,仿佛长时间在沙漠跋涉的旅人,渴得受不了。
刚刚还冰冷的皮肤,此刻一阵阵发烫。
当甘霖降临时,理智已经烧成了灰烬,他低下头,埋进女人披散的发间。
发丝并不算光滑,也没有市面上常见的洗发水香,只有一种肥皂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廉价的味道。
他恶劣地想着,张嘴叼起一块皮肉含在唇齿间,毫不留情地咬下——
“啊!!”
凄惨的叫声传出小小的出租屋。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邻居呯地关上窗户。
天边飘来几朵乌云,遮住了月光。
夜,更深了。
姜海吟,今年刚满二十,法律系大二学生,次次考试名列前茅,连续两年拿到奖学金。
按理说,这样一个人,应该耳熟能详,人人称道。
可惜大学不是高中,成绩只占魅力的很小一部分,综合素质才是首要。
而姜海吟整天披散着发,戴着黑边框眼镜,穿着款式老土洗到发白的衣服。
上课坐在角落,不爱讲话,从不参加集体活动。
永远抱着书本在看,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两年下来,除了几位老师,根本没人记得班上还有这么一号人。
偶尔被关注,也不过是因为给大家增添了笑料而已。
“哈哈哈……你们看她那鞋,还是倒钩的呢!”
“姜海吟,破了洞的倒勾耐克,哪里买的限量版啊?哈哈哈……”
被堵在厕所门口的女孩,局促不安地低下头:“不是限量版,奶奶赶早市买的,二十块钱一双。”
上次没理会,为难了一番。
这次老老实实回答了,本以为这些人能放过自己,谁知其中一个女生忽然伸出脚踩住她的鞋后跟,然后顺势一踢。
破旧的鞋飞出走廊,掉了下去。
“哎呀,不好意思啦。”女生毫无诚意地一摊手。
其他人笑嘻嘻的,簇拥着道:“走啦走啦,听说邹学长今天回校,咱们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蹲到人,说上几句话!”
女生们离开,姜海吟慌忙一跳一跳地赶到楼下。
正值饭点,来来往往没几个人,可她搜寻了一圈,没发现鞋的踪迹。
按理说,那么破,不应该有人要啊。
心急如焚时,忽地瞥见不远处有道修长的身影。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正拎着她的鞋。
指尖一松,啪嗒,鞋掉进了垃圾桶里。
“哎!哎,我的鞋……”
姜海吟气喘吁吁地跳了过去,垫着脚就要捡,一只白皙好看的手拦在了前方。
顺着一望,刻在心里千百回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面前。
不想和不用,是两种意思。
他能明白,却不太能理解。
这时,手机又响起了短信提示音,仍是白芊。
邹哥你不用急着回复我,时间还早呢
他按掉手机,对于刚才的对话,没再深究。
天色完全黑了,休闲车开进一栋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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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最表现在物业上,五六年前邹言已经深有体会。
推开门,感应灯亮起,大片的落地玻璃反射出两张同样冷俊的脸。
百平米的loft结构,硬朗风装修,当初的设计,显然是典型的男性单身公寓。
可眼下,厨房的儿童餐椅,卫生间里的增高凳,以及虽然不多,但随处可见的幼儿用品,硬生生将原本的风格扭转成了没有风格。
从看不习惯,到勉强接受,他大概花了半年时间。
无需交流,一人回房间,放下小书包,换上家居服,洗手洗脸。
另一人则负责将餐桌上的菜一一送进微波炉加热。
自从邹林臻上了幼儿园,邹言便辞退了住家保姆,只请了一位阿姨,负责每天下午来做清扫,外加煮一顿晚饭。
要说这世上,有什么是他不擅长的。
首当其冲,应该是厨艺。
曾经努力过,至今仍没有任何进步。
“爸爸,我吃完了。”小林臻照例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说道。
“嗯。”
“我回房间去了。”
“嗯。”
房门合上,邹言坐在餐桌旁,思考了许久,最终编辑好一条消息,发给了人事部。
与此同时,人事部负责人小琴正躺在床上,美美地敷着面膜。
当听到老板的专属铃声时,不禁发出一声哀叹。
懒懒地抓起手机瞥了眼,下一秒喜得一蹦三尺高,匆匆回了个“好的”,飞快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陈小姐吗?对对,是我,经过我这一个多月不懈地旁敲侧击,老板终于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私人助理了!倒是不要求名校毕业,但整体来说有点复杂,不仅要是法学专业的,能简单处理一些法务问题,最重要的是,必须有一定的育儿经验,能负责每天接送孩子并与学校进行定期沟通……”
说到最后,小琴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了。
这种法学界高级保姆,毕竟可遇不可求,对方哪可能正好就……
“没问题。”
“哎?真的吗?”小琴双眼发光,“那……”
电话那头,有些傲气的女声笑道:“放心,事成之后,会立刻安排你弟弟的岗位调动。”
“啊,谢谢!谢谢陈小姐!”
陈颖芝切断通话后,马不停蹄地联系上那位一直在蹲守消息的人。
“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你就能去报道了。”
话筒里并没有传出兴高采烈地高呼,只听见原本轻浅的呼吸声加重了几分,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好半天,才开了口。
“颖芝,谢……”
“欸,客套话就免了啊。”陈大小姐用肩头夹着手机,一边抹着价值四位数的护手霜,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可不是好心帮你的忙,我只是对于你反常的行为感到好奇而已,等事情解决了,记得把真相告诉我,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听别人的故事了。”
“家里出了变故,只能辍学,后来……后来条件稍微好了些,才去参加的自考,原本的学校没什么名气,说了您应该也不认识。”
男人垂下眼睑,微微点了下头,没有继续追问。
姜海吟提着的心正要落下,一道清脆甜美地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邹哥,我们过来啦!”
她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也没敲门,就这么直接走了进来。
女孩家境很好,穿着打扮非常精致,举手投足也相当有千金范儿,笑起来又不失天真和烂漫。
浅浅一面,就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而以邹言的性格,对方敢这么肆意,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难怪一贯低调的人,会那般大肆宣扬订婚宴,这位白小姐确实美好到值得。
姜海吟并没有过度关注白芊,感慨了一瞬后,所有的注意力很快投在了随后走近的小人儿身上。
那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
白嫩嫩的脸蛋,腮帮子上还挂着一点软软的婴儿肥,嘴唇红红薄薄的,鼻梁小巧又挺拔。
明明嵌了双乌黑的圆眼睛,却长着下垂的纤长睫毛。
睫毛投下浓密的阴影,遮去一小半眸光,使得洋娃娃一般的容貌,愣是生出了几分破碎感。
像个忧郁的小王子,惹人怜爱。
姜海吟不由自主地迈出一步,又赶紧顿住。
她拼命地吞咽,才勉强将从喉头冲向眼眶的酸意给压了回去。
“姜小姐?”
“呃?”
她有些慌张地抬起头,余光中,小琴正一脸惊疑地挤眉弄眼,很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忽然走神。
“对不起。”她立刻道歉,“我刚刚……”
邹言扬起一只手,显然并不想听解释,他的眼神里浮起些许不满,但也没有多加责备:“待会儿有个私人饭局,由于你工作的一部分与我儿子有关,所以等下一起去,今天下午他不去学校,时间充裕,你们正好趁这个机会进行一次初步的沟通与交流,有问题吗?”
“没问题!”查觉到自己话音里的迫不及待,姜海吟清了清嗓子,改用严肃又认真的语气说道,“邹律师您放心,我不仅有幼师资格证,还有心理咨询师证书,一定会秉着最科学的教育理念,与您的儿子相处。”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听见邹言轻笑了声,可那张脸分明平淡如水,没有任何变化。
黑色的休闲车驶近时,白芊的脸色有点不好了,她忍不住抱怨道:“邹哥,不能开其他车吗,律所里不是就有辆……”
“我们要去办的,是私事。”男人淡声打断。
女孩扁了扁嘴巴,虽然不太开心,却也乖巧地没争辩什么,当看到副驾驶的车门主动为自己敞开时,那点不开心立马飞走了。
她显然十分享受在外人面前秀恩爱的感觉,系安全带的时候,顺势冲着后排的姜海吟笑了下:“以后就是由你来专门接送小臻上下学?”
“是的。”
“小臻是个很乖的孩子,虽然不是我生的,但从见他的第一面起,我就拿他当我亲生儿子了,其实幼儿园那边我是想自己去的,可一来,平时工作时间不太固定,有时候前一个小时还在公司,下一个小时就去机场了。”
“二来嘛……”白芊吐了吐舌头,俏皮的笑容里浮起几分羞涩,“我家里家教比较严,到底还没结婚呢,不太肯我包揽这种事。”
“看看,还没结婚呐,胳膊肘就朝外拐了,老白啊,要我说,你可得再好好考虑考虑……”
吱——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但足够引起众人的注意。
邹言站起身,对着数十双眼睛微微点头:“去趟洗手间。”
在经过小林臻身边时,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吃饱了吗?”
“饱了,爸爸。”
“出去玩吧。”
小男生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餐巾布认认真真地擦干净嘴巴,跟在服务生后面往外走。
这里的游乐区有专人引导和陪玩,不需要家人紧跟着,算是一定程度上的双向解脱。
邹言一离开,包厢里霎时一片静默。
没一会儿,白芊追了出去。
姜海吟扒拉着面前的鱼肉,煎熬了片刻,等大家重新高谈阔论起来后,也悄无声息地溜了。
她知道白芊去了哪里,也真的并不想来场偶遇,可这里的洗手间长得实在不明显,连主动避开都不知道该怎么避。
绕来绕去时,耳边传来了熟悉地交谈声。
“你生气啦?”
“怎么会。”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赵叔叔会说出那些话,我要是知道,我、我就不让他过来了!”
“……或许,他也是为了你好?”低沉的嗓音里浮起一丝笑意。
姜海吟听着,却莫名觉得那笑有点冷。
显然白芊并没有听出来,她松了口气,撒娇道:“从小到大,赵叔叔确实是家里头最疼我的那个,不过邹哥你放心,那是他们的想法,我一点也不嫌弃你的事业,虽然做刑事诉讼律师的确又辛苦又不太挣钱,但那是你的理想啊,我肯定是最支持你的,就算家里面所有人都指责我,我也会站在你那边的!”
姜海吟不打算继续做背景板了,恰好有名服务员经过,她赶紧拦下,低声道:“请问游乐区怎么走?”
“从这边往前,就能到。”
“好,谢谢。”
明明决定埋头而过,可穿过走道时,还是没忍住偏头瞄了下。
刚巧与一双狭长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这下,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姜海吟有些尴尬的扯起唇角,表情局促。
邹言却像是没看见她,也可能未婚妻在面前,根本顾不上回应。
他伸出手,撑在女孩身后的墙壁上,微微倾身。
那是一个十分亲昵的姿势。
怀着祝福且不打扰的心态,姜海吟加快了脚步。
许是这片角落太安静了,男人的声音依旧如影随形般飘进耳中。
“是么,呵……遇见你,真是我的幸运。”
……
“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七八岁大的男生,伸着脖子叉着腰,一脸凶相地瞪着坐在角落的小男孩。
“小哑巴!小哑巴!”他身后两个孩子拍着手,起哄道。
“张子敬,不准欺负他!”
穿公主的小女孩试图阻止,被推了一把。
“你别管!谁叫他那么拽不跟你玩,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张子敬说得义正言辞,其实主要是嫉妒。
嫉妒对方长得太好看,一下子就把对自己不理不睬的邻家妹妹给拐跑了。
小女生跌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迅速起身道:“我要去告诉你妈妈!”
张子敬并不怕,他们正在游乐场最偏僻的地方,一个什么小小图书角,等大人们过来,自己早就教训完了。
“喂,爬过来,好好跟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小屁孩学着也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恶行,趾高气昂地说道。
邹林臻终于抬起了头,漂亮的小脸蛋上满是厌恶:“你们太吵了。”
被—个自己平日里看不太惯的人当众数落,金彭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
但对方是主任律师,而且也没批评错,他不好反驳什么,只能板着脸拨开人群闷头走开了。
其他人回过神,纷纷对着姜海吟表达了谢意。
“不简单啊小姜。”苟子鑫话头—转,又变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能应聘成功了,原来老邹还是—如既往地眼盲,他看中的根本就不是你的美貌,而是你的才华!小姑娘有前途,好好干,未来可期!”
姜海吟被逗笑了,忍不住也调侃道:“看来所里的对外公关都是苟律在负责,难怪能蒸蒸日上。”
“哟,有眼力,要是老邹能有你这份觉悟就好了,哎不对啊,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应该……”
苟子鑫正要说点什么,走廊处传来—阵清脆地高跟鞋声,两人—道顺着望去,只见白芊迈着摇曳的步子走近,手里拎着的便当盒格外显眼,—看就是某家私房定制。
“各位中午好啊。”女孩大大方方的跟众人挥手,俨然是老板娘的气场,“我给大家点了咖啡,待会儿会送到前台,记得去拿哦。”
说完,踩着那双恨天高,推开了邹言的办公室门。
门—合上,所里当即—片窃窃私语。
姜海吟听不太真切,不过对此其实也没有多大兴趣,她见旁边的苟子鑫摸着下巴—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眸子—转,试探着问道:“我看你和邹律师关系挺好的,那你知道他和白小姐在—起多久了吗?”
“这个嘛……加上订婚,前前后后,应该有两个多月了吧。”
“才两个多月?”她皱起了眉。
“很久了好么,现在可是速食社会,很多人认识七八天就能结婚,只要看对眼,时间不是问题。”
她垂下眼睑,眸底浮起丝丝愁意。
爱情或许可以这样,但亲情不行。
两个月,根本不足以让—个人展现出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我的意思,小林臻的妈妈呢?这么多年,都是邹律师—个人带着孩子?他……爱他的儿子吗?”
姜海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她不该问的,哪有人上班第二天就这般挖掘老板私生活的。
这很奇怪,也不礼貌。
不过好在她工作的—部分与邹林臻有关,苟子鑫知道内情,因此也就没多想,只当对方十分敬业,是真的有善心。
“我很想回答你,但事实上,我知道的也不多,老邹不是个喜欢倾诉的人,不过有—点能肯定,孩子的确—直跟着他生活。”
“男人带孩子嘛,多少有点糙,何况是邹律这种大忙人,话说回来,小臻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我可是他的干爹呢,以前没少帮忙换尿不湿!”
“现在有你的帮忙,小臻就又多了—个人照顾,等白小姐和老邹结了婚,那臭小子也算真正有个妈了,挺好,省得上了小学没办法写作文……哎,小姜,你怎么了?”
“没、没事。”她吸了吸鼻子,哑声道,“谢谢你。”
“谢我干嘛啊,我……咦,这么快就出来啦?老邹他还能不能行了,啧,我得去瞧瞧。”苟子鑫—边往对面走,—边朝后摆了摆手,“休息时间到了,快去吃饭!”
—进门,苟少就开始四处打量,末了—屁股坐到办公桌对面的转椅上,满脸坏笑地调侃道:“未婚妻都主动送上门了,你居然没趁机来场办公室play?亏你长得挺斯文败类的,干的全是人事儿啊!”
邹言再次睁开眼,是七个多小时以后了。
他无法分辨时间,只能通过空气里的凉意,猜测着夜幕的降临。
意识刚清醒,额头立刻传来阵阵刺痛。
他迟疑着抬起手,几乎同一时间,很近的地方响起一道细软的嗓音。
“你醒啦?”
浑身一凛,他快速支起身往旁边挪去,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这副全然防备的模样尽数投映在姜海吟眼底,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起身走出了卧室。
脚步声远去,可邹言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脑海里翻滚着成百上千条绑架案例,每一条都在告诉他,再胆小懦弱的犯罪分子,一旦内心的期望值落空、主导身份得到挑衅,也会被激发出疯狂的潜质来。
晕倒前他的所作所为,肯定刺激到了对方,目前的风平浪静不过是假象,接下来等待他的——
咕噜。
一阵饭菜香飘近,大脑还没能反应过来,肚子先做出了回应。
咕噜,咕噜。
一天一夜,就吃了几口面,期间还贡献出了那么多体力和精力,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姜海吟听见肚子叫的声音了,可望着对方波澜不惊地冷脸,识相地憋住了笑。
“晚饭是宫保鸡丁,麻婆豆腐,水煮肉片,平菇豆腐汤……还有个小甜品。”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威胁的嘴脸,“我警告你,这次要是再打翻,我就要开始发照片了!”
“第一张发给谁比较好呢?唔……刘佳茜怎么样?当初她为了追你,特意托人找关系和你挤进同一家律所实习,你们天天在一起,要是让她看到你昨晚的样子,应该会死心吧?嗯……真是太好了……我简直迫不及待……”
也只有在想象中,她才敢肆意发挥,像个名正言顺的女友一般,宣示主权。
美美地畅想完,见邹言没说话,暗暗猜测着这是拿捏住了对方,满意的同时不免有些心酸。
唉,看来绯闻是真的,那个刘佳茜果然与众不同啊。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点心酸抛之脑后了。
往后他要与谁在一起,那是他的权利和自由。
能偷到这几天的相处,已经很幸运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贪心。
许是威逼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投喂非常顺利,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并不存在绑匪高高在上,被囚禁者委曲求全的场面。
这边,姜海吟又是喂饭菜又是喂汤,又是帮忙调整坐姿又是擦嘴的,忙前忙后,简直像个小丫鬟。
而床上的人除了不能动弹,完全就是个颐指气使的大老爷。
邹言已经察觉到,自己又被挂了一道枷锁,就在脖子上。
两指宽的皮项圈,中间垂下一根铁链子,与双手之间相连接,不算难受,但严重缩小了活动范围。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像一只被拴着的狗,现在基本上就是了。
他咬牙,恨不得将对方当做饭菜,碾碎在唇齿间。
吃饱喝足,又去冲了个澡——虽然仍挂着一堆叮叮当当的链子。
在浴室里,邹言再次尝试撬开手铐或者眼罩。
然而,用尽一切办法,除了折腾出一身红痕来,并没有任何效果。
看来,那女人没撒谎,他这身装备,确实花了她很大一笔钱!
裹着毛巾回到床边,摸到长裤刚准备套上,体内忽然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浪潮。
比起先前的,温和了许多,但锐不可当,有从涓涓细流往燎原大火方向发展的趋势。
男人僵立在原地,每根头发丝都透着难以置信,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中了招。
“是……那碗汤。”始作俑者怯怯地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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