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我们在他面前做的还少吗?”
沈景年感觉心脏突然停跳了一拍。
“要不是一年前你爸给我下药!”顾婉莹声音发颤“要不是看在景年……”
“装什么装?”沈思远嗤笑一声,整个人压上去,“上个月在哥哥病床前,你可是主动把我按在……”
“闭嘴。”顾婉莹突然提高音量,又立刻压低。
“我偏要说,在你心爱的景年病床前做,是不是特别刺激?”
沈景年看着顾婉莹的手从推拒变成环抱,看着她们倒在病房的沙发上。
沈思远的裤子滑到地上,顾婉莹的裙子皱成一团扔在床边。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沈思远粗重的喘息像刀子一样扎进沈景年的耳朵。
“啊,嫂子,”沈思远故意提高音量,“哥哥要是能看见多好啊。”
沈景年感觉心脏被撕成了两半,一滴泪控制不住的流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他的手拼命的攥紧床单,却感觉不到痛。
他闭上眼,想起一年前那个雨夜,顾婉莹被仇家围殴时,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挡在她面前。
后脑勺挨的那一棍让他昏迷了整整一年。
而这一年里,他最爱的人,和他最恨的人,就在他毫无知觉的身体旁,不知做了多少次。
而这一切,竟然是他父亲允许的。
沙发上的晃动越来越剧烈,沈思远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快点,再快点。”
“闭嘴!”顾婉莹发出一声嘤咛,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景年,景年流泪了?”
顾婉莹踉跄着扑到床边,手指发抖:“医生!快叫医生!”
她的声音带着狂喜,“沈思远你出去!等他醒了什么都不能说!我爱的是景年,从来都是!以后叫我嫂子。”
黑暗再次降临前,沈景年最后听见的是沈思远冷笑的声音:“装什么深情。”
李秘书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没再多说深吸一口气毅然走进了民政局。
他走向办理离婚的窗口,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您好,办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