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给他就好。”
闻璟拍了拍安昇的肩膀。
他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递给翘着腿的钱瑜锦。
“谢谢你啊!
兄弟。”
闻璟示意他不客气,“你和安昇是什么关系啊?”
闻璟悄摸试探道。
“就好兄弟啊,咋了?”
钱瑜锦畅饮完啤酒反问。
“没事。”
闻璟说完便转身回了厨房。
安昇用他纤长白嫩的手在洗菜,身上的围裙衬的他透漏出一股人夫感。
闻璟则转身去炒火锅底料。
两人虽未对话,但两人十分默契,互相打下手,倒是便宜了钱瑜锦那小子,静静地等开饭。
一个人肯定要花费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但是这顿饭却很快就出锅了。
“别玩手机了,过来吃饭了。”
闻璟喊还在打游戏的钱瑜锦。
“来了来了,我快死了!
……唉,艹,还是死了。
我终究是太菜了。”
钱瑜锦愤愤不平的放下手机。
“wow,好牛逼的饭啊。
这火锅一股火锅味!”
钱瑜锦夸道。
安昇和闻璟对视了一眼,看傻逼似的看着钱瑜锦,他倒是不出力就先动筷子。
三人对酒畅饮。
火锅里煮着菜,三人的脸不知道是吃火锅吃热的,还是醉了。
“安昇,我……”闻璟还没说完,砰的一声,钱瑜锦的脑袋磕在了桌子上,但这二傻子好像醉的厉害。
(三人干了一瓶白的),只是将迷离的杏眼抬起来,用骨节分明的手摸摸额头,“安,我……头好晕啊,嘿嘿,喝大了。
我饱了,先进去睡了。
你们俩……也早点睡啊!”
摇摇晃晃的走到客卧,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
房门还是安昇关的。
“你刚想说什么?”
安昇坐下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
“我说……9年前我走的时候你看那封信了吗?
那里面的皮影是我送你的礼物,爸妈强硬的将我带回家,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但我爸把我电话卡拔了,在路上扔了……”闻璟还没说完呢安昇就打断了。
“你说你留给了我一封信,我没看见啊,你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我回去之后就是张爷爷的头七了……”两人说到张爷爷都沉默了。
时光瞬息,转眼都就年过去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早己变成了大人。
但感觉昨天安昇和闻璟还在家里的院子吹笛子,安昇的笛声悠扬,初学者闻璟笛音短促。
九年前闻璟只背了自己的书包拿了几件衣服就一个人坐飞机转公交来到了存固村,与父母吵架而离家出走的毛头小子,(闻璟父母也在气头上,想子承父业。
结果这小子首接让司机送自己来机场投奔外公)到地方后,闻璟己经不跟父母犟脾气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回去。
还没走到外公家呢,闻璟就被风带来的笛音给吸引住了。
笛音婉转缥缈,不绝如缕,宛若天籁。
让闻璟呆愣在原地。
美妙绝伦的声音促使闻璟寻去。
白皙的皮肤,细长的手指挥动着笛孔,发出的声音时而如山泉般清亮,时而如小溪九转回肠,时而凄凉,时而婉转,一脉清流,优雅婉转,有幽涧滴水的静雅,凝神远眺有江畔流水的清灵,有雪湖凝冰的冷澈,亦有幽潭深水的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