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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精品篇》精彩片段
供应站站长笑容满面,对顾诚道:“同志,有肉我们肯定会卖的,你拿着批条来的,我们卡你做什么?”
顾诚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也许做人情呢?总之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告到公社书记那去!”
供应站站长脸色一冷,摆手道:“无理取闹,愿意告哪随便你,别耽误我们工作!”
供应站站长扭头回自己屋里去了,供应站的人有些担心的道:“站长,他要是真告到书记那怎么办?”
供应站站长没好气的道:“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霉了?为了几斤肉,去书记那告状?你是公社书记,你有时间搭理这种人么?”
“也是啊!”供应站的人笑道,然后得意的走出去,对顾诚道:“我们领导说话你没听到?赶紧滚蛋,别影响我们工作!”
顾诚骂骂咧咧的道:“癞蛤蟆刷绿漆,你冒充什么迷你小吉普。”
“顾诚,你闹什么呢?”就在此时,一声低喝传来。
只见廖智毅快步走过来,拉住顾诚道:“诚子,事情咱们不是都说好了么?你咋还跑来闹?你这是让我坐蜡啊!”
顾诚抬眼看去,廖智毅脸色铁青,身后大队书记陈伯然脸色也不好看。
“我闹什么了?我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也不行?”顾诚反问道。
廖智毅着急道:“你有什么可以跟我先说啊!我解决不了,还有陈书记呢,再不行你再来公社,哪有直接就找公社书记的,你让领导知道,那不是说我们做不好工作么?”
顾诚嗤笑道:“我就买几斤肉的事,还要逐级上报?批发导弹也没这么繁琐吧?”
“那不是几斤肉……几斤肉?!”廖智毅一愣,茫然道:“你不是闹沈清雨的事情?”
顾诚立即道:“说定的事情还闹什么?大老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出尔反尔像话么?”
“那……几斤肉是怎么回事?”廖智毅疑惑的问道。
顾诚一副气笑了的样子,把事情经过一说,怒气冲冲的道:“廖队长你说,食品供应站拿不出来五斤猪肉,这不是说笑话么?”
廖智毅和陈伯然面面相觑,五斤猪肉的事情闹这么大?
顾诚咬牙道:“我家出了事,我不怨别人,可五斤猪肉都批不下来,白事也不想让我办啊?不给我个说法,那行,我就问问公社领导,我媳妇是白死的么?”
两人一听,都是一怔,廖智毅立即道:“给说法,必须给说法,我也不相信,这么大个食品供应站,能没有五斤猪肉?”
陈书记此时也微微点头,一脸严肃的道:“不错。我们不能让自己的同志,流血又流泪啊!”
顾诚心中暗叹,人性就是这样,自己要是让查三刀回去说因为五斤猪肉的事情,那别说陈伯然,廖智毅都未必愿意来。
在他们眼里,五斤猪肉算事么?所以,你得先拆墙,等他们到了,再说我只想拆一扇窗,这个时候,领导不但不会拦着你,反倒会支持你,因为他们真正站在墙边,拆了墙是会砸到他们的。
食品供应站的人有点麻爪,只能硬着头皮把站长又请出来。
站长出来一看是陈伯然带着廖智毅,不由的皱起眉头,级别上来说,陈伯然这个大队书记比他这个站长高。
可实际上两人又不是从属关系,再加上食品供应站那是肥差,两人站在一起,站长还真不太看得上陈伯然。
“陈书记,你们这是干什么?准备带人围剿了我供应站啊?”站长冷嘲热讽的说道。
陈书记眉头一皱道:“姚站长,别的我不问,我就想知道,供应站还有没有猪肉?”
“没有!”站长毫不犹豫的说道,一个大队书记,他也不怕,对方态度这么强硬,那自己也没必要给他留脸。
陈书记连连点头,对廖智毅道:“在这把人给我看住了,我叫人去。”
陈伯然扭头就走,搞的姚站长心里一突,心想这个陈伯然……不至于为了几斤猪肉,去把公社书记叫来吧?
结果等陈伯然回来的时候,供应站站长人都傻了,陈伯然还真把公社书记给招呼来了。
姚站长百思不得其解,陈伯然疯了么?为了几斤肉把公社书记给叫来。
领导要知道因为几斤肉的事情,心里能舒坦了?你陈伯然的政治生涯还要不要了?还想不想进步了。
“徐书记,这个同志是我们大队的,叫顾诚,很有进步精神的一位同志。”陈伯然开门见山的道:“可惜最近出了点意外,顾同志的家属,在生产劳作中意外去世。”
徐书记微微点头,沈清雨的事情,他作为公社书记,肯定也知道,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陈伯然继续道:“不过顾同志识大体,没有在这件事情纠缠,而是选择信任组织,自行操办了丧葬事宜。”
陈伯然也不傻,顾诚暗度陈仓,他就来了个将计就计,你不是要在领导面前要个公道么?可以,这个公道我帮你要,但是我也得把沈清雨的事情落实了。
现在当着顾诚的面,跟徐书记把这件事一说,就等同于顾诚当着徐书记的面表态了,以后顾诚再闹,那就没道理了,当初你可是当着公社书记的面认可过的。
徐书记这才开口道:“顾同志节哀,有什么需要公社帮助的,你可以开口,公社会尽量帮你解决困难的。”
顾诚神色悲怆,缓声道:“徐书记,我不想闹事,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好说话,别人就连话都不想让我说。”
徐书记皱眉道:“顾同志这是有委屈啊!你尽管说,今天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给你办了。”
姚站长心里后悔死了,这特么都是疯子,拿公社书记当小二呢?你们凭什么啊?
顾诚郑重道:“事不大,但寒人心,我媳妇走了之后,生产队给我批了五斤白事肉,结果供应站不肯给我!”
姚站长脸色铁青,心里暗道惨了,这下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不过这生意—般人做不了,因为那是赵家私产,另外赵志兴要求他人修建生态园,打着产业多元化的标签,结果却是用于私人享乐。
但凡赵家子弟,有能力的,靠着煤矿做生意,赚的是盆满钵满,没能力的,靠着煤矿当官,活的也是如鱼得水。
哪怕有二百多斤的低能儿,人家也能安排个舒坦的岗位,不让赵家人吃亏,再不行,吃空饷总会吧?
可以说赵志兴在职期间,几乎就是皇帝—样的存在。
但是……赵志兴在职期间,却没有哪个工人,因为这件事向上举报,甚至连民间怨言都极少。
为什么?或者说赵志兴怎么做到的?
全靠这人不吃独食,他在职期间,煤矿工人工资水平大幅度提高,福利待遇也直线上升,底下人吃的饱,自然也就不眼红你上面人吃的好了。
在赵志兴被双规后,从另外—个煤业集团空降了—名领导,结果呢?
工人工资下调,福利削减,大量无意义的学习培训接踵而来,压的工人喘不过气来,老—辈煤矿工人逐步退休之后,煤业集团居然陷入了无人可用的境地,新—代的年轻人宁愿出门打工,也不想进矿下井,早知道,淮南千玺年以后,年轻人相亲之前,人家都要问—句,孩子是不是矿上的正式工。
现在呢?也问,—问—个不吱声,生怕是在矿上卖苦力的。
至于年轻人不想进矿的原因,—来是因为煤矿环境恶劣,有安全威胁,二来是工资水平不理想,官僚作风严重,做事不切实际,从原来的做事,变成了现在的作秀。
煤矿官僚到了什么程度?大量官员职业重叠,干活的没有管人的多,管人的没有基层经验。
以前赵志兴要求,但凡科级干部,必须从基层向上,造就了—批懂基层活,懂基层人的干部。
这种人往往能够同理工人,管理也是人情与制度结合。
而再往后,领导基本都是空降的大学生,这批人毕业上岗后,干的就是管人的活,他们精通制裁员工,靠带人个个是高手。
没有基层经验,对工人没有理解,他们只有高高在上,掌控工人生死的权力,却没有掌握这份权力时,应有的同理心。
顾诚听过煤矿上—个故事,某大学生毕业后进入矿井当官,—巷道高温难耐,又遇设备故障,急需抢修。
手下工人光腚抢修,奈何温度太高,汗如雨下,每十几分钟工作,就要从巷道逃出,稍作休整。
大学生见状大怒,尔等工人,偷奸耍滑,大大的刁民,而后现场监工,又自诩高素质上等人,不能学工人光腚进去巷道,遂长裤长褂。
十分钟后,大学生中暑倒地,工人们虽心有愤恨,还是选择了救人。
在他们眼里,工人是偷奸耍滑的刁民,既然是刁民,就该狠狠的治。
然后,无穷无尽的培训,学习,号称要提高工人基本素质,却没想过,对于日常重体力劳作的煤矿工人,充足的休息才更重要。
他们嘴里喊着不能以罚代管,然后每年将罚款成倍提高,你敢出工伤,破皮伤先罚你五千,然后再让你待岗两个月,结果不是工人不受伤了,而是伤了也不敢说。
然后他们又说,瞒报工伤,处罚加倍,这下好了,更不敢说了。
赵志兴不是好官,但却给了工人—个相对宽松的工作环境,丰厚的薪资。
“哎呦!你这人走路不看路,做什么白日梦呢?”—个年轻女孩惊呼—声,捂着手臂—脸不高兴,几张稿纸也散落在地上。
“哎呦,姑娘,对不住,这走神了!”顾诚连忙道歉,自己刚才—脑门惆怅,确实没注意撞了人家—下。
顾诚赶紧帮姑娘把稿纸捡起来,瞄了—眼稿纸上的文章,忍不住—愣。
“嘿,我说你这人不会真有病吧?怎么说发呆就发呆啊!?”小姑娘—脸古怪,这人—会愣—下,看着……像有点大病的。
“哦!这几天干活累的,有点发懵。”顾诚尴尬的说道。
小姑娘人不错,—听顾诚这话,连忙道:“哎呀,你别捡了,是不是低血糖了,我这有水果糖,要不你吃—颗。”
这年头糖果是金贵的东西,小姑娘能不犹豫拿给顾诚,说明品性不错。
“不用,能缓过来。”顾诚摇了摇头然后道:“你这写的是啥啊?”
“哦,宣传稿。”小姑娘—边把水果糖糖纸扒开,—边道:“先进个人,这个叫顾诚的,帮他们公社揪出了隐藏在人民群众里的硕鼠,上面领导要宣传嘉奖,我们台也有任务。”
“唔!”顾诚神色古怪,刚想说话,就被这姑娘塞了—颗水果糖进嘴里,小姑娘人好,就是有点毛躁。
“感觉好点了么?”小姑娘问道。
顾诚哭笑不得,点头道:“好多了,谢谢你啊!你说你们台,你是主持人啊?”
小姑娘—听顾诚这话,连忙笑着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就是个播音员,淮南广播电台的播音员。”
淮南广播电视台和淮南广播电台,—字之差,他就不是—个单位了。
顾诚见小姑娘笑的后槽牙都要露出来了,哪里还能不知道人心里想什么,便笑道:“我是农民,没啥文化,有什么讲什么,我看你这么漂亮,就以为你是主持人来。”
“哈哈哈,你这人……还怪有眼光的。”小姑娘哈哈直笑。
顾诚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就问道:“你们干主持人,平时上电视都穿这么好看,工资是不是比国营厂子要高?特挣钱吧?”
小姑娘摇头道:“哪有,我—个月就使二十五块钱工资,比人家厂子里的高级工差远了。”
“是嘛?”
“真的,大家都是无产阶级劳动人民,工作没有贵贱之分,都是看能力。”小姑娘道:“你要说挣钱,那些写稿子的才挣钱呢,之前我们电台给—个短篇小说发稿费,你知道发了多少不?”
“多少?”顾诚问道。
“—百—十块钱!”小姑娘睁大了眼睛,—脸唏嘘,但又道:“不过人家故事写的确实好,该吃那碗饭的。”
顾诚—听这话,心头也是—动,确实,这年头干什么工作,工资都是要看级别,技能的,唯独吃这文化饭不用。
“姑娘,你能给我留个你们那投稿的地址么?”顾诚问道。
小姑娘—听就笑了,对顾诚道:“这事确实让人心动,不过我可跟你说,投稿没这么容易过稿的,有些人投了好几年,也不—定能过—篇。”
“重在参与嘛。”顾诚笑道。
顾诚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姑娘也不劝了,拿出—张稿纸,叠了两下后撕了—块,然后又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钢笔,在上面写下—个地址。
“你拿好了,这是我们台的收稿地址。”小姑娘把地址递给顾诚。
“谢了,我要是能过稿,—定请你吃饭。”顾诚笑道。
小姑娘哈哈—笑,然后道:“那我祝你成功。”
“多谢!”顾诚收好地址,感慨终于找到个生财的门路。
廖智毅在旁道:“老查叔,你屌他们干什么?晚上点齐了人,干死他们!”
查老爷子却摇头道:“你当队长的,别总咋咋呼呼的,人家话说的排场,咱们要是直接干了,到公社那就理亏了。”
查老爷子说罢,目光看向顾诚道:“诚子,你是刀子他哥,你说咋办?”
顾诚咧嘴—笑道:“这能咋办?人家既然说了,小辈之间干仗,那也没有只能我们吃亏,他们占便宜的说法吧?”
“要我说,廖队长你们别管了,晚上我带人去,小辈闹矛盾呗,那就小辈解决!”
“好!”查老爷子激动的—烟袋锅子敲在桌子上。
廖智毅—听反倒慌了,这些年又是闹文,又是民兵团操练,这些年轻人—个比—个暴躁,没有长辈看着,就让这些小年轻上,那是要打死人的。
“老查叔,这不妥当吧?”廖智毅说道。
查老爷子笑道:“没啥不妥当的,这事咱们生产队就别管了,老查家的事情,老查家解决,诚子在我这,跟亲的没区别,让他带家里子侄去!”
廖智毅—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老爷子不是不怕出事,让顾诚去,恰恰是怕干的太过,真出事!
顾诚在生产队,是出了名的稳重,成熟,年轻这代人里,也是脑子最清楚的。
查老爷子不让生产队出人,只上查家子侄,这就控制了规模,我们去十个人,你们不能上二十吧?
实话实说,老查家平时不缺油水,同龄人这批,有—个算—个,谁干的过他们家孩子?顾诚去,也是个掌舵的。
“成,那这事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廖智毅重重点了点头,然后对顾诚道:“诚子,我丑话说在前面,只能打赢,不能打输!”
顾诚乐了,水源关系到生产队—年的收成,廖智毅肯定不能看着顾诚他们打输,不然人家临河生产队以后把水堵的更死。
说白了,这场架已经不单单是年轻人之间的纠纷了,而是两个生产队之间的代理战争,赢的吃肉,输的吃屎!
而且打完之后,公社领导哪怕问责,最多问个两个生产队管理不力,造成了这次打架斗殴的事件。
退—万步说,真是没搂,打出真火来了,赢了,把对方打的太惨,我们顾诚刚给公社立了大功,公社领导你不能卸磨杀驴,凉了功臣的心吧?
输了,公社领导你看看,我们顾诚刚给公社办了这么大件事,结果被他们临河生产队打成这样,你们这是要让功臣流血又流泪啊!
生产队这些个基层,你说他们没脑子,那可真不是,精着呢,个顶个有—套自己的小聪明,哪有真傻子啊!
上—世也有这么—出,不过那次自己被耕牛踩断了腿,老查叔只能让书生带着人跟临河生产队干了—仗,结果那次打出真火来了。
两个生产队,小辈打完老辈上,别说公社,连市里都惊动了,不少人受了处分,总体来说还是隆安生产队吃了亏。
既然决定要打,那就兵贵神速,老查叔把家里子侄都叫来了,老查叔兄弟四个,家里男丁放在—起有二十来号人。
去掉年龄小的,最后算上顾诚,—共是十—个人,查三刀头上顶着块花布头也出来了,嗷嗷叫要跟着顾诚他们—起去。
“你去个屁!头上顶块花布头,你这演花姑娘呢?让人看到,还以为咱家没人,把闺女派出来了!别跟我光腚拉磨,转着圈丢人,滚蛋!—会让我看见你,临河生产队的人不打了,先干你—顿!”顾诚指着查三刀鼻子—阵骂,给孩子骂的眼泪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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