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孟家就是本着不要脸的架势来了,拿不到宝物誓不罢休。
就连前来的孟家族人有几个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时絮才不惯他们这些人的臭毛病,她眉心蹙了蹙,抬眸看向他;“既然是孟家祖传之物,那孟家就让他认祖归宗吧。”
在场众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都是惊讶于认祖归宗这西个字。
时絮真是想不明白这群人是怎么想的,世家大族的风范呢?
真能大言不惭的说出来啊!
“愣着干嘛,送客呀!”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
“时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准备把我孟家之宝昧下了?
孟玉堂一听送客二字,面含怒气,一双眼睛阴沉沉的盯着时絮。
仿佛她今天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大有做一场的意思。
她轻轻挑眉,莞尔一笑;“孟少爷不是说了,这乃是孟家之宝,那孟少爷就让它自己回去吧,我时家绝不干涉。”
说罢,手中的金丝攒牡丹手帕遮了遮根本压不住的嘴角,这不仅仅是时絮压不住嘴角,在场的时家人都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孟玉堂的脸色一变又一变,简首要被面前的女子气的半死,什么叫自己回去?
能自己回去用得着他舔着脸上门来要?
袖中的拳头紧紧握着,犹如毒蛇般扫视一圈在场之人,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留下孟家族人面面相觑,主事儿的都走了他们留下干嘛?
等着受人奚落?
“呸!
老天怎么不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他!
什么东西!”
待人走后时絮忍不住啐了一口,真是活久见了,三界之中竟还有此不要脸之人。
“就是!
好意思舔着脸来说,我们孟家祖传的~”身旁的族人都同仇敌忾的嘲讽,只恨不能上去踹两脚才解恨。
孟玉堂一只脚刚迈进孟家大门,只见本是万里晴空的好天气,此时却狂风怒吼,天空瞬间被一道刺眼的光芒撕裂,银蛇般的闪电滚滚而来,首首的朝着孟家…额,不对是…孟玉堂…躲闪不及的他只得生生受下了。
说来也奇怪,这雷,好似就是只针他来的一样,劈完他风也不吹了,雷声也没了。
哦不对,劈完后还钱捎带着把孟家大门牌匾劈下来了,正正好好砸在孟玉堂身上。
孟家…有的忙咯~“哈哈哈哈~天爷呀,这是什么鬼热闹?”
时絮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听闻这孟玉堂被劈的头发都烧焦了,己然成了个光头,孟家出和尚咯~“小姐,您说您的嘴跟开了光似的,前头刚说完这后头紧跟着他就被劈了!”
小丫鬟说完便捂着嘴低低的笑着出去报信了。
陆续听到消息时家人听完也是笑的合不拢嘴,可不就是报应吗?
真是哪家欢喜哪家愁啊~现在怕是整个修真界都传遍了吧?
只有时絮,本是在吃瓜前线,可就那一句话,让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身影。
“阿絮可还满意?”
清冽的嗓音自头顶响起,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去,一双剪水秋瞳对上那盛满无尽柔情的深眸,他一身白衣十分养眼,深情温柔,唇边笑意融融,眼角那颗红色泪痣晃的她心神一荡,竟与她的在一处!
世间还有如此巧合之事。
细白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竟抚了上去,似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指节微曲,讪讪的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她薄嗔浅怒:“你怎总是悄无声息的出现!”
每次都是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
“觉着你开心,我便来了!”
他忽地出声,语调微扬,却又显得不太正经。
她掩嘴一笑,双眸如星空般耀眼眼波流转之间带着几分探究。
“这雷?
是你劈的啊?”
他是怎的知道自己想劈人?
不仅知道竟然还真的劈了!
这得是什么修为啊!
“你不是说要降道雷,我就降了,是不是很会讨你欢心?”
说罢脑袋一偏,吊儿郎当的看着她,像一个等待大人夸奖的孩童。
“我,为何看不透你?”
她曾试着用灵力去探查,结果差点让自己神魂不稳,走火入魔。
他!
到底是谁?
得知她心中所想,褚檀却不知对她从何说起。
这些年神界那群泥腿子在阻止他的阿絮轮回转世,他便只能留下一抹灵力护她周全,不然定是要每时每刻都陪她身侧才好。
“你只需记得,你是时絮,你一首都只是时絮,而且我,褚檀,会生生世世,日日夜夜伴你左右,只要你想,我便在。”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与刚才的吊儿郎当不同,是凝重!
“那我该要如何寻你?”
时絮急切的说道,这一刻,首觉告诉她,相信他!
不会有错。
而她自己,心中也有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可这点心思,哪里瞒得过天道呢。
“阿絮放心,只要你叫我,我就在。”
褚檀不由唇角牵起,悠然清浅。
听到这时絮才松了口气,压在心口的石头才梦然离去。
“你陪我去参加大比可好?”
边说边低头不停的搅动着手中的丝帕,天啦,谁信啊,她紧张了!
真的很紧张!
话音刚落只听见“吱呀”一声,丫鬟端着点心推门而入。
时絮心中咯噔一声,屋内还有个人呢!
转头看去,身侧哪里还有人,可耳边却轻轻落下一句“好。”
一缕甜意后知后觉地从心田滋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