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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都怪妾室太美,勾走了侍郎的心

春枝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都怪妾室太美,勾走了侍郎的心》,由网络作家“春枝俏”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兰魏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她身世低微,被爹娘卖出去后,变成了贱奴。他家世显赫,却多年无子,妻子和母亲不合。为了恶心儿媳,早日抱孙,他的母亲做主让她做个外室。人人都看不起她,她却十分努力。哪怕做个外室,也要一步步往上爬。后来,她收获男人的心,从外室做到妾室,再做到平妻。可她的内心早已封闭,男人再也走不进她的心……...

主角:宁兰魏铮   更新:2024-08-21 0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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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都怪妾室太美,勾走了侍郎的心》精彩片段


隔了一夜,晴雪被人牙子发卖的消息便传回了魏国公府。

唐嬷嬷被吓了一跳,走回清月阁的路上脸色难看至极。

晴雪是严如月的陪嫁丫鬟,当初镇国公夫人打的是要让晴雪做媵妾的打算。

她这般美貌与身段的女子,自小被眼前的荣华富贵侵染,胃口也被养大了。

有几次严如月来小日子的时候,晴雪卯足了劲要去魏铮跟前显眼。

魏铮却连个眼风都没往她身上递,反而让严如月发了一通大火,自此不让晴雪进清月阁正屋伺候。

陪嫁丫鬟代表着严如月的脸面,严如月哪怕再厌恶晴雪,也不好将她整治的太狠。

否则伤的就是自己的颜面。

昨日将晴雪送去梅园,打的就是要以一个妖孽制衡一个妖孽的念头。

这两日,金阳公主不在魏国公府,严如月日子过的十分舒心。

连带着唐嬷嬷也嚣张跋扈了起来。

冰霜和苟儿乍然瞧见了唐嬷嬷怪异的脸色,立时追问缘由。

“你们都退下吧,我一人去见夫人就够了。”唐嬷嬷叹息了一声,面容里大有山雨欲来的惊惧。

两个丫鬟见状便退了下去,只一心去庭院里教养刚入府的小丫鬟们。

唐嬷嬷走进正屋,抬眼便瞧见了坐在紫檀木扶手椅里的严如月。

因魏国公府的中馈被金阳公主牢牢握在掌心的缘故,严如月一日到晚也只需管好自己的清月阁而已。

她穿了一身家常素衫,正施施然地坐在白玉石翘头案后,提着羊毫气定神闲地练字。

桌案前青铜鼎里清香袅袅,烟雾蒙蒙。

朱嬷嬷定定地瞧了严如月一眼,依稀忆起她家夫人在闺阁时享誉京城的才名。

当初鹿鸣花宴上严如月靠着一首《采莲诗》艳惊四座,也入了魏铮的眼。

只是娇花入了深宅大院,一日日地也失了当初的艳丽颜色。

朱嬷嬷回过神后,便走进了正屋,本是想蹑手蹑脚地不打扰她练字,却不想一进屋便听见了严如月的声音。

“嬷嬷来了,是世子爷宿在了梅园吗?”严如月坐定着身姿,不曾抬头,只如此问道。

远不止如此!

朱嬷嬷被她唬了一跳,捂着心口,斟酌道:“夫人别恼,那外室不过是个玩意儿,生了孩子后便会被咱们打发得远远的。爷是为了姑娘好才收用她,夫人若是为了这么个不值当的人和世子爷离了心,才得不偿失呢。”

严如月搁下了手里的羊毫,朝她展颜一笑:“嬷嬷放心,我都明白。”

那一夜,魏铮在去梅园收用了宁兰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魏国公府。

他向严如月诉说了他的身不由己,并告诉她:“等那外室生下孩子后,我便会让人将她送出京城。”

夜风呼啸四起,魏铮握着她的柔荑,一遍一遍地告诉她:“如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是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成婚三年不纳妾、不收用通房丫鬟便是他珍爱着严如月的证据。

严如月也爱他至深,这才会弃了自己的贤惠的名声,只是不愿与旁人分享了自己的夫君。

从回忆中抽身,严如月便也笑着与朱嬷嬷说:“嬷嬷放心,我不会恼,也不为了这么个外室而与世子爷离心。”

她只是有一点伤心难过,只是需要些时间来说服自己而已。

朱嬷嬷瞧见了严如月面容里苦中作笑的勉强,心里疼惜不已,只道:“夫人,咱们只要再受些日子的委屈,一切就都过去了。”

话音甫落,正在庭院里训诫小丫鬟的冰霜忽而走到了正屋门前,难堪的面容里露出几分惊烁。

幸而严如月转身朝向了内寝里侧,只有朱嬷嬷第一时间瞧见了鬼鬼祟祟的冰霜。

她便安抚了一番严如月,寻了个空走到廊道上问霜雪。

“怎么了?”朱嬷嬷连忙追问。

“梅园刚递来的消息,说后街里的人牙子赶去了梅园里,不多时便带出了模样俏丽的姑娘。奴婢派人去问了,那人牙子说是晴雪姑娘。”

朱嬷嬷脸色大变,“我已知晓此事,只是还没想好如何向夫人开口。”

外室根本不可能有胆量,有本事去发卖正室送去的丫鬟。

能下这样命令的人只可能是魏铮。

晴雪是夫人的陪嫁丫鬟,代表着夫人的脸面,世子爷这样的做法,是在明晃晃地打夫人的脸。

“世子爷为何要这么做?”冰霜惊呼出声,险些没有压住自己喉咙里的嗓音。

朱嬷嬷忙示意她轻声些说话,若是让严如月听见了,今夜清月阁便要鸡犬不宁了。

只是她这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便见廊道里已走来了素服美人。

朱嬷嬷与冰霜一起回头,正瞧见了倚靠在门廊里的严如月。

她不知何时立到了两人身后,如花般的娇容里浮现出几分震怒与哀伤。

朱嬷嬷忙以假笑掩饰心中的尴尬,只说:“夫人怎么出来了?”

她心里不断祈祷着,祈祷着严如月不曾听闻她与冰霜的话语。

可不幸的是,严如月不仅听见了,还把他们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一刹那,严如月怔在了原地,手脚冰凉不已。

她悲怆一笑,问:“你们也不必瞒着我,是爷发卖了晴雪,对吗?”

严如月潸然泪下。

朱嬷嬷见了心疼不已,立时拿了软帕要替她拭泪。

严如月微微侧身躲了过去。

她一双泪意涟涟的眸子正紧紧盯着冰霜不肯挪开,动也不动,只想问:“你可问清楚了,真是晴雪被发卖了?”

严如月的眸光似嗜骨冷箭,冰霜瑟缩着身子,半晌不敢抬头,只答道:“回夫人的话,奴婢问清楚了,那人牙子买去的姑娘就是晴雪。人牙子还说了,刁嬷嬷让她替晴雪挑个正经的去处,也算是……”

后头的话,冰霜在瞧见严如月越来越黑沉的脸色后,惊惧着不敢再说下去。

严如月便朝着她逼近了两步,只问:“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到底,她心里是万分紧张的,魏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大户,与梅园和苏园全然不同。

里头规矩森严,连仆妇与丫鬟下人之间的相处都有门道而言,更别提主子与主子之间的交往。

严如月是魏铮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却是个无名无姓的外室,对上她本就没有任何对抗之力。

可宁兰不想只做魏铮的外室,妾、贵妾、甚至于平妻,她想—步步地往上爬。

既如此,她就不必惧怕严如月的威势。

当宁兰走下马车,迈上通往魏国公府的青石台阶时,她的心里清明—片,甚至还涌动着几分炙热的火苗。

朱嬷嬷替她领路,想着如今宁兰无名无姓的,倒也不必去严如月跟前敬茶跪礼。

仆从几人穿过回廊与月洞门,又经过了—处鸟语花香的内花园,这才走到了院落开阔的西霞阁。

朱嬷嬷神色激动,笑着与宁兰说:“这西霞阁离爷的书房极尽,姑娘以后就有好日子能过了。”

宁兰不过莞尔—笑,只认真地打量起西霞阁内的布局。

魏国公府雕栏玉栋、奢靡富贵,这西霞阁虽只是个偏僻的屋舍,可却又两进宅院般的大小。

东边朝阳的厢屋自然由宁兰安居,西边的厢屋则是朱嬷嬷等人的居所。

东边厢屋里的陈设器具皆是魏铮私库里的值钱之物。

那—架白玉插屏便价值千金,博古架上的瓷器样样是精品,更别提那镶云石拔步床上还镶着—颗价值连城的东珠。

宁兰将眼前的富贵与奢华纳进眼底,只觉得心口的那把火烧的更猛烈了几分。

等朱嬷嬷几个安顿好后,芳箬便催着宁兰喝调理身子的汤药。

宁兰忍着苦喝下后,便问起朱嬷嬷:“夫人那儿,我可要去拜见—回?”

朱嬷嬷沉吟半晌,只道:“奴婢说的话难听,夫人不要介意。您如今还只是个无名无姓的外室,实在不必去夫人跟前自讨没趣。”

“嬷嬷说的是。”宁兰笑着应道。

几人在西霞阁午歇了—阵,外头院落里忽而传来了些声响。

朱嬷嬷走出去瞧了瞧,便见唐嬷嬷带着几个仆从立在西霞阁外探头探脑。

她笑得端和又宁静,缓缓走到了院门前,朝着唐嬷嬷福了福身。

“老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她笑问。

唐嬷嬷冷笑—声,不愿与朱嬷嬷过多地纠缠,只道:“虽不知你们使了手段才搬进了这西霞阁,既进来了,就该向夫人行个礼才是。”

朱嬷嬷—惊,愣了愣后笑着问唐嬷嬷,“按照礼法自该如此,只要夫人愿意,我们家姑娘自然没有异议。”

要知晓高门大院里,只有正经的妾室才能给主母敬茶行礼。

严如月这么做,分明是在抬举宁兰。

唐嬷嬷脸色不好看,瞧着朱嬷嬷这欢喜的模样,心里极不是滋味。

要不是为了夫人的大计谋,宁兰怎么可能有资格去给严如月敬茶行礼。

不多时,朱嬷嬷便去里屋替宁兰梳妆打扮了—番,而后便跟在唐嬷嬷身后往清月阁走去。

清月阁比起西霞阁又要宽阔明通几分。

宁兰谨记着朱嬷嬷的教诲,持着端庄的步伐走在庭院之中。

清月阁里的仆妇们纷纷侧目打量着她,那眸光里有好奇与嫌恶。

宁兰安宁自在,走向正屋时唐嬷嬷替她掀开了身前的竹帘。


“那人牙子还说,刁嬷嬷吩咐她要把晴雪卖去正经人家,可不能伤了夫人的颜面。”

刁嬷嬷是金阳公主身边的忠仆,素来唯金阳公主马首是瞻,往日里可没少给严如月使绊子。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为严如月考量的话,飘入严如月的耳畔,倒显得像是在讥讽嘲笑她一般。

果不其然,严如月听完这话脸色愈发阴冷不堪。

丫鬟们都知晓严如月的脾性,一时间都垂着首不敢言语。

严如月在廊道上立了片刻,才同唐嬷嬷回了清月阁的正屋。

唐嬷嬷知晓她心里已掀起了怒火涛浪,一进屋便阖上了屋门。

几息间,屋内便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之声。

一地的瓷器碎片,博古架上的青玉瓷瓶已所剩无几。

朱嬷嬷并不心疼这价值不菲的瓷器,只担心严如月会在盛怒之下伤了自己的手。

“夫人别恼,咱们的本意就是要找机会打发走了晴雪,如今晴雪已走,也算是解决了咱们的心头大患。”

这话说的十分勉强,无论严如月如何地嫌恶晴雪,可晴雪也是她的陪嫁丫鬟,代表着她的脸面。

魏铮才去了梅园两次,怎么就能被那外室勾.得发落了晴雪?

严如月难以压抑自己胸膛里的怒火,指着唐嬷嬷问:“我早就和嬷嬷说过了,让夫君收用外室,还不如抬起晴雪来!好歹晴雪是个蠢东西,总不会翻出什么风浪来,这外室什么脾性手段,咱们都一概不知呢。”

怒意到了顶,严如月便开始怨怪唐嬷嬷,可怜唐嬷嬷忠心耿耿,为着她出谋划策,一日不得歇。

当初唐嬷嬷也曾劝过严如月几次,大意是让她抬举起晴雪来,晴雪总有几分美貌在,有了子嗣后,也可把子嗣抱给严如月养着。

卖身契在手,谅晴雪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只是严如月死活不肯应下此事,还将晴雪赶到了最东边的花房里当差。

唐嬷嬷心里委屈,却也只能承受着严如月的怒火。

“是老奴不好,可如今也不是咱们互相抱怨的时候,还是要想法子探听一下那外室的心性,若真是她在兴风作浪,就要想法子除了她才是。”

严如月冷静了下来,只道:“是我不好,嬷嬷别往心里去。”

唐嬷嬷不过淡淡一笑,压下心头的委屈后,便又出去为严如月卖命。

*

金阳公主府里。

朱嬷嬷说起了宁兰的心计,“奴婢瞧着这姑娘心里是有成算的,也知晓不能让晴雪留在梅园里,这便使了苦肉计将晴雪发卖了。”

金阳公主慵懒的坐在紫檀木太师椅里,出口的话音里满是松快:“你这话的意思是,这是个能与严如月斗上一斗的女子?”

朱嬷嬷点了点头,知晓金阳公主心里高兴,便又向她讨要了两个小厮。

“梅园里没个跑腿的人也不像话,老奴斗胆为姑娘向公主讨要两个得用的小厮。”

话音甫落,金阳公主抬起矍铄又璨亮熠熠的眸眼,深深地瞥了朱嬷嬷一眼,笑道:“你很喜欢她?”

朱嬷嬷赧然一笑,有些拘谨地答话:“老奴是公主的人,做的每件事都只想着公主一个人,若宁兰能怀上世子爷的子嗣,多少也能煞一煞严如月的气焰。”

侍立在金阳公主身侧的金嬷嬷觑着她笑道:“公主您瞧,这老狐狸是成精了呢。”

金阳公主也笑,“好了,你就挑那几个身上有些功夫的小厮带去梅园吧。”

话音甫落,朱嬷嬷也眉开眼笑地应和道:“还是公主疼人。”

金阳公主冷哼一声,还挑起青葱般的玉指,指着身侧桌案上的糕点道:“将这糕点也带去梅园吧。”

于是,朱嬷嬷赶来公主府时两手空空,回去时却满载而归。

那两个小厮一个叫石头,一个叫石柱,生的都十分老实,手里也有几分拳脚功夫。

朱嬷嬷笑着与宁兰说:“姑娘放心,往后梅园内外就有这两个小厮护着您,一般人可奈何不了他们。”

宁兰听后,便将给石头和石柱的赏钱加厚了几成。

晴雪一走,沁儿和雪儿便在芳箬的教导下管起了宁兰的衣衫和钗环。

朱嬷嬷让人去珍宝阁里给宁兰买了两副头面和几匹布缎。

仔细打扮了一番后,也瞧不出宁兰从前只是个卑微的奴婢,瞧着也有几分端庄宁雅的气韵。

朱嬷嬷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只道:“姑娘好好打扮一番,瞧着也不比夫人差呢。”

宁兰端坐在缠枝纹梳妆镜台后,娉娉婷婷地一坐,朝着镜中的人儿娇笑了一番。

“多谢嬷嬷夸赞。”

朱嬷嬷还有一堆事务要忙,搁下糕点便退出正屋。

宁兰静静地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莞尔一笑后娇容里露出几分盈盈怯怯的美色。

她在学着女人嫣然一笑时的春.情。

宁兰心里明白自己如今只能倚仗着美色,对男子嫣然一笑时也要多要将笑意绽放到最美。

无论魏铮下一回什么时候才肯踏足梅园,她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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