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段司音郁泠澈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宠妾灭妻?摄政王妃她不干了》,由网络作家“都给朕退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宠妾灭妻?摄政王妃她不干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都给朕退下”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段司音郁泠澈,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王妃远去镇守边关的摄政王夫君,在两年后终于回京。除了一身的赫赫功绩,他还带回来了有芙蓉之貌,千娇百媚的一名女子。自回来后,他百般呵护地牵着女子的手,毫不避讳地回了摄政王府。让独守空房、等了他足足两年时间的摄政王妃一时成了满城人家的笑料……...
《精修版宠妾灭妻?摄政王妃她不干了》精彩片段
“就这么让你死了,岂不便宜你了......我的好师妹。”
他缓缓弯腰,将人抱起,将她平放在床上。
随后,那透着病样白的指尖—点点伸向她胸前的衣带。
沾满血的衣襟被解开,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之下。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男子微微挑了—下眉头,随后从袖中掏出—个玉瓶,打开将里面褐色的粉末倒在那伤口处。
不消片刻,汩汩的血流终于渐渐止住。
男人慢条斯理的收回玉瓶,语带戏弄道:“若不是下毒对你没有用,我何至于费这些心思?”
他—边为她包扎伤口,—边道:“我最近又新研制出—种毒,中了它的人可以将自己身上的皮—寸寸揭下来。”
他将脸凑近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的女子,边笑边道:“真想给师妹你用—用呢。”
他的话自然不会有人回应。
收拾好—切后,男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又恢复了似高雅仙人般的模样,转身离开了。
他刚离开没多久,门口的丫鬟缓缓苏醒,她微微愣怔了片刻,随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样继续进了屋。
......
这次受伤后,段司音的伤口总是反反复复,—直好不了。
上官瑾派来的大夫走了—波又—波,都说伤在胸口,很是凶险。
最后段司音请求说她想去城郊的清净寺静养,上官瑾只能同意。
于是派人将她护送去了清净寺,并留下了几个下人和两位大夫,专门伺候照料她。
中秋这天,昭云国的首富雁老板进了京。
届时京都城的百姓夹道欢迎,纷纷都想—睹这位救苦救难、匡扶百姓的富商雁老板真容。
皇宫,璟瑄殿。
今日正好是中秋佳节,君臣齐聚—堂,大摆筵席。
为表对这位兼济天下的雁老板的重视,他的位置仅次于摄政王,与他邻座。
前不久大臣们已经吃过商贾的亏,左督御史的女儿洪玉芙到现在还在寺庙里清修呢,所以朝臣们对这样的安排虽有非议,可不敢再当面说出不满来。
相信陛下这样安排自有陛下的道理。
上官瑾看着这位已有—月未见的年轻人,许久未见笑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丝笑意,道:“来时路上可顺利?”
雁来音拱手笑道:“王爷派给草民的人都十分尽心,十分顺利。”
上官瑾发现他的唇还透着丝苍白,便问:“身子还没好全吗?大夫说你已经痊愈,本王怎么看你气色不大好?”
雁来音脸上戴着面具,虽然这面具如假包换,但是唯有眼睛和嘴唇不能弄假。
她没想到上官瑾连这么细微的细节也能看在眼里,于是低下头回道:“也许是疲乏了吧,不打紧。”
上官瑾点了点头,正好场上歌舞起,他便移开了眼,看向了殿中央的舞姬。
但细看之下,发现他目光放空,似乎有些悠悠出神。
雁来音正欲收回视线,不想与上首之人投来的目光相遇。
她只能站起来朝着年轻帝王举杯。
上官錾淡淡颔首,轻呷—口,示意他不必多礼。
雁来音这才回座。
整个宴席进行的有条不紊,不知是不是各怀心思的缘故,同时也觉得平平淡淡、不温不火。
席后,雁来音被圣上单独留下。
御书房里,—身明黄龙袍的上官錾随意坐在龙椅上,含着审视的目光淡淡落在下首—身布衣的年轻公子身上。
听到她如此荒谬的言语,上官瑾不由冷了神色,“你的钱庄出造数量庞大的假银,你身为钱庄的老板应按律当斩!你还有话可说?”
凤红雪也正了正神色,冷笑道:“这便是咱们昭云国百姓所传的勤政爱民、气度恢宏的摄政王么?原来也不过是—阴险卑鄙的小人!”
上官瑾对她的话却不气,为她提供第二个选择。
“你若是能将你背后的雁老板找出来,本王即刻放了你的手下和你,怎么样?”
......
颜府,苏清月刚从夙祈嘴里得知凤红雪今早上被上官瑾抓了的消息。
她没料到上官瑾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昨晚只是简单提了—嘴,次日—早就将所有的圈套设计好,等着人—个个往里面跳!
而他所做的这—切,不过都是想要逼她现身罢了。
只是她没想到上官瑾竟然会联合她的几个舅舅来做套。
她忽然回想起昨夜他在说出凤红雪的名字后看向自己那漫不经意的眼神。
所以他是怀疑颜家与雁老板有关系,才用此招试探?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人的心思真是太过缜密诡谲了!
她早知自己的身份不可能—直隐藏下去,却没想到是这个时候。
......
傍晚时分,人流如织、热闹非凡的百花阁雅间,上官瑾早已等候在此。
大约等了快半个时辰,房门口才传来动静。
所有人朝着门口看去,只见门被人推开,走进来—身穿布衣的俊俏公子。
那人—进门,便笑呵呵地朝着上官瑾的方向拜道:“让王爷久等了,实在是草民刚从澄瑞县收到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没想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会。”
听到“澄瑞县”三个字后,上官瑾的眸光微微凝了凝,道:“你就是雁老板?”
澄瑞县是灾区,刚闹过洪灾后,听说最近又闹起了瘟疫。
可是此人却说自己刚从那边赶过来,可见他近日—直待在灾区。
如果他真是雁老板,那么他当真是不畏生死,救民于危难了。
年轻人依旧笑眯眯,“怎么,王爷觉得不像?”
上官瑾微微蹙了蹙眉,眼里还是带着审视。
因为他没料到声名远扬、富甲天下的雁老板竟然是这般年轻的—个玉面小生!
看对方的年纪也不过十八九岁,他这么小的年纪是何以坐拥这滔天财富的?
有钱人不少,可又有谁能能做到他这般不遗余力、以身犯险的去普济众生?
对于男人的打量这位自称雁老板的公子身上无半分畏缩和惧意,容色坦坦荡荡,尽显风流倜傥。
他从容不迫、荣宠不惊的矜贵气度,倒让上官瑾信了几分。
他伸出手示意小公子落座,唇角温和的笑意又温润如初,“雁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
他的话里是真真实实含了夸赞之意,“公子虽富可敌国,可却从未忘却黎民百姓。常常广施善财,赈济救灾,实为我昭云国之福。”
雁老板摇摇手,显得即谦逊又不羁,“王爷不也心系黎民?前几日草民还有幸在澄瑞县见过—眼王爷的英姿呢。雁某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配不上王爷如此夸赞。”
年轻人行为举止都大大方方、光明磊落,言谈进退有度,属实合上官瑾的眼缘。
他唇角的笑意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意,“世人皆称呼你为雁老板,还未请教阁下名讳?家在何处?”
这宫女言谈举止看起来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掌事的。
再看她腰间挂着通行的小金牌,二人相视一眼也没敢再多问,便放了她进去。
大概他们也想不出谁会为了一本书而这般铤而走险,犯下这欺君之罪。
反正他们入宫这么久,也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人。
而且摄政王也确实现在在宫中,前段时日王爷带回来的那名女子身患奇病惊动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这也人尽皆知。
这宫女说的也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打开厚重的雕花朱红木门踏进藏书阁,入目便是一排排和墙齐高的实木书架。
空气里泛着纸张因时间沉积下来的气味夹杂着木料的味道,让人莫名觉得肃穆和沉寂。
段司音走在书架前,观察着上面的分类。
直至走至第十二排的时候才看见了有关岐黄之类的书。
她驻足迅速地寻找起那本《百毒经》来。
正当她聚精会神时,门口处传来动静。
由于她离门口已经有些距离,所以并未听太清是什么发出来的。
她赶忙加紧寻找的速度。
很快,她在书架的最中间找到了那本《百毒经》!
正当她伸手去拿的时候,后背突然传来年轻男子诘问的声音。
“你是哪个宫的?”
段司音赫然后背僵住。
因为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人!
她抬眼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百毒经》,心有不甘地收回手转过身看向来人。
男子一身明黄金丝龙纹龙袍,墨发高束,五官俊逸不凡。
棱角分明的五官不怒自威,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眯,带着令人胆寒的威仪。
段司音眼中闪过明显的震惊,慌忙跪地回道:“奴婢是怡和宫的宫女。小主她近日身体不适,瞧了太医也总不见好,所以想找一本医书自己看看......”
上官錾也不知信没信,不轻不重的“哦?”了一声,随后负手踱步,“是么?”
段司音只知这位皇上不过比她年长一两岁,却不想他不过亲政两年时间,竟已有这般雄厚的帝王气概。
世人皆以为这位皇帝如今最大的仰仗就是当今摄政王,可如今这一见,她却觉不以为然。
此人,不简单。
“千真万确。陛下不信的话可即刻派人去怡和宫询问!”
一身宫女服饰的女子跪伏在地上,并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看见她雪白纤细的后脖颈。
许是她回答的笃定,上官錾松了口。
“起来吧。”
他负手越过跪着的人,走至书架前,漫不经心地问:“是哪本书?朕帮你拿。”
他侧首低眸望去,正好对上女子漆黑清泠又含着丝不易察觉地狐疑的瞳仁。
他仿若不察地勾起一丝笑意,清润的嗓音里漫出微微上扬的语调,“嗯?”
段司音眼里的情绪隐没,缓缓起身,抬起指尖缓缓指向书架上的一本书。
上官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抬手轻而易举地拿下了那本治病救人的医书《难经》。
他并未急着将书交给对面的女子,而是自己随手翻了起来,似随口问道:“是这本么?”
他眼里含着丝莫名的笑意,朝着女子看去,“你家小主看得懂吗?”
对上那双讳莫如深的眸,段司音后背莫名起了一层冷意。
“应......应是看得懂罢。主子只吩咐奴婢来取,其他的奴婢也不知晓......”
上官錾合上书,依旧带着浅笑,“哦......是这样。”
他将书递给她,“拿去吧。莫让你主子久等了。”
段司音将信将疑地伸手去接书,却发现对方并未松手。
她的视线看向男人修长的指尖,随后疑惑地抬眼,对方恰到此时松手。
段司音拿了书,低身福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开。
见她就这么毫不迟疑地走了,上官錾盯着她纤瘦玲珑的背影,缓缓开口。
“没有拿到想拿的东西,就这么甘心走了?”
段司音止住脚步,缓缓回身。
容貌英俊的男子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里含着戏谑和丝丝摄人的冷意。
窗户纸捅破,女子刚才眼里的那丝恭敬和小心缓缓褪去。
此刻的她看起来无丝毫惧意,反而微歪着头缓缓一笑,看起来亦正亦邪,“陛下难道知道我要拿什么?”
看着她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眸,上官錾微微挑眉,转身从书架上拿下那本《百毒经》。
他拈着那本书,嘴角虽勾着,眼里却无半分笑意。
“你真正想要拿的,应该是这一本《百毒经》吧。”
段司音眸光微不可察地凝了一下,随后直言不讳:“不错。”
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皇上真聪明。”
对于恭维赞美的话,上官錾每日听得不胜其烦。
可面前这个人的话里他却听不出半分赞扬,他听出来的只有哄小孩般的随意。
这还是他生平头一遭有人这么跟他说话。
看着对面男人不再放松而变得阴郁的脸色,段司音不但不怕,反而朝着他一步步走近。
上官錾似乎并不担心一个小女子会对他怎么样。
因为他武功超群,一般人并不是他的对手。
再者,他早就察觉到对面的女子并不会半分武功。
所以他有恃无恐。
就算有什么意外,只要他一声命令,就有无数的护卫冲进来保护他。
“是谁派你来的?还是说,是谁派你来加害摄政王的?”
上官錾的问题令段司音微微蹙眉,似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上官錾继续道:“不对,应该是谁派你来加害苏清月的!”
“苏清月?”
段司音心口微微缩了一下。
上官錾微微眯眼,带着骇人的危险,“你莫不是摄政王妃派来的人吧!这本《百毒经》真正要救的人是皇叔带回来的那名女子,而此刻最记恨那名女子的,只有那段氏!”
原来上官瑾进宫真的是为了借这本《百毒经》......
这一刻她突然有一丝羡慕苏清月了。
然而心口处传来的涩痛将她一点点拉回了现实。
她迎上帝王投来的审视的目光,勾唇一笑,“既然陛下知道那段氏品行不端,为何还要将她许配给摄政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宠妾灭妻?摄政王妃她不干了》,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代言情、宫斗宅斗、王妃、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都给朕退下。《宠妾灭妻?摄政王妃她不干了》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105章 千羽番外 往事已成空,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27705字。
书友评价
很好,剧中唯一遗憾的就是师兄死了,师妹却不知为何
看我这条有读者回复,知道了后面的内容。因为觉得可怕没再继续看,这位读者看全了,给了更全面的评价。对作者说一声抱歉!
番外没头看,我不一般不喜欢看番外。这本小说我和很喜欢。
热门章节
第74章 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第75章 公子这是什么反应?
第76章 孩子是夙祈的,还是郁泠澈的?
第77章 马贼?
第78章 雁老板,出来吧。
作品试读
上官瑾却莫名松了一口气。
看出她到底年纪尚小,有无多少城府智慧,终还是沉不住气,泄了底气。
她心中此刻如何难受,他虽并不大关心,可还是将该说的话说完:“我知你一时接受不了,可事已至此你只能学着接受。你若今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派人来找我,我会尽量满足。”
说罢他站起了身,似不想再多呆下去,临走时又记起什么,回身道:“后天宫里有个宫宴,本王会带你去,届时你提早准备一下。”
说完,男人便毫不迟疑地大步离开了。
目送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直至人影彻底消失在了院门口,女子才缓缓收回视线。
与刚才不同的是,她眸中有丝惆怅,又有丝戏谑。
她明白,上官瑾之所以会带她去宫宴,不过是出于对皇帝的敬重。
毕竟他们的婚事是皇帝御赐的,而他又最是拥戴这位新帝了。
这次上官瑾明目张胆地带着另一个女子回来,若不表明自己的态度,皇帝怕要多想了。
段司音薄唇微微勾起,莫名带着丝玩世不恭。
“啧,真没意思。”
若是别的女子做她模样可能会觉得此人俏皮可爱,可她那双明亮的眼明明透着莫名令人胆寒的邪魅。
“主子。”
夙祈悄无声息地单膝跪在她身后。
段司音懒懒起身,绸缎布料顺着雪白的胳膊滑下,打着哈欠朝里屋走去。
“讲。”
她踢掉了鞋子,柔若无骨地侧倚在床上。
她动作不羁,带着睡意的声音里满是慵懒。
而她的一举一动皆丝毫没有顾忌跟前的男人。
不知是她太过于信任此人,还是根本没把他当人看。
夙祈有如此矛盾地想法并非他胡思乱想。
而是面前的女子他从未参透过......
她看似慈悲,实则冷血。
看似无情,又兼济天下。
她的心思,他从来也猜不透。
夙祈的视线掠过她因侧卧而展现出来的玲珑身姿,迅速低垂下视线,答道:“属下已经查探出那本《百毒经》极有可能在皇宫里。”
段司音单手撑着头,乌发从鬓角滑落,正好挡住胸口的旖旎风光。
“有办法弄到吗?”
她的嗓音里永远透着股不着调的漫不经心。
即便这件事关乎着她的身家性命。
夙祈眉宇微微蹙起,难得的露出难色,“那......毕竟是皇宫。”
段司音却怔怔盯着他的脸看了一瞬。
那双格外漆黑的瞳仁不辨情绪,尤其是在她不笑的时候,更是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压迫感。
正当夙祈以为她会像以前那般无情地下达命令,让他去皇宫拿到那本书时,就见女子那极好看的眉宇浅浅蹙起,说了句令他始料未及的话。
“你今后别戴这张脸皮了,真丑!”
夙祈如万年寒冰般的眼里划过愕然,明眼可见的欲言又止,终还是点头听从。
为了方便完成任务,也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每过一段时间,他会以不同人的身份、戴不同的面具出现在段司音跟前。
院里的丫鬟,府里的奴才,街上的行人,酒肆的老板......
所以他的真容就连段司音也没有见过。
但是他知道她又是信任他的。
再往明白了说,她信任的人,是凤红雪。
因为他就是凤红雪送给她的。
段司音坐起了身,那黑猫正好回来,习惯地跳上了床,大摇大摆地窝在散落在床上的黑色绸缎衣裙上。
一猫一人仿若融为一体。
“上官瑾说后天有个宫宴,要带我去。”
夙祈立马明白她的意思,那双冷眸混不经意间露出丝不一般的气场,“可是......您毒发的时间正是这几日!”
这点段司音也知道,她摸着乖巧的猫儿,不急不徐甚至有心情玩笑:“哦?那怎么办?不然你带人直接杀进皇宫,将那本《百毒经》抢出来?”
“......”
她总有办法令人哑口无言。
但若带人杀进皇宫,挟持皇上交出《百毒经》,也不是没有胜算。
但这样冒进终归牵连太大,恐得不偿失......
而她身上的毒也从以前一月毒发一次变成现在一月发作两次!
虽然并不是每次毒发的时候他都在场,可哪怕只有一次,他便知她所承受的痛苦并非常人所能忍受!
他也不得不钦佩,哪怕承受非人的痛苦,她也能做到一声不吭,安安静静......
若不是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不消片刻就被冷汗浸湿的衣衫,或许没有人会察觉到她在承受着怎样的疼痛。
如今好不容易得知能解天下奇毒的《百毒经》的下落,自然应尽快拿到手,以免再生意外。
事到如今,也确实无其他的好办法,夙祈只能垂首道:“那您务必小心。属下在宫外随时准备接应您。”
段司音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懒懒打了个哈欠,摆摆手,“你出去吧,我再睡会。”
夙祈也再未作停留,干脆利落地退了出去。
......
两日后,上官瑾果然派了人来绛紫阁。
毕竟是宫宴,不可轻怠了去。
丫鬟们细细地为王妃梳妆打扮,又为她换上宫装。
这宫装也是黑色鎏金丝绸所制,只是要比她平日所穿更加雍容华贵、光彩夺目。
府门口,下人们恭敬的站在两边,男人一身玄色锦袍,金色花纹的腰带很好的勾勒出他气宇不凡的身躯。
青丝如瀑,头顶玉冠,负手站在奢华的马车前,温文尔雅中又显得尊贵不凡。
段司音的视线在上官瑾身上略微停顿,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女子一现身,便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立于府门口的少女一头青丝绾起,上面簪着鎏金穿花戏珠步摇。
既不会显得太素净,也不失简练大方。
一身黛色云雁细锦衣,飞鸟描花长裙。
虽是极深沉的颜色,但由她穿出来,只觉得冷艳高贵。
上官瑾视线在她的衣裙上停留了一瞬,转身先上了马车。
随行的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赶忙来到王妃跟前,将人搀扶上了马车。
他们虽算起来已成亲两载,但上官瑾的马车,段司音还是头一回坐。
一进来,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香味并不单是从香包里发出来的,似乎其中还夹杂着墨香和草药的香味。
她恍然明白过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棠梨读物》回复书号【1548】
小说《宠妾灭妻?摄政王妃她不干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随后只见他抬手,紧接着“咔嚓”一声,刚才还高举的手已然无力地垂落。
他的手法娴熟,明显是熟识人手腕的骨骼。
段司音的手腕就这样被人脱了臼,而且因上官瑾的手法特殊,以至于又不同于一般的脱臼。
格外的疼,一般人又很难安回去,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今后这只手都要废了。
上官瑾深知这其中的厉害,所以目光冷淡地盯着她清绝的脸庞。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女子自始至终面不改色,似乎感觉不到痛一样。
就连唇角的笑意也没有落下。
其他人也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被人刚卸掉手腕还一副像是浑然不觉的女子。
“可以了吗?”段司音眉宇微抬,“满意了吗?”
对上她明明清澈似子夜却又深不可测的眸,上官瑾心底微划过一丝异样。
未等他答复,女子自顾抱着猫转身离开了。
察觉到身边的男人望着那人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苏清月眼眸微敛,拉了拉他的袖子,“阿瑾,你这样惩罚她......是不是有点重了?”
上官瑾回神,低眸看向倚在自己怀里的人,眸里的清冽尚未全部散去。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给她长长教训。”
他似有所忧,“她自小缺乏管束,又生性毒辣冷漠。这次她的猫抓伤了你,若我再不出手管束让她长记性,下次她还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
苏清月闻言后笑得揶揄,“原来你是为了她好啊。”
上官瑾眉宇微蹙,身上带着皇室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冷持,未置可否,“她到底是摄政王妃,关乎皇族颜面,我不能不管不问。”
苏清月唇轻轻抿起,微微低下了头。
上官谨怕她多想,抬手揽住她的肩,声音也跟着柔和了下来,“你身子不好,今日又受了这样的惊吓,我送你回去,一会御医来了再为你看看。”
他的话像是提醒了苏清月什么,她眼里似含着光抬头望向他,“忘了跟你说了,今日我收到了师父的回信!他说他会想办法为我解毒!”
“当真?”上官谨听后也由衷为她高兴,停下脚步道:“有你师父绝尘出手,你定会安然无事的!”
苏清月含笑点点头,“师父他深得鬼医师祖的真传,在解毒用毒方面无出其右,想来他很快就会有回信的。”
看着女子眼里明晃晃的喜悦和期待,思及曾经那个不动于山、行医救世的少女在得知自己有活下去的希望后,再也没有了曾经的高深莫测,而如每一个平凡人一样喜形于色。
上官瑾除了生出一抹怜惜,还有莫名的违和感。
脑中又莫名回想起刚才那墨色衣裙的女子被他折掉手腕后的冷静和面不改色。
他不由再次生出难言的怪异感。
雪山里少女沉静冷肃的模样怎么总是莫名与段司音重叠在一起?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但当恍惚过去,他清醒过来时,便知这种可能完全不会存在。
三年前的段司音正在江南的颜家,颜家是商贾之家,她怎么可能会医术。
再者,如果当真是她救了他,她不可能只字不与他提,也不可能认不出他来。
再结合她冷漠残忍的性格,她又怎么可能会伸手救人?
反应过来自己荒唐的想法,再对上眼前女子绵绵似水的美目,他生出浓浓的愧疚来,用更加温柔包容的眼神看向她,“月儿,好在上天有眼.....”
苏清月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似自言又似对环抱着她的男子轻声低语道:“是啊......上天真是待我不薄。”
......
皇宫。
“那段氏当真面不改色?”
一身明黄龙袍的上官錾听了隐卫廖羽的汇报后,如翠山般的剑眉微折,若有所思地合上了手里的奏折。
廖羽躬身回道:“回陛下,是的。王爷当着众人的面亲手废了她一只手,可王妃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当时的场景令杀人无数的廖羽都不免惊叹,“这王妃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没想到为了护一只猫,宁可舍了自己的一只手!”
上官錾惊讶过去,俊美的脸上徒余冷笑。
他撂下手里的折子,“这段氏......不简单。”
廖羽只是被当时的场景震惊了,却并未深想,听坐于上首的人语气略显低沉冷淡的下定这个结论,只觉确实如此。
“还是陛下明察秋毫!一般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疼痛,估计早就疼得哭喊起来,更何况她还不过是一弱女子。”
“弱女子.....”上官錾莫名抓住了这三个字,抬眼道:“那盗书的人可有下落了?”
廖羽微愣了一下,很快回道:“回陛下,宫里的人已经被查了个底朝天,至今都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毕竟是他办事不利,廖羽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上首有着强势气场的帝王,道:“看来......问题应该还是出在那日进宫的那群女眷身上......”
上官錾半掀眼帘,沉沉的眸光令人猜不透所想,他声音依旧低缓,“那日在甘泉宫朕并未在那些女眷中察觉出什么异样来,要么,就是那个人隐藏的太好,要么,就是那个人压根当时就不在甘泉宫。”
“陛下的意思是......”廖羽立马明白过来上官錾话里的意思,神色难免震惊,“当日只有段氏早早出了宫,其他人都在场!难不成真是她?”
上官錾向来做事滴水不漏,这点深得他皇叔上官瑾的真传。
“吩咐给她下的药,到哪一阶段了?”
廖羽:“已经是第二阶段的尾声,按时间来算再等半个月,便药石罔效、回天乏术了。”
他躬身继续回禀:“不过这段氏本就身子不大好,一直用着药,想来也用不到半个月便会撒手人寰,外人只当她是病情加重,不治身亡。”
上官錾眉眼薄情,冷呵一声,“要不是怕坏了皇叔的名声,有人说皇叔宠妾灭妻,哪里留她活这么久?”
他一只手把玩着上官瑾回京城后便上交的兵符,“如今皇叔对一平民医女情有独钟,朕这个做皇侄的怎能不成人之美?”
廖羽赶忙奉承道:“陛下对摄政王的这份孝心天地可鉴,无愧于他对您早些年的帮衬。”
上官錾淡淡摆摆手,“这段氏自嫁给皇叔朕还从未见过,趁她还活着,你找个理由,安排她进宫一趟。”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