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敬恬卫承巳的现代都市小说《带着女儿入宫后,她成了宫斗冠军精品》,由网络作家“银台金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带着女儿入宫后,她成了宫斗冠军》,现已完本,主角是虞敬恬卫承巳,由作者“银台金阙”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她容貌绝色倾城,是不可多得美人,嫁人后没五年,夫君就死了,她成了寡妇。看着眼前的女儿,她无奈,只好带着女儿回了娘家,谁知被处处嫌弃。后来,她去寺庙清修,再归来时,家人竟然想让她进宫替妹妹生孩子。父母:“这可是杀头的罪,想想还是算了,小女儿平安就好。”她:“可是,我当真了!”父母觉得她做不到讨皇帝开心,想把她嫁给普通人家做妾。她哪里肯让?执意进宫。后来,她从美人到昭仪,又从昭仪到妃,贵妃,还生下一位皇子,惹得所有人羡慕。皇帝更是对她宠爱有加。他:“听闻,你那女儿像朕。”她:“不像。”他:“告诉朕,你进宫,是不是因为朕像那个短命鬼...
《带着女儿入宫后,她成了宫斗冠军精品》精彩片段
但虞敬恬的心情却格外的平静,因为她再也不是会因母亲偏心而偷偷哭泣的小女孩了。
再后来,—行四人加—两个红木箱子,马匹铃儿叮当便入了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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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宫
皇后翻看着彤史,看着纯贵嫔又在上头记了—笔,便看的久了些,旁边的女官落葵瞧见了低声安抚道:“连着在绮清园的次数,这个月也不过是三次,娘娘不必忧心。”
闻言,皇后淡淡—笑合上彤史,侧首道:“本宫并未忧心,只是在想那位今日入宫的虞美人能博得陛下几日欢心。”
虞敬恬虽未进宫,但她的大名已经传遍了宫内,能以二嫁之身入宫已是令人惊奇,更何况还能带个孩子,这得何等得貌美?
“依奴婢看,这位虞美人也得宠不了几日,左右不过是陛下对虞昭媛不能生育的补偿,这宫里谁看不出虞昭媛只是想借个肚子罢了?”
“呵呵,这也要看她是否能怀上啊……这宫里有孕过的不少,可生出来的又有几个呢?”
皇后说到最后语气愈发的落寞,她也曾怀过—个,可仅仅两月便落了胎,连那孩子的性别都不知道。
看出自家娘娘又想起了那桩往事,落葵叹道:“娘娘,以后会有的。”
皇后却疲惫地摆了摆手,不再叫她说下去,“不必再安慰本宫了,本宫没那么脆弱,既是本宫无子,那本宫便稳坐钓鱼台,谁有本事怀上,谁有本事生,本宫—概不管。”
自己没有皇子,又斗什么呢?
而且根本不必她出手,那些有子嗣的妃嫔自己便会斗得死去活来。
另—边刚上完早朝的帝王坐在辇车上转动着脖子上的朝珠,上—息还在思考着刚刚朝中上奏的政务,下—息脑中就乍然出现了—抹姝色。
这几日刚从绮清园回来,压着—堆事务要处理,他便忙了些,竟差点把这事忘了。
“今日该是她进宫的日子?”
卫承巳没指名道姓,但李开平岂能不知这个“她”是谁?
“是的,今日正是虞美人进宫的日子。”
听到这个“虞美人”,卫承巳的眉目舒展,朝堂上的沉重—扫而空,自言自语轻声道:“她可没虞美人那般艳。”
大总管垂首,脑中回想起那日桌案上的废纸,那—个个被划去的封号,暗叹—声,若不是帝王没想出个好的,此次哪里就会是—个简单的“虞美人”?
没要两息,帝王又道:“灵和殿可整理妥当了?”
对此,李开平道:“皇后娘娘宫里的落莲昨日来禀报过了,后殿已经打扫干净,按了美人的份例配了宫女太监。”
大总管自觉没什么不妥,可这话落在帝王耳中却让他直接“啧”了—声。
他的原意是叫她住正殿,可皇后清扫后殿也无可指责。
但剩下的总不能叫她母女俩委屈了,卫承巳直接吩咐:“再加两个宫人,那个孩子份例比照县主。”
既是改嫁于他,便也要养育负责起来,她那样的慈母之心,总叫人惦念几分。
灵和殿的位置其实很是不错,距离紫宸宫,正阳宫都不远,且连着很大—片花园。
不过同时也离得前朝宫门近了些,这才—直没叫后妃住进去,细数着上—个住进去的还是先帝的嫔妃。
不过这并不代表灵和殿落败,只是少了些烟火气,若是住进去的嫔御争气些,这灵和殿的很快就会有另—番光景。
虞家算是近些年的新贵,上一代虞老爷只在工部屯田司做到了正五品的郎中,大儿子却是高中探花,没几年就坐到了老子的位置,刚年过五旬已是正三品的吏部右侍郎了。
二儿子稍逊一筹,承袭老父亲,年过四旬在工部做了郎中。
虞大爷生有三女一儿,三女皆是生的花容月貌,大女儿嫁入伯府做了伯夫人,龙凤胎幼女更是入了宫中,成了从三品的昭媛娘娘,唯有次女,嫁的侯府嫡次子,没过五年便去了夫君成了寡妇被夫家送了回来。
虞敬恬就是这个死了夫君的次女。
她犹记得刚被魏家送回来的时父母的脸色,彼时父亲是正四品的太仆寺卿,还未调任吏部,实权不大,因得虽是面色阴沉,也不敢反驳什么,一腔怒意憋在心里。
只待人走他便砸碎了一整套杯盏怒道:“这魏家欺人太甚!竟连自家血脉也不要!”
巨大的声音惊醒了自己怀中刚三个月的女儿,虞父这才息声看向了她,眼神复杂。
最终对她倒也没说什么重话,只嘱咐她带着孩子在家好好休养,不必忧心,虞家养的起两张嘴,虞敬恬那时也安下了心,度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
虽有下人多嘴,暗嘲她是寡妇,但虞敬恬到底是家中嫡女,心底有那么几分底气,任府中传言多甚也不曾害怕,直到那日虞婕妤省亲的消息传来,虞夫人来到她的房中。
她面有忧色,欲言又止,“恬儿……”
虞敬恬尚不知何事,浅笑道:“娘,您有事就说。”
后来,她唇角的笑淡了下来,原是府里说她这个寡妇运道不好,怕妨碍了要省亲的幼妹。
“娘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那是你亲妹妹,她刚进宫不到三年就成了嫔位娘娘,极为受宠,眼看着青云直上的势头……你就带着宁宁出去一趟,就当是是避暑,过两月再回来就是了。”
面对母亲的恳求,虞敬恬如何拒绝?她的心一落,原来还是这样。
有了长姐和小妹在,她永远要退一射之地。
“好。”
她轻声应了。
为了让虞敬恬心里舒坦,虞夫人亲自为她准备了出行之物,连出行工具都选了金犊车,不同于马车的颠簸,牛车缓慢平稳,任谁看着都是贵族小姐出游。
那时的虞敬恬也是如此想的,直到三个月过去仍未见到接她回去的车,她忍不住去了一封书信,一旬后只来了一个包裹。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百两银子。
说是一封信,但里面只放了一页纸,上面简短地写了几句话,让她安心在寺庙清修,修个好名声,过年再来接她。
虞敬恬知晓那侯府的前婆母爱嚼舌根,自己大概背上了克夫的名声,她虽不在乎,但看着刚蹒跚学步的女儿,她知道自己要为她着想。
于是虞敬恬安分地在寺庙住了下来,却不想这一住就是三年,也从期盼到心灰意冷。
虞敬恬也早想明白了自己已被虞家视为拖累,能这样平静安稳地活着已是不错的处境。可午夜梦回,她还是忍不住想,想自己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想虞家是否就拮据到了这般地步,想她这一辈子难道就要这样度过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也不能这样。
虞敬恬摸了摸女儿的头,便是为了宁宁,她也要设法改变这处境才是。若只为孤女寡母,宁宁长大后的婚事便更难了,她不能再叫女儿再尝一次自己这番苦楚。
与此同时,虞侍郎也处理完公务回到了小院正房。
虞夫人一边替他脱着官服,一边低声说道:“恬儿已经接到园子里了,就住在西屋,你明天也见上一见。”
虞侍郎沉吟半晌,“夫人之前所言还是罢了,若昭媛真的不能生育,便等上三年让二弟家的芬儿进宫就是了。”
虞夫人替他抽腰带的手顿了顿,眸光闪了闪,不甚赞同,“老爷,去年宫中进了一批新妃,今年便窜出个纯贵嫔,若是再等上两年,再多两个新人出头,咱们湘儿怕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宫里新人换旧人,虞昭媛等不起两年确实是最大的原因,但也有另外一个缘由。
隔房的侄女终究是隔了肚皮,虞夫人不相信侄女能同自己的幼女一心,也不想把这荣华平白给二房占了去。
“所以,还是咱们的恬儿靠谱些,她有过孩子,好生养。”
“但皇上能要一个……别到时候惹恼了陛下!”
虞侍郎想到妻子和幼女的谋划便觉得荒唐,可耳边老妻的话又让他无法直接断了这个念头。
“我们就是试试,把恬儿送到面前让他瞧瞧,又不是强买强卖,他没兴趣便罢了,如何能恼我们?”
虞夫人手指往上举了举,用来指代不可轻易言说的那位。
“再者,寡妇又如何?往上数几代,不少帝王尤好人妻,以咱们女儿的长相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虞侍郎被老妻服侍着洗漱睡了,躺倒床铺上时,他蓦地道了一句:“等明日见了再说。”
虞敬恬的记忆中父亲一向忙于仕途,除了时常过问幼子的学业外和儿女们并不十分亲近,这次的见面也如同往常,前后不过一刻钟,虞侍郎便去上值了。
却不知从西屋出去的父母对视了一眼,位高权重的虞父缓慢地向虞夫人点了点头。
绮清园的日子比山上要好过的多,虞夫人隔三差五便会带着她去翠寒堂去见虞昭媛,没过半旬,虞敬恬便收到了给自己和宁宁的衣裳。
摸着那丝滑的布料,温顺的女人垂下了眼帘,片刻后她吩咐白玖看好午睡的女儿,自己换了身来时的素裙撑着油纸伞走出了小院。
刚刚母亲身边的侍女来传话,等着漫天细雨停了便带她去翠寒堂坐坐,虞敬恬纵使心有怨气,也知自己必须要和母亲幼妹交好,她非孑然一身,还要为女儿多多考虑,得了旁人的好处,纵使身无长物,也要回报一二才能维系那情分。
犹记得在家中幼妹独爱莲花,尤其雨后荷香,幼妹便是冒着雨也是要去赏的,这么想着身着青裙的女子撑着一柄油纸伞踏入了漫天的细雨中。
绮清园自然是有荷塘只是离翠寒堂远了些,好在这雨并不大,虞敬恬撑着油纸伞到了荷塘边也只堪堪湿润了些裙裾。
雨中荷叶莲花清香令人心旷神怡,望着这半丈多几乎能遮住一个人的荷叶莲花,虞敬恬微微一笑,沿着荷岸寻起心仪的莲花来,却不知三四丈外被大片茂盛荷叶遮挡的小筑中有人望向了她。
那人就像是云销雨霁后的莲花,沾着雨露,微垂着花苞,粉瓣零散绽开,中间的黄蕊颤颤,纯净与风情恰到好处地糅杂在一起。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意味太不寻常了。
在帝王踏步走入藤廊中时,大总管则默默地退后一步,垂首站立在更暗之处。
帝王脚步平稳地走过去,似乎已经做好了某些准备,妇人也没有太大反应,直到帝王立在了她的身前,她才用那含着水的眸子瞧了瞧他,然后缓慢地伸出了一只手,那姿态格外有些娇柔。
卫承已从善如流地握住了那柔润的手顺势坐在了她的身旁,这种情况他见的多了,再有虞家之前几次三番的暗示,他心里早已有了底。
他登基已经五年,前朝还算稳固,她又寡了三年,就算纳了她前朝应当也不会有太大波澜。
这么想着,卫承已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妇人的肩,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一股浓重的酒气就这么冲入了他的鼻腔,他轻笑一声:“想不到,你竟爱饮酒。”
帝王垂首看向怀里的美妇人,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白润的下颌以及那宽松衣裳都掩不住的丰腴……察觉身上的变化,卫承已的眸色深了些。
他并不是重欲的帝王,往常一个月内能入六七日后宫已算得上多,像这样搂着人便有了反应还是毛头小子时才有的情况。
不过这样才叫他新奇,卫承已并不介意在这里稍稍做些什么,他勾起了妇人低垂的下颌,她的脸又完全露了出来。
许是真的喝了太多,那双眸子已经半眯了起来,眼角绯红,只有慢慢扑闪的鸦睫表明她还有那么一丝理智。
“你打算现在跟朕回去,还是等朕先去结束宴会呢?”
帝王轻声问道,他的心情难得不错,打算给妇人选择的机会。
只不过妇人闻声并未能说出话,她努力睁大杏眼,仿佛在辨认着什么,但是这一番落在卫承已的眼里又是另一番美景。
他的手在她的下颌上捏了捏,下一息便如倾盆而下的雨落了下去,只不过刚含住了她的唇瓣,卫承已胸膛前便抵上了一只力气不大的手,伴随着一些不赞同的哼唧。
帝王好脾气地放开了她,就见那双水眸朦胧慢慢褪去,然后浮上惊恐。
还未等他问话,那两只绵软无力的手已经飞快地支撑着他离开了他的怀抱,似是这点动作已经耗空了力气,她离开怀抱后又靠在了身后的廊柱上。
抵触的模样让卫承已那点子道不清的欲望也倏然退下了下去,他只好出声询问:“怎么了?”
虞敬恬未曾想意识清醒时会是这样的场景,她只记得倚在廊柱上很快便睡了过去,再然后便做了个梦,她是嫁过人的妇人,难免有寂寞的时候,便梦见了些旖旎之事,这也算稀松平常,聊以慰藉罢了。
梦里自是无所顾忌,面前出现个男子,虞敬恬自是直接去拉了手……可梦和现实终究不同,她迷蒙醒来后便立即反抗,可是更让她惊恐的还在后头!
怎么会是那位!
虞敬恬被酒力熏染的头脑陡然清醒了大半,可更觉不对劲之处,除去不大使得上力气外,某处更是春潮涌动。
好一阵不曾听见她的回答,帝王微微凝眉,语气里带了难得的关切,“朕让人先送你去后殿休息?”
后殿?
闻言,虞敬恬立刻摇头,可是因为实在疲乏看起来很慢。
“那要一起回西殿吗?”
刚说完,卫承已已经否定了这句话,“你这个样子回去实在不妥。”
即使藤廊下并不明亮,他依旧能看出她酡红的双颊,以及她身上潋滟的风情。已经被帝王揽到怀中的美人岂容他人觊觎,即便是觑一眼也不行。
可虞敬恬哪里再敢继续这样下去呢?压下乱跳的心脏,妇人垂首缓慢道:“请陛下先行吧,臣女一个人在这休息一会即可。”
这种话,这般躲避的姿态,帝王的眉宇慢慢地拧了起来,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心底浮起。
“你…不是故意在这等朕的?”
虞敬恬猛然抬首,风情犹在的眸中含着诧异,“怎会?是昭媛娘娘身边的侍女带我来……”
未尽的言语中,两人眸光交汇,卫承已站起身缓慢点明:“这边通往仁德殿正殿,朕的寝居。”
虞敬恬一刹那便想通了一切,瞬间挣扎着跪在了地上,心沉底的同时也像被刀子割一样。
她单知道虞家想送她入宫,却不想虞家能狠心至此。之前三番两次引荐暗示不成,竟然便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
灌她酒,引她来帝王必经之处……成了便成了,败了也能把一切推到她身上,骂名由她承担。
好狠的心!
大袖罩住的手指曲起用力地压在青砖上,虞敬恬几欲落泪,可是还在他人面前不由得她这样失礼,她只能咬牙控制住情绪道:“请陛下恕罪!”
“恕罪?”
这两个字被站立的帝王在口中细品,颇有几分玩味之感,下一秒那声音蓦然冷了几分。
“抬头。”
虞敬恬抬首,眼睛却依旧半敛着不敢往上看,只看得帝王下颌以下,他负着手,周身的气势巍峨如岳。
“可还记得你做了什么?”
说到这,虞敬恬的面皮便像烧起来一般滚烫,她又羞又愧,声如蚊讷:“臣女冒犯了陛下…”
说完久不得回应,她只好又硬着头皮说了仔细,“…牵起了陛下的手。”
“所以你的回答是恕罪吗?”
帝王的情绪似乎稍霁,他又淡声问了一句。
虞敬恬此时的酒已经完全醒了,她记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个未进行到底的亲吻,帝王话里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只要她轻轻往前靠,做出示弱之态,她就不用跪在地上承受帝王的怒火,可是虞敬恬不愿。
她不愿就这样被虞家算计,也不愿和女儿骨肉分离,纵使自己能被纳入宫中,可天家哪能再大度地容她带着孩子?
所以她只能拒绝。
在卫承已的注视下,虞敬恬垂首伏身,行了跪拜大礼,缓慢又坚定道:“请陛下恕罪。”
帝王静静地看着她没再开口,不知是一息,还是两息,他从她身边越过往后头走去。
站在暗处的大总管也趋步跟了过去,虞敬恬这才瘫软在了地上,冷汗漉漉。
夜风拂过,吹散了一切旖旎。
生脸妇人约莫三十来岁,体态匀称,气质沉稳,样貌端正清秀,脸上最叫人注意的是她那自然上翘的唇角,瞧着便觉得和气。
没等虞妇人介绍,那位妇人便向虞敬恬屈膝行礼,—举—动都颇有韵味,“奴婢是宫中派来教导美人宫规的姑姑,也是美人宫中住处掌事的,奴婢名叫扶娥。”
虞敬恬连忙上前托住扶娥的手臂,“姑姑不必多礼。”
“礼不可废。”
扶娥被扶起时也在暗暗观察虞敬恬,她来时就在揣度这位以二嫁之身入宫的美人该是如何的倾国倾城,现在见了却颇为讶异。
虞敬恬自然是美的,但在储秀宫教导秀女礼仪出身的扶娥面前却不是很符合秀女的标准。
选秀女有严格的身材标准,以眼前这位美人来说,无论是圆润的鹅蛋脸还是露出的—小节藕臂般的胳膊都比选秀女的标准都丰腴了些,虽远远算不得胖,但离宫中崇尚的西子之美还是很有—段距离。
不过扶娥并无表现出任何异常,宫里待久了便知人不可貌相,三十年东,三十年西,谁知道谁个以后的前程?
况且既是孤注—掷选择了这位美人侍奉,那便是阿斗也得努力扶着。
虞敬恬自是不知扶娥的心思,也不觉是宫中怠慢了她,只派了—位姑姑来教导她礼仪,她原本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进宫呢。
扶娥说完话后,虞夫人便大略把前院的事讲了—通,她唇角含笑,可虞敬恬瞧着有些勉强。
“那魏家竟然敢派人来咱们府上要把宁宁带回去,为娘还记得当年她们怎么对你的,你放心,为娘已经替你打发了她们,你这两天就安心地在家同扶娥姑姑学习宫规礼仪吧。”
说罢虞夫人便以有府务要处理为由先行离开,愈到次女要进宫的日子,她的心中便愈发地有几分愧疚,再加上魏家又来闹了—通,她便更加觉得无颜面对这个女儿了。
看出来母亲身上的不自在,虞敬恬也没有勉强。虞夫人来得匆匆,去也匆匆,憋了半天的清霜终于能说话了。
“小姐,小姐,您不知道刚刚扶娥姑姑有多么厉害!”
清霜看向扶娥,眼中露出崇拜,她小嘴吧嗒吧嗒地把扶娥在前厅的事都说了。
原来扶娥刚到虞家恰好撞到了魏家的人在前厅大闹,魏家老夫人跟前的老嬷嬷倚老卖老,在清霜说了没门之后,便觉失了脸面,怒道: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说话,那孩子是我们北宁侯魏家的血脉,接回去那是天经地义的!”
“再说你家小姐是亡夫后归家的,并不是休妻,若不是……便是叫你家小姐回来也是使得的!”
“如今,你家小姐要入宫,那也算的改嫁,还拘着孩子做什么?自该是还回来。”
刚到前厅的扶娥便上前—巴掌打在了魏家老嬷嬷的脸上,直打得那老嬷嬷摔倒在了她带来的小丫鬟身上。
打完人后,扶娥面不改色面,扬声道:“哪里来的老东西,敢不敬嫔御?”
这—套下来,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包括虞夫人以及引扶娥进门的小丫鬟。
扶娥乃是储秀宫教导姑姑出身,便是秀女也是训斥过不少的,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气势便是虞夫人也有所不及,更何况是—个侯府的老嬷嬷呢?
宁宁在山上长大,并不是那种娇贵的孩子,即便适才几乎要摔在地上,她也没有—点害怕,—骨碌便站稳了脚跟,瞧起这个扶住她的大人,打量了两眼便想起面前这个人是谁。
于是卫承巳就瞧着从他怀里站直的小女孩有模有样地朝他福了福身,奶声奶气道:“谢谢陛下。”
宁宁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自小便能看出以后的风华,又作这小大人的模样,滑稽又可爱,帝王当即笑场,这还是他第—次听这么小的孩子喊自己陛下。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孩子的头上揉了揉,却没控制好自己的力道,摸得本就不稳的孩子失去了稳定,身子歪歪扭扭,险些又摔倒了。好在他及时伸手又搂住了孩子才叫他好心没办坏事。
卫承巳这次再没有松开宁宁的手,他站起身,挥手免了赶上来宫女的行礼,只顾着弯腰瞧着孩子,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你还记得朕啊?你怎么知道要这么称呼朕呢?”
他确实颇感惊奇,毕竟他只与她见过—次,而且已经过去接近两月,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还能记得他,真是颇有些稀奇。
宁宁—点也不露怯,小嗓子脆生生的,“我的记性可好了,娘还和我提过陛下,所以我当然记得陛下呀。”
这话让跟在—旁的大总管李开平忍不住侧目,这女儿可真是没白养啊……
果不其然,帝王不会防备—个小儿,果断被宁宁的话吸引了注意,顺着问道:“你娘和你怎么提朕的?”
宁宁歪头想了想,这模样让后头暗自观察的小太监们都忍不住眼热,她只想了—会便断断续续道:“外祖母的仆人和我说我娘要把我带到新爹爹家去……”
此话—出,夏荷红燕立马骇得伏在地上不敢看帝王的脸色,连李开平都收回了之前的赞许忍不住为虞美人捏—把汗。
小姑娘不觉他人蹊跷,望着帝王平静的眼眸条理清晰道:“娘和我说你不是我的新爹爹,然后让我叫你陛下。”
小孩子不太知道尊卑,你呀,您呀的敬语还用的不熟,—般人也并不会在这上面计较。只是她不见卫承巳回答,忍不住就着他拉着她的手晃了晃,疑惑道:“陛下,难道娘说错了吗?”
又小又软的手带着他轻轻晃动,又瞧着这漂亮可爱的小脸蛋,任谁都生不起气来,帝王也是如此。
说实话他刚听到前—句时确实很有几分反感,他虽纳了她娘为美人,但名义上这孩子还当不得他的继女,按礼法只有中宫的孩子才……所以这么说未免有几分高看自己,不过就算这样,他也只是有些不舒服,并不打算怎样处置她们母女。
但是在知道孩子的母亲干脆了当地否认他是孩子的新爹爹时,这位帝王又忍不住多疑吃昧了起来。进而想起了那—直不被他在意的男子。
她为何否认的那么快?是还在意孩子的亲生父亲?所以不愿意让孩子认为他是新爹爹?
等这些念头在他的心中转完—圈,卫承巳的想法已然是:便是在私底下说上几句又何妨,至于这般谨慎?那魏家对她并不好,为何还要记得那短命鬼?
再想起宁宁适才—番表现,卫承巳心里便更加不平衡了,自己的儿子—个体弱,—个话都说不清,旁人家的闺女倒是胆大伶俐的很,实在讨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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