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上官若离东溟子煜的现代都市小说《盛世嫡女:你家王爷不太行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此木为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上官若离东溟子煜为主角的古代言情《盛世嫡女:你家王爷不太行》,是由网文大神“此木为柴”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她竟然穿越了!好巧不巧,这具身子的原主也叫上官若离,是这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女,十六岁。性格木讷愚钝、胆小如鼠,最关键的还是个瞎子!面对这一个个困境,她扑上去果断抱住了某人的腿——宣王,听说你需要一个有名无实的妻子?...
《盛世嫡女:你家王爷不太行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上官若离嫁给宣王,休想!她上官若仙不允许!
凭宣王在染香楼前救了上官若离,他一定不会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折磨死她。
怎么可以让上官若离那个肮脏的贱人辱没宣王那样风华无双的人?宣王是她上官若仙的!她得不到,上官若离也休想!
肖云箐好像陷在回忆里,眸中闪过紧张和不安,“我找的不光是梅花令,还有你的……,不,我的软肋……”
上官若仙神色一凛,觉得此时肖云箐有点不对劲儿,“软肋?是何物?”
肖云箐身子一颤,如梦方醒,揉了一下眉心道:“你不用管,只需好好做太子妃便是!”
说着似是很疲惫的道:“你看着她们把院子恢复原样,我有些累了,先回去。”
上官若仙轻嗤,“母亲何须这么小心?她一个瞎子又看不见,父亲远征边关,回来还不知何年何月呢!”
肖云箐无奈的摆摆手,扶着丫鬟的手走了。
上官若仙若有所思的看着肖云箐的背影,露出个不屑的神情,母亲真是太胆小了,总是前怕狼后怕虎。
反正绝对不会让上官若离嫁给宣王的,能让太子与她退婚,就能让宣王不要她!
上官若离觉得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比想象中好多了,草药的效果也很好,十天后她可以下床走动了。
除了起床、躺下和咳嗽等过程很痛,其他时候不影响正常生活。
春桃早上出去了一趟,然后肖云箐带着人抬着软轿来接她回府了。
上官若离从软轿里下来,就见已经站在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垂花门前,上面的黑色木牌上用朱漆写着三个大字:梅香园。
“若离啊,春桃和秋菊这几天那些换药的活计也熟了,就让她们贴身伺候你吧,母亲府里还有事。”肖云箐在外面做足了面子,回到府里懒得再装,送到梅香园门口就够给上官若离面子了。
上官若离微微福身:“但凭母亲做主,母亲去忙。”
肖云箐给了春桃和秋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就走。
但走了没多远,她就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上官若离扶着春桃的手跨过高高的门槛儿,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不过再怎么不一样,也是那个瞎子,逃不出她的手心!
转头继续走,她要开始给上官若仙准备嫁妆了,至于上官若离,哼哼!她不需要嫁妆!
“阿嚏!”上官若离打了个喷嚏,忙按住断了的肋骨处,痛的出了一身冷汗。
尼玛!谁算计老娘呢?
春桃问道:“大小姐,您没事吧?”
上官若离微微摇头:“没事!”
继续扶着春桃的手,在她的引导下继续往正房走。
梅香园还真是又大又精致,假山流水,奇花异草,无一不独具匠心。
院子里种着一片梅林,现在是春末夏初,已经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
只是梅树下的土好像被松过,连院子里的地砖都被动过,砖缝里的土都是新的。
给花草松土,难道连地砖都起开?
上官若离心里有了怀疑,当进屋看到屋里的地砖都明显被动过,就确定这里被人掘地三尺的搜过了。
春桃扶着她进了原主的闺房,让她坐在床上,“大小姐,您休息一下吧。”
上官若离微微点头,“好!”
等春桃出去,她才打量屋里的摆设。
家具都是名贵的紫檀木,博古架上放着低调奢华的摆件儿,屋子四角的花架上摆着不知名的花草,淡紫色的纱幔随风飘动……
看起来肖云箐这个当家主母似乎没苛待原主,但原主是瞎子,这些不过是做给上官天啸看的罢了。
不过这些上官若离并不在乎,她要养好伤然后离开这儿,刚躺倒舒适的大床上,就听屋外传来上官若仙的声音:“姐姐回来了是吗?”
上官若离扶额,她刚躺下,这一躺一起很痛的!
所以她就不打算费劲起来了,欠了欠身子,靠在大靠枕上。
上官若仙袅袅婷婷的迈着莲步进来,肌肤赛雪、眉目如画,转过屏风时,肩上的披帛被风吹起,显得她如同乘风而来的仙女。
上官若仙是极美的,这点上官若离也不得不承认。
“姐姐!”上官若仙微微福身,“仙儿恭喜姐姐成了宣王妃!”
上官若离简直呵呵了,淡淡的道:“我也恭喜妹妹成了太子妃。”
上官若仙一脸的得意,但语气幽怨而抱歉的道:“姐姐是在怪妹妹吗?这都是皇上的意思,妹妹也是身不由己呢。”
上官若离被她这假惺惺的样子恶心到了,但也得装作看不见的样子,“我没怪你,对于我来说嫁给谁都是一样的,反正都不知道长的什么模样。”
上官若仙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这倒是,姐姐这么想最好。”
“你有什么事吗?”上官若离佯装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她一个二十二岁的灵魂真不想与一个十五岁的绿茶婊在这里浪费时间。
丢份儿!
上官若仙审视着上官若离的神色,也觉得她变了,面色狰狞的道:“母亲开始为我们准备嫁妆了。”
“哦!有劳母亲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上官若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姐姐知道母亲的嫁妆是要留给子女的,大夫人去世前将一些重要的东西交给了姐姐,姐姐快点拿出来,让母亲添到你的嫁妆单子里,这样你将来在宣王府也能抬起头来不是?”
她嘴里的大夫人指的是原主的生母,上官天啸的原配夫人肖云萝,肖云箐同父异母的嫡姐。
上官若离微微蹙眉,做出努力思考的样子,“这件事你和母亲已经问过许多次了,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想必是妹妹和母亲弄错了吧?”
原主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上官若仙很好心的提醒道:“姐姐,大夫人去世的时候你只有一岁多,有些事自然不记得,但花嬷嬷死的时候你已经十五岁了,她应该留下什么话给你吧?”
上官若离想起自己瞎着呢,解释道:“我听到她拆纸包的声音,我眼盲但耳朵很灵。”
盲人,尤其是原主这样一出生就看不见的人,听觉、触觉和嗅觉等其他感官都比一般人灵敏。
孙嬷嬷神色凝重的点头,“大小姐要奴婢做何事?”
“你过来,”上官若离示意孙嬷嬷到跟前,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孙嬷嬷连连点头,然后端着碎瓷片出去了。
没一会儿就拿着笤帚和簸箕回来,把两个黑兮兮黄豆大小的丸子交给上官若离,想要说什么,就听到院子里有纷杂的脚步声。
上官若离用眼角余光一看,是肖云箐来了,忙上了床,瑟缩到角落里抱着腿,一副吓坏了瑟瑟发抖的样子。
孙嬷嬷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脸上闪过一抹疑惑,忙拿着笤帚把捡不起来的碎片扫起来。
肖云箐气势汹汹的进来,见孙嬷嬷在扫地,强压下怒火,冷声道:“退下!”
“是!”孙嬷嬷加快速度扫了几下,躬身退出门外。
肖云箐必须保持自己温良贤惠的继母形象,做了几个深呼吸,但声音里还是带着怒气和质问:“若离!仙儿是怎么伤的?”
上官若离瑟缩了一下,惶恐的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妹妹端茶给我,我看不见,一不小心烫到手,然后不知怎么就打翻了茶碗。听到妹妹烫到了,我下床去赔礼,谁知妹妹却摔倒在我身上,把我也撞倒了,嘤嘤嘤……”
上官若离小声啜泣起来,心里却唏嘘,眼瞎也有好处啊!
肖云箐看她一如以前胆小怯懦的样子,不确定的问道:“不是你故意的吗?”
上官若离抬起头,一脸的受伤,“母亲!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女儿?女儿是何性子您还不清楚吗?女儿知道不是您亲生的,但您也不能这样冤枉女儿吧?”
上官若离知道肖云箐是怕上官天啸的,把脸埋在腿上哭的更大声了,“父亲!您何时回来呀?呜呜呜……”
肖云箐果然神色心虚惶恐起来,放低了姿态,咬牙道:“好了,我也没说什么,就委屈成这个样子!”
上官若离也不回话,抽抽搭搭的继续装哭。
肖云箐眸色阴沉,探究的看着上官若离,以往这贱种可从来不敢搬出上官天啸的。
以前有花嬷嬷和烟翠拿捏她,现在她没了牵制,倒是胆子大了!
“你好好养着吧,你父亲来信说他已经班师回朝了,最多月余就到京城了。”肖云箐冷冷瞪了上官若离一眼,转身出了屋门,对外面的秋菊和春桃吩咐道:“你们好好伺候着大小姐!”
上官若离抬起头,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上官天啸常年征战在外,这府里就是肖云箐的天下。
以前原主受了委屈也找上官天啸告过状,肖云箐受了训斥拿她没办法,就拿奶娘花嬷嬷和烟翠出气。
为了不让自己在乎的人受折磨,久而久之,原主也就忍气吞声了。
再说原主与上官天啸也不亲近,一个原因是聚少离多,另一个原因也是原主对上官天啸在她母亲去世后没两个月就娶了小姨而心存怨念。
春桃和秋菊进来,见到上官若离那可怜懦弱的样子,露出个鄙夷的神情。
春桃走到床前,问道:“大小姐,您下来一下,这被子湿了,让奴婢撤下去换一床。”
上官若离伸出手,在春桃扶着她起来时,另一只手迅速出手捏开她的下巴,将一个黑药丸扔进她的嘴里,顺手在她喉间一点,那药丸就被吞下去。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春桃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摸着喉咙道:“大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说着弯腰抠喉咙,想要把药丸吐出来。
秋菊从柜子里取杯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跑过来查看,“怎么了?”
上官若离怎么会放过她,如法炮制喂了她一粒黑药丸。
上官若离淡淡的道:“这药入口即化,吐出来也白搭。”
秋菊也蒙了,没想到上官若离有这身手,惊恐的问道:“你给我们吃的何物?”
“毒药!”上官若离说的云淡风轻,“你们按一下丹田右侧三指处的穴道,是不是感觉小腹闷痛?”
二人面色犹疑,但还是不约而同的按了一下,顿时面色灰白。
上官若离凉凉的道:“若是没我的解药,你们会小腹胀痛,失去生育能力。”
春桃惊怒道:“大小姐,你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这个时代的女人不能生育,一辈子就没有依靠,还不如让她们去死。
上官若离伸手摸索着走到桌子前,坐到椅子上,冷冷的道:“你们说呢?”
二人了然的对视一眼,肩膀塌了下去。
秋菊抿唇,问道:“大小姐要我们做什么?”
“聪明!”上官若离微微一笑,“我要求不多,你们别害我,并且你们的主子要害我的时候要通知我。”
二人为难的对视一眼,面色挣扎。
春桃跪下磕头道:“大小姐,奴婢也不想做缺德的事,只是奴婢一家都攥在大夫人手里,若是背叛大夫人,奴婢一家都要倒霉!”
秋菊也跪地哭道:“奴婢的卖身契在大夫人手里,若是背叛她,打杀发卖全凭她心情。”
让人死心塌地的卖命,一定要握住对方的命门。
但这不是她们害人的理由!
上官若离冷笑,“你以为你替她干坏事,就会有好下场吗?香草和柳叶的下场还不能让你们警醒吗?”
二人脸上血色完全褪去,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上官若离继续道:“你们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出了事不管与你们有没有关系,你们都得死!因为你们就是杀人的刀和背黑锅的傻叉!你们慢慢考虑,我不急。”
秋菊转了一下眼珠儿,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春桃,道:“奴婢答应大小姐,请大小姐赐解药。”
春桃会意,也道:“奴婢也答应大小姐!请大小姐给奴婢解药。”
走在他身后的莫问尖声道:“免礼平身!”
然后与另一个年龄个头儿相仿的小太监一起跟在东溟子煜身后,二人腰杆儿挺直,一点也不像影视剧里的太监一样卑躬屈膝的弯腰低头。
上官若离站起身,动了动发疼的膝盖,这古代动不动的就跪真尼玛的太没人性了!
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痴痴的望着那抹紫色的身影,久久不愿收回眼神。
上官若离看到上官若仙脸若桃花、眉目含情,手不安的绞着帕子。
这荡漾的样子,她看太子的时候可没有。
上官若离嘴角微勾,道:“妹妹,你有没有告诉母亲我欠宣王五万两银子,用我母亲嫁妆铺子的收入还。”
她声音不大不小,让周围的达官贵人、名门贵妇贵女都听的清清楚楚,大家都神色了然,心照不宣。
肖云箐这点子猫腻儿,在大户人家司空见惯。
“若离!”
“姐姐!”
肖云箐和上官若仙同时出声,声音里是震惊和委屈,目露警告。
上官若离一脸无辜,畏惧的道:“怎么了?母亲,我又说错话了吗?我只是突然想起此事提醒一下,等宣王的人上门拿银子时别丢人。”
“上官若离!你这个瞎子是在责怪大将军夫人没把你母亲的嫁妆给你吗?”徐静萱尖厉刻薄的声音响起。
丞相夫人忙扯了一下她的袖子,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她悻悻的闭了嘴。
上官若离淡笑,“母亲可不是那样的人,虽然我及笄时没把我娘的嫁妆还给我,但定会都添到我的嫁妆里的,是吧,母亲?”
这个朝代生母去世,在女儿及笄或者男子弱冠的时候,是要把生母的嫁妆还给子女的。
肖云箐僵硬的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行了、行了!我们快进去吧!”徐静萱熟络的挽住上官若仙的胳膊,被她身上浓郁的香粉味儿,熏得直皱眉头,“你怎么撒这么多香粉呀?”
上官若仙脸色一红,“下面的人不小心撒了香粉盒子。”
肖云箐忙给女儿打掩护,熟络的拉起丞相夫人的手,“时候不早了,我们快进宫吧!”
大家都纷纷讪笑着附和打圆场,“是啊、是啊,快进宫吧。”
“迟了就不好了!”
有些人偷偷打量上官若离,觉得她变了不少。
原来的她总是弯腰塌背、畏畏缩缩,而今天她就像蒙尘的珍珠见了天日,如此的光彩夺目。
上官若离一点也不在乎众人或疑惑、或探究、或鄙夷、或冷漠的目光,因为她知道这次进宫,她必定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因为,第一,她是不能人道的前太子现宣王的未婚妻;第二,她是被现太子抛弃的可怜女子。第三,她是被妹妹抢走未婚夫的女子。第四,她是被人掳走身陷染香楼,失去清白的女子。
尽管大家都知道上官若离这具身体没被破身,但在染香楼待上一夜,也经不住别人瞎哔哔。
所以在种种原因的积累下,大家看向上官若离的眼神怪异复杂至极,当然原因也有他们以为上官若离看不见,所以毫不掩饰自己看向她的眼神。
若是原主那种土生土长的女子,早就受不了撞墙死了,可上官若离一个现代特工,心理素质爆表,可不在乎这些。
进了宴会大殿,上官若离倒真是大开眼界了,比现代她参观过的那些皇宫可辉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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