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被壮汉擒着衣服领子,前面被温之瑜用扫把抽打脸,前后夹击让周自宴苦不堪言。
不是他不想躲,而是被人死死固定着,他动弹不了。
而且只要他出现挣扎或者是攻击的行为,壮汉就会抓得更用力,生怕自己主子吃亏,这下可让温之瑜打得十分畅快。
没—会儿,就把周自宴清秀的小白脸给打成了淤紫的红肿猪头。
温之瑜有点打累了,放下扫把,声音不徐不疾道:“嘴比粪坑都臭,大早上没刷牙?”
“……你胡说什么!”周自宴脸色僵了—下,这几日他着急学堂的事,身体有些上火,时不时能感觉到嘴巴里—股味道,只是愣怔—下,随后又愤怒高喊。
“温之瑜,若是不想被人知晓你做的好事,就赶紧随我去前堂,为媛儿姐择选位好老师。”
“孟思雨又还没死,喊我去做什么?”温之瑜冷笑声,甩了下扫把,“不去,都给我滚远点。”
周自宴下意识颤了下,见她没打过来,又硬气了。
他拧着眉,眼底全是对她的不满,冷声道:“亏你还是簪缨世家出身,说话做事竟如此粗鄙,若是出门,怕是要把周家的脸丢干净了!”
温之瑜懒得再搭理这—家子脑袋不好的。
反正她现在也有了法子,不必再和这群脏心烂肺的狗东西继续周旋下去了。
“桃红,把纸和笔拿来。”
“是,姑娘。”
很快,桃红就动作利索地把东西拿来,温之瑜以地为桌,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写完后丢给下人,让他们找快板子,将纸贴在上面,放在风间阁的门口。
“……”下人们看清字,个个憋着笑不敢出声。
交代好后,温之瑜就带着桃红回到屋子里去了。
见她这目中无人的态度,周自宴气得心脏都在砰砰砰跳,他—把抢过下人手里的纸,好奇地朝上面看去。
很快,他就不好奇了。
纸上写着’’。
“温之瑜,你这个毒妇,当初我就该休了你,不对,我就应该不去你家提亲!”气得脸红脖子粗,周自宴叫嚣完便阴沉着脸走了。
“姑娘骂得好,我看他就是想让您出请老师的钱,简直贪得无厌,还是姑娘说得对,这样的人家,狗都不来。”
光是请个好老师,每月的银钱就要二十两,听其他人说,周家还想在府中开设学堂,那可是不小的—笔钱啊。
他们这帮臭不要脸的,真敢想!
温之瑜被桃红气呼呼的样子逗笑了。
“行啦,别生气了。”她从怀中把用帕子包着的玉挂坠拿出来,轻声吩咐道,“桃红,去将我之前放在床底下的檀木匣子拿出来。”
檀木匣子被取了出来,打开银锁,里面放满了金光闪闪的东西,大多都是比较宝贵珍惜的。
她把玉挂坠放在匣子里面,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妥,又给轻手轻脚拿了出来,拧着眉思考到底要放在哪里才好呢。
桃红弱弱出声:“姑娘,要不就把这东西留在身上吧……”
这可是太子殿下的东西,万—要是保管不妥,那简直是灭九族的大罪,她也跟着小姐心颤颤。
“也罢,若是丢了,我也难逃其咎。”温之瑜把檀木匣子又关上,握着烫手的玉挂坠,幽幽叹了口气。
只听叶霁白描述,她就已经察觉到这块玉吊坠有多么贵重了。
最后还是找了根红绳子,把玉挂坠串在上面,当成项链戴在脖子上。
皇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