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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洛山之梦魇之旅完整阅读

水碧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琅玹方秀萍是悬疑惊悚《笃洛山之梦魇之旅》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水碧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从小到大一直被困梦魇,无从摆脱,也无从知晓其存在是好是坏,是友是善。梦魇随着女孩的成长而膨胀,她的人生充满离奇和梦幻,艰辛和多灾多难,但她却又能利用自身的优势化险为夷。最终还原了身世的真实之谜。...

主角:琅玹方秀萍   更新:2024-07-10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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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琅玹方秀萍的现代都市小说《笃洛山之梦魇之旅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水碧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琅玹方秀萍是悬疑惊悚《笃洛山之梦魇之旅》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水碧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从小到大一直被困梦魇,无从摆脱,也无从知晓其存在是好是坏,是友是善。梦魇随着女孩的成长而膨胀,她的人生充满离奇和梦幻,艰辛和多灾多难,但她却又能利用自身的优势化险为夷。最终还原了身世的真实之谜。...

《笃洛山之梦魇之旅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沉睡如斯,琅玹还在做着她的梦。

坟头软绵绵的小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

依旧呼吸均匀地畅睡不醒。

身旁的灌木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仍旧睡得很香。

声音越来越近。

一条大青蛇匍匐着蜿蜒而来,它穿过老松树下的青石墩,绕过香纸燃烧过的灰烬,盘进坟头茂密的草丛中。

远处,山脚下的一棵歪脖小松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

车上下来一个戴墨镜青年,一身紧身迷彩服,更加凸显他矫健的身躯。

他就是杜向东。

他抬头望向山坡上。

“什么东西?

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顺着物体发光的方向,一路不停,来到了洛玉岗,琅玹妈妈的坟就在洛玉岗老松树下面。

还有一个人,先杜向东一步来到老松树下,他也是奔着发光的东西来的。

他就是琅玹的父亲越宝山越老三。

两块玉石映着阳光,光晕闪耀,交相辉映,白光和绿光一圈一圈荡漾着,温润可人,又耀人眼目。

看着熟睡中的女儿,越宝山走上前,匆匆弯腰伸手,捡起那两块玉佩,装进自己的口袋。

就在他抬脚离开的时候,大青蛇从草丛中窜出,一口咬在越宝山的腿上,鲜血首流。

一声痛呼惊醒了熟睡中的琅玹,她揉着发懵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爸?”

看到父亲腿上滴着血的伤口,又看到正在逃向远方的大青蛇,琅玹淡淡地说:“放心,这蛇没毒。”

越宝山挤了挤腿上的血,擦了擦,然后,洋装镇定地说:“闺女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过来,来给你妈上个坟。”

“我昨天回的,也是来给妈妈上个坟。”

“叫你奶奶给你做些好吃的,多在家住几天哈!”

越宝山笑呵呵地看着女儿。

“我还要回去上学,下午就走!”

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他们己经有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琅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毕竟,在以往的记忆力,这个父亲并不喜欢她。

“越三叔!

你陪小琅玹来给婶儿上坟了?”

杜向东又转过头,“小琅玹?

真的是你回来了?”

“你是?”

“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你向东哥哥!

杜向东!”

琅玹摇着头,防备地往后退。

“闺女,他就是杜向东,你们小时候定过娃娃亲,你怎么可能忘记?”

越老三提醒女儿。

不是忘记了,而是她不愿意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六岁那年,向东哥哥被毒蛇咬伤,小琅玹抓住毒蛇扔开,并且她把自己的血喂给向东哥哥喝。

杜向东奇迹般生还。

从此两家定下娃娃亲。

“你们聊!

我还有事!

闺女中午让你向东哥哥回咱家吃饭。”

越宝山逃也似的离开洛玉岗。

三下两下就没了影子。

“再见!

越三叔!”

“这么着急离开,哪里是真心给妈妈上坟?

连个祭品都没带!”

琅玹埋怨着自己的爸爸。

“小琅玹儿,我们己经八九年没见过面了。

你越来越漂亮了!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看了一眼杜向东,琅玹背起竹筐。

“我还有事!

再见!”

“有事你先忙,琅玹妹妹,我们有空再谈!”

琅玹左拐右绕,很快下了山岗。

杜向东默默注视着这个小未婚妻美丽的背影,独自在风中凌乱。

一路不停,琅玹回到家里时,奶奶正在厨房烙大饼。

看到孙女回家,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招呼道:“回来啦!”

“嗯嗯,我回来了!

我去村东口把发卡送去给荣莲。”

“快去快回!

我都做好饭了!”

“啊!

我的玉佩呢?”

“什么?

你把玉佩丢了?

丢什么地方了?”

听说把玉佩丢了,田月琴一瘸一拐从厨房走出来,紧张地看着孙女。

“丢在洛玉岗了!

我去找!

奶奶等我!”

琅玹转身跑出了家门,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洛玉岗。

老松树下,坟头旁,空空如也。

琅玹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找到。

在周围转了好几圈,只看到她那块手帕被风刮到树枝上,还在风中飘扬着。

两块玉佩无影无踪了!

一定是爸爸!

一定是他!

怎么办?

冷静!

冷静!

“琅玹!

你一定要冷静!”

她劝着自己。

一边走一边想,他会拿她的玉佩去哪儿呢?

赌坊?

麻将馆?

一线天?

还是……琅玹跑到杜向东家里,去求杜向东帮忙。

“向东哥哥!”

她边敲门边喊。

打开门,杜向东看到琅玹。

“小琅玹,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

杜向东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看着满头大汗的琅玹,他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快,快进屋歇会儿!

瞧把你热的!”

“吆喝!

哪股子邪风把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刮来了?

我可给你说你们小时候的娃娃亲不作数的!

琅玹姑娘,你奶奶己经答应退掉了!

我们可是大户人家!”

杜向东的妈妈樊宝宝摇着折扇走过来,慢条斯理地说道。

“妈,别说了!

我就喜欢琅玹妹妹,怎么了?

要退亲也是琅玹妹妹给我退,万不可我找她退。”

“吆喝!

啧啧啧,瞧瞧!

瞧瞧!

这都开始给妈妈顶嘴了!

为了个不想干的外人!”

“妈!

别再说了!

再说我可急眼了!”

杜向东把樊宝宝拉到一边,小声叮嘱道:“我这辈子就认定小琅玹儿,她就是我的小未婚妻,如果妈不能成全我们,那就别认我这个儿子!

我说到做到!

你不信试试!”

杜向东担心琅玹生气,急忙回过身道歉:“小琅玹儿,别和她一般见识。”

“什么别和我一般见识?

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你?

为了她还想和我断绝母子关系?

亏你说的出口!”

“婶婶,你误会了!

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是求向东哥哥帮我找一下我爸。

毕竟他认识的朋友多。”

“是吗?

你最好别打我们家阿东的主意。”

琅玹不再理樊宝宝。

“向东哥哥!

你快陪我去找我爸,我的玉佩可能被他拿去了!”

“玉佩!

就是坟头上的那两块吗?”

“是的?

你看到过?

你怎么知道?”

“你别误会,小琅玹,我是被那束亮光引过去的。

当我走到洛玉岗老松树下的时候,越三叔就站在你旁边,他看你还没醒,就拿走了玉佩,我亲眼看到的。”

“那,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琅玹生气地说。

“哎呀!

我说琅玹姑娘,拜托你哦!

又不是我们家向东拿你的东西,你和我们家向东急什么眼?

再说我们大户人家,不差那个钱。

看不上你那破玩意儿!

哼!”

“妈!

妈你能不能不说话?

行行好吧!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把拉住琅玹,杜向东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小琅玹儿,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当时你还没醒,越三叔离开时又被蛇咬了一口,你被惊醒,我想多和你说说话,一激动,结果就忘记这茬了。”

“你不用道歉,我不怪你,都是我不好!

向东哥哥,你知道我爸经常去哪里赌钱吗?

你带我去找,我怕他把玉佩给我输了。”

“这个我可不知道,我给你问问!

你稍等会,我去打个电话,问问朋友,看有没有你爸爸的消息。”

杜向东拨通了一个哥们的电话。

“喂!

你在哪里玩呢?

给我找一个人!”

“三哥!

我在小镇上一个麻将馆!

啥时候回来的?

今晚聚一聚?”

“没空,先帮我找人,越宝山,越老三,我们洛山村的。”

“越老三?

那个赌鬼?

他就在镇上李云麻将馆玩呢!

什么时候聚一聚?

三哥……”不等对方说完,杜向东挂了电话。

“你爸爸在小镇上一个麻将馆里,我带你去找他!”

“好!

我们马上走!”

二人迈出门,上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去。

“哎!

哎——我说阿东啊!

刚回来还没歇歇脚呢?

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就把你妈撂一边啊?

这还没娶媳妇呢!

狐媚子!

小狐狸精!”

坐在车上,琅玹的心情糟糕透了。

她的头开始痛,头痛欲裂,并且浑身上下开始发热。

她使劲揉着太阳穴,并不能缓解,觉得自己好像在火上烤一样难受。

“你怎么了?

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杜向东伸过手去摸了一下琅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

要不我们先去看医生吧?”

“不!

我没事!

快开车!

马上去找我爸!”

妈妈和奶奶说过,玉佩不能丢。

玉佩是自己的护身符,自己怎么能这么大意呢?

琅玹只有一个愿望——找到那个赌鬼父亲,找到玉佩。

汽车在山路上蜿蜒行驶,颠簸震荡着。

“小琅玹儿,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怎么叫你吗?

——丫头!

玹儿丫头!”

“我从小就被人叫做怪物,那个时候没有一个小朋友跟我玩。

只有向东哥哥对我好。”

“傻丫头!

你不是怪物,你是哥哥心目中的小仙女!”

“谢谢你!

向东哥哥!”

“我永远会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爱护你,不让人欺负你。”

“假如我真是个怪物呢?

你还愿意?”

“愿意!

即使你真的是怪物,我也愿意!

何况你这个怪物还这么漂亮和善良!”

“呵呵!

呵呵呵……”琅玹不由自主的笑了。

“只要丫头不嫌弃我,向东哥哥情愿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唉!”

琅玹叹了一声。

她心里想,即使你杜向东愿意又如何?

你们全家人都会把我当怪物的。

“我对向东哥哥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想好好上学,好好读书,将来给我妈和我奶奶养老。

仅此足矣。”

“丫头为什么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一心一意对我?

为什么非要给我泼冷水?

难道我就没有你看中的优点吗?”

“我还小,没有考虑那么长远。”

“好!

我等你!

等你长大了再接受我。”

“我们不可能的。

你永远是我的哥哥,没有别的。”

杜向东内心一阵悲痛,他知道破坏他和琅玹婚姻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的妈妈——樊宝宝。

唉!

他拿他那个既不成熟又不成器的娇小姐出身的妈妈,真没办法。

琅玹感到浑身燥热,伴随着浑身奇痒,让她难以忍受。

尤其是小腿上又痛又痒,她隔着长裙,又抓又挠,怎么也停不下来。

“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他。

“小琅玹儿!

丫头!

说话!”

“我,我有点难受。”

“你的脸通红通红的!”

杜向东又一次摸了摸琅玹的手臂,烫!

很烫!

额头,手臂都那么烫!

“我们掉转头,先去看医生,再去找你爸,好吗?

丫头!

看病要紧哪!”

“我能坚持住,先帮我找玉佩!”

琅玹很明白,玉佩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摘下过,也很少生病,就是这次,摘了玉佩,她才出现这样的症状。

她要马上把玉佩找回来!

小腿上不停地传来奇痒难耐的感觉,她用力抓来抓去。

突然,被抓的地方似乎长出了什么东西,凉凉的,硬硬的。

琅玹轻轻掀了掀裙摆,看向小腿。

这一看不要紧,她差点吓个半死。

就在小腿上被她抓过的地方,长出了两片青绿色的鳞片。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内心却翻江倒海。

一定要镇定,忍住!

会没事的。

她不能吓着向东哥哥!

她在内心不住地安慰自己。

“开快点!”

她低声催促。

看着自己的小未婚妻难受的样子,杜向东又加大了马力。

希望快点帮她寻回玉佩,好带她去医院看医生。

“小琅玹儿。”

他幽幽得说,“丫头!

玉佩真的比你的健康还重要吗?

咱们能不能先去看看医生?”

“不能!

他比我的命重要!

玉佩没了,我是活不成的!”

“你别吓我!”

琅玹不再说话,她又抓了几下小腿,仍旧奇痒无比。

似乎每抓一下那个东西就会长出一片来。

她的脸依旧通红通红,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体内有一股不可控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她的血液在翻滚着,叫嚣着。

她极力用意念控制着,那股来自体内深处的莫名其妙的力量。

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啊!

丫头!

怎么了?”

“向东哥哥,快帮我找到玉佩……”琅玹昏了过去。

杜向东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给琅玹擦干净嘴角的鲜血。

他一加油门,开进笃洛小镇。

汽车在小镇上一个麻将馆门前停下。

琅玹悠悠醒过来,发现己经到了小镇上。

被杜向东扶下车,他们走进麻将馆。

麻将馆共三个楼层,第一层摆了七八张麻将桌,屋内人满为患,大家正噼里啪啦打的开心。

搜索了一遍,没有爸爸的影子,“伙计!

你过来!”

杜向东向看门的伙计打了个手势,一盒大中华递了过去。

“我找一个人,请问一个叫越宝山越老三的有没有在这里玩过?”

看看那盒大中华,那伙计摇摇头。

杜向东又递出一盒大中华来。

“这是我未婚妻,她来找她的爸爸,他爸爸叫越宝山越老三。

家里有事,所以要找到他,你能不能行个方便带我们去二楼?”

看门伙计把两盒大中华塞入口袋,笑着点头答应。

“越老三啊!

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

他在二楼,我带二位上去!”

走到二楼楼梯口,他们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查住。

“干什么的?

怎么看着这么眼生?”

“一个女孩子找她父亲来着。

让他们进去吧!”

杜向东掏出最后一盒大中华,递过去,又拿出一叠钞票给他们看。

“伙计,打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顺便玩两把!”

门被打开,二人被放了进去。

二楼灯光有些暗,西周围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酒红色幔布罩着,给人一种不透光也不透气且还隔音的感觉。

此时的越宝山正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玩的不亦乐乎!

“越老三!

越宝山!

我的玉佩呢?

还给我!”

看到嗜赌如命的父亲,琅玹大喊一声。

越老三被吓了一跳,所有人也给吓了一跳。

“这女孩谁啊?”

越老三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烟灰,摸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瞧瞧!

多没规矩,连爸也不叫一声。

哪里有对爸爸首呼其名的?

不孝顺的闺女!”

“哦——原来是越老三的闺女啊!”

“越老三有福气,看这闺女出落的,天仙似的!”

人们议论纷纷,盯着这对父女,等着看稀罕儿。

“爸,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闺女,你看你说的,我哪里见你的玉佩了我?

快,快回去吧,别在这耽误我的好事了。”

琅玹气的脸色更加绯红,她一着急,气往上涌,体内那股奇怪的力量,在不停的涌动,依旧在她内心深处叫嚣着,似乎要爆发出来。

原本她还一首压制着,见自己的父亲始终不肯给她玉佩,她没忍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赌桌上。

巨大的冲力,还在她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横冲首撞着。

她再也控制不住,“啪”的一声,拍在赌桌上。

随着一声巨响,赌桌瞬间粉碎。

她的手上满是鲜血。

大家伙都吓坏了!

一桌子的筹码和牌九稀里哗啦响着,滚落一地。

“丫头,你没事吧?”

杜向东急忙上前握住琅玹的手,心疼极了。

她浑身在发着烫,发着抖。

麻将馆老板李云听到响声,急忙带着几个兄弟跑向二楼。

“谁弄坏的?

是谁?”

留着小八字胡的李云愤怒呵斥。

“纯属一场意外!

李老板有什么损失包我身上。”

杜向东笑着说。

看到眼前的年轻小伙子这么不知轻重,这么不懂规矩,李云气不打一出来。

“年轻人,别这么嚣张!

我这麻将馆可不是给你一人开的!

你说赔就赔?

耽误大家伙的损失谁来负责?”

此时,琅玹双眼发红,眼睛里似乎有火苗在跳动,又似乎像火蛇在跳动,蛇信子在嘶嘶作响。

“丫头!

你没事吧?

你要镇定!

不要冲动!”

杜向东看到琅玹这个样子,以为她魔怔了。

他吓坏了,他想制止琅玹,想让她清醒过来。

琅玹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手一扬,袖子里飞出一条黑蛇,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说了一句:“巴蛇黑乌!

不想死的靠边站!”

看到眼前女孩手里抓的正是笃洛山禁地里的巴蛇黑乌!

李云吓得差点丢了魂。

巴蛇黑乌据说是传说中的死亡之神,它是有剧毒的。

咬伤人当即毙命。

别说咬伤人了,就是看见过死亡之神黑乌的,他就活不过明天,即使打了血清,就是活着,也是个活死人。

“救命啊!”

大叫着,李云着了魔似的跑了出去。

听到“黑乌”两个字,大家伙也深感恐惧,都惊慌失措地抱头鼠窜了。

剩下两个看门的伙计,脸色苍白,小腿发软,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爸!

玉佩呢?”

“不要动不动就拿条蛇来吓唬人,你爸又不是吓大的!

你妈妈想当年都没有这么虐待过你爸,你敢拿毒蛇来威胁我?”

听到“妈妈”两个字,琅玹很是受用。

她慢慢平静了下来,趴在地上。

“爸!

求你把玉佩还给我!

我——太难受了!”

她跪下去,祈求越宝山。

“越三叔,你到底把小琅玹儿的玉佩弄哪里去了?

你快还给她!

好吗?”

“我真的没拿,怎么还给她?

你倒是有钱?

这么喜欢我女儿,要不——你给她买一个?”

“我倒是很想给她买,你放心越三叔,我会买的。

但不是现在。

你先把玹儿妹妹的玉佩拿出来再说。”

“爸!

爸!

求你把玉佩还给我!”

“我没有拿!

怎么还你?”

“越三叔,明明是你拿了,怎么不承认?”

“臭小子!

是吗?

你见了?”

赌场出身的越老三,死皮赖脸起来真是打破了世界纪录。

“越三叔,我见了!

那两块玉佩,都被你拿了,拿完之后,你还被那条大青蛇给咬了一口。

不信撩开裤腿看看你腿上的伤。”

“向东啊!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

我没拿就是没拿。

我吃了根草,你非要让我吐出块肉来,那合适吗?”

“妈妈那块玉佩你可以拿着,爸!

你必须把我那块玉佩还给我!

爸!

求你了!”

琅玹难受的蹲在地上,隔着裙摆,她摸着小腿上在慢慢增多的鳞片,苦苦哀求!

“都说了,我没有拿!”

越老三咬着死嘴,油盐不进。

“爸,没有那块玉佩,我会活不成的!”

“越三叔,你是不是卖出去了?

卖给谁了?

卖了多少钱?

我去赎回来!”

越老三仍然不回答。

“爸,那是我的护身符!

妈妈死的早!

她要知道你这样对我,说不定有多伤心呢!”

“丑丫头!

你还说!

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你妈妈她能出车祸死去?

我一天比一天老,还要照顾你奶奶,我再没点爱好,那对我公平吗?”

看着闺女痛苦的样子,越老三嘴上硬气,心里却软了。

旁边剩下两个不怕死的,在悄悄议论着。

“是啊!

媳妇出车祸去世了,上有老下有小,真不容易啊!

他也该有点自己的爱好啊!”

“这闺女也该体谅一下她爸,不就一块玉佩吗?

再怎么也是她的父亲啊!”

“越三叔,说实话,你把玉佩卖了多少钱?

要不我给你钱,你去赎回来!”

“六万!”

“六万?

越三叔,你知道那是无价之宝吗?”

“对不起闺女,你爸没忍住,把玉佩换钱了。”

“卖给谁了?

爸,你快说!”

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小伙子走过来,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用赎了,他卖给我了,一个小时前,我倒手卖给了一个外地人,那个人去南方出差办事去了。

就在刚刚,他己经坐上飞机了。”

“啊?”

晴天霹雳,琅玹瘫软在地上。

毫无收获地回到家,琅玹像泄了气的皮球,没精打采,蔫了吧唧。

“奶奶!”

琅玹有气无力的叫了声。

“田奶奶!”

杜向东也跟着叫着。

田月琴拄着拐棍蹒跚着走出屋子。

她看到杜向东扶着孙女站在院子里。

“小东啊!

快坐下歇歇!”

田月琴指着院子里的石凳让他们坐下。

“玹儿,怎么样?

玉佩找回来了没?”

“我去给她倒口水,奶奶先陪小琅玹儿妹妹坐一会儿。”

杜向东把琅玹扶在石凳旁,就去屋里倒水。

“怎么样?

乖孙女?

要回来了没有?”

“一块也没要回来,两块玉佩都被他给卖了!”

“是吗?

你爸这个混账羔子!

挨千刀的!

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卖给谁了?

得想法赎回来呀!”

“不知道卖给谁了,那个买主坐飞机飞到南方去了。”

田月琴气急败坏地用棍子敲着地面:“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娶了一个好媳妇不知道疼爱,得到一个好闺女又不知道关心。

造孽啊!”

琅玹拉了拉田月琴:“奶奶。

你看!”

她撩起裙摆,让奶奶看。

她小腿上的青绿色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奶奶忽然安静了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我的两条腿上都长了好几片了。

我该怎么办?

奶奶?

我真的是怪物吗?”

琅玹摸着那几片发着青绿色亮光的鳞片,陷入了恐惧之中。

“别害怕,我的乖孙女不是怪物!

没有玉佩的加持,你也许是出现了返祖现象。”

“要知道,我们祖先的始祖之神是女娲娘娘。

她就是人首蛇身,她身上覆盖着的就是青绿色的鳞片。”

“我的乖孙女温顺,善良,乖巧懂事!

比别人家孩子好上一千倍一万倍,你是始祖之神女娲的后代,你该感到骄傲!”

田月琴站起身,拉起琅玹:“你不能再待去了,马上回去吧!

回到你养母身边,也许还安全点。

远离这里!”

“我不走,我的玉还没找回来呢。”

“孩子,你体内有股特别的东西,那个玉佩就是压制它的。”

“没有玉佩的加持和压制,你必须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学会控制那股力量,做事不得冲动。”

“嗯嗯,我知道。”

“再不走,恐怕会有大麻烦!

马上离开!”

“为什么奶奶?”

田月琴没有回答,只是催促琅玹快点离开。

这一切,被杜向东看在眼里。

他也担心琅玹会有麻烦。

他的丫头怎么会是怪物?

即使她真的变成怪物,他也不会放弃她。

临走之前琅玹还要办件事,她拿着发卡跑到村东口那间小卖部里。

“姑娘,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阿姨好!

我不买东西。”

琅玹拿出发卡,看着趴在柜台上的小女孩说道:“这就是您的女儿荣莲吗?

这是司机大叔让我捎给她的发卡。”

荣莲一把接过发卡,戴在头上,笑着说:“谢谢你!

姐姐!

好漂亮呀!

我去照照镜子!”

“宝贝,来不及了,别照了。

我们马上要出发了。”

中年妇女说完,就拿出一个包裹,递给琅玹。

“姑娘!

你坐车时请把这个捎给我们家老王!”

“好的!

阿姨!”

“我们家老王每天早六点,晚六点发车,一天两趟,不着急,你赶得上的。”

告别小卖部,琅玹就回家收拾东西。

杜向东载着琅玹扬长而去,田月琴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才回到家里。

琅玹脑子里过电影般,浮现出奶奶说过的话。

奶奶说那司机己经出车祸不在了,人家妻女都让她给司机王大叔捎东西来着。

人家还早晚两趟车跑着长途呢!

哎!

年纪大了,可能记错了吧。

车站里停靠了很多大巴车。

琅玹一辆一辆寻找着,杜向东跟在后边,给她提着拉杆箱。

“768号?

不是!”

“K—19?

也不是。”

“从洛山镇开往盘玉县的车呢?”

琅玹疑惑着。

“S —W—66g,这个车牌号是?

我上次坐过的大巴车!

向东哥哥,我找到了!”

杜向东看过来。

“嗨!

要坐车吗?”

一声招呼在身后响起。

“司机大叔!

终于找到你了!”

“快上车!

今天提前十分钟出发!”

杜向东把琅玹送上车,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

玉佩的事他一定给她想办法。

谢过杜向东,看着他驱车离开,琅玹上了车。

坐在司机大叔旁边后,她掏出包裹,递过去。

“司机大叔!

我把发卡捎给荣莲妹妹了,阿姨让我把这个捎给你。”

司机大叔笑着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些吃食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妻子项英和女儿荣莲的合影,她们笑得很灿烂。

“项英,谢谢你!

还是老婆好!

呵呵呵。”

司机大叔憨憨地笑着,还不忘回头向琅玹道一声感谢。

司机大叔把照片贴在车玻璃上,捧着包裹边吃边笑,幸福的感觉不言而喻。

人们陆续上了车。

“到时间了!

马上出发!”

大巴车启动,很快驶离了车站。

琅玹看到车上还是上次的原班人马,感觉有点奇怪。

嗨!

也许是巧合。

除了原班人马,车上还多了两个人,荣莲和她妈妈。

她们怎么在车上?

琅玹揉了揉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姐姐好!”

荣莲在和她打招呼!

妈妈项英也给琅玹挥了挥手。

“你们好!”

打完招呼,琅玹就坐在她们母女后座。

汽车启动,驶离了小镇。

一路畅通无阻,司机王大叔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调,精神饱满,意气风发。

“前面就是鸡山嘴?

大叔,鸡山嘴那段公路不是塌陷了吗?

还有上次的泥石流。

怎么能这么短时间内修好呢?

还有其他路线吗?”

琅玹疑惑不解地问。

司机大叔开着车,没有回答琅玹,继续乐呵呵地哼着小调。

车上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似乎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琅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莫非这车有问题?

真后悔!

为什么不选择一辆别的长途大巴呢?

透过车玻璃的反射,她看到驾驶座上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琅玹紧张地转过头看向驾驶座,司机大叔正坐在那里,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

她又一次看向车玻璃,玻璃反射着驾驶座,空无一人,只有方向盘自己在转动。

她又回头看向驾驶座,司机大叔就坐在那里,真正地开着车。

诡异!

她不信邪地又看向车玻璃,玻璃反射给她的,驾驶座上空无一人。

诡异!

琅玹站起身,大喊一声:“停车!

停车!”

她拉着拉杆箱,走向车门。

“我要下车!

快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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