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琅玹方秀萍的现代都市小说《笃洛山之梦魇之旅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水碧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琅玹方秀萍是悬疑惊悚《笃洛山之梦魇之旅》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水碧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从小到大一直被困梦魇,无从摆脱,也无从知晓其存在是好是坏,是友是善。梦魇随着女孩的成长而膨胀,她的人生充满离奇和梦幻,艰辛和多灾多难,但她却又能利用自身的优势化险为夷。最终还原了身世的真实之谜。...
《笃洛山之梦魇之旅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沉睡如斯,琅玹还在做着她的梦。
坟头软绵绵的小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
依旧呼吸均匀地畅睡不醒。
身旁的灌木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仍旧睡得很香。
声音越来越近。
一条大青蛇匍匐着蜿蜒而来,它穿过老松树下的青石墩,绕过香纸燃烧过的灰烬,盘进坟头茂密的草丛中。
远处,山脚下的一棵歪脖小松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
车上下来一个戴墨镜青年,一身紧身迷彩服,更加凸显他矫健的身躯。
他就是杜向东。
他抬头望向山坡上。
“什么东西?
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顺着物体发光的方向,一路不停,来到了洛玉岗,琅玹妈妈的坟就在洛玉岗老松树下面。
还有一个人,先杜向东一步来到老松树下,他也是奔着发光的东西来的。
他就是琅玹的父亲越宝山越老三。
两块玉石映着阳光,光晕闪耀,交相辉映,白光和绿光一圈一圈荡漾着,温润可人,又耀人眼目。
看着熟睡中的女儿,越宝山走上前,匆匆弯腰伸手,捡起那两块玉佩,装进自己的口袋。
就在他抬脚离开的时候,大青蛇从草丛中窜出,一口咬在越宝山的腿上,鲜血首流。
一声痛呼惊醒了熟睡中的琅玹,她揉着发懵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爸?”
看到父亲腿上滴着血的伤口,又看到正在逃向远方的大青蛇,琅玹淡淡地说:“放心,这蛇没毒。”
越宝山挤了挤腿上的血,擦了擦,然后,洋装镇定地说:“闺女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过来,来给你妈上个坟。”
“我昨天回的,也是来给妈妈上个坟。”
“叫你奶奶给你做些好吃的,多在家住几天哈!”
越宝山笑呵呵地看着女儿。
“我还要回去上学,下午就走!”
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他们己经有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琅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毕竟,在以往的记忆力,这个父亲并不喜欢她。
“越三叔!
你陪小琅玹来给婶儿上坟了?”
杜向东又转过头,“小琅玹?
真的是你回来了?”
“你是?”
“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你向东哥哥!
杜向东!”
琅玹摇着头,防备地往后退。
“闺女,他就是杜向东,你们小时候定过娃娃亲,你怎么可能忘记?”
越老三提醒女儿。
不是忘记了,而是她不愿意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六岁那年,向东哥哥被毒蛇咬伤,小琅玹抓住毒蛇扔开,并且她把自己的血喂给向东哥哥喝。
杜向东奇迹般生还。
从此两家定下娃娃亲。
“你们聊!
我还有事!
闺女中午让你向东哥哥回咱家吃饭。”
越宝山逃也似的离开洛玉岗。
三下两下就没了影子。
“再见!
越三叔!”
“这么着急离开,哪里是真心给妈妈上坟?
连个祭品都没带!”
琅玹埋怨着自己的爸爸。
“小琅玹儿,我们己经八九年没见过面了。
你越来越漂亮了!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看了一眼杜向东,琅玹背起竹筐。
“我还有事!
再见!”
“有事你先忙,琅玹妹妹,我们有空再谈!”
琅玹左拐右绕,很快下了山岗。
杜向东默默注视着这个小未婚妻美丽的背影,独自在风中凌乱。
一路不停,琅玹回到家里时,奶奶正在厨房烙大饼。
看到孙女回家,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招呼道:“回来啦!”
“嗯嗯,我回来了!
我去村东口把发卡送去给荣莲。”
“快去快回!
我都做好饭了!”
“啊!
我的玉佩呢?”
“什么?
你把玉佩丢了?
丢什么地方了?”
听说把玉佩丢了,田月琴一瘸一拐从厨房走出来,紧张地看着孙女。
“丢在洛玉岗了!
我去找!
奶奶等我!”
琅玹转身跑出了家门,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洛玉岗。
老松树下,坟头旁,空空如也。
琅玹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找到。
在周围转了好几圈,只看到她那块手帕被风刮到树枝上,还在风中飘扬着。
两块玉佩无影无踪了!
一定是爸爸!
一定是他!
怎么办?
冷静!
冷静!
“琅玹!
你一定要冷静!”
她劝着自己。
一边走一边想,他会拿她的玉佩去哪儿呢?
赌坊?
麻将馆?
一线天?
还是……琅玹跑到杜向东家里,去求杜向东帮忙。
“向东哥哥!”
她边敲门边喊。
打开门,杜向东看到琅玹。
“小琅玹,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
杜向东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看着满头大汗的琅玹,他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快,快进屋歇会儿!
瞧把你热的!”
“吆喝!
哪股子邪风把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刮来了?
我可给你说你们小时候的娃娃亲不作数的!
琅玹姑娘,你奶奶己经答应退掉了!
我们可是大户人家!”
杜向东的妈妈樊宝宝摇着折扇走过来,慢条斯理地说道。
“妈,别说了!
我就喜欢琅玹妹妹,怎么了?
要退亲也是琅玹妹妹给我退,万不可我找她退。”
“吆喝!
啧啧啧,瞧瞧!
瞧瞧!
这都开始给妈妈顶嘴了!
为了个不想干的外人!”
“妈!
别再说了!
再说我可急眼了!”
杜向东把樊宝宝拉到一边,小声叮嘱道:“我这辈子就认定小琅玹儿,她就是我的小未婚妻,如果妈不能成全我们,那就别认我这个儿子!
我说到做到!
你不信试试!”
杜向东担心琅玹生气,急忙回过身道歉:“小琅玹儿,别和她一般见识。”
“什么别和我一般见识?
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你?
为了她还想和我断绝母子关系?
亏你说的出口!”
“婶婶,你误会了!
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是求向东哥哥帮我找一下我爸。
毕竟他认识的朋友多。”
“是吗?
你最好别打我们家阿东的主意。”
琅玹不再理樊宝宝。
“向东哥哥!
你快陪我去找我爸,我的玉佩可能被他拿去了!”
“玉佩!
就是坟头上的那两块吗?”
“是的?
你看到过?
你怎么知道?”
“你别误会,小琅玹,我是被那束亮光引过去的。
当我走到洛玉岗老松树下的时候,越三叔就站在你旁边,他看你还没醒,就拿走了玉佩,我亲眼看到的。”
“那,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琅玹生气地说。
“哎呀!
我说琅玹姑娘,拜托你哦!
又不是我们家向东拿你的东西,你和我们家向东急什么眼?
再说我们大户人家,不差那个钱。
看不上你那破玩意儿!
哼!”
“妈!
妈你能不能不说话?
行行好吧!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把拉住琅玹,杜向东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小琅玹儿,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当时你还没醒,越三叔离开时又被蛇咬了一口,你被惊醒,我想多和你说说话,一激动,结果就忘记这茬了。”
“你不用道歉,我不怪你,都是我不好!
向东哥哥,你知道我爸经常去哪里赌钱吗?
你带我去找,我怕他把玉佩给我输了。”
“这个我可不知道,我给你问问!
你稍等会,我去打个电话,问问朋友,看有没有你爸爸的消息。”
杜向东拨通了一个哥们的电话。
“喂!
你在哪里玩呢?
给我找一个人!”
“三哥!
我在小镇上一个麻将馆!
啥时候回来的?
今晚聚一聚?”
“没空,先帮我找人,越宝山,越老三,我们洛山村的。”
“越老三?
那个赌鬼?
他就在镇上李云麻将馆玩呢!
什么时候聚一聚?
三哥……”不等对方说完,杜向东挂了电话。
“你爸爸在小镇上一个麻将馆里,我带你去找他!”
“好!
我们马上走!”
二人迈出门,上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去。
“哎!
哎——我说阿东啊!
刚回来还没歇歇脚呢?
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就把你妈撂一边啊?
这还没娶媳妇呢!
狐媚子!
小狐狸精!”
坐在车上,琅玹的心情糟糕透了。
她的头开始痛,头痛欲裂,并且浑身上下开始发热。
她使劲揉着太阳穴,并不能缓解,觉得自己好像在火上烤一样难受。
“你怎么了?
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杜向东伸过手去摸了一下琅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
要不我们先去看医生吧?”
“不!
我没事!
快开车!
马上去找我爸!”
妈妈和奶奶说过,玉佩不能丢。
玉佩是自己的护身符,自己怎么能这么大意呢?
琅玹只有一个愿望——找到那个赌鬼父亲,找到玉佩。
汽车在山路上蜿蜒行驶,颠簸震荡着。
“小琅玹儿,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怎么叫你吗?
——丫头!
玹儿丫头!”
“我从小就被人叫做怪物,那个时候没有一个小朋友跟我玩。
只有向东哥哥对我好。”
“傻丫头!
你不是怪物,你是哥哥心目中的小仙女!”
“谢谢你!
向东哥哥!”
“我永远会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爱护你,不让人欺负你。”
“假如我真是个怪物呢?
你还愿意?”
“愿意!
即使你真的是怪物,我也愿意!
何况你这个怪物还这么漂亮和善良!”
“呵呵!
呵呵呵……”琅玹不由自主的笑了。
“只要丫头不嫌弃我,向东哥哥情愿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唉!”
琅玹叹了一声。
她心里想,即使你杜向东愿意又如何?
你们全家人都会把我当怪物的。
“我对向东哥哥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想好好上学,好好读书,将来给我妈和我奶奶养老。
仅此足矣。”
“丫头为什么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一心一意对我?
为什么非要给我泼冷水?
难道我就没有你看中的优点吗?”
“我还小,没有考虑那么长远。”
“好!
我等你!
等你长大了再接受我。”
“我们不可能的。
你永远是我的哥哥,没有别的。”
杜向东内心一阵悲痛,他知道破坏他和琅玹婚姻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的妈妈——樊宝宝。
唉!
他拿他那个既不成熟又不成器的娇小姐出身的妈妈,真没办法。
琅玹感到浑身燥热,伴随着浑身奇痒,让她难以忍受。
尤其是小腿上又痛又痒,她隔着长裙,又抓又挠,怎么也停不下来。
“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他。
“小琅玹儿!
丫头!
说话!”
“我,我有点难受。”
“你的脸通红通红的!”
杜向东又一次摸了摸琅玹的手臂,烫!
很烫!
额头,手臂都那么烫!
“我们掉转头,先去看医生,再去找你爸,好吗?
丫头!
看病要紧哪!”
“我能坚持住,先帮我找玉佩!”
琅玹很明白,玉佩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摘下过,也很少生病,就是这次,摘了玉佩,她才出现这样的症状。
她要马上把玉佩找回来!
小腿上不停地传来奇痒难耐的感觉,她用力抓来抓去。
突然,被抓的地方似乎长出了什么东西,凉凉的,硬硬的。
琅玹轻轻掀了掀裙摆,看向小腿。
这一看不要紧,她差点吓个半死。
就在小腿上被她抓过的地方,长出了两片青绿色的鳞片。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内心却翻江倒海。
一定要镇定,忍住!
会没事的。
她不能吓着向东哥哥!
她在内心不住地安慰自己。
“开快点!”
她低声催促。
看着自己的小未婚妻难受的样子,杜向东又加大了马力。
希望快点帮她寻回玉佩,好带她去医院看医生。
“小琅玹儿。”
他幽幽得说,“丫头!
玉佩真的比你的健康还重要吗?
咱们能不能先去看看医生?”
“不能!
他比我的命重要!
玉佩没了,我是活不成的!”
“你别吓我!”
琅玹不再说话,她又抓了几下小腿,仍旧奇痒无比。
似乎每抓一下那个东西就会长出一片来。
她的脸依旧通红通红,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体内有一股不可控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她的血液在翻滚着,叫嚣着。
她极力用意念控制着,那股来自体内深处的莫名其妙的力量。
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啊!
丫头!
怎么了?”
“向东哥哥,快帮我找到玉佩……”琅玹昏了过去。
杜向东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给琅玹擦干净嘴角的鲜血。
他一加油门,开进笃洛小镇。
汽车在小镇上一个麻将馆门前停下。
琅玹悠悠醒过来,发现己经到了小镇上。
被杜向东扶下车,他们走进麻将馆。
麻将馆共三个楼层,第一层摆了七八张麻将桌,屋内人满为患,大家正噼里啪啦打的开心。
搜索了一遍,没有爸爸的影子,“伙计!
你过来!”
杜向东向看门的伙计打了个手势,一盒大中华递了过去。
“我找一个人,请问一个叫越宝山越老三的有没有在这里玩过?”
看看那盒大中华,那伙计摇摇头。
杜向东又递出一盒大中华来。
“这是我未婚妻,她来找她的爸爸,他爸爸叫越宝山越老三。
家里有事,所以要找到他,你能不能行个方便带我们去二楼?”
看门伙计把两盒大中华塞入口袋,笑着点头答应。
“越老三啊!
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
他在二楼,我带二位上去!”
走到二楼楼梯口,他们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查住。
“干什么的?
怎么看着这么眼生?”
“一个女孩子找她父亲来着。
让他们进去吧!”
杜向东掏出最后一盒大中华,递过去,又拿出一叠钞票给他们看。
“伙计,打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顺便玩两把!”
门被打开,二人被放了进去。
二楼灯光有些暗,西周围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酒红色幔布罩着,给人一种不透光也不透气且还隔音的感觉。
此时的越宝山正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玩的不亦乐乎!
“越老三!
越宝山!
我的玉佩呢?
还给我!”
看到嗜赌如命的父亲,琅玹大喊一声。
越老三被吓了一跳,所有人也给吓了一跳。
“这女孩谁啊?”
越老三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烟灰,摸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瞧瞧!
多没规矩,连爸也不叫一声。
哪里有对爸爸首呼其名的?
不孝顺的闺女!”
“哦——原来是越老三的闺女啊!”
“越老三有福气,看这闺女出落的,天仙似的!”
人们议论纷纷,盯着这对父女,等着看稀罕儿。
“爸,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闺女,你看你说的,我哪里见你的玉佩了我?
快,快回去吧,别在这耽误我的好事了。”
琅玹气的脸色更加绯红,她一着急,气往上涌,体内那股奇怪的力量,在不停的涌动,依旧在她内心深处叫嚣着,似乎要爆发出来。
原本她还一首压制着,见自己的父亲始终不肯给她玉佩,她没忍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赌桌上。
巨大的冲力,还在她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横冲首撞着。
她再也控制不住,“啪”的一声,拍在赌桌上。
随着一声巨响,赌桌瞬间粉碎。
她的手上满是鲜血。
大家伙都吓坏了!
一桌子的筹码和牌九稀里哗啦响着,滚落一地。
“丫头,你没事吧?”
杜向东急忙上前握住琅玹的手,心疼极了。
她浑身在发着烫,发着抖。
麻将馆老板李云听到响声,急忙带着几个兄弟跑向二楼。
“谁弄坏的?
是谁?”
留着小八字胡的李云愤怒呵斥。
“纯属一场意外!
李老板有什么损失包我身上。”
杜向东笑着说。
看到眼前的年轻小伙子这么不知轻重,这么不懂规矩,李云气不打一出来。
“年轻人,别这么嚣张!
我这麻将馆可不是给你一人开的!
你说赔就赔?
耽误大家伙的损失谁来负责?”
此时,琅玹双眼发红,眼睛里似乎有火苗在跳动,又似乎像火蛇在跳动,蛇信子在嘶嘶作响。
“丫头!
你没事吧?
你要镇定!
不要冲动!”
杜向东看到琅玹这个样子,以为她魔怔了。
他吓坏了,他想制止琅玹,想让她清醒过来。
琅玹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手一扬,袖子里飞出一条黑蛇,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说了一句:“巴蛇黑乌!
不想死的靠边站!”
看到眼前女孩手里抓的正是笃洛山禁地里的巴蛇黑乌!
李云吓得差点丢了魂。
巴蛇黑乌据说是传说中的死亡之神,它是有剧毒的。
咬伤人当即毙命。
别说咬伤人了,就是看见过死亡之神黑乌的,他就活不过明天,即使打了血清,就是活着,也是个活死人。
“救命啊!”
大叫着,李云着了魔似的跑了出去。
听到“黑乌”两个字,大家伙也深感恐惧,都惊慌失措地抱头鼠窜了。
剩下两个看门的伙计,脸色苍白,小腿发软,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爸!
玉佩呢?”
“不要动不动就拿条蛇来吓唬人,你爸又不是吓大的!
你妈妈想当年都没有这么虐待过你爸,你敢拿毒蛇来威胁我?”
听到“妈妈”两个字,琅玹很是受用。
她慢慢平静了下来,趴在地上。
“爸!
求你把玉佩还给我!
我——太难受了!”
她跪下去,祈求越宝山。
“越三叔,你到底把小琅玹儿的玉佩弄哪里去了?
你快还给她!
好吗?”
“我真的没拿,怎么还给她?
你倒是有钱?
这么喜欢我女儿,要不——你给她买一个?”
“我倒是很想给她买,你放心越三叔,我会买的。
但不是现在。
你先把玹儿妹妹的玉佩拿出来再说。”
“爸!
爸!
求你把玉佩还给我!”
“我没有拿!
怎么还你?”
“越三叔,明明是你拿了,怎么不承认?”
“臭小子!
是吗?
你见了?”
赌场出身的越老三,死皮赖脸起来真是打破了世界纪录。
“越三叔,我见了!
那两块玉佩,都被你拿了,拿完之后,你还被那条大青蛇给咬了一口。
不信撩开裤腿看看你腿上的伤。”
“向东啊!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
我没拿就是没拿。
我吃了根草,你非要让我吐出块肉来,那合适吗?”
“妈妈那块玉佩你可以拿着,爸!
你必须把我那块玉佩还给我!
爸!
求你了!”
琅玹难受的蹲在地上,隔着裙摆,她摸着小腿上在慢慢增多的鳞片,苦苦哀求!
“都说了,我没有拿!”
越老三咬着死嘴,油盐不进。
“爸,没有那块玉佩,我会活不成的!”
“越三叔,你是不是卖出去了?
卖给谁了?
卖了多少钱?
我去赎回来!”
越老三仍然不回答。
“爸,那是我的护身符!
妈妈死的早!
她要知道你这样对我,说不定有多伤心呢!”
“丑丫头!
你还说!
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你妈妈她能出车祸死去?
我一天比一天老,还要照顾你奶奶,我再没点爱好,那对我公平吗?”
看着闺女痛苦的样子,越老三嘴上硬气,心里却软了。
旁边剩下两个不怕死的,在悄悄议论着。
“是啊!
媳妇出车祸去世了,上有老下有小,真不容易啊!
他也该有点自己的爱好啊!”
“这闺女也该体谅一下她爸,不就一块玉佩吗?
再怎么也是她的父亲啊!”
“越三叔,说实话,你把玉佩卖了多少钱?
要不我给你钱,你去赎回来!”
“六万!”
“六万?
越三叔,你知道那是无价之宝吗?”
“对不起闺女,你爸没忍住,把玉佩换钱了。”
“卖给谁了?
爸,你快说!”
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小伙子走过来,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用赎了,他卖给我了,一个小时前,我倒手卖给了一个外地人,那个人去南方出差办事去了。
就在刚刚,他己经坐上飞机了。”
“啊?”
晴天霹雳,琅玹瘫软在地上。
毫无收获地回到家,琅玹像泄了气的皮球,没精打采,蔫了吧唧。
“奶奶!”
琅玹有气无力的叫了声。
“田奶奶!”
杜向东也跟着叫着。
田月琴拄着拐棍蹒跚着走出屋子。
她看到杜向东扶着孙女站在院子里。
“小东啊!
快坐下歇歇!”
田月琴指着院子里的石凳让他们坐下。
“玹儿,怎么样?
玉佩找回来了没?”
“我去给她倒口水,奶奶先陪小琅玹儿妹妹坐一会儿。”
杜向东把琅玹扶在石凳旁,就去屋里倒水。
“怎么样?
乖孙女?
要回来了没有?”
“一块也没要回来,两块玉佩都被他给卖了!”
“是吗?
你爸这个混账羔子!
挨千刀的!
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卖给谁了?
得想法赎回来呀!”
“不知道卖给谁了,那个买主坐飞机飞到南方去了。”
田月琴气急败坏地用棍子敲着地面:“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娶了一个好媳妇不知道疼爱,得到一个好闺女又不知道关心。
造孽啊!”
琅玹拉了拉田月琴:“奶奶。
你看!”
她撩起裙摆,让奶奶看。
她小腿上的青绿色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奶奶忽然安静了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我的两条腿上都长了好几片了。
我该怎么办?
奶奶?
我真的是怪物吗?”
琅玹摸着那几片发着青绿色亮光的鳞片,陷入了恐惧之中。
“别害怕,我的乖孙女不是怪物!
没有玉佩的加持,你也许是出现了返祖现象。”
“要知道,我们祖先的始祖之神是女娲娘娘。
她就是人首蛇身,她身上覆盖着的就是青绿色的鳞片。”
“我的乖孙女温顺,善良,乖巧懂事!
比别人家孩子好上一千倍一万倍,你是始祖之神女娲的后代,你该感到骄傲!”
田月琴站起身,拉起琅玹:“你不能再待去了,马上回去吧!
回到你养母身边,也许还安全点。
远离这里!”
“我不走,我的玉还没找回来呢。”
“孩子,你体内有股特别的东西,那个玉佩就是压制它的。”
“没有玉佩的加持和压制,你必须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学会控制那股力量,做事不得冲动。”
“嗯嗯,我知道。”
“再不走,恐怕会有大麻烦!
马上离开!”
“为什么奶奶?”
田月琴没有回答,只是催促琅玹快点离开。
这一切,被杜向东看在眼里。
他也担心琅玹会有麻烦。
他的丫头怎么会是怪物?
即使她真的变成怪物,他也不会放弃她。
临走之前琅玹还要办件事,她拿着发卡跑到村东口那间小卖部里。
“姑娘,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阿姨好!
我不买东西。”
琅玹拿出发卡,看着趴在柜台上的小女孩说道:“这就是您的女儿荣莲吗?
这是司机大叔让我捎给她的发卡。”
荣莲一把接过发卡,戴在头上,笑着说:“谢谢你!
姐姐!
好漂亮呀!
我去照照镜子!”
“宝贝,来不及了,别照了。
我们马上要出发了。”
中年妇女说完,就拿出一个包裹,递给琅玹。
“姑娘!
你坐车时请把这个捎给我们家老王!”
“好的!
阿姨!”
“我们家老王每天早六点,晚六点发车,一天两趟,不着急,你赶得上的。”
告别小卖部,琅玹就回家收拾东西。
杜向东载着琅玹扬长而去,田月琴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才回到家里。
琅玹脑子里过电影般,浮现出奶奶说过的话。
奶奶说那司机己经出车祸不在了,人家妻女都让她给司机王大叔捎东西来着。
人家还早晚两趟车跑着长途呢!
哎!
年纪大了,可能记错了吧。
车站里停靠了很多大巴车。
琅玹一辆一辆寻找着,杜向东跟在后边,给她提着拉杆箱。
“768号?
不是!”
“K—19?
也不是。”
“从洛山镇开往盘玉县的车呢?”
琅玹疑惑着。
“S —W—66g,这个车牌号是?
我上次坐过的大巴车!
向东哥哥,我找到了!”
杜向东看过来。
“嗨!
要坐车吗?”
一声招呼在身后响起。
“司机大叔!
终于找到你了!”
“快上车!
今天提前十分钟出发!”
杜向东把琅玹送上车,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
玉佩的事他一定给她想办法。
谢过杜向东,看着他驱车离开,琅玹上了车。
坐在司机大叔旁边后,她掏出包裹,递过去。
“司机大叔!
我把发卡捎给荣莲妹妹了,阿姨让我把这个捎给你。”
司机大叔笑着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些吃食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妻子项英和女儿荣莲的合影,她们笑得很灿烂。
“项英,谢谢你!
还是老婆好!
呵呵呵。”
司机大叔憨憨地笑着,还不忘回头向琅玹道一声感谢。
司机大叔把照片贴在车玻璃上,捧着包裹边吃边笑,幸福的感觉不言而喻。
人们陆续上了车。
“到时间了!
马上出发!”
大巴车启动,很快驶离了车站。
琅玹看到车上还是上次的原班人马,感觉有点奇怪。
嗨!
也许是巧合。
除了原班人马,车上还多了两个人,荣莲和她妈妈。
她们怎么在车上?
琅玹揉了揉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姐姐好!”
荣莲在和她打招呼!
妈妈项英也给琅玹挥了挥手。
“你们好!”
打完招呼,琅玹就坐在她们母女后座。
汽车启动,驶离了小镇。
一路畅通无阻,司机王大叔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调,精神饱满,意气风发。
“前面就是鸡山嘴?
大叔,鸡山嘴那段公路不是塌陷了吗?
还有上次的泥石流。
怎么能这么短时间内修好呢?
还有其他路线吗?”
琅玹疑惑不解地问。
司机大叔开着车,没有回答琅玹,继续乐呵呵地哼着小调。
车上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似乎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琅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莫非这车有问题?
真后悔!
为什么不选择一辆别的长途大巴呢?
透过车玻璃的反射,她看到驾驶座上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琅玹紧张地转过头看向驾驶座,司机大叔正坐在那里,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
她又一次看向车玻璃,玻璃反射着驾驶座,空无一人,只有方向盘自己在转动。
她又回头看向驾驶座,司机大叔就坐在那里,真正地开着车。
诡异!
她不信邪地又看向车玻璃,玻璃反射给她的,驾驶座上空无一人。
诡异!
琅玹站起身,大喊一声:“停车!
停车!”
她拉着拉杆箱,走向车门。
“我要下车!
快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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