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澜祁砚峥的现代都市小说《禁欲总裁夜夜缠,她想逃却逃不掉温澜祁砚峥》,由网络作家“南北柴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禁欲总裁夜夜缠,她想逃却逃不掉温澜祁砚峥》是作者“南北柴胡”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澜祁砚峥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支出,前几天忙忘了。”温澜没接,祁砚峥补了一句,“男方负责养家,之前有过约定。”“大额支出我会跟你说。”温澜接过银行卡收好,两个人公事公办,像在履行一项合同。祁砚峥转过脸凝视低头拉包包拉链的温澜,“钱上面你做主就好,需要商量的事情我们商量办。”“好,知道了。”温澜没意识到右侧的那道目光,点头,看窗外,生怕司机开过目的地......
《禁欲总裁夜夜缠,她想逃却逃不掉温澜祁砚峥》精彩片段
周二早上出门前,周婶交给温澜一个小蛋糕。
草莓蓝莓的,小小巧巧,颜值颇高。
“刚做出来的,很新鲜,少夫人带到单位当餐后甜点。”周婶送蛋糕时,有意无意瞟一眼祁砚峥。
温澜没想到周婶除了厨艺好,家务做的出色,还会做蛋糕。
大户人家的阿姨真是身怀绝技。
“谢谢周婶,蛋糕很漂亮!”温澜喜欢吃甜食,只是胃不好,平时不敢常吃。
周婶还真是细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出她这个喜好。
这个蛋糕可比昨天严屿那个“沙子”蛋糕看起来有食欲多了。
祁砚峥换好鞋子站在一边等温澜换鞋。
她今天要穿的是细高跟,一只手提着蛋糕,一手拿包。穿第二只鞋时,单脚站立,脚下不稳。
祁砚峥身后扶住她手臂,温声提醒,“慢点。”
温澜把微卷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黑发越发衬的她雪肤樱唇。
祁砚峥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她红润饱满的嘴唇上,喉结轻轻滚动。
周婶在,想亲她,但教养不允许他当着外人跟妻子亲密。
克制!
“好了,走吧。”温澜换好高跟鞋站稳,祁砚峥的手自动撤回。
两个人依旧保持距离,并行出门。
祁砚峥说顺路,载她一起去工作室。
路上,祁砚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温澜,“家庭开支从这张卡里支出,前几天忙忘了。”
温澜没接,祁砚峥补了一句,“男方负责养家,之前有过约定。”
“大额支出我会跟你说。”温澜接过银行卡收好,
两个人公事公办,像在履行一项合同。
祁砚峥转过脸凝视低头拉包包拉链的温澜,“钱上面你做主就好,需要商量的事情我们商量办。”
“好,知道了。”温澜没意识到右侧的那道目光,点头,看窗外,生怕司机开过目的地。
祁砚峥移开视线,抬腕看表,“这周周末,我妈想见你。”
上周才陪她回娘家,公平起见,要求她陪他回去见家人,合情合理。
“好。”温澜点开手机备忘录,边标记边问,“你妈妈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我这两天挑一挑。”
第一次见面空手不合礼数,上次祁砚峥去她家礼物送的极其合适。
温时川爱茶,他送的是几种稀有名茶。
林佩喜欢穿旗袍,给她的是好几条名家手作旗袍,后来听说尺寸刚合适。
温澜猜应该是祁砚峥那位能干的徐秘书一手经办。
作为回报也好,还是妻子的本分也好,都该给婆婆准备合适的礼物。
“我妈喜欢……”祁砚峥说到一半微敛眉,祁夫人做梦都盼着他娶妻生子,总不能说喜欢的礼物是她这个儿媳妇,“你送的,她都喜欢。”
温澜感觉这句客套话从严谨理智的祁砚峥嘴里说出来,不太可能。
但她确定,这就是客气话。
“我先挑,挑完拍给你看看。”温澜想起每周一次的姐妹局,问,“是周六还是周日?”
“两天,会在老宅住一晚,”祁砚峥跟她对视,“有其他安排?”
“有,但可以调整好。”温澜如实告知,一会儿跟方翘她们请个假,下周再聚。
祁砚峥没多问,点头,“好。”
工作室到了,司机下车开。
,温澜下车后回头跟祁砚峥道别,拎着蛋糕往大门口走。
祁砚峥平静如水的黑眸定在她手上摇晃的蛋糕盒上一瞬,移到蛋糕主人纤细曼妙的背影上,眸光微动,“走。”
司机这才启动车子调头。
祁夫人云香凝的电话打过来,开口直接切入正题,“把你媳妇儿喜欢吃的水果、菜系、零食,还有鲜花种类报给我。我提前让人准备。”
“……”
祁砚峥略作思考后,想起元宵节那天温澜好像吃了四个汤圆。
“汤圆。”他说。
“什么馅?”祁夫人似乎在做记录。
祁砚峥回忆那天她嘴巴上的黑芝麻粒,悠悠开口,“芝麻坚果、红豆沙,果酱、还有……红糖。”
“嗯,水果、花、还有菜系?”祁夫人追问。
祁砚峥想了一下,好像记得第一次跟温澜吃饭,在粤菜馆……
“她不吃辣,粤菜最好,好像还有蛋糕。”祁砚峥难得的用好像这种不确定的字眼。
在他的字典里,只有知道和不知道,泾渭分明,不确定就去确定。
“您稍等,我问下她,之后回您。”祁砚峥等母亲先挂电话,姥爷的思想行为对他的影响根深蒂固。
温澜刚坐在工位上,看到祁砚峥的微信。
你喜欢什么花、水果?
温澜不明所以,老实回复比较喜欢草莓和橙子,花的话都可以。
女孩子都喜欢花,她也不免俗,只是很少有时间关注这些。
属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具体喜欢什么花。
祁砚峥:知道了。
温澜不清楚祁砚峥一大早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送她花,是不可能的。
他们还没熟到那个地步,他那种严肃古板的性格也不可能做出送女孩子鲜花的举动。
没空想这些,一大堆资料放在桌上,等着她看。
对面工位的严洁凑过来趴在蛋糕面前,两眼放光,“澜,我弟昨晚来找完你,回家把头发弄成大背头,斥巨资给自己整了身大牌西装,黑色,英伦风,你说他是受啥刺激了?”
“不清楚,不知道。”温澜翻开这次需要修复的书画细节照片,仔细查看,“没准你弟想换种风格。”
“澜,别跟我装傻!”严洁勾住温澜下巴,幽怨道,“我弟昨天被你老公刺激到,觉得你喜欢霸道总裁范儿,咋整啊,我弟疯了!”
“说不定过几天就想通了。”温澜不要被她缠住,把蛋糕推给她,封住她的嘴,“不是瑞福记,但是阿姨做的应该不差,送你了。”
“mua~我澜最好!”
严洁打开蛋糕,拿勺子尝了一口,一脸享受,“你家阿姨做的?味道不输瑞福记,你老公什么来头?”
这个手艺的阿姨可不是一般人请的起的。
不得年薪几十万?
温澜好奇,抬头看蛋糕,严洁配合默契,换了把勺舀了喂她。
温澜细细品尝后,确实被惊艳到,频频点头,“好吃!”
严洁揪住刚才的问题不放,“所以,你那个逼疯我弟的老公到底是混哪行的?”
温澜想了一下,跟祁砚峥这种权宜之下的联姻,实在不好据实相告。
“公司做管理的。”这个回答没问题,祁砚峥可不就是在管理科亚集团。
“高管吧!”严洁吃了口蛋糕,一副必须八卦到底的嘴脸,“哪家公司啊?”
陈明轩大学毕业进科亚,从底层一路爬到管理层,智商是在线的。
到这个地步已经猜到温琪得罪的人是温澜,他的老板娘。
老板在霸气护妻。
杨志刚不可能想到祁砚峥的身份,稀松平常地哦了一声,“姐夫啊,巧了,你也在科亚上班?不会是在明轩手下当跟班吧!”
陈明轩:“……”
祁砚峥拿起根烟点燃,夹在手上没抽,“我叫祁砚峥,你应该听过。”
徐秘书知道老板抽烟,说明此刻心情很不好。
“祁……”杨志成只用了不到一秒钟,从牛气冲天到语无伦次,“您……祁……祁总……”
做梦都想沾上点科亚集团的光,哪怕揽到一点科亚房地产公司的活,都够他半辈子吃喝不愁的。
祁砚峥的大名等同于财神爷。
祁砚峥抽了口烟,垂眸凝视手机屏幕,“我太太脾气好,不爱计较,但我不希望有人利用这点对她做些不好的事情,说不好的话。如果杨先生约束不了杨太太和您的岳母,我不介意帮忙。”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但字字句句在听这话的人耳朵里,就是最严厉的警告。
杨志成再傻,此时也明白温琪给他惹了大麻烦,惹了不该惹的人。
道歉再没用也得做。
“祁……祁总恕罪,我一定关好我家那口子,还请您和太太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杨志成诚惶诚恐,态度不可谓不真诚。
祁砚峥淡淡回了个嗯字,推开手机。
徐秘书示意陈明轩马上离开。
祁砚峥抽完一根烟,掐了烟蒂若有所思。
温澜曾经说过不会为了许既白跟他离婚,他信她。
杨志成所说的离婚一定不是温澜的意思,他说温澜不喜欢她老公。
想到她平时的客气疏离,还有对他有意表露心意没反应。
祁砚峥的手指停在烟灰缸边缘许久,陷入沉思。
徐秘书查到温时川的生日就在明天。
“徐秘书,去准备些茶叶酒水,明天用,”祁砚峥凝眉一瞬后改口,“算了,我亲自去买。”
南城博物馆。
温澜跟许既白正为尽快找到修复材料发愁,天工老板韩彬和鼎丰拍卖行那边相继施加压力。
修复直播因为祁砚峥的出手中断,网民纷纷质疑修复进度和此次捐赠活动的真实性。
赵云亲自打电话过来过问第二阶段修复进度。
“澜澜,目前只能从上京博物馆那边想办法,我马上订票。”许既白安抚温澜,决定亲自回上京一趟。
温澜思考之后摇头否决,“就算能找到,最快也要好几天,赵总和韩总那边催的太紧。”
许既白突然想起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退出手机订票系统,凝视温澜,“明天给温叔过完生日再走,澜澜,中午下班陪我去挑礼物。”
许既白记得爸爸的生日,温澜很感激,不过单独跟他出去不太好,“礼物就免了,爸爸见到你人就很开心。”
许既白收起手机,抬手看腕间那块旧手表,“仪式感还是要有的,我看好几款茶叶,你帮我参谋参谋,温叔的喜好你最清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又是给她爸爸挑生日礼物,温澜不好再拒绝,点头说好。
中午下班,温澜收拾完工具耽误了点时间。
许既白等着她一起,边走边讨论工作。
严洁卡点冲刺下班,几分钟后折回来,使劲冲迎面跟许既白并排走的温澜使眼色。
温澜只顾着听许既白说修复上的小技巧,他是师兄,懂的比她多。
科亚集团涉及科技、新能源、医疗、房地产等多个领域,商业版图辽阔。
祁砚峥慢慢旋转手上的婚戒,沉默一瞬,“把人叫来。”
“杨志成还是?”徐秘书马上反应过来,老板指的不是杨志成,而是那位部门经理,“明白。”
不到五分钟,人便恭恭敬敬站在祁砚峥面前。
老板不开口,下属不敢先说话。
祁砚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淡淡盯着对面戴眼镜的男人,“广告部陈明轩,对吧?”
“祁总好记性,我是陈明轩。”陈明轩不清楚老板突然召见的原因,努力在复盘最近工作上有没有疏忽,后背开始出汗。
谁都知道祁总对下属要求极高,工作上头容不得半点糊弄。
但陈明轩也清楚祁总不是不讲道理的老板,相反,赏罚分明。
陈明轩自认为工作勤恳尽责,紧张情绪缓解了几分。
祁砚峥做事讲究效率,不再浪费时间询问无关的问题,开门见山,“转告杨志成,管好他太太和岳母,我太太太性子软,但不代表可以被欺负。”
祁砚峥的语气算的上平和,但往往上位者越是这样,震慑力越强。
“明白,祁总放心,我现在就打给他。”陈明轩不敢耽误,立刻摸出手机拨通表哥杨志成的号码。
特意点了免提,在老板面前自证清白。
欺负老板娘,这是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
他现在血压飙升,脑门一片豆大的汗珠。
电话接通后,杨志成先开口,声音极大,“表弟,是不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事儿想通了?这才对嘛,手上有权得用,过期作废。”
杨志成越说陈明轩的汗出的越多,偷偷拿眼角查看老板祁砚峥的脸色。
他还不敢打断,生怕被老板误会他徇私舞弊。
“你堂堂科亚集团的广告部经理,随便打个招呼,哥挣钱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杨志成还在喋喋不休。
陈明轩感觉老板耐心即将告罄,悄悄跟徐秘书对视后打断杨志成,“表哥,这事儿我早说过帮不了你,想揽活儿得靠自己。”
“你呀,就是迂腐,怪不得琪琪说你靠不住,嗐,算了,指望你搭上科亚这棵大树是别想了。有空来家吃饭,琪琪说把她堂姐介绍给你当女朋友。”
祁砚峥听到温琪打算把表姐介绍给陈明轩,眉间轻拧,动动手指示意手机给他,亲自问。
“温琪的表姐叫什么名字?”祁砚峥记得温澜父亲家只有她跟温琪两姐妹。
“温澜,长的跟女明星似的……”杨志成是个粗人,顺口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说话的不是陈明轩,“你哪位?”
“先回答我的问题,”祁砚峥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却透出一股不容商量的压迫感,“据我所知,温澜已经结婚。”
“哦,是……是结了,结了可以离啊。她那老公又不怎么样,穷小子一个,她也不怎么喜欢她老公。”杨志成再次追问,“我说你谁呀?我跟我表弟说话,关你什么事儿!”
陈明轩还不知道温澜跟祁砚峥的关系,但也捏了把汗。
敢跟他老板这么说话,千万别连累他。
徐秘书什么都清楚,估计在默默为杨志成默哀。
这人……
“我就是温澜那个不怎么样的丈夫。”祁砚峥淡淡的回答,威力堪比原子弹。
陈明轩面无血色,不停擦汗,想想刚才表弟在大放什么厥词。
把老板娘介绍给他……
老板娘的丈夫不怎么样……
此刻他庆幸没色迷心窍答应杨志成的的邀请。
“没。”温澜背对着身后平躺的祁砚峥,轻声回答。
祁砚峥:“反正睡不着,做点别的?”
温澜:“……嗯。”
她一个正常女人,自然知道他指的什么。既是合法夫妻,便没理由拒绝丈夫的需求。
温澜慢慢侧过去,身体平躺。
祁砚峥掀开被子压了上来,灯虽然关了,但自然光下,她还是能看清他的脸部轮廓。
祁砚峥俯身亲她嘴角,低声,“说好下周开始,今天只接吻。”
还真是严谨,温澜对祁砚峥说一不二这点很服气。
连夫妻生活这种事情都能一板一眼,不到日子绝不违反。
他在她面前信用指数满级。
“嗯……唔……”温澜有觉得祁砚峥吻的比中午用力,吻技也进步了一点。
还有,吻的比中午久,直到她呼吸急促才松开。
唯一不变的是,亲完她,祁砚峥又去洗澡。
温澜恢复之前的侧躺,摸摸自己有点被亲肿的嘴唇。
她……刷牙了,没有口气吧。
就算有口气也不会传到他身上,不至于每次亲完她都必须洗澡。
祁砚峥不光古板严肃,还有洁癖!
温澜给出这个结论后便不再奇怪。
温澜周一上班,整天都在开会,讨论新的修复物件,制定最专业的修复方案。
连午饭都是在会议室解决的,光顾着工作,饭菜凉了才入口。
一整个下午温澜都忍着胃部的隐隐作痛,坚持到下班。
祁砚峥来了条微信下班路过,五分钟后顺路接你下班。
温澜:好
等她收拾好走出工作室大门,有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身穿皮衣,靠在拉风的摩托车上朝她挥手,“澜姐,我在这儿!”
忘了,今儿严洁请假,没人给她当先锋,打通下班通道。
“严屿,你好。”温澜不好意思直接跑,客气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严屿从后备箱拿出个透明盒子,对着温岚笑,笑容肆意张扬,任谁看了都会被感染。
祁砚峥的专车滑过摩托车,停在温澜背后十米处,严屿的青春蓬勃的笑落在他眼里。
有点刺眼。
“澜姐,这个给你!”严屿把透明盒子递给温澜,墨镜掀在头顶,“我姐说你被调到甘肃支援沙漠文物展览会,我在那边找了一周都没找到你,你又不接我电话。”
温澜:“……”
怪不得最近一周大门口安全,严洁下手真黑。
那可是她亲弟,硬是给遛出去一周。
温澜看了看晒黑一大截的严屿,感叹严洁够义气,也挺同情严屿的。
“这是?”温澜之所以不确定盒子里的玩意儿,是因为它长的实在奇怪。
远看像堆沙子,近看还是堆沙子。
“哈哈,澜姐,是不是很喜欢?”严屿揭开盖子,拿出来个勺,挖了坨沙子喂到温澜嘴边,“瑞福记的私人订制蛋糕,象征你奋斗过的西北边陲!,”
温澜:“……”
我天!
“那个……谢谢,我不饿,带回去给你姐吃。”
严洁最馋瑞福记的蛋糕。
温澜后退一步,脚下穿了双高跟鞋,有点不稳当,微微踉跄半步。
腰间突然多了只大手,清冽的植物气味飘进鼻腔。
温澜回过头看到祁砚峥那张英俊,不苟言笑的脸,马上说:“严屿,我结婚了,这是我丈夫。”
她站稳后,腰间的大手立刻撤回。
“嗯~,我姐跟我说了。”严屿单手插兜,不服气地打量祁砚峥,“澜姐,要是他对你不好就离婚,我娶你!”
“……”温澜岔开话题,“严屿,你应该好好念书。”
严屿笑了笑,露出大白牙,把蛋糕放在温澜手上。
骑上摩托车回头对她喊,“澜姐,我等你离婚娶你!”
伴随着一阵轰鸣声,摩托车绝尘而去。
温澜叹气,看了看手上的奇葩蛋糕。
“上车。”祁砚峥走向专车,司机早已打开车门侯着。
温澜跟过去上车,彼此都没说话。
她胃疼难受,一只手扶着腹部,盼着早点到家。
胃药放在林溪苑卧室药箱里头。
祁砚峥的眼睛扫过她腹部,目光在她手上没扔的蛋糕上停留一瞬,“胃疼?”
“有点。”温澜轻声答。
“前面药店停下,去买药。”祁砚峥平视前方,吩咐司机。
“家里有药,回去吃就行。”温澜难受的声音越来越小,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胃疼扯的整个后背都疼,本来挺直的身板微微佝偻着。
“买了也不会浪费。”祁砚峥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吩咐司机,“热水。”
司机把刚买的药片和装热水的保温杯一起递过来。
温澜伸手去接,被祁砚峥抢先把药片喂给她,水杯随后放到她嘴边。
喝了药,一时还没缓解,祁砚峥往她身边挪了挪,揽着她肩膀,让她靠在他怀里。
温澜顾不上难为情,反正他们亲都亲过了。
不知道司机买的什么药,回到林溪苑胃已经不疼了。
效果实在比她之前吃的药好很多。
温澜找祁砚峥要了剩下的药片,上楼去跟之前吃的药对比一下。
祁砚峥不知道跟进房间做什么。
不过,温澜很快就知道了。
他想……
祁砚峥突然从背后勾住温澜的腰,圈进怀里,掰过她身体,往床边逼。
“祁砚峥……唔……”温澜手里的药片被他抢走扔掉,后背陷入软软的床垫。
祁砚峥压过来,吻的很重,恨不得吞了她。
“我想做,现在……”祁砚峥尽管在克制,但低哑的声音出卖了他。
温澜在他眼里看到从没有过的欲望。
“可是……”温澜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一次比一次更凶的吻让她快要窒息。
“每周三次,今天提前预支明天的。”祁砚峥解开她裙子,手指慢慢滑进去,温软的唇瓣轻轻咬住她耳垂。
今天周一,说好这周开始,双方履行夫妻义务。
温澜也是正常成年女人,虽没经历过情事,但身体的正常反应还是会有。
祁砚峥的学习能力是真强,才几次,他接吻的技术便进步飞快。
还学会用别的地方撩拨她,比如咬她耳垂。
温澜身体颤抖几下,喉咙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祁砚峥的手格外重,想要更近一步。
“我……那个来了。”温澜红着脸小声告诉他。
祁砚峥的手立刻停住,弓起身体吻她胸口,还咬了她一下才起来,“等你方便时再做。”
眼里的欲望立刻散去,恢复往日的平静如水。
温澜捂着裸露的胸口,坐起来,又看到祁砚峥进浴室洗澡。
她哪里脏了!
祁砚峥解皮带的瞬间,外头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声,“大哥,妈叫你跟大嫂吃饭!”
祁砚峥停止接下来想做的事情,起来扣好皮带,“我妹妹,祁舒月,你没见过。”
温澜红着脸坐起来整理头发。
祁砚峥帮她拉好后背的拉链,然后去开门。
祁舒月清瘦,白衣白裙,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但看脸上可爱的笑容,跟清冷完全不沾边,热情俏皮。
“大哥,你跟大嫂在里面做什么,我叫半天才开门!”祁舒月不清楚大哥为什么冷着张脸
不过他好像从小到大都这样。
“大嫂,你好呀!我是祁舒月,是你的小姑子!”祁舒月探着脖子看走出来的温澜,眼睛笑成月牙,“大哥刚在做什么,老不开门。”
这姑娘……
“哦,我们在聊天……”温澜的脸越发发红发烫,急中生智扯了个谎。
祁舒月一眼注意到温澜红彤彤的脸和耳朵,抬头看空调出风口,“咦?大嫂,你好像很热!空调的恒温系统出了问题?我去跟管家说,叫人来修。”
温澜:“……”
祁舒月说去就去,一阵风似的来去匆匆。
温澜看着白色的背影如释重负,看向祁砚峥。
他像什么事没发生过,淡定自若。
谁能想到这么正正经经的男人刚在床上又急又凶。
从那晚开始,他亲完她之后不洗澡了,很奇怪。
洁癖说好就好。
“披上,花园冷。”祁砚峥把西装外套披在温澜肩上,揽住她肩膀离开谷林堂去前厅。
温澜凝眉看看了祁砚峥的侧脸,大概是要在祁夫人面前做出夫妻恩爱的状态,以免长辈忧心。
祁砚峥很孝顺,她看的出来。
“公公他没在家?”温澜从进祁家就没见到祁砚峥的父亲,不免好奇。
祁砚峥帮她裹了裹外套前襟,“我爸负责科亚欧洲市场,常驻国外。”
温澜点了点头说难怪。
祁家餐厅至少有一百多平,分成两边,一边面积稍小平时日常使用。
另一边采用超大号圆桌,大概用来宴请和聚会。
考究的实木圆桌上已经摆满美味佳肴,菜品精致,餐具典雅。
“澜澜,过来跟妈坐!”祁夫人换了件稍微宽松点上绛红色中式连衣裙,更显雍容。
温澜乖巧地坐在祁夫人左手边,祁砚峥挨着温澜坐。
祁舒月单手托下巴,说起俏皮话,“大嫂,你一来我可就失宠了,对吧妈妈?”
抬腿落座的祁遇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擦手,“祁舒月同志,你什么时候得过宠?”
“妈妈,祁承序没大没小,不叫姐,你管管他!”祁舒月冲祁遇飞了个白眼。
“叫我祁遇!我俩双胞胎,剖腹产,你之所以比我先出来一秒钟,纯属护士随机。”
祁舒月偏要叫祁遇原名,“祁承序,早一秒钟也是姐姐,姥爷和爷爷亲自承认我俩是姐弟不是兄妹,有本事去找他俩理论,哼!”
祁夫人大概被他俩闹习惯了,全程淡定,优雅擦手。
温澜这才注意到祁舒月和祁遇长得确实有几分像,只是跟一眼看出是双胞胎的那种不一样。
他俩应该是异卵双胞胎。
祁遇反而跟祁砚峥更像,他们兄弟俩长得随祁夫人。
祁舒月应该随爸爸。
祁舒月跟祁遇还在斗嘴,不过是很文明的方式。
祁砚峥突然抬起眼皮看了祁遇一眼,两姐妹顿时闭麦。
温澜想起一个词,绝对的血脉压制。
“大嫂,你跟我哥什么时候办婚礼,我跟莱雅很熟,到时让她给你设计婚纱!”祁舒月是那种被精心养大,很单纯热情的姑娘。
祁夫人这时也抬起头,大概也关心这个问题。
祁砚峥不光是祁家长子长孙,上京云家也只有云香凝一个独女。
云祁两家长孙结婚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大家都在等婚礼。
老一辈眼里,只有办了婚礼才算真正结婚。
温澜抬起眼眸大大方方回答,“我外公刚去世不久,南城这边风俗,晚辈要守孝三年才可以办喜事。”
“要三年,这么久!”祁舒月捏着筷子有点小遗憾,转而眼睛笑成月牙,“也好,我正好有时间多帮大嫂设计几套婚纱,到时候挑最好看的!”
刚从谷林居来的路上,祁砚峥跟她说过祁舒月是学画画的,目前在进修服装设计。
“好,谢谢你啦!”温澜很喜欢这个小姑子。
她没注意到祁夫人微微看了祁砚峥一眼,若有所思。
管家这时候过来,“夫人,菜上齐了,甜品是待会儿再上,还是现在上?”
“澜澜,甜品现在上,可以吗?”祁夫人很温和地询问温澜。
“好。”温澜能看出祁夫人不是做样子,况且到她这个地位没必要对谁做假。
她是真心在善待温澜这个儿媳妇。
祁夫人和祁舒月的友好让温澜松了一口气。
来之前,方翘给她灌输一大堆豪门婆婆难相处的例子。
尤其是官家太太,规矩不是一般多,第一次见面,给儿媳妇来个下马威是标配。
教了她很多跟婆婆斗智斗勇的小攻略。
如今看来,是方翘以偏概全,至少祁家家风正派,祁夫人温和慈祥。
至少不用为婆媳关系费神。
温澜见送上来的餐后甜点种类很是丰富,里面有她最爱吃的各种口味的水果小蛋糕。
巧的是今晚的菜系也是她比较习惯的粤菜。
温澜贪嘴,多吃了点蛋糕,胃有点不舒服,想着回祁砚峥的谷林堂找药箱吃点胃药。
祁砚峥以为她困了,牵着她回去。
温澜进屋后,环顾四周,“有药箱吗,我胃有点疼。”
祁砚峥马上帮她脱掉大衣,手按在她腹部,温声问,“是不是刚才受了凉?等下,我去倒水。”
温澜见他从衣服口袋摸出一板胃药,掰下来两粒喂她。
是上次她觉得很有效的那种药。
应该是上次让司机买的整盒药里头有两板,带回林溪苑一板
剩下一板可能忘在车里被祁砚峥顺手捡到。
吃了药,不到十分钟左右胃就不疼了。
祁砚峥端来一大杯热水放在温澜手上,“多喝热水,一会儿再泡泡脚,会舒服点。”
温澜发现祁砚峥让管家送来的泡脚盆比她送给祁夫人的高级多了。
有点不好意思,“砚峥,我送妈那个足浴盆是不是太寒酸了?”
“心意而已,无所谓贵贱,妈很喜欢,已经在用了。”祁砚峥往盆子里头放中药包,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以上,名贵的腕表解开放到床头柜上。
这时的祁砚峥更像是个普通丈夫,不严肃刻板,不高冷淡漠。
温澜有点意外,“妈在用?”
“嗯,管家刚去送药包,早跟你说过,你送的妈都喜欢。”
祁砚峥的话,温澜百分之一百相信。
他这样的人不会骗人,更犯不着说假话哄任何人。
泡完脚,温澜先上床看书。
祁砚峥被祁夫人一个电话叫了出去。
科亚集团总裁办公室。
祁砚峥加班开完跨国视频会议,继续看文件。
徐秘书进来,手上拿着菜单,恭敬询问,“祁总,今天元宵节,午餐需不需要为您特别安排元宵?”
祁砚峥是满级工作狂,在公司不仅有可以过夜的套房,还有专职厨师。
平常中午或者加班,饭菜都由徐秘书当面确定好菜单交由厨师准备。
祁砚峥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凝神一瞬,给周婶发微信。
中午只用准备少夫人一人份元宵,我在公司吃。
周婶很快回复大少爷,少夫人两个小时前打电话说不回来吃午饭。
祁砚峥还没放下手机,来电铃声响了。
祁夫人云香凝不怎么高兴的埋怨,“又在公司是吧?新女婿没回门,今天元宵节,赶紧陪你媳妇儿回岳父岳母家解释清楚!”
祁砚峥抬眼看徐秘书,对方秒懂点头。
“知道了,妈。”
祁砚峥正准备挂电话,云香凝又提醒,“还有你媳妇儿的彩礼问题,尽快解决掉。”
“知道了。”祁砚峥等云香凝先挂断后才接结束通话。
徐秘书就刚才的问题详细解释,“南城这边的风俗,婚后第三天要回门,再有,每年元宵节、端午节、中秋节,以及春节大年初二,出嫁的女儿要带丈夫回娘家。”
祁砚峥很认真听完,合上电脑,拿起大衣迈腿离开办公室。
温澜在饭桌上安静吃饭,温琪咋咋呼呼说了一中午她老公承包的工程有多挣钱。
承诺等端午节,一定请大家到御景轩吃大餐。
祝玉兰骄傲地给女儿帮腔,三句话不离女婿有多能干。
好不容易盼到她们娘俩酒足饭饱,大张旗鼓地离开。
温澜帮着妈妈收拾餐桌,门铃突然响了。
温时川放下茶杯准备起身,温澜抢先,“爸,你歇会儿,我开。”
以为是温琪落了什么东西回来取。
打开门看到祁砚峥时,温澜面露惊讶。
“怎么不回微信?”祁砚峥双手提着好几样礼物,西装领带配羊绒大衣,表情一如往常,平静的像口千年老井。
“我……没看手机,”温澜弯腰接东西,侧身让开,“进来吧。”
温时川和林佩看到女婿上门,一起起身打招呼。
“小祁,快请坐,你跟老温先坐会儿,我再去炒几个菜。”林佩忙着收走餐桌上的剩饭剩菜,去厨房忙活。
“麻烦您,”祁砚峥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林佩,“之前家里老人身体抱恙,耽误回门,请二老见谅。这些是祁家的彩礼。”
林佩打开文件袋,里头是两本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
“彩礼……不是给了林涛?”温时川想起彩礼之前祁家给了林家。
温澜替嫁,林家两口子强势,不肯转交给他们,他们夫妻俩性子淡泊,便没再争。
祁砚峥半个小时前,一个电话把彩礼给要了回来。
祁砚峥看了一眼温澜,语气平静如水,“我娶的是温家女儿,彩礼自然归温家。”
林佩打量眼前的女婿,心中的担忧少了一分。
至少是个讲道理的人。
温澜去厨房帮妈妈洗菜,远远看了一眼在客厅跟爸爸温时川喝茶的祁砚峥。
尽管性格冷淡、古板,但待人接物很是礼貌得体。
“澜澜,小祁喜欢吃什么菜?我多准备几个。”林佩打开冰箱,翻找食材。
温澜回过神莞尔一笑,“妈,不用太多,有什么就做什么。”
才一起吃过几顿饭,她也不清楚祁砚峥的喜好。
林佩一边收拾食材一边说:“那怎么行,新女婿第一次上门,爸爸妈妈多对他好一分,他能多对我们女儿好半分,那也是值得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温澜心里暖暖的,“他对我挺好,你跟爸爸别瞎担心。”
“总归是闪婚,你们俩没有感情基础,祁家又是那样的世家……妈妈怎能不惦记你……”林佩抬头看了看祁砚峥的背影。
世家规矩多,世家子弟养尊处优惯了,难免性格强势。
温澜冰雪聪明,岂能猜不到妈妈的意思,“祁砚峥真的很好,您多想了。”
她很清楚,就算祁砚峥不好,那她也必须维系这段婚姻。
舅舅林涛向来霸道,刚尝到联姻给他公司带来的巨大红利,不可能允许她这颗棋子脱手。
之前有外公护着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外公没了。
温澜自己倒不怕,但不想让父母受舅舅舅妈的窝囊气。
只要她一天还是祁太太,林涛两口子就不敢对她父母太过分。
客厅,温时川跟祁砚峥说林老爷子刚走不久,按照南城风俗,晚辈需守孝三年。
婚礼需要三年后举行。
祁砚峥沉默一瞬后颔首,若有所思地喝茶。
林佩还想多做几个菜,又怕女婿饿的久,端出来六菜一汤。
温时川今天很高兴,饭桌上拉祁砚峥陪他喝酒。
借着酒劲儿,一直嘱咐祁砚峥要对澜澜好,澜澜性子软,要是哪儿做的不好,好好说,不要凶她……
大户人家规矩多,澜澜性格直爽不会哄人,婆媳关系不好处,麻烦他从中多协调……
爸爸当了半辈子大学教授,一身傲骨,却在女婿面前难得的卑微。
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女儿打算。
温澜用低头的动作挡住早已噙满眼泪的双眼。
父母之爱越发让她坚定不移地想要保护他们。
跟祁砚峥的婚姻一定要维系下去的,哪怕当作任务完成。
祁砚峥没什么太多话,静静喝酒,时而点下头,表示在听。
给人感觉像在听人汇报工作。
从温家回林溪苑的路上,温澜想起没跟祁砚峥说过今天回娘家,他怎么会去。
可能是凑巧。
至于能准确无误找到温家,她倒不奇怪,以他的身份,一个电话就能知道。
“你的事情忙完了?”温澜问。
“没有,回去再做。”祁砚峥回。
客气、干脆,是说陪她回娘家已是仁至义尽?
温澜有些拘谨地看向窗外,一路上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回到林溪苑。
温澜先换好鞋去放包,祁砚峥低头换鞋,看到地上翻倒的小羊皮平底鞋,眉头微拧,拿起来放进鞋柜。
他见周婶从客厅过来,习惯性把脱掉的大衣递出去。
温澜放好包,没看到背后的周婶,正好回头看到他这个动作。
以为祁砚峥要她帮忙挂衣服。
是在提醒,刚陪她回娘家尽完丈夫的责任,她也该尽妻子的本分?
这也没什么不对。
温澜伸手接衣服的同时,周婶火速闪回厨房。
来之前,祁夫人交代过,要多做些促进小两口培养感情的事情。
温澜挂好衣服上楼,祁砚峥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关上卧室门后,祁砚峥突然拉住她一条手腕,靠近,低头,“我们可以接吻吗?”
温澜拉开床头柜抽屉,看到那盒少了一只的计生用品后,如释重负。
祁砚峥果然没让她失望。
不久之后,祁砚峥在床上的信誉直线坍塌。
她站在书房门口,远看对着电脑的祁砚峥发呆,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喂,舅舅,什么事?”温澜返回卧室坐在床边,脸色清冷。
林涛的语气略显不满,“这叫什么话,没事舅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你跟祁砚峥的关系怎样?”
“还好。”温澜淡淡回答,外公去世后,舅舅舅妈霸占全部遗产,连块好的墓地都不愿出钱购买。
墓地还是温时川和林佩夫妇凑钱买的,在风水最好的地段。
温澜对林涛这个舅舅并没太深的感情。
“还好是什么意思?舅舅公司最近遇到点困难,你跟祁砚峥说一声,把天使城的项目给我。”林涛用命令的口吻吩咐温澜。
要不是女儿林柠不争气,能轮到她当祁家少奶奶。
温澜该谢谢他这个贵人。
“祁砚峥工作上的事情,我无权干涉,自己跟他说。”温澜果断挂了电话。
不到一秒钟,林涛的电话再次打进来,“办好这件事,你外公那些破烂都归你。”
温澜心惊,林涛口中的破烂都是外公生前花费半辈子收藏的历代书画残品。
虽是残品,却是非常难得的研究标本。
外公对她有养育、授业之恩,老人家的遗物必须妥善保管。
林涛眼里,这些破烂不值钱,只能打包扔掉。
“我试一下,不保证他会答应,你要有心理准备。”温澜握紧手机选择妥协。
祁砚峥做事严谨刻板,原则性极强,想是不可能答应。
“只要你愿意试试,他不答应,舅舅也不怪你。”林涛不是没听说过祁砚峥的脾气,先让温澜探探口风,再做下一步打算。
温澜在林涛挂电话前讲好条件,“我只帮你问,外公的遗物你不可以扔。”
“成交,舅舅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事儿办成了东西归你,没办成也给你一半。”
温澜挂了电话,走近书房,在祁砚峥对面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几欲开口。
“砚峥……”温澜总算鼓足勇气张口,让性格耿直内敛的她走后门,实在为难。
“嗯?有事。”祁砚峥抬起眼帘,凝视温澜一瞬,继续看文件。
温澜忽然改变主意,联姻是各取所需没错。
但明目张胆为娘家人讨要好处,未免吃相太难看。
外公的遗物慢慢再想办法。
“想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温澜补了一句,“跟朋友约了每周聚一次的。”
祁砚峥抬腕看表,“午饭之后回,可以吗?”
“嗯,可以。”温澜心不在焉,没好意思跟祁砚峥对视。
祁砚峥似乎察觉她的反常,合上电脑双手交叉,凝住她一瞬,温声询问,“遇到为难的事情?”
这……
温澜甚至怀疑,是不是刚才跟林涛的通话被祁砚峥听到。
不过那不可能,祁砚峥不是那种人,书房离卧室够远。
他那双眼睛仿佛要把人看穿,温澜移开目光盯着电脑,心虚地否认,“没有。”
祁砚峥没再追问,沉吟片刻后悠悠开口,“澜澜,我们无论因为什么原因结婚,既已是夫妻,不妨试着培养感情,你觉得呢?”
温澜有顾虑,掺杂了利益关系的婚姻如何能培养出感情,还是举案齐眉更合适,
“目前的状态我觉得很好,以后……”后面的话没出口,嘴巴已经被祁砚峥的嘴唇覆盖,被她抱坐到书桌上,两腿分开夹住他的腰。
温澜有些手足无措,手抓住桌沿由着他亲。
大白天,他不是纵欲的人。
下一秒,这个定论被祁砚峥自己打脸。
祁砚峥抱起温澜走向卧室……
这场情事错过了午饭,结束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温澜愣愣看着祁砚峥穿衣服的背影,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正人君子,刚才在床上……
祁砚峥这次明显比昨晚更凶更急,想要把她折腾散架的节奏。
“这两天总吃粤菜,腻了吧,带你出去吃,吃完回林溪苑。”祁砚峥的领带打好一个漂亮的温莎结,转过身抱筋疲力尽的温澜坐起来。
“还真饿了。”温澜穿好衣服,去梳妆台前整理妆容。
祁夫人很细心,只是回来小住,为她准备的护肤品化妆品都是大牌,连口红都几十个色号。
补好被祁砚峥吻花的口红,温澜看到镜子里胸前的红痕,忙扣好丝绸衬衫的前三颗纽扣。
祁砚峥这种严肃的人也有特殊小癖好。
温澜下身火辣辣的,还好走出祁苑便坐上专车,倒也还好。
路上祁砚峥接了个电话,需要赶到公司处理一份十万火急的合同。
温澜提出自己打车回林溪苑,被祁砚峥否决,带她一起去了公司。
温澜跟在祁砚峥身边进科亚集团办公大楼,周末公司休息,但接待员有安排值班。
“祁总好……”接待员恭敬地行礼,打开专用电梯,不知道怎么称呼总裁身边的女人,只能保持微笑不出错。
“我太太。”祁砚峥平静介绍温澜,进电梯时牵住温澜的手。
“太太好!”接待员简直不敢相信,祁总这种老干部风格的男人,当众牵太太的手。
早听说祁总跟娃娃亲对象结婚了,不是说只是履行长辈承诺被迫联姻,没感情的。
这可不像没感情的样子。
温澜对于祁砚峥当众牵手的举动,解读为塑造领导人良好人设。
她尽联姻妻子的本分,全程配合。
祁砚峥的办公室足足有两百多平,低调典雅的新中式风格。
分成办公区和工作狂必备的可以过夜的休息区。
温澜在等候总裁的一众高管注视下,坐到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我太太。”祁砚峥亲自给她倒了杯热水,介绍温澜,这个举动无疑又让那些高管惊掉下巴。
高高在上的老板什么时候成了爱妻暖男!
“太太好!”高管们几乎同时礼貌问好。
温澜捧着水杯,得体地微笑,点了下头表示回应。
随着祁砚峥坐到办公桌后头的老板椅上,所有人的注意力才从温澜身上离开。
祁砚峥靠在椅子上认真听下属汇报。
温澜大概听出是科亚一个本来势在必得新项目出了问题,商业对手恶意竞争。
祁砚峥听完所有人的汇报后,问了几个问题,几乎没做任何多余的思考,便立刻给出应对策略。
温澜第一次见到工作中的祁砚峥,镇定、沉稳、杀伐果断。
让人心生敬仰的同时,也心生惧怕。
林涛交待的那件事,之前还噎在她嗓子眼,现在完全咽回肚子。
他们好像还要加班开个会,就是关于天使城的项目。
温澜听到一半,直接确定林涛的公司吃不下如此大的项目。
没吃午饭,刚又被祁砚峥折腾的够呛。
她悄悄离开办公室,出去找吃的,正巧遇到一家街边小店卖过桥米线。
早想吃了。
温澜坐下后,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真的是你,澜澜!”
温澜性子腼腆,笑的时候不多。祁砚峥印象中温澜对他始终淡淡的。
刚才温澜在许既白面前那种柔美的笑容他从没见过。
闷,让人烦躁的闷。
“窗户打开。”祁砚峥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给温澜发了条微信。
我在马路对面,接你下班。
远远看到温澜透过窗户看过来,然后起身跟许既白说了句什么话,许既白也回头看向这边。
路灯和咖啡厅的灯足够亮,车里的灯光足够暗,反差之下,祁砚峥清楚的看到许既白的表情。
只有男人之间才懂的情绪。
温澜走出咖啡厅的同时,司机下车开门。
温澜坐进车里后,靠在座椅上揉鼻梁骨,语气尽显疲惫,“等久了吧,怎么不早点给我发微信?”
“跟许既白谈工作?”祁砚峥问。
“不是,说了几句话。”温澜实在累的不行,眼睛盯着细如发丝的绢丝一整天,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睁开。
祁砚峥看她侧过身背对着他休息。
无论任何时候,温澜从来不会主动亲近他,哪怕在床上。
这反应出她内心深处对他其实是疏离的。
祁砚峥那种闷闷的感觉更重,无关空气。
他一把把温澜捞进怀里,温澜闭眼调整姿势,半边脸伏在他胸口安稳休息。
祁砚峥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箍,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种闷感。
温澜懒懒地嗯一声,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样。
回到林溪苑,温澜进门换了鞋,一边打哈欠一边往楼梯口走,太累了,只想尽快躺到松软的床上。
“太太,您不吃晚饭?”周婶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掐着时间上菜。
“啊~不吃,困~”温澜是个情感慢热的人,刚住进来时几乎不跟周婶表达情绪,交流都是客客气气说需求。
时间久了,她跟周婶之间交流才稍稍随意点。
周婶手上端着汤,看看已经上楼的温澜,回头又看客厅中间站着的祁砚峥,“大少爷,您看怎么办?”
祁砚峥摘了领带拿在手上,沉默一瞬,“饭菜送到卧室,我跟她一起吃。”
“知道了。”
祁砚峥把领带递给周婶,抬腿上楼,推开卧室门,温澜衣服都没换,躺在床上睡着了。
走近后还能听到他轻微的鼾声,这是累极了才会打鼾。
祁砚峥坐下来帮她脱衣服,周婶端着饭菜托盘进来,识趣地赶紧放下赶紧离开。
大少爷从高冷单身汉,婚后变成好丈夫,她是既欣慰又意外。
祁砚峥叫了两声,温澜没反应,便不再叫她。
饭等睡醒了再吃。
帮她换上睡衣,习惯性搂进怀里睡。
温澜柔软的身体时刻挑战祁砚峥的自制力,自从温澜开始这轮修复工作,起早贪黑,他们已经很久没那个过。
祁砚峥很想。
每次一看到怀里沉睡中依旧面带疲倦的温澜,祁砚峥只能作罢。
她需要睡个安稳觉。
温澜半夜是被胃疼疼醒的,午饭没什么吃,晚饭又没吃,胃里头空空如也。
她一动,祁砚峥就醒了,本来不想吵到他,可实在被他抱的太紧,不扒开他的手臂,根本出不来。
“吵醒你了,我胃疼,要起来吃药。”温澜捂着肚子坐起来,蹙着眉,准备下床找药箱。
祁砚峥先她一步下床穿鞋,“先别吃药,晚饭没吃,应该是饿的,我去叫周婶起来做吃的。”
温澜看到桌上有饭菜,叫住他,“周婶睡了,我下去把饭菜热一下就行了。”
祁砚峥帮她盖好被子,背后垫个枕头,“胃疼最好不要吃剩饭,做饭是周婶的工作,偶尔加一次班很正常,等着。”
温澜无法反驳,用老板的思维方式看,好像没毛病。
只是饭菜是晚上现做的,现在十二点,才几个小时,不算剩的吧。
祁砚峥的理论是,饭点没吃的都按剩饭处理。
周婶住在一楼保姆间,跟主楼一墙之隔,平时进出有单独的门,不跟主家的生活范围产生交集。
祁砚峥没过去敲门,而是用打电话这种更礼貌的方式叫周婶的起来。
周婶猜到是温澜睡醒了要吃饭,动作麻利地换好衣服进来准备。
“大少爷,少夫人想吃点什么菜,我马上做。”
祁砚峥认为温澜应该吃点软烂好消化的,“煮两碗面,多煮一会儿。”
周婶忙着从冰箱拿食材,随口问了句,“大少爷也没吃晚饭?”
送上去的饭菜是双人份,还以为少夫人睡了他会先吃点。
没想到等着少夫人醒了一起吃。
她睡前猜到半夜肯定要给温澜准备夜宵,提前备好了食材。
祁砚峥在一旁等着她用鸡汤煮好两碗面,接过来端着上楼。
他还没进卧室,鸡汤的鲜味已经飘进温澜的鼻子,胃疼好似已经被香味治愈一半。
见祁砚峥端上来两碗面,温澜问了句,“你也没吃晚饭?”
祁砚峥不置可否,放下面条,温澜已经下床过来。
两人相对而坐,温澜已经拿起筷子开吃,空空如也的胃太需要一口热食。
祁砚峥暂时没动筷,凝着她,“澜澜,我们谈谈。”
“好。”温澜嘴里慢慢嚼着青菜,最近忙,好久没尽过夫妻义务。
祁砚峥需求旺盛,大概是想谈这个。
这段时间她早出晚归,有时候连澡都没洗就爬上床,根本没精力做那种事情。
“你会因为许既白离婚吗?”祁砚峥单刀直入,眯眼注视温澜,试图捕捉她任何细微的表情,“我们的婚姻牵涉到各个方面,离婚是极其不理智的行为。”
这个问题让温澜很意外,恍然反应过来之前包括今晚,作为一个已婚妇女,不该跟许既白单独出去。
祁砚峥吃醋不可能,应该是不想被别有用心的媒体利用,影响科亚和祁家。
毕竟她是祁太太,祁家长媳。
他在提醒她,联姻一损俱损,保持婚姻关系表面和谐对大家都好。
温澜放下手上的筷子,跟祁砚峥对视,平静且坚定,“不会,许既白只能是我的哥哥和同事,我已经把话跟他摊开。”
“你呢,会为了前女友或者别的仰慕者离婚吗?”温澜反问他。
祁砚峥拿起筷子放在手里端详,言语笃定,“除你之外,我没有感情史,所以不存在前女友,也对发展婚外恋情不感兴趣,更没打算离婚。”
“也好,辛苦林姨了。”许既白温和地笑了笑,把青菜递给林佩,开始切土豆丝。
林佩并排站在许既白身边摘菜,抬头看他一眼,缓声开口,“既白,林姨有些话,说出来你别怪哈。”
“林姨,我是什么人您还不了解,您说。”
林佩手上摘菜的动作停了,跟温澜十分相像的脸很慈祥,“你是我和你孟叔看着长大的,你这孩子心肠好,脾气好,对澜澜更是没得说。如果澜澜没结婚,也喜欢你的话,我跟你温叔绝对支持你们在一起。但···”
林佩拉长音调稍作停顿,敛眉看着许既白。
许既白的双手保持切菜动作,顿在原地,垂下去的眼皮挡住眼底的情绪,言语间透着痴缠执拗,“可澜澜结婚并非她自愿。”
林佩的眉头拧的更紧,温声劝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澜澜现在觉得小祁很好,他们现在很幸福。所以···,别再等澜澜,别耽误自己,大胆去追求你的幸福。”
许既白原本心存侥幸,温家父母的支持会成为他挽回温澜的重要助力,林佩的态度,让他仅存的一丝希望破灭。
他不是看不出温澜跟祁砚峥之间已经慢慢有了感情,总自信的以为感情讲究先来后到,青梅竹马的情谊可以战胜一切。
林佩心疼许既白,“既白,听林姨的劝,你很好,这个世上一定有个比澜澜更好的姑娘在等你。”
在她眼里,许既白和祁砚峥谁当温家女婿都好,只要澜澜幸福。
许既白恢复切菜的动作,故作轻松地点头,“知道了林姨!帮我剥几瓣蒜。”
“诶,好。”林佩是个聪明女人,哪里看不出来许既白此刻的假装洒脱,心疼地拍拍他肩膀。
大蒜放在橱柜最上头,林佩身高不够,踮脚拿蒜不小心碰掉一个闲置的锅盖。
温澜在客厅听到哐当一声,从祁砚峥身边起身往厨房走,“妈,既白,怎么了?”
“没事,锅盖掉地上了。”许既白已经第一时间解决好,推林佩出去,“林姨,你去休息,我来就好。”
温澜也接过妈妈手上的大蒜,“是啊妈,你出去歇着,我来剥。”
林佩点了点头,看了温澜一眼,特意给她跟许既白把话说清楚的机会。
不用母亲提醒,温澜也决定今天再次跟许既白聊聊,彻底断了他那几分始终没完全放下的痴缠。
温澜在身边,许既白的情绪一下子好了很多,原本娴熟温和切菜的动作变得有些用力过猛。
“澜澜,蒜剥好给我!”
“再剥几个你爱吃的胡记松花蛋!”
许既白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传到客厅。
祁砚峥垂眸看着手里琥珀色的茶水,右手食指轻敲棋盘,声线磁沉,“爸,该你了。”
温时川皱眉盯着棋盘,思索良久之后爽朗一笑,“你赢了小祁,你比既白还厉害几分。”
这话本没其他意思,单纯指的是棋艺。
祁砚峥喝了口茶,谦恭有礼的点了点头,“是您承让。”
“你太谦虚了,既白···”温时川提起下棋心直口快,又要拿许既白跟祁砚峥作比较,被林佩悄悄扯了扯衣袖才住口,“不来了,咱们好好喝茶。”
祁砚峥点头,起身挪到沙发上正对厨房的位置,边喝茶边漫不经心地看向厨房。
温澜跟许既白并排站着,背对客厅,许既白随时偏过头在跟温澜说些什么。
“澜澜,一会儿切松花蛋时记得先把菜刀洗一下,这样不沾蛋黄。”许既白微笑着温声叮嘱。
惊的情不自禁喊出声后,脸立刻羞的烫人。
“澜澜,你怎么了,是不是祁砚峥对你动手了?”许既白的语气因为温澜的喊声变得很紧张。
“没有……唔……”温澜的嘴巴被祁砚峥的唇瓣覆住,手机掉在地上。
一同落地的还有她的裙子……
祁砚峥又急又凶,没有多的前戏,在门口便要了温澜。
地上的手机还处于通话中,温澜羞的几次要去捡,都被祁砚峥更凶的阻拦。
终于等到手机屏幕熄灭,许既白主动挂了电话,温澜才彻底松口气,软在祁砚峥怀里。
男人的占有欲实在可怕,哪怕是对感情并不深的联姻妻子。
祁砚峥并没就此放过温澜,抱她进了浴室。
水雾迷蒙的浴室,温澜红着脸,喘息略重,双眼含羞带怕,“砚峥,之前欠的都还了,别……”
这周祁砚峥每晚都没闲着,早把一个月四周十二次讨回去了。
温澜这是在拒绝他,不喜欢跟他做?
祁砚峥眸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嗓音低哑干脆,握住温澜两条手腕,控制在湿滑的墙面上,“预支下周的。”
温澜:“……”
还能预支,也是,她上个月能欠,自然不能拒绝他预支。
两个小时后,温澜被祁砚峥抱出卧室,湿漉漉的身体塞进被窝,软的像团“棉花。”
下一秒,祁砚峥躺下,习惯性把“棉花”捞进怀里,搂紧睡。
“我忘了吃药。”
温澜想要澜勉强爬起来,被祁砚峥按回被窝,“我帮你拿。”
祁砚峥穿好睡衣起床倒好温水,从床头柜抽屉找出温澜平时吃的事后避孕药。
拧开小小的白色药瓶,倒出两粒药丸,认真看了看,递给温澜。
“这药会对身体有副作用么?”
“目前也就月经会不准时,其他的还好。”温澜半坐起来喝了口水,仰头把药顺下去,抹了下嘴角的水渍,重新躺回被窝。
实在太累太困,躺下后秒睡。
祁砚峥放好杯子上床,看到熟睡的温澜习惯性背对他,不禁皱眉,把人拉回怀里。
第二天早上,温澜醒来,身边的位置是凉的。
祁砚峥一般会跟她一起起床,即使比她先醒也会等她醒,然后……
一番折腾后再去洗澡换衣服下楼。
今天难得轻松一早晨,温澜伸个懒腰,慢悠悠去洗漱、换衣服。
更衣室没见祁砚峥,大概下楼了。
温澜下楼梯时,下意识看向一楼餐厅,平常祁砚峥会在早餐时间看会儿英文报纸。
今天没见人,她习惯性问周婶,“砚峥去公司了?”
对于工作狂,除了家,祁砚峥最可能待的地方就是公司。
周婶陆续摆上早餐,只放了一套餐具,“少夫人早,大少爷有急事先去公司,他安排好司机过来送你上班。”
平常她都是搭祁砚峥的顺风车去博物馆。
“知道了。”温澜腰酸,坐下后没忍住揉了揉后腰,察觉到周婶的眼神后立刻停止,低头喝粥。
司机是个生面孔,开的是祁砚峥另外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对温澜极其恭敬。
“之前没见过你。”温澜上车后随口说了一句。
“我叫江淮,是大少爷的贴身保镖,少夫人确实没见过我。”江淮五官立体硬朗,气质刚正,一看就受过专业训练。
温澜只知道祁砚峥另外两个司机兼保镖,从没听过有个叫江淮的。
莫非……
大概是被昨天严洁讲的团伙作案绑架豪门阔太的案例刺激到。
“哦,你好江淮。”温澜不动声色,避开后视镜能照到的角度,偷偷给祁砚峥发了条微信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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