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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文官道之强势崛起

洛下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官道之强势崛起》,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陈余李国刚,也是实力作者“洛下川”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p......

主角:陈余李国刚   更新:2024-08-14 20: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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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余李国刚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文官道之强势崛起》,由网络作家“洛下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官道之强势崛起》,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陈余李国刚,也是实力作者“洛下川”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p......

《精品文官道之强势崛起》精彩片段

《官道之强势崛起》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佚名的故事,看点十足。《官道之强势崛起》这本连载中官道之强势崛起都市、重生、都市日常、佚名都市、重生、都市日常、小说目前更新到了最新章节第77章 明月昭昭,已经写了175254字,喜欢看都市、重生、都市日常、 而且是都市、重生、都市日常、大佬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书友评价

作者你丟人丢到你老老家了,几天更新一章,气死读者了,又是一本快要断根的书,丢人。

作者以为前妻这种一带而过留了悬念。。。实际上。。。可能前妻出卖他这种情节,真的只是个引子。。。可后面的故事。。。它也不好看呀

热门章节

第69章 筹措资金

第70章 女人心

第71章 诬陷

第72章 大戏

第73章 迭起

作品试读


清脆,尖锐。

那动静怎么形容呢?

像是寂静夏夜里的嘶嘶蝉鸣,又像是女人哀痛欲绝的愤懑哭喊。

谁也不知道究竟从哪里发出的声响,却偏偏如惊雷般炸在自己的耳边。

心跳静止,呼吸停滞,时间凝固!

震耳欲聋!

王宇宙啊啊大叫着双手抱头,如土拔鼠似的,努力把脑袋埋进泥土里,浑身瑟瑟发抖。

杨宗伟却如同死尸,呆滞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而晏清竹的眸子里带着对这世间的无尽留恋,以及对生死未知的极度恐惧,剪刀决绝的刺向咽喉。

“晏主任,快住手!”

剪刀的刀尖入肉少许,嫣红的血流淌着,垂乱的青丝随风飘摇,那是月夜下最惊鸿的画面,有种破碎的凄美感。

晏清竹的手猛然停下,呆呆的望着眼前。

陈余正跨过倒在地上的尸体,大步向自己走来。

微弱的月光洒在他宽阔的肩头,然后骤然变得无比的明亮。

连带那一句呼喊,也像是从天堂降下的神圣救赎,把她从地狱拉回了人间。

在他身后,孙强的眉心破了大洞,脑浆子迸射四周,样子惨不忍睹。

乐虎耍魔术般收回手里的家伙什,旁人甚至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神态平静,如同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玩大黑星的时候,你丫的还穿开裆裤呢。下辈子记得长记性,千万别拿这玩意指着别人的头……哦,你这种败类,估计也没下辈子了!”

其他巡逻队员这才反应过来,花生米击中的不是乐虎,而是不可一世的孙强。

孙凹村土皇帝的二儿子,治安巡逻队的队长,路过的狗都得挨巴掌的村霸,看一眼小媳妇就会怀孕的恶魔。

就这么轻易的死在了眼前。

登时满院的哼哼唧唧变成了刮骨不吱声的硬汉,哪怕骨折的地方钻心的痛,也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比起命,这点痛算什么?

那可是敢杀孙强的主!

“你安全了,放轻松……对,什么也不用想,把剪刀给我……”

陈余担心晏清竹骤逢大难,会出现应激反应,语气尽量的放轻柔,一边走近,一边观察着她的神态,小心翼翼的夺掉剪刀。

晏清竹双腿一软,高度紧张的对峙让她的体力和精神消耗到了极致,此时此刻再也无法坚持,眼前发黑,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陈余急忙伸手,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身入怀,仿佛从肌肤里发散出诱人的清香,差点激起男人最本能的反应。

可他顾不得仔细感受这份美妙,用手捂住晏清竹咽喉旁边的伤口,道:“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一点小伤,不要紧……附近哪里可以打电话?”

晏清竹依靠在陈余的怀里,臀腿紧贴,彼此呼吸可闻。

此生第一次跟男人发生如此亲密的接触,尤其还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可虚弱的没有半点力气,只能强忍着羞意,低声道:“我要把这里的事做个收尾,否则你们会有大麻烦……”

涉枪在后世可能是大麻烦,但在九十年代中期以前,全国各地泛滥的程度超乎后人的想象。

以至于地方上经常处理这种事,经验十足。

有些胆子大的官员,都用不着惊动上级机关,在县里就能把盖子给捂住。

晏清竹刚经历生死,首先想的是保全恩人,并非无情无义之辈。

这步险棋,下的不亏!

陈余哪会怕麻烦,他今晚就是来找麻烦的,道:“治伤要紧,我不……”

“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晏清竹抬起头,这么近的距离,能够看到双眸里的冰雪正在慢慢的融化,恍如春日摇摆的绿柳,突然多了些许荡漾的和煦和柔软。

陈余懵了。

我还没说完,你明白啥啊明白?

晏清竹尘封多年的心,省城乃至燕京有多少青年才俊费尽心思也无法走近分毫。

可这一刻,似乎被陈余傻乎乎的样子击中,没敢和他继续对视,转过头去,看向院子里的乐虎。

“你们都过来……对,靠墙蹲成一排,手抱着头……”

“你娘的手抱头听不见?”

“哦,左手断了是吧?左手断了用右手……右手也断了?你娘,断了也不行,脑袋夹裤裆里,给我缩好了。”

“咋滴,嫌自己那玩意臭啊?你知道臭,还他妈的整天出来晃荡?”

“夹紧了!”

“身上藏的家伙全拿出来,不管刀还是棍,扔到手够不着的地方。谁敢糊弄事,别怪我送你下去陪你们老大!”

“我知道,有些人看着怂,其实混不吝,根本不怕死。说不定这会装孙子,正准备随时捅我一刀给你们老大报仇……”

“我告诉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你们的小把戏,都是老子玩腻歪的!”

乐虎连恐带吓的将剩下所有人控制住,业务娴熟的不像是第一次。

尤其杀人之后的淡定从容,让人无法不怀疑他的真实职业。

晏清竹收回目光,毅然道:“你们快找地方躲一躲,最好先离开北湖别露面,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再联系你们。”

躲什么躲?

陈余打算跟她挑明身份,道:“晏主任,我其实是锦溪镇的……”

“我说过,不用解释!不管你以前干了什么,我相信都有不得已的苦衷。等这次事了,我会找合适的机会帮你们洗白身份。今后找个正当职业,好好生活……”

陈余终于恍然。

原来晏清竹把两人当成悍匪之流,或许还脑补了很多杀人越货、流窜逃亡的剧情。

这也怪不得晏清竹。

90年代悍匪辈出,哪个手上没有几十条人命?

她又是记者,消息灵通,对这些大案要案耳熟能详,由此产生联想,再正常不过。

陈余见她十分笃定,也懒得继续澄清。

作为苦主,人家要出头善后,自然有这个权利。

况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在方山县立足未稳,牵扯到杀人案里,保不准会给秦逸泼脏水的机会。

“好,听你的。”

留下乐虎在院子照顾王宇宙和杨宗伟,顺便看管那帮巡逻队员不许逃跑,陈余带着晏清竹前去镇上唯一一家有公用电话的烟酒专卖店。

这年头卖烟卖酒的都是当地能人,老板姓王,常年在外面做贸易,家里开了烟酒店给老婆和小姨子经营。

陈余敲开门,今晚值班的是老板娘,被打扰睡眠很不高兴,道:“谁啊?大晚上的叫魂呢?”

陈余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道:“有急事打电话,钱不用找了。”

打两小时钱也花不完,老板娘眉开眼笑的放两人进了屋,拿出钥匙打开柜子上的铁匣子,里面放着红色的座机。

这年头固定电话是金贵东西,还真的有贼惦记。

陈余把老板娘拉到旁边闲聊,给晏清竹留出空间,以示不会偷听她的来历和背景。

晏清竹眼底掠过欣赏之色,这样的人物,该彪悍时彪悍,该细腻时细腻,却不知何故沦落草莽,实在可惜。

很快通话完毕,陈余跟老板娘打声招呼,两人离开烟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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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官道之强势崛起》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对,凭什么抓人?”

“就是,还有我儿子,他犯了什么罪?今个你给我掰扯清楚了!说不清楚,我拿铁锹给你剃光头。”

栗战营青年早秃,到现在的地中海发型,还残留着最珍贵的几缕毛发,真被剃光了,还不如杀了他。

“乡亲们,你们要相信政府相信党,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好人。关于你们儿子的案子,市里正在审,审明白了,该放人会放人的……”

“你放屁!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急。我们要现在就放人。”

“对,马上放人!”

“放人!放人!”

这时有人站出来,道:“别跟栗秃头废话,他能当家吗?还不是拿车轱辘话糊弄我们?我们要见郑清平!让郑清平出来。”

“出来!出来!”

棍棒刀叉高举,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群情激奋。

栗战营身边的年轻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骇然变色,无不往后倒退两步。

但凡再有点风吹草动,估计谁也扛不住了。

“我,我……镇长,郑镇长今天出差,他不在单位……”

栗战营腿肚子直打颤,他是政府老人,知道群体性事件之所以严重,就在于不可控性。

人在激动的时候如同打了鸡血,理智完全不受控制,谁要是趁乱给他脑袋来一棍子,说不定真能把命交代在这。

可现在他还不敢退,郑清平躲在办公室不露面,董广军奸滑似鬼,也不肯出头。

卫紫阳倒是比他们强点,可卫副镇长去县里开会,是真的不在家。

“不在?你说我们信不信?”

“栗秃撒谎,我大早就看到郑铁蛋的车进了院子……”

“好啊,郑铁蛋心里有鬼,他不敢见我们!”

“大家冲!”

“都冲,冲进去!”

“冲进镇大院,活捉郑铁蛋。”

“我非要揪住郑清平好好问问,他这镇长到底咋当的?净让外人跑到咱们镇,想抓谁就抓谁,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知谁领的头,人潮开始涌动着往门口冲去,几名工作人员毫不迟疑的掉头就跑。

栗战营年纪大了,反应不够快,还没转身,就看到一根铁棍子往头上狠狠的抡了过来。

最担心的事变成现实,栗战营肝胆俱碎,吓得闭上眼睛,绝望的叫道:“救命……”

短短几秒钟,像是过了几十年。

预料中的剧痛没有降临脑门,耳边同时响起一个如同雷鸣的正义高呼:

“住手!”

“想谈是不是?”

“我代表锦溪镇政府,跟你们谈!”

栗战营颤抖着睁开眼,看到的是陈余宽阔修长却又比山还坚固的背影。

单手凌空抓住那根差点要了他的命的铁棍,就那么一个人,凌然不惧的面对持械的百余人。

然后,往前迈步。

咣当!

拿棍那人身强力壮,是孙凹村出了名的猛男,竟被陈余单手夺了去,把棍子扔到地上。

其他人被这一幕震慑,一时待在原地,面面相觑,就像刚刚泛起浪花的潮水,拍到了悬崖峭壁上,看似声势浩大,却没法子前进半寸。

陈余面沉如水,看上去有着超出年龄的稳重,道:“我来告诉你们,家人都被抓哪去了。但是,我说话的时候,谁要是敢这样动手打人,”说着一指猛男,道:“派出所马上就到,真当拿你们没法子?”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喊道:“你是谁啊?你跟我们谈,毛都没长齐,你有资格吗?”

陈余扭头冲说话那人的方向,冷冷的道:“我是锦溪镇副镇长陈余,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派个代表进去看看,大厅的墙上有我的照片和职务。还有,我的毛长没长齐,你小子说了不算。不服气等会跟我去厕所,脱了裤子比比,谁毛少,谁光屁股绕着街道跑三圈。”


镇政府位于主干道的最东头,普普通通的院子,五层独栋小楼,看着寒酸,却已经是全镇最高最奢华的建筑了。

这会大门紧闭,乐虎喊几嗓子,没人回应,又按了按喇叭。

砰!

门卫老郑踹开门,慢悠悠的走出来,对地上吐了口浓痰,骂道:“急个球,等会能让尿憋死?”

乐虎从车窗伸出头,道:“老郑,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谁呢?”

“唉哟,这不是陈余的私人司机吗?”

老郑往车里随便看了一眼,天色太暗又隔着前挡风玻璃,没看到副驾驶座的陈余。

“陈余不是被纪委双规了吗?你大晚上的来单位干什么?我告诉你,要是丢了东西,你可负不起责任,哪来的赶紧滚哪去……”

老郑是镇长郑清平的同村亲戚,脾气臭嘴巴贱,向来喜欢狐假虎威,捧高踩低。

一般的工作人员就不提了,他敢指着脑门子骂,就是在平时,对陈余这个看起来没啥后台也没啥实权的副镇长同样的趾高气扬。

乐虎扭头看向陈余,见他闭目养神,立刻心领神会。

打开车门跳下去,直接飞起一脚,踹中老郑的胸口,笑道:“狗东西,老的连屎都吃不动的货,也配跟我呲牙?”

老郑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骄横惯了,强忍着疼,撑起上半身,叫嚣道:“我可是郑镇长的表叔……你敢打我?等着,看我不他妈整死你!”

“呵!”

乐虎过去又是一脚,揪住老郑的衣领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声音在夜色里分外动听。

“以前就经常刁难老子,懒得跟你计较。这次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老郑顷刻间肿成了猪头,撕心裂肺的喊道:“杀人了,陈余的司机杀人了!大家快出来,救命啊……救命啊……”

值夜班的锦溪镇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员董广军匆忙跑出来查看,四楼五楼职工宿舍的窗户也呼啦啦的打开,探出几个黑压压的人头。

“住手!”董广军厉声呵斥:“乐师傅,你干什么?”

乐虎又给了老郑两耳光,这才松开他的衣领,道:“杀了你跟宰只狗没区别,但老子怕脏了手。今天吃这顿打,给你丫的长长记性,别他妈的总狗眼看人低!”

老郑萎靡在地,鼻青脸肿,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看上去真的跟死狗差不多。

董广军怒道:“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乐虎仿佛刚看见董广军,道:“董书记,正好你来了,给我们评评理。老郑头一个门卫,做好他的本职工作就是了,竟敢诽谤副镇长被双规。造谣传谣,以下犯上,你说该打不该打?”

董广军气的脸色铁青,道:“昨天晚上市纪委和检察院的同志联合搜查了陈余的办公室,相关通报也发给了县委和镇里。事实俱在,算什么诽谤?陈余被双规,那是他党性不纯,立身不正,你跑镇政府撒什么野?我看你这同志,浑身的匪气,跟他简直一丘之貉,必须严惩!”

说完不等乐虎说话,回头冲着办公楼喊道:“有喘气的没有,赶紧给派出所打电话,就说有人在镇政府公然行凶打人,让刘所长马上过来……”

“董书记,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陈余走下来,道:“不过是乐师傅跟郑师傅发生点口角,就不必惊动派出所的同志了。如果真的追究责任,我看的清楚,是郑师傅先动的手。”

“陈余?”

董广军满眼的惊讶,陈余不是被纪委带走了吗?

听郑镇长的口风,陈余的性质十分严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了?

要是其他的官员,董广军或许还会考虑是不是别有缘故,或有钱或有权,摆平了麻烦。

可陈余太过平凡,档案里写着普通的农户子弟,这两年在锦溪镇完全不显山不显水,应该没什么背景。

难道是纪委搞错了?

压下心里的疑问,董广军道:“陈副镇长,我们又不是瞎子。郑师傅多大岁数,怎么可能跟乐虎动手,况且他的脸上还挂着伤……”

“董书记分管政法工作,见多识广,难道不知道验伤的时候不能只看表面?”

陈余指了指乐虎,道:“郑师傅只是皮外伤,但乐师傅头部遭受重击。这会头晕眼花、恶心呕吐,请公安介入也好,咱们去医院验验,该赔的赔,该判的判!”

乐虎赶紧抱着头,夸张的叫起来,道:“对对,我这会站都站不稳,头晕,恶心……我要求住院,验伤,告死他丫的狗东西……”

董广军气极反笑,道:“他奶奶的!陈余,你跟我耍无赖是吧?”

“我倒想跟你讲法治!”

陈余轻蔑看着他,道:“可问题是,你董书记这些年除了拍领导马屁,干过半件秉公执法的事吗?”

董广军愣住了,一直哭爹喊娘的老郑头愣住了,楼上看好戏的吃瓜群众们也全都愣住了。

在锦溪镇,除了说一不二的郑清平,就属董广军势大。

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陈余不搭理呆在当场的董广军,带着乐虎大摇大摆的往办公楼走去。

董广军火冒三丈,盯着陈余的背影,狞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来几个人,送郑师傅去卫生所包扎。他奶奶的,给刘所长联系上没有?”

二楼。

最西边的办公室,窗户靠北,面积狭小,隔壁挨着厕所,终年不见阳光,自然分给镇里排名最后的陈余。

关上门,陈余从柜子里拿出包上好的明前茶,边冲泡边问道:“那件事办好了吧?”

他对衣食住行都不讲究,唯一的爱好是喝茶,所以会花钱从全国各地买茶叶,尤其喜欢君山银针。

“办好了!”

乐虎探手过去,趁陈余不备,从茶叶罐里捞了把银针塞进嘴里嚼起来。

陈余瞪着他。

“干吃减肥……”

陈余无语,道:“吃吧吃吧,要是事没办好,扣你两年工资。”

“嘿,我办事你放心,胡正华收到装着照片的档案袋,吓的屁滚尿流,保管照着纸条上的吩咐,今天乖乖的等在办公室哪里也不去。”

陈余泡好茶,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打给常务副县长胡正华的办公室。

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起来。

没有手机,BB机还没有大规模使用的年代,不管是找人,还是等人,必须提前约好,守着固定电话才行。

“喂,哪位?”

“胡县长,我是陈余。”

短暂的停顿后,胡正华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想讨好的却又想继续维持上位者尊严的尴尬,道:“是陈镇长啊,你现在在哪里?正好有些工作要跟你聊聊……”


因为这一世,有他在,九叔会安然无恙!

翌日大早,陈余在院子里洗头发,乐虎提着两份油条和鳝鱼粉回来,笑道:“今个热闹了,孙贵才领着几十号人到镇政府哭丧,这会快走到街东头了,外面全是等着看戏的……”

孙贵才是孙强的父亲,当了几十年的孙凹村支书,曾经还是民兵连的连长,在青烟江上游开有两个采沙场,手里揣着钱握着权端着枪,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

孙强的母亲,据说就是孙贵才耍手段从外地抢回来的,生下孙强没几年去世了。

“怎么搞的?”

陈余抬手取下毛巾,边擦头发边说道:“镇上不是派了专人去各家盯着,防止家属串联闹事的吗?”

“盯别人有用,可孙贵才谁盯得住?我瞧那群人的架势,不定今天会闹出大乱子……”

乐虎把早餐摆放在小饭桌上,正要招呼陈余来吃,抬头看他穿着背心,大踏步的往外走,忙从旁拿起外套追过去,道:“去哪?”

“我去看看……”

“老七,这事又不归你管,让郑清平他们头疼去吧……”

陈余缓缓摇头,道:“或许你会想,让孙贵才闹的天翻地覆更好。倒霉的是镇长,是副书记,是常务副镇长,我坐收渔利才是智者所为。可智者有所为有所不为,孙贵才的伎俩不用猜,肯定裹挟了一部分不明真相的无辜群众替他冲锋陷阵。不及时阻止,一旦局面失控,有了死伤,死的是群众,伤的是整个镇政府班子的威信。这样的渔利,不要也罢。”

乐虎的虎目里闪过异彩,没有继续劝说,道:“行,等会你在明面跟他们交涉,我藏到人群里找机会……”

等陈余赶到的时候,镇政府门口已经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大门紧闭,只有党委办主任栗战营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拿棍棒铁锹粪叉和刀具的上百个孙凹村民。

孙贵才远远的站在人群后,冷眼旁观。

他没那么傻,带头聚众闹事,被人抓住把柄,支书不想干了?

可不来现场看着,也怕那些村民临阵退缩,达不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反正今天就要让上面的领导知道,他孙家不是纸糊的,无论谁想包庇杀害儿子的凶手,都得承担严重的后果。

“叫镇长出来!我们要见镇长!”

“对,郑清平滚出来!”

“别当缩头乌龟,我们要见郑铁蛋。”

“铁蛋出来,铁蛋……”

郑清平有个很不光彩的诨号,叫郑铁蛋。

原因是他这人特别好色,锦溪镇十里八村的俊俏小媳妇,只要入了眼,想方设法都要搞到手。

曾有一次后院争风,为了安抚众情妇,郑清平一夜赶了四个村。

吃药来了三次,第四次无论如何不行了,被那妇人摸着裤裆调侃:

你不是总吹牛说这地方是铁打的,怎么,遇到我就化蜡了?

恰巧这番话让偷墙根的给听了正着,传出来后,就给郑清平起了个郑铁蛋的诨号。

不过,这诨号只是私底下喊,没人敢当面这样叫。

“乡亲们,有事好好商量。你们这样闹,可是违法犯罪行为,要不得的……”

栗战营满头大汗,强撑起胆气,对着众人大声训斥。

要不然让这帮夯货一直喊郑铁蛋,回头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犯罪?栗秃头,我儿子被政府抓走,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准信也没。我问你,政府是不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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