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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全文

木木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秦谟江挽声是《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木木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都说老男人疼人,可她认识的那个老男人却可怕得很。虽然他是自己闺蜜的小叔叔,可她每次见他都会不自觉地缩起脖子。本以为两人的关系也就如此,谁知一次外出,学长精心布置的告白场地突然停电,她怔怔看着尴尬的学长,正要答应他的表白,下一秒就被人拉走。狭小的空间内,她后颈被深深亲吻,挣扎无效。黑暗中,那道熟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小叔叔:“乖,嫁给我,命都给你。”...

主角:秦谟江挽声   更新:2025-12-05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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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谟江挽声的现代都市小说《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谟江挽声是《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木木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都说老男人疼人,可她认识的那个老男人却可怕得很。虽然他是自己闺蜜的小叔叔,可她每次见他都会不自觉地缩起脖子。本以为两人的关系也就如此,谁知一次外出,学长精心布置的告白场地突然停电,她怔怔看着尴尬的学长,正要答应他的表白,下一秒就被人拉走。狭小的空间内,她后颈被深深亲吻,挣扎无效。黑暗中,那道熟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小叔叔:“乖,嫁给我,命都给你。”...

《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全文》精彩片段


江挽声脸涨得通红,两脚的脚心与男人的掌心紧紧相贴,甚至他还在滑动,一会脚掌,一会脚心,她想躲开男人的力道就收得更紧。

“别动,脚这么凉不暖怎么睡觉,家里没有暖贴,只能这样。”

她一口一口僵硬地吃着小丸子,脚下的触感好像与心脏的某根神经相连,寂静无声的夜晚她的心跳声如擂鼓。

他垂着头,面色依旧的冷厉俊美,却那么专注,好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江挽声才把那一碗红糖水喝完,双脚也因为源源不断的热流烘的暖洋洋的,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秦谟觉得暖的差不多了,接过她的空碗,起身,“我一会过来。”

江挽声缩在被子里,不明所以。

喝完了也暖够了,怎么还过来?

秦谟再回来的时候,双手空空,径直坐到她身边,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凉被盖在她的小腹上。

江挽声猛地一惊,直接按住身上的大手,整个人坐起来,瞬间拉近了和秦谟的距离。

她磕磕绊绊地问,“这,做什么?”

秦谟:“不是疼?帮你揉揉。”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秦谟轻笑:“就你那双手还是刚暖过来的,还想自己揉?”

“躺好,揉一会会舒服很多。”

她僵硬了片刻,重新躺回去。

小腹上传来一股股热流,被子不厚,男人的触感依旧清晰可感。

窗外微风徐徐,月色和夜色裹挟着趴伏在天幕。

室内热气涌动,冷木香气氤氲盘绕着女孩的沐浴香流转在尺寸空间,隐隐有暧昧流泻而出。

她躺在床上不安的闭着双眼,浓密的鸦睫轻颤,感受着他的碰触。

小腹上他的力道轻缓,平摊着掌心打圈的揉动。

渐渐的,舒适感伴随着困意渐渐袭来,她呼吸放轻,最终沉沉睡去。

秦谟安分地在她的小腹上轻揉,女孩腰肢纤细,似是能一手掌握。

他黑眸发沉,又揉了十多分钟,见女孩睡得很沉,帮她盖好被子,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佳,轻缓又克制地在女孩额际落下一吻,才安静离去。

——

翌日,江挽声早早的起来,昨晚上温温乎乎地睡过去,睡眠质量很高。

下楼后,文嫂照旧在餐厅里做事,宽大的餐桌旁端坐着男人的身影,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硬朗挺直的背脊,冷白修长的脖颈垂着,黑发打理的很整齐。

看到他,昨晚的场景再次占据脑海,她有些难为情。

秦谟闻声回头,察觉到小姑娘的踟蹰,嘴角扯了扯,淡声开口:“还要在那里站多久,不饿?”

话音落下,小姑娘才慢慢地走到他面前,面上不动声色,耳垂的浅粉却让他看得分明。

他再度开口:“还疼吗?”

小姑娘闷头喝粥,闻言轻声回答:“好多了。”

他应了一声,提醒道:“中岛台那边放着一些暖贴和暖宝,手脚凉了就用那个,文嫂今天一天都会留在这里照顾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

江挽声回头往岛台看了一眼,果然摆着各种样子的保暖用品,她感激道:“谢谢小叔叔,我没那么娇气。”

秦谟不赞同,“女孩的身体应该好好养着,别那么不重视。”

她心头有些雀跃,这种被人珍重的感觉真的很好。

秦谟之后就没再说什么,吃完饭就被林堂接走。

她今天上午也还有事情要做,吃完饭整理好自己,拿了一个便携式的暖手宝就去了约定好的书吧。


但,劫后余生的轻松下竟还潜伏着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失落感。

意识到这点,她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像是难以消化这莫名其妙的感觉。

更是觉得荒诞,她一向当作长辈尊敬的人说出这种话,最后发现是玩笑一场她竟会有失落感。

不、不可能。

一定是被那个轻喘搞得,让她今天一而再地对小叔叔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或者其实是她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

她极力寻找借口,把那个细微的感觉抛诸脑后。

秦谟见这小姑娘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只觉得是真把人吓坏了。

他问出这句话本来就是试探,想看看如果把他隐秘的心思直白地说出来,这小姑娘到底能有几分的接受度,但从刚才她那副被吓傻了的模样看,接受度几乎为零。

他的心情在这会也被破坏的七零八落,本来冷感的五官此刻因为心情不好也显得格外压人,但他还是没有把周身的寒压全然释放。

疏懒的声音从男人处发出,还带着一点故意显露出来的失落,“小叔叔条件这么差啊,你拒绝的这么干脆。”

江挽声还在消化自己对长辈产生了邪念这个可怕的事实,男人突然砸下了这个问题,她极力组织语言,“怎么可能,小叔叔那么优秀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哦。”他挑眉,“懂了。”

“……”江挽声吞咽了一下,“懂什么了?”

“别人喜欢我,你不喜欢我。”

“哪有的事,我喜欢你的。”江挽声一时没走大脑脱口而出。

秦谟这下又“哦”了一声,语气与刚才的截然不同,带着戏谑。

“不是,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的,是,是喜欢小叔叔的那种。”她努力找补。

“我知道啊,你喜欢小叔叔。”

秦谟语气轻松又散漫,但是逗人的意味却很浓,故意曲解她的话,看着小姑娘不知所措的模样刚刚坏透的心情倒是有了几分补偿 。

算了,不逼这么紧了。

徐徐图之。

江挽声感觉自己从刚刚就被吓傻了,到现在都没捡回自己那根名叫“逻辑”的神经,她双手捂脸,自暴自弃,“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她手盖着脸,耳朵羞得通红,现在是一整个不想说话的状态。

说什么都是错,沉默是金的道理她算是懂了。

她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对面那人俊美的脸上带着戏谑的样子总算能够好好喘口气,让自己这个胡乱跳动的心脏赶紧平静下来。

他只是开玩笑,江挽声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地被逗成这样啊。

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有感受到对面正抚弄尾戒的男人,俊厉的五官上散漫的笑意尽数褪下,只有势在必得的强占欲在漆黑的墨眸里肆虐。

这顿饭后半截吃的食不知味,秦谟也默不作声。

后来秦谟开车把她送回了重翡园又回了秦氏去工作。

江挽声换了鞋,走到一旁的小客厅,窝在软乎乎的沙发里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的落地窗。

窗外阳光浓烈,还有一处小花圃,里面种着小巧玲珑的蓝雪花和小木槿,漂亮的不可方物。

若是平常,她想她会很乐意出去拍个照发条朋友圈,但现在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无暇顾及。

她从来不觉得像秦谟这样的人会喜欢她。

她只是背井离乡在外求学的女大学生,家庭并不美满,也不讨人喜欢,十几年如一日地为了独立生活脱离原生家庭而挣扎努力。


江挽声不太理解秦谟现在夹枪带棒的语气,冷漠又尖锐,“小叔叔你是不是对他有偏见?”

“如果我说是你还要为了他跟我吵一架?”

“你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说话阴阳怪气的,对他更是这样,您是觉得我做的这件事不入您的眼吗,所以对我出去这件事感到不爽。”

“江挽声。”秦谟的声音压下来,带着薄怒,“我从来没有否认你做的事情,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善意就太过信任一个人,你怎么知道他对你没有丝毫企图?”

就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小子眼睛里的绝不仅仅是帮助学妹这么简单的感情。他是男人,那个人的眼里有着跟他同样的进攻欲望。

“可是您也是因为帮了我好多次我才把您当成我重要的长辈,信任您的,难道您现在说你对我也有企图嘛。”江挽声有些气的口不择言了。

她本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叔叔心情还是很好的,看到他面色不佳还想着安慰一番。

后面跟他分享自己的事情,其实是存着得到他的认同和支持的心理的,可他一直说话语气很是怪异,更是把矛头指向了不相干的人。

学长只是学长,她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怎么会牵扯到第三人。

秦谟此刻听到她说的话,真的很想不管不顾把人掐到自己腿上,狠狠地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吻到她喘不上气,再也没有力气在这里为了个男人反驳他。

他能怎么说,他就是因为对她有企图才明确的感受到了那小子的别有用心。

要不是怕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吓着她,他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这小妮子还在这里跟他生气,他觉得最近自己脾气真是太好了。

“下车!”忍了又忍,秦谟才只让她下车,把心头的破坏欲和侵略欲狠狠地压下来。

江挽声紧抿着嘴,赌气地摔门离开。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秦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从一旁的的烟盒里晃出一支烟,咬上,点燃,烟头火光在阒寂的环境中亮起又消退,青雾升起。

重吸,过肺,他眉心冷白的皮肤紧皱着,原本就泛着冷感的五官在此刻更像是淬着冰,凌厉不可逼视。

他开始思考自己就这么等着这小丫头转过心思来的这个想法到底可不可行,别他自己还没等到 就被别的小子撬了墙角。

偏人家还觉得那人对她好的不行,同学朋友的叫得亲热。

冷静片刻,他把手机拿出来,直接给林堂发信息:

【查查跟江挽声他们合作的直播平台是谁旗下的。】

正在跟约会的林堂无语凝噎,回了个:【好的。】

然后转头跟女朋友吐槽:“如果知道感情不顺的老板是这个鬼样子,我还是宁愿他一生孤寡。”

女朋友:“……”

——

另一边,江挽声摔门下了车后直接堵着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想刚刚的事情,她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做错。

也没有说出任何不合时宜的话。

她虽然对待秦谟尊敬又拘谨,但不代表她可以没脾气地被他随意迁怒,凭什么他心情不好就要过来对她语气不善。

她暗自气闷,还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

正巧此时,她和秦唯昭和明姻三个人的“京城单身贵妇”微信群正在弹出消息。



老爷子那边估计是知道小姑娘的存在了。

——

当晚,秦谟回到公司连续工作到凌晨四点,在休息室里浅眠了几个小时就驱车去了老宅。

秦家老宅在城郊,是一座新中式的大园子。

白墙黛瓦,游廊月洞。

穿行其中,别有一番禅意。

二楼书房内,已过耳顺之年却精神矍铄,此刻正在挥毫点墨,自在的很。

秦博延撩起垂耷的眼皮,看向面前端坐在花梨木雕花圈椅上的男人,喉间震出一声老迈的冷笑,“哟,稀客啊。”

秦谟自顾自地捻起面前的一杯清茶,抿了一口,散漫道:“就一个月没回来,我就成客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语带幽怨,“一个两个的不着家,我差点都忘了我有儿子。”

秦家老大今年年初到现在还没回来过,平常也就视视频;老二一家子定居在云城,只有逢年过节才过来。

老三还没成家,但是成天工作忙的不见人影,家里就一个陪了他大半辈子的管家福伯。

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都是记挂的。

秦谟笑得懒倦,“这不是来看您了。”他下巴抬了抬,示意桌上的盒子,“特地给你买的收藏款蛤碁白子和那智黑子。”

秦博延隐晦地撩了几眼,咳了一声,“算你小子懂事。”

秦谟身子后倚,倦懒地把玩那枚尾戒,淡声开口:“您让我过来不只是为了看我吧,别扯别的,直说。”

秦博延利落收笔,将毛笔放到一旁,坐下,“那小丫头怎么回事?”

他半阖着眸,懒道:“我看上的。”

秦博延大惊小怪的讽道:“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天天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混样儿,我还以为你得一直那么端着呢。”

他把手肘搭在桌面上,身子前倾,“你看上人什么了?”

脑海里掠过小姑娘的音容笑貌,不自主勾了勾唇角,声音都带了点柔和,“哪都看上了。”

秦博延浑浊的双眼凝着秦谟,啧啧称奇,看不得他这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打击道:“我听说人是我家小昭昭的同学,今年才21,你都27了,天天跟在你后面叫你小叔叔的,你也下得去手?”

他故作叹息地摇了摇头,“禽.兽啊。”

“咱爷俩彼此彼此,我妈当年四十多还能把我怀上呢。”

这话一出,老爷子眉毛胡子都跳起来,“混账东西,嘴没个把门的!”

“当年你妈那是缠着我要生的,哪像你。”他剔了他一眼,刺道:“上赶着,人还不要。”

“巴巴地出钱让人免费去玩,结果人差点被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抢走,真丢我们老秦家的脸。”

真不愧是自己老子,刺起来一点都不留情面。

他浑不在意地笑笑,原本凌厉的眉眼松弛着,显得冷感又惫懒。

“您查的倒挺齐全。”

“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小女孩,你耍些手段不就得了,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憋屈?”秦老爷子自然一切为了秦谟想。

秦谟默了几秒,“不行。”

“什么不行?”

“我这小姑娘原生家庭不幸福,父母都不负责任,把她养的缺爱又没安全感,自小都是自己扛没人托底,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

“手段再多也不能往她那使,她有自己想法。在我这,她从心就行。”

秦博延拆台,“哦,那你昨晚还破坏人家告白,把人拉走欺负啊?”

沉默片刻,秦谟嘲道:“我也是个俗人,不是总能忍住的。”

“那要是……人家就是不答应呢?”

“她会答应的。”

他说得笃定。

老爷子觉得好笑,“凭什么?”



——

秦谟到了公司,林堂就把根据昨天的统计结果制成的最终文件拿给了秦谟。

上面附着清晰明了的各类图表,如果不是在标题上大写着《追求攻略》四个大字的话还以为是什么下属部门递交上来的策划方案。

秦谟凌厉的眉眼专注地落在这上面,像是在思索每条行动的可行性。

林堂耐心地等着老板看完,过了会,就看到他家老板顶着一张冷隽的脸语气极淡地开口,“干得不错,月底加薪。”

林堂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颔首鞠躬,“谢谢秦总。”

心里对往日老板压榨的怨气一扫而空,好感度正在加满,又听他老板补了句:“陪伴确实重要,以后我要按时上下班陪我家姑娘,工作方面麻烦你多费心,薪资不会亏待你。”

好感条清零。

林堂脸上的笑容僵住,虽然说总裁办不止他一个人,但老板按时上下班就代表他居家办公的时间拉长,他们这些做助理秘书的就要时刻把关,然后还要承担联系不上老板的风险。

工资和工作同比例增加,这些钱不要也罢。

林堂心下正在腹诽,他老板又问了句:“秦唯昭最近怎么样?”

“秦小姐正在努力准备钢琴比赛,身体和练习方面都没有大问题。岑总正陪在她身边。”林堂回应。

秦谟闻言轻哂,“岑彧在那她还能安心练习?”

中午,秦谟早早下班,担心她今天仍然疼得厉害。

然而等他回到了重翡园,发现里面除了文嫂空无一人。

他蹙眉,“她人呢?”

文嫂恭敬回应:“江小姐今天上午九点就出门了,说是要参加一个直播讨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疼成那样了还出去。

文嫂看他脸沉着,小心询问:“饭已经做好了,先生现在吃饭还是等着江小姐回来?”

秦谟:“先温着吧,等她回来吃。”

说着,他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

【去哪了?】

【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此时江挽声正在环境整齐清幽的书吧里和团队的其他人在一块,大家各抒己见,讨论得十分热烈。

手机轻震了两下,江挽声回神拿出手机,看到微信上新增了两条信息。

看到秦谟发的消息后才惊觉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但是大家还正在兴头上俨然没有结束的意思,她估摸着回去应当是下午的事情了,就直接回复:

【在和同学讨论学习的事情。】

【中午应该回不去了,小叔叔先吃吧。】

秦谟散漫地倚在沙发上,上下滑动着等她消息,等了半天等来了不回来的回应。

他心头有些烦躁,但还是又发了条:【注意身体,别着凉。】

这句就没了回音。

……

等到讨论结束,天已经擦黑。

江挽声和凌南走同一个方向就一起打车离开。

车内,凌南还在对刚才的一些思考滔滔不绝,江挽声正听着又收到了秦谟的一条消息:

【回来了吗?】

江挽声垂头回应:【在路上了。】

凌南看她回信息,止了声问:“家里长辈吗,看你一下午都在回信息。”

江挽声抬头,“嗯。”

“怪不得,一下午消息不断真的是很担心你了。”凌南随口一说。

江挽声却是一顿,笑了笑。

出租车到了重翡园门口,凌南随着江挽声下车,问:“用我送你回去吗?”

凌南在租的房子出问题后就打过电话来道歉,江挽声也告诉了他她目前住在闺蜜家里。



“你自己斟酌着来吧,毕竟是你们两个的事情。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岑彧是不是已经在京城了,到时候我们三个聚聚。”

秦谟:“岑彧没回来。”

“不是说……”裴阙突然明白,“去看小唯昭钢琴比赛了?”

“嗯。”

裴阙“啧”了一声,“一个两个的都被女人拿捏了,还都吃不到嘴里。”

秦谟掐灭手里燃尽的烟,冷嗤一声,“小心阴沟翻船,追悔莫及。”

裴阙不以为意,“兄弟我这么多年还没在哪朵花身上折了呢。”

秦谟懒得理这人,直接挂了电话。

单手插兜,落拓的身躯立在窗前,面色晦暗。

到了晚上,她加入的文学研究团队微信群里发了条通知,说是直播的事情已经跟相关平台协商好,明天上午九点要去上次的那家书吧。

这次直播他们还邀请了所分享研读书籍的作者到场互动,所以明天过去要讨论一下与作者老师交流探讨的问题,以及前期导读和后期的感悟总结。

这是一个长期的工作,之后应该少不了讨论,直播在七月底正式开始,直播平台团队负责前期的预热宣传,他们只需要完善直播内容即可。

江挽声在群里回了一个【收到】,就回到房间整理本次直播所涉及的蔡崇儒老师的《命运》的内容。

整理到一半,小腹突然传来一阵下坠的酸痛感,她连忙从随身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自己常用的卫生棉进了洗手间。

一看,果然如此。

她的经期向来很准,但估计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把这件事直接忘了。

她把弄脏的衣服拿到洗衣房,文嫂只负责这里的一日三餐,每天上午留在别墅里打扫卫生,其余时间都不会留下。

她自己把衣服洗好晾好,冲了杯温水,又回了房继续整理资料。

……

落日熔金,晚霞织就一片缛丽。

“咚咚。”房门被敲响。

江挽声从资料中回神,扭头往窗外看,不知不觉已经傍晚了。

她起身开门,文嫂带笑站在门外,“江小姐,晚饭做好了,您现在要用餐吗?”

“好。”她迈步跟文嫂一同下楼,“辛苦文嫂了,我一时没顾上时间。”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挽声下了楼,环顾四周,没看见秦谟的身影。

“小叔叔没回来吗?”

文嫂愣了下,回道:“先生一般是住在麓秋名都不过来的。”

她脚步一顿。

是啊,小叔叔本来就不常住在重翡园的。

估计是今天中午他特地带她出去吃饭给了她错觉,小叔叔也会过来一起吃晚饭。

她笑了笑,“也对,我把这事忘了。”

她坐下吃饭,看文嫂站在一旁,“文嫂您吃了吗?”

“还没呢,一会您吃完了我收拾好回家吃。”

以前也是这样,文嫂是秦唯昭上了学住到重翡园才聘请过来的,秦唯昭一般住在宿舍,节假日回家的时候她才过来给她做饭,但是她做事本分规矩,从来不跟聘用的主家亲近。

江挽声不好意思让人看着吃,就想跟文嫂一起吃,都被文嫂给拒绝了,她拗不过,只能自己吃了。

吃了一会,她觉得小腹一阵一阵的疼,一般第一天她不会疼得很厉害,后几天才开始发作,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也开始隐隐作痛,“文嫂,这里有红糖吗?”

文嫂会意,应道:“有的,您需要吗,我现在煮一碗?”

她捂着小腹,“麻烦您了。”

她疼的有些厉害,晚饭也没吃几口就不想吃了,接过文嫂泡好的红糖水就回了房间。



秦唯昭:【姐妹们!战略性进展,战略性进展!】

明姻:【哦】

秦唯昭:【你的冷漠伤害了我/微笑/】

明姻:【记得上次你说战略性进展就是让他帮你拉了下礼服拉链。】

秦唯昭:【……】

明姻:【还没拉上,因为你那段时间吃的太肥了,人家说你什么来着?】

明姻:【哦对,夸你可爱。那真是我见过的最礼貌的用词了可爱宝贝昭昭/可怜/】

秦唯昭:【我今天想骂人,所以不骂你。】【适可而止.jpg】

秦唯昭:【@江挽声 声声宝贝别潜水,听我说听我说。】

江挽声压了压气闷,垂头打字:【在听在听。】

秦唯昭:【我今天,看到了,他的,luo.体!!】

明姻:【!卧槽,可以啊秦唯昭!】

江挽声:【???】

明姻:【细节呢,细节呢!】

明姻:【大不大,大不大??】

秦唯昭:【@明姻 黄色警告/红色感叹/】

秦唯昭:【我今天训练休息,就想找他出去玩,穿了件贼性感的辣妹装准备给他来一个突袭。那家酒店就是秦氏旗下的,我直接要了房卡进去,找了半天没见人,结果在卧房浴室听见了声音。】

秦唯昭:【天助我也啊姐妹们,你们不知道岑彧那个人有多禁欲,平常穿的一丝不苟生怕漏出什么来让我看见。我就站在洗手间外面,一时鬼迷心窍我就把门打开了。】

秦唯昭:【盛宴!盛宴!视觉盛宴!】

秦唯昭:【深藏功与名.jpg】

明姻:【然后呢,他发现你没?】

秦唯昭:【应该没有吧,他当时正在淋浴,洗的超从容的,我真的是全方位观赏。要是他发现我了早该制止我了。】

明姻:【要是他为了避免尴尬才故意没说呢?】

秦唯昭:【那他也应该背对着我把重点部位遮起来吧,可他完全没有,差点还正面对着我,我迅速的瞄了一眼就闪人了。】

江挽声:【要是事后工作人员告诉他你过去找过他呢?】

秦唯昭:【那我就说找不到他就直接走了,他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哦,我坦坦荡荡。】

明姻:【哇哦,小怂包不要脸起来还真是……不要脸哦。】

秦唯昭:【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了。】

明姻:【笑死,吃到点肉渣渣的小趴菜你在得意什么??】

秦唯昭:【@江挽声@江挽声 她在diss你,不是我说,搁我我忍不了。】

明姻:【???】

江挽声:【???】

秦唯昭:【声声就是个桃花粉碎机,身边的桃花都被她扼杀在摇篮里了,一副神颜暴殄天物,别说肉渣了,毛都没有。】【扼腕叹息.jpg】

明姻:【短暂与你达成共识/握手/】

江挽声不明所以:【虽然但是,我只有大一被人追过,后续就没有了啊。】

秦唯昭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义愤填膺:【姐妹,那是因为您在大一就给自己塑造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人设,而且你长期专业第一,谁他妈还敢来招惹你。】

她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不对,最近不是有一个学长什么的来着吗,我记得我走之前你还约他吃过饭呢。】

明姻:【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啊/吃瓜/】

江挽声提到这个学长就想到今晚的不欢而散,她起身走到卧室窗前,楼下那辆黑色布加迪已经没了踪影。

她粉唇抿起,不知道他是离开了还是把车停进了地下车库进了门。

抬步,开门,下楼。

文嫂正在准备晚饭,看到她笑着打招呼。

她走上前,轻声询问:“晚饭只有我一个人吃吗?”

文嫂面露疑惑:“先生把你送回来停了一会就离开了,我以为您知道他不在这里吃饭的。”



四周花坛点缀,绿草如茵,柏油路和分支小径纵横其中。

车辆成排停下,工作人员上前引着大部队去分配好的住处。

江挽声拉着行李箱踩在鲜绿草地上纵横分布的小径上,空气中鼓动着微风和草木香。

她被分在C区02栋202,四方棱角的三层建筑,每区四栋,尖角相对构成菱形,与其他五个区域一同构成中心建筑的六片“花瓣”。

每片区域之间或隔山或隔水,无比开阔,从每个房间的窗户向外看都是不错的景色。

江挽声和崔梓琬被分配住在一个房间,两居室小套房,木制家具田园风格。

崔梓琬兴致冲冲,把行李箱放到自己的房间就过来找她,“挽声,出去玩吗?”

今天是第一天,除了晚上有一场盛大的全员参加的晚宴party,其余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

中心建筑里的多功能大厅,台球室,游戏室以及建筑后的高尔夫球场等区域都可以随意走动。

江挽声神色恹恹,刚刚在车上没睡着,导致现在头还晕晕的,她婉拒:“不了,我有点晕车,想休息一下。”

崔梓琬倚在门框,又问:“那你今天什么安排,不会就在屋子里躺一天吧?”

江挽声双手后撑坐在床上,“不晕了我可能出去逛逛吧,还没想好。”

“那晚上的party你可一定得参加,我刚已经看了中心建筑后面那一大片地方已经布置好了舞台和长桌了,一定很有意思。”

江挽声想了想晚上的喧闹,有点头疼,刚想开口,就被崔梓琬截断:“你可别想逃,我们一起出来的就是要好好玩的,你可别扫兴哦。”

话说到这份上,她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好,我到时候去找你们。”

崔梓琬笑着直起身,“行,那我走了,你有事联系我哈。”

她利落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条信息也随之发出。

【人晚上会去,大家准备好哦。】

——

江挽声把东西收拾好,躺在床上刷了刷群消息,大都是大家在四处玩拍下来的照片。

她看了会,在群里回应了几句就躺在了床上,阖眸,片刻就睡着了。

……

手机闹铃响起:18:40。

江挽声鸦睫颤了颤,随后睁开双眼,面色惺忪。

她想起了今晚要参加的晚会,挣扎着坐起来,打开手机,群里已经在@了。

—18:28

师成文:【@江挽声 学妹来了吗,我们已经坐好了。】

凌南:【图片】

凌南:【我们坐在这,别找错了。】

—18:37

崔梓琬:【@江挽声 晚会七点开始哦,学妹可别忘啦!】

凌南:【是不是没找到,我去接你?@江挽声】

师成文:【哇哦,凌学长好贴心哦/狗头/】

江挽声迅速地扫了一眼,回了句:【不好意思,马上到。】

她匆忙换下睡衣,穿上今天那件鹅黄色吊带裙,裙摆尚未及膝,玉琢似的的长腿笔直纤细。微微宽的吊带挂在薄肩上,掠过精致纤巧的锁骨。

丸子头高高扎起,额前碎发蓬松。

凌南看着她小跑过来的时候,眼里的炽热不加遮掩。

她快步过去,崔梓琬老远就向她挥手示意。

“挽声,这里!”

江挽声过去坐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环顾四周。

此刻旷远的草坪上颇具设计感地围绕伸出式舞台摆放桌椅,鲜花陈列,气球飘动,灯光尚且暗淡,但看配置就知道今晚的舞台十分精美。

天幕被墨泼洒,微风徐徐,草木飘香。

师成文坐在她的斜对面,开口道:“学妹今天很漂亮哦。”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心脏怦然。
秦谟没想过她会突然回头,但在她扭头的一瞬,他看到女孩如水的目光投来,那一刻,他从她的眉眼中看到了以后。
秦唯昭把江挽声送进自己房间的浴室,又把拉上来的行李箱放在自己房间门口。
心里闪烁着隐秘的兴奋,本来以为今晚的姐妹聚会就要泡汤了的,结果没想到峰回路转。
四十分钟后,江挽声把头发吹到半干后从浴室里出来。
秦唯昭走过来,递上一碗姜汤,“虽说现在是夏天吧,但是还是喝点姜汤预防一下感冒。”
江挽声惊讶地接过来,“你会煮姜汤?”
秦唯昭一甩手,“怎么可能,这是我小叔叔熬的。”
她差点呛到,这下更惊讶了。
秦唯昭盘腿坐到床上,“你慢点喝。我小叔叔看起来挺高不可攀的,但其实就是性子太无欲无求了,对什么都不太在乎吧,所以就显得不好接触。而且他人比较挑剔,饮食什么的要求都很高,所以有的时候他为了让自己吃的好一些就会自己下厨,我小叔叔厨艺很好的,想不到吧?”
秦唯昭笑着扬了扬眉,“不过我小叔叔不经常下厨,这次给你熬姜汤我也有点惊讶,毕竟他今天自从过来以后心情就不太好。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心情又好了,还给你煮了姜汤。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
她小口小口的喝着姜汤,很认真的听着,“小叔叔心情不好?”
“是啊。”秦唯昭应道,“你不知道今天一下午就跟头上拢着乌云似的,我都不敢靠近他,一下午都夹着尾巴做人的,憋屈死了。”
她看着秦唯昭皱巴巴的小脸,忍俊不禁,但还是没忘记问这个目的,“那小叔叔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今天秦谟那么认真地安慰她,她也想看看能不能让他心情好一点。
秦唯昭蹙眉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他肯定不会跟我说的。可能是因为……工作?我听林堂说,小叔叔最近工作很忙,好几天都睡不够五个小时,可能是太累了?”
说完又反驳自己,“那为什么晚上心情又好了?”
突然,她一拍大腿,杏眸闪着别样的光,“我去!不会吧不会吧。”
江挽声已经习惯她的一惊一乍了,“怎么了?”
秦唯昭故作神秘地低声道:“我小叔叔不是谈恋爱了吧?”
江挽声脸上挂着的笑陡然有些僵硬,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秦唯昭没意识到江挽声脸上一瞬的僵硬,兴奋地继续,“我越想越对,只有谈恋爱才能让人喜怒无常,情绪多变啊。我的天,我小叔叔母胎solo这么多年,我本来以为以他这种挑剔寡性的样子一定得孤独一生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收了他!这得是何方神圣,能入得了我小叔叔的眼!”
江挽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应该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才对。
听到这些天他很忙,睡眠不足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沉闷的,她能明白自己在担心。但她觉得是小叔叔帮了她这么多次,小叔叔对她来说已经是重要的长辈了,所以她的担心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在听到小叔叔可能在谈恋爱之后,她却又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甚至在秦唯昭笑着看向她时,她感到慌乱而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来隐蔽自己内心,并不开心的事实。
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为此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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