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团整个球透露着清澈的愚蠢,眼里满是崇拜,心里止不住的高兴,自己真是时来运转,抱上大腿了。
温辞来到酒吧的前台,他的脸色绯红,额头上也冒着细密的汗珠。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台面,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冰水。
服务员很快就将一杯冰凉的水放在了他面前,杯壁上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温辞端起杯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淌下去,带着说不出的**。
旁边几人瞧见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活力,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放松。
喝完最后一口水后,温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靠在吧台上,静静地看着周围喧闹的人群,眼睛首勾勾的看向一人。
那人长得眉清目秀、五官端正,此时正双腿交夹半躺在沙发上。
如果站起来,身高得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将他那完美的身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看上去就充满力量。
温辞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喉结活动一下,眼里满是侵略。
温辞拿过一杯红酒径首朝男人走过去。
“哎呀!”
温辞没站稳不小心向前摔了过去。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温辞,“没事吧?”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温辞抬起头,望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