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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如铁精品推介

梦话春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男人如铁》是由作者“梦话春秋”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这是一部男人用血泪成长起来的小说,除了现实的残酷,还有命运的捉弄,既然是男人,就要擦干血泪,面对着一切困厄,让自己硬起来,像铁一样,坚不可摧……...

主角:招弟关健   更新:2024-08-05 03: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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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招弟关健的现代都市小说《男人如铁精品推介》,由网络作家“梦话春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如铁》是由作者“梦话春秋”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这是一部男人用血泪成长起来的小说,除了现实的残酷,还有命运的捉弄,既然是男人,就要擦干血泪,面对着一切困厄,让自己硬起来,像铁一样,坚不可摧……...

《男人如铁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昨天晚上,累了一夜,我真的太饿了。

我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自己。

就在我吃正欢时,巧姐又来串门了。

巧姐一看我的吃相就在我跟前坐下说道:“那年,山嘎子的爹走了一回亲戚,回来就喊后悔,

别人就问你后悔什么的,唉,他爹叹气道,人上岁数了,手就不灵便了,

盘子里一块大肉没捞着夹,人就说那还不赶紧夹,唉,筷子上夹着呢,

那还往嘴送,嘴里嚼着呢,那还不往肚里咽,唉,喉咙里还有一块呢。”

巧姐说完之后,望望我。

我听宛巧姐这个故事后,嘴巴菜差点喷了出来,

然后说道:“巧姐取笑我了,我只是太饿了,呵呵,我可没有吃碗看锅里的。”

“兄弟,你说笑了,我可没有说你吃碗看锅的。

人啊一饿吃什么都香,兄弟这是饿了,看样王常光没有天天给做肉吃,如果天天给俺兄弟弄肉吃,兄弟才不会这样的吃相呢。”巧姐对着王常光说道。

“巧姐,真会说笑,我们山里啥条件啊,谁能天天吃肉。偶尔解解馋就行了,我说的对吧。兄弟。”王常光朝我挤挤眼。

“姐夫说的对,偶尔吃点肉解馋就行了。”我对着王常光说道。

我明白王常光的意思,弄画片的事,千万别说出去。

放心吧,我的嘴严实着呢。



我在心里给母亲说,娘啊,原谅你的二孩吧。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当一辈子贼娃子的。

也许母亲听到我心声,我又在梦里看到母亲,她忧伤的样子。

看到我,叹息一声,便飘远了。

最近,我们一直没有开工,齐河矿停产了。

因为齐河矿与周边村庄闹了矛盾,把进出矿区的路给断了。

原因很简单,矿外排水把村庄周围的地给淹了,要求矿给补偿,因为要补偿的钱数目差距太大,双方就谈不拢,事情就这样闹僵了。

矿一停产,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大家伙有些日子没有去矿上拉煤了。

由于有着那么多的人需要养着,这周海龙急的像热锅上蚂蚁,逮着谁,就骂谁。

我们都不敢吱声。

一天,周海龙急急匆匆从矿上赶过来,对我们说道:“大家伙晚上都别休息,把家伙准备好晚上有活动。”

我以为是要开工去矿上拉煤呢,赶紧把新买的大瓦锨磨磨,好顺手。

小五看到我磨锨,便向我嘲笑道:“王新生就是知道出力干活,像骡子一样。”

我一听便急了,拿起大瓦锨要打小五。

小五跳着跑开,然后说道:“王新生,你知道吗,老大说活动,是晚上要抄人家,用这个知道吗。”

小五说完把身上的刀子拿出来。

抄家,抄谁的家啊。我不知道,我也不能问周海龙。

夜里,周海龙开着大货车把我们带到矿周边的一个村子里。

这时周海龙对我们说道:“今晚不拉煤,我们要为矿上除害。大家伙把东西都掏出来。”

有的刀拿出刀,我的手里拿着一个粗棍子。

原来,齐河矿的领导找到周海龙,让他无论用什么办法把周围几个村庄给摆平,不能再影响矿上生产了,当然事成之后,矿上的煤碳他可以公开的拉。

周海龙得到这样的保证后,立马行动起来。

矿上给他信息是,这几个村有一个领头闹事他叫建军,只要把家伙给摆平了,那么其他人由于没有人带头,矿上给点小钱就能打发。

擒贼先擒王,周海龙一定把这个叫建军给拿下了,否则他就在齐河矿无法立足了。

于是我们连夜就去抄建军的家。

当年农村的墙头很好翻的,院子里的狗只咬了几声,便让小五给宰了。小五把大门从里面弄开,我们便一拥进了院子。

由于人声吵杂,屋里很快亮起灯来。并在里面大声地质问道:“谁。”

我们都没有答声。如果这个人不开屋门的话,我们就用木棍撞开。我已经准备好了很粗的木棍,就等着周海龙一声令下了。

就在这时屋门打开,站出来一个穿着两道筋背心的年轻人。

“你们是谁,干什么,不想好了。”这名年轻人用手指着我们说道。

周海龙朝我们手一挥,我们一群人立马把这个年轻围了起来,然后七手八脚的把这个年轻人摁在地上。

“绑起来,拉屋里”。周海龙命令道。

进了屋里,周海龙用刀子指着这个年轻人的脸说道:“你就是建军,封堵矿上的路是你带人领头干的。

今天我给说明白了,这路赶紧给老子扒开。要不然,今晚我就让你消失。”

这时建军朝周海龙啐口痰,然后骂道:“操你妈,怕你们这些龟孙,老子不是人。”

周海龙说道:“哟,还挺硬啊,都死到临头了。弟兄们给他上上课。”


今天我给你提个醒,你姐姐生孩子一定要提前去镇里,可别等到临产了再去,

你也知道咱这个山沟沟,正常人走出去都要半天,再说你姐挺个大肚子,很不方便。

如果真在家生了,还是靠过去接生婆那套老办法,会出人命的。

前段时间,老犟头儿媳妇在家生的,结果得七日风死了,大人小孩都没有保住。

老犟头就心疼钱,去镇里医院还要花钱,死活不同意。

所以,你要给王常光提这个要求,必须到镇里,如果条件好,去县里最好。兄弟,你为你姐着想,一定要巧姐的话。”

我听到巧姐这样说,看样子巧姐真是善良的女人。巧姐说的对,在这里山里面,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

应该去镇里,安全一些,这些我必须给王常光提。

我对巧姐说道:“谢谢巧姐,到时我会给王常光提的。”

“王常光那个抠门货,就怕真不舍得。兄弟,在这里可住些日子了。”

我刚想说什么,这时从路边走过一个男人,对巧姐说道:“巧姐,这是跟谁拉呱呢,也不怕大雷子吗。”

巧姐看了一眼这个人,说道:“你个二笔帽,我今天就给大雷子说你想我的好事,让她骂你去。”

这个男人一听,吓得一溜烟跑远了。

巧姐哈哈大笑道:“蔫货,你知道这个男人的外号为什么叫二笔帽吗。”

我怎么知道,在这村里我谁也不认识。我把头摇了摇。

巧姐自言自语道:“你知道吗,当年相亲时,男人喜欢穿中山装插着钢笔,那是代表有文化的人。

这个家伙去相亲,为了相亲能成功,借了亲戚的中山装,但怎么也借不到钢笔,一打打听村文书有钢笔。

村文书一听说借钢笔相亲,说什么也不同意,那钢笔看的比他的命还重。这个家货就给村文书说,如果相亲成功了就给村文书买盒大前门的烟。

文书一听有烟,于是便说道,钢笔不能借,笔帽可以借,还能借给他两个用。

有总比没有强,也就是装装样子,谁知道你插的是笔还是笔帽呀。于是,这家伙口袋里插着两个笔帽神气的出门相亲了。

到了人家后,他板板正正的坐在那里,口袋插着两个笔帽,头梳的光亮,样子很自豪。

正好相亲的这家人卖猪秧子,需要用笔记重量,但怎么也找不到笔。

刚好看到这家伙口袋插着两个笔帽,便说道,借你的钢笔用用记记数。

这家伙已经自豪地忘了口袋插的是笔帽的事,一本正经地给人家拔出笔帽来,人家说,这是笔帽。

噢!还有一枝,一拔还是笔帽。亲也没有相成,还落个二笔帽的外号。你说好玩吧。”

巧姐说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陪着巧姐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又打了个哈欠。

我真的太累了。

巧姐看到我疲惫的样子,便不好意思久坐了。

我也害怕她的恶婆婆万一找上门来就麻烦了。

就在我起身我送巧姐时,巧姐用手指悄悄碰了我一下手,小声地说道:“兄弟,你知道蛤蟆泉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兄弟,蛤蟆泉那儿可好玩,那儿有俺的三分玉米地,明儿我想去看看玉米熟了吗,别让那个贼娃给偷了。”巧姐说完之后,用手指在手心里挠了挠。

便笑着走远了。

再傻的人也能知道巧姐什么意思。虽然我的身体不好,但是心理成熟啊,男女之情我懂得。


“我娘呢,怎么没有看到我娘。”我着急地向父亲问起母亲。

那个在我梦中多次出现慈祥的母亲,让我无法用脚步追逐像树叶一样飘走的母亲,在黑暗中多次保护我的母亲,你的儿子回来了。

父亲沉默了半天说道:“你娘,在你走后三个月后就死了。”

听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娘啊,二孩来看你了,俺娘啊,你的二孩来了。娘啊。”

只有哭出来,才能减轻我的痛苦。

但是父亲却赶紧制止我,说道:“哭啥哩,人都死十多年了。你来,你姨,不,你爸爸知道吗。我们之间可是有契的。”

看样父亲很害怕那个契,因为我如果私自回家,那五千块钱就要还给姨夫。

五千块钱那可是要了父亲的命。

我擦擦眼泪摇摇头,说道:“他不知道我回来的。”

“啥,赶紧回去,趁着没有多少人知道,咱山里人可不能毁约。”望着父亲那着急的样子,我心里在冷笑。

“怕啥,不就五千块钱吗,咱还他,把那契给我。只把我卖了五千块,我太不值钱了。”我朝父亲冷冷地说道。

“二孩,我知道你生爹的气,当年我真没办法,你娘有病,两个弟弟都要吃饭,你爹也没本事,原指望这五千块钱给你娘看病,可是钱花了,你娘也没救活,还落了不少债。

你恨就恨吧,谁让咱生在这老山里呢,谁让咱穷啊,喝了这碗水,你就走吧,咱爷们的缘份就到这了。”说完,父亲把眼一闭,他的眼泪下来了。

我心里有那么多的怨恨语言,想想自己这些年的受的罪,受到的各种侮辱,今天就想在这老家伙面前一吐为快,我把这老家伙的脸一层层地撕开,我要让他感觉到疼。

可是望着父亲的眼泪,我竟然说不出话来,多年的痛苦仿佛一切烟消云散了。

“什么哥,回来了。”

“咱哪有哥。”两个弟弟一前一后说说笑笑地进了家。

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两个弟弟一个耷着头,一个弓着腰,像两只蔫巴鸡一样。太让我失望了。

“我起两个炸,一把好牌。”

“大小鬼在我手里。”兄弟俩继续讨论着牌桌上的事。

“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我怎么养的你们啊。”父亲用手指着他们俩。“这是你们的哥,从老远的地方来看咱爷们的。”

我走的时候,他们大概在五六岁样子,脸上挂着鼻涕。但是他们对我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两个人很木然地看着我,呆呆地喊了一声:“哥。”

我对他们俩是有印象的,他们那时多么可爱,长的十分相似,根本分不出谁是老大老二,我和姐姐就用绿布条红布条分别系他们的手腕上来区分。

我看着这俩个弟弟,眼里充满了爱意,伸出手分别拍拍他们的瘦弱的肩膀。

“爹,还有事吗,那个牌场正缺人呢。”小华说道。

“哥,我们认完了,你们拉呱。我和小华先走了,下午吃饭别叫我们了。”小国接着说道。

“滚,赶紧滚。”父亲气坏了。

两个弟弟理也不理父亲,笑嘻嘻一前一后地走了。

“我怎么没有看到姐姐。”我朝父亲问道。

“嫁北山上去了,三家子转亲,这个小国媳妇就是你姐跟人家转亲换来的媳妇,就是有点疯,想给咱老赵家留个后。”父亲无奈地说道。

北山那是比葫芦套还远的山村。

转亲是我们山村的风俗,一般找不媳妇的青年,用自己家姐妹去别人家换回一个女人结婚好生育。


我就在光棍爸爸家算生活下来,我们又买了几羊,就在镇子周围的河堤放羊,日子过的不紧不慢的。

一个老光棍领着一个没用的小光棍开始生活。

我不知还有没有梦想,有没有未来,一个人和光棍扯在了一起,那么他就没有了正常生活了。

在镇子,我没有一个朋友,熟悉的同学见了我也都躲的远远的,有时牵羊从人家门口路过,老娘们就啐吐沫。

小孩见了我们就唱,老光棍,小光棍,两只棍,老家雀,小家雀,两只鸟,棍靠棍,鸟玩鸟。

精神的折磨远比肉体的折磨更要痛苦,我夜夜做梦,都是吓人的梦。

有时,一个女人吐着长舌头来找我,有时,我掉进了河里的漩涡,怎么也游不出来。

夜里,我被吓醒,望着窗外无尽的黑暗,我想比黑暗更黑的是我的生活。

我才十七八岁正是青春年少情窦初开时,而我除了光棍爸爸这个光棍能说话外,就剩下几只羊了是喘气的了。

我孤独,就像长在涯上一棵草一样,无人关心他的枯荣;

我忧郁,眼神有了少年不该有的目光,看任何人,任何物都像隔世一样。

人一忧郁,最容易生病,再加上吃饭不及时,整天在外面风吹雨打的。

我就病倒了,病的很厉害,高烧不退。

光棍爸爸吓坏了,求爷爷告奶奶借钱为我看病,镇卫生所里的大夫看看我摇摇头。

他每天用凉水擦身子降温。

我知道我的人世可能不长了,于是向光棍爸爸说道:“爸,我可能走你前边去了,给你摔老盆,打纸杆的事,我做不了,求你别恨我。

我本来就不该来这个世界,早死早轻松,等来世再给你当儿子吧。”

光棍爸爸听我说完之后老泪纵横,然后说道:“新生,我儿啊!没事,你命硬,咬紧牙关挺一挺就过去了。”

我无力的摇摇头。

不知,光棍爸爸听哪个神婆子说的,去峄县的青檀寺烧香磕头求神仙,就可以救活我的命。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光棍爸爸决定从出自己的家门就开始磕头。要知道,我们镇离峄城青檀寺八十多里地。

一个空身人走着去都累的够呛,别说磕头了去了。

早上,光棍爸爸从家里磕头出门,边磕边念叨着:“求神仙保佑新生我儿,我愿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

我无法用影像来回放这些镜头,我能想像出当年光棍爸爸是怎样为我治病磕头的。

一个衣服褛烂的老人,在路上起身跪下,八十多里地要多少次,要经的起多少人目光的看,一想到这,我泪水就忍不住往下掉。

也许,光棍爸爸真的感动了上苍,还是我挺过了这关,我病好了。

病好那天,母亲来了,还穿着我走时的那一身衣服,身体像树叶一样轻轻飘到我的跟前说道:“二孩,娘来看你了。”

我说道:“娘,我累了,我想跟你走。”

娘轻声说道:“不用,二孩好好的活着,娘在天上看着你呢。”

说完娘又像树叶一样飘走了。

我伸手想手想要抓住母亲的衣服,但是什么也没有抓住。

等光棍爸爸从峄城青檀寺回来,我已经坐起来了。望着光棍爸爸那一脑门血痂,我心痛地说道:“爸,我饿了。”

“哎!爸这就给烧汤去。”光棍爸爸高兴地答道。

我的病好了以后,光棍爸爸就不让跟着他去放羊了。

光棍爸爸对我说道:“新生我儿,这放羊的事,你就不用去了。你在家好好呆着。”

我说道:“那么多的羊,爸,你一个人怎么看的过来啊,我必须去。”

我说完便站起身来,要跟光棍爸爸放羊去。

光棍爸爸立马阻止了我,并说道:“孩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看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谁放羊啊,人家不是在读书就是在耍女朋友。

你不能跟着我,把你过去上学的书,没事就在家翻翻。说不定哪一天就能用上。”

我说道:“爸,看这些书有啥用啊,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也无法上学了,只能跟着放羊。爸,只要你不嫌弃我,我跟你一辈子。”

光棍爸爸听我说完之后,用粗糙的手,抚摸了我一下头,然后说道:“新生我儿,你又说笑了,你怎么能跟我放一辈子羊啊。我这放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儿,相信我的话,你的路还很长呢,不要灰心。人啊,没有过不去的坎。”

光棍爸爸从此就不让我跟着他去放羊去了。

我就一个人呆在光棍爸爸家里,我也不敢乱出门,害怕碰见姨夫再打我,毕竟都住在一个镇子上。

每天呆在家里,一个人心也就静下来。我天天以泪洗面又能怎么样,能改变我的命运吗,不能,只会得来更多人的嘲笑。

我记得一本书里曾经有过这样的一段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休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现在上天是故意在折磨我,让我经历着常人无法想像的磨难。那么在这磨难中,就能磨炼我意志,让我变得更加坚强。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决定振作起来,虽然我身体有缺陷,但我的手脚还有。我现在不跟光棍爸爸放羊了,那么我就要力所能及,为光棍爸爸做点事。

我要先给光棍爸爸打扫一下房间的卫生,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然后再给光棍爸爸做好饭。

光棍爸爸放羊回来后,看到我把房屋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并烧好饭菜等着他。

光棍爸爸高兴坏了,笑着对我说道:“新生我儿,这样就对了,我们爷俩这日子一定要过的有滋有味的。”


“姐夫,你上过高中,我想问一下我犯的事重不重。”我就把在齐河跟着周海龙发生的那些事统统都说给姐夫听了。

姐夫听完之后沉默半天,然后说道:“我感觉你的事不算大事,首先你不是主犯,也没有掺和那次打架。

再加首犯已经归案了,应该不是大问题。

不过现在的事说不清,说大也可大,说小也可小,关键看自己的命运了。

现在你不能坐等消息,应该主动问一下什么情况,我有个方法,我以你姐的口吻写信给你姨夫现在什么情况,好让你心里有底。”

我点点头,感觉姐夫说的这个办法可行。

姐夫很快写好一封信,趁着赶山集把信寄了出去。

这信寄出去之后我心里是忐忑不安的,害怕上面再顺着这封信再找这里。那我又敢往何方去,这日子可停顿下来。

可心里又在盼望这封信,我太想知道家里现在都什么情况了。

我光想着信的事了,所以与姐、姐夫一起吃饭时就端着空碗发呆。

这时一个女人走进了姐夫的家里,她的声音像是山喜鹊叫声一样响。

“都吃饭哩。借你们家镢头用用。”这个女人说道。

王常光这时站起来,说道:“巧姐来了,一块吃一碗。”

“不哩,咱家来客了。”巧姐看着我说道。

“是俺娘家兄弟。才来没几天。”姐姐替我回答道。

“你家兄弟,第一次来哩,长的挺壮实的。”巧姐朝我问道。

“是啊,巧姐。第一次来,快给巧姐搬个凳子。”姐姐朝王常光说道。

王常光搬来凳子,巧姐就在饭桌前坐下了。

这时巧姐望着端着碗发呆的我,然后我说道:“那年,张娃子家的闺女婿第一次走亲戚,与丈母娘小舅子一起吃饭。

小伙子三口俩口把碗的饭吃完了,可张娃子与老婆光顾着吃自己的了,没有人给他添饭,小伙子着急呀。不

不添吧,对不起自己的肚子,添吧第一次走亲戚不好意思要,这可咋弄。

小伙子把空碗放在桌上,碰了一下正在扒饭的张娃子说道,叔,前两天我在家杀树来,你猜那树有多粗。

张娃子抬头答道,有多粗。

叔,有碗口粗。

小伙子用两只手比划着在空碗上。

张娃子一下明白了,他娘,给咱家亲戚添饭。”

巧姐指着我空碗说道:“兄弟,你不会也在家杀树了吗。”

我慌忙笑道:“巧姐真会说笑,我没杀树,只是吃饱了。”

“吃几碗就吃饱了,一个男人不吃三四碗饭就行了。”巧姐看着我说道。

王常光看到我的空碗后说道:“兄弟怨我,哥这就给添去。”

“走亲戚哪有不吃饱的,你姐夫也跟张娃子一样。走了兄弟。我们有时间再拉呱。”巧姐说完扛起镢头便起身离去。

我慌忙站起身来送巧姐,便仔细打量一下巧姐。

一张古铜色大脸扑闪着像杏仁的大眼睛,脑袋后梳着一条麻花辫,她把红色的格子褂子两只袖子都卷起来,下身一条旧黑的男人裤子,一双黄球鞋也破了洞。

看样子巧姐的家庭条件也是一般。

我向姐姐问道:“这巧姐是你们村里的。”

“是啊,是我们村的。巧姐也是苦命人啊。”姐姐感叹道。

“怎么了。”我向姐姐问道。我一听到苦命两字就产生好奇,也许自己的命苦,听到别人的命苦时,心里会有些安慰吧。

“巧姐才嫁这村里三年多,男人为了多挣钱,去山窝窝里采画片卖,没想到碰见大雨让洪水给冲跑了,到现在尸骨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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