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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全本小说阅读

小小螺号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陆珩沈岁安,由大神作者“小小螺号”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前世她在夫家操劳一生,散尽家财帮丈夫加官进爵,结果惨被害死。重生后,决不再嫁渣男!她要报复渣男相公,整绿茶!她一身套路,外加超级外挂,本来是稳赢的局面,可出现变局,她被迫嫁给渣男家另外一个人。他,是个有话语权的短命人。既然逃不掉,无所谓!她只要他的权力保全家人!后来……哈哈,原来这个短命相公一直暗恋的都是她!...

主角:陆珩沈岁安   更新:2024-09-13 06: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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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珩沈岁安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全本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小小螺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陆珩沈岁安,由大神作者“小小螺号”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前世她在夫家操劳一生,散尽家财帮丈夫加官进爵,结果惨被害死。重生后,决不再嫁渣男!她要报复渣男相公,整绿茶!她一身套路,外加超级外挂,本来是稳赢的局面,可出现变局,她被迫嫁给渣男家另外一个人。他,是个有话语权的短命人。既然逃不掉,无所谓!她只要他的权力保全家人!后来……哈哈,原来这个短命相公一直暗恋的都是她!...

《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陆渊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了木槿—眼。

“以后你要送书信要正院,就该守着少奶奶的规矩。”陆渊声音低沉淡漠。

红袖—愣,诧异看向陆渊,“少爷?”

“我的东西,没有什么不能经过少奶奶的手。”陆渊冷冷地道。

“……是。”红袖眼尾泛起—抹红晕,双手僵硬地将书信交给木槿。

木槿压着嘴角,将信交给陆渊。

陆渊连看都没看,“下去吧。”

从头到尾,沈岁安都没有说过—句话。

红袖却觉得脸颊发热,臊得不敢抬头见人。

“奴婢告退。”红袖喉头强忍哽咽,垂首退了出去。

红袖眼睛通红地离开住院,惹来许多下人侧目。

谁不知道红袖姑娘是少爷跟前第—人,少爷许多贴身伺候的事都不假手他人。

就连那两位姨娘都比不上她。

今日是怎么了?

难道被刚进门的少奶奶刁难了?

“哟呵,平日最是不拿眼瞧人的红袖姑娘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郎君给赶出来吧?”—道嘲讽的轻笑声突兀地响起。

红袖忍着泪水,朝着说话的人看去,“林姨娘,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我光明正大在这里散步消食,见到你哭哭啼啼好不可怜才关心问了句,别不识好人心啊。”林姨娘笑得幸灾乐祸。

“你在少奶奶面前,该不会又拿出那—套,说什么郎君只允许你贴身伺候,郎君只穿得习惯你做的衣裳,郎君只能容许你进他的书房?那可是少奶奶,你在她面前,就像这地上的蝼蚁。”

红袖气得发抖,“住口!我与少爷自幼相伴,是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

林姨娘指了指她的眼睛,“那你哭什么?”

“关你什么事。”红袖狠狠地瞪她—眼,转身就跑开了。

“小贱蹄子,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林姨娘嗤了—声,转头看向正院的方向。

这个沈岁安好像有几分意思。

只是没想到长得如此明妍夺目,艳光炽盛。

不过,听说她以前是二少爷的未婚妻,如今却是嫁给陆渊。

以后陆家的日子应该会挺热闹的。

热闹好啊,她才有机会啊。

被赐给陆渊这么久,陆渊对她还冷淡得很,她任何招数用在他身上似乎都没什么效果。

外面都传陆渊杀人如麻冷酷无情,难道他真的—辈子都不会对哪个女子动情?

正院。

沈岁安已经让人烧了热水,她—直习惯每天都要洗澡,即使是在冬日。

只是……

陆渊怎么还在这里,他难道今晚还要在正院留宿?

“夫君,你需要洗漱吗?”沈岁安试探着问。

听出她想赶人,陆渊俊眉微挑,“洗。”

“……”沈岁安—噎,“正院好像没有夫君的衣裳,要不……”

陆渊问,“今日不是让人将我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沈岁安立刻看向木槿。

木槿轻轻地点头,她还没来得及跟姑娘说这件事,姑爷就来了。

她根本找不到机会。

“去帮郎君拿衣裳吧。”沈岁安低声吩咐。

等两人都更换衣裳,沈岁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抱着上榻的。

本来以为是难熬的—夜。

可这次她在呜咽之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被褥翻滚中,暧昧的声音逐渐淹没。

抵深人静快春宵,心絮纷纷骨尽消。

……

……

沈岁安又是扶腰醒来的—天。

“少奶奶,您觉得怎样?要不要让芙蕖再帮您揉—揉?”木槿端水进来给沈岁安洗漱。

昨天夜里—共叫了三次水,最后—次她看到姑爷抱着少奶奶进去净室的。


程姨娘愤怒坐起身,指着姜氏颤声哭道,“太太,你莫要为了脱罪含血喷人!”

“既然如此,那就请周大夫诊脉,如果真是姜氏故意伤了你,我绝不轻饶!”一声威严的声音传来。

沈老夫人才出现在月影院,程姨娘的眼泪就落不下来了。

姜氏脸色发白,紧张地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居然这么轻易被程姨娘算计了。

这都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儿媳妇空有一个能赚钱的脑袋,怎么面对丈夫的小妾就总是被拿捏呢。

程姨娘的脸色惨白,她抓住沈江林的袖子,恳求地望着他。

绝对不能让周大夫给她诊脉。

“周大夫。”沈岁安刚进门的周大夫点头示意。

周大夫叫周舟,他年纪不过三十,医术却极为高超,只是他生得过于俊秀,总让人因为他的容貌看轻他的医术。

程姨娘不肯将手伸出来,“我不需要再看诊,老夫人,我不想再听一次诛心的话了。”

姜氏这会儿已经看出程姨娘的不对劲,她自己上前就把程姨娘的手从被子里抓出来。

“我看你是心里有鬼,你求了周大夫多久,现在周大夫就在这儿了,你装什么装。”姜氏没好气地骂道。

沈江林对姜氏的粗俗很是不喜,更心疼爱妾被这么对待,“姜氏,你放开,不许伤了淑屏。”

老夫人示意身边的丫环,上前摁住程姨娘挣扎的手臂。

周舟的手在程姨娘手腕一搭。

只稍一脉,便已经了然。

“月事不调,不是什么大事。”

“你是不是脉错了?”沈江林一怔,下意识认为是周大夫的错。

周舟俊秀的面庞蒙上寒冰,“在下诊脉还不曾出错。”

沈江林指着一盆血水,“那这是什么,要不是小产,怎么会……”

“女子就算来月事,那也会有血水。”姜氏听到周舟的话,腰板瞬间就挺直了。

沈老夫人目光凌厉地盯着程姨娘,“程姨娘,假孕陷害主母,知道是何下场吗?”

程姨娘脸色发白,心里把沈岁安骂死了,本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偏她要多事去请周大夫。

肯定也是她去把老夫人请过来的。

否则姜氏早就被休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两个月不曾来月事,便以为是有了,原本是想着过了三个月才说出来的。”程姨娘眼眶通红,“老爷,没想到说空欢喜一场。”

姜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你以为自己是没出阁的小姑娘吗,都生两个孩子了,不知道自己月事是怎么回事,要不要脸啊你。”

“周大夫,你说是不是?”

周舟面无表情地看了沈岁安一眼,要不是看在沈岁安的份上,他今天肯定不愿意来这一趟的。

“有孕和月事不调,确实并不相同。”

“这点小事无需让我来诊脉,随便哪个大夫都能看出来。”

沈岁安叹息一声,“陈大夫就没看出来,他说程姨娘是小产。”

“庸医。”周舟冷斥。

程姨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岁安怎么不干脆说她收买陈大夫算了。

阴阳怪气的说给谁听呢。

“在下告辞。”周舟厌烦地要离开。

“周大夫。”沈岁安叫住他,“今日我母亲也受了惊吓,还劳烦你替我母亲也脉一脉。”

“啊?”姜氏愣住了,她被吓到了吗?

沈岁安不由分说扶着她坐下来,示意周舟过来给姜氏把脉。

周舟抿了抿唇,走过去把脉。

程姨娘蹙眉盯着沈岁安,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难不成她还能把姜氏给吓出病。

“只是有孕月余,多注意休息便是了。”周舟一句话如惊雷落地,屋里瞬间寂静无声。

姜氏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成亲已经四年,和沈江林关系并不和睦,他一心只宠爱程姨娘,她早就断了有自己孩子的心思,所以她一直把沈岁安当亲生女儿看待。

怎么……突然就有孕了呢。

沈岁安藏在袖子里的手松开,这次总算是来得及了。

上一世姜氏并不知自己怀孕,却被污蔑谋害程姨娘,导致她气急攻心,还被沈江林关在祠堂,直到流产了才知自己怀孕。

且那次之后伤了身子,再也不能怀孕了。

这一世她总算来得及护着姜氏和她的孩子。

沈老夫人凌厉的眉眼变得柔和不少,“你有孕了也不知道吗?”

姜氏怔怔地摇头,她不知道啊,她的月事也不太准时,所以就没怎么在意。

“太太,恭喜您,您接下来可要好好养身子,我可等着你给我生个弟弟呢。”沈岁安笑道。

“岁岁……”姜氏鼻头一酸,她突然感到后怕。

今日要不是沈岁安,她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冤屈,可能孩子还会保不住。

程姨娘盯着姜氏的眼神几乎要透出利箭。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让沈江林说出休妻的决定,不但被沈岁安给破坏了,姜氏居然还有孕了。

要是姜氏生下嫡子,那还有她的儿子什么事。

沈老夫人沉声开口,“送太太回松风院,让黄嬷嬷去照顾太太养胎。”

沈江林在恍惚中回过神,他眼色晦涩地看了姜氏一眼。

他一年去姜氏屋里的次数不超过两个手掌,居然还能怀上。

不过也好,若是姜氏能生下嫡子,那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程氏……”沈老夫人目光凌厉地看向程姨娘,“假孕陷害主母,其心可诛,念在你为沈家生下一对儿女,可以不将你赶出沈家。”

程姨娘咬了咬唇,正要开口。

沈老夫人又说,“送去庄子反省三个月。”

“母亲!”沈江林大惊,“这怎么行……”

“那就休弃,你自己选。”沈老夫人果断地说。

没有再理会脸色惨白的程姨娘,沈老夫人对沈岁安说,“岁岁,我们走吧。”


“大爷,我出身不如两位太太,她们都有丰富的嫁妆,我就只有大爷。”

“这些年靠着几个铺子才能给耀哥儿添置些像样的笔墨。”

“可……可怡姐儿也快说人家了,她的嫁妆该怎么办啊?”

程姨娘娇声细语,可怜兮兮,沈江林听得心头发软。

他握住程姨娘的手:“怡姐儿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给她准备嫁妆的。”

“怡姐儿也喊萧姐姐一声嫡母啊,元太太是岁姐儿的生母,那也是怡姐儿的嫡母,她留下的嫁妆就算添给怡姐儿,那也没什么。”

“就让是她给怡姐儿的嫁妆,大爷,您说好不好?”

若是萧氏还活着,她愿意给怡姐儿嫁妆自然是好的。

但她死了啊。

沈江林要是私自动用她的嫁妆,就怕萧家那边不肯。

“这事我先跟岁岁说一声,她作为姐姐,给妹妹一点添妆也应当。”沈江林决定从沈岁安入手。

只要沈岁安同意,萧家也不能说不同意。

程姨娘嘴角勾了勾,沈岁安向来绵柔乖顺,肯定会听她父亲所安排的。

这五间店面每年都能给她赚一大笔营收,她可舍不得还给沈岁安。

最好是把房契给拿回来,将这五间店铺彻底收入囊中。

沈岁安还不知程姨娘心中算计,她这几天都在姜氏的屋里帮忙算账。

姜氏如今要卧床休息,家里的大小事就交给沈岁安在做主了。

“陆家那边怎么还没来跟我们商议婚期,还得把当初和陆珩的订婚信物拿回来呢。”姜氏忽然想起这个事。

沈岁安已经忘记订婚信物的东西。

“既然陆家不来退还,那我们就先拿回去。”沈岁安说,她一点都不想留陆珩的东西。

“木槿,你去把柜子里的黑色匣子拿来。”

“诶,奴婢这就去。”

姜氏靠着大迎枕,小心护着自己的肚子,眼睛却心疼看着沈岁安。

“我是见过陆大太太的,她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想必也不会主动为陆渊操持婚事。”

“陆老夫人看着和善,实际上刻薄得很,她又是个看不上庶出的,那陆家谁还能真心为陆渊操办婚事了?”

沈岁安垂眸回想,上一世倒是陆大太太出面操办的,只是错漏频出,磕磕碰碰才完成婚礼。

她倒是希望这次陆大太太能真的不要管陆渊的事。

很快木槿就拿着一个黑色匣子回来。

里面是一块莹润翠绿的玉佩,沈岁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你亲自去一趟陆家,将这个玉佩交还给陆国公爷,他自然就明白了。”沈岁安说。

木槿应诺,抱着匣子就出门了。

在陆家大门外正好遇到陆国公爷。

陆国公爷听到木槿的来意,脸色有些沉,他将匣子接了过去,只是一声知道了,就大步走进大门。

家里下人见国公爷脸色阴沉的样子,更是小心翼翼,不敢上前找晦气。

“去把陆珩给我叫来。”在上房的大堂刚坐下,陆国公爷就冷声命令。

陆珩来得极快。

“祖父,您找我?”陆珩低声问,见祖父脸色不好,难道是姚贵妃提了过分的要求?

姚贵妃今天召见陆国公爷,就是要说广宁公主下嫁的事。

“沈家当初交还了玉佩,这是沈岁安拿回来的,你的那块呢?”陆国公爷沉着脸问。

陆珩低眸看着桌面上那块翠绿的玉佩,薄唇紧抿。

沈岁安居然让人把玉佩送回来了。

她当真迫不及待要跟他撇清关系吗?


陆渊有两个妾室。

一个是姚贵妃以前身边的大宫女,听说深得姚贵妃信任,本来是想许配给陆渊当正妻,但陆国公爷不同意。

最后就只能成为陆渊的小妾。

另外一个是陆渊以前同僚的妹妹,那同僚为救陆渊丧命,留下相依为命的妹妹。

“陆渊真不是个玩意儿,人家兄长救了他,他不想着给救命恩人的妹妹找一门好亲事,居然留着给自己当妾室了。”曲清璃呸了一声。

沈岁安以前对陆渊一无所知,今天才知道他还有妾室。

心里好像也没有太多的触动。

不过是个陌生人。

以后就算成亲了,她跟他就是相敬如宾。

“你容不下陆珩跟宋小娘子来往,怎么听到陆渊有妾室反而无动于衷啊?”曲清璃不明白。

“我自幼就知要嫁给陆珩,所以对他是在意的。”其实更多是上一世的怨恨不甘。

“至于陆渊,就算他有十个小妾又如何,难道我还能抗旨不嫁吗?”

沈岁安已经想得很透彻了。

“以后只要他给我正室的尊严,我自然会善待他的妾室,与他维持表面功夫,这就足够了。”

曲清璃却听得难受:“你就不想与心爱的人共度一生了?”

沈岁安轻笑,“璃儿,我不会有心爱的人了。”

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她这辈子不需要这种多余的情感。

“不要为我难过,我一点都不伤心。”沈岁安笑着说。

“这门婚事挺好的。”

陆渊是个短命鬼,再过两年,她就能逍遥自在了。

到时候她要去走遍山河,去看世间烟火。

比一辈子困在后宅当幽怨妇人强多了。

“以后陆渊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替你出气。”曲清璃说。

“好呀。”两人玩作一团。

嬉闹一阵,她们后背都有些汗润。

“不闹了,一会儿出汗又得起来擦洗。”沈岁安笑着说,“璃儿,今晚的事,你可有想法?”

曲清璃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润亮,“若不论陆渊在外名声和两个妾室,你们站在一起倒是般配。”

沈岁安:……

“我不是问这个!”她没好气,谁要问陆渊的事。

“一个普通小贼逃走,怎么就需要镇抚司这么多千户出来搜查,你不觉得奇怪吗?”

曲清璃双手托腮,“嗯,说的也是,而且还是陆渊亲自来的。”

“因为我们是皇后和太后的母族,所以镇抚司特别重视?”

沈岁安心中叹息,曲家上下早已经习惯这种万人敬仰追捧的日子,他们不会想过有一天曲家会突然倒台。

所以没有任何防备,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那是镇抚司,直命于天子。”别说是曲家,京中任何世家他们都不怕。

“璃儿,今天我看那个逃犯不像普通人,他为何能精准躲到你们家中,又恰好跟你们府里的人是旧识,万一……”

沈岁安看了曲清璃一眼。

“万一这个人是什么敌国细作,你可想过后果?”

曲清璃愣了一下,“就算他是敌国细作,那已经被镇抚司抓走了,应该……”

“你是担心谁牵连我们曲家?”

沈岁安一双清凌凌的眼眸看着曲清璃,“你不担心吗?”

“我堂姑母是皇后,姑祖母是太后……曲家怎么可能跟细作有关,岁岁,你多虑了。”曲清璃笑道。

曲清璃有这种理所当然的想法,相信曲家其他人也有。

所以上一世才那么轻易就被人陷害导致全族落难。

“可皇上跟曲家没关系。”沈岁安说。

“璃儿,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的那位亲戚,你一定要查清楚,不要以后牵连了曲家。”

曲清璃疑惑地看她,“岁岁,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沈岁安心想只是这样提醒,并不能让曲清璃警觉的,可她又不能说自己重生回来的。

“我做过一个梦,梦中与今日场景相似,我怕你们被这个逃犯牵连了。”沈岁安说

“那个逃犯,万一是细作,若是有人要陷害曲家,那就太容易了,只要一个通敌的罪名,就算是皇后和太后都保不住的。”

曲清璃脸色微微一变,她握紧沈岁安的手,“只是梦而已,岁岁,梦都是相反的。”

沈岁安说:“也许是提醒。”

“明日我就去查,要是那逃犯真的是跟敌国有关,我把这件事告诉祖母。”曲清璃说。

“好。”沈岁安轻轻点头。

曲清璃拉着她躺下,“睡了睡了,不要被今天的事吓到了。”

两个小姑娘说了半宿的话,第二天醒来时,暖阳正盛。

昨日一场纷纷扬扬的雪将上京裹了一层白。

沈岁安和曲清璃商量着一会儿要去冰嬉。

木槿神色紧绷地进来,“姑娘,太太出事了,老夫人让人请您速速回去。”

“怎么了?”沈岁安心头一紧。

“说是被耀哥儿撞了肚子。”木槿低声说。

沈岁安猛然起身,立刻去跟曲老夫人请辞,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沈家。

路上已经听来请她的丫环说明白发生何事。

今天早晨,太太去给祖父祖母请安时,沈明耀带着他的雪团小狗在庭院玩着,那雪团见到太太突然嗷嗷叫起来。

还挣脱沈明耀的手,扑到太太的身上。

雪地湿滑,太太一不小心就摔倒了,没多久就见了红。

现在请周大夫在为太太医治。

沈岁安听完,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又是沈明耀。

程姨娘的这对子女真是被教得恶毒又阴险。

“沈思怡当时在做什么?”沈岁安冷冷地问。

“二姑娘在屋里陪着老夫人。”丫环说。

沈岁安只比沈思怡年长两个月,她们自小就彼此看不顺眼,祖父祖母疼爱沈岁安,而沈江林却只宠爱沈思怡。

两年前沈思怡得知她跟陆家的亲事,还撺掇过沈江林,想要把这门婚事给抢过去。

一直以来,沈思怡都很介意自己是庶出的身份,总想着父亲能够把程姨娘抬正了。

如今太太有了身孕,又觉得威胁到他们姐弟的地位。

居然又想出这种腌臜的手段对付太太。

看来只让程姨娘禁足还是不行的。


“珩哥儿在公主府住一段时间也好,你们兄弟二人同时成婚,要是广宁公主跟沈岁安在家里碰面,难免尴尬。”陆国公爷说。

以广宁公主跋扈的性子,不定要刁难沈岁安。

“好了,都散了吧。”陆国公爷摆了摆手,“老大,珩哥儿,你们跟我来书房。”

望着神情低落的陆珩,陆国公爷在心中沉重叹息。

“我们马上要跟广宁公主一家人了,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吗?”陆国公爷望着儿子和孙子,说起他们真正要面临的问题。

陆大爷轻轻点头,“父亲之前一直主张立嫡为储,如今我们却和二皇子捆绑在一起,父亲,是要改为支持二皇子吗?”

陆国公爷眼神复杂地看向陆珩,“你怎么看?”

“祖父,皇上如今还正值壮年,立储一事并不着急,我们陆家最好保持中立,不要再有任何意见。”陆珩低声说。

作为侍中郎,他比陆家其他人了解今上的想法。

皇上并没有要立五皇子为储的念头,陆家没必要在这时候跟皇上唱反调。

将广宁公主赐婚给他,何尝不是对陆家的一种警告。

陆国公爷皱眉沉思片刻:“那就暂且不提此事。”

可陆家跟皇后一脉牵涉已深,也不是说要摆脱就能摆脱的。

“你们各自去忙吧。”

陆珩回到他的致远堂,小厮提着食盒上前来。

“二少爷,这是春不晚送来的,宋姑娘说是上好的菊花酿。”小厮留墨低声说。

“送回去。”陆珩面无表情地回道。

“以后春不晚送来的东西,都不许收,你亲自去一趟,让她不必再送了。”

留墨眼底闪过诧异,二少爷这是打算跟宋姑娘一刀两断了吗?

明明他上次还看到二少爷挺怜香惜玉的,怎么说变就变了。

“还愣着作甚,快去。”陆珩语气微愠。

“是,是,小的这就去。”留墨赶忙应下。

宋秀枝收到留墨送回来的菊花酿,她站在原地陷入惶惑中。

陆二公子是什么意思?

要……要跟她撇清关系吗?

她只是想报答他而已,不敢有别的奢求啊。

晶莹冰凉的泪水从脸颊落下。

“宋姑娘,你看开点吧,我们二少爷马上就是驸马了。”留墨不忍地劝了一句。

“要不是那沈姑娘闹开了,你们何至于这样。”

宋秀枝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知道了,你转告二公子,请他保重,日后……于道各努力,千里自同风。”

……

……

旭日始旦,金光万道。

陆二太太领着媒婆来到沈家。

因着姜氏还需要卧床保胎,沈老夫人便在上房接见陆二太太。

“老夫人,您也知道,陆家一下要办两场婚事,广宁公主那边是万万不敢有任何疏忽,大哥和大嫂要操持陆珩的婚事,便托我来沈家提亲。”

沈老夫人神色淡淡地点头:“要是你们陆家缺少人手,那岁岁的婚事不急。”

“原本我们也想着长幼有序,是该先办陆渊和沈姑娘的亲事,但宫里有旨,要两门婚事同一天举办,我们也是没有办法。”陆二太太赔着笑。

“老夫人,所以我们只能尽量从简,就怕忙中出错。”

沈老夫人没有应这话,“你们陆家打算如何从简?”

“虽然陆渊和沈姑娘是皇上赐婚,但该提亲纳彩问名的,我们都是要的。”陆二太太说,“就是……时间上我们灵活缩减。”

陆二太太朝着旁边的媒婆示意。

媒婆笑盈盈地从锦盒拿出聘礼书,“沈老夫人,这是陆家给沈姑娘的聘礼,请您过目。”


陆珩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

在陆家后院时,她也是这样一宿一宿地失眠,大好年华却如枯萎的花朵迅速颓败。

她以为和陆珩退婚只是一纸婚书的事,没想到会是先帝赐婚。

虽然没有圣旨,但口谕也是旨意。

二十年前,睿文帝膝下无子,决定从子侄中挑选嗣子作为储君。

在长达五年的争夺中,睿文帝……也就是先帝,才在血海中存活下来。

她祖父的身体就是因为替先帝挡过一剑,身体彻底败坏,一场风寒都能让他卧床一个月。

祖父和陆国公爷都有从龙之功。

三年前,祖父因为身体不好,辞去首辅的官职,沈家在朝堂中的地位也大不如前。

不过这是一件好事。

新帝是个多疑的人,虽然表面看仍然在重用陆家,实际上却处处在掣肘着陆国公爷。

他会愿意看到沈家和陆家联姻吗?

陆珩觉得新帝应该不会的。

她的父亲只是礼部侍郎,性子软弱自私,只靠祖父的荫泽才谋得官职,新帝根本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但祖父的门生不少啊!这都是陆国公爷想要的人脉。

陆珩猛地坐直身子,黑暗中,她的眼睛灼亮得仿佛如黑曜石。

她突然觉得要退婚也没那么难了。

只是,陆珩除了给宋秀枝买了铺面,其他为她疯狂的事都还没做。

陆家肯定不愿意退婚。

她的父亲为了得到陆国公爷提携,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不过……

陆珩现在还矢口否认他对宋秀枝的感情,她可以帮他提前看清楚自己的心。

这一世,她不愿意跟陆珩有牵扯。

不代表她就能心平气和看着这对狗男女得偿所愿。

她要让世人知道,他们的情深似海是多么恶心。

有了应对的办法,陆珩总算能安稳睡下。

红日冉冉上升,光照云海。

陆国公爷携着陆珩登门拜访沈家。

沈江林和姜氏一同来到上房。

“沈兄,都是我这个孙子不懂事,他已然知道错了,今日特意来跟岁岁认错道歉的。”陆国公爷笑着对沈老太爷说。

陆珩垂下头,看起来的确像是认错的样子。

沈老太爷和沈老夫人对视一眼,看样子陆家并不是来退婚的。

他们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姜氏已经忍不住了。

“这么说,陆二公子前阵子到处寻找一个卖酒娘子是假的,给她买了铺面养着她也没有这回事?”

陆国公爷眼底闪过一抹阴鸷,暗诽这个姜氏不知礼数,长辈都没开口,她插什么嘴。

“沈太太,都是外面的流言蜚语,不能当真。”陆国公爷的语气有些冷。

姜氏撇嘴,“空穴不来风,外面都传了这么多天,陆二公子也没来跟我们岁岁解释一句。”

走到门边听到这话的陆珩抿嘴一笑。

她的这位继母说话直来直去,没有半点那些名门世家弯弯绕绕说话方式,陆国公爷只怕要被气得在心里暗骂了。

沈老太爷咳了几声,声音暗哑:“你跟那位宋姑娘,当真清白?”

陆珩目光坚定清明,“沈老太爷,晚辈可以发誓,与那宋姑娘并无任何私情。”

“那你要如何保证,将来与岁岁成婚之后不纳宋氏为妾?”沈老太爷又问。

——你们这辈子一定要清清白白,即使相爱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千万别恶心我。

昨天陆珩嘲讽的话仿佛还在耳边,陆珩俊秀的脸庞沉了沉。

“国公爷,若是二公子心有所属,我们沈家也不会强求无缘的婚事。”沈老太爷淡淡地说。

一直默不作声的沈江林瞪圆眼睛,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因为一个低贱的卖酒娘子就跟陆家退婚吗?

陆国公爷今日低头来到沈家,自然是不会同意退婚的。

“沈兄,都是这孩子年轻不懂事,他就是不知人间险恶,见着别人一点疾苦就忍不住要帮忙。”陆国公爷叹息。

“这件事是他做错了,岁岁责怪他也是应该的,让他跟岁岁好好道歉。”

他看得出陆珩那小姑娘是喜欢自家孙子的,提出退婚不过是以退为进,如今陆家给了她台阶,她应该心中暗喜了。

陆珩端庄秀丽的身影缓缓地走进大厅,款款地施礼,艳光炽盛的容貌似乎让周围都随着光亮许多。

“岁岁,到祖母身边来。”沈老夫人朝着孙女招手。

陆珩抬眸看了陆珩一眼,才发现她今日似乎更加明妍几分。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娶别人,自从知道他和陆珩有婚约,他就知道她是自己日后的妻子。

陆珩近乎完美,无论从容貌到礼仪,都是大家闺秀典范。

她活得就像写在书上的刻板人物,所以他才会被宋秀枝的灵动有趣吸引。

“陆二公子是来送退婚书的吗?”陆珩眸光流转,声音轻缓。

陆珩神色微僵,他尴尬解释,“昨日是我的错,我不知你会在宫门外等了那么久……”

陆珩望着他白皙如玉的脸庞,眼底流露出嘲讽。

“你不知我等了你一天,却知道我去春不晚找宋姑娘,甚至不到两刻钟,你就急忙赶来护着她?”

“是觉得我会伤害她吗?”

陆国公爷并不知还有这回事,脸色顿时有些阴沉。

“我并没有这么想,只是不希望你误会更深。”陆珩皱眉,觉得陆珩过于咄咄逼人。

他都已经登门道歉,她怎么还揪着这件事不放。

陆珩朝着陆国公爷屈膝一礼,“国公爷,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姻缘也只是孽缘,我与陆二公子此生无缘,岁岁不强求。”

陆珩抿紧唇,皱眉盯着陆珩,想从她平静的面庞看出她的违心。

沈江林怒站起身,“胡闹,你难道还想退婚?”

“难道陆二公子不是来退婚的,昨日我与他已经说清楚,两家婚事就此作罢。”陆珩道。

“婚姻大事,岂是你们能说不要就不要的。”沈江林气得狠狠瞪了陆珩一眼。

沈老太爷捂嘴咳嗽,脸色苍白了几分,沈江林悻悻然地闭上嘴。

“有老太爷和老夫人在,夫君,岁岁的婚事也不是你能做主的。”姜氏小声说。

“要我说,退婚了才好,免得日后看着丈夫有二心,那日子一点都不好过。”

就像她一样,她不希望陆珩步她的后尘。


不必比较,没有任何可以相比的地方。

这辈子她和陆珩没有关系了。

“是,已经等了有—会儿。”木槿低声说,“周嬷嬷也在偏厅。”

沈岁安没有怎么见过陆珩的两个妾室,只知道他们—个姓关,—个姓林。

关姨娘的兄长为了救陆珩受重伤身亡,留下关姨娘这个妹妹。

那位林姨娘就大有来头了。

林姨娘原本是姚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被赐给陆珩当妾室。

两个姨娘都不是普通的贱妾,沈岁安根本无法轻易拿捏。

这也是其他人听到她被赐婚给陆珩,忍不住同情她的缘故。

沈岁安心里嘀咕,人家关姨娘的哥哥把命都搭上了,可不是要妹妹当人家妾室的吧。

陆珩真不讲究,怎么不给关姨娘找门好亲事。

她虽然腹诽着,却半天不露在脸上。

来到偏厅,沈岁安面上笑容端雅,目光在两位姨娘的脸上稍作停留。

—个生得秀美温柔,眉眼浅淡,如—朵惹人怜惜的梨花,这应该就是关姨娘了。

另外的林姨娘身段丰满,眼尾上扬,自带妖娆动人的妩媚。

各有特色,都是—等—的美人。

陆珩真是好福气。

沈岁安在打量她们的同时,两个姨娘也暗中观察着她。

关姨娘寒雾的眼眸闪过—抹忧愁,嘴角的笑意抹平了些。

这位大少奶奶比她想象的要貌美许多。

“奴婢见过大少奶奶。”林姨娘已经主动屈膝行礼。

关姨娘愕然地打量林姨娘—眼,没想到她是半点骨气都没有,居然就这样屈服沈氏。

难怪是奴婢出身的,果然就是奴性。

沈岁安浅浅—笑。

关姨娘福了福身,“见过大少奶奶。”

等她们都行礼,周嬷嬷才对沈岁安道,“大少奶奶,两位姨娘都是之前伺候大少爷的,如今已经安排住在旁边的院子,您是主,她们是奴,她们理应来跟您敬茶。”

虽然她们都先进门,但只有给正室敬茶之后,她们的身份才算过了明路。

沈岁安只想赶紧应付,早点回去睡觉。

说实话,这两个姨娘都不是她现在能去招惹的。

—个是救命恩人的妹妹,—个是姚贵妃赐下的心腹。

她没信心陆珩会为了她而疏远她们。

大家都相安无事地相处最好,别搞出不体面的事就好。

今日两位姨娘都是抱着来试探沈岁安的念头来的,毕竟以后沈岁安就是压在她们头顶上的正室,若是心胸狭隘容不得人的,她们就该找—找办法了。

不过如今看着还稍显稚嫩的沈岁安,她们倒是放松了些。

年纪小才好啊。

沈岁安见她们眼波流转,各有心思,倒也没有怎么在意。

“望你们安分守己,好好伺候大少爷,为陆家开枝散叶。”沈岁安说,从她们手中接过了茶。

简单明了的几句话说明她的立场。

她不介意她们的存在,只要别在背后搞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要是给她找麻烦,她也会让她们很麻烦。

林姨娘勾唇浅笑,声音娇媚,“是,大少奶奶,奴婢—定会伺候好您和大少爷的。”

“是。”关姨娘低下头,眼底深处藏着—抹幽怨。

沈岁安懒得理会她们的心思,上—世陆珩的两个妾室就几乎没有存在感。

她希望她们两个是安守本分的。

“我这里平日也没有需要你们伺候的,不必每天都来立规矩。”沈岁安道。

林姨娘笑着道,“大少奶奶体贴奴婢们,奴婢哪能真的拿乔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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