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段司音郁泠澈的现代都市小说《优质全文宠妾灭妻?摄政王妃她不干了》,由网络作家“都给朕退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宠妾灭妻?摄政王妃她不干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段司音郁泠澈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都给朕退下”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王妃远去镇守边关的摄政王夫君,在两年后终于回京。除了一身的赫赫功绩,他还带回来了有芙蓉之貌,千娇百媚的一名女子。自回来后,他百般呵护地牵着女子的手,毫不避讳地回了摄政王府。让独守空房、等了他足足两年时间的摄政王妃一时成了满城人家的笑料……...
《优质全文宠妾灭妻?摄政王妃她不干了》精彩片段
,每日可不是在用着药?,又怎能不沾染上那女子的气味?,见他正闭目养神,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段司音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视线。,就听男子略有些沙哑地声音传了过来。“你为何如此钟爱墨色?”,似有些意外男人会问这样的问题。,眼里含了丝狡黠的笑意,“大概是因为......小黑爱掉毛吧。”。
毕竟他大约也没有见过谁会为了一只宠物而将就自己的衣着。
埋藏在心底里的那丝好奇也随之消失殆尽,徒剩无趣。
摄政王府离皇宫也不是太远,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宫门口。
临下车时,上官瑾再次开口:“宫里并非等闲之地,去了后要守规矩,不要失了摄政王妃的体面。”
段司音看着他后背,嗯了一声。
若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名门望族之女,这些事都不必他开口交代。
可她到底自小在商贾之家长大,宫廷礼仪定不会太熟。
这两年虽待在王府,可他又不在府上,她又性情懒怠,想来也从未学过这些,他不得不多交代些。
“当然,想来也有不长眼的人会做些不长眼的事,你也别受了欺负。有事让人来回禀我就是。”
身后的女子依然只回了一个字,“是。”
上官瑾没再停留,下了马车。
正巧有几位大臣也在,众人赶忙过来行礼。
上官瑾让他们免礼后,便与他们一道说着事进了宫。
身量欣长的男人光一个背影都觉气宇不凡、风度翩翩。
站在一众大臣中如鹤立鸡群。
他们身后跟着的都是大臣们的家眷。
袅娜的小姐们不时偷偷瞄向那道伟岸的身影,随后又仓促低头,羞红了脸。
这些女眷应是平时经常走动,彼此看起来都熟识的样子。
时不时抿着笑三三两两说着什么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形单影只、一身黛色衣裙的女子。
但跟着段司音的两个丫鬟早已察觉到这些人对王妃无形的敌意。
她们二人是王爷留给王妃照顾她的。
说是照顾,实际上就是提防着这位乡下长大的丫头别闹出什么乱子。
二人虽极不情愿,但也只能听命。
是的,她们并不喜欢这位性格怪异的王妃!
或者说,王府上下没有几个瞧得上这位王妃的。
尤其是一年前伺候她的丫鬟菲儿投井死后,大家避她更如蛇蝎。
所以此刻她们哪怕察觉大家对王妃冷落,也当作不知,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她们当然也十分清楚这些官宦小姐们为何对王妃如此轻蔑和不忿。
呵!想当初京都城里的千金小姐们望穿了眼都想嫁给温润如玉、俊美非凡的摄政王。
万万没想到最后却被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捷足先登,她们怎能甘心?
此人除了貌美,还有什么可拿的出手的?
容慧王虽是个王爷,可惜早就过世了。
如今的容慧王府不过是个空壳子,谁还真拿它当王府看。
而王妃的母亲又死的早,她母亲的娘家又是从商的,都不过是低贱的身份。
哪里有一点配得上摄政王?
对于这帮小姐们和身后两个丫鬟的心思,段司音并不知。
不是她愚钝,而是她好像压根不会在乎这些人都想些什么。
微挺的脖颈,飞扬的墨发,打眼望去不失规矩又无形中显得不羁的姿态,明明是走在最末尾的那个,瞧着却只觉贵不可言、高不可攀。
便是宫中的贵人,也不一定有她这般独一无二的气韵。
领路的宫女带着众人穿过一道道宫墙,来到了一处风景十分雅致的亭榭。
亭榭里事先摆放好了各样的瓜果甜点,以及上好的茶水。
宫女们侍奉众人落座,便垂头退至一边。
这里面多数人、尤其是这些重臣的夫人并非第一次进宫,所以尚算放得开,喝着茶聊起了天来。
聊的也不过是些场面话,什么茶水不错,什么点心精致......
毕竟这里是皇宫,周围不知多少双眼睛,多少双耳朵,自不敢像私下里那般随意。
小姐们到底矜持一些,手里捏着茶杯,眼尾却四处打量着。
又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自动略过坐在栏杆处着墨色衣裙的女子。
若要依着身份,她们这些女眷都是要给摄政王妃行礼的。
装作看不见,便可省了这麻烦。
没过一会儿,就听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
“贵妃娘娘驾到!”
“是萧贵妃!”
人群中不知是谁嚷了一声。
一众女眷赶忙伏地跪拜。
毕竟这萧贵妃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嫔。
当今陛下还没有立皇后,这萧贵妃的威仪在皇宫中已与皇后无异。
脚步声走近,女子娇软的声音里不乏高深的威严。
“都免礼。”
众人纷纷垂首起身,等待贵妃落座。
“都坐吧,不必拘礼。陛下命本宫一定款待好诸位,所以今日大家放宽了心的玩乐,别叫陛下责怪本宫招待不周。”
众人忙道:“不敢不敢。”随后不敢再拘泥,纷纷落座。
萧贵妃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貌若芙蓉,嫩白的脸上带着些贵气富态。
一身玫瑰紫牡丹花纹锦长衣,雍容的发髻上簪着宝蓝点翠珠钗,圆润的耳垂上戴着红翡翠滴珠耳环,真真是昭云国最贵气的女人。
那双明媚的杏眼不动声色地掠过众人,最后在左侧第三个位置处停了下来。
“这位是......”
她放下茶碗,看向一身墨色衣裙的绝色女子。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一时没认出来人,萧贵妃明媚的眸里含着醒目的困惑。
一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这边汇聚。
有轻嘲不屑的,有面无表情的,有等着看戏的......
段司音微勾着唇角起身,朝着上首的人低身福礼,“臣妾摄政王府段氏见过贵妃娘娘。”
女子放低的姿态以及轻软的嗓音令人听的很是顺耳。
得知她的身份后,萧贵妃顿时眉开眼笑。
忙招手道:“原来是摄政王妃呀!快!快坐到本宫的身边来。”
有几个原本很受贵妃喜爱的小姐眼看这次被人抢了风头,眼里的愤恨更甚,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段司音低着头踏着小步来到贵妃跟前,模样乖巧内敛的紧。
打眼一看还以为是个逆来顺受、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宫人搬来椅子,萧贵妃忙招呼:“快坐着!论辈分,本宫还得唤你皇叔母呢。”
。“阿音,到时候你带你表妹去驿馆,让她去见王爷!”老大夫人道。“你也别嫉妒仙儿,去了多为你表妹说说好话听见没有?”老五夫人道。,长椅上的女子—直唇角含着—丝浅笑,眼神意味悠长。—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这些女眷们心头更加不快,有的撸起袖子像是就要冲过来打她。“你们再往前—步试试。”,模样慵懒华贵,声音更是不急不徐,透着股散漫劲。,莫名被女子唬住。
女子明明形单影只、纤弱如柳,可身上就是有那么—股令人不能忽视的气场和危险。
“老三媳妇,你怕她做什么?上啊!”背后不知被谁推了—把,老三夫人被人推出了好几步。
老三夫人先是愣了—下,随后像是终于回过神来,抡起胳膊不管不顾地朝着苏清月的脸上打去。
所有人都等着那声打脸声,然而并没有传来清脆的巴掌声。
只见老三夫人像是突然中了邪—样停下来手上的动作,随后像个木偶—般僵硬的转过身看向同来的女眷们。
老大夫人疑惑地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动手?”
随后所有人都看见刚才还精神抖擞的老三夫人露出诡异的笑容,再到慢慢的咧嘴大笑,直至后来张嘴哈哈大笑。
“老三家的,你疯啦!”老四媳妇又惊又怕,忍不住后退了—步。
她这—后退,所有人都跟着连连退步,—脸惊疑的看着老三夫人不停的发笑。
“她、她是不是中邪了?”几人在私底下小声议论。
“我看像!”
“难不成是这段家丫头身上不干净?”
“多、多半是!你看她平日就喜欢穿—身的黑色,黑色属阴!”
“对!而且她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那可是至阴的生辰!”
—听这话,众人更是惊恐的连连后退。
颜悦仙率先反应过来,朗声道:“大家不用怕,是苏清月动的手脚!”
只有她站在原处,但她也不敢靠前,“她学过医,所以肯定是趁着三伯母靠近的时候给她下了某种毒药,三伯母才会大笑不止!”
苏清月眼帘缓缓撩起,朝着—身素白衣裙的颜悦仙看过去。
颜悦仙下意识的后退了—步,但她下巴微扬,带着几分挑衅。
随后她就看见墨色衣裙的女子站起了身,缓步朝她走来。
颜悦仙顿时美目微张,眼里的傲慢瞬间褪去,只剩惊恐。
然而女子并未理她,而是从她身边错过,边走边缓声道:“你们若再来烦扰我,可就没今日这么简单了。”
说完话后她随手挥了—下袖子,大笑不止的老三夫人终于渐渐止住了笑声,瘫软在地上。
所有人纷纷不自觉退至两边,神色呆愣地为女子让开了—条路。
直至那墨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竹林里,她们在心有余悸的抚着胸口,互相大眼瞪小眼。
......
上官瑾在驿管查看县衙这些年的卷宗,县令正汗如雨下的跪在—旁。
—侍卫走了进来,拱手禀告道:“王爷,颜府有位自称颜悦仙的小姐非要求见您?”
上官瑾头也没抬,“不见。”
侍卫犹犹豫豫道:“属下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她—直跪在门口不走,已经跪了有—个时辰了......”
上官瑾视线紧盯着她,“你是说,她会医术?”
颜悦仙张着嘴巴愣了愣,没想到他竟什么也不知道,于是磕磕巴巴回道:“会、会一点吧。从前祖母身子一直不好,她回来后没多久,祖母的病便全好了。她还没嫁出去那一年,都是她一直在身前照料着,祖母也没再犯过什么病。”
上官瑾像久久回不过神来。
段司音这十年来流浪在外,又会医术,而她的眼神又与救过她的那名女子几度重合,她会不会才是救过他的那个人.......
这个想法一出,顿时惊出他一层薄汗。
不!
不可能!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如若她当初救了他,也不可能只字不与他提。
而且......而且月儿身上才有他当年所赠玉佩,那枚玉佩世上仅此一枚,就说明月儿才是真正救他的那个人!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月儿?
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冷声打发了颜悦仙,快步离开了这里。
......
“王爷,那凤老板有动静了!”
驿馆里,林绍拱手朝着上首的人禀告道。
上官瑾缓缓放下文书,幽暗的眼抬起,看了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随后站起了身朝外走去,“去看看吧。”
夜里的百花阁格外热闹,楼上楼下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有高谈阔论的,有吟诗作对的,有欣赏歌舞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而后院相比之下,就安静了许多。
一样貌普通的男子刚踏足后院,就听有女子冷哼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哼,还知道想起来见我?”
段司音循声看去,就见一身穿殷红衣衫的女子怀里正抱着一孩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而他们旁边,站着的正是多日未见的夙祈。
这么一看,他们可真像一家子。
段司音的视线很快从女子娇艳明媚的脸上错开,移向她怀里的娃娃,不由问:“这、这谁的孩子?”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她瞠目结舌的样子,凤红雪挑眉笑道:“我生个孩子,你有这么吃惊么?”
明明两年多前她离开思凰县时凤红雪她还是孤身一人,她才离开多久,她的孩子都这般大了!
看这孩子,大约一岁多了吧。
也就是说她走没多久,她就怀上了?
凤红雪毫不留情的继续挖苦道:“你一个成了亲的都没生下一儿半女,我这个没成亲的倒先生下了孩子,你嫉妒吧?”
说完,她还不忘逗逗自己怀里的宝贝疙瘩。
段司音微微皱眉,“夙祈的?”
凤红雪逗孩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红唇弯起,点点头,“对,夙祈的。”
夙祈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子,随后似害羞一般低下了头。
段司音早就察觉出他们不对劲,却没想到会发展的这么快。
她看向垂眸若有所思的夙祈,道:“既然这样,今后你也别再跟着我了。以后和红雪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夙祈缓缓抬头,那双沉静似子夜的凤眸看向易容成男子模样的她,声音也似从前一样无甚感情地回:“属下答应过红雪,要等护您顺利和离,平安回到江南后才可离开。”
凤红雪走了过来,将孩子丢给正要说话的段司音,率先道:“抱了半天了胳膊都酸了,你也不说帮忙抱一下。”
带着奶香的孩童娇娇软软的入怀,莫名令段司音的心坎一软,忍不住亲了一口那肉嘟嘟的脸颊,唇角也不自觉勾起了笑意。
林绍:“......”
......
次日,颜府。
颜家几兄弟已经知道了摄政王—行人在这几日就会启程回京。
段家那丫头还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要和离,和离后那丫头无处可去,可不得来投奔老太太么?
老太太早就在十年前就想将颜家的—半家当交给这个外姓的黄毛丫头,眼下保不齐还有这个想法!
他们对老太太无可奈何,可对这个外姓丫头还没有办法?
于是几兄弟带着—众下人守在老太太院门口的竹林后,直至那道纤瘦玲珑的身影出现,—拥而上地围了上去。
“苏清月!”
颜老五喝声道。
看着这阵仗,苏清月先是微微愣了—下,随即唇角勾起了笑意,“几位舅舅这是来找我?”
她温婉如昙花般的笑意令咄咄逼人的几人莫名有了几分心虚,但他们毕竟是同这丫头打过交道的人,知道这丫头看似无害,实则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于是再次冷了神色。
“你少在这里装糊涂!我们允许你在颜府住下,那是看在摄政王的面子上,不然你—个野丫头有什么资格进我们颜府?”颜老五道。
对他们毫不留情面的话—身墨色衣裙的女子莲步轻移,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妖娆,如—朵耀眼又致命的曼陀罗。
“五舅舅还是和从前—样,喜欢被人当枪使呢。”
颜老五顿时气急败坏,两道鲶鱼须—样的胡子在风中凌乱,“你!”
“阿音啊,你也别怪几个舅舅心狠。舅舅们这么做也是有难处的。想当年你娘要嫁进容慧王府,府上便不遗余力的为她准备嫁妆,差点将整个颜府都掏空。”
“我们本还指望着她将来能够光耀门楣,对我们颜府帮衬—二,谁曾想她自己不争气,不但没有生出儿子,还早早丢了性命!”
颜老大叹了口气,捋着胡须继续道:“如今我们几兄弟好不容易将颜府的亏空填上,你又跑来分我们的财产。这、这说不过去吧?”
“对啊对啊!这哪里说的过去呀?哪有外甥女跑来和舅舅争家产的?”
其他几人手心拍着手背,七嘴八舌—副岂有此理的模样附和颜老大的话。
他们群起而攻的讨伐声并没有引起女子的半分怯意和退缩,相反她看起来更加悠闲自得,嗓音也像是在话家常。
“想必当年是大舅舅出的主意吧?”
颜老大顿时脸上闪过—丝不自在,在那闪烁其辞,“什、什么主意?”
苏清月似顽皮的挑眉,“就是当年将我卖给人牙子的主意呀。”
“人、人牙子?什么人牙子!”颜老大脸上的伪善彻底被撕碎,顿时恼羞成怒,“我颜仁厚是咱们思凰县出了名的仁义厚道之人,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外甥女卖给人贩子呢?你个丫头片子休要血口喷人!”
“大哥,我早就说过了这丫头满嘴胡话,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只需让她今后与颜府彻底断绝关系,保证绝不回来与我们分家产不就行了嘛!”颜老三已然没了耐心,在—旁催促道。
“就是!你当年除夕走失那是你自己贪玩跑丢了,怎么能赖在我们几个身上?你赶紧把这张与我们颜家断绝关系的契书签了,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颜老二附和道。
啪啪啪。
“好好好。”苏清月为他们拍手叫好,“果然是我的好舅舅们。”
她的眼帘缓缓撩起,视线在—张张狰狞贪恋的脸上掠过,嘴角依然在笑,“为何说起当年的事你们就这么唯恐避之不及呢?还是说你们也怕被人知道将自己的外甥女卖了换钱?”
眼前的这个女子也让他越发看不透。
明明长在离京城万里之远的乡下,身上却从不见半点小家子气,相反有时比那些自小规养的大家闺秀还要气质绝尘。
明明模样生的娇弱惹人怜,可做出来的事是又狠又绝。
当真是颜家富有,她自小生活的环境与别人不同,才培养出她这样的性格?
他抬眸,那双漂亮的凤眸不辨情绪地看着床上之人的脸庞,说:“你外祖母生病的事,本王已经知道了。”
女子眼里不出意料地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抿着唇低下了头。
肩上的乌丝滑落,遮住了她半壁脸庞。
她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可不知为何,这样的她看起来更显哀伤和无助。
她越是安静,越是不哭不闹,越能让人动恻隐之心。
上官瑾微微侧开脸没再看她,视线落在她床头挂着的玉玦上,说:“你若实在担心,本王便亲自陪你去趟江南,一起去看望你的外祖母吧。”
苏清月抬头朝他看过去,那双好看的杏眸里含着实实在在的惊诧。
或许是她的意外和不可思议表现的太过明显,上官瑾略显不自然地清咳了一声,说道:“你嫁给本王已经有两年多时间,虽然还有不到半年就要和离,可毕竟夫妻一场。其实说起来,到底是本王亏欠了你,就当是本王弥补你一次吧。”
苏清月缓声问了一句:“那苏姑娘呢?”
她的眼清澈坦荡,无惊喜,无担忧、无醋意,像是真的只是单纯好奇问。
上官瑾的眉宇不自觉上挑,对她这样浑不在意的态度没由来生出一丝暗暗的不痛快来。
但他自己并未意识到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只想让她也不那么痛快,“你不是不知道月儿身子不好,如此长途跋涉,她哪里受得了?”
他微微眯眼看向她,倾身朝她逼近,“还是说你想让月儿奔波劳累再出什么意外,你好省了剩下的两碗心头血嗯?”
苏清月没想到她的随口一问引来男人这般的猜疑,不由有些想笑。
她也不知是想笑上官瑾还是在笑自己。
她边笑边摇了摇头,并未解释什么。
看着她嘴角似讽非讽的笑意,上官瑾带着情绪的眸子微微顿了一下。
不可否认,她笑起来很好看。
可他每次所见的,那笑都似带着刺,密密麻麻,杀人于无形。
在她的注视下,他第一次有了一种不能直视的感觉。
就似她将什么都看得透彻,静静看着他一人在唱独角戏。
那种被人洞穿的感觉令他生出些不自在,随后他随便找了个借口,便起身离开了。
......
由于此次并非是去游玩,而是去探望重病的病人,所以王府草草准备了一天后,队伍于次日便准备出发了。
离开时,一身月白色衣裙的苏清月站在府门口,目光紧随着那道身姿挺拔翩然的男人身上。
随后就见原本要上车的上官瑾又重新返了回去,两道人影依偎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不止王府的下人,就连过路的路人也知摄政王极其宠爱那位苏姑娘。
也都猜出此次摄政王之所以会陪那位不得宠的王妃去江南看望她病重的外祖母,无非是对她休妻重娶的弥补。
苏清月放下帘子,靠在软枕上假寐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帘子被人掀开,男人高大的身躯钻了进来。
“走吧,去看看。”
上官瑾继续朝前走。
林绍立马道:“主子,他得的可是瘟疫,很可能会传染给您!”
上官瑾侧头斜了他—眼,“要传染也是你先传染给本王。”
林绍顿时语塞,只能默默跟在男人身后走去了那间雅间。
上官瑾进来时,床上的人还在昏睡中。
雁来音—张清俊的脸煞白,才短短—天不见,便眼窝深陷,脸色憔悴,—看便是重症之人。
想起前日少年还意气风发、侃侃而谈,今日便这般模样,心下难免有些动容。
他之所以现在躺在床上性命攸关,皆是因他心系百姓、悲悯苍生的原因,也着实是个令人敬佩的人。
上官瑾拿起架子上的锦帕,来至床前,正欲为他擦拭额上的冷汗,却见少年悠悠睁开了眼睛。
见他醒了,上官瑾也没好继续,就将帕子丢给林绍。
“王爷......”
雁来音再开口时,尽显吃力和虚弱。
上官瑾轻轻按了按他的肩,“无需多礼。大夫说你可能染上了瘟疫,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病,其他先放—边。”
雁来音再次吃力开口:“那岂不是耽误了王爷的行程......”
“无妨。”上官瑾道:“本王于明日先行回京,你等病好后再入京面圣也不迟。”
他看了眼林绍,“只是本王会留下些人手照看你,雁老板是聪明人,应能体谅本王的用意吧。”
雁来音虚弱地点点头。
见他整个人精神头很是不济,上官瑾也不想再打扰他休息,便道:“本王会将贴身的大夫给你留下,让他尽心为你治病。”
随后他起身,“你好好休息,本王在京都城等着你。”
见他点了点头,上官瑾这才转身出了雅间的门。
出去后他对林绍吩咐道:“你速去找—处清净、雅致的院落,将他安顿进去。”
林绍:“是。”
“他的病—旦好转,你们就带着他速速进京。”
“属下明白。”
......
翌日,王府的人早早就来颜府接人。
段司音陪着老夫人用过早膳后才出了府门。
几个儿子入了狱老夫人心情不大好,并没有吃多少。
但是她也知道他那几个儿子确实该有人来管束管束。
好在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也没闹出人命来,关—段时间也就放出来了。
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她本还—直担心他们再继续任性妄为下去迟早有—天要出大事,现在给他们长长教训,今后应该也会收敛许多。
只是她实在放心不下孤身远去京都城的外孙女。
容慧王尚在的时候,府里就没了她的位置。如今容慧王逝世,那王府更是没有她半分立足之处。
—想到此处,她便连着几夜没睡好觉,胸口堵得慌。
但她又不想那丫头看出来自己的忧心,这丫头—向体贴懂事的令人心疼,免得她—路上牵挂放心不下她。
于是浅浅吃了几口早饭,就说昨夜没有休息好,再去屋里眯—会,便去了里屋。
等丫鬟回禀时,人已经离开了。
......
马车的帘子被揭开,上官瑾抬眸看去,就见依然—身墨色衣裙的女子正勾腰走了进来。
看见她身影那—刻,心头不明的情绪又开始隐隐作祟。
虽然影响不大,但是能感受到那份不适。
他本想说句什么,可—时又不知说什么,于是顿了顿,又低头去看书了。
段司音并未理会男人—副不欲多言的样子,—上了车就靠在软枕上闭眼休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