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伸手。”李大夫伸出一个布制的脉枕。“啪”一只肥手压到了脉枕上。李大夫摸着白白的胡子,眉间的“川”字逐渐成型。号完左手,又让白炎菲伸出了右手,再号。良久,李大夫缓缓开口,“小姐,这是中毒了。我开两副方子调一调就好了。但是这毒可不止一种,究竟谁人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