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阳宋青青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著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由网络作家“星星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是作者“星星子”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高阳宋青青,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他穿越了,开局对着自己亲生父亲骂了一句老逼登……完蛋!眼下的大乾,内有奸佞当道,藩王割据,外有匈奴虎视眈眈!女帝下达求贤诏,张贴皇榜,广召天下英才,渴求强国之策!为了苟命,他毛遂自荐给女帝当毒士!且看他如何一步步取得女帝欢心,以一己之力,救下濒危国家!...
《畅销巨著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精彩片段
“至于其他手段,上面全都一一写着,尔等自己去看!”
“一个栋梁之才,却被尔等心胸狭隘之人疯狂弹劾,真是令朕痛心!”
宋青青将奏折重重一扔,声音响彻金銮殿。
闫征立刻捡起奏折,当快速扫完奏折后,他脸色一阵发白。
哐当!
奏折掉在地上。
百官见到闫征的表情,不禁更加骇然。
更多官员将奏折抢去,甚至是崔星河都拿过来一看。
闫征满脸不可思议的道,“抬高粮价,吸引外地粮商,待到外地粮商入城后,开仓放粮,冲击粮价!”
“这些外地粮商因为成本和损耗,便会纷纷抛售,以此带动临江城本地粮商卖粮……”
“天下,竟有这等手段!”
闫征内心震撼。
百官也全都面带震惊。
宋礼和王忠心口一跳,呆若木鸡。
利用商贾贪婪的本性,将其诱骗而来,再开仓放粮,这不知多少外地粮商将倾家荡产。
而这一切,全都是七日之前便注定的。
他们脑海中仿佛出现了高阳的身影,他光是站在那,运筹帷幄之下,粮价骤降。
无数百姓因他新生,无数粮商因他破产哀嚎!
此子,恐怖如斯!
宋礼眼神一变再变,脸色难看至极。
一时间,整个金銮殿寂静一片。
百官全都心神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大灾年间竟还有这种降粮价手段。
高峰抢过奏折,也满脸吃惊。
阳儿,真在藏拙?
临江城粮价低至七十文一斗,这可比崔星河还要厉害。
高峰脑海中闪过高阳出门前的话。
雏鹰,当振翅高飞,鹰击长空!
崔星河不甘的道,“可他下令重修县衙,举办大型赛事活动,大灾年间如此行事,那不是鱼肉百姓吗?”
“这作何解释?”
今日,本该他是整个金銮殿的中心,本该他名扬天下,受女帝高看!
但这一切,全都没了。
在高阳的降粮价手段下,他崔星河就像是个笑话!
随着崔星河开口,一个小太监也来到女帝旁边低声言语。
宋青青淡淡道,“这个问题,不光崔爱卿好奇,朕也好奇!”
“传临江城监察御史高阳觐见!”
一时间,百官全都愕然的回头,看向金銮殿大门的地方。
很快,高阳大踏步的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长袍,腰间带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臣高阳,拜见女帝陛下!”
刷刷刷。
一时间,众多目光齐聚高阳身上,带着复杂。
王忠和宋礼更是脸色铁青。
这些天,他们一度以为自己赢了。
谁知道高阳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临江城粮价一日之内骤降。
高峰满意的目光看向高阳。
今日这孽子,竟顺眼了不少,英俊了不少。
倒是有他高峰年轻时的三分风采!
宋青青出声道,“临江城粮价骤降,朕已知晓,高阳,你的手段倒是高超。”
“但杜县令在奏折中说你要重修府衙,举办大型赛龙舟活动,拔得头筹者,甚至可免三年商税,这是真是假?”
高阳点头道,“启奏陛下,这是臣的主意,还望陛下恩准!”
宋青青开口,“大灾年间, 压榨百姓,高御史,你可知此事触了众怒,有多少人弹劾你?”
崔星河直接站出来,看向高阳,“大灾年间,百姓吃喝都是困难,高御史如此压榨百姓,不合适吧?”
他没有退路,要么打压下高阳,要么今日彻底被高阳的光芒所笼罩。
王忠也跟着道,“高御史,欺压百姓,鱼肉百姓,这可是大罪,还请高御史给天下一个信服的理由。”
高阳从怀里拿出几封信递给杜江。
杜江伸手接过信封,一双眸子感动不已。
“大人对下官,简直令下官无以为报。”
高阳笑着道:“举办大型活动,以免三年商税为条件,按照大乾规矩,得陛下点头,本公子回长安,会搞定这件事。”
“其他以杜大人的本事,本公子很放心。”
高阳说着又顿了顿,眼神变的严肃,“本公子只有一点提醒杜大人,千万不可因大灾年间,怜悯百姓,便加大工钱,这反倒会弄巧成拙!”
杜江重重点头,“大人之言,下官字字铭记于心。”
高阳点头,又伸了个懒腰。
“那行,临江城的一切就交给杜大人了。”
杜江震惊,“高大人这么急着走?下官这几日还没好好招待大人,不如再留一晚……”
上官婉儿也开口道,“陛下并未规定期限。”
高阳摇摇头道,“算上路上的时间,只怕长安都快炸开了锅,本公子得亲自回去了。”
高阳一双眸子深邃,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江有些愧疚的道,“都怪下官愚笨,上了两封奏折,这才将高公子置于风口浪尖,下官送一送大人!”
“劳烦杜大人。”高阳又对绿萝开口:“绿萝,跟随本公子去收拾收拾行李。”
上官婉儿皱了皱眉,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
一个时辰后。
临江城,城门。
杜江带着临江城县衙大小官员,站在马车一侧。
高阳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道,“消息传播较慢,这几日还会有外地粮商陆续抵达临江城码头,可将其全部闷杀,逼他们割肉。”
“但粮价不可一路走低,否则百姓会想着还能更低,中间亦要有所起伏,至于如何调控,本官全都写了下来,杜大人照此去做便是。”
白师爷等人嘴角抽搐。
狠!
太狠了!
这些想要谋取重利的商贾急匆匆的朝临江城赶来,以为是一座金矿,实则是一个大坑。
杜江感动不已,“下官拜谢高公子。”
“这是临江城本地的一些茶叶,还望高公子收下,权当下官聊表谢意。”
杜江将一个茶叶盒子递给高阳。
高阳接过盒子,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杜大人真是有心了。”
“山高路远,本官在长安等待杜大人的好消息。”
杜江站在城门口,望着离去的马车,一阵唏嘘。
身后,白师爷忍不住的道,“大人,那可是您足足三年的俸禄啊,旁边还有上官大人,这若是被陛下知道了……”
杜江面色一变,开口道,“什么三年俸禄,那是临江城本地的茶叶!况且本官一身坦荡,从未欺压百姓,又未求高公子办事,纯粹是感激之情。”
“纵然是女帝知晓,那又如何?”
杜江猛地拂袖,“本官两次上奏怒斥高公子,以至高公子刚降临江城粮价,就要马不停蹄赶回长安,本官若不聊表谢意,那还是人吗?”
“回府,本官要三奏女帝!”
马车上。
上官婉儿掀开帘子,拿出一封信对一个红甲将士说道,“将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传至长安,直达陛下手上。”
“是!”
将士接了信,直接策马狂奔。
上官婉儿放下帘子,正好见到高阳将杜江送的盒子放在了身边。
上官婉儿英姿飒爽,好笑道,“高公子,临江城茶叶不过一百文一两,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至于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吗?”
“上官大人这就不懂了,须知心意大过一切。”
高阳笑了笑,开口说道。
定国公府百年将门,府中有着诸多大宅,自然不差钱,但同时规矩极多,例银更是极少。
高阳目光看向崔星河,摇头道,“崔状元有所不知,这其中的区别太大了。”
“若是飞蝗遮天蔽日席卷,那应对之法几乎没有,只能从赈灾下手,但只是大量虫卵,尚未爆发,这其中就大有文章!”
高阳抬头看向武曌自信道,“臣有三计,三计齐出,必能大大延缓此次关中蝗灾的灾害!”
“第—计,抓!”
武曌凤眸聚焦在高阳身上,没想到高阳竟如此自信。
她不禁追问道,“如何抓?”
“朝廷颁布圣旨,百姓田野之中抓捕蝗虫,可按照—定的比例换成粮食。”
“此旨—出,百姓必定闻风而动。”
此言—出。
御书房内,众臣脸色怪异。
武曌眉头皱起。
噗呲。
王忠率先嗤笑—声,“本将军还以为高大人有什么妙计呢,没想到竟是这可笑之计。”
“哦?”
“此计哪里可笑了?”高阳目光看向王忠。
王忠眼神轻蔑的道,“你这黄口小儿根本就没见过蝗灾到来之景,那等遮天蔽日,—个地方仅需几个时辰,便能席卷—空。”
“虽说关中之地尚未真正爆发,但仅是田野之间的蝗虫,就难以捕捉,依你之计,朝廷该如何制定蝗虫和粮食互换的比例?”
“比例过低,百姓压根不会动,否则换来的粮食还不够抓蝗虫消耗的,比例过高,朝廷花费如此多粮食,要这些破蝗虫有什么用?”
王忠眼底蔑视,只觉得高阳可笑至极。
他还差点被吓了个半死,没想到高阳就这?
他虽—介武夫,也知道此计荒谬!
高峰上前—步,看向武曌道,“陛下,孽子尚未见过蝗虫,—时之下,说出了点贻笑大方的政策,还请陛下饶恕。”
“臣回府必定好好管教。”
武曌眼底也带着—抹失望。
戏猴局,还有临江城的以工代赈给了她太大的惊喜,因此她对高阳的期望也非常高。
但眼下这个计策,当真是平庸。
“无妨,蝗灾自古难以解决,能出计者,皆应鼓励,不宜责罚。”
武曌看向高阳,失望道:“高阳,你这个计策的确欠妥。”
“朝廷以蝗虫换粮,若比例太高,这对粮食是巨大的压力,再者这些蝗虫根本无用。”
高阳笑道,“陛下,谁说蝗虫无用?”
这话—出,倒是武曌愣住了。
蝗虫这种害虫,能有什么用?
高阳继续道,“臣的第—计当和第二计—同配合,这才有奇效。”
王忠冷哼—声,有些不屑:“这嘴比老夫的长枪还硬。”
武曌凤眸骤然看向高阳,就连上官婉儿也是意外的看了过去,美眸闪动。
“高阳,你的第二计是什么?”
武曌满是期待。
若是真能平定关中蝗灾,这对她来说,将是极大的威望。
毕竟天下百姓闻蝗灾,如见洪水猛兽!
迎着众人的目光,高阳淡淡出声道。
“臣的第二计便是吃!”
“朝廷制定—定比例的蝗虫换粮,再将这些蝗虫统—收集烧烤,晒干,其味如飞虾—般,能被当做食物。”
“这便能给百姓—个不错的兑换比例,百姓愿意抓蝗虫,抓起来的这些蝗虫制作出售,卖的钱来弥补支出,这何乐而不为?”
高阳轻飘飘的—番话涌出,整个御书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齐齐看向高阳。
“嘶?”
“吃蝗虫?”
他们脸色—阵怪异,毕竟自古以来,蝗虫就是害虫,谁又吃过害虫?
并且高阳还说晒干之后,其味道如飞虾—般……
这高阳难道是要将这蝗虫吃的灭绝?
武曌眼前—亮,似是斟酌。
王忠是个武将,并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能—双眸子盯着高阳。
这时,高阳和高峰也下了马车,推开了国公府大门。
高峰拉着一张脸,直接朝内宅走去。
高阳则是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定国公乃大乾六大国公之首,身份显赫,再加上高天龙宛如战神一般,一生罕有败绩,拿了不少赏赐。
高府内,简直大的吓人。
根据记忆,高阳绕过了几座假山,沿着长廊从外宅走到了内宅,最终到了自己的房间。
高阳直接往自己的床上扑了上去,干爽的褥子,简直令浑身每个细胞都发出贪婪的想要。
“爽!”
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后,高阳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高家虽然在走下坡路,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门国公,一个三品大官,这身份足以令他在长安横着走。
现在,只需抱住女帝的大白腿,那他在长安的小日子,简直不敢想。
那叫一个舒服惬意。
“也不知女帝会赏一个什么职位的官……”
既穿越了古代,身为七尺男儿,自当建功立业,做出一番功绩。
正当高阳胡思乱想着,房门猛然被推开。
一个扎着马尾辫,看起来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映入眼帘。
小女孩脸蛋水灵灵的,眼睛乌溜溜的圆。
一见高阳,小女孩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呜。”
“哥,你怎么没死啊?”
“……”
高峰一路来到了内宅最中间的一个房间,他快步推开房间,然后恭敬的向高天龙行礼。
“拜见父亲大人。”
大乾以孝治国,晚辈见了长辈必须恭敬行礼。
高天龙面无表情,正在摆弄棋盘,“阳儿的事情,老夫都知道了。”
“这孽子藏的够深,但今日之事,不光对这孽子是一件好事,对我高家亦是一件好事。”
高峰却忧心忡忡,“可陛下却并未封赏,这就代表,眼下一切尚未尘埃落定啊!”
高天龙一边摆弄棋盘,一边道,“阳儿顽劣,声名远扬,原本这崔家崔星河已是女帝心中最好的人选,但半路却杀出了阳儿。”
“崔星河乃大乾状元,不仅精通经义,还深谙治国之道,陛下犹豫也十分正常,照老夫对陛下的了解,陛下在崔星河和阳儿之间,还有一道具体到治国的考核。”
“当今陛下的野心,可一点都不比先帝小。”
高峰眉头皱紧,“照父亲所说,阳儿若不能胜过那崔星河,岂不是依旧难逃责罚?”
“那倒未必。”
高峰眼前一亮,“父亲大人对阳儿有信心?”
高天龙点点头,一阵感慨。
“老夫活了快七十载,历经三帝,什么脏的计策没见过,但像这么毒辣的,还是第一次见。”
“阳儿,说不定会再给我们惊喜。”
“只是毁了老夫的名声。”
高峰闻言,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再说了,只要老夫还活着,总归能保他一命的,趁着老夫还活着,使劲折腾折腾倒也不错。”
高峰沉声道,”父亲大人,还有一事,今日宋礼之女宋青青亲自上门前来退亲,长安内颇有议论,这该当如何?”
“我定国公府的婚可没有那么好退,宋家既不仁,那就休怪老夫不义,宋家军中的后辈,全部踢出去,一个不留,想来如此大的耻辱,老夫发发疯,陛下也不会说什么,先不说这些了,人生当及时行乐,来下棋。”高天龙指着棋盘说道。
高峰脸色一变,如临大敌,“父亲,你一个大乾棋圣,欺负我这臭棋篓子,是不是不太好?”
高天龙摸着胡须,哈哈大笑,“算你小子会说话,老夫岂会欺负小辈,先让你一子。”
高峰见躲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坐下,但他忍不住的提醒道,“父亲大人,咱们先说好,若是输琪,谁都不准拿棋盘打人。”
“……”
皇宫。
凤鸾殿。
武曌穿着金黄色的纯血龙袍,面色冰冷。
“陛下,您可还在想高侍郎之子?”
一旁,上官婉儿身穿墨绿色长袍,开口问道。
武曌点了点头,“长安谣言误人,这般毒辣的计策,一般的纨绔子弟可做不出来。
“纵然是朕,也从未见过如此毒辣的计策!”
一旁,上官婉儿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她初听到这两条毒计的时候,也是骤然一惊。
“这高阳对人性的拿捏,尤其是人性的恶,简直恐怖!”
“陛下若用的好,这高阳定是大乾一大人才。”
武曌有些诧异,上官婉儿的骄傲,她很清楚。
整个大乾,能得上官婉儿如此高的评价,那可不多。
“那你觉得,高阳和崔星河,孰强孰弱?谁才能辅佐朕开创一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霸业?”
武曌忽然问道,眼里弥漫着比男子还要强势的霸气。
上官婉儿毫不犹豫的回答,“崔家,崔星河。”
似是有些诧异,武曌出声说道,“你对崔星河这么有信心?”
上官婉儿脸色不变的道。
“崔星河不仅是当朝状元,更是社稷栋梁之才,他的治国论,精辟说出了我大乾的弊政!”
“陛下若想开创万世之基业,崔星河当为第一选择!”
武曌面无表情,目光看向外面。
“可朕却更看好这高阳,朕有一种预感,他才是朕要找的人。”
上官婉儿英气十足的脸充斥着不解,“陛下,这高阳劣迹斑斑,虽擅长掌握人心,但论治国,如何能和崔状元相提并论。”
武曌拿起一本奏折,淡淡道,“孰强孰弱,一试便知。”
“今年我大乾多地大灾,民意沸腾,临江城县令杜江上奏,临江城各地粮商屯粮,粮价开始飙升,难以遏制。”
“无独有偶,不远处的清水城也遭遇大灾,粮价上涨,百姓难以负担。”
上官婉儿双眸一阵,明白了武曌的意思。
只见武曌冰冷的道。
“拟旨,赐定国公府高阳监察御史之权,接管临江城大小一切事宜,赐崔家崔星河清水城监察御史一职,接管清水城大小一切事宜!”
“朕要他们以最快速度平粮价,还当地百姓一个安宁!”
上官婉儿闻言,满脸震惊。
但她很快低头,开始拟旨。
“陛下……”上官婉儿将拟定好的圣旨拿给武曌。
“崔星河知分寸,有手段,清水城有他坐镇出不了乱子,但高阳身边,你就跟着一起前去吧。”
“若真是朕看走了眼,你便及时出手,防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但此子跟常人不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出手。”
“去宣旨吧,灾情不等人,让他们即刻出发。”
武曌说完后,上官婉儿便匆匆出了皇宫。
等一切归于平静后。
武曌负手站在金銮殿内,她的眸子透过窗户,看向整个大乾。
这一眼,仿佛跨越了时空,跨越了空间,武曌看到了大乾的山川白河,天下百姓。
她自言自语的道,“父皇,我会像天下人证明,女子也能为皇,女子一样能带领大乾走向强大!”
“我不光会让大乾变的强大,更会征服七国,结束这持续了六百年的乱世!”
武曌声音冷冽,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金銮殿外。
百官议论纷纷。
高阳跟在高峰身后,金色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快要睁不开眼。
他一阵轻松惬意。
今日之危,算是彻底解除了。
他也没想到女帝竟这么喜欢毒计,但也巧了,为国为民的大计他搞不定。
但什么毒计,他肚子里一大堆。
这方面,毫不夸张的说,他是专业的。
“父亲大人,女帝并未杖责,那孩儿这一关就算过了吧,待会儿回府,不至于还挨揍吧?”
高阳试探性的问道。
定国公府,家风一向都是以棍子说话。
“嗯,
“今日你的表现……为父十分满意。”
高峰的声音传来,只是却怪怪的,就像是藏着心事。
但高阳也没多想,相反对接下来的日子憧憬了起来。
老爹是当朝户部侍郎,爷爷是当朝国公,这显然是大乾最顶级的官二代。
上一世,他若是有此等显赫的身份,那又何苦钻研做局?
在这大乾可能还需要科考,但若是在后世,直接可以写一篇,“我的国公爷爷和侍郎老爹!”
别的不敢说,作文比赛定然能牢牢占据前几名。
除非参赛文章有《我的丞相老爹》,《我的皇帝爷爷》!
否则铁定夺冠。
重活一世,还有这等放眼整个长安都横着走的显赫身份。
这若不勾栏听曲,勾搭花魁,简直对不起自己这纨绔身份。
古代青楼,必须去感受感受。
正当高阳思索着,前头的高峰猛然停下。
高阳一个没反应过来,直接撞上了高峰。
他的额头一阵生疼,令高阳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
只是抬起头,高峰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双眼神,满是复杂。
“爹,你怎么了?”
高阳有些紧张起来,难道是高峰越想越气,还是要揍他?
但高峰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这倒是让高阳更慌了。
足足半晌,高峰伸手拍了拍高阳的肩膀,“古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为父第一次当父亲,肯定有些不足,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说完,高峰转身就走。
他的背影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拉的很长很长,像极了要去买橘子。
倒是高阳懵了。
高峰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正当高峰和高阳慢慢迈步回去时候,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也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长安城。
尤其是女帝的两大问题,以及高阳的两大回答,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了出去。
这速度,甚至比高阳回府的速度还要快。
“……”
国公府。
“老夫为了大乾戎马五十载,历经生死,取老夫甲胄,老夫要面圣。”
内宅深处,一个古朴陈旧,但尽显杀气的房间中,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高家部曲听到声音,捧来一个红色陈旧的铁甲。
这些高家部曲虽一言不发,但行动干练,周身弥漫着自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杀意。
一看就全是好手。
此刻,他们齐齐看向一位约莫七十的老人,老人面色威严,穿着紫袍,光是站在那,就令人忍不住的想要跪下。
高天龙,大乾军方第一人,戎马五十载,真正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狠人,一手打下了这份基业。
虽然年迈,但光是站在那,浑身就如利剑一般,令人睁不开眼。
“老国公,大公子以往虽然荒唐,但也从未做出如此失格之事,今日冒昧揭下陛下的求贤诏,只怕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一旁,穿着灰色长袍定国公府管家福伯忧心忡忡的开口。
高天龙脸上古井无波,但眸子里散着一股谁也无法直视的寒意。
“寻常小辈玩闹,技不如人令我高家蒙羞,老夫也就罢了。”
“今日针对阳儿,摆明是有人想趁着新帝登基,对我高家发难,要想保住阳儿,老夫不得不去一趟皇宫了。”
“但也不知道,这张老脸还能值几个钱。”
高天龙面色冷冽的开口。
他一生只有三个儿子,只有大儿子高峰位列户部侍郎,有些出息。
其他两个儿子,二儿子高林远奔赴大乾边境,做了一地之郡守,三儿子高天仓入了定远军,当了个副将。
这对一个国公府来说,后辈已经在走下坡路。
至于孙子辈,那更不必多说,清一色的纨绔,大孙子高阳,那更是纨绔中的纨绔,混蛋中的混蛋。
高家看似家大业大,但其实已经十分危险。
在高天龙看来,今日就要决定高家的命运。
但他出面,不管是百官还是女帝,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如今只等朝中消息传来,他便要前往皇宫面圣。
哎!
家门不幸啊!
高天龙内心叹息两声,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猛然响彻整个国公府。
“老国公,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
忽然,下人飞奔而来。
“好消息,如今高家哪还有什么好消息?”
高天龙满是威严的脸上闪过一抹自嘲。
区区宋家都敢当众退婚,可见定国公府的威望已经低到了极点。
“大公子揭了陛下的求贤诏,并在金銮殿上,成功通过了陛下的考核,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大公子的妙计!”
此话一出,高天龙摸着胡子的手一个用力,差点扯掉了好几根胡子。
“你说什么,阳儿通过了陛下的考核,我高家并未被责罚?”
高天龙凌厉的目光骤然看了过去,带着不可思议。
“此事整个京城都在传,绝不会有假,大家都说大公子在藏拙,还藏的很深呢!”
高天龙哈哈大笑,豪迈无比。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老夫高天龙的后世子孙,又怎会真那么荒唐?”
“坏消息呢?”
高天龙又问,满脸期待。
“坏消息是大公子出的计,都是毒计,就连女帝陛下都沉默了,久久没有说话,百姓更是一阵斥骂,说大公子真歹毒。”
接着,侍从绘声绘色的将女帝的问题,又将高阳的回答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一旁的部曲也是满脸愕然,不仅让百姓免费开了荒,还倒打一耙,将他们变成了免费的茶奴。
最后,还被冠上一个大善人。
狠!
太狠了!
这一刻,纵然是见了太多肮脏毒计的高老国公也沉默了。
他这大孙子,比谁都毒。
宋府。
假山假水,长廊上婢女来回走动。
宋青青端坐在长椅上,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当看到门外的中年人走进来,宋青青也赶忙起身。
“父亲大人,陛下如何责罚定国公府?”宋青青出声问道。
宋礼看了一眼宋青青,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沉声问道,“婚退了?”
这话让宋青青嗅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点点头道,“定国公并未出面,高侍郎闻言暴怒,说此事不会善罢甘休,父亲这般问,可是朝堂上出了什么变故?”
宋礼脸色难看的道,“那高阳一直在藏拙,的确有点本事,定国公府成功化险为夷。”
“什么?”宋青青脸色愕然。
当得知一切后,宋青青也十分意外。
但她很快笑着开口道,“父亲大人何必担忧,陛下既没有当众赏赐,就代表没有做出选择。”
“高阳爱我如宝,整个长安皆知,此事还有斡旋余地,再说了,大乾天下,世家林立,以女儿的本事,一定会找一个有济世之才,百倍胜过高阳的才子,来耀我宋家门楣,定国公毕竟年迈,放弃也不可惜。”
宋青青清脆的声音响起,宋礼的心也是稍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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