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廷骁盛夏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畅销书籍》,由网络作家“沐紫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霍廷骁盛夏,讲述了她本是名医之后,嫁给他之后,新婚当天丈夫出国,她为他照顾一家老小,扶持家族成为名流,却换来他荣耀回国时的一纸离婚证。为了让白月光正名,他还说她这个原配妻是废物?废物?离婚?她会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畅销书籍》精彩片段
盛夏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让她感觉厌倦不已。
留下客厅里生气咆哮的一家三口。
结婚两年,盛夏从来都是个好脾气的,从来没有这样公然指责过他们,今天是疯了吗?
回到房间,王妈气得跳脚。
“一群贪得无厌的白眼狼,还是小姐说的对,一个人都比在这里强!”王妈气呼呼骂道。
“离了好!盛家那么多的产业,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小姐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何必窝在这里,陪那一家子白眼狼受罪?”
“还好当初老太太存了个心思,没有把盛家的产业透露出来,而是秘密让人打理着,否则以这家子贪得无厌的嘴脸,说不定早就惦记上了!”
盛夏想着,是啊,季家只知道她家世代从医,家境优渥,可是根本不知道盛夏名下有多少产业,否则这些年恐怕就不只是惦记她的钱财那么简单了。
其实,当初也不是奶奶故意藏心眼,实在是两家家世相差太多,她怕季文轩那样骄傲的人,会因此自卑不敢娶她。
奶奶说:“结婚最好是门当户对,但是你从此没有娘家可依,奶奶怕门第高的欺负你,不如找个老实本分的潜力股,以后等两个人婚姻稳定了,你再拿出盛家真正的实力去帮扶他,你们两个以后的日子差不了,而且你陪着他一路奋斗过来,他也会珍惜你的。”
奶奶在身心俱损的一个月里,确实为她的一辈子做尽了打算,只可惜,遇人不淑。
当时的盛夏满心里都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让奶奶安心地离开。
父母兄姐的遗愿都没有机会让她完成,奶奶的她一定要完成。
只可惜,奶奶被季文轩表现出来的真诚蒙蔽了。
她也被蒙蔽了。
王妈接着担忧问:“可是小姐,如今也算撕破脸了,你打算什么离婚走人?”
盛夏眸中一片清明,“这下随时都可以离了,闹了这么一出,明天我会找季文轩谈离婚的事。”
后顾之忧没有了,她也是时候离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了。
王妈听了欣慰不已。
小姐终于要逃出这个虎狼窝了!
而楼下,留在客厅的季文轩和季父季母,怒不可遏。
季文轩忍无可忍,“爸妈,我忍不了了,盛夏简直太过分了,我要和她离婚!”
季父当即反对,“不行,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公司下一步发展非常关键,现在还需要她,不能离!”
“而且你才回家,这两年都是盛夏替你照顾家里,你刚回来第二天就跟他离婚,别人会怎么想你,怎么想我们季家啊?”
季母也跟着道:“是啊文轩,你如今荣耀回国,任职又是华安医院,最优秀的医生都在那里,说不定很多都是听过盛夏的爸爸的名声的,你一回来就说和她离婚,你看这些同事知道了怎么看你?你以后在医院还能有前途吗?”
提起盛夏的爸爸,季文轩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那是他曾经的恩师。
他初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家境贫寒,吃穿都是不好的,但是他努力刻苦,发誓要闯出一片事业,成为最优秀的医生。
当时盛夏的爸爸盛明谨是北城大学的名誉教授,来给学校给他们讲过几节课,他凭借着刻苦努力的出色赢得了他的青眼,跟着盛明谨一起做过很多研究项目。
那段时间,他确实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受益匪浅。
也是凭借着这些出色的经历,他才能得到那次出国援助交流的机会。
所以说起来,盛家是对他有恩的。
想到这里,季文轩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想到盛夏对他的态度,想到云澜对他的陪伴和救命之恩,他眼神中的不忍瞬间坚定了。
“爸,妈,这些我都想过了,但是我真的不能忍受她了。”季文轩脸上一片坚决的冷然。
“之前你们说,为了公司的事暂时不能和她离婚,但是那时候我不知道盛夏这两年给家里花了这么多钱,单是奶奶的医药费就有一千多万,这些也足够补她给公司带来的损失了,那些损失就由我们家自己承担吧。”
季父季母闻言脸色一僵,所谓盛夏造成公司损失的事儿,本来也是他们编的,就是为了让儿子能晚点离婚,他们好再从盛夏身上多捞些好处。
可没想到,盛夏说出了医药费的事,这个理由竟然阻挡不住儿子离婚了。
季文轩继续道:“再说,云澜一个人跟着我来到这个城市,她又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忍心让她一直见不得光呢?既然我和盛夏早就没有感情了,她现在又对我们家人这么过分,我们何必还要拖着不离婚呢?”
“这场婚姻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分开对我和她都是解脱。”
季父不甘心,“那医院的事呢?你的事业和前途你也不在乎了吗?”
季文轩道:“夫妻感情不和离婚是正常的事,相信别人也说不出什么。再说了,云澜和我都是医院引进的人才,以后是要被重点培养的,云澜这么年轻就做了主任医师,再过几年拿个副院长轻轻松松,到时候我们两个自然是前途不可限量,等我们在医院混熟了,对咱们自家的公司也是有助益的,以后咱们家的公司越做越大,日子还怕好不起来吗?”
当初他和盛夏的婚礼办得并不盛大,因为盛家有丧,只是请了两家的至亲好友。所以应该不会有很多人知道,他和盛夏结过婚的消息。
季父季母一听他的分析,又想起云澜的好处来。
确实,以云澜的能力和地位,是能给季家带来实打实的好处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同意放弃盛夏这颗摇钱树儿媳妇。
季母道:“那这样的话,就离吧!但是离婚财产分割是大事,按理说,你们该一人一半,但是盛夏今天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又拖欠你奶奶的医药费,欺负我们全家人,这家产她休想带走一分!”
季母一脸盛气凌人,既然没有时间细细筹谋了,那不行就来硬的!
反正盛夏孤家寡人一个,又没人替她做主!
季文轩皱眉:“没有钱,你们为什么让奶奶去住那么贵的VIP病房?”
大孝子季父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这叫什么话?”
“让你奶奶住VIP病房当然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啊,她那么大年纪了,当然需要好好养护啊!难为你奶奶从小那么疼你,你竟然这么没有孝心!”
季文轩:“……”谁没有孝心?
可是钱呢?钱呢?
季文轩耐心科普,“其实VIP病房和普通病房的医疗待遇都是一样的,只是VIP病房居住条件和病人的体验好一点而已,对于治病差别不大的。”
季父听的似懂非懂,半晌睁大眼睛定定道:“对啊,那不还是VIP病房更好吗?”
季文轩:“……”
谁不知道VIP好?他不是贵吗!
“好可是要花钱啊!可是我们不是没有那么多钱吗?”
他忽然不懂爸妈的脑回路了,从前他们踏实又艰苦,如今怎么两年不见就变得这么虚荣了?
一旁沙发上玩手机的季文月忽然开口了,“哥,你操心这做什么?盛夏有钱啊!让她给奶奶出不就好了?”
她不屑撇撇嘴,真是的,也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季文轩闻言顿时脸色阴沉。
他今天得知他奶奶用了盛夏的钱看病,就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现在自己的妹妹居然还光明正大让他用女人的钱?
哪个有出息的男人会用女人的钱!
他正要出言反驳季文月,就见盛夏从门外走了进来。
季文月正因为早上的事生气呢,这会儿可算找到了机会,阴阳怪气嘲讽道:“呦!嫂子这么晚才回家,让一家人饿着肚子等你,真好意思啊!”
盛夏的目光在这几人面上一扫,“特意等我一起吃饭?那快吃吧,别饿着了。”
季文月怒道,“吃屁啊吃!你都没做饭,哪里来的饭吃!”
盛夏眸子一抬,“家里保姆是干嘛的?需要让我亲自做饭?”
虽然之前,为了表达心意她也曾亲手下厨过,但也只是偶尔,正常来说一家三餐确实是她照料,但是都是由保姆来做的。
厨房的保姆闻言赶紧出来,解释着:“我已经做好饭了,随时可以开饭的。”
盛夏目光清冷,“听到了吗?家里有饭吃,不用吃屁。”
季文月一噎,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盛夏居然这么和她说话?以前她不都是事事哄着自己,讨好自己的吗?
她气不过,嘴里嘟囔着:“身为人家的媳妇,这么晚才回家,也不知道出去偷偷做什么了。”
盛夏拧眉。
季母见状走过来打圆场,“文月,怎么和你嫂子说话呢?”季母故作发怒的样子斥责女儿,随后看向盛夏的眼中含上温和的笑意。
她对盛夏同样心有不满,自己给她打了一下午电话她居然敢一个都不接,后面更是直接关机了!
这么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两年来,还是第一次。
但是她知道老太太的医药费还指望着盛夏,也不敢和她撕破脸。
“夏夏,你这么晚回来是不是给奶奶去交住院费了?我给你发的信息看到了吧?”
她下午没有打通盛夏的电话,就发了一条消息给她。
盛夏佯装惊讶,“什么信息?我手机没电了,没看到。”
季母收起不悦,耐着性子道:“是你奶奶的医药费,医院通知要交下个季度的费用了。”
“哦。”盛夏淡淡哦了一声,“好像确实快到日子了。”
季母见她态度如往常温和,忙趁机道:“可不是嘛,医院看在云澜的面子上给宽限两天,你明天就去交了吧,别耽误了你奶奶住院看病。”
盛夏闻言挑眉,目光落到一旁不发一言的季文轩。
“文轩不是说,以后奶奶的病不需要我管了吗?”
季文轩一噎,只感觉这话就像在打他的耳光。
季母继续道:“是不需要你经常去照顾了,但是医药费还是得咱们家出,你早点给送去吧,别耽误了你奶奶养病。”
盛夏语气平淡,“妈,我早上就说了,咱家账上没钱了。”
季母没想到盛夏居然又提没钱的事,脸上的笑容顿时装不下去了。
她声音冷厉了几分,想让盛夏知道她已经生气了,“我知道,咱俩现在手头紧,夏夏,这笔钱你先拿出来,回头家里宽裕了再还你,你这么孝顺,总不能让你奶奶看不了病吧?”
盛夏点点头,“可以的。”
季母心中一喜,看来这儿媳妇自己还是能轻松拿捏,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夏夏孝顺呢,是我们季家的好儿媳妇。”
正下楼出来的云澜恰好听见这句话,瞬间睁大了眸子,心脏猛的一缩。
盛夏是季家的好儿媳,那她呢?
接着,就听盛夏又道:“奶奶的医药费一共三百万是吧?”
季母连连点头,“对对。”
盛夏:“那加上之前奶奶住院的费用一千两百万,一共就是一千五百万,都算是家里和我借的对吧?”
借?季母猛的一怔。
虽然她的话是这个意思,但是她只是那么说啊,她可没想过要还。
如今这么听着,心里怎么都不舒服,从前盛夏可从没说过什么借和还的。
“夏夏,一家子人,谈什么借不借的?”
盛夏没有接季母的话,而是看向季文轩。
“文轩,你觉得呢?”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季文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自己的男性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果断摇头,“不用,奶奶的药费我会想办法。”
让他向盛夏低头,他怎么做得到?
况且云澜还在一旁看着呢,他的余光已经瞥见了楼梯口云澜的身影。
季母闻言瞬间急了,她儿子哪有钱?下午还找她要呢!
但是季文轩态度坚决,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毕竟她和季老太太婆媳关系也不好,对于老太太住什么病房,她还真的不在意。
她唯一在意的是,老太太住在医院,千万别回家。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对盛夏的怨恨又加重了几分。
季文月因为学费的事还在生气,此刻也跟着对盛夏冷嘲热讽起来,
“嫂子,你不是最孝顺了吗?怎么如今竟然眼睁睁看着奶奶被赶出医院呢?”
盛夏冷眸扫向她,“你听不懂话吗?是你哥说不用我出钱。”
季文月吊着眼角眉梢,轻声道:“我看你就是不想给,不然哥哥说不用你也会主动给的。哼!真是虚伪!”
盛夏呵呵一笑,“是啊你不虚伪,这些年你给你奶奶做什么了?连医院你都没进过一次吧!”
季文月恼羞成怒,“我还在上学呢,我又没有钱我能做什么!”
盛夏淡淡道:“既然知道自己还在靠别人养着,就别说风凉话。”
季文月怒气冲冲看着盛夏,也不知道是真关心她奶奶,还是生气盛夏有了脾气,不能再任由他们家拿捏。
她怒气冲冲,上前推了盛夏一把,“盛夏!你不给奶奶交住院费,是想害死她吗?”
季文月被季文轩的大嗓门一吓,有点懵了,喃喃回答:“三十万啊……”
她哥怎么回事?怎么一惊一乍的?
由俭入奢易,过惯了两年富贵生活,季文月早就忘记了曾经窝在老破小楼里,每天为了三十块零花钱忧心的日子了。
季文轩这次是彻底听清了,也彻底震惊了!
三十万啊,什么学校学费要三十万啊!
他一年工资也还不到三十万,他妹妹读个高中一年学费就要三十万?
他震惊的目光看向季父季母,两人用和季文月同样疑惑的目光望着自家的高材生顶梁柱。
他们儿子是怎么了?不就是三十万学费吗?季文轩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他们是不知道儿子工资是多少的,但是他们儿子是高材生啊,而且都出国交流了,又是荣耀归国,前途无量,工资肯定少不了啊!
毕竟知识就是力量啊!
季文轩这下是真的傻了,看到云澜才勉强收敛情绪到道:“没事,只是好奇你读的什么高中,一年学费要这么多。”
他上高中时,一年学费还不到一千块钱,国内通货膨胀也不至于两年翻了三百倍吧。
说到这,季文月满脸骄傲自豪:“我在莱顿国际高中读书,是全北城最好的贵族学校哦!”
季文轩呆傻在原地,身为土生土长的北城人,他当然知道莱顿贵族学校,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
可是他妹妹,学习一塌糊涂,怎么就值得上这么贵的学校了?
爸妈可真是的,即便家里现在有钱的,也不至于这么挥霍吧?
三十万啊,这是几乎要了他一年的工资啊!
季文轩后悔了,他不应该出头说要给妹妹掏学费,但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如果说不给了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尤其是,他的澜澜也在,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赞赏,有崇拜,有期待……自己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失望呢?
“哥?”季文月不耐烦了,“快点啊,我要迟到了。”
真是的,为了这么点学费磨叽一早上了,她还说好了今天接花少一起上学呢!
花少可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帅哥,谁不喜欢?这次主动问她能不能接送她上学,说他家的劳斯莱斯送去修了,她能错过这个献殷勤的机会吗?
花少不问别人偏偏问她,这还不说明问题吗?两情相悦了啊!她得抓住机会啊!
季文轩回过神,只能硬着头皮给她转了。
为了凑这三十万,他几乎是把自己所有卡里的现金都倒腾一个遍!
偏偏季文月嘴里还抱怨着,“哥你真是的,就不能一次性转给我吗?分了这么多次多麻烦,人家都说了快迟到了……”
季文轩暗暗咬牙,他如果一张卡里有三十万,用的着分几次转吗?
自己这个妹妹也十八了,怎么四六不懂的?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给她拿了学费,竟然还受了她一通埋怨!
给妹妹花了钱还没落到一点好的季文轩,只感觉如鲠在喉,也没什么心思吃早饭了。
季文轩瞧着季文轩憋屈的表情,心里只觉得痛快。也该让他感受一下,他的家人如今都是些什么货色了。
早餐之后,季文轩就和文澜双双去了医院,季母临出门时不放心,又提议一次,“还是让季文轩陪你们一起去看你奶奶吧,之前都是她在照料,有什么事也能多照应一下。”
可是季文轩和文澜早盼着单独相处,哪肯带上季文轩?再说云澜还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季文轩比下去呢,更是不会带她去了!
云澜当即笑着道:“伯母您就放心吧,有我照料着奶奶绝对没问题的。”
季母只能不再说话了。
很快,季父也去上班了,家中就剩下季母和季文轩两个人。
想到刚才的事,季母当即便沉下脸,端着婆婆的气派对着季文轩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家里没钱了?”
季母这副做派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是又要软硬兼施想让自己掏钱了。
可惜,她不会再给季家一分钱。
季文轩收敛起情绪,惊讶反问:“我没说啊,是文月说的,我本意就是不要在客人面前闹出来,谁能想到文月居然当众喊起来了。”
季母当然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但是季文轩的话又挑不出错。
总觉得,这样的季文轩有些逃脱她的掌控了。
“那家里没钱了,你怎么不早说?昨晚文月通知你要学费的时候,你就可以说出来的。”
季文轩心中冷笑 ,她如果昨晚说了,季母也只会哄着她拿自己的钱出来,要不就让文月耍孩子心性去找她闹。
这样的事多少次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季文轩淡淡道:“昨天文轩回来,带回个女人,又离婚又不离的,我哪有心情管钱。是今天一早云际酒店的负责人找咱们家给结昨晚的账,我才发现账上已经没钱了。”
季母一噎,忙问道:“那云际酒店的钱给结了吗?”
昨晚她是赊账的,本来云际酒店是不赊账的,但是她认识一位贵太太认识云际的负责人,这才给面子先送菜后结账的。
她想着,昨天确实是文轩欠考虑轻易说了离婚,季文轩对他用情至深难免伤心不管事,但是今天总会管了吧?
谁想季文轩理所当然道:“当然没有啊,账上没钱怎么付啊?”
季母脸色一沉,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你就不能先垫上吗?回头你爸从公司账上把钱补给你不就好了!都是一家人,还能差了你的吗?”
季文轩眼底一片嘲讽,每次都这么说,可是哪次他们补过?
季家,就是无底洞。
季文轩也没提及往事,只是眸色暗下来,似是伤心又疲惫道:“妈,不是我不肯拿钱补,这钱如果是只是这顿饭是给云澜接风的,昨天文轩口口声声说爱她,我怎么愿意拿这个钱?”
季母不禁埋怨起自己的儿子,就不知道哄着点季文轩吗?害得自己还要搭上一顿饭钱。
“那文月是咱们自己人,她的学费你总能给垫上吧?”
季文轩惊讶:“文月的学费文轩不是已经给了吗?妈,还要让我们夫妻给双份啊?”
季母一噎,她真是被季文轩气糊涂了,居然把这事给浑忘了。
算了,自己今天也算敲打季文轩了,想来她之后能继续给他们花钱了。
季母算盘打的好,殊不知季文轩离开后直接办了一件大事。
“福伯,我离家那半年,爸爸妈妈去F洲之前,他们都好吗?家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当时,她已经离开家半年之久,等她回来的时候,父母亲人都不在了。
她想知道更多关于家里的事情,如果早知道亲人会这么早离她而去,她—定不会离开家。
她会在北城安安稳稳的上学,守着—家人,平平淡淡的生活。
福伯想起以前的人和事,历经风霜的眼中染上暖意。
“你每次离开之后,太太都要和先生耍半天脾气,说你—个女孩子不该这么辛苦,但是只耍半天啊,先生就会把太太哄好了,两个人就又恢复之前的恩爱了。”
季文轩心中升起—团暖意,爸爸妈妈是她见过最恩爱的夫妻了,当初据说爸爸为了追—心研学的妈妈,连医学院的老师都出面了,妈妈才松口。
在他们的婚礼上,所有老师都来了,说是要检验—下自己的教学成果,因为她爸爸根本不会追女孩,都是老师们看不下去了手把手教的……
想到这些,季文轩不禁笑了。—心钻研医学的他们或许没有那么浪漫,可是婚后的生活确实蜜里调油,因为每个人都是全心全意爱护对方。
从小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她以为所有的夫妻都会像爸爸妈妈那样,可是经历了—次失败的婚姻,她才明白,那样的爱情有多么珍贵。
或许,她这辈子是没有那个福气了。
福伯还在念叨着:“你别看大小姐平时对你最严厉,但是她的心最软,每次你离开家,她每天都要去你的房间—会,那是睹物思人呢!唉,大小姐啊,就是面冷心热……”
季文轩恍然大悟,“我说为什么每次回家,我房间的东西都被人动过,原来是大姐每天都去翻???”
福伯不知道季文轩说的是什么,怔怔道:“那应该是大小姐在给你整理房间吧……”
季文轩心道:整理个鬼,每次被动的东西都是她从外面带回来的医术笔记,那都是难得的绝密资料,大姐明明就是在偷师!
她这个大姐啊,她最是了解,和爸妈—样,天生就是医痴,用爸妈的话说:两岁就已经拿手术刀切苹果吃了,天生就是学医的料!
可大姐也实在优秀啊,三十岁就已经是顶尖医生,只是她更热衷于医学研究,多半时间都泡在研究所里,很少行医。
而且她不仅自己学,还逼着季文轩学!
季文轩永远忘不了小时候,大姐拿着把手术刀—步步逼近她,然后在她即将吓哭的时候把手术刀塞到她手里,说:“拿着!你以后吃饭的家伙!”
当时的季文轩天真啊,还以为手术刀是吃饭的工具,生生用它吃了—年的饭!
想到这些,季文轩不由缓缓笑了。
“那大哥呢?”她问福伯,听着这些家中人的往事,就好似他们还活生生在身边—般,这感觉十分让她沉迷。
“大少爷啊……”福伯眼睛眨了眨,“大少爷还真有新鲜事呢……”
季文轩好奇,“什么?”
福伯笑得慈祥又欣慰,“大少爷,谈恋爱了。”
“啊?”季文轩惊呼,大哥谈恋爱这么大的事,她居然都不知道!
福伯点头,“真的,他自己说的,说那女孩子也是个医生,大少爷还和先生太太说等你回来,就把女朋友带回来给你们看看呢。”
说到这,福伯眸子—暗,只可惜啊……他们都没有等到这—天。
季文轩也想到了这里,心头—阵苦涩,如果当初她没走就好了,说不定大哥就把女朋友带回来了……
王妈一愣,“小姐,你想离婚?”
季文轩抬眸,眼中没有任何哀伤之色,“为什么不离?这个家有什么可留恋的。”
王妈一听顿时不再隐忍,嘴里骂骂咧咧。
“可不是?原先以为姑爷对你情深意重,照顾这一家子老小也是给姑爷尽孝,现在一看,合着姑爷也是个混账羔子,和那群混吃混喝的白眼狼当真是流着一样的血!”
“呸!他们可真是一家人!一个德行!”
见王妈这样泼辣的样子,季文轩忽然有种恍惚之感。
王妈有多久没这样了,小时候所有小朋友都不敢欺负她,都知道她有个泼辣的保姆,又会骂人,又能打人。
可自从和她一起嫁进季家,就连王妈都陪着她隐忍受委屈,伺候那一家老小。
季文轩冲着她一笑,“嗯,确实。”
“王妈,你清点一些我们带来的东西吧,看看还剩多少,都带走。”
王妈恍然大悟,“对对,这是重头事,可不能便宜了那群白眼狼。”
她嘴里碎碎念着,“唉,只是这两年你给他们花出去不少,这家里里里外外什么不是你花钱?光是那季老太太住的顶级VIP病房,一年都不下千万,还有季家女儿上的贵族学校,每年学费几乎上百万,还有那季家开的公司……”
“好了。”季文轩制止王妈的碎碎念,这些她心里都明白。
“既然要离婚了,这些钱自然就省下了。”
王妈转头看到季文轩还红着的眼眶,心中一酸,“只是可怜了小姐,离婚后到底就又要一个人了……”
季文轩眸色淡淡,眼中一片清明。
“一个人也好过受这窝囊气,我已经好了,只要我以后好好生活,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在天之灵也会安心的。”
季文轩留下的产业,足以让她和王妈这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何必要为了求一个家而委屈自己呢?
王妈点头,收起泪意,她可不能再惹小姐伤心了。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是她那位小姑子,季文轩的妹妹——季文月。
她满脸趾高气扬,“我妈找你呢。”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文轩冷笑,连嫂子都不叫了,看来季家人已经做好决定了吧。
王妈一脸警惕,“小姐,我陪你去。”
季文轩摇头,王妈这爆脾气,去了只怕坏事。
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还有重要的东西在季家。
“我们应该很快就走了,你先整理东西吧。”
“悄悄的,这是要紧事。”
王妈应下,季文轩就去了。
雨过初晴,天空澄碧,纤云不染。
季家的房子是一栋二层别墅,位于北城一座别墅区,环境清幽,安静雅致。
当然,这是娶了季文轩之后换的房子。
没娶季文轩前,季家一家四口挤在一栋两居室的老破小里,房子濒临郊区,旁边还挨着火葬场。
季文轩没上大学之前,是住在客厅隔出来的小卧室里。
家境贫寒,是的。
季家父母一直做些小生意供养两个孩子上学,季文轩争气,考进了北城最好的医学院,季文轩的爸爸在那家学校兼任教授,见季文轩认真刻苦很欣慰,总带着他做课题,季文轩也就多了很多机会往盛家跑。
盛奶奶对季文轩的印象就是老实本分能吃苦,这样的男人最适合结婚。
对于门第家境盛家是不在乎的,因为结婚突然,季文轩还没买婚房,盛奶奶主动说要送一套房子给他们做婚房,但是季文轩却拒绝了,他说身为男人,婚房是一定要买的。
为了配得上季文轩,季家特意贷款买了这套二层别墅,对于盛家而言自然是小很多,但是已经是季家付出所有努力买的了。
只是首付已经耗费了季家所有的积蓄,房子装修和家具家电都是盛家出的了。
季家父母住在一楼,季文轩和季文月的房间在二楼。
季文轩下楼来到客厅,就见季家父母都在,季文月自然也在。
见季文轩来了,季父季母面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好像他们还如往常一样。
“夏夏,过来坐。”季母招呼着季文轩坐到她的身侧。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文轩回来了,你们夫妻以后就团圆了。”季母拍着她的手,一副好婆婆的样子。
季文轩默默抽回手,淡淡道:“妈,文轩都要和我离婚了,小三都堂而皇之带回家了,我们还有什么夫妻团圆?”
季母脸上的笑容一僵,季文轩一贯都是个好脾气的,事事顺着他们,今天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来果然是被文轩的事给气到了。
这事是她儿子理亏,季母再次扯开嘴角,安抚道:“什么离婚,根本没有的事!是文轩胡说八道的,我和你爸已经骂过他了,他不敢了。”
季文轩闻言一愣,感觉可笑不已,“文轩和我说的清楚明白,他要离婚和那位云澜医生在一起,怎么没有?”
季母脸上的笑容勉强,耐着性子解释道:“不是的,文轩和那个云澜根本没有关系,只是因为她救过文轩的命,文轩想要报答她才这么说的。”
季文轩都气笑了,“所以妈你是说,文轩为了报救命之恩打算以身相许?”
季母不悦,“文轩刚才是一时糊涂,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不离婚了,以后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季文轩才不会相信这番话,她和季文轩不是第一天认识,方才他眼中的坚定,认真无比。
莫非是公婆不想让她离婚?所以在从中说和?
季文轩琢磨着,这倒是有几分可能。
接着,季母便道:“云澜是文轩的恩人,在北城没有亲人所在暂时住在咱们家,今晚他们刚落地,晚上备一桌给他们接风吧!”
“对了还有,收拾一间房间出来给云澜医生住吧,屋里陈设家具的你给好好添置下,别怠慢了客人,挑咱们季家的理。”
季文轩眸中闪过一抹嘲讽,一说不离婚,马上就让她操劳家事,这算盘当真就是明目张胆的打。
一点都不避人。
也难怪,谁让她甘心给他们做了两年的管家婆呢?
可是如今,她不会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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