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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子迷惑,陛下他为何那样对将军全文

梨花白zz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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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殷栾亭秋祁   更新:2024-11-12 11: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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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子迷惑,陛下他为何那样对将军全文》精彩片段


贪恋美色是一方面,但绝不会是最重要的,他们双双消失的这几天,怕是经过了一场惨烈的君臣博弈,显然最后皇帝更胜一筹,将宁王扣下了。

这一次名为入宫将养,实则怕是将人软禁起来了。

宁王势大,谋略武功无一不精,想来皇帝也是不敢掉以轻心,圈禁在何处都不放心,才会干脆将人困在自己的寝宫之中。

这不,今天宁王连早朝都没上。

入宫这么大的一件事,若是宁王自己愿意,怎么着都该露一面,安安那些以他为首的武将的心,而不是由皇帝单方面宣布这件事。

此事明显是有猫腻的。

满朝文武各怀心思,但难得的观点一致,都不支持皇帝的这个决定。

武将是担心宁王的安危,而文臣就复杂得多,礼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皇帝这次狠心连宁王都下了手,明显是要再次收拢政权了。

是啊,这位皇帝可不是个性子绵软好拿捏的人,他就像一匹谋定而后动的孤狼,杀伐果断得很,怎么可能容许大权旁落?

上一次皇帝与百官之间的博弈,还是皇帝初登基时,最后以皇帝全面胜利,收拢了集中政权结束。

数年对抗,朝廷上下血流成河,整个朝堂几乎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而如今政局好不容易安稳下来,谁都不希望再来一次清洗。

文官们痛哭流涕,大谈礼法,引经据典的劝皇帝收回成命,就差指着皇帝的鼻子说他荒唐。

而武将则是群情激愤,纷纷要求宁王出面。

长孙星沉像看一出闹剧一样沉默的看了一会儿,才抬手压下了满堂的声音,语声低沉的道:“看来众爱卿对朕的决定都颇有微词啊。”

丁延自伏地就再也没起来,声泪俱下的道:“皇上,这实在于礼不合啊,历朝从未有此先例……”

皇帝冷下神色,目光阴恻恻的盯着丁延,打断道:“宁王平南疆、定北域,功在千秋,如今身子不好了,难道不值得为他破一次先例?”

丁延被他的目光所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连抽噎声都停了。

皇帝扫了一眼神情各异的文臣武将,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规矩都是人定的,‘先例’也总要有人开。自朕之后,我朝就有身负不世功绩的异姓王可以入宫休养、安稳余生的先例了。”

皇帝如此强势,唬得众文官一呆,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裴丰。

如果说宁王殷栾亭是武将之首,那文官就是以中书令裴丰马首是瞻,不过此人老奸巨滑,一直是由着别人发声,而他自己则是在旁观望,悄悄的观察着皇帝的态度。

他是个老狐狸了,最擅长察言观色,与长孙星沉君臣多年,单看长孙星沉的态度就已经知道皇帝心意已决。

他深知皇帝的性子,并不想与皇帝作对,但身为文官之首,他也不能完全无视众文官的求助,还是开口道:“宁王之功,天下人无不感激涕零,如何封赏都是该当,但长住宫中之事非同小可,前朝、后宫俱多有不便,还请皇上三思。”

胡震山按捺不住的出列道:“陛下!陛下感念宁王殿下功在千秋,记挂他的身体,是宁王殿下之幸!但宁王殿下终究只是臣子,怎能久住宫中?此事不但于理不合,于宁王殿下自身也是无益的,不如放他回府,好生休养也就罢了!”


书房门外,笔直的跪着一个年轻的侍卫,见他出来,向前膝行了一步,双目灼灼的看着他,却一言不发。

殷栾亭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道:“秋祁,家仆都散了?”

秋祁恭声道:“都散了。”

殷栾亭又道:“家将也都走了么?”

秋祁垂眸道:“将军之令,他们不敢不遵。”

殷栾亭点头道:“好,你也去吧。”

秋祁伏下身,重重的磕了个头,也不起身,就这么伏在地上沉声道:“秋祁是将军从死人堆里翻出来的,是早在十年前就该喂了食腐鸦的人,如今孑然一身,无亲眷,无老小,唯一的牵挂就是将军,将军若不要我……”

他利落的拔出靴中的匕首,双手托起,接着道:“秋祁若能用将军赐下的匕首,死在将军的手下,便是最好的善终,秋祁九泉之下,亦谢将军大恩!”

殷栾亭皱眉看了他半晌,终是轻叹了一声:“罢了。”

江南

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中,普通的小院落,身形瘦削的青衫男人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正微抬着头,安静的看着院中那棵半大的梨树。

他的面容很年轻,长发却是半白的,两缕黑白掺杂的长发垂在身前,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他身后站着的年轻人看了看天色,微微弯身道:“将军,起风了,回屋吧。”

那白发将军没应,只温声道:“秋祁,这棵小树明年差不多就能结出梨子来了。”

秋祁也跟着看了看那株小树,柔声道:“是呢,它长得真好,结出来的梨子也一定很甜,等它结了果,属下给将军摘来尝尝。”

白发将军却微笑着摇头道:“我怕是吃不到啦,你替我尝吧。”

秋祁的眼眶微微发了红,声音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属下不爱吃梨,将军若是等不到,那属下摘了,亲自给将军送去吧。”

白发将军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啊,太拗了。”

秋祁却轻笑道:“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属下若是执拗,也是随的将军。”

殷栾亭无可奈何的笑了,过了一会儿,又温声道:“秋祁,我要托付你一件事。”

秋祁绕到他的身前,单膝跪地,抬头仰视着他,认真道:“请将军吩咐。”

殷栾亭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依然温和:“等我死后,你将我尸身火化,然后带着我的骨灰和那块双龙玉佩,回京,向皇上报丧,就说殷栾亭已死,绝无不臣之心,请皇上安心。”

秋祁的眼圈顿时更红了,哽了半晌才道:“将军……江南气候虽暖,却也潮湿,并不利于您养伤,当初属下就劝您不要来,您不肯听,现在……您为什么又要回去?您喜欢这里,将来您……若有不测,我们就留在这里,不好吗?”

殷栾亭微笑道:“不,秋祁,我生于京城,长于京城,京城是我的家。在生时,我喜欢这江南风光,来住一住,算是得偿心愿,可江南再好,也不是家,我死后,是要落叶归根的。我爹说,纵然我大逆不道,但以我的战功,殷家祖坟里,还是会给我留一块地方的。”

秋祁含在眼眶中的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他伸手扶着殷栾亭的膝头,哑声道:“将军是整个大宣朝的英雄,您的不世功勋,是任何人任何事都夺不去的!就算是皇上……皇上疑心您,也不能否认这一点!将军,属下一直不明白,您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走,您本不必走的!没有人有资格赶您出京!

皇上疑您,可能是……可能是有小人挑唆,而且您在百姓心中威望太盛的缘故。但日久见人心,将军立身既正,皇上终究是会明白您的!来江南这几年,您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一直放不下皇上,而皇上……皇上对您也并非无情,他……他……”

殷栾亭叹了口气,伸手抹了他眼角的眼泪,低声道:“我知道他对我并非无情,我们从小到大的情份,我到底对他还是有一些了解,他有情无情,我也看得出来。”

秋祁粗鲁的抹了把脸,追问道:“那您为何……”

殷栾亭却狡黠一笑,道:“我就是要让他不好过啊,我在他对我尚有余情时抽身而退,他在安心的同时反而忘不了我,等我一死,你就带着我的骨灰回去报丧,他心里定不会好受的。”

他在秋祁惊诧的眼神下微微抬起下巴,表情“阴狠”的道:“我殷栾亭,从来都是一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人,我一早就对他说过,若他将来让我不好过,我定然还他百倍,他莫不是以为我说的是玩笑话?我说到做到。”

秋祁的嘴巴微微张开,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可您……您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而且……而且您何必做的这么绝呢,皇上他……你们当时未必没有转圜……”

殷栾亭的表情垮了下来,又轻叹了一声,缓缓说道:“永安临死时说,自古君王多猜忌,容太后、我娘、北域王,还有你,很多人都提醒过我,让我不要那么放肆,要记得君臣之别,本就功高震主,还插手政权,必然会让皇帝不放心的。可我一直坚信,我们是不一样的,他待我,是不一样的。

你说,我是整个大宣的英雄,可我其实原本并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在看到边疆百姓时,我确实心存怜悯,我也愿意保卫河山,可是能让我如此奋不顾身的原因却并不止于此。

一开始,我出京远赴战场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想为一人稳固政权而已,我并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为了心爱之人不顾一切的普通人而已。”


在那孤独的十二年中,长孙星沉曾无数次的幻想,他梦到了地下,再见到殷栾亭时,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他在脑中幻想了不知多少次再见面的情形,想了无数种或帅气或得体的开场白。可现在事到临头,当他看到眼前这个被他日思夜想的男人从车厢中缓步走出来,两人视线相触的时候,却只是喉头攒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的是没用透了。】

他在心中这么对自己说。

可这是殷栾亭啊,活着的殷栾亭!

谁也不知道前世的他抱着殷栾亭的骨灰坛子时,最想干的事情其实是想把坛子里的骨灰吃了,从此把他的栾亭藏在肚子里,谁也抢不走。可是他又担心那些骨灰最后不是存在他的骨血中,而是……落进恭桶里,才只得做罢。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算他哭死、悔死,也什么都挽回不了。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还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能这样腰背挺直的抿唇看着他、能跟他说话的殷栾亭,而不是一坛子自己都不能独占的灰。

苍天怜悯他!才把他的栾亭又还给了他!

殷栾亭见皇帝坐在马上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呼吸急促,却不动也不说话,像是不知中了什么邪,一时猜不透他的心思,便带着些自嘲的试探道:“皇上亲自出城追捕罪臣,是终于定下对罪臣的处置了么?”

在殷栾亭看来,他们两天前刚刚不欢而散,皇帝亲自带了暗龙卫快马追出城,很难说是“追赶”还是“追捕”,如此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再下判断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然而长孙星沉从十五年后回来,是经历过痛失所爱和一个人抱着悔恨苦守十二年后再见故人的人,这语气平淡的一句话,却像一把刀子一样直直的戳进了他的心窝里,刺得他面色发白,连嘴唇上的一点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在这一瞬间,面对为他征战半生、面上已经有了风霜之色的殷栾亭,那一声轻飘飘的“罪臣”,让长孙星沉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心痛和狼狈。

这种狼狈甚至让他不敢面对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他害怕从殷栾亭那双向来充满信任与坚定的眸子里看到对自己的失望和嘲讽。

不敢看殷栾亭的脸,却又无法让自己的目光离开他,长孙星沉只能微垂下眼眸,转而盯着殷栾亭的衣摆,反复张了张唇,声音暗哑的憋出一句:“跟我回去。”

殷栾亭似是低笑了一声。

长孙星沉握着缰绳的手再次收紧,掌心沁出汗悄悄的渗入缰绳之中。

跪在地上的秋祁悄悄抬头,看到长孙星沉那难看的脸色,显然觉得皇帝把自家将军抓回去不会有什么好事,想到自家将军昨夜又吐了血的身体,他的脸色也变了,猛然向前膝行了一步,急切的道:“将军对皇上忠心耿耿,决无二心,求皇上明察!将军他……”

将军他为国征战,落下一身伤病,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你,鞠躬尽瘁!如今已是时日无多,你怎能疑他、怎能伤他!


宁王死讯传出,举国同悲,百姓们自发戴孝,暂停宴饮礼乐,京城街道上挂满了白幡,为宁王守丧。

皇帝病重,缠绵病榻数月,甚至无法支持早朝。

朝中百官忧心忡忡者有,蠢蠢欲动者也有,幸而如今时局安定,否则,朝中怕就要乱了。

身为一国皇帝,长孙星沉没有皇嗣,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定然会使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朝局重新陷入混乱。

长孙星沉是真的想不管不顾,任由自己就这样衰落算了,什么江山、什么大义,在这一刻,都不如故人的一瞬音容,他只想闭上眼睛,去到有殷栾亭存在的世界中去。

可在他拖着病体偷跑去宁王墓的路上,看到了街头巷尾的民生百态。

在安稳的时局下,大多数百姓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可以看得出他们对生活有那么多的期待,那一瞬间,身为帝王那沉重的责任压得长孙星沉喘不过气来。

一个孩童见他脸色灰白失魂落魄,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好心的送给了他一块自己舍不得吃的的麦芽糖。

这块小小的糖果重若千钧,当长孙星沉伸手接过它时,突然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任性的资格,就算是孤雁,他也得拖着沉重的翅膀飞下去。

因为他身上所背负的,是整个江山、是这江山之中所有百姓的安稳生活。

“江山”二字,何等沉重。

更何况,现在在他龙椅下的江山,是他的栾亭用命保下来的,他又怎忍让它毁去。

那次回宫后,长孙星沉终于开始配合太医们的治疗,身体渐渐有了起色。

半个月后,他再次端坐在了金銮殿冰冷宽大的的龙椅上,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镇住了那些掩藏在平静表面下激涌的暗流。

第二年秋天,秋祁只身去了一趟江南,之后不久,去打扫宁王墓的下人发现,秋祁不知何时自尽于宁王墓前殉主了。

而宁王的墓碑前,端端正正的摆放了几颗今年新结的、看上去不怎么甜的梨子。

长孙星沉接到消息后沉默良久,亲自下旨将秋祁葬于宁王墓边,让他能长伴在他的将军身边。

皇帝虽然身体恢复了,也依然如同往常一般勤政,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精气神,他的所有生气,都被宁王带走了。

自宁王故去后,皇帝终年无喜无悲,按时用膳,按时就寝,非必要不会开口说话,就像一个僵硬的木头玩偶,履行着属于皇帝的职责,直到李太后薨逝,才终于又有了些情绪波动。

虽然皇帝与李太后多年来都没有什么交流,但跟随长孙星沉多年的傅英却知道,皇帝心中终究是在意这位母亲的,只可惜,李太后至死也没有将皇帝叫到身前说上几句贴心的话。

李太后的薨逝,带走了皇帝的最后一点情绪,大丧过后,皇帝好像彻底失去了做为人的情绪和欲望。

长孙星沉从未发现日子如此的难熬,就算在以往人生最混乱不堪的年月,他的心也不曾像这样如同飘在半空中,无依无凭,如同飘絮。

也从未如此深刻的感觉到,人的半生如此漫长,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总也到不了尽头,长得让人绝望。


长孙星沉走进偏殿,里面果然备上了能装下三四个成年男子、盛满温水的浴桶,他三两下扯了衣服进到桶里坐下,捧水洗了把脸,沉声道:“朕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傅英小心的将他的发冠解开,用手指一点点的梳理着他的长发,温声回道:“皇上放心,奴才一接到您的密旨,就马上派人去将王府旧人都寻回来了,连厨子小厮也一个都没落下,孟府医昨日已经被秘密接入宫中。

皇上不是说,要让他住得近些么?奴才就干脆将人安排在了乾阳宫中,暂时住在西偏殿,想着若有不妥,等皇上回来再做定夺。”

长孙星沉低垂着眼睛,“嗯”了一声,道:“你做的很好,就让他在西偏殿住着吧,有什么事唤他也方便。”

傅英应了声“是”,又接着道:“宫中御医不必说,随时都能传唤,另外发往各地寻名医的密令也都发出去了,想必不日就会有消息传回。”

他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皇上接了孟府医进宫,又发寻医令,可是……宁王殿下身子有什么不妥当么?”

长孙星沉面色不动,只垂眸盯着水面,低声道:“朕不会让他有事的,就算倾天下之力,也要把他抢回来,没有人能跟朕抢人,阎王也不行。”

跟阎王抢人?看来宁王的身体出了大问题啊。

傅英也不敢问他要是抢不过怎么办,只能顺毛捋道:“宁王殿下身负不世功勋,又有皇上龙气庇佑,定会长命百岁的。”

长孙星沉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道:“这几日朕和宁王都不在,朝中可有变故?”

傅英道:“倒没什么大事,奴才对外称皇上偶感风寒,需静养几天不能上朝,以中书令裴大人为首的几位大人天天都入宫求见,都被奴才挡了。

至于宁王殿下,殿下积威深重,偶尔神龙见首不见尾也是有的,他不上朝,也没人敢说什么。倒是有人去王府求见,也被奴才事先安排人挡了。只是听闻胡将军怀疑宁王殿下……出了什么变故,正在暗中调查搜寻呢。”

长孙星沉冷笑了一声道:“胡振山,怀疑栾亭出什么变故?他是怀疑我将栾亭暗杀了吧?”

胡振山是殷栾亭早年手下的一员猛将,原本是个猎户之子,天生神力,又跟父亲学了些狩猎把式,后来家中遭了变故,他父亲惨死,他也流落成了草寇。

殷栾亭随军南伐时,曾顺路剿了几波山匪,恰有一处就是胡振山的匪窝。一窝贼匪,数他嘴最硬,宁死不肯出卖兄弟。

殷栾亭见此人重义,手里没有人命,又有把子力气,一时起了惜才之心,留了他一命,将他和他拼命要保的几个人编入自己的军队中,他自此便跟着殷栾亭出生入死,一直忠心耿耿。

后来北域平定,论功行赏时,殷栾亭亲自为他请功,官至四品,封了忠武将军。

他感念殷栾亭的知遇提拔之恩,又有多年出生入死的情义,一向唯殷栾亭之命是从。

当初论功行赏时,长孙星沉着意提拔了许多忠心于殷栾亭的人,这胡振山就是其中之一。

这厮平时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脸的莽夫相,但一涉及到殷栾亭,他他娘的脑筋就无比“灵活”,还一脑子的阴谋论。

前世殷栾亭失踪,就是他带头怀疑是长孙星沉把殷栾亭暗杀了,屡屡闹事发难,气得长孙星沉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王二狗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啊,是皇上带着我们向这个方向追的,这还是一路上各处搜查耽搁了时间,否则定然能更早追上的,皇上和首领神机妙算,真的是太厉害了。”

秋祁沉思了一会儿,小声喃喃道:“定然是将军也曾跟皇上说过想去江南,皇上才猜到的,哼,亏得他还肯用心记得将军说的话!”

王二狗没听清,好奇道:“你在说什么?”

秋祁扭头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没什么,我没说话。”

王二狗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他,老实的“哦”了一声。

行在马车旁的仇曲侧头看了眼嘀嘀咕咕的两人,眼神有些不善。

王二狗一凛,忙正襟危坐,紧紧的闭上了嘴。

仇曲这才又把头扭了回去。

王二狗:呜呜首领好严肃,不怒自威!要想达到首领的高度,还是要走很长的路呀!

一行人心思各异,用比来时慢了许多的速度往回走,走了半日,仇曲见皇帝还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有些忧心,看见前面有一个茶棚,忍不住打马上前,低声道:“爷,走了很久了,您真的需要休息,喝点水吃些东西,左右宁王殿下已经找到,也不怕耽搁些时候了。”

长孙星沉脸已经擦干净了,他扫了仇曲一眼,继续赶车。

仇曲想了想又道:“宁王殿下想必也渴了。”

长孙星沉又看了仇曲一眼,一勒马缰,停下了马车,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仇曲一见有用,忙喊停了前方开路的暗卫,打发了一个人去茶棚买些吃食茶水。

殷栾亭就坐在身后的车厢里,这个事实让长孙星沉感觉后背总是有些痒痒刺刺的感觉,说不清是舒服还是怎么么。

他下意识的反手按了一下车门,保证车门还好好的关着,抬头向周围扫视了一圈,看到路边有个老农挑了一担香梨向官道上过路的行人兜售。

远远的看着那些梨子,长孙星沉的心又开始抽痛,前世秋祁说,殷栾亭在江南的院子里种了一棵梨树,一直守着,想要等它结果。

相伴多年,长孙星沉了解他,其实殷栾亭是一个特别嘴馋的人,尤其爱吃肉类和水果,秋祁说他等着吃新梨子,别人听了可能觉得是情怀,可长孙星沉心里知道,殷栾亭是真的在等梨吃,可他终究没有吃到。

殷栾亭走后,长孙星沉看见梨子就心痛如绞,傅英是个机灵人,之后一直到死,他的面前都没有再出现过梨子。

此时看到那筐水灵的梨子,长孙星沉的眼眶又开始发涩。

他想到车厢里的殷栾亭,一跃下了马车,直奔那卖梨的老农走去。

仇曲状开口道:“爷,您想吃梨么?请爷上坐,属下去买。”

长孙星沉摇了摇头,示意他看住马车,自己继续向那筐梨子走去。

【可是您身上没有银钱啊皇上!】仇曲尔康手无效,自己又有守在车边的任务,只得向王二狗打了个手势,也是操碎了心了。

王二狗刚刚一直在默默的看着这边,看见自家统领的手势立马会意,他招来一个人看着秋祁,自己下了马跟到皇帝身后,并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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