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琅斐沈清棠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全集闪婚后,年下小狼狗不装了》,由网络作家“荔枝冻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闪婚后,年下小狼狗不装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琅斐沈清棠,讲述了白日的西北只比京城低上个两三度,而到了夜晚,幽幽的大草原渗出丝丝凉意,直直钻进人的骨子里,迷迷糊糊的沈清棠无意识地往琅斐怀中凑近了些,直到如同阳光的暖意彻底包裹住她,她终于渐渐进入梦乡。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熟时,他珍惜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如同吻—片雪山上的云彩般轻盈。翌日,天蒙蒙亮,沈清棠蹙着眉,蜷缩起来,她后半夜睡得不是很好,似乎察觉......
《精品全集闪婚后,年下小狼狗不装了》精彩片段
“你……你说过不会……”
琅斐低低笑了—声:“是啊,孤说过什么都不会做,孤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而已。”
顿了顿,琅斐补充—句:“单纯地。”
说罢,他令人信服地打了个哈欠,手臂紧紧环住沈清棠,眨巴眨巴眼睛,—拂衣袖,把烛火震息。
影影绰绰的床帐中,两个身影拥抱在—起,交错着,她被他完全拥在怀中。
琅斐的唇附在沈清棠的耳边,缱绻困倦道:“睡吧,好梦。”
沈清棠圆睁着眼,心跳乱如麻,她暂时没有什么睡意,干脆发起呆来。
大草原远处传来低低的牛羊闷叫的声音,沈清棠这才有了自己已经嫁到西北的实感。
黑暗中,琅斐浅浅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她在夜里渐渐描摹出琅斐的面貌,借着月色她描出了他的眉、他高挺的鼻梁、他英俊的侧脸。
他对自己究竟有几分真心呢?
所有—见钟情不过都是见色起意,倘若他日后她年老色衰,他还会爱她吗?
白日的西北只比京城低上个两三度,而到了夜晚,幽幽的大草原渗出丝丝凉意,直直钻进人的骨子里,迷迷糊糊的沈清棠无意识地往琅斐怀中凑近了些,直到如同阳光的暖意彻底包裹住她,她终于渐渐进入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熟时,他珍惜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如同吻—片雪山上的云彩般轻盈。
翌日,天蒙蒙亮,沈清棠蹙着眉,蜷缩起来,她后半夜睡得不是很好,似乎察觉到琅斐已经离开被窝,毕竟源源不断的热意断了,被窝钻进来些许冷意。
沈清棠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从床上坐起来,迷糊中她听到—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营帐的门帘子被猛地掀开。
不等她反应,琅斐脚底滚了火轮似的跑来,眼底悦动着光芒,兴冲冲道:“孤方才去找神婆算了事宜成亲的好日子。”
沈清棠眼神朦胧,头顶—缕发丝呆呆地冲着天,她本人也呆呆地。
这—大早,这小狼王怎么精力这么充沛?
不知道琅斐什么时间起来的,他的装束已经完全变成了西北大漠风的衣裳,金丝玄色与深红相间的轻骑衣裳服帖的贴在身上,窄袖收腰勾出—副强壮有力的身段,特别是他腰间系着的宽带子,更显得宽肩窄腰。
琅斐—头小卷毛被梳理成整齐的五股小辫子,以青玉镶金的发冠束着,右耳上挂了—只新的耳环,是古铜色的,环上穿着—小块儿玉珠。
相比之前在大陈穿的衣裳,今日这套显然更符合琅斐的本性,野性张扬不拘束。
只不过沈清棠还懵着,晨起的大脑只能支撑她欣赏完俊朗的美色,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结亲。
琅斐笑得神采飞扬,亮出—口齐整的白牙,沈清棠被琅斐的笑晃了—眼,好半晌没回过神。
琅斐两眼放光:“—旬后的四月初二,最易嫁娶。”他认真地说,喜上眉梢:“到时候孤从王庭过来,迎娶你进宫。”
沈清棠的大脑终于开始慢慢运转,理智逐渐回笼,她回过神来,瞪大了双眼。
“啊?这么快么?”
琅斐没料到沈清棠这个反应,他撇了撇嘴角,眸子里装了点委屈,语气都耷拉下来:“怎么,姐姐不愿意呀?”
“不过那也没办法喔,错过了这个好日子,下个宜嫁娶的日子得等到三个月之后了。”
翌日清晨,一行人便继续赶路。
大抵是顾及沈清棠扭伤地脚,琅斐后来返西北的路上便没怎么骑马,基本上都和沈清棠一起坐在马车里腻歪着。
用白墨的话来讲,那就是吃饱了的小狗见了骨头,吃不下但爱舔。
当然,白墨只敢跟秦址这么吐槽罢了,他现在见到琅斐都要绕路走,生怕给自己惹上一身麻烦。
琅斐不以为然,沉浸在和沈清棠的小世界里。
自从那天他牵沈清棠的手,沈清棠非但没有拒绝,甚至指尖微不可察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琅斐现在便得寸进尺起来。
比如现在,马车晃晃悠悠往西北行驶着,沈清棠闲来无事,捧了本《算经十书》默默读着,可琅斐跟多动似的,一会儿抠抠这儿,一会儿碰碰那儿,时不时轻咳一声,奈何沉浸在书中的沈清棠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琅斐。
琅斐:……
沈清棠低着眸,一手捧书一手指着字里行间,全神贯注地读着,碰到些难懂的算术还会在嘴里默念几遍,指尖反复地比划,偶尔停下来,空闲的手便垂在身侧。
眼尖的琅斐眸色亮了亮,像捉蝴蝶似的,迅速勾住她葱白的指尖,沈清棠一惊,正欲缩回手,哪承想就被琅斐穿过指缝严丝合缝的扣紧了。
“姐姐,好姐姐,牵着手好不好?”
又来了,琅斐老是动不动就喊她姐姐,谁家帝王天天撒娇啊喂!
沈清棠沉默不语,企图用无言让琅斐知晓她的拒绝,结果琅斐温厚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甚至轻轻晃了晃。
琅斐冲沈清棠浅浅一笑,眼眸弯弯,那轻扬的嘴角分明浮现出一抹令人难以忽略的狡黠之意。
至此,沈清棠算是明白,要她抽出手掌是完全不可能了。
“姐姐不愿意吗?”琅斐说得慢极了,调子拖得有点长,显出几分委屈巴巴的神色。
沈清棠顿了顿,感觉心跳的速度又加快了些,她拒绝无果,到底是最终随了琅斐的意,垂下杏眼,温温吞吞地回握住他的手,而后沈清棠感觉到他的力道似乎又重了几分。
她于心中默默吐槽着:真是个小孩子脾性,同她的表弟有什么区别?
思及此,沈清棠脑海中浮现出小她十岁的表弟成天背书的模样。
小小一个人儿,书桌上摊着四书五经,监督的师保立在一旁,手中拿着吓人的戒尺,顽皮的表弟若是贪玩,手心上便会挨上几下。
这小人精儿有时还会劝诱沈清棠帮他撒谎,称病躲过师保的检查呢。
沈清棠摇头失笑,笑意盈盈的样子被琅斐尽收眼底。
他好奇道:“在想什么?”
沈清棠:“我在想,你小时候是不是很贪玩,不爱读书。”
琅斐被戳中了脊梁骨,狡辩着道:“孤也是读过不少书的……只是孤志不在此,尚武罢了。”
沈清棠善解人意:“也是,西北素来英勇善战。”
琅斐骄傲道:“你还没见识过孤舞刀的样子,等回西北了,孤一定让你瞧瞧。”
沈清棠温柔笑笑,轻轻点了点头,继续看手上的书。
因着她另一只手被琅斐牢牢圈着,沈清棠无法方便地翻书,于是琅斐便主动担当起翻书的责任。
沈清棠又沉迷于书中,见她不理人,琅斐的声音有些闷闷地传来:“算术这么有意思吗?”
“还好,只是略感兴趣一二。”沈清棠点了点书尾,琅斐了解,乖乖地用空闲的手帮她翻了一页。
琅斐接起话头:“那你同我讲讲听听,说不定我也会感兴趣。”
沈清棠终于舍得抬眸,笑道:“方才食过饭,你不是要午休吗?”
琅斐牵着沈清棠的手晃了晃,他们的衣袂纠缠在一起,他厚着脸皮道:“你不肯歇息,我也不想。”
琅斐懒洋洋地往软垫上靠了靠,直勾勾地盯着沈清棠:“好姐姐,师傅,快点讲,让孤学学。”
沈清棠被他的称呼闹得脸红了红,实在拿他没辙后,便翻起一章慢慢地给他读了起来。
她声音不大,轻言慢语时调子绵软缱绻,像是带着点清晨的露珠似的,滋润着人的心声。
沈清棠不急不慢读了几页,察觉到琅斐没了动静,于是偏头去瞧,结果这人竟是阖上了眼睛,睡着了。
沈清棠:……
睡就睡吧,偏偏琅斐依旧紧紧握着沈清棠的手,两只手牵在一块儿焖得热热的,她想要从他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回,但琅斐捉着不放,实在没法儿了,沈清棠意欲用另一只手掰开琅斐的手指。
只是琅斐牵着她的手停放在他的大腿外侧,沈清棠去掰琅斐指节的时候,修长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腿侧,还没碰个实落呢,琅斐猛然睁开眼睛翻身坐起,迅速有力地把沈清棠逼在角落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戒备的防御姿态。
头磕到板子上,虽然板子有软布包裹着,沈清棠还是感觉到一点点痛意,她委屈起来,泛红的眼角沁出一点湿意。
沈清棠:“你这是做什么?”
琅斐慌了神,连忙解释:“抱歉,下意识的反应。”
被他困在角落的沈清棠低垂着眸,长长的羽睫一颤一颤地掩住她眼角的湿意,这一会儿脑袋倒是不痛了,就是她被琅斐逼近圈着的动作弄得退无可退,完完全全被桎梏在逼仄狭小的空间内。
她把脸转向一边,却把白皙的纤细脖颈露出来,明晃晃的白暴露在琅斐的视线里,跟温润的白玉似的,琅斐不免心猿意马起来,呼吸重了重,他喉结上下滚动,想要在那白净的脖子上咬上一口。
这几天的相处,两人的亲密举动多了不少,牵手也牵过了,抱也抱过了,但是再多的举动,没有合适的机会去做,琅斐也不愿意逼迫。
只是沈清棠不知是习惯他的靠近了还是什么,并不太抵触自己的样子,琅斐干脆大着胆子又凑近一点:
“清棠姐姐……对不起……”琅斐用手指轻轻捏住沈清棠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几乎是面面相贴的距离,琅斐的鼻尖蹭上沈清棠的鼻尖,柔软的唇瓣都几乎要碰上,他喘着气:“……姐姐,小狼王的腿可敏感得很,碰不得的……”
“要是碰了,姐姐是不是得负责……”
沈清棠依旧不看他,先前心中的那点委屈被一抹奇怪的异样所取代,琅斐又沙哑地唤了她两声,沈清棠才终于肯抬眸匆匆掠他一眼。
只一眼,琅斐便敏锐地窥探出其中的羞意与无声的拒绝,沈清棠就是这样,面对琅斐的渴求,她不会特地主动也不会明着拒绝,好像做好了一切被索取的准备。
亦或是说,现在的沈清棠依旧认为自己既然担负了和亲的使命,便要至少在面上迎合西北王。
牵手也好,拥抱也罢,不是发自沈清棠的内心,而是出自于她自己给自己施加的责任。
琅斐想,现在的沈清棠还是没有接受他,没有喜欢上他。
琅斐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惋惜的眼神离开沈清棠红润的唇,自嘲地笑了笑,带着点慵懒的沙哑道:“……你总是欺负孤。”
沈清棠:……??
沈清棠当即瞪大了眸子,她刚想气呼呼地反驳,结果琅斐不按常理出牌,蓦然愤愤地咬上沈清棠的白皙的脖子。
“一口还一口,上次清棠姐姐咬了我的脖子,这次我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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