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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文集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

蓝果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叶梓晴沈少廷,也是实力派作者“蓝果而”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果真是流年不利,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参加完朋友的结婚典礼,却将自己的清白给断送了!谁能有她倒霉?然而冤家路窄,开个家长会都能碰到。她咬牙切齿:“沈先生,您侄子次次考试倒数第二,您得抓紧点了。”她一脸淡定:“两千八百九十九名,挺好的。”她以为这些就够倒霉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她想带球跑路,却被某人逮个正着:“想生孩子,和我结婚。两年后离婚。不能碰我,手都不行。”她翻大白眼,谁乐意碰你?婚后,某人却迎来啪啪打脸。“老婆,我害怕,我们一起睡。”“滚!”...

主角:叶梓晴沈少廷   更新:2024-07-23 0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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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梓晴沈少廷的现代都市小说《优秀文集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由网络作家“蓝果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叶梓晴沈少廷,也是实力派作者“蓝果而”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果真是流年不利,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参加完朋友的结婚典礼,却将自己的清白给断送了!谁能有她倒霉?然而冤家路窄,开个家长会都能碰到。她咬牙切齿:“沈先生,您侄子次次考试倒数第二,您得抓紧点了。”她一脸淡定:“两千八百九十九名,挺好的。”她以为这些就够倒霉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她想带球跑路,却被某人逮个正着:“想生孩子,和我结婚。两年后离婚。不能碰我,手都不行。”她翻大白眼,谁乐意碰你?婚后,某人却迎来啪啪打脸。“老婆,我害怕,我们一起睡。”“滚!”...

《优秀文集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精彩片段


月经两个字从这种浑身优雅而又尊贵的男人口中说出来,让人委实觉得有些不搭调,更多的则是心悸。

随即,她连忙拉过像是吃了火药,有些莫名其妙的叶梓晴:“别说了,菜都已经点了,赶快坐吧。”

叶梓晴心中也知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在两人眼中肯定是莫名其妙,或许更像是一个神经病,但却不受控制。

毕竟,那件事来的太过于突然和震惊,打得她措手不及,她有些慌,没有主见,只是本能的想要发泄……

深深呼吸一口气,她尝试压抑着躁动的情绪,在座位上坐下。

暖气开得非常足,顺手将羽绒服脱掉,只着黑色打底衫,起身,想要挂羽绒服时,意外却发生了……站在她身后的服务员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转身,脚下没有收住,结果两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服务员手中还端着盘子,上面摆放着三个透明的水晶杯,里面盛着红酒,另外还有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

猛然撞击,服务员手中的杯子一倒,红酒便全部都洒在了叶梓晴的胸口。

身子被撞的抵住餐桌,脚下紧接着一滑,她低呼,没能幸免的跌坐在地。

陈以宁还愣在原地,而沈少廷已经起身,颀长的身躯微蹲在地,大手扶住她的肩膀。

眼眸对上她胸前的景致时,立即变的暗沉。

她皮肤本来就很白,再加上红酒,别有一番风景。

沈少廷眸光似是黏在了眼前的美景上。

“我去拿纸巾。”回过神,陈以宁连忙走了出去。

叶梓晴微喘着气,从惊吓中回过神,抬头,却看到眼前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看。

微微一怔,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再然后,脸颊变的如充血般涨红,双手迅速挡在胸前,她咬牙:“不准看!无耻!”

喉结滚动,他的声音异常低沉沙哑,挑眉道:“美景当前,如果反应正常,还算是男人吗?”

“卑鄙!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会和你一样无耻吗?”叶梓晴狠狠地瞪着他。

“他们会比我更无耻,叶老师……”

他的热气全部落在她的耳旁,烫的她耳垂发红。

“不要脸!”

她开口骂道,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慵懒的斜倚住餐桌,沈少廷火热的舌轻划过唇,似还在回味着什么:“老师也能说脏话?”

“难道还要对你说好话不成?”她怒道,扫过他轻佻的举动,又愤愤的骂了一句:“流氓!”

“叶老师要不要再长些见识?或者,我亲自给你演绎一些什么才叫真的流氓,嗯?”

长腿向前迈动,他将她逼近角落,微微一笑,眸光盯紧了她。

他难得冲动,自制力一向自认为最好。

而此时,却有些崩。

“流氓放开!你快点放开我!”两手被他反握在头顶,她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着急的大喊。

他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

与此同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叶梓晴心知肯定是陈以宁回来了。

心中不由更加发急,她整个人费力的扭动挣扎,更甚至额头上都急出了一层薄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而沈少廷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悠然自得的勾着唇。

叶梓晴咬着唇瓣,趁着他没有留意,膝盖抬起,直接狠狠踢过去。

吃痛,沈少廷闷哼一声,松开了钳制住她的大手。

向后退两步,叶梓晴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陈以宁在此时推开包间门,并没有留意到两人之间的异样:“纸巾!纸巾在这里!你赶快将那些酒擦干净,不然会感冒的!”

“需要我回避吗?”沈少廷开口,整理着大衣的衣襟,如此的优雅而善解人意,眼眸深深地盯着叶梓晴。

只是,若是稍微留意一下,便能发现他的眉似有些痛苦的微皱。

“不用,不用,她去卫生间就好,沈先生请坐。”陈以宁接住话,只怕怠慢。

披着羊皮的狼,叶梓晴气的有些牙痒痒,却也不好发作,接过纸巾,对陈以宁道:“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一会儿就直接回家了。”

“行,我知道了。”陈以宁也知道她是情有可原。

拿下羽绒服,她咬牙,头也没回的便直接离开。

沈少廷眼眸微眯,恢复了如常的淡漠,扯动薄唇,倨傲有礼。

“抱歉,陈老师,五点我还有会议,饭还是改天再吃,为表歉意,我送陈老师回家……”

心中有些失望,但在听到他后一句话后,陈以宁又振奋起来,忙点头:“谢谢沈先生。”

酒店的经理也闻讯赶来,一直赔礼道歉,递着烟。

沈少廷淡淡的打招呼,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谁都会出错,下次注意点,还有账单记在我名下。”

陈以宁站在他身后,目光对上他伟岸挺拔的身影,听着他和经理的谈话,心中的爱慕不禁又多了几分。

另外一边。

穿着身上的湿衣服,叶梓晴站在路边拦计程车,一想到那张脸,就恨不得咬死他。

计程车没有来,黑色的路虎却在她面前停下,车窗落下,上一秒还恨不得咬死的脸,这一秒却出现在她面前。

“上车。”他挑眉,干练而简洁的吐出两个字。

上贼车?叶梓晴冷笑,她有笨到那种地步吗?

正准备开口时,车门却打开,陈以宁对着她招手:“梓晴,快点上车,沈先生送我们回去呢。”

既然陈以宁也在车上,他又能对她怎么样?这个地段的出租车也不好拦,何必矫情?

上车,她和陈以宁坐在后座。

一路上,车厢中都保持着沉默,叶梓晴是不想开口,而陈以宁则是忌惮于沈少廷的气场,不敢随意开口。

沈少廷也没有开口,戴着耳麦,像是在和公司的员工下命令,低沉,气魄,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片刻,车子在小区外停下,叶梓晴拉开车门,前脚才踏出去,那道低沉低沉的嗓音传过来:“叶老师以后出门,最好记得穿胸衣……”

脸颊涨红,叶梓晴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谢谢沈先生提醒,再见,不送!”

下车,她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脚踢向车轮胎。

却不料车轮胎异常坚固,倒将自己的脚踢的又疼,又麻,还不敢落地。

她的举动落入眼中,沈少廷勾唇,眸光又扫过自己腿,那一下,她倒是用了狠力,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发动车子,掉头,离开……

而车的后座上,赫然躺着一个蓝色的小包,还有一份化验单……


一直到走进客厅,叶梓晴的脸颊还是涨红,发烫的厉害,心中更是愤恨的将沈少廷咒骂了许久。

就因为他离开时的那句话,陈以宁整整追问了她一路。

是不是真的没有穿内衣?沈总裁为什么会知道她没有穿内衣?

问的她面红耳赤,只好作答,内衣里面的钢圈不知怎的露出来,戳的生疼。

疼痛难忍,她便在医院的卫生间脱了下来,想着只要不脱羽绒服也察觉不了,可谁知会出现那样的意外?

郭艳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声音回头,对她招手:“梓晴,快过来一起看。”

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郭艳芳以前不怎么看电视,这会儿却看得如此津津有味。

叶梓晴心中有些疑惑,向前走,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爸爸去哪儿》。

这个节目学校的老师基本上都在看,起初她还有些不上心,可看得时间长了,觉得很有味道。

王诗龄这会儿正在洗白菜,个子小小,有些浑圆还有些白嫩,吃力的将一盆白菜放在水龙头前洗干净。

随后又端了出来,才一转身,一盆刚洗好的白菜就全部洒在了地上,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她着急的一直喊着爸爸。

“这孩子和你小时候可真像,总是喜欢争着抢着洗碗,洗衣服,到头总是把自己浑身上下弄得湿漉漉。”郭艳芳笑着回忆。

一笑,她小时的事自己没有一点印象,可妈妈却记得那般清楚。

看着屏幕上可爱又乖巧的王诗龄,突然之间便想到了自己肚子中的孩子。

她的孩子,不自觉地有些心乱如麻……

没有心情再去看电视节目,转身,她精神恍惚的走进房间。

要怎么办?

不止心,就连脑袋也都跟着乱了,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只是想了片刻,她的头就有些疼了,就像是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想要让自己先放松一下,无论是脑袋还是身体。

再过三天就是期末考试,学校发了关于期末考试的时间和科目,还有一些考场上的准备事宜,她准备拿出来看看。

顺手去摸包,却扑了个空,她一怔,蓦然想到自己回家时就没有背包。

那么包会遗漏在哪里?

粤海大酒店,还是沈少廷的车上?

如果是粤海大酒店便也罢了,但如果是落在沈少廷的车上,那就……

她脸色大变,心跟着狂跳起来,似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拿出手机,给粤海酒店的前台打了过去。

再然后,手机缓缓地从她手中无力滑落,她跌坐在床边,喘息着。

那份化验单遗落在了沈少廷车上……

车子一个漂亮的转弯,直接停在了车库内。

眸光从车中镜子的反射看到遗留在后座上的包和文件,沈少廷眉微皱,颀长结实的身躯越过座椅,长臂一伸,便将包和化验单全部勾起。

余光扫过叶梓晴三个字,他倒有了几分好奇,眼眸落在了化验单上,浏览。

再随后,他深邃的眸光定格在其中的几句话上,突然,变了神色……

那天,当着他的面,她喝下了助理带过来的避孕药……

所以没有理由会怀孕,但是此时,医院检查出来的化验单就在他手上,不容质疑。

抑或,她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眉皱起,沈少廷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紧化验单,眯着眼,拿出手机,拨过去。

思绪还正在抽离惊愕之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叶梓晴吓的咯噔一下,心差点没跳出来。

将床上的手机拿了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她的心跳更加狂乱,连手机都有些握不住。

是沈少廷的电话……

化验单他必然是看到了……

轻颤,紧张,她略有些颤抖的将手机挂断,平复着过于太快的心跳。

然,屏幕再次亮起,铃声再次在寂静的房间回响。

依然没有伸手去接,她就那样握着,等候许久后,屏幕暗了。

松了口气,叶梓晴心中清楚的知道,肚子中的这个孩子,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无论是留下,还是拿掉……

房间的门留着一条缝隙,她能清楚的听到妈妈愉悦的笑声,还有从电视中传出来的稚嫩嗓音。

手落在肚子上,叶梓晴的心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和自己融为一体,身体中还流着自己的血液,那么的奇妙。

她难道要亲手将肚子中的孩子扼杀吗?

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医生的话,她的子宫太过于后倾,若是将这个孩子再打掉,只怕……

只怕她以后的人生中都不会再有孩子,没有那么小的人儿会围着她打转,稚嫩的喊着妈妈,抱着她的腿要糖吃。

对于女人来说,那样的人生还算是完整的吗?

心心念念之间,那个念头愈发的鲜明和肯定,一直让她思绪混乱又头疼的紧迫感,骤然消失。

“你有新的短信,请注意查收——”

清脆甜美的女声落,她打开:明天下午两点,江南路咖啡厅!

只有一句话,干练,简洁,似在对着下属下达命令一般。

这样的风格一如从那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轻狂,优雅,不容反抗。

嘴角向上微勾,叶梓晴诧异的发现自己竟还能笑出声,许是有了决定,才会这般轻松吧。

指尖轻点手机屏幕,她发过去了一个字,好!

她心中如明镜,即便躲避不见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在s市的权利,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根本无处可避!

至于怀孕这件事,还是先瞒着爸爸妈妈吧,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再告诉他们吧……

做好决定,叶梓晴松了口气,然后去了洗手间,洗澡,休息。

不管如何,她现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翌日。

和校长请过假,她看了眼时间,一点半,距离两点还有半个小时。

拦下一辆出租车,叶梓晴报了地点,向着江南路的咖啡厅赶去……

江南路是s市有名的街道,一条街从头到尾全部都是咖啡厅,各种各样的咖啡,但都非常有名,相对,价格自然也高的离谱。

踏进提前约好的咖啡厅,沈少廷还没有到,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一点五十五分。

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长相甜美的女服务员便迎了过来:“小姐,这是咖啡单。”


“抱歉,我先等人。”言语间,江岁宁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咖啡单。

根本就没有几十块的咖啡,全部都上百,更甚还有上千,她咂舌,很显然,这是过分的奢侈。

片刻后,顾宴西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江岁宁看手机,一点五十九分,这男人倒很是会把握时间。

在对面落座,他颀长的身躯随意斜倚在沙发,眯起的眸子定定的睨着她,一字一句道:“叶老师,有些事我们需要谈一谈。”

江岁宁心跳加快,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化验单?”

“那天既是当着我的面喝下秘书带来的避孕药,现在这种状况,叶老师要怎么解释?”

他的黑眸锐利如箭,就那样凝视着她,似在观察着她的神色,隐秘且仔细。

没有丝毫闪躲,她镇定的和他四目相对,目光澄澈如水。

“那天我爸爸正好从云南大理旅游回来,他带回不少的普洱茶,我回去时他泡了几壶,一时忘记浓茶与药相克,喝了不少,避孕药的药性便被解了,还有,我很不喜欢沈总裁现在对我的态度!”

目光清澈见底,透明的犹如水波,一眼便能看到底,他看人无数,自能分辨出其中真假。

她的理由,他信,只是后一句话,让他有了几分兴味……

挑眉,顾宴西随意换了一个坐姿:“我现在什么态度?”

“质问的态度。”江岁宁桌下的两手绞在一起,继续说道:“那天晚上喝醉酒,走错房,做错事的是沈总裁,而我是受害者,你有什么权利对一个受害者质问?”

“继续。”顾宴西望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骨节处随意敲着桌面,发出清脆规律的响声,一下接一下。

响声让空气平添了几分紧张,她鼓足勇气:“我之所以答应见面,是想要对沈总裁表达我的想法,这个孩子,我要!”

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低笑了下,随即扯动薄唇:“叶老师有什么权利一个人做决定?”

“因为他长在我的肚子里,所以我就有权利对他的去留做决定。”

长腿优雅的叠交在一起,顾宴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开口道,

“叶老师是受害者我不否认,我的过错我当然也不会否认,但若是没有我的劳动,你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成果?既然错误是由我而起,那么理所当然的也应该由我来结束,对叶老师所造成的伤害我会进行补偿,至于孩子,拿掉!”

虽然心中早已有了预料,但亲耳听到便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的心骤然紧缩,有些疼,却还是挺直了腰。

“因为这是我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所以我会承担后果,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你也完全不必担心将来我会用孩子要挟你,我不会告诉他任何关于你的事,一丝一毫都不会,如果你还是不放心,你可以写协议,我签字,若是我做不到你协议上所写的任何一条,就随你处置!”

英挺而俊美的脸庞上并未有丝毫动容,起身,顾宴西嗓音低沉,清晰,不容有丝毫质疑。

“这并改变不了我所作出的决定,明天下午,我会接你去医院……”

“沈总裁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见他想要离开,她有些着急,蹭的一下站起身,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的开口:“医生说我以后只怕再也怀不上孩子,所以,这个孩子我要保住!”

脚步顿在原地,顾宴西转身,虽隔着那段距离,他却能清楚的看到她胸口起伏着,脖颈处有纤细的血管因激动和紧张而清晰可见。

“对于叶老师的情况,我深表遗憾,但,这与我无关。”

他低沉的嗓音清冷,并未有丝毫动容。

“正因为这个孩子和你有关,所以我今天才会出来和你见面,我什么都不要,你不用担心,我唯一想要的,无非不过是这个孩子!”胸口起伏,她两手扣紧桌子边沿,支撑着身体。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她整个人都处在逆光里,似是镀上了一层淡淡而柔和的黄色光晕,脸颊两旁的发丝滑落,为她增添了一丝柔美。

心就那样被轻轻地碰触,被撩拨,他眼眸微动,清冷淡漠的嗓音似有似无的柔和了少许:“如果,孩子是其他男人的呢?”

她的话音异常坚决:“我依然会留下!而比起沈总裁,我更希望孩子是其他男人的!”

微怔,随即,顾宴西眼眸眯起,喉结微动,声音蓦然冷了好几度:“恩?我倒愿闻其详……”

“如果是其他男人呢,我和他之间更容易达成协议,哪怕给他支付一些金钱,而沈总裁,有些不近人情!”江岁宁咬牙,一字一句开口道。

“叶老师可以随便给不爱的男人生下孩子,但,我不能容忍不爱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明白?”

睨了她许久,顾宴西开了口,却是那般淡漠。

与之相反的是,他的眼眸却愈发深邃,犹如漩涡无底洞,更有抹暗光飞快的一闪而过,让人来不及捕捉。

一怔,他的话让江岁宁愣在原地。

他长腿迈动,已然离开,颀长挺拔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渐渐变的模糊。

只有那道声音随风清晰的飘进耳中:“明天我会接你去医院,还有给你句忠告,最好不要试图挑衅我的耐性……”



回到学校,江岁宁的精神依然有些恍惚,这样的结果她心中其实早已有预料。

他那样一身风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普通女人生下因为一夜*情而有的孩子?

她现在又该怎么办?

明天我会接你去医院,还有给你句忠告,最好不要试图挑衅我的耐性……

他的话又浮现在脑海中,这根本就不是忠告,而是警告,警告她不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什么把戏。

头有些疼,她两手轻轻揉捏着额头两侧,思绪再次混乱……

整整一夜,江岁宁都没有怎么睡着,因为心中有事,所以根本就合不上眼。

但也是无用,办法她依然没有想到。

顾宴西昨日的话都已经说到了那种地步,自然是没有了再回转的余地。

头疼,头疼,头疼的就像是快要爆炸一样……


想要打破这份沉默,他正准备开口时,贺夕颜收回目光,将呼吸压抑下去,话语异常平和,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沈先生若是有闲暇的时间,还是对自己的弟弟多上点心……”

话音落,她没有再作停留,心平气和的向着房间外走去,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对自己说,平和,平和,平和,没有必要和他一般见识……

只是,在带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心中却不受控制的耍了性子,手上的力道又狠又重,甚至都能听到“啪——”一声!

那声音叶南洲自然也听到了,眼眸有些玩味的上挑,淡淡的对着沈连爵道:“叶老师的脾气好像有些不怎么好,很容易激动……”

沈连爵哼了一声,反驳道:“才没有!叶老师的好脾气是全校公认的!”

“是吗?”叶南洲的态度随意而敷衍,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坐下,沈连爵蹭的一下将手伸到大哥眼前,辩解还有些炫耀:“叶老师送给我的圣诞礼物,这可是她亲手织的,是不是很心灵手巧?”

白色毛线手套映入眼帘,叶南洲眸光微微闪烁,睨了几秒后移开,丢下几个字:“卖相的确非常难看……”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推开客厅门,只见许天爱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面前摆着一堆零食。

电视上正在播放财经栏目,贺夕颜无意中瞟了两眼,有些好奇,她什么时候对财经竟然还有了兴趣?

她不是只对美容和时尚有兴趣吗?

听到声响,许天爱抬起头,兴奋的对着她招手:“快坐过来,一起看。”

“我看不懂,也不怎么感兴趣,还是嫂子自己看吧。”贺夕颜换上拖鞋,端起热水杯,暖着已经冻僵没有知觉的手。

“我只读到高二,连高三都没有撑到,你倒是以为我能看的懂?”许天爱一脸不以为然:“我看的是这期介绍的人物,叶南洲,喏,你瞧,出来了……”

转身,贺夕颜的视线落在电视上,身着黑色西装的女主持人正在眉飞色舞的介绍着沈氏集团。

沈氏集团每年的盈利与分红,更包括它是S市唯一一个进入世界二百强的集团,是所有s市人的骄傲!

而紧接着放出来的则是叶南洲的照片,黑色及膝大衣,烟灰色西装裤,薄唇紧抿并没有什么神色,散发出来的气息成熟而优雅。

“简直比明星和模特都有型,怎么会这么迷人?”许天爱啧啧的感叹:“梓晴,感觉怎么样?”

“一般吧。”贺夕颜淡淡开口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他不可理喻,强词夺理的神色,手不自觉地又将水杯握紧一些,微微咬牙。

“一般吧?你的眼光真不怎么样,比你那窝囊废的哥哥不知道强了几千万倍,一大男人一月才赚四千,够谁花?”冷哼,许天爱一脸的鄙夷。

贺夕颜本不想和她一般计较,毕竟她是自己的嫂子,但一听到窝囊废三个字,终究还是嘲讽的开了口:“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再找一份工作?两个人赚自然比一个人赚的多。”

许天爱却是冷哼一声:“男人养自己的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连老婆都养活不了的男人不是窝囊废又是什么东西?”

眉眼间有些冷意,贺夕颜喝了一口水,反驳道:“遇到嗜赌的女人,平常男人里面十个有八个只怕都是窝囊废。”

她一天正经事不做,总是出去赌博,大哥每月的工资都是被她输的一干二净,还喜欢逛街,只要一上街,就会买回来一堆衣服。

除此之外还好吃懒做,对食物特别的挑剔,不是好的,嫩的,鲜的,她连碰都不碰一下!

更甚至早上出门连自己的被子都不叠,总是等着妈妈去收拾。

真不知道大哥当时到底是看上了她哪一点?

她总觉得妈妈和爸爸太过于纵容,而妈妈却又不想和媳妇之间有什么矛盾,弄得难看,所以一直不让她参与其中。

闻言,许天爱恼羞成怒,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激了出来,正准备出口大骂时,心中似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忙将怒火压了下去,道:“梓晴啊,我们家的房本在哪里啊?”

“不知道,还有你最好别打房本的主意!”警告,贺夕颜没有再理会她,径自走进自己的房间。

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不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是绝不会理会那种人的!

“有什么好神气的,你不说难道我就不会自己找!”许天爱在背后冷哼,想到那件迫在眉睫的事,脸色又变了几变…… 随即,她在房间中轻手轻脚的找了起来,更是偷偷摸摸的溜进了郭艳芳的房间,四处的寻找着。

房间内。

沐浴之后,贺夕颜将电话给郭艳芳打了过去:“妈,我们家的房本在哪里放着?”

虽然刚才许天爱只是随意问问,可她心中总是有些不踏实,不放心。

只怕许天爱会对房本打什么坏主意……

郭艳芳这会儿还在火车上,周围人声嘈杂,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后,才回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房本一向是你爸爸收拾,我也不大清楚,不然我问问你爸爸?”

“那我嫂子知道房本在哪里吗?”

“你爸放的连我都不知道,她肯定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听到这里,贺夕颜的心放下了:“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和我爸路上注意安全,我挂了。”

房本既然连妈妈都不知道在哪里,许天爱肯定更不会知道。

再过两天就是十二月二十五,也就是圣诞节。

而圣诞节过后便又是元旦,元旦过后不长时间就是年终期末考试,每天这个时候总是会忙的喘不过气,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不对,今年比往年更忙一些,因为每天晚上还要再去给沈连爵当家庭教师。

想到那一大堆的事,贺夕颜的脑袋就有些发疼,不过还好的是,这两天去补课时,都只有沈连爵一人在,两人再也没有碰到过。

今天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五,道路两旁的商店早已经装饰好了,绿色的圣诞树,白色的雪花,红色的圣诞老人。

看了一眼时间,贺夕颜着急的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师傅,麻烦你再开快点,我赶时间!”


闻言,苏岚一向精致淡雅的脸庞上难得浮现出震惊:“小宝贝?”

苏正国也转过身,浓眉皱起,声音有些不悦:“多长时间了?”

“一个月……”沈少廷扯动薄唇,态度随意,但落在叶梓晴身上时,却是无比轻柔:“累不累?要不要坐一会儿?”

深邃的黑眸中似是蕴含了丝丝缕缕的情意,柔和,深沉。

犹如一张网,将叶梓晴笼罩在其中,如果不是知情,她定然会以为他爱极了她。

他,果真是一个演戏高手……

凝视着他深情的眼眸,她有些微微陷入其中,摇头:“不累。”

“这位小姐,我能和你聊聊吗?”苏岚恢复了以往的优雅和高贵。

“当着我的面谈,不是更好?”沈少廷望着苏岚,似又想到什么,他继续道:“还有,结婚证我们昨天已经领了……”

苏岚,连着苏正国的脸色都变的不好看,并且是十分之难看。

如果说苏正国方才对她还有一丝满意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叶梓晴看的清楚。

心中微微叹息,她料想,将来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正在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投落在身上的目光如针扎,叶梓晴转身,却见沈连爵双目猩红站在身后,双手握拳,直直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叶老师,我大哥那些话,是真还是假?”

她微咬牙,轻声叫道:“连爵——”

“叶老师,到底有没有结婚?”沈连爵直接吼道,双目中的猩红又多了几分。

沈少廷长腿一迈,将叶梓晴拉到他身后,嗓音低沉,眼眸微眯:“你就这样和你嫂子说话?”

“嫂子……呵呵……”

讽刺的冷笑,沈连爵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直接奔跑出客厅,离开。

苏岚有些气急败坏:“连爵,你快给我回来!”

可沈连爵置若罔闻,连头都不曾回一下。

“连爵……”叶梓晴开口喊道,脚下一动,便打算追过去。

但才动,胳膊便被沈少廷从身后给抓住,他眸光暗沉,眼眸上挑:“他年纪不小,自是用不着担心……”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倾过身,他双臂慵懒的抱在一起,好整以暇的睨着她:“追过去后,你打算说些什么,我听听……”

“……”

叶梓晴无言以对,已经结婚是事实,即便追到他,她又该怎么解释?

苏正国眼中的不满骤然聚集,冷冷的看了她几眼,拂袖而去。

苏岚自然也不待见,随着苏正国去了楼上。

状况闹得异常僵,完全没有必要再停留下去,叶梓晴转身,离开。

“刺激到了?”沈少廷挑眉,眼眸凝视着她纤细的背影。

“没有,早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没回头。

“你倒很有自知之明……”

叶梓晴没好气道:“我身上最多的就是自知之明。”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钟,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一阵手机铃声便响起。

沈少廷接起,俊美的脸庞随即变的阴沉,淡应两声,直接拿起羊绒大衣。

“怎么了?”叶梓晴不解。

“去找沈连爵……”

“我和你一起去!”她连忙开口道。

没有言语,却也没有拒绝,沈少廷穿好大衣,径自向外走去。

没有拒绝便当作是默认,叶梓晴忙到房间内将自己的包带出来,然后追上去。

一整个冬天都没怎么下过雪,可这几天却接连不断的下,似是要将未下的全部都补上。

夜色已太晚,气候又太过于寒冷,所以街上连车子都很少,更别提行人,几乎没怎么有。

叶梓晴望着窗外:“我们现在去哪里找?”


他扫了她两眼红红的脸颊,唇角微勾,似很是愉悦。

车子继续前行,只不过这一次车中却是彻底的安静下来,没有一点声音。

江岁宁觉得脸颊发烫,尤其是被他擦拭过的地方,更是灼热无比,烧的她耳朵都觉得滚烫。

到了民政局,许是过于太早的缘故,排队的只有三对。

片刻后,便轮到了两人。

顾宴西眸光一眼望不到底,让人探不出其中的情绪,有些暗沉,但他手中的笔未曾有过停顿,签名龙飞凤舞。

有过片刻犹豫,随即,她低下头,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笔一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公正而认真。

只是如此简单的程序,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比起陌生人能熟悉一点的关系,转瞬成为了可以同床共枕的关系……

走出民政局,已是八点半。

原本如盐粒的雪已经变成片的雪花,地上已经白茫茫一片。

深深的呼吸,寒冷的空气窜入鼻间,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只不过是一夜间而已,天气却已变的这么冷!

又想想,她都一夜之间从未婚变成了已婚,更何况天气呢?

足以见得,一夜之间可以改变许多事……

胡思乱想间,顾宴西从民政局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两名工作人员,似乎正在说些什么,态度都极为恭敬。

“上车。”他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江岁宁还是有些不自然,她故意装作看了眼时间,推脱道:“都已经八点半了,我还要赶着去学校,你肯定也非常忙,我坐计程车过去就好。”

似乎未听到一般,他眉头微皱,再次开腔道:“上车!”

周围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眼前男人身上,纷纷小声议论,呈现出惊羡之色。

他无疑是最引人瞩目的,所到之处,都会吸引一片目光。

想到自己那张还没有洗的脸,她有些站不下去了,弯身,钻进后座。

那道低沉的嗓音随即又砸落在耳旁:“坐前面,我不是司机……”

“……”她咬牙,这人什么毛病,连坐前面还是后面都要管?

最终,妥协的还是她!

车子平稳的向前行驶,顾宴西眼眸落在她身上,扯动薄唇道:“我下午还有重要会议要开,你整理好东西,秘书会带你过去。”

心中慌乱的微微一颤,江岁宁摇头,下意识拒绝:“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我爸妈,等告诉他们之后,我再搬过去。”

这些决定都来得太过于突然,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想到从此要和他一起生活,不禁又慌乱了几分……

看了她几秒后,他将方向盘向左打,转弯,眉眼深沉:“我这边也没有告诉,这几天抽出时间,先去你家,然后再去我家,这种事,还是由我来说比较好……”

这句话她倒是赞同:“我也觉得由你来说比较好。”

唇角似有似无的勾起,顾宴西将车缓缓的停在学校门口,交待:“下午,秘书会在公寓前等你。”

“不能再缓上两天吗?”

“为什么?”他挑眉反问。

她如实回答:“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顾宴西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会儿,微眯眼眸,嗓音沙哑:“哪方面的准备?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这人!江岁宁瞪他,心跳动的有些微快:“当然是心理上的准备!”

“这么说,身体的准备已经做好了,恩?”钻着空子,他理所当然道。

脸颊一红,她咬牙切齿:“你是老鼠?故意掏空子钻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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