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音书萧御辞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守寡成太后,错撩疯批逃不掉精选篇章》,由网络作家“梁安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新婚守寡成太后,错撩疯批逃不掉》,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宋音书萧御辞,是著名作者“梁安祯”打造的,故事梗概:【重生复仇甜宠双洁强取豪夺纯古言带球跑】【妩媚清醒小太后傲慢疯批摄政王】宋音书是先帝的冲喜皇后。可没成想,大婚三日后便成了守寡太后。自那日起,宋家就像被人诅咒了一般,父母兄妹接连惨死,连她自己都无端被冠上秽乱后宫的污名,一尺白绫,香消玉殒。幸而老天有眼,她一觉醒来,竟重生回了新婚之夜。可谁也没料到,兴冲冲想去刺杀仇敌的她,却被迫上了仇敌的床。迫于仇敌权势滔天,她只得假意委身,伺机而动。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才知道,她以为的仇敌,根本就是被人利用的“冤大头”。既然两人不存在恩怨关系,那便没必要再继续假意顺从了,她扭头就走...
《新婚守寡成太后,错撩疯批逃不掉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萧御辞目光微凉:“本王今日还能耐着性子跟贵妃在此废话,正是看在当年那枚玉佩的面子上。
“否则……以贵妃近日的所作所为,你猜,本王会怎么做?”
尹毓秀闻言,身子几不可见地晃了晃:“誉王在说什么,本宫怎么听不懂?”
“当年的恩惠,本王和皇兄都铭记于心,必会保贵妃此生安乐无忧。”萧御辞与她错身而过,威胁般开口道,“还望贵妃能好自为之,别生出什么不该有的龌蹉心思。”
尹毓秀呆立在原地,良久才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
“娘娘,更深露重,早些回去安置吧。”宫女为她披上斗篷,柔声劝道。
尹毓秀拢紧斗篷,终于觉得身体恢复了几分知觉。
“云夕,你说,誉王跟陛下怎么一个样?”
云夕跟了她数年,自然知道她想听什么,立刻义愤填膺道:“没错!一样的有眼无珠!”
“不愿意坐本宫的花船,就只好走那孤独寂寥的黄泉路了。”
尹毓秀说着,望向皇帝寝宫方向,姣好的面庞隐在暗夜中,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诡异森冷来。
—
万籁俱寂之际,丧钟果真如约而至。
宋音书早有准备,只小睡了片刻便换好素服在宫中等待。
传令太监来通禀时,她素净的脸上已无任何倦色。
赶至皇帝寝宫时,正巧碰上萧御辞匆匆而至。
他虽仍面不改色,但从泛红的眼角处,还是多少能看得出他此刻正在极力扼制着内心的悲恸。
寝宫中已经跪了一地早到的宫妃了,尹毓秀和太后都还没到。
宋音书走到最前列,端端正正地跪好,开始例行公事地垂泪。
虽然内心毫无波澜,但样子总要装的。
谁叫她是皇后呢。
萧御辞眼角瞥过她,不发一言地走入内室。
太后很快便在尹毓秀的搀扶下来了,平日再怎么端庄得体,此刻听闻儿子的噩耗,还是叫她步履蹒跚,整个人瞬间垮了许多。
宋音书适时起身去扶住她的另一侧手臂,跟尹毓秀一道边哭边安慰着她,相携进了内室。
皇帝缠绵病榻并非朝夕,宫人也早就做好了十足准备,此刻已经为他换好早已备下的寿衣。
远远瞧着,还算安详。
整个内室肃穆压抑,却井然有序。
萧御辞一直没有说话,只立在龙床前,长长久久地凝视着他的皇兄。
宋音书前世接连失去过所有至亲,自然能体会萧御辞和太后此刻的心情,但她对于躺在龙床上那个名义上的夫君,却很陌生。
好在没有人会去计较,她的悲伤是不是装出来的。
毕竟她这个可怜虫,刚入宫三日便守了寡,还没个子嗣傍身,前途一片惨淡。
葬礼整整持续了七日。
丧钟敲了三万下。
天越发冷了。
初雪来得猝不及防。
好像老天也知道,大梁失去了一位贤明仁德的君主。
萧御辞果真不顾朝臣反对,硬是将尹毓秀的儿子李晟扶上了皇位,自己则做了摄政王。
尹毓秀母凭子贵,被封为母后皇太后。
宋音书则依礼制,被封为圣母皇太后。
一夜之间,两人平起平坐,都成了太后。
前世也是如此。
前世,因为小皇帝尚在襁褓中,每每临朝,都是尹毓秀抱着去垂帘听政。
宋音书本就对朝政兴趣不大,故而一次也不曾坐过那帘幕之后的位子。
但现如今,她自然不情愿叫这天下被尹毓秀和萧御辞两人所掌控。
因此,当尹毓秀与她商量上朝事项时,她颇为心平气和地提出了:“哀家可以跟尹太后一同垂帘辅政,想来摄政王也不会有意见。”
萧御辞当然不会有意见。
她早在前一晚就使出浑身解数获得了男人的首肯。
两人自那日不欢而散后,又赶上帝王驾崩,接连数日都没能说上话。
好容易等到丧礼完毕,宋音书便托李德顺给他送了点安神的药丸去。
男人倒也没拿乔,当晚就翻身进了她寝宫。
“看不出来,小太后还挺有鸿鹄之志?”萧御辞揉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低笑道,“怎么,还想学北魏冯太后,留下那千古一后的美名?”
宋音书躲避着男人不着痕迹的撩拨,虚情假意地望向他道:“哀家可没那么大本事,就想时时刻刻看到摄政王罢了。”
萧御辞似是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不由闷笑一声:“小太后如今这狐媚的本事,是日益高超了。”
宋音书扭动腰肢,玉臂像藤蔓般攀附着男人的脖颈:“还不都是摄政王教得好?”
“也罢。”萧御辞拍拍她的娇臀,轻笑一声,“只盼着小太后能安安分分地在那后头坐着,别叫朝臣瞧出本王成了那商纣王就是。”
这么轻易就能获得垂帘听政的机会,宋音书还是有几分错愕的。
她一度怀疑自己的美人计是不是真的起了作用。
但随后她才知道,无论男人在床上怎么故作深情,朝堂上却根本不会给她和尹毓秀半分置喙的机会。
两个女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带小皇帝的嬷嬷,尤其是尹毓秀。
她出身不如宋音书,才学更谈不上,时常没多会儿就困倦得不行。
但小皇帝只认她,她又暗自跟宋音书较着劲,只得强撑着睡意在哄孩子,没几日就累得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宋音书倒很坦然。
她对朝政琐事照例兴趣缺缺,想要垂帘听政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候帮宋家一把。
因此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神游。
唯独听到与父亲有关的信息时,才会竖起耳朵。
父亲果真听了她的建议,把军饷一事推了个干净。
出乎意料的是,萧御辞也没有阻拦,只说:“该是户部和兵部的事,就莫要拉旁人下水,本王的脾气你们知道,出了什么岔子,趁早交代清楚,本王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否则……本王手上的血够多了,不差再多几滴。”
朝臣似乎是怕极了他,宋音书隔着帘子看过去,只能瞧见乌压压一片藏青色官帽。
鸦雀无声。
片刻后,才方有一个清洌的声音响了起来。
“启禀摄政王,臣有本要奏。”
宋音书咬着下唇承受着男人的惩罚,迫使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他编织的欲海中去。
萧御辞轻轻吻在她沁出薄汗的玉颈上,嗓音哑得不行:“便是你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也要了人命了。”
宋音书错愕不已,正欲开口回他两句,却听得门外传来了一个清雅的女声。
“摄政王在里头吗?”
狻猊守在门外,看着面前的华服少女,心想,这不明知故问吗?
他是摄政王的贴身侍卫,他守在这,还能代表什么?
“姑娘有何事?”
少女身边的丫鬟傲慢地答:“这是尹家三小姐,奉太皇太后懿旨,特来觐见摄政王殿下。”
宋音书还被男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架在贵妃榻上,听到门外的动静,吓得浑身僵硬,用力推拒着男人,压低声线道:“尹小姐来找你了!”
“本王听到了。”男人明显不愿在紧要关头停下,只扶正女人的脸,辗转反侧地吻着,“她进不来,专心点。”
“唔……你快些吧。”
“叫声御辞哥哥。”
“什么?”
“不是想要本王快些吗?”男人低笑一声,“叫声御辞哥哥,本王就准了。”
宋音书:“……”
不是,这男人有毛病吧?
片刻后,女人细弱蚊蝇的声线微微扬起:“御辞哥哥……”
男人心满意足,闷笑一声,大掌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躬起身子来迎合自己,终于结束了一室荒唐。
狻猊在第无数次婉拒未果后,暖阁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萧御辞眼尾还带着一抹餍足后特有的慵懒意味,神色不悦地扫向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
“有事?”
尹望舒好容易鼓足的勇气,在接触到男人冰冷的视线时,忽然偃旗息鼓,嗫嚅半天,才侧身行了个礼:“小女是奉太皇太后之命来见摄政王的。”
“见到了?”
尹望舒一脸错愕:“?!”
“可以走了。”
门哐地一声,又在眼前紧紧阖上了。
尹望舒趔趄半步,好容易才扶住丫鬟的臂弯,支撑自己没有摔倒。
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出身高贵,才情绰约,自诩比宫里的尹太后都要出众,京城里想要求娶她的才俊数不胜数。
却被这男人弃若敝履!
叫她如何能忍?
若她听得没错,这暖阁里分明传出了女子的低吟,会是谁?
想到方才他追随宋太后时不经意间露出的宠溺眼神,她忽然心头一凛,竟生出几分毛骨悚然的知觉来。
她失魂落魄地扶着丫鬟的臂弯回了席间,看到大殿正中央四把空着的主位,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宋音书本就饮了酒,又被男人好一顿收拾,此刻几乎腿软到起不来床。
她有些哀怨地嗔视着萧御辞:“你把哀家的衣裳都撕破了,叫哀家怎么回宫?”
萧御辞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悦,伸出手去抬起她的下巴道:“你可以选择被本王抱回宫,或者穿上宫女的衣裳溜回宫。”
宋音书当然选后者。
于是翌日,又有了摄政王在西暖阁宠幸了一名宫女的传闻。
摄政王照单全收,一概收入王府做了侍妾。
太皇太后听闻后气得将他宣到慈安宫训斥了一番。
“孤不是安排你去东暖阁见尹家小姐的吗?你怎么又昏了头去宠幸了一名小宫女?”
“臣昨夜喝多了,误把东暖阁听成西暖阁了。”萧御辞道,“还望太皇太后恕罪。”
“罢了。”太皇太后拿他没办法,只好随意斥责了几句,“你也老大不小了,侍妾再多也没资格诞下你的子嗣,还是得尽快迎娶正妃才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