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鹤雪陈桓的现代都市小说《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全本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月岚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讲述主角江鹤雪陈桓的爱恨纠葛,作者“月岚初”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在大型认子现场?这七个孩子个个对她恨之入骨啊,可认不得。她曾经发下誓愿,若能让陈家这群忘恩负义的狼顾之徒遭到报应,自己愿永世不得超生。没想到自己重生了。这一世,她不可能会那么单纯了!这七个孩子,她一个都不会留,全做私生子去吧!她步步为营,与侯府和离,大型虐渣现场……...
《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听说江鹤雪要报官,陈桓顿时清醒了过来。
这事绝对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就是说破大天去,刘大偷了铺子里的银子也是不争的事实。
若是江鹤雪报官,刘大绝对会被抓起来。
到那个时候,他为了自保,会说出什么来就不一定了。
陈桓连忙软了声音。
“雪娘,你身子不好,千万别动气,这事儿是我的不是,是我好心办了坏事。”
他说到这里,已经给自己想好了理由。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只知道刘大从铺子里拿了银子,也不知道他拿了那么多。”
“我还当他只是拿了几十两呢。”
“既然你不愿意,这事儿就算了,何苦把自己气得这个样儿。”
“刘大不过是烂泥一样的人,为他生这么大的气,不值当的。”
江鹤雪这会儿神色也平静了下来,看了陈桓一眼,冷笑。
“刘大自然是烂泥,可有人却想把他扶上墙。”
“世子爷到底是在哪儿听的小话,什么都跟您说了,却偏偏不说刘大偷了多少银子?”
“真没想到,刘大看着老实,手却这么长,不仅能偷银子,还能把手伸进侯府里来了!”
江鹤雪说到这里,睨了陈桓一眼。
“原本我看他可怜,不想与他计较那些银子,现在他偏偏要来惹我,那就别怪我秋后算账了!”
“世子爷不是知道刘大的家在哪里吗?那就请您明儿一早套车去给他带个话,让他把偷的银子全都还回来!”
“若是少了一两银子,我就去官府报官!”
“他不是嫌日子过不下去吗?那就让朝廷养着他好了,官府大牢里头有吃有住,不比他在外头受苦强吗!”
江鹤雪说完,直接站起身来往内室走去。
“我倦了,先回去休息,世子爷自便吧!”
陈桓还想追上来再说两句,芸香温和但坚定地拦住了他。
“世子爷,夫人今日在外面奔波了一日,着实是累了。”
“您一向体贴夫人,就别让夫人为那等猪狗不如的人劳神了吧。”
陈桓无话可说,阴沉着脸色瞪了一眼芸香,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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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雪并不担心银子的事儿,陈桓会替她处理好的。
现在,她和陈桓都不希望私生子的事儿暴露。
但陈桓在明,她在暗处,陈桓比她更怕这件事露馅。
毕竟,事情暴露之后,她只是少了一些暗中报复的机会。
对陈桓可就不一样了。
一旦事情暴露,承恩侯府就真的成了笑话。
陈老夫人都不会饶了陈桓,更不必说承恩侯和江家了。
果然,到了第二日,陈桓亲自给她送来了一千两银子的银票。
“雪娘,我今天一大早就到刘大家去了,特地帮你骂了他一顿,还帮你把银子要回来了。”
“看在我这般尽心尽力,你就别生气了吧?”
陈桓好声好气地跟江鹤雪赔罪,心底划过一丝阴霾。
刘大这杂种,果然不是好东西!
他去要银子,刘大居然仗着江鹤雪说过的话,转过来骂他这个世子爷贪财!
陈桓都气笑了。
他堂堂承恩侯府世子爷,还至于贪那一千两银子吗!
江鹤雪可是他的妻子,夫为妻纲,只要他想要,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要怪就怪刘大犯蠢,非要让李氏来求他,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桓也不是那等没见过世面的人,自然不会让刘大拿捏了。
拽出去叫家丁教训一顿之后,刘大老实了。
陈桓很满意。
“该给你的,这些年我也没有少给,不该你拿的,你也别惦记。”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不能像张氏的哥哥一样瞒天过海。”
“你最好也别起什么歪心思,我不缺儿子,你外甥却只有我这一个爹。”
“好好儿照顾你表妹,还能有你一口饭吃。”
“不然,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你这样狗屎一般的人,就是有一天走路突然摔死在坑里,恐怕也没人愿意来给你收尸吧?”
刘大也只能忍气吞声:“世子爷教训得是,小的不敢了!”
陈桓回过神来,笑着看江鹤雪,温声。
“雪娘,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你如今肩上的担子重,若是再为我劳神,我的罪过就更重了。”
江鹤雪示意芸香。
“把银子收了。”
她一面说,一面又看向陈桓。
“半个月后就是我母亲的寿宴了,世子爷也要多上点心,毕竟是嫡亲的女婿,总不好连外人都不如。”
陈桓脸色微微发青。
让他去给江家人献殷勤?他可不愿意!
他是江家的女婿,如今却混得高不成低不就。
每次去江家赴宴,见到那些达官显贵,都让他自惭形秽!
他这个世子爷,坐在一众王侯将相之中,简直就是个笑话!
江家帮衬过他么?
陈桓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温声开口。
“按说我是该去的,只是祖母她老人家年迈,侯府上上下下的事情又多,没个人在旁边帮忙也不行。”
“我实在分身乏术,雪娘,江家那边你就多操操心吧。”
江鹤雪并不意外,陈桓会这么回答。
毕竟,前世的陈桓也曾像这样,想方设法地不去江家。
一开始还找点借口,后来干脆就选择不去,还勒令她也不许去。
直到死前,江鹤雪才知道,原来陈桓是怨恨江家没有让他平步青云。
她那时已是濒死状态,说不出几句话。
不然,她一定会质问陈桓。
责难别人之前,不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江家这一辈年轻人之中,光举人就有十三个。
上一辈人更加年长一些,举人和进士也更多。
陈桓在里面排得上号吗?
在江家都排不上号,在全天下就排得上号了?
江家就是再自降身份,至于举合族之力去推荐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吗?
陈桓不敢面对自己是个废物的现实,反倒把锅甩给别人!
可笑!
江鹤雪淡淡看了陈桓一眼。
前世,她总是劝陈桓去江家,跟江家的长辈们好好相处。
江家的尊长们,不是在朝廷身居要职,就是已经年迈致仕,桃李满天下的名儒。
陈桓就算没有才能,如果跟他们好好相处,将来或许也能够凭借裙带关系上位。
对于庸碌无为的陈桓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自己揣着升官发财的梦,却又没有能耐考中科举。
走这条钻营的路,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只可惜,陈桓把这些事都当成侮辱。
甚至因为她总是劝他去江家,而暗暗恨上了她。
这一次,江鹤雪不会再多劝一句。
就让陈桓自己守着侯府的虚名,一个人在下品官职之中沉沦吧。
虽然在朝堂上,他永远要向姓江的卑躬屈膝、磕头行礼,但私下里不用去找江家人说软话了。
一切如他所愿,他应该会满足的。
见过面之后,江老夫人又留他们吃饭。
江鹤雪这会儿站起身来:“现下时辰还早,女儿许久未见兄长,想去拜见一番。”
“这几个孩子方才从正门走到内宅,已是疲惫不堪,拜见兄长也不急于一时,就让他们陪母亲说说话吧。”
江老夫人点点头:“也好,这里面毕竟是有你将来的嫡子,让他们在我这儿多坐一会儿,我也能替你掌掌眼。”
江鹤雪点点头应了,又朝老夫人施礼告退,这才去书房找江云景。
今日乃是朝廷休沐之日,江云景一定是在家的,他这个人平时没有什么太多的爱好,就喜欢待在家里读书写字。
而且她昨日已经预先送了消息回家,说她今天要回门探亲,兄长一向最疼爱她,就算有天大的事儿,也一定会推掉,留在家里等她的。
江鹤雪来到书房门前的时候,正赶上江云景开门,兄妹俩打了个照面,江云景笑道:
“我料定你这个时候差不多该来了,瞧我算得准不准?”
江鹤雪许久未曾听见兄长的声音,不等答话,心头便是一酸。
不过方才在母亲那里,她已然红过一次眼了,母亲问起,她也只拿收嫡子的事儿支吾了过去,一回生二回熟,这会儿,她已能将情绪控制得很好。
“兄长如此神机妙算,在朝廷里做个太子太傅属实可惜,不如去钦天监就职,定能大展宏图。”
江云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从门里走出来,在堂前葡萄架下的石凳上坐了,示意江鹤雪在对面坐下。
“屋子里太闷了,咱们在外头说会儿话吧。”
“我料定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来找我,必然是有事相求,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
江鹤雪便也敛了裙裾,坐在了江云景的对面。
“的确有一件事,想求兄长。”
“我想让兄长私下里替我找个大夫,瞧瞧身子。”
江云景怔了一下,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他轻声唤着江鹤雪的小字:
“长龄,是陈桓嫌你不能生育了么?”
江鹤雪淡淡地笑了笑,陈桓敢嫌这个么?
她能不能生,他比别人都清楚。
三年不曾圆房,根本不是什么心疼,只是怕陈家给她编织的美梦破碎罢了。
只是这件事她知道,兄长却不知道,在没有证据之前,她还不能跟兄长说这个。
江鹤雪叹了口气。
“陈桓在族中找了七个子侄辈的孩子,想让我全都收为嫡子。”
江云景瞪圆了眼睛。
“七个?他想儿子想的得了失心疯吧!”
“龙生九子还子子不同呢,他陈家怎么就那么好,找得出七个能成才的子弟?”
“别说是陈家,就是皇上家,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找出七个有出息的凤子龙孙来,养孩子又不是堆钱就能堆出来的,贵胄王孙公子不成器的也多着呢!”
“再说,一下子冒出七个嫡子来,还不得把你累死!”
……
江云景不重样地骂了陈桓一盏茶的时间。
江鹤雪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感慨。
她前世真的是太傻了,哪怕先缓一缓,回家来听听兄长的意见,也好过自作主张认下七个嫡子。
只是她那时完全没有怀疑过陈桓,真的以为陈桓是个好人,所以前世在兄长提出异议的时候,她还帮着陈桓说话。
兄长见她意见坚决,又一幅心甘情愿的模样,这才不再多说什么了。
江鹤雪心中微痛,是她害了兄长,害了江家满门!
“长龄,你怎么了?”
江云景见江鹤雪有些沉默,一时间也自悔失言。
到底是亲妹夫,他当着江鹤雪的面把陈桓贬得一无是处,也有不妥当的地方。
江鹤雪回过神来,笑道:
“兄长说的很是,我同你的想法也是一样的,所以并没有认下那七个嫡子,而是跟老夫人说我要考察三个月,再从中挑选一个孩子承祧。”
“只是陈桓实在不大会挑孩子,只看着合眼缘,便都带回来了,我私下里瞧着,那几个孩子身上都有些不妥当之处,若要调教,势必要下一番苦工的。”
“横竖都要养孩子,若能养自己的孩子,总比养外人的好一些。”
江鹤雪说到此处,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太医院的太医,我这些年也瞧过不少了,没一个中用的,我想父亲在时常说民间卧虎藏龙,不如去民间找大夫瞧瞧,或许能有转机呢?”
“况且这三年虽是没有孕育子嗣,但侯府家事操持起来也不轻松,我近来时常觉得神思倦怠,有时还会做噩梦,想是思虑太过伤了根本,也需要找个大夫调养一下才好。”
“还有一点,兄长若是想要帮忙,还请隐瞒身份,不要透露是为我找的大夫。”
“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想弄得兴师动众的,能成自然是好,若是不成,让陈桓跟老夫人空欢喜一场就不好了。”
“兄长若是找到了大夫,可以给我随便递个信儿,找借口让我回家一趟,我心里自然就明白了。”
这件事当然不能让陈桓和老夫人知道。
如果他们知道,必然想方设法地搅黄此事,或者说服江云景,把大夫换成太医院的大夫。
天底下大夫多了去,陈家能收买整个太医院,却不能收买天下所有的大夫。
等大夫诊出她真实的身体状况之后,主动权就掌握在她的手里了。
江云景点点头:“长龄你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他的妹妹实在是太可怜了,若不是因为这样的身体状况,何至于受这种委屈呢?
嫁给一个不成器的侯门公子也就罢了,还要为他家教导那等不成器的子嗣。
江家的嫡女,何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为将来计,若是江鹤雪当真不能生育,必须挑选一个嫡子的话,他自当竭尽全力为外甥铺路。
但若是江鹤雪的身子还有盼头,那陈桓也别想轻易让江鹤雪受了委屈去。
陈家的未来,必须着落在江鹤雪膝下的嫡子身上。
如果陈桓敢有二心,那么他承恩侯府小侯爷的身份和地位,也可以不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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