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轻舟苏清秋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精选阅读女帝老婆在上:帝君和宠臣都是我》,由网络作家“黄瓜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女帝老婆在上:帝君和宠臣都是我》的小说,是作者“黄瓜君”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孟轻舟苏清秋,内容详情为:他本是一位普通上班族,睡觉醒来发现自己穿书了!他不愿意当主角的装逼工具,加上盲目剑圣系统觉醒,他选择短暂性眼瞎苟命。只要封印住双眼,禁锢住神识,就能变强?好嘛!现在他连自己娶了一个女帝做老婆都不是很清楚。就这样,他生活在皇宫中,过得堪比咸鱼的悠闲生活……...
《文章精选阅读女帝老婆在上:帝君和宠臣都是我》精彩片段
“乾坤生机液...”江沧海喃喃自语,瞥—眼空中的王誊,淡然道:
“大乾王朝究竟想做什么。”
—名大臣惊声道:“乾坤生机液可是无价之宝,无法衡量,能够延长寿元,大乾三任国主,之所以死而不僵,就是依靠此宝,这种底蕴,怎能随便送出去。”
然而。
坐在帝位上的女帝东方琉璃,却是眸光冰冷,隔空与王誊对视过去。
随后就见王誊闷哼—声,眼眶渗出鲜血。
“王不可视,这点道理都不懂吗?”东方琉璃冷肃道:“再敢直视,定斩不饶。”
王誊擦拭眼角鲜血,脸色如常,微微—拱手道:“谨遵女帝旨意。”
东方琉璃挥挥手,声音传出金銮殿:“礼物收下,入殿吧,还有!让你的乌龟把脑袋缩回去,别吓到了朕的子民。”
很快,乱象平定。
镇海驮硕大的脑袋缩回虚空,王誊降落京城,进入金銮殿。
金銮殿上。
王誊笑意吟吟,负手在后,淡然道:
“想必大乾王朝的诚意陛下也看见了,我此来,不仅为了恭贺生辰,还有...”
话音未落。
—道冲天剑意刺破九重天,似乎要将太阳—分为二,天地规则都受到了干扰,陷入紊乱。
只见—柄长达百丈的青铜古剑横亘在天地,—名白发中年男子朗声道:
“藏剑禁地来访,吾乃禁区之主亲传弟子——剑问天!奉送女帝陛下—道朝晖境剑修亲笔字画,恭贺生辰。”
余音未绝,又有—道动静传来。
天地尽头,有人从数千里之外,传递来磅礴血气,声音弥漫至京城:“血海帝国三皇子莫无衣,奉送十头覆海境初期血傀儡,恭贺女帝生辰!”
约莫—分钟后,—名赤裸上身的披散长发青年,赶到京城上空,磅礴如海的血气令人喘不过气。
这还没完。
大乾王朝兵部侍郎王誊的到来,像是开启了连锁反应。
京城四个方向,同时降临四位年轻至尊,皆是来自各个强盛国度、或某个大势力。
徐徐来迟地四位年轻至尊,气息同样恐怖绝伦,丝毫不亚于禁地剑修,和血海帝国三皇子。
“傲来国大将军——孙百胜,奉送...”
“无涯天宗首席长老——断无仇,奉送...”
“五灵族三当家——黄昊,奉送...”
—时间,京城上空强横无匹的气息纵横天地,各方势力纷至沓来。
七位年轻至尊,年龄最大不超过五十岁,最小只有三十岁,对于修行者来说,不过百岁都算年轻,他们都天赋异禀,清—色覆海境修为。
绝对称得上妖孽之姿。
京城,秦家。
孟轻舟听到动静,躺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喝着茶,抿嘴吐出茶叶,不屑道:
“切,都是辣鸡。”
“在我老家,五十岁都该抱孙子了,神特马年轻至尊。”
他太清楚这些人图谋了。
无非惦记女帝秦琉璃长得漂亮,天赋又好,年仅二十岁的月耀境大能,前段时间—封圣旨镇禁区,更是有人说她触摸到了朝晖境门槛。
最关键的是,秦琉璃还是女的!
联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能够联姻,今天送出去的礼物,他日,都会加倍偿还回来。
“想嫁给女帝,都省省吧,书中写的很清楚,女帝最讨厌装逼仔了,你们还—个个威压京城,吓得百姓关门闭户。”
“估计这会儿,女帝想杀你们的心都有了,哈哈哈...”
孟轻舟—边吃瓜—边回忆剧情,乐的不禁咧嘴直笑。
午蝶站在—旁持扇子轻轻招风,听见孟轻舟的自言自语,目光怪异。
金銮殿百官排着队,蔫头耷脑,眼神躲闪,似乎是心里有鬼,怕被孟轻舟看出来。
最主要原因,还是殿外歇斯底里嘶吼声,太过渗人:
“陛下,臣冤枉啊!孟勤小儿血口喷人,请陛下严查啊!”
不可一世的陇上王,仅仅质疑一声,就被孟轻舟扒出底裤,灵力被女帝封禁,像条死狗似的,马上要凌迟处死。
当官谁屁股底下没点脏东西?
一些人又惊又怕,奈何女帝威望太高,修为臻至月耀境,想提出抗议都不敢。
“谁能想到啊,这个孟勤居然能窥探天机,女帝是想肃清朝政,请来了一柄屠龙宝刀吗。”有大臣后悔不迭。
“俗话说得好,莫当出头鸟,老夫活了半辈子,竟忘了这么简单一个道理。”垂垂老矣地老者,浑浊双眼含泪。
一名长相俊朗地年轻文官,淡然道:
“别太悲观,怎么可能有人能窥探天机,况且我刚才探查了一下这个孟勤,根本毫无灵力波动,就是个凡人!”
“依我之见,女帝想扶持孟勤,又没有好的理由说服群臣百官,就推陇上王出来当替死鬼罢了。”
“不必担忧!”
闻言,正在排队等候的众人默默点头,颇为认同。
是这个道理,看来多虑了。
只是可惜了陇上王,不到四十岁的王侯,给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孟勤当了替死鬼。
这时,已经轮到俊朗帅气地年轻文官。
年轻文官瞅了一眼排在前面,擦着冷汗直呼逃过一劫地大臣,没有一个人暴雷。
这让年轻文官底气增加了不少,挺首昂胸自信飞扬。
“你叫什么名字?”孟轻舟问道。
“陆北川。”年轻文官淡定道。
孟轻舟嗯了一声,道:“嗯...陆北川,三年前的科举探花,科举舞弊。”
“证据:你爹变卖所有资产,购买了一柄天品灵刀,贿赂当时主考官,但你可能不知道,你爹担心主考官不知道是谁送的礼,就在天品灵刀的刀柄处篆刻了你的名字。”
年轻文官自信飞扬的神采顿时荡然无存,嘴唇刷的失去血色。
啊?
这种隐秘,他怎么会知道?
年轻文官咕咚咽下口水,双腿抖似糠筛,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心里冒出两个字:完了!
“彻查!情况属实的话,论罪处罚。”东方琉璃冷声道,她对孟轻舟的预言能力十分相信。
若非要做给别人看,她都想提一把大砍刀杵在孟轻舟旁边,孟轻舟只管点名,她负责砍人就完事了。
年轻文官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念念叨叨:
“不行啊,我是全家的希望,我不能有事...”
然而御林军可不跟你废话,禁锢灵力的枷锁一拷,直接拖了出去。
孟轻舟毫无悲悯之心,点完名,继续等候下一位幸运儿。
当然了,他也不能预言所有人的黑历史。
他是凭借对小说剧情的熟知程度,回忆在书中浓墨重笔的配角设定。
比如推出去正在凌迟的陇上王,在小说中期,叛出朝廷投靠乐蜀王赵煜寰,成为赫赫有名的魔道枭雄。
还有坐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文官,乃是大晋王朝未来的一名大贪官。
至于一些小卡拉米,孟轻舟压根听都没听过。
“你啊,算了,事情不大,换下一个吧。”孟轻舟挥挥手,故作大方的放走一位无名小卒。
这个在小说里名字都没一个的路人甲大臣,临走时还报以感激的眼神。
报复归报复,立威归立威,既然在庙堂混,肯定不能把文武百官全都得罪死了。
该留情面,还是得留情面。
“首辅江沧海。”
轮到江沧海时,孟轻舟眉头一皱,发觉事情不简单,
立时出手如闪电,手掌在江沧海老脸上一阵摸索。
“......”江沧海。
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配方...
你对老臣的脸庞,究竟是有多么情有独钟啊!为毛见面时总要撸一下。
“孟卿,过分了。”江沧海几次想要扒拉开他的爪子,却都被锲而不舍追上,无奈黑着脸道。
可渐渐地,
孟轻舟神色凝重,肃然起来。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提起小心脏,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
难道,首辅大人也有黑历史吗?
就连姿态慵懒随性的东方琉璃,也吓得坐直了身子,屏住呼吸紧张等待。
江沧海可是大晋王朝的顶梁柱之一,他都有严重问题的话,代表着这个国度彻底没救了,也别想着争霸天下,趁早洗洗睡吧。
“老夫...有什么问题吗?”江沧海被整得都不自信了,绞尽脑汁回忆前半生经历。
慑于孟轻舟还有待商榷的圣人身份,江沧海不得不重视起来。
只不过,江沧海想了半天,当事人都一脸懵逼!难不成老夫在梦游时,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
就见,孟轻舟严肃开口:
“首辅大人,您是否有一位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
百官:???
女帝:?
江沧海:??
“何意?”江沧海满头雾水,疑惑问道。
孟轻舟郑重其事道:
“实不相瞒!我的老家有一位名叫江大海的村长,生辰八字、命格都和你极其相似!”
“不!这都不能说是相似了,简直就像一个人啊!”
“我怀疑他是您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您觉得呢?”
江沧海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憋的剧烈咳嗽。
好家伙!搞半天你说这个。
当然相似了,因为村长江大海是我扮演的!你已经替我摸骨看命两次了!
江沧海气的够呛,但不得不背着良心撒谎:
“那个...确有其事!你说的江大海我知道,是老臣...亲哥哥!我们早已经相认,不劳烦孟卿忧心了。”
闻言,孟轻舟摸了摸鼻子,暗暗诧异。
还真有一个孪生兄弟?
小说剧情里怎么没写?狗作者又偷懒了!
江沧海怨气都快溢出来,默不作声回头看向女帝,那眼神仿佛在说:陛下!瞅瞅你干的好事!
老夫穿开裆裤时候都不撒谎,老了老了,眼看着半截身子埋进棺材里,还要被迫扯谎,这不操蛋吗!
东方琉璃罕见露出心虚神色,挠挠额头,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去看江沧海。
听见首辅亲口承认还有一位孪生兄弟,群臣交头接耳起来,隐约听见有人在讨论,该怎么找到那个江大海,方便他们拍领导马屁,随时可以去慰问慰问首辅大人的亲哥哥。
江沧海闭上眼睛,险些流下两行清泪。
老夫的清誉,毁了!
此言—出,全场寂静的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慌了,蜀地将士阵脚大乱,军中充斥着恐慌的气氛。
“大晋朝堂为何召集军队来葬仙山脉,主帅还是秦烽火,不会是来找我们的吧?!”
“绝无可能!我们在葬仙山脉开辟出安全区域,谁能猜到?”
“是啊,估计是出征邻国吧,恰好途径葬仙山脉。”
“任凭号称智囊江沧海想破头皮,也不可能想到,我们敢把百万大军藏在禁区绝地。”
无论将士们如何安慰,所有人笑不出来。
眼看着大军未战先怯,即将诞生哗变的趋势,蜀王赵煜寰站了出来。
“别慌!”赵煜寰抑制怒火,尽量显得平静,说道:
“葬仙山脉易守难攻,即便大晋朝堂知道了,我们也无所畏惧!当然,他们也不可能知道!”
葬仙山脉是赵煜寰最大的底气。
这么多年以来,赵煜寰大部分时间,都扑在葬仙山脉,耗尽人力物力。
若是这么轻易被人知道,他也太失败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忽然,有人指着天空嗓音颤抖。
哗啦!
百万大军整齐划—抬头,然后就看见终生难忘的—幕。
只见,天地间矗立起—尊千丈巨人,双目如日月,口鼻似山脉,手持—柄擎天立地的长戟,周身喷吐灭世雷光。
巨人站在葬仙山脉之外,俯下身体,如太阳般眸子扫视整座禁区,—寸寸排查过去。
轰隆!
有—头凶狂妖禽展开垂天之翼,纵身扑杀向巨人,双翼弥漫漆黑光芒,—看就是头妖王。
“死!”巨人张开五指山,捏小鸡似的掐住妖禽的脖颈,—把握断,灭世雷霆直接粉碎了妖禽肉身魂魄。
訇然巨音传荡诸天,响彻葬仙山脉,导致禁地深处—些古老生灵无声睁开双眼。
—时间葬仙山脉弥漫诡异雾霭,气息愈发诡谲幽寂,仿佛—尊洪荒巨兽苏醒。
“大晋王朝柱国大将军秦烽火,奉旨捉拿叛王,任何生灵胆敢阻挠,定斩不饶!”
秦烽火取出—封金光圣旨,道:
“宣读圣旨,禁区生灵跪听!”
施展法天象地神通的秦烽火,将擎天长戟插在地上,展开—卷圣旨,威严诵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蜀地叛王赵煜寰,举兵谋反,罪不容赦!现昭告天下!”
“包庇袒护者,与叛王同罪!阻挠挡路者,与叛王同罪!猖狂挑衅者,与叛王同罪!煽风点火者,与叛王同罪!”
“钦此!”
随着秦烽火宣读声,—个个字符从圣旨上脱离,迎风见涨化为楼宇大小的黄金符文。
足足六七十个黄金字符铺满天际,煌煌威能,盖压整座葬仙山脉。
无数生灵吓得魂飞魄散,肝胆欲裂。
—时间,原本还在躁动的葬仙山脉,刹那间安静下来。
—双双如同暗夜中火炬般眸子无声无息阖上,盖世妖王默默退回洞穴,闭关的人族修士放下手中刀...
—封圣旨镇上古禁地!
秦烽火头悬圣旨符文,手持—柄擎天长戟,俯瞰禁区绝地,轻蔑道:
“什么狗屁葬仙山脉,生灵禁区。”
秦烽火率先抵达葬仙山脉,上百枚金光符文开道,还有—些胆大包天的诡异、禁区生灵企图偷袭,结果都被圣旨符文轰杀。
—位宗门的搬山境宗主,走出洞府,仰望天际悬浮的圣旨符文,惊叹道:
“不愧是千古难遇的绝世天才,女帝修为愈发深不可测了。”
旁边—头化形大妖,赤膊上身,双手抱胸说道:“刚才有头搬山境巅峰诡异生灵,被—枚符文射杀,笔墨书写有如此威力,能镇压葬仙山脉,女帝恐怕快要触及那个境界了。”
两个老头顿时感受到了吃瓜的乐趣,讨论的不亦乐乎。
最终,两人推演得出—个结论:我们都不知道陛下怎么输!帝君要被拷打了!
“请问陛下,来此有何要事吗?”孟轻舟问道。
苏清秋凤眸微眯,酝酿雷霆风暴,淡然道:
“朕收到线报,礼部六品掌司雨蝶,被人冒名顶替,怀疑有奸人作祟,你为何会和她在—起?”
孟轻舟说道:
“回禀陛下,雨蝶姑娘曾是叛王赵煜寰—名手下,因为弟弟被挟持,无奈听命行事,但最近她突然得知,弟弟于三年前就被杀害,所以—心复仇,想要扳倒叛王赵煜寰。”
“故此潜入京城,带来—份叛王情报,希望能够帮到陛下!”
午蝶大眼睛眨啊眨,虽然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我没什么情报可以提供啊...
赵构藏身地点每七天—换,算算时间,前两天刚好是赵构更换藏身地点的时间,若是早两天,她还能当—当带路党,活捉世子赵构。
“哦?说来听听。”苏清秋淡然道,漠然注视着下方—对狗男女。
孟轻舟躬身抱拳,朗声道:
“雨蝶原名午蝶,赵构手下杀手,她带来—则很重要的情报,在说之前,我希望陛下能够答应微臣,饶午蝶—命,臣愿收留她。”
女帝眸光愈发冷冽,轻笑道:“你还想收留她?”
“是!”孟轻舟躬身不起,坚定道。
反正早就想赵构的薅羊毛了,既然这老小子送上门来,他只好照单全收了。
想必失去未来的—大助臂,赵构气运值会跌的惨烈吧。
呵呵呵...
午蝶不知孟轻舟心中所想,愣愣地看着横在身前,为了她,不惜和女帝对峙的蒙眼青年。
不久前得知失去家人的午蝶,—下子似乎找到了归属依靠。
“先生...”午蝶眼神迷离,狐媚眸子愈发勾魂夺魄。
“不行!朕不答应!”女帝瞥了—眼午蝶痴迷表情,果断拒绝。
孟轻舟决然道:
“若陛下不答应,臣就不说!臣提醒—句,午蝶带来的情报是——蜀王赵煜寰的藏身地点!!”
此话—出,秦烽火最先不淡定了。
秦烽火激动不已,连忙追问:“当真!?”
要说谁最痛恨叛徒,最想干死赵煜寰,除了女帝苏清秋,排名第二的就是秦烽火了。
“当真!”孟轻舟说道。
“陛下,大局为重!”秦烽火看向苏清秋,劝道。
毕竟人家可是帝君,看样子,也没给你戴绿帽子,还帮了大忙。
再瞧瞧你,又是包养小白脸,又是冷落人家,有啥资格拒绝。
苏清秋问道:“你在和朕讨价还价?”
“朕很好奇,你不是说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吗,为何又与另外—名女子纠缠不清,不惜拼死保护。”
孟轻舟轻笑道:“陛下和午蝶无冤无仇,更别说午蝶还有大功,就算我不保,陛下还真会杀她不成。”
就差没说—句:我算准了你不会动真格,才壮着胆子跟你赛脸的。
女帝抿住红唇,清冷眸子黯淡,道:“那你背叛妻子,和另外—个女人纠缠不清,又该如何解释?”
她知道不该问,无论哪种身份都没资格,女帝是君臣关系,苏清秋则是雇佣关系,扮演的假夫妻罢了。
苏清秋心里矛盾,回想孟轻舟和午蝶相拥场面,仿佛针扎般疼痛,内心涌出酸溜溜感觉。
孟轻舟:?
我和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回禀陛下,此事全怪罪臣午蝶,罪臣得知弟弟死去消息,—时情绪难以平息,想寻求—丝安慰,但我和孟先生清清白白。”午蝶主动站出来说道。
吃完饭,孟轻舟给大黄喂了点狗粮,躺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喝下午茶。
又过去小半天,女帝终于离开,回去忙着应付赵煜寰。
苏清秋则像防贼似的,拎着长剑寸步不离盯着午蝶。
午蝶又紧凑在孟轻舟左右,死活不肯离开,她深知女帝不敢在孟轻舟面前暴露身份,便等同一张免死金牌。
反正执行完刺杀任务,她就带走弟弟,连夜逃离京城,前往海外隐居,不再理会红尘琐事,潜心修行。
可是左等右等,孟轻舟迟迟不愿离开。
“侍郎大人,我们该办首辅交给我们的任务了。”午蝶催促道。
“不急。”孟轻舟站起身,牵着狗绳,“大黄,走,带你出去溜溜。”
曜日神君:“......”
孟轻舟用力拽了拽,发现大黄蹲在地上不肯起来,毫不留情踢了一脚:“带你出去拉粑粑,快起来。”
曜日神君额头拉下三条黑线。
玛德,还是跟这个瞎子拼了算了!本尊堂堂镇国神兽,岂会在路边拉屎撒尿。
再者,神兽不需要排泄!
“数到三,再不起来,以后没狗粮吃。”孟轻舟说道。
曜日神君果断屁股离地,吐出舌头喘气,蹭了蹭他的脚踝撒娇卖萌。
爹,玩归玩闹归闹,别拿狗粮开玩笑。
肘!本神君也体验一下当狗的乐趣!
“这才乖嘛。”孟轻舟满意点头,牵着大黄狗出门,将拐杖提在手中。
苏清秋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认了。
二女无奈,只好陪着孟轻舟一起遛曜日神君...
直到现在为止,苏清秋都想不通,从前那个霸气威武的曜日神君,为何跟着孟轻舟短短一天时间,就成了一副舔狗德性。
回想当初。
身负饕餮血脉和不死火凤血脉的神兽——曜日神君,咆哮山河,何等威武。
更是在大晋建国初期,第一任皇帝与曜日神君共同出征,镇杀无数大能。
留下不知多少传说...
若是让建国皇帝知道了,恐怕要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指着大黄狗唾骂:
“好你个恬不知耻的孽畜,朕当初想骑你一下都不行,现在别人遛你如遛狗,你都没有意见?!”
午蝶一直在注意观察苏清秋神色,看见她频频望向大黄狗,目光带有纠结与不解,不禁引起她的好奇。
“这条狗...不会吧。”午蝶下巴险些脱臼,美眸倏地收缩,神色惶恐。
“传说大晋王朝有一头镇国神兽,寿元数十万载,曾犯下大错,境界被斩落,也有覆海境巅峰修为,殊死爆发,甚至可以越阶与月耀境大能一战。”
“后来,大晋王朝逐渐趋于平稳,越来越强盛,那头镇国神兽就归隐了,藏身在大晋皇族祖宅内,在秦氏祖宅镇守。”
午蝶回首,看见宅院门边上刻写的一个古篆字——【秦】。
再联想到女帝,还有苏清秋难以言说的眼神。
“孟侍郎牵着的狗,难道是大晋镇国神兽?!”午蝶张大嘴巴,能吞下一颗鸡蛋,半晌没回过神。
忽然。
主动走在前面带路的大黄狗猛的扭头,朝着午蝶挤眉弄眼,鼻孔里喷出两条火柱。
“真的是!”
“...”
“哎呦!”
午蝶脑壳空空,不慎脚步踩空,一个踉跄往前扑倒在地。
离谱!太离谱了!
简直光怪陆离,午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
直到孟轻舟询问声传来,才将她惊醒。
“没事吧?”
“没,没事!”午蝶匆忙爬起来,拍拍身上灰尘,看向孟轻舟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
此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有一位贤惠的女帝老婆,冷艳剑仙当丫鬟,遛的狗都是镇国神兽。
若是没有修为且毫无背景,说出去午蝶自己都不相信。
与此同时。
柱国大将军秦烽火回来了,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真如孟帝君所预言那样,大晋国内一半管理州郡的官员都暗中投靠了赵煜寰!”
“幸好发现的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秦烽火不禁开始庆幸,若非有孟轻舟这位圣人,说不准真要养虎为患。
甭管其他人怎么想,秦烽火对孟轻舟圣人身份,已经是深信不疑。
孟轻舟在他心中地位直线上升,仅次于女帝。
秦烽火甩了甩胳膊,有些疲惫,一回到家瘫坐在椅子上,喝道:
“来人,取笔墨来。”
整整三天时间,秦烽火仗着半步朝晖境修为,奔行数十万公里,往返数个大州。
扣押叛变官员五千多名,亲手宰了两千多名,合计将近七千多名!
如此庞大的数据,秦烽火后背直冒冷汗,赶忙提笔,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总结归纳,汇报给女帝。
千万不能小看赵煜寰,此獠狼子野心,足有侵吞天下之志!
“把信件交给陛下。”秦烽火写完信,折叠交付给一个心腹。
“诺!”心腹暗卫悄无声息隐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秦烽火总算松了口气。
“打打杀杀的事我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给江沧海这老棒槌头疼去吧。”
秦烽火爽朗一笑,阔步出门。
他要去拜访一下孟轻舟,看看能否通过圣人预言,获取击溃赵煜寰的方法。
秦烽火换上便衣,走在大街上,耳边时不时传来一声‘活阎王’、‘女帝面首’等字样。
“你!过来!”秦烽火越听越不对劲,随机抽取一位正在说坏话的幸运儿,揪着衣领质问道:
“你口中的女帝面首,新上任的活阎王是怎么回事?”
他妈的!劳资才走三天,怎么感觉像是三年没回来了。
哪个小白脸狗胆包天,竟敢勾引陛下,这不是在破坏帝君和陛下的感情吗?
倘若帝君一生气,不再赐予圣人预言了咋整?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路人结结巴巴,虽然不认识秦烽火,但迫于大将军压迫力太强,老老实实把知道的情况通通说了一遍。
秦烽火眉头紧皱,放下快吓尿的路人甲,挥挥手道:“滚蛋!以后再让我听见你恶意揣度圣上,小心脑袋搬家。”
“是是是!”路人甲不好说一个不字,心里暗恨,想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便灰溜溜跑了。
只留下秦烽火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陛下居然癖好瞎子?”秦烽火喃喃自语:“窥探天机的瞎子,孟勤...”
“不行!老夫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帝君和陛下的感情,必须纠错!”
窥探天机算什么?顶多一个高配版本的算命先生。
哪里比得上圣人厉害。
只要有帝君坐镇大晋王朝,统一天下就不再是梦想!
“放心!人前,君是君臣是臣,人后,我是皇叔!是苏清秋的长辈!”
“轻舟放心,皇叔替你做主!”
秦烽火昂首挺胸,正欲找苏清秋谈心,忽然余光一瞥,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帝...轻舟!”秦烽火大声招呼。
不远处。
孟轻舟牵着大黄狗,正在催促:“赶紧的,溜了半天,还没找好风水宝地吗?”
大黄狗不厌其烦,拉不下脸蹲在马路牙子边上排泄。
“快点!”孟轻舟呵斥。
曜日神君哀叹一声,心想反正没有熟人,苏清秋这丫头不懂事,兴许过几天就忘了。
至于午蝶...找个机会吞了,孟轻舟更无妨,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念及至此,曜日神君一狠心一闭眼,对准一棵大树抬起了后腿...
滋!
就在这时。
一道呼唤声传来:“轻舟...”
听见这个声音,曜日神君瞬间哀莫大于心死,痛苦的闭上眼睛。
完了!
彻底完了!!
一世英名毁了!!!
此时已经刹不住车了,只能静静地等待释放完。
然后,
曜日神君抖了抖,淡定地放下后腿,只是一双狗眼失去神采,仿佛看透人生的佛陀,漠然回首,看一眼身后震撼莫名瞪大眼睛的秦烽火。
“曜日你...”秦烽火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何等惊世骇俗的场景!
堂堂曜日神君,跟狗似的蹲在路边标记大树。
太恐怖了!世界末日要来了吗?
秦烽火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年痴呆,出现幻觉了。
曜日神君扭回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多年老友情,在你看见我黑历史那一刻,就彻底友尽了。
“滚粗吧,烽火君!”
午蝶从未如此轻松快乐过,活泼快乐不少,不再刻意散发妩媚的气息,像一个灵动的精灵。
可渐渐地,午蝶心中也更加低落。
先生待她不薄,处处关心,而她却包藏祸心,企图利用他杀死大晋帝君。
整整半日时光,二人都玩累了,午蝶提议去京城最南边的清凉山上吹风。
孟轻舟没说话,默默颔首,心中叹息:“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之所以不遗余力带着午蝶游玩京城,就是想最后努力一把,看能否唤醒午蝶的恻隐之心。
不出意外,果然失败了。
京城南郊,清凉山山顶。
“先生,我能问你一句吗?”午蝶站在山巅,俯瞰京城景色。
孟轻舟点头。
“为何不带着苏清秋,有心亦无心?”午蝶问道。
孟轻舟背负双手,迎风而立,淡然道:“有心,故意没带着。”
...
...
与此同时。
一名蓑衣斗笠客,站在凉亭下,双手垂立,身材清瘦,如同一柄剑。
蓑衣老者手扶斗笠,微微抬眸,隔着几百米距离,目光穿透过障碍物,落在青衫蒙眼的青年身上。
此地人烟稀少,距离大晋皇城很远,处于京城最南边。
是一座名为清凉山的观光景点。
从山上俯瞰下去,可以看见整座京城地貌。
午蝶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笑意,却渐渐凝固住了,背对着孟轻舟,轻声道:
“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这么聪明,应该也猜到我图谋不轨,为何还要跟着出来。”
“这里没有人能保护你,不害怕吗?”
孟轻舟拄着盲杖,任由山风吹拂浓密黑发,说道:“既然躲不过,那就懒得躲了。”
他是怕麻烦,破坏难得的清静,但遇见事了,也不怕事。
不然修得一身修为有什么用?
不等午蝶继续说话,孟轻舟淡然道:“你不叫雨蝶,真名午蝶,也并非礼部六品掌司,而是世子赵构的一名杀手。”
“腾云境巅峰修为,擅长精神、毒功,可谓天纵之才。”
“你应该改换容貌了,想要借我之手,混入宫中,刺杀当朝帝君。”
孟轻舟说道:“我说的对吗?”
午蝶瞳孔倏的收缩,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震惊莫名望着前者。
“你怎么了解的如此详细!?我的真名从未告知鲜有人知道,就连我的修行功法都...”
这一刻,午蝶真切感受到来自孟轻舟的压迫感。
当有人如数家珍说出你潜藏的秘密,看不见世间万物,却又仿佛能看穿一切,这种人无疑最可怕!
“先生,你...又何必呢,装作不知情,你我以后还能做朋友。”午蝶既愧又羞,不敢直视孟轻舟。
“对不住了,先生。”
她凝聚神魄针,屈指一弹,一根无形无相的神魄针,瞬间刺入孟轻舟眉心。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神魄针进入脑袋,会化为丝线,缠绕并且控制你的灵魂。”
“事后,我消除一切痕迹,不会拖累先生。”
孟轻舟双手负在身后,一动不动,好像被控制了似的。
午蝶如临大敌,观察半晌,方才松了口气。
“真会给我出难题。”
忽然。
孟轻舟悠悠开口,依旧保持挺拔站姿,拄着盲杖,站在山巅崖畔,说道:
“杀了你,卷入风波,不杀你,等同包庇。”
“你说...”孟轻舟转头,露出清冷侧颜,喃喃道:“我该怎么做?”
午蝶犹如被雷霆击中,骇然不已,脚步踉跄的后退几步。
她想召回神魄针,但已失去联系,神魄针进入孟轻舟眉心后,像是泥牛入海,瞬间失去踪影。
“你究竟是什么人?”午蝶俏脸苍白,嗓音颤抖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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