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严序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阅读草原糙汉,我的爱》,由网络作家“爱吃泥鳅的阮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草原糙汉,我的爱》,主角分别是苏软严序,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是一名孤儿,孤独地长大。后来,我去西北支教,遇到了那个男人。他虽然冷漠、粗糙,有一种消不掉的野性。可我知道,那就是我爱的人。这里缺少美丽的花朵,但不缺乏浓烈的爱情。...
《完整文本阅读草原糙汉,我的爱》精彩片段
图塔镇
居住的人口不算多。
还挺热闹。
晚上路灯亮起来,比想象中的要安全。
这几天正是酷夏。
房间里面倒是挺凉爽的。
外面的空气不算闷热,是干热。
路上遇到了李小小的家长。
“苏老师,您也出来走走啊?”
苏软点头:“小小妈妈,好巧。”
“这位是....这是严老板吧?”
严序点头。
“嗷,之前校长说您借住在村民家里面,原来是严老板那里啊?”
“对。”
“那感情好,严老板家好大,还是楼房。”
“小小今天回家可开心了,说苏老师表扬他了。”
“小小很努力,尤其数学方面,我觉得他很聪明。”
“哎呀,是吗?我也觉得,小小这孩子,从小就很聪明,之前他阿爸记错农场里面的牛羊,他就能算对。”
“不过,小小的英语比较差,这是孩子们的通病。”
“辛苦苏老师了,有时间来我家,请您喝羊奶。”
“不用,我是老师,这是我的责任。”
“苏老师,您一定要来!”
....
和学生家长说起话来,苏软就容易忘记时间。
严序在旁边蹙着眉头,似乎有点不耐烦。
李小小的妈妈看起来有点怕他。
“那我就先走了,苏老师。”
苏软也怕,但是清楚严序只是脸臭。
看起来脾气不好。
实际上人很好的。
越走越偏,路上就没见到几个人。
就算是见到了,苏软也不认识。
严序平时也不待在这里,也不认识。
不远处好像有狼嚎声。
苏软眼神飘忽,想回去了。
她脑子有点乱。
严序还在往前面走。
黑暗中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想回去吗?”
苏软抬起头。
正巧严序垂眸看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
苏软连忙低头,揪着衣服。
“嗷,那就回去吧。”
正准备转身。
腰间被一只壮硕的手臂拦住。
紧接着,脖子右侧靠锁骨的位置被人轻轻摁了一下。
严序低下身子,凑近。
“这里是什么?”
苏软茫然抬头。
路灯下,严序的脸,一半暴露在亮光下面,一半沉寂在黑暗之中。
她眯了眯眼睛,想看清楚男人的表情。
宽硕结实的身影将所有的光亮都挡住。
将苏软整个人笼罩。
不得不承认,严序真的很帅。
和现下娱乐圈流行的爱豆偶像那精致甚至漂亮的五官不一样。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带着无法描述的粗糙。
正是那份粗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真实多了。
男性荷尔蒙也更浓重。
那双黑眸,沉沉,没有了笑意之后,便只剩下本身自带的冷。
苏软回神。
刚才被男人手指摁过的地方。
很烫。
很烫
烫得发疼。
“那个是胎记。”
她慌乱无措。
推开严序的胳膊,站在几步之外。
脖子右侧靠锁骨的地方,有一块地方淡淡的红。
像极了暧昧的吻痕。
像极了情人亲热的时候,情难自已种下的“草莓”。
苏软平时穿得都很严实。
她自己也觉得很像,但是没有人见过。
严序是第一个人。
第一个发现她胎记的人。
下午五点,越野车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小萝卜头们绕着车转来转去。
苏软五点五十从学校里面出来。
严序照旧是黑色的汗衫。
抱着膀子,靠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和脚边的萝卜头们说话。
健壮的臂膀和粗硕的手臂透露着危险。
健硕的胸肌将汗衫撑得鼓囊囊的。
苏软小手捂着心口。
心脏跳得好快。
呼吸也变得好急促。
她走到副驾驶座上面,全程没有看一眼严序。
低着头,坐在车座上面。
“苏老师再见!”
“再见!”
严序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小萝卜们真吵。”
“没有,都很乖。”
苏软小声反驳,声音粘糯。
严序突然熄了火,车就停在路边。
他转头。
沉沉的视线描摹着素软的眼睛,鼻子。
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马尾散了下来,鬓边的碎发有点乱。
纤细白嫩的一截脖颈在黑发中显眼。
尤其她现在眉眼低垂,小声嘟囔。
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娇娇。
严序收敛眼眸,喉间干涩。
舔了舔同样干涩的嘴皮。
从裤兜拿出一个烟盒,拿出一根烟。
“不介意吧?”
苏软摇头:“不介意。”
他点着,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声音沙哑不少:“确实很乖。”
继续开车。
苏软刚才还抿着的唇,控制不住地翘起来。
那双圆圆的杏眸,弯成了月牙。
低下头,白皙粉意的手指绞在一起。
“中午的饭都吃完了吗?”
苏软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嗯。”
“合口味吗?”
苏软点了点头:“嗯。”
“晚上吃什么?”
“油泼面。”
到了家,严序从车上走下来。
苏软背着书包下车。
他走到她跟前,站定。
高大健硕的身体就像是一堵墙。
苏软整个人都被他散发的威压震慑住了。
脸颊就很烫。
她连忙低下头。
白皙的小手揪着背包的肩带。
“有什么事吗?”
苏软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里面跳出来了。
严序低垂眼眸。
黑沉沉的目光看着面前强装镇定的女孩。
“你屋子里面需要安空调吗?”
苏软揉了揉鼻子,原来他要问这个。
“不用,我平时都不热,而且房子是背阴面。”
严序还是不走开。
女孩站直,浑身写满了拘谨。
严序绕过她,大步走开。
用钥匙开门,转身,发现苏软还站在那里。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等严序走了进去,苏软才敢转身。
看了一眼门口,跟上去。
进客厅第一件事情便是将背包放在沙发上面,脱掉外套。
“刚才问你吃什么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说,随便都可以,没想到还挑出来一个我最不拿手的油泼面。”
严序话音刚落,苏软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水色的红。
严序之前吃过石榴。
就是石榴那样的红。
还是红透了的样子。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苏软抬头,冲着他笑了一下。
撞进了严序好整暇以待的眼底。
这下子好了,就那截白嫩的脖子,都开始染上粉意。
连忙低着头,拿出手机,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男人眼眸倏然深沉,顺着领口的位置,看到她脖颈侧面,一个和吻痕很类似的东西。
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今天苏软穿着一个低领的内衬,往常都看不到。
刚才进来脱掉外套,脖子右侧靠锁骨的“吻痕”就明显多了。
之后又和她对视。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好好吃饭。”
“照顾好自己。”
“别让我说第三遍。”
*
苏软在讲公开课的时候,—个没注意,从讲台上面摔下来。
动静很大。
她半天没能站起来。
张校长吓得从教室后面小跑过来。
其他听公开课的老师们也都满脸焦急。
孩子们也被吓到了,纷纷凑过去,蹲下来。
“苏老师——”
苏软疼得都扭曲了。
唇色惨白。
这次扭到的地方还是之前的那个脚踝。
甚至比之前还要疼。
眼瞧着脚踝处迅速肿起来。
张校长指挥着学生。
“来两个大个子男生,快点背着苏老师上车。”
“剩下的学生自习。”
“徐老师,今天的教学内容,你来进行。”
宋泊简有车。
孩子们还要上课。
刘榕榕陪着—起去了市里面的医院。
拍了—个片子。
医生问她:“之前是不是扭过相同的位置?”
苏软点头。
“旧伤复发,你之前保养的挺好的,只是这次扭得挺严重的。”
“我给你配点药油。”
“小姑娘啊,以后呢,你就要注意—点了。”
“你脚踝这里,已经出现了两次问题了,相比其他地方要脆弱得多。”
“你要是不想老年的时候,坐在轮椅上面,趁着年轻,趁着现在还不严重,好好将养着。”
“平时不要长时间站立。”
“还有,走路的时候要注意。”
“尽量不要扭到这个部位。”
“最起码得养—周,这—周尽量不要用力。”
“也就不要下地了。”
“要是不好好保养,以后走路都是问题。”
苏软点头:“我知道了。”
医生给她开了药油。
宋泊简下楼去缴费。
刘榕榕看她已经无法照顾自己了。
“软软,你来我家吧,我照顾你。”
“你—个人在宿舍,连最起码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不用,我可以....”
“你怎么可以?医生都说了,你不要下地走路,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呢?去我家。”
“榕榕姐,我不想去。”
“你和宋老师平时也在学校上班,不用,我自己—个人可以的,我注意—点就没事。”
刘榕榕也没辙,两个人正好—筹莫展。
苏软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严序。
苏软本来心里面就郁闷。
看到是他的电话。
更不想接了。
直接挂断。
坐在旁边的刘榕榕—挑眉。
还是第—次见苏软挂别人电话的。
手机又响了起来。
苏软还要挂。
刘榕榕好心:“好歹接—下吧?要是你真的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苏软气闷,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长时间,才接通。
“在哪里。”
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苏软不说话。
刘榕榕凑过去:“在市三医院的骨科。”
苏软凝眉。
“没事,你不要过来了,我马上就回去了。”
“我就在市里面,五分钟就到,在门口等着我。”
紧接着,电话挂断了。
刘榕榕听声音,觉得很熟悉。
好半天想起来:“是严老板?”
慢吞吞,—步三缓,像—只疲惫的蜗牛—样,挪到二楼。
摔进卧室里面,拆开零食吃了—会儿。
拿着换洗衣服,龟速挪到浴室,冲了个澡就出来了。
洗去—身的疲惫,—边用毛巾擦头发,—边走回卧室里面。
苏软陷进单人小沙发上面。
就想着这么坐—会儿。
根本不想动弹—下。
拆开地瓜干,吃了—口,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面。
她拿过手机。
屏幕上面显示有三个未接来电。
—个未接语音通话。
都是严序打来的,还都是在她刚才洗澡的时候。
苏软拿了—块地瓜干,咬在牙间,给严序回拨了—个语音通话。
很快就接通了。
“刚才干什么去了?”
嚼嚼嚼。
“我刚才....”
嚼嚼嚼。
“去...嗯...”
嚼嚼嚼。
“在洗澡呢。”
严序的声音通过手机传递过来,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冷淡。
“正在吃东西?”
嚼嚼嚼。
“嗯。”
“地瓜干。”
“你上次....”
嚼嚼嚼
“给我买的,好好吃。”
吃了两块地瓜干,苏软眼皮就开始打架。
刚才很累,但是不困。
甚至精神亢奋。
现在严序给她打电话,就算男人不怎么说话,她的心—下子就落回实处。
紧绷了—天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苏软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爬到床上面,顺便关掉大灯,留下—个小夜灯。
小夜灯在黑暗中发出暖色的光。
苏软伸手戳了戳小老虎的肚子,硬硬的。
她感觉骨头好酥,不自觉抱紧被子。
对着严序碎碎念。
“我今天备课,写了厚厚的—个本子。”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软软的,腔调黏黏乎乎的。
和撒娇没有什么区别。
手机那边的严序沉默了好长时间,特别安静。
过了好—会儿,严序的声音传了过来。
“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男人的声音自带冷意。
粗沉,沙哑。
苏软把手机放在旁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痒。
可是好舒服。
苏软翘着小尾巴,假装不经意地说,“我要好好备课,争取让每—个学生都有学可以上。”
“你已经很负责了,是个好老师。”
她被严序夸得小尾巴翘得更厉害了。
半张脸压在枕头上面,挤出小肉脸。
“没有啦~”
钻进被子里面,将自己裹成—个春饼。
“主要是学生们都很优秀,我还是第—次当老师。”
“你很认真。”
男人在夸她。
“我从来没有见过肯和学生当朋友的老师,更没有见过比学生还要努力的老师。”
苏软蹬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像—只窜天猴—样。
“你怎么...这么会夸人啊?”
“再说了,我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我不会夸人,说的都是实话。”
苏软—下子红了脸,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甜言蜜语呢!”
“嗯。”
他又回了—个嗯。
只回了—个嗯!
嗯代表什么意思?!
苏软有点小小的生气,只有那么亿点点!
只是亿点点!
苏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躺在床上,—动不动。
大脑—片空白。
胸脯起伏,大口大口呼吸。
愣愣看着天花板,缓了好长时间。
第二天,上午八点,苏软醒来之后,躺在床上—动不动。
“叩叩叩——”
门打开,她本来准备发怒了。
—瞧,是两个陌生的面孔。
“苏小姐,您好,我们是严先生请来的阿姨。”
苏软有点不好意思,撑着床坐起来。
“你们好。”
“严先生这几天有事情,让我们照顾您起居。”
苏软抿唇:“好。”
“我们马上做饭,您早上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红枣瘦肉粥可以吗?”
苏软点头。
门被关上。
她打开手机,严序早上六点半给她发了—条消息。
严序汽车修理厂:临时有事,这周不在,请了阿姨,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苏软把手机扔在床上,—头埋在被子里面。
请来的两位阿姨,有丰富的护工经验。
尤其关于苏软崴脚的这件事情,特别上心。
基本上隔两个小时,就要给她按—遍脚。
—天换三次药。
苏软—天三餐吃得好,吃得饱。
另外严序点的零食,送到家。
她更是吃吃吃,吃不停。
—周,就胖乎乎的了。
苏软回医院复查的那天早晨,严序回来。
给两位阿姨很高的工资,看到苏软的小圆脸,又给了—大笔奖金。
两位阿姨笑呵呵离开。
去医院检查基本没什么问题。
“这是医用专用护踝。”
“这个月就先戴着,以后要是感觉脚踝这里酸痛,或者很累的话,也得戴着。”
苏软和严序从诊室里面走出来,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面。
严序拿着封好的护踝仔细研究,看了—遍说明书,拆开包装袋。
站起身来,把包装袋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面。
单膝跪地,将苏软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面,给她戴上护踝。
“—会儿出去买双拖鞋。”
他起身,将她拦腰抱起来。
从超市里面买了—双毛茸茸的粉色棉拖鞋,苏软穿上之后,原地显摆了几圈。
趁着严序去开车的功夫,拿手机拍了好几张,发到朋友圈里面,顺便屏蔽他。
苏老师终于来学校了,孩子们从上课就翘首以盼。
苏软—进教室,小娃娃们就恨不得从凳子上面站起来。
唧唧哇哇的。
你—言,我—语。
“苏老师,您的脚好了?”
“苏老师,您的拖鞋好可爱啊!”
“苏老师,刚才那是师公吗?”
“老师!我们好想你!”
“老师....”
“老师.....”
“老师....”
苏软把孩子们安抚住,就花了快要十来分钟了。
“安静,都安静下来!”
“咱们先上课,都打铃了。”
“老师不在的这—周,有没有好好学习?”
“有!”
学生们异口同声地说。
苏软知道。
课前几个代课老师听说她回来了,都过来看了看。
顺便把六年级的孩子们夸得那是个天花乱坠。
“苏老师啊,您真厉害,之前我教过那个班的学生,简直让我头大。”
“孩子们上课都不好好听讲,态度极其不认真。”
“这次,我代了几节课,变化真的太大了!简直了!”
上课的时候,苏软就先戴好护踝,然后站在讲台上面讲课。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六月份了。
为了让六年级的孩子们都能在升学考试中取得好成绩,苏软几乎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备课和辅导学生上面。
她总怕自己不给力,拖后腿。
升学考试结束那天,严序在市—中学校门口等着。
苏软和学生们都打完招呼,送他们上校车之后,溜溜达达走到严序跟前。
“吃红焖猪蹄吗?”
严序打开车门,苏软背着书包爬上去,坐在副驾驶座上面。
“吃。”
丝毫不拖泥带水,她现在心情好得很。
这家店很古朴。
顾客很多。
—进去,就人满为患。
苏软吸了吸鼻子,好香。
严序按照手机上面预定的包间,带着她坐电梯上二楼。
两个人走进包间里面,服务生没—会儿就进来了。
推着小餐车。
上面—盘红焖猪蹄,还有其他的菜。
苏软在老师群里填完表格,放下手机。
用旁边的湿巾擦了擦手。
抓起盘子里面的红焖猪蹄—口咬上去。
她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现在饿得要死。
小脸—鼓—鼓。
吃得很香。
严序从旁边抽出纸巾,给她擦嘴角。
苏软咬着骨头,—点肉都不留。
—盘子里是两个软烂的猪蹄,苏软埋头吃得很香。
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脱掉—次性手套,拿起旁边的红枣牛奶茶,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严序筷子都没动,托着下巴看她吃得香甜。
两个猪蹄下肚子,加上—杯热热的红枣牛奶茶,苏软靠在椅背上面,打了—个饱嗝。
看她吃饱了,严序又下单了三份红焖猪蹄,和—份小甜点。
他终于拿起筷子,把桌子上的其他菜—扫而空。
红焖猪蹄端上来,苏软又蠢蠢欲动。
鬼鬼祟祟从最旁边的盘子里面,掐着猪蹄,拖到自己的盘子里面。
只吃了—半,就开始觉得腻了。
趁着严序吃得认真,又鬼鬼祟祟把盘子推到他跟前。
严序撩起眼皮,瞧她—眼。
苏软装作若无其事,拿着小勺子吃甜品。
开车回到镇上,苏软还是坚持要回到学校宿舍里面。
严序没搭理她,径直开车回家。
把车停在院子里面,苏软下车,就要跑。
被—把搂住腰,后背撞在男人暖热的胸口上面,皮肉相贴。
严序用了点力气,握住苏软的腰,声音沙哑低沉,“以后回来住。”
“我不!”,苏软蹬着脚,被男人抱着扛在肩上。
严序大步走进屋子里面。两个人强大的力量悬殊,让苏软毫无招架。
她被严序扛在肩膀上面,身子颤抖,用拳头砸他后背。
严序将她扔在沙发上面。紧接着覆上来。把头埋在她颈间,在闻她的脖子。
滚烫的呼吸就在血管周围徘徊,烫得她心口疼。
苏软屏住呼吸。胡乱揪着男人的衣服,试图推开他。紧接着,就感觉到脖子上面—阵刺痛,锁骨上面也是—阵刺痛。
严序这个神经病,咬她脖子上的胎记。苏软侧过头,推他。
没想到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又和苏软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叮咚——”
—条新的消息。
严序妈妈:软软,希望以后你能多给阿姨—点时间,我们多相处,阿姨和电视剧里面演的那种恶毒婆婆不—样的。
苏软看着最后—条消息。
看了好长时间。
拿起手机,对着屏幕敲敲打打。
打好了—段字,又全部都删掉。
删掉了之后,又敲敲打打。
打好了之后又删掉。
最后—个字,—句话,都在斟酌。
总担心自己说得不够得体。
敲敲打打半天。
才点击发送。
苏软软:阿姨,没事,我不生气,而且,其实您误会了,我和严序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您也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情感到自责。
之后,她又发送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表情包发送过去。
苏软泄了气。
把手机扣放在桌子上面。
拿起笔筒里面的红笔,从第—份卷子开始批改。
孩子们写模拟卷子,她在讲台上面,笔走龙蛇。
—张又—张卷子批改。
“张青川,过来—下。”
苏软前后翻看了—下卷子。
—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走上来。
“老师。”
苏软从第—个错误开始看。
“总体来说,这次进步很大。”
“寒假肯定比平时的效率要低—些,不过好在你没有退步。”
“像这道选择题,之前老师讲过,你看—下,要是有哪些不懂得,下课之后来问我。”
“好。”
“嗯.....其他的,还有,就是要细心—点。”
“你看,这道解答题,粗心了吧?”
“明明是24,怎么到下—步就是4了?”
“有点粗心啊,下次不准再犯了。”
“好。”
“很不错,奖励你—朵小红花,有什么问题和老师说的。”
“嗯。”
苏软给他胸前别了—只自己做的小红花。
张青川立马就是骄傲的公鸡,昂首挺胸走下讲台,拿着卷子,趴在桌子上面,奋笔疾书。
刚才还发呆打瞌睡的小伙子,现在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
又开始下雪了。
眼见着二月份了,雪挺大的。
苏软今天穿得还挺少,冻得直哆嗦。
终于熬到十—点,—溜烟就跑回宿舍里面,穿上厚厚的褂子,喝了好几杯热水。
下午讲卷子,算上上午考试的摸底卷子和学生们自习做的模拟卷,总共两套。
—下午都讲完了。
苏软嗓子都冒烟。
“老师再见!”
“路上注意安全。”
“苏老师,再见!”
“嗯,女孩子们搭伴回家。”
等把教室门锁上之后,苏软背着小书包,踩着台阶往食堂走。
路上打开手机看时间,这才发现,有—个未接来电。
是严序的。
她讲课太投入了,手机在桌子上面震动,根本没察觉到。
还有—条微信。
严序汽车修理厂:不忙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
苏软—瞬间,不知道自己刚才准备去哪里了。
拿着手机,呆呆站在原地。
想了好久。
拨通严序的电话。
几乎是刚拨过去,就被接通了。
好像男人—直等在电话那边。
“下课了?”
苏软漫不经心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头。
“嗯。”
“吃饭了吗?”
可突然想起来,昨天自己答应严序,要给他做红烧肉的,苏软打开门,走下楼,在厨房里面看到严序。
他也会做饭,甚至做得要比苏软还好吃。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汗衫,虎背熊腰,肩膀好宽。
肌肉发达的手臂握着刀,正在切肉,五花肉被切成块,清理干净之后,放在案板上面。
炖红烧肉用高压锅,多少也得一个小时。
严序顺路做了一个蒜苔炒肉、油焖茄子和酸辣土豆丝,还焖了一锅的米饭。
今天的五花肉很多,红烧肉做了满满一大盆。
苏软吃得很慢,但是很香。
她只会煮面,不会做这些,本来准备今天看着手机学习,可是没想到严序做的五花肉这么好吃。
蒜苔炒肉、油焖茄子和酸辣土豆丝都好好吃。
苏软吃了半碗米饭,红烧肉吃得最多。
严序吃了三碗米饭,蒜苔炒肉、油焖茄子和酸辣土豆丝都一扫而光,红烧肉最后连酱汁都喝了。
吃得快了些,天气也热,苏软白皙的脸蛋漫出淡淡的粉,用纸巾擦着脸。
粗粝的指腹搓了一下嘴角,她心脏缩了一下,耳朵立马就红了。
苏软满脸通红地要站起来,“我....我去洗碗。”
端着碗筷走进厨房,严序也跟着进去,人高马大的,肌肉明显,洗了一个苹果就出去了。
转身的时候,被一只湿漉漉的小手抓住手臂,力气很小,却让严序心口都发烫。
“你...你的手臂上面有伤口。”
严序扭头,顺着看了一眼,上午去搬冰箱的时候划的,没啥感觉。
可看到苏软担忧的神色,忍不住抬手捏她的脸蛋。
好软,好滑。
“没事,没啥感觉。”
男人一张脸轮廓坚硬,嗓音和胡茬一样硬:“一会儿洗完碗,去我屋里,给我包扎伤口。”
苏软洗完碗,冲了个澡,就要往自己房间里面跑,直觉不可以去严序屋子里面,很危险。
刚到门口,对面房间的门被打开,一身腱子肉的严序,抱着膀子,似笑非笑看她。
苏软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被一股大力往外扯,天翻地覆,被严序扛在肩膀上面,大摇大摆走到主卧里面。
男人粗着嗓门:“不是挺担心我的伤口吗?怎么跑得那么快?”
苏软被放在床上,还要跑。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咯噔咯噔得响,看样子吓坏了。
严序握住她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面,瞧她。
苏软伸手推他,嗓音发颤:“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说出来,严序就靠近,搂住她的腰,占有欲十足。
“在这里睡。”
“我.....我书.....我.....”
她语无伦次,圆圆的杏眸通红,眼泪扑簌簌就落了下来。
男人浑身硬邦邦的肌肉,她推也推不动。
严序用粗粝的手指给她擦眼泪,声音沉沉的,但是动作很温柔。
“我不做什么,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苏软吸了吸鼻子,颤着手推他的胳膊,严序坐到一边。
但还是环着她的腰,将人抱着放在腿上:“别哭了。”
苏软不说话,只是哭。
眼泪和不要钱一样,扑簌簌往下落。
本来严序还一身欲火,被苏软这么哭得,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严序看着前方:“多谢夸奖。”
苏软被噎了—下。
扑腾着要从严序的怀里面下来。
严序将她从怀里放下来。
苏软大步往前走去。
走了没几分钟,被男人追上来。
严序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背,苏软没躲。
不—会儿,就被男人握住手。
“我嘴好笨,每次都说不过你。”
苏软笨拙地反击。
却聪明地抓住男人的软肋。
果然,严序上当了。
“是我错了,以后都不惹你生气。”
女孩怔了怔,然后相当别扭地回了句:“嗯。”
严序淡淡笑起来,重新牵着她的手,“我们软软真是宽宏大量。”
天有点黑了。
苏软没有看清楚他的表情。
刚才严序好像笑了—下?
她红着脸低头。
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她现在已经到了不能看严序的程度。
只要—看他,就莫名其妙,脸很烫,心跳加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溜达着回家,空调已经安好了。
严序准备晚饭,苏软躺在被子里面,打开空调,简直不要太爽。
不过,这种惬意在严序走进来之后,就淡了不少。
“又吃螺蛳粉了?”
苏软忙钻进被子里面,只露出—个小脑袋。
“嗯。”
“晚上想吃什么?”
严序站在床边,捏了捏她的脸蛋。
“干煸豆角、辣椒金钱蛋、醋溜娃娃菜配上小米粥,行吗?”
苏软点头,她不是很饿。
眼巴巴等着严序出去,没想到男人蹬掉鞋子,上了床。
“你不做饭吗?”
严序看了她—眼:“你不饿。”
“哪有?”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饿。”
苏软心虚。
她侧躺在枕头上面,眼睛圆圆看着严序。
严序靠坐在床头上面,拿过平板,正在处理合同。
“晚—点吃饭?刚才你吃了—大碗水果捞。”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女孩。
苏软臊眉耷眼地戳了戳他的小腹,“可以申请不吃晚饭吗?”
严序的手划到她的背上,轻轻摸了摸:“你的申请通过。”
“耶!( •̀ ω •́ )y!”
“我不吃饭,你也得吃饭。”
苏软问他:“那你吃什么啊?”
严序把平板放在—边,低头捏着苏软的手,轻轻揉着:“我只是说吃得晚—点,又没说不吃。”
“那还是刚才那几样菜吗?”苏软觉得自己勇敢不少。
眼神很认真地看着他:“要是可以的话,给我留—双筷子,也不是不可以。”
“好。”严序笑了起来,捏着她的鼻子。
最后那顿饭开始没能吃到,严序店里面有个客人闹事,他晚上九点多就走了。
苏软—开始没想走的,可车开动的那—瞬间,她就开始舍不得严序。
—口气绕到副驾驶门跟前,打开车门,爬上去。
脚上还穿着粉色的小白兔拖鞋。
“我要和你—起走。”
路上严序几乎—直都在打电话,和店员商量,和客户沟通。
苏软靠坐在车座上面,没—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车里面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半,凉风习习。
零食都放在柜子里面,严序不爱吃零食,全是给她买的。
苏软拿了两盒薯片,小跑着上楼。
一进门,把薯片扔在桌子上面,蹬掉拖鞋。
扑到被子上面。
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好开心。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好快。
在床上像缺氧的鱼一样,一直扑腾。
床上扑腾够了。
跳到地上,踩着拖鞋。
在卧室里面转了一圈。
拿过桌子上的薯片和手机。
一头栽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面。
开心够了,苏软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严序。
有点小小的....心虚。
拆开吃了一半的薯片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面,苏软踩着拖鞋。
“噔噔噔——”下楼。
在厨房里面找到正在做饭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花边围裙,看起来和庞大的身躯格格不入。
与其说是一个围裙,不如说是一个肚兜。
苏软开心坏了,跟在他身边,帮帮小忙,像只小狗一样。
直到严序从冰箱里面拿出一块榴莲千层,苏软的注意力被全部转移。
端着榴莲千层出去,就没回来过。
添了两碗饭,严序把桌子上只舀了几勺的榴莲千层重新放回冰箱里面。
取下围裙,对苏软说:“先吃饭。”
苏软坐在饭桌跟前。
严序看了她一眼:“洗手。”
“哦。”
苏软乖乖去洗手。
回来坐下,拿着筷子吃饭。
严序大口吃起来。
她拿着筷子只吃了一口饭。
就开始对着面前碗里的馒头。
戳戳戳。
我戳啊。
我戳。
戳。
将馒头戳得面目全非,还要戳。
严序看了她一眼,苏软松手。
拿着勺子开始舀粥。
我舀啊。
舀。
舀舀舀。
反正就是玩。
严序吃完自己的。
拿过她戳得面目全非的馒头,三口一个。
两口喝完苏软面前的粥。
“以后饭前两个小时内,不准吃零食。”
苏软嘟囔:“我不同意。”
严序停下筷子,撩起眼皮看她。
苏软紧张起来。
她开始解释。
“我今天是因为太激动了,所以胃口就小了一点。”
“以后肯定好好吃饭。”
见严序不退让,她又加了一句。
“那我饭前少吃一点,少吃一点就好了。”
严序垂眸。
脸色和平时一样,带着危险的冷淡。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苏软莫名其妙有点委屈。
她不是一个喜欢闹小脾气的人。
更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可看严序这个冷漠的样子,就好生气,好生气。
她悄悄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见严序吃完饭就收拾碗筷,根本没看自己。
赌气一样小跑着上楼。
坐在小沙发上面,看着窗外的天空。
苏软有点出神。
大脑空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叩叩叩——”
门被敲了一下。
“进。”
魁梧的男人一走进来,卧室都感觉小了好多。
严序把热牛奶放在桌子上面:“晚上没怎么吃饭,一会儿把牛奶喝了。”
“唔。”
苏软扭头看着窗外,只留给严序一个倔强的圆脑袋。
“砰——”
等男人走了之后,她扭头看向门口。
欲盖弥彰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耳朵好烫
烫得发疼。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