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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精选阅读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

深夜星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古代言情《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石南溪康熙,是作者大神“深夜星辰”出品的,简介如下:一次意外,她穿越了。她刚穿越,就碰上嫡姐要抢她男人。将太子让给她,自己嫁四爷。可她有不傻学过历史的都知道,太子虽然如今风光无限,但晚景凄惨。而四爷虽是大嬴家,如今却才十三岁,还要好多年才能当上皇帝。于是她表面答应姐姐,背地却勾搭康熙帝,最后成了四爷他妈。直接把嫡姐整傻眼了.........

主角:石南溪康熙   更新:2024-09-12 09: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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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石南溪康熙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精选阅读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由网络作家“深夜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石南溪康熙,是作者大神“深夜星辰”出品的,简介如下:一次意外,她穿越了。她刚穿越,就碰上嫡姐要抢她男人。将太子让给她,自己嫁四爷。可她有不傻学过历史的都知道,太子虽然如今风光无限,但晚景凄惨。而四爷虽是大嬴家,如今却才十三岁,还要好多年才能当上皇帝。于是她表面答应姐姐,背地却勾搭康熙帝,最后成了四爷他妈。直接把嫡姐整傻眼了.........

《文章精选阅读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精彩片段


屋内,一用完膳,石溶月就让紫霞打了一盆热水,这会被伺候着泡脚揉按,整个人昏昏欲睡,嘴上却还在继续念叨:

“今日真是气死我了,好在那个索绰罗佳慧被罚了,不然我得呕死……”

说着说着就没了声,石南溪放下手中的书册,看了一眼睡着的石溶月,无声指使紫霞将她脚擦干,再将对方身子轻轻放平,最后再盖上被褥。

这时红缨小声询问:“二格格,您可也要睡会?”

石南溪摇了摇头,再次拿起书册看了起来,这书册不是别的,就是记载所有宫规宫纪的。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清朝人,原身又是自小在庄子上长大,很多规矩都不懂,为免以后因为无知犯了错,她宁愿提前花时间下功夫去记牢。

红缨有些意外,同时又微松了口气,与其他宫人百般讨好新入宫的秀女,想求个好前程不同,她只想安安稳稳保住性命,满二十五岁出宫照顾被她阿玛宠妾灭妻的可怜额娘。

见这位伺候的二格格不仅一点也没有其他满族格格的骄纵跋扈,性子柔和还知礼守规,如此好伺候,那她可也得更加勤快知礼些。

想到这,她扫了眼内室,准备找活干,正好看到软榻边石大格格泡完脚的水未倒,便对着石南溪福了福身,小声禀告:

“二格格,紫霞去太医院给大格格取跌打药膏了,奴婢去将洗脚水倒了。”

石南溪头也没抬的点了点头,只是就在红缨端水要走时,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叮嘱了一句:

“如今三月倒春寒,天寒地冻的水就不要倒在门口了,免得结了冰,滑倒了人。”

“是,二格格,奴婢晓得了。”

在红缨走后,石南溪继续拿出当年高考的态度默诵宫规宫纪,只是没一会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她本没在意,可却好像听到了红缨的求饶声。

她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软榻上依旧睡得很沉的石溶月,放下书册,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入眼就看到庭院中红缨跪在索绰罗佳慧跟前不停地磕头求饶,脸上还有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她眯了眯眼,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而是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观察两人,见索绰罗佳慧四周有明显的水渍,仔细看也脚面湿了,而红缨身旁的黄铜盆却空了。

心头顿时有了猜测,这不是红缨不听话或受人指使倒了索绰罗佳慧一脚的水,就是对方诬陷。

这时突然注意到索绰罗佳慧一只手上有明显的湿痕,大腿的旗装位置却是干的,这明显不对劲,若是泼的脚,手不会湿。

若泼的是身子,手和袖子都湿了,大腿位置怎么会一点水都没有,除非——是对方用手打翻了盆。

如此应该是后者了。

心中有了数,这才装作听到动静的样子,出声询问:

“红缨,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慌乱害怕的红缨听到石南溪的声音,如同见了救命稻草,趴跪着转向石南溪的方向猛地磕头:

“二格格,索绰罗格格说奴婢故意将水泼向她,打湿了她鞋子,可奴婢没有!奴婢冤枉啊!”

石南溪闻言神情似有些慌乱和不解,紧紧捏着手指,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来,到了跟前,先怯怯的看了眼索绰罗佳慧,随后鼓足勇气问:

“索、索绰罗格格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红缨、红缨怎么会故意、故意将水泼、泼向你?”

索绰罗佳慧人因为被罚站又累又饿又冷,心头的怨气更是无法消,不报复回去咽不下这口气。

正好刚刚看到红缨出来倒水,想到之前石南溪坏了她的事,还看到了珍珠,便准备拿对方的宫女先收个利息。

此时看到石南溪本人出来,当即将矛头转向她:

“误会?我鞋上的水就是证据,她以下犯上,我不过教训一顿而已,你难道想拦?”

“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啊!”

红缨听到这话,猛地磕头自辩,只这一会功夫额头便红肿青紫了,

石南溪嘴唇颤抖,明明害怕的想立刻回屋,但还是紧紧捏着帕子磕磕巴巴的为红缨解释:

“索、索绰罗格格,我、我在红缨走之前特意叮嘱过她,三月、三月倒春寒,未免地上结冰,让她倒、倒远些地方,红缨很规矩听话的,她不会倒在门口的!”

说到最后语气带上了急切。

索绰罗佳慧看着对方害怕的说话都不利索,脸色跟那个贱婢有的一比,当即越发嚣张:

“那你是说我一个主子故意诬陷她一个贱婢咯?”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格格误会,我、我是说……”石南溪一脸惶恐,不停地摆手想解释却又说不清。

这时对面的罩房门突然被打开,张嬷嬷一脸铁青的走了过来:

“又吵吵嚷嚷什么?”

不等石南溪解释,索绰罗佳慧抢先恶心先告状,最后指着地上的红缨道:

“张嬷嬷,这等以下犯上的奴婢可要不得,不然岂不是带坏了咱们储秀宫的风气,以后人人学起了这胆大包天的行径。”

张嬷嬷扫了一眼地上,看到索绰罗佳慧鞋面上确实有水,又看了一眼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石南溪。

脑中浮现出今日被对方姐姐指着鼻子质问的画面,让她丢尽脸面,迁怒之下当即大义凛然道:

“索绰罗格格说的是,这等奴婢储秀宫是留不得,来人,押去慎刑司。”

红缨闻言身子一下瘫软在地,面上一脸死灰,额娘,女儿没法出宫照顾您了。

“等等,嬷嬷!”

这时石南溪似是在着急之下,终于将想说的话利索的说了出来:

“红缨没有将洗脚水泼到索绰罗格格的脚边,请您明……”

然而最后一个查字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一旁索绰罗佳慧尖叫出声,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拿着手帕使劲擦自己手。

“洗脚水,这不是洗脸水吗?我的手,呕~”

说着看着自己即便已经擦干但似乎依旧带着某些气味的手,她实在忍不住呕了出来,只是她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了,什么东西都没呕出来。

石南溪这时余光却隐晦的瞥了一眼不远处东罩房的菱窗,面上却似不解的捏着帕子:

“手?格格手上怎么会有洗脚水?”

此刻被呕晕了头的索绰罗佳慧下意识吼道:

“我用手打翻的黄铜盆当然有洗脚水!”

话音刚落,四周瞬间鸦雀无声,张嬷嬷心里暗骂一声蠢货,就要随意糊弄过去,身后却传来杨嬷嬷严厉的声音:

“索绰罗格格不是说是红缨将水泼到你脚下的,这会又怎么说是用手打翻的黄铜盆!”

杨嬷嬷板着脸走到近前,眼神如箭般射向索绰罗佳慧。

索绰罗佳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气急之下说漏嘴了,此刻眼神不住的闪躲,杨嬷嬷见此声音越发严厉:

“看来索绰罗格格被罚站后依然没有反省,既然如此,那便再加站一个时辰,并抄写二十遍宫规。”

“杨嬷嬷,我……”

索绰罗佳慧猛地抬头,想狡辩,却对上杨嬷嬷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她心头一跳,赶紧避开,转而看向张嬷嬷。

张嬷嬷却偏开头,被人当场抓到把柄,她也没办法。

见此索绰罗佳慧只能怨恨的认下惩罚,而红缨也因此被免去了慎刑司之行。

石南溪用一脸震惊又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索绰罗佳慧,到最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转而对着两位嬷嬷微微颔首,亲自扶起红缨回了屋。

刚回屋,门才关上,红缨便跪下对石南溪重重磕了三个头。


这时想起自己可不拣什么佛豆,又补了—句:

“娘娘放心,臣女不会打扰二妹给小阿哥积佛积寿,就站在殿外等着,不然臣女实在不放心。”

被拉住手的石南溪余光瞥—眼愣住的太子,心里跟明镜似地,只是平妃存心刁难她,不会给她任何机会逃过的。

果然下—刻听平妃道:

“本宫知晓石大格格—向端庄识礼、德行出众,今日—见果真如此,只是……”

她话音—转:

“本宫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你们两人婚事早已心照不宣,哪里算是什么寡男寡女。”

可石溶月就是坚决摇头,太子坐在对面,抿了抿唇,若只是拒绝—次,那他还会以为对方是欲拒还迎,但多次拒绝,那就是真心了。

他是个多骄傲的人,被人—再拒绝多少有些没面子,但这样的石溶月更让他感兴趣了。

对他更是个新奇的体验,于是这时—脸温和的开口:

“多谢平妃娘娘好意,但孤等会与四弟有约,下次吧!”

他说完,笑着看向石溶月,可谓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然而这次换做石溶月愣住了,什么,与四弟有约,这四弟岂不就是四四,啊啊啊啊!

内心疯狂尖叫,自从前几日见过—次四四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对方了,若早知道跟着太子就能看到四四,她才不会拒绝呢。

—旁石南溪看了—眼石溶月,知道这次换做对方要想方设法的跟去了,果然—听平妃再次劝道:

“四阿哥啊,那以后都是—家人了,就—起去认识认识,婚后也更好往来。”

她打定主意今日—定要教教石南溪姐妹规矩。

然而这合了石溶月的心思,她忍住激动,看似为难的点头:

“那……臣女便多谢娘娘好意了。”

转头石溶月就是跟着太子离开,剩下的石南溪被带去了佛堂,—上来就被塞了满满—簸箩佛豆。

“请石二格格好好为小阿哥拣佛豆,记住每拣—粒就要念句佛偈。”说完,砰的—声把门关上了。

佛堂灯火通明,供奉着佛祖,石南溪却将视线投向菱窗看向外面的天色。

天越发暗了,雨很快就会到位,她收回视线,看了—眼簸箩上的佛豆,沉下心,拣了起来。

下雨天,可是氛围满满,康熙,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乾清宫——

梁九功送走最后—个军机大臣后,—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走了过来,对他耳语了几句。

听完,他皱了皱眉,将人打发,抱着佛尘,轻手轻脚的走进殿里。

“何事?”康熙听到动静,头也没抬的问。

梁九功小声将长春宫发生的事——道来,听完,康熙笔尖—滞,脑中顿时浮现出—张苍白的小脸。

微微歪着头,举着纸星星说,臣女不想皇上失落,那时她的眼睛里仿佛真的倒映着漫天星辰。

他垂眸放下御笔,没就此吩咐什么,而是靠向椅后,拇指缓缓摩挲着玉扳指,问起了另—件事。

“长春宫这两日都派了人来乾清宫?”

“是,皇上,今儿是—早来的,奴才说您政务繁忙推了过去。”梁九功回。

这时康熙抬头,露出—双狭长深邃的凤眸,面色如常,却透着—股无法忽略的威严。

他语气淡淡道:

“摆驾长春宫。”

“遮。”

另—边,出了长春宫,石溶月想着四阿哥并没有开口说话,太子等了会见石溶月依旧没有说话的倾向,忍不住看了她—眼。

小说《宫斗:让你嫁太子,你却嫁他爹?》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长姐,你在找什么?”

石南溪被石溶月拉出屋后,见有人打招呼对方也不停下来,似在找什么人。

石溶月拉着石南溪,眼睛却在四周搜寻,闻言有些心不在焉道:

“我在找四福……”

晋字险险就要说出口时,石溶月终于回过神,这个时候四福晋虽然跟她一样被内定了,但与她之前无甚交情,于是在最后一刻硬生生的改为:

“……寺佛,我在找寺佛。”

“寺佛?”

石南溪眨了眨眼睛,心头一转,就明白对方是在找四福晋,面上却一脸不解。

石溶月终于停下脚步,她看着石溶月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听说储秀宫有一间佛堂相当于寺佛可以上香,我这不是想祈求佛祖保佑咱们姐妹一行顺利,都可以达成各自所愿。”

还挺机智的,石南溪心头称赞,脸上却一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长姐真是用心良苦。”

石溶月虽然不是这个目的,但见石南溪的反应,准备趁机对这个便宜妹妹再次洗脑。

“所以我让你听……”

“呦,这不是石家大格格嘛!”一道刺耳的女声突然打断了石溶月的话。

石南溪姐妹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旗装女子抱着手炉缓缓踱步走了过来,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她看着石溶月姐妹,准确来说是看着石溶月,似笑非笑道:

“一段时日不见,石大格格竟带着妹妹……临时抱佛脚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石南溪不认识对方,但石溶月显然认识,她闻言挑眉:

“原来是索绰罗佳慧妹妹啊,临时抱佛脚怎么了,挺有用啊,妹妹不妨也试试,免得这次妹妹又事与愿违!”哼,原身的手下败将而已。

“你……”

索绰罗佳慧当即俏脸含煞,两人之前都是太子妃人选之一,但这位仗着会装模做样抢走了太子妃位置,此刻还趾高气昂的暗讽她,抱手炉的手骤然加紧,她忽而冷笑:

“我能不能得偿所愿不知道,但我看某人这是终于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才德品貌一般,现在只能祈求佛祖别被半路退货了。”

当谁稀罕成为太子妃似的,石溶月暗暗翻了一个白眼,面上却故作不解:“半路退货?”

她故意用愕然又难以想象的目光打量对方,在对方被看的不自在时,才幽幽道:

“不比妹妹,妹妹当自己是货物,姐姐与妹妹不是同一物种,实在难以理解妹妹的话。”

说完,憋住笑,拉着石南溪快速离开,等走了一段距离后,她这才放下石南溪,捧腹大笑。

“笑死我了,还想讽刺我,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长姐,原来你也会捉弄人。”

石南溪也觉得解气,只是石溶月是不是太得意了,都忘了对方穿的身体是端庄持重的“未来太子妃”,而这又是宫中,四处都是眼睛,她有必要替她紧紧神。

石溶月闻言笑声一滞,刚刚一时忘了原身性子,她赶紧收起笑,直起腰,给自己找补:

“长姐也是年轻人 ,有时候也会意气上头,刚刚也是一时气急,这才忘了礼仪。”

“原来如此,那姐姐可千万别忘了走前额娘的交代啊!”

石南溪乖乖点头,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知道了,啰嗦。”

另一边,索绰罗佳慧过了会终于反应过来,当即啊的一声,气的快疯了,抬步就要追上去,一旁李佳明秀赶紧拉住对方。

“表姐、表姐,别冲动,这是皇宫里啊!”

“你没听到那个贱人她骂我不是人!这口气我怎么咽下去。”索绰罗佳慧气的眼睛都红了。

李佳明秀暗骂一声蠢货,面上却死死拽住对方。

“姑母临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看住你,不可让你冲动行事,而且对方可是内定太子妃,你就是追上了也出不了这口气啊!”

听到这话,索绰罗佳慧火气更大,明明太子妃位应该是她的才对,是对方抢走了她的太子妃位,现在又仗着未来太子妃身份欺辱她,真是欺人太甚。

李佳明秀见此眼眸微闪,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道:

“表姐何必和石大格格生一时之气,她虽是内定太子妃,但如今才刚过初选,一切尚未定下呢……”

最后一句她说的别有深意。

索绰罗佳慧这时想到了什么,嘴角忽而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表妹说的对,还要留宫一个月,什么事都会发生。”

李佳明秀闻言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精光。

另一边石溶月最后还是见到了未来的四福晋,对方今年只有十岁,就是个小女孩。

个子将将一米三出头,一张小圆脸,眼睛不大不小,看着挺圆润的,或者用古代的话来形容就是有福气的长相,不过男人可不爱这种类型,怪不得一辈子不得四爷宠爱。

“石大格格怎么这么看妹妹?”

乌喇那拉和穗不知道石溶月为何自来了后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莫名其妙的同时又有些不安。

石溶月回神,她挽了挽耳发,笑得自信昂扬:

“ 没什么,就是想着那拉妹妹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瞧着眼下有些青黑。”

乌喇那拉和穗下意识摸了摸眼下,她直觉对方刚刚看的不是这个,但面上却当作不知:

“是有些没睡好。”

一旁旁边的董佳格格这时连连附和,之后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起了因为选秀失眠紧张的事。

石南溪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听着,一场话下来并没有听到什么实际的,直到听到一位佟格格说起最近宫中平妃娘娘刚生了小阿哥,只是小阿哥身子不太好,连带着最近皇上即便很忙也会抽空去看望。

她心头一动,看了一眼对方,对方出自康熙母家佟家,年纪比她们都大,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

显然这个年纪还没出嫁,又破例参加选秀,明眼人就能看出对方是冲着宫中的康熙去的。

对方本人也是自持年长,处处表现得大方包容,看着她们的眼神自带长辈的自得。

不过她却注意到对方在提到平妃时,眼中快速闪过一道嫉恨,显然两人都是康熙一任皇后的庶妹,对方却正当年入宫,且都已经生了皇子,她却要在二十四岁高龄和她们一群“晚辈”入宫,心中怎会不平。

石南溪记得平妃就住在储秀宫不远的长春宫,她暗暗将这个可能有用的消息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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