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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

梁安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宋音书惜夏是作者“梁安祯”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妹妹,怨只怨你命苦,下辈子投个好胎吧……”这是她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再睁眼,她却回到了大婚之夜!她重生了,前世父亲锒铛入狱,被判斩首。兄长激怒权贵,被当庭斩杀……彼时她虽名义上贵为太后,手中却无任何实权,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含恨而终。最后终于轮到了她。这辈子,既然让她重生归来,她必要一个个屠戮殆尽!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可当她被压在那男人身下时,她恍惚到:她是来干嘛来着?...

主角:宋音书惜夏   更新:2024-07-29 19: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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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精彩片段


谁懂啊!她现在的心情,简直想要不管不顾地将整个后宫屠戮殆尽!

这都是一群什么偏心眼儿偏上天的狗东西啊!

尹毓秀究竟何德何能,能叫他们这般明目张胆地包庇她?

她怒气冲冲地回了凤栖宫,对惜夏说:“你去,把内室后院那个窗子给封死了,连只苍蝇也别放进来!”

惜夏见她震怒,也不敢劝说,领了命就下去寻人封窗子。

如牛扁着嘴跪在宋音书跟前:“娘娘,奴婢有罪!自从奴婢进宫以来,娘娘几次三番叮嘱奴婢要谨言慎行,奴婢还是犯了这样的大错……今日若不是娘娘,奴婢早已命丧黄泉,奴婢叩谢娘娘大恩!”

宋音书见她满面泪痕,有些于心不忍。

但在深宫之中,若不引以为鉴,下回就没这么幸运了。

“今日要不是大师兄在,哀家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宋音书想了想后开口道,“说起来,你也不用谢哀家,甚至都不用谢大师兄,你今日能躲过这一劫,纯属运气好。”

如牛蛮力地抹去泪痕:“奴婢知道,运气不会次次都好。”

“你知道就好。”宋音书冲她摆摆手,“你下去洗把脸平复下心情吧,有空去接触下云霞,让她试着打听看看,究竟为何摄政王和太皇太后会对尹太后这般另眼相待。”

如牛离开后,宋音书又托腮发了会呆,才卸去钗环上榻歇了片刻。

入夜后,李德顺又来找了她一回。

“娘娘,摄政王说,若您执意堵着那窗不让他来见您,那他明日就从正门进来。”

宋音书心里的气还没解呢,自然不可能低头:“你去回他,随便他。”

谅他也没胆子敢跟她闹得人尽皆知。

李德顺叹口气,战战兢兢地去回了,果然瞥见惜夏面色铁青,连砸了一套上好的白瓷茶具才堪堪平复了怒火。

狻猊还从未见自家主子这般吃瘪过,不免觉得有趣。

等李德顺退出来后,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打听:“怎么着,宋太后真把那窗户给封死了?”

“可不嘛。”李德顺直摇头,“连只蚂蚁都休想爬进去。”

“啧啧。”狻猊忍不住扬起嘴角,“主子夜夜翻人家窗户就已经够自降身价了,如今连翻窗的机会都不给,宋太后真是女中豪杰。”

李德顺没狻猊胆子大,不敢妄议惜夏的事,推说自己还得回去当差,便匆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宋音书倒还真小瞧了惜夏的胆量。

他为人本就张扬跋扈,行事只顾自己爽快,从不计后果。

翌日天一亮便大摇大摆地去了凤栖宫。

宋音书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他一脸阴沉地立在自己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她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却听得他凉凉开口说:“还有心情睡呢?不怕整个后宫都知道本王来此跟你私会了?”

宋音书瞬时就清醒了,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你怎么来的?你……疯了?”

“本王可不就疯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容易等到寅时开宫门,就马不停蹄地来了。”

宋音书呆呆看着他,似乎很难消化他话里的信息。

“就那么光明正大,从凤栖宫正门走进来了?”她压下心头的惊慌,又不死心地确认了一遍。

“确切地说是,阖宫上下,众目睽睽,无一例外,都看到了。”惜夏布满血丝的眼底闪着一缕异样的疯狂,“此刻消息没准已经传到慈安宫去了。”


又是尹家。

真是野心勃勃。

宋音书捏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

难道一个尹毓秀还不够,尹家还要往萧御辞床上再送一个?

太皇太后显然不赞同萧御辞的话:“姑娘家脸皮薄,众目睽睽之下,你就这么将人叫上前来相看多不合适?待会孤传懿旨,安排你们在东暖阁见一面就是。”

萧御辞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没有拒绝。

宋音书在心里暗自盘算。

尹毓秀并非尹镇南的嫡女,这个被安排跟萧御辞相看的姑娘既然能得太皇太后青眼,必然是嫡出。

尹家的嫡女只有两个,大的那个已经出嫁了,便只剩一个小的,她记得好像叫尹望舒。

在京城也算是一个颇有名望的才女了。

萧御辞倒真是艳福不浅。

“好了,孤有点乏了,你们慢慢吃吧,孤先回宫歇着。”太皇太后终于完成了一桩心事,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席,“摄政王可千万别饮太多酒,免得误了去东暖阁的正事。”

“恭送太皇太后。”

满朝文武齐声送别了太皇太后之后,酒席彻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敬酒的,劝酒的,都渐渐离了席,扎着堆一起互相谈天说地。

尹毓秀借口小皇帝要休息,也提早离了席。

宋音书本想着去跟父母说说话,却被萧御辞给喊住了。

“小太后还没跟本王赔罪,打算去哪里?”

宋音书懒得理他,执起酒盏就仰头饮尽了杯中酒:“可以了吧?”

“去西暖阁等着本王。”男人单手支颌,直勾勾地盯着她,以仅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命令道。

宋音书冲他翻了个白眼:“哀家以为,上回已经把话都跟摄政王说清楚了。”

“你可以选择自己去,还是被本王,亲自,抱进去。”

男人面不改色,说出口的话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

宋音书实在不知道自己今天又哪里惹了这个疯子,气结于胸,半晌才道:“哀家没空!”

“你不是就想去见你家人吗?”萧御辞抬眸,视线在她的红唇附近流连,“本王可以等你。”

“但本王耐心有限。”

“你若是不愿去,本王只好当着你父母的面……”

“你这个疯子!”宋音书恶狠狠地打断他,“你这么公然背伦,就不怕遭报应?”

“遭什么报应?”萧御辞嗤笑一声,“本王一家老小早都死绝了,有报应尽管来找本王就是。

“只是,本王向来将生死置之度外,叫小太后失望了。”

宋音书气得满脸通红,却拿这个无赖别无他法,只好狠狠剜他一眼,起身平复好心情后离了席。

萧御辞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连日来阴云密布的心情好似舒畅了几分,竟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人群里远远注视着他的尹望舒见他露出这般略带宠溺的微笑,不禁将视线移向了那位绝色倾城的太后身上,眸色瞬间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宋音书没有多做停留,示意惜夏去请宋家亲眷,自己则先去了偏殿候着。

不多时,宋言礼便带着宋家老小前来觐见。

宋音书本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地与宋家人相见,却没成想一看到父亲带着全家人跪在自己面前行礼的画面,眼泪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宋言礼为人最重礼数,见状很是不悦:“娘娘贵为太后,怎么还这般哭哭啼啼的。”

尹氏心疼女儿,忙拉着他坐到一边:“谁都跟你似的,心比石头还硬?”


宋音书往玉佛看去,乖乖点头:“正是儿臣授意没错。”

太后听她语气这般理所当然,当即气得柳眉倒竖:“你!你若是对哀家有不满就直说!何苦送这么个东西来挖苦哀家?!”

宋音书吓得连忙跪了下去:“儿臣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母后明示!”

尹毓秀坐在一旁,脸上挂着几分怜悯:“皇后为了讨好太后,也算是费了几分心的,只可惜完全不通佛法,弄巧成拙罢了。”

太后眼底写满了厌恶:“皇后既对佛法一无所知,就不该讨巧来送什么佛像!没得辱没了佛祖,也辱没了哀家!”

宋音书急得眼眶都红了:“佛像是儿臣在凌云山拜师时诚心求得的,儿臣虽不通佛法,但可以保证,佛像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太后显然不想听她解释,只揉着眉心道:“不必再说了,皇后还是回去抄几卷佛经,好好闭门思过吧!”

宋音书的眸底闪过几分晦暗的光,前世就是这样。

太后早就受了尹毓秀的挑拨,对她不甚耐烦,几乎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罚了她。

可怜她当时刚入宫,本就年纪小,还是被家中父母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哪里见识过这样疾言厉色的呵斥?

她记得当时自己除了掉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事后从芷秋口中听到了原委,还不明所以地暗骂了太后好几句。

觉得她古板又狠心,丝毫不通人性。

但她今日是有备而来的,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她用力朝太后磕了个头,声泪俱下道:“母后,儿臣对您孺慕敬重,怎会故意做出惹您伤心之事?若是母后不愿告知儿臣缘由,儿臣便在慈安宫长跪不起!”

太后身边的刘嬷嬷见状,只好开口解释道:“皇后娘娘送的这尊玉佛胸前,是没有卐字符的。”

“卐字符?”宋音书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故作不解地问,“那是什么?”

刘嬷嬷指着佛像道:“卐字符通常被刻在佛祖胸前,寓意富裕寿喜,吉祥如意。皇后娘娘不通佛法,没注意到这个符号很正常。说起来,今儿个要不是贵妃娘娘提及,老奴也不曾在意。”

宋音书有些意外地看了刘嬷嬷一眼。

这人分明在帮自己。

可她前世却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但她也不想拒绝送到面前的好意,便顺着刘嬷嬷的话疑惑道:“尹贵妃也对佛法有所涉猎?”

尹毓秀不慌不忙地笑道:“嫔妾只略懂些皮毛罢了。”

“略懂些皮毛就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佛像问题所在,尹贵妃莫要太谦虚了。”宋音书意有所指道。

太后这时也察觉出了异样,沉声问:“说起来,今儿个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尹贵妃和皇后怎么同时上哀家这来了?”

“儿臣是专程来给母后送佛像的。”宋音书忙道,“事实上,儿臣命芷秋来慈安宫后才想起来,这尊玉佛其实是一对的。

“当时芷秋已经出发了,儿臣怕耽误事,就亲自将另一尊玉佛也送了过来,请母后过目。”

说着,宋音书就命惜夏将锦盒打开,呈上了一尊一模一样的玉佛。

同时也惊呼道:“儿臣的这尊玉佛胸前是有卐字符的!”

太后满脸狐疑地示意刘嬷嬷接过玉佛,又仔细看了看玉佛的胸前,脸色一瞬间变幻莫测起来。

刘嬷嬷也仔细比对着两尊玉佛,沉声道:“前头那小宫女呈上的玉佛,胸前还有些打磨的痕迹在,分明是有人刻意将卐字符给磨掉了!”

片刻后,太后目光忽然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芷秋:“你这居心叵测的贱婢,借皇后之名,特地给哀家献个无卐字符的佛像,究竟意欲何为?!”

芷秋一下子慌了神,哭喊道:“奴婢当真对此事一无所知,还请太后明鉴!”

太后却不理会她的撕心裂肺,只面向尹毓秀问:“贵妃还没回答,你今日为何会恰巧来了慈安宫?”

尹毓秀的脸色变了变,不自然地扯起嘴角:“嫔妾……只是闲来无事,想着来给太后娘娘请个安罢了,并无特殊缘由……”

“尹贵妃来得也委实太巧了些,很难叫人不多想啊。”宋音书说罢,又将矛头对准芷秋,“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本宫哪里对不住你,你要伙同外人来陷害本宫?”

这两句话靠在一起,便是傻子,也能听得出芷秋和尹毓秀之间的猫腻。

芷秋只顾不停地磕着头:“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佛像没有卐字符啊!奴婢只是听令将佛像从宋府请来,呈给太后娘娘罢了……”

“听令?听谁的令?”宋音书道,“本宫今日就没碰过那尊玉佛,难不成还会是大哥故意把卐字符磨掉,陷害自家亲妹不成?”

芷秋百口莫辩,泣不成声。

太后看着她吵闹不休,本就昏沉的脑壳,越发钝痛了起来。

“行了,这种背主的贱婢留着也没用,直接杖毙吧。”

芷秋这下真的慌了,看了看宋音书冷漠至极的脸,本着求生的希望,又将眼神移向了尹毓秀。

谁知尹毓秀在触及她的视线时,心里陡然一惊,立马大喊道:“太后英明,这种贱婢,死不足惜。”

芷秋脸色发灰,彻底没了生的希望,被太监连拉带拽地拖了下去。

“娘娘饶命!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令行事啊……”

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越来越远,太后已然倦极,冲宋音书摆了摆手,示意她跪安,便起身回了内室。

全程没有看尹毓秀一眼。

注意到这一点的宋音书没忍住吐出一口浊气,冲尹毓秀道:“尹贵妃,好戏既已散场,咱们也回去吧?”

尹毓秀满腹怨气不知往何处撒,只好扯出一个尴尬的笑脸跟着宋音书往外走。

“皇后是什么时候发现芷秋那丫头有异心的?”

宋音书听她这么问,佯装伤感:“本宫还不是刚刚才发现的?唉,真没料到从小陪在身边长大的人,也会这般背叛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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