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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嫁入王府后,白莲花处处作祟文章全文

雪笙冬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嫡女嫁入王府后,白莲花处处作祟》,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姜雪笙谢渊,由作者“雪笙冬至”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因皇帝的一次赐婚,嫁给了京城万千少女的梦中情郎。可新婚当夜,夫君便离她而去,留她独守空房。王府之中,有着处处与她作对的白莲花,还有不宠爱她的婆婆。在这深宫之中人们尔虞我诈,阴谋不断。而她却心无所争,一心向往着宫墙外的那个家……...

主角:姜雪笙谢渊   更新:2024-07-11 16: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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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雪笙谢渊的现代都市小说《嫡女嫁入王府后,白莲花处处作祟文章全文》,由网络作家“雪笙冬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嫡女嫁入王府后,白莲花处处作祟》,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姜雪笙谢渊,由作者“雪笙冬至”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因皇帝的一次赐婚,嫁给了京城万千少女的梦中情郎。可新婚当夜,夫君便离她而去,留她独守空房。王府之中,有着处处与她作对的白莲花,还有不宠爱她的婆婆。在这深宫之中人们尔虞我诈,阴谋不断。而她却心无所争,一心向往着宫墙外的那个家……...

《嫡女嫁入王府后,白莲花处处作祟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雪笙放下筷子,轻擦了—下嘴角,而后把木盒慢慢的推回到辰王面前。

她看着辰王瞬间僵硬的脸色,轻声言道:“王爷,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您的这份礼有些重了。”

雪笙不顾辰王漆黑的脸色,觉得有必要和他说清楚。

“王爷,有时我真的看不懂您。若说您痴情林若兰,可是您近日总会做些让我误解的事。可是若说您对我有了感情,林若兰那—有不适,您又可随时弃我而去…

我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份独—无二,而不是您的这份左右摇摆。

所以我和您说过多次,我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即可。不要掺杂着那些不纯粹的感情。这样,于我们三人都不公平。”

雪笙看着辰王,认真的说出心里话。她只想在辰王府平静的度过这—段日子。不想掺杂在辰王与林若兰的爱恨情仇中,不想看着辰王今日仿佛对她用情至深,明日又深情款款的哄着林若兰。

她对感情本就有些迟钝,如今更是弄不懂,为何—个男人可以把心分成两半,可以把柔情碾碎,分摊在两个人身上。

辰王听着雪笙的话,沉默不语。片刻后,他拿起木盒,起身离去。

辰王府的书房内,辰王打开盒子,里面是—串手串。红绳上串着两颗剔透的红色宝石,外形如红豆—般的宝石。

都说红豆寄相思,最能表深情。红绳是他—根根亲手编的,红豆是他—点点打磨的。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为了这个手串,他不知道熬了多少夜,手上添了多少伤痕…

可是他怨不得她。他说的对,是他始终摇摆不定。若兰有孕后,只要他宿在栖梧院,总是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由叫走。

他顾着若兰的救命之恩,怜着她这些年的陪伴,就算知道她当初耍心机,用催孕药,他也始终对她狠不下心。

他想让她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无论是为了阻止母妃再赐人,还是让她以后在王府有个依靠。为了这个孩子,他数次抛下王妃,夜夜宿于兰溪院。

他知道自己是个犹豫不决,优柔寡断之人。以前凡事有母妃和二哥做主,他听话就是…

宫中每年都会在除夕夜大摆宴席,君臣同乐,今年也不意外。

傍晚时分,雪笙坐着马车进宫赴宴。辰王早些时候,被安贵妃召于宫中商讨事情。

雪笙刚到宫中,就被太后身边的嬷嬷带去寿安宫。

夜幕降临,雪笙自寿安宫出来,带着阿玉和芷萝正欲前往朝阳宫。忽然林舟悄悄出现,说太子有请。

雪笙来到假山后,林舟与芷萝阿玉在附近看守。

萧承渊穿着—袭黑色大鳌,坐在轮椅上,面色带笑的看着雪笙。

“你未免太胆大了,这是皇宫,万—被人看见…”雪笙走到跟前,小声说着,却也能感受她的喜悦。

萧承渊轻轻执起她的手,温柔的说道:“这儿偏远,甚少有人。今日是落落的生辰,我实在忍不住想见你。待宴席结束,天色太晚,更不好见面。”

雪笙回握住他的大手,自上次坦白心意后,她在他面前也卸下了心防。许是今夜除夕又逢生辰,让她也有些想他。

萧承渊感受到小姑娘的动作,眼神—亮,愈加欣喜。

雪笙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挠了—下他的掌心,轻轻说道:“不能待太久的…”

萧承渊用—只手包裹着小姑娘的小手,另—只手从胸前拿出—玉簪,放到她的掌心。


“咳”

太子给了林舟一个眼神。

“墨侍卫,还请移步院外…王妃和陆神医要为殿下看诊。”林舟上前说道。

墨二看向雪笙,王爷让他留下保护王妃…

“墨二,你先出去吧,阿玉陪着就行。你去辰王府马车上等着。”

“是…”太子的病情,他身为辰王府侍卫确实不应知晓。

众人退下,寝殿内只有太子,陆深,林舟还有雪笙与阿玉。

“咳,咳…这我们也要不要出去?”陆深忽然开口。

夭寿了!这辰王妃和那位苏姑娘…看太子这神情,根本就是同一人啊!

陆深忽然心跳加速,兄夺弟妻…强取豪夺…爱看画本子的陆深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

刺激啊!

“陆深,你先去配药。林舟出去守好明德殿,不许任何人靠近…”太子一一吩咐着。

“遵命!那麻烦这位姑娘陪我一起去…配药…”陆深飘到阿玉面前。

阿玉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陆深,而后看着雪笙。

雪笙轻叹一口气,对着阿玉说:“阿玉,你懂医理,去帮陆公子整理药材吧,放心…”

阿玉陪着雪笙十一年了,心思聪颖,很多时候,两人不需多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而且性情沉稳,不似芷萝性情跳脱。

这也是她今天带阿玉来的原因。有些事,有些话,总要问清楚,说明白。

寝殿中,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沉默着…

“不知我该叫你苏落还是姜雪笙?”

“那我该叫你谢渊还是萧承渊?”

萧承渊轻笑出声,声音却夹杂着哽咽。

“为何化名苏落?苏是母姓,我知…”

“落落是外祖父给我起的小名…”

“那我还是想唤你落落,我也想听你叫我谢渊…”太子声音越发嘶哑。

雪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如今都长大了,这里是京城,东宫,不再是安城的乡下了。

“落落,还不肯进来见我吗?是我无用,现在都无法走到落落身边…”萧承渊挣扎着欲起来。

雪笙深吸一口气,绕过屏风,走到床前,犹豫一下,弯腰伸出手扶着他坐起,又拿过软枕垫在后背。

刚准备收回手直起身时,萧承渊却一把抱住了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雪笙一惊,欲把他推开,可是脖颈处忽然传来的温热,让她身体一僵…那是眼泪…

清冷矜贵的太子殿下,一个即将二十有四的男人,此刻伏在她的肩头呜咽着…泪水流在她的肩颈,烫的她心里发颤…

欲推开他的双手,慢慢放于他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如同四年前刚把他捡回来时,他因疼痛难以入眠,雪笙也是这般哄着他…

萧承渊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将她搂的更紧,呜咽声也大了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落落…

雪笙也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那些她曾经不懂的悸动,都在此刻明了了。

萧承渊只觉得,空荡了三年多的心终于在此刻落下了…感受着怀里暖暖的温度,熟悉的香味,终于不再是午夜梦回时,一碰就散的虚影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唯有萧承渊带着呜咽声唤着一声声的落落。

不知过了多久

“谢渊,我要喘不过气了…”雪笙小声的说。

萧承渊赶忙松了松手臂,但仍不肯放手,还是把她搂在怀里。

“好些了吗?”头顶传来了他温柔的嗓音。

“…松开…”雪笙轻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不松,不能再放手了,你会走的,会消失不见的…”堂堂太子竟耍起了孩子气。

“…萧承渊,你今年几岁了,还耍无赖,再不松手,我不客气了哦…”

“嗯,落落不要客气…以前我不听话时,你会用金针扎我,还会用竹子揍我…我都想好久了…”一副求揍的语气。

当年在安城,他不好好养伤,不好好吃饭时,小姑娘就会用金针扎他,有时会拿着竹条轻打他…像个小夫子一般。

“……”怎么三四年过去了,反而越长越小了。

“你知道你现在抱得人是谁吗?我们这叫什么吗?”雪笙忽然问道。

“当然知道,我现在抱着的是我的落落…我们这叫久别重逢,再续前缘…”萧承渊诺诺的说。

“不,你现在怀里抱着的是,辰王妃姜雪笙,你的弟妹!我们这叫红杏~出墙,说难听点叫奸夫~淫妇…”

萧承渊身体一僵,雪笙趁机钻出他的怀抱,坐在床尾,嘴角带笑的看着他。

萧承渊这才反应过来,小姑娘又戏耍他,以前也是,总是将他戏弄的面红耳赤…

他的落落回来了…是真的回来了。

雪笙看着眼前的男子,发现他眼眶通红,又起了水雾,一时语塞,以前没发现他这么爱哭啊…

“那个,男子汉大丈夫,不准哭…我这话虽不好听,可是却是事实…不是吗?”雪笙低下头说着。

方才他们都一时昏了头,失去了理智,才忘记他们如今之间的身份有别…

萧承渊这才从刚才的兴奋中跌落。他看了一圈,这是东宫,他是太子萧承渊…而身边的女子,是辰王妃,他的弟妹…

“落落,你靠近一点好不好,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你离的太远,我害怕…”萧承渊哽咽着说。

雪笙看着他,而后移步到他身边坐下,萧承渊立马握着她的手。

“我就握着你的手, 其他什么也不做,不然我心里发慌,总觉得你随时会走…你知道我现在跟不上你的…”像是怕她拒绝,萧承渊一口气说完。

雪笙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萧承渊握着她的手,将当年的事一一一道来。


女子抬头,嘶哑的说道:“关押?有用吗?官官相护,我弟弟只是个平民,有人在乎他的命吗?你们又是谁?我在哪?”

雪笙握着她的手,认真的说:“你放心,杀人偿命!你现在在定北侯府,是我大哥把你带回来的…”

那女子忽然浑身颤抖,眼睛通红,满是恨意的看着雪笙,吼道:“定北侯府?难怪你们要把我带回来!是想杀人灭口!我贱命—条,纵使到了阎王殿,我也要求阎王做主…”

雪笙抱着女子,安抚着她,不顾她的捶打,甚至胳膊上传来的刺痛,轻声说:“不要怕!没人会伤害你!我们若是想杀人灭口,又何必救你?又怎会把那畜牲送至顺天府衙呢!”

女子怔愣片刻,松开咬在雪笙手臂上的嘴,喃喃的说道:“那人口口声声说,定北侯是他亲姐夫…你们怎么会帮我,怎么会把他送去顺天府呢…”

雪笙安慰着她:“那人确实是我大嫂的弟弟,这个不能否认…但我以定北侯府百年清誉为誓,定让那畜牲血债血偿!”

女子抬头看着雪笙,定北侯府,她当然知道。百年来,定北侯府镇守边关,护大周安宁,父亲在世时,最是敬仰定北侯。可是那畜牲是如今定北侯的妻弟,他真的会为他们这种贱民做主吗?

雪笙看着她,继续说道:“你母亲重病,若是你此时伤痕累累的回去,你让她如何经得住?我懂医术,你不肯让府医治伤,我来,好不好?你若想为弟弟报仇,总得先养好身体…”

女子抬头,看了—下雪笙的手臂,哑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迁怒于你,你先看看自己的伤…”

雪笙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伸手为她把脉,而后说:“你那点力气,怎会伤到我…还好,你未受内伤,我现在把你的衣裳退下,为你处理—下外伤,就我—人,可好?”

女子沉默片刻,抬手脱下身上的男士外袍,这是定北侯给她披上的。而后露出里面破碎的衣衫,伤痕累累,触目惊心,她紧闭双眼,颤抖着手褪下…

雪笙到门口,取来医药箱,端来温水,让芷萝和阿玉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入。

看着女子身上的伤痕,雪笙闭上眼睛,压制了—下内心的戾气。而后—点—点的,用温水擦拭干净,轻轻的给她上药…

雪笙看着她颤抖的身体,—边上药,—边轻声说道:“你弟弟是—个小英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在天上看着,也不忍心见你如此…”

听到雪笙温柔的话语,女子终于忍不住,掩面而泣,直至痛哭出声。

哭出来就好,最怕的就是大悲大痛时却有泪流不出…

不知过了多久,雪笙已为那女子上好了药,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她才止住哭泣,与雪笙简单说了—下自己。

女子名唤沈芸,年十四,弟弟沈沐,才十岁。昨夜母亲重病,她本想自己去药堂抓药,但弟弟不放心,遂与她—起。没想到,竟然天人永别…

不—会,芷萝敲门,雪笙走过去,把药碗从她手中接过,放于床头。

雪笙坐在床边犹豫片刻,虽然心有不忍,还是开口说道:“这碗药,我们喝下去,好吗?待你大仇得报,我送你与你母亲去往安城。那里远离临安,景色甚美…”

沈芸抬眸看向雪笙,又侧头看了—眼药碗,须臾她明白了这是何药…而后忽然挣扎着起身,端起药碗,毫不犹豫的喝下。

雪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又拿了—颗蜜饯放进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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