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浅汪泽深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阅读一见钟情:大叔,别纠缠我》,由网络作家“泡泡爱泡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梁浅汪泽深为主角的霸道总裁《一见钟情:大叔,别纠缠我》,是由网文大神“泡泡爱泡泡”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在她的升学宴上,他对她一见钟情。可是,她那么普通,他却是富贵人家的天之骄子。如何相配?她想拒绝,却逃不掉。...
《全章阅读一见钟情:大叔,别纠缠我》精彩片段
吃完饭,帮着爸爸收拾好家务后,梁浅就回了房中整理这两日做的饰品,并叫了快递过来。
一个小时后,快递小哥上门。
并将她的快递带来,递给了她:“有你一个件。”
梁浅接过,诧异的去看快递单:“我最近也没买东西啊。”
快递小哥笑了一句:“同城的。”
“不是你买的,那就有可能是朋友送的。”
朋友?
梁浅的目光定在发件人的名字上,苏璟哲,没有地址。
她认识的人少,而这个名字,她确定自己不认识。
“我根本不认识他。”梁浅将不小的快递盒又抱给快递小哥:“发错了吧。”
快递小哥听闻停止打印单子,接过了她手中的包裹:“不可能啊。”
“这名字是你,还有这手机号。”
“发错人的话,不可能都对的上。”
“肯定是你的。”他又将快递还给了梁浅。
是啊,若发错的话,不会这么巧。
梁浅一顿。
抱着盒子,又盯着发件人仔细的辨认。
苏璟哲,这是谁......
“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快递小哥看她一脸纠结,提醒说。
她不想打电话,除了父母,不太喜欢和任何人联络。
......但不打电话,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
梁浅犹豫后,还是从裤袋里拿出了手机,照着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到停下,都没有人接。
梁浅将手里的快递盒,又交给小哥:“这件儿我拒收。”
快递小哥诧异的看着她:“肯定是你的,不可能发错人的。”
“发件人我不认识,陌生人的东西不能收。”梁浅不当一回事儿。
转头拿他打的快递单,往自己发的快递上贴。
快递小哥挠了挠头:“要不你先收下吧,回头打电话再问问。”
“看这盒子也不小,别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再耽误事儿。”
重要的东西?
一个根本没听过名字的陌生人,能给她发什么重要的东西。
梁浅不为所动:“就拒收,你拿回去。”
见她态度坚决,快递小哥也不再说什么。
点了点头,拿过记号笔,在快递盒上唰唰的写了两个大字‘拒收’,就将它放在了门口。
......
梁浅和快递小哥,拿胶带库库的封快递盒子时......
梁浅的手机响了。
梁浅拿过手机一看,是刚才拨的号码。
她接通,刚说了个:“你好。”
对方回了她一句:“梁小姐您好。”
梁小姐?
这个称呼,她从小到大,只在一家听过......
梁浅怔了怔:“我刚才收到一个快递,发件人是您。”
“我确定不认识您,所以打电话来问问。”
“不好意思,您是......”
对方回道:“对,是我给您发的快递。”
“我是汪泽深,深总的私助,是深总送给您的礼物。”
“您现在收到了是吗?”
“深总正在开会,等他有空,我会转告给他。”
居然是汪泽深.......
.......他送她的礼物。
梁浅惊得愣住。
他为什么要送她礼物......
昨晚,他驻足在楼下的一幕,也涌入梁浅的脑海。
他真的,很奇怪很奇怪......
秀眉紧蹙,心里又一阵兵荒马乱后。
梁浅稳下来,和电话里的人说:“快递我拒收了。”
“不好意思,我和深总不熟,不好收他的礼物。”
“请您帮我转达我的谢意和意思,谢谢,再见。”
说完,梁浅挂断了手机。
快递小哥听得,封胶带的动作微微一停。
扫了一眼,面前淡淡的眉眼,五官精致,气质很绝,越看越惊艳的女生。
笑言:“没想到你长得柔柔软软的,拒绝起人来这么毫不留情。”
梁浅扫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
继续忙手里的活。
......
汪家的产业涉及房地产,酒店业务,餐饮,旅游,建材,艺术品等多项领域。
除了老三汪泽伦和汪曾祺在英国读书,目前还没参与到家族企业中,汪泽远,汪泽深,留学归来,就进入了家族企业,并且很快上手,一人手里掌握了五六个上市公司。
汪泽深手里的酒店业务,全国上下有几百家,每年都会为汪家带来不少的营收,当然也要投入一定的精力。
从接手酒店后,汪泽深每一年都会抽出时间,亲力亲为地跑一下集团下的所有酒店,每周周一高层会议,深入了解旗下所有酒店,以确保适当的调整内部制度,制定出合理的计划与决策。
今日正好是周一,八点视频会议,汪泽深一入办公室,人就没离开老板椅。
中午苏璟哲端来工作餐,他简单的吃了两口,稍稍歇了一会儿,一点半继续开会,直到六点半才结束。
苏璟哲在会议结束时,拿着刚开启的瓶装水,踩着点进入了办公室。
汪泽深正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的风景,听到了脚步声也没回头。
苏璟哲走到他身边,将手里的水递到了他面前:“深总,您送给梁小姐的礼物,快递今日派送了,不过,梁小姐没收,拒收了......”
汪泽深侧身,睨了他一眼,接过了他递来的水:“怎么回事?”
苏璟哲看了眼他的脸色:“梁小姐说,她和您不熟,不好接您的礼物。”
“让我向您转告她的谢意。”
汪泽深面无表情的,看不出喜怒。
他又回过身,远眺着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将手里的瓶装水往嘴里送去。
半瓶水下去,汪泽深将手里的水递给了苏璟哲。
“走了,要迟到了。”
......
和接待办的人吃完饭,已经十点半。
宴席上喝了半斤白酒的汪泽深,脑袋有点发热,身上涌动着一股燥意。
他忍不住拿出了手机......
二三分钟后,两条微信的提示音,打断了认真做客单的梁浅的思路。
她将手里穿了一半的花型放下,拿过了一旁的手机。
微信点开,汪泽深的消息顶在了最前方,有八条信息未读。
最新的一句话是——
「没有别的意思,和我妈送你的礼物一样,只是恭喜你考入江大。」
梁浅凝视着这一行字,粉唇紧抿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与他的对话框——
「今天开了一天的会,晚上还有个应酬,忙到现在才完事。」
「我听助理说了,你拒收快递的事儿,他也将你的意思转述给了我。」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我听得,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真是我人生第一次,被人当着面说和我不熟。」
看到这里,梁浅的心里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这话,她好像说重了。
等一下,向他道个歉吧。
梁浅继续往后看——
「昨天,我是临时起意回的家,不知道我妈要为你办升学宴,没准备礼物。」
「吴姨在我家做了十几年了,和我们一家人像亲人一样。」
「她的女儿考入了江大,我们全家人,应该送你礼物的。」
最后的一句,就是她一眼看到的那一句——
「没有别的意思,和我妈送你的礼物一样,只是恭喜你考入江大。」
他的一番好意。
看的梁浅一点脾气都没有。
她揉着额头,绞尽脑汁的想回他的措词。
梁浅是下午三点半收到吴玉梅微信的。
除了几条,再三叮嘱她一定要提前来,当心堵车迟到,打扮打扮自己云云的话,就是一个极抓眼球的转账。
梁浅看着好几个零的转账,忍不住低头数了数。
“我妈这手也太抖了吧,给我转这么多。”
一万块,她得买多少衣裳啊。
梁浅没收,放下手中的活,走向衣柜。
在里面翻了翻,看到有没穿过的衣裳,揉着饿扁的肚子去了厨房。
......
第二日下午一点半,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梁浅通过门镜看去,见是某花店的配送人员,连忙打开了门。
这是她昨晚在网上订的花。
第一次登别人家的门,她不好空着手去。
可妈妈的东家是很有钱的,她又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思来想去,就定了一束鲜花。
价格她能承受的住,关键还好看。
接过花束,签字后,她将花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跑回自己的房间,拿上浴巾匆匆的跑去了卫生间。
洗澡,穿衣服,画了个淡妆,回了妈妈催促的微信。
她拿上小书包,抱上花,走出了家门。
尽管出门的时候,已经接近四点了,但这个时间,外面还热的跟在蒸笼一样。
站在公交站点,看了好半天的车水马龙,梁浅才打上车。
告诉了司机地址,走走停停快两个小时,她站在了江市第一豪宅——怡澜湾的大门口。
这时,吴玉梅的电话也打来了。
梁浅扫了眼穿制服的保安,划开了接听键贴在了耳朵上:“喂,妈。”
“浅浅,你到哪儿了?”吴玉梅的声音传来。
梁浅回道:“我到怡澜湾的大门口了。”
“我是不是和保安说声,登记下就可以进去了。”
吴玉梅道:“你和保安说下门牌号,门口有摆渡车,会有人送你过来的。”
梁浅点了点头:“好。”
“恩,就这样。”吴玉梅说完,就挂了电话。
梁浅紧攥着手机,抱着花走向保安,保安请她在窗口登记。
登记后,放她入了小区。
果然,不远处是停着一辆摆渡车的,见她入门,很快有工作人员驾着摆渡车过来。
梁浅上了车,进了这座据说随便一套,就要几个小目标的豪宅。
......
豪宅就是豪宅啊,丰富的植物,静谧美丽的湖景,让整个园林景观宛如一幅充满诗意的画卷,梁浅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绿野仙踪的世界。
正在她举目欣赏时。
身后,突然传来了两声汽车喇叭声。
她下意识的回头。
半扎着的长发,随着她扭头的动作,甩在了她古典韵味儿浓厚的脸上。
梁浅将飞在脸上的发丝拂开,扫了眼后面紧跟着的,一辆黑色越野车。
黑色越野车车主,望了一眼她极其漂亮的侧脸。
踩了油门,越过摆渡车司机腾出的道儿,转眼消失在了绿树掩映中。
......
到了地方,下车,向司机道谢。
梁浅才转身,面向她要拜访的人家大门。
紧盯着那紧闭着的黑色铁艺大门好一会儿,梁浅才深吐了一口气。
视死如归的走向门铃,闭着眼咬牙摁了下去。
很快,就有一道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梁小姐吗?”
梁小姐?
梁浅努力的扬着笑:“您好,我叫梁浅,来拜访邵总。”
“啊,我就是我就是。”对讲门铃里的人笑了起来:“门开了,你快进来吧。”
“谢谢。”梁浅细声的道谢。
这时,紧闭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梁浅见门敞开,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反复做了几次,抬步,步入了门内。
翌日十点半,梁浅接到了汪曾祺打来的视频。
盯了她头像半晌,梁浅缓缓接通了。
打扮精致的汪曾祺,一下子就跃进了她的视线。
还是一张遮了半张脸的黑色大墨镜,描绘精致的红唇深深的勾着,背景在车里,看她的动作,梁浅看出来了,她是在开车。
见视频接通,汪曾琪扫了眼镜头。
“嗨~”她扬着唇,和视频里的人打招呼。
梁浅牵着唇角,客气回应她:“您好。”
汪曾祺好像没听到她嘴里的疏离和客气,依旧自来熟的和她说话:“猜猜我在哪里?”
她哪儿知道她在哪里。
梁浅细长浓黑的柳叶眉儿拱起一个小疙瘩,诚实的摇了摇头:“我猜不到。”
“嘻嘻~”汪曾祺愉悦的笑着:“我已经进你们小区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接驾。”
“......”梁浅。
“好了,不和你说了,你们小区人口太密,我怕一个分心把人刮了。”
“你赶紧收拾吧啊,挂了。”说完,视频就挂了。
“......”梁浅。
愣了一瞬,她赶紧起来收拾自己凌乱的床,床头的各种书籍,捡掉在地上的毛绒玩具......
不过五分钟,楼底下就响起了一阵响亮的轰鸣声。
梁浅赶紧将毛绒玩具放在床头上,往窗前跑去。
果然,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已经停在了楼下。
下一刻,车门打开,一个身着黑色吊带及膝纱裙,脚上穿着粉色的某大牌羊皮凉拖,背着与纱裙同色小包包,手拎几个购物袋的年轻靓丽的少女关上车门,锁了车,往她家楼栋而来。
梁浅连忙往外走去。
一出卧室,就见自己爸爸在客厅看电视。
“爸~”梁浅叫了梁家涛,说:“妈妈东家的女儿来咱家了,今天我可能会出门,中午您不用等我吃饭......”
她话还没说完,铁质的防盗门传来一阵敲门声。
父女俩人同时往门口望去。
梁家涛反应了过来,看向自己女儿:“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开门呀。”
“我去换个衣裳。”他身上穿的是短裤大背心。
他说换衣裳,梁浅下意识往自己身上看去。
是一件白色的,图案是樱桃小丸子的及膝卡通睡衣。
她手指扯了扯纯棉的布料,刚才光想着收拾凌乱的屋子,倒忘了换个衣裳。
唉,只能一会儿再说了。
梁浅深吸了一口气,往门口走去。
木质的门被打开,随后是防盗门。
汪曾祺接过她手里的防盗门,挤进屋内,关上了门。
她晃着手里的购物袋:“吃饭没有,我带了几道小点心还有奶茶,我们一起吃啊。”
她语气自然,好像她们是多年的好友。
梁浅惊讶大小姐自来熟的本事,目视着她,点了点头:“我吃过了。”
汪曾祺一点都不失落:“吃了也没关系,再吃一口,这又不占肚子。”
说着,她环视她家:“你不请我进去啊?”
梁浅连忙展臂,在她身后关上门:“您请。”
汪曾祺举目环视着室内,步入客厅。
梁浅家的面积不小,一百五十多平,四室二厅一厨两卫。
装修是十几年的老样子,木质地板,复古的壁纸,家具也都是与木质地板同色的黑胡桃木色。
样式是老,但是,胜在干净,文馨。
汪曾祺对她家状况了若指掌,自然的问她:“你爸应该在家吧。”
“......在家.......”梁浅点头。
刚说完,主卧的房门从里打开了。
换了一身休闲长裤,POLO衫的梁家涛出现在门口。
“叔叔好。”汪曾祺嘴甜的先打招呼。
梁家涛笑着回应:“你好。”
汪曾祺快走几步,将手里一个手提袋递到他面前:“这是送您的茶叶,希望您喜欢。”
“......谢谢你啊。”梁家涛有些受宠若惊,双手接过了她递来的手提袋。
汪曾祺:“叔叔,那我就先和梁浅去她房里看看了。”
梁家涛点头:“浅浅,你们去吧。”
“我给你们切点水果。”
“麻烦叔叔了。”汪曾祺走向梁浅,挎住了她的胳膊。
“不麻烦不麻烦。”梁家涛走向厨房。
梁浅已经对她的自然熟有了抵抗力,指了一下左手边:“这间是我的房间。”
她带着汪曾祺往自己屋子走去。
......
进了门,梁浅将房门关上。
她的房间和外面的装修是一致的,黑胡桃木色的木质地板和家具,复古的壁纸。
靠窗的是书桌,靠墙的是书架,中间是双人床,另一边是衣柜,衣柜的尾部有一扇门,里面是卫生间。
汪曾祺在她房间转了一圈,坐在了铺着粉色小碎花床单的床上,双腿悬空放着,双臂撑在床上,目视着对面墙上的奖状。
“你不是艺术生吗?”
“文化课也这么好?”
梁浅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汪曾祺指了下放在她椅子上的一个手提袋:“那个黑色手提袋是送你的礼物,也是一个包。”
“你升学宴那天,我妈本来告诉我了,但是我忘了。”
“这个补给你。”
“这可是我亲手挑的哦,很符合你甜美的气质。”
他们家的人,真的是......太客气。
梁浅摇了摇头,一脸的认真:“邵总送我的东西已经很贵重了,我不能再收您的了。”
“谢谢您。”
汪曾祺浅笑盈盈的望着她:“你不用再‘您’‘您’的和我说话了,我们是朋友啊,朋友间随意些好嘛。”
“......”她们这就是朋友了?
梁浅低眉敛目,紧抿着粉唇,没说话。
“好朋友送你的东西,这是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汪曾祺从床上起来,走到梁浅立的书桌前。
俯身,看着她做了一半的手工。
梁浅想拒绝的话,盘桓在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汪曾祺拿起了一根水晶做花瓣,点缀着珍珠的流苏发簪,在手中把玩着:“别说,还挺好看的。”
梁浅张了张口,原本想说你喜欢,我送给你一套。
但目光扫过汪曾祺身上的大牌连衣裙,和脚上的凉拖,还是闭上了嘴。
“哎。“汪曾祺走到床边,将扔在床上的包包拿了起来,掏出手机,又将包包扔在了床上。
“我听我妈说,你都有好几万粉丝了,你账号是什么,我看看。”
“你给我找。”
梁浅接过她打开的手机,搜自己的账号‘浅浅清欢629’。
点进去,将汪曾祺的手机还给了她。
汪曾祺接过手里,看着粉丝数量,惊叹:“二十多万,你这应该是个大V吧。”
“算不上大V。”梁浅眼睛染上笑意,莞尔一笑的样子,颇为好看。
“谦虚了谦虚了啊。”惹得见惯了各色美女的汪曾祺,都多看了她几眼。
她点开她最新发的一条来看。
是小花朵和珍珠组成的精巧别致的流苏簪,便是不是汉服控的汪曾祺都喜欢了。
“真好看啊。”
“浅浅,你手也太巧了吧。”
梁浅打量着她放光的眼睛,觉得她的喜欢不是假的。
犹豫后,还是说了出来:“......你喜欢吗?”
“恩,喜欢。”汪曾祺点头如捣蒜:“我从小就对这种红的绿的小宝石没有抵抗力。”
“做的也太好看了吧。”
“那......”梁浅唇抿出一抹腼腆的笑意:“我送你一套吧。”
汪曾祺抬起头来,惊叹的眼睛望着她,慢慢点了点头:“好啊。”
梁浅很是高兴。
看她这么感兴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顿后,和汪曾祺提起:“咱们江城有个古溪小镇,下个月举办一个古风表演,应该是招揽游客用的。”
“他们给我发邀请了,你想去嘛?”
“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去玩一玩。”
“古......古溪小镇?”汪曾祺的面色一瞬间变得很微妙。
“恩,对。”梁浅没看出她的神色异常,点了点头:“衣服我来准备,我看你和我的身高身量差不多,我能穿的你也能穿。”
汪曾祺笑着点了点头:“我一定去。”
“不过呢,我不穿小姐的衣裳,我穿公子的,你不要给我准备女装,我要男装。”
“你再为我准备点发饰。”
“恩。”梁浅眉眼弯弯的点头。
进了门的梁浅,打开了客厅的灯,将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在了鞋柜上。
她靠在门上,和吴玉梅汇报安全。
母女俩人简单的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梁浅将手机随手塞入牛仔裙的口袋中,弯身脱掉脚上的板鞋,换上舒适的粉色拖鞋,走向厨房。
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装矿泉水出来,边拧瓶盖,边朝自己屋子走去。
一进卧室,梁浅又是先打开了灯。
脚步一转,朝自己书桌走去。
她拉开椅子准备坐下,余光不经意的扫了眼窗外。
只见本该漆黑的夜色,却亮如白昼。
梁浅的心猛地一动,有种奇怪的感觉。
星目烁烁间,她的手从椅背上离开,绕到书桌边扒着窗帘,往窗外望去。
一辆外表攻击性十足,气势不凡的黑色越野车停在她家楼下。
那明亮如灿的光芒,就是从车头的LED大灯散发出来的。
他还没走?
梁浅紧握着窗帘,头又往外探了些,目光定在被光笼罩的男人身上。
男人两条大长腿微微交叠,神态慵懒的斜靠在车头上,面朝她卧房的方向。
他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根烟,偶尔送入嘴边吸一口。
薄雾袅袅,遮不住他鹰隼般锐利的眼。
梁浅直觉,他仰视的方向,是她家的方向。
.......他为什么......这么做?
是无意,只是停下想抽根烟.......
还是......
梁浅的心,一瞬间兵荒马乱。
......
尽管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小区依旧人声鼎沸,人来人往。
老小区,住的都是平民老百姓,百万以上的豪车,几乎看不见。
汪泽深的车,颜色虽然是低调的黑色,但是,车身独特的线条,霸道的外观,便是再不识货,也一眼能看出是豪车。
他在梁浅家的楼下一停,很快就招了眼。
来来往往的行人,总要对它行注目礼,或评头论足一番。
甚至,连它的主人,都成了他们口中的谈资。
汪泽深将指尖的烟蒂扔在地上,拿脚踩灭。
抬目,仰视了一眼三楼的某一家,打算离开。
但是,目光划过,他的视线,突然停在另一扇窗子上。
室内一片明亮,窗帘照的发透,猫着身躲在它后面的人,身形无处遁形。
汪泽深一眼就分辨了出来,她就是梁浅。
几秒以后,他笑了。
低头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找到她的微信,在键盘上一阵快速的敲动。
楼上的梁浅,还没从刚才无意中,撞上他的眼眸中回过神儿。
忽然,微信的提示音响起。
她一瞬间清醒,放下了手中的布料。
扭头,从书桌上将手机拿起。
刚打开微信,顶在最前头的,就是汪泽深发来的。
⎡窗帘合上,姑娘家,注意隐私。⎤
“......”
他在看她!!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爬上了梁浅的心头。
她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反应过来,梁浅跨了一步走到窗边,扯了窗帘,将窗子遮的严严实实。
汪泽深又是一笑,低头,又在对话框上快速的敲打。
又一声提示音传来时,惊得梁浅,险些把手中的手机给扔了。
但,眼睛还是下意识的往手机上看去。
虽然没有点开对话框,但是,男人发来的消息,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她的眼里。
⎡我走了,早点睡!⎤
“......”他走就走吧,和她说什么。
......他到底什么意思?
想干什么?
梁浅睁大的眼,再次往外看去。
只听一阵洪亮的轰鸣声传来,亮光骤急骤亮后,最后完全消失。
窗外除了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已然乌压压的一片黑。
梁浅的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惊诧和一丝慌乱。
她拧着眉,移开椅子,满脸心事的坐了下来。
呆了好一会儿,梁浅才猛然清醒过来。
狠狠的甩了甩头,她打开了桌上的台灯。
拉开抽屉,拿做一只小钗需要的材料,伏案认真的做起了发簪。
......
翌日,梁浅是被一阵饭菜香味儿叫醒的。
她展了展胳膊,从床上爬了起来。
进卫生间洗漱,梁浅出了房间。
一眼,就看到了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
“爸。”梁浅高声唤了一声。
“小懒虫醒了。”梁家涛笑望了眼缓缓步入的女儿:“爸爸还有一个菜就好,你饿了吧,先吃。”
“我等您吃饭,先喝口果汁。”梁浅走入饭桌,坐下,端起了桌面上鲜榨的西瓜汁。
梁家涛笑道:“少喝一点,喝顶了你吃不下饭了。”
“恩。”梁浅含着果汁,含糊的应道。
梁家涛边炒菜,边和她聊天:“我听你妈说,你昨晚去她老板家吃饭了。”
“感觉怎么样?”
梁浅喝果汁的动作瞬间滞住。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说话,梁家涛朝她看去:“怎么了?”
梁浅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听后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刚刚就在想怎么说。”
梁家涛笑了一下:“和爸爸说话,还考虑什么。”
“随便说呗。”
梁浅扯了个唇。
顿后,说:“妈妈老板家就是很大很漂亮,然后人,很热情,很善良,很大方。”
“总之,特别好。”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她再说话。
梁家涛才知道她说完了。
笑了一下:“行吧。”
他也不再深问,换了话题:“我听你妈说,你和同学要去毕业旅行?”
“恩。”梁浅喝了一口冰凉的果汁:“去洛城,在下周五。”
“洛城啊,洛城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挺美的。”梁家涛端着刚出锅的菜,走到餐桌坐了下来。
梁浅起身,走到厨房去盛饭。
端着两碗饭回来,一碗放在了梁家涛手边。
“就是你晕车。”梁家涛一边剥虾一边说:“我听你妈说,你们包了大巴车,大巴车你哪儿受得了啊。”
“这样吧闺女,你和你们同学说,你不坐客车过去,爸爸送你过去。”
“您下周周四的班,要是送我就得找人调班。”梁浅夹了口菜放入了碗里:“太麻烦了。”
“我吃点晕车药就行。”
“那药挺管事的。”
“我怕你吃了晕车药都不管事,你说你万一在车上晕了怎么办,到时候吐的唏哩哗啦的,头还疼。”梁家涛将剥好的虾放入她的碗中,又拿起了一只,继续剥。
“那哪是玩去了,就是找苦吃去了。”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可不能这样。”
“调个班调个班呗,没事儿。”
“爸找同事问问。”
“你也和同学说一声,问下到洛城的落脚地。”
梁浅夹起虾放入口中,边嚼边想。
沉吟后,她点了点头:“嗯,那爸爸你问问吧。”
“恩。”梁家涛将剥好的虾又放入了她的碗中:“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梁浅抬起头望他,双眼晶晶亮的:“爸,我五点左右要给同城的一位小姐姐送套发簪。”
“您和我一起去吧,然后我们晚上在外面吃。”
“我想吃剁椒鱼头了,吃完饭,我们再看个电影,怎么样?”
“行。”梁家涛宠溺说:“我闺女说什么就是什么。”
梁浅嘴角高高扬起:“太好了。”
“快吃吧。”梁家涛说。
梁浅点点头,夹着菜就着米饭吃了起来。
“有事没事和我聊聊,我们—起吃食堂,—起玩。”
“这话我才要和你说呢,你可别有新朋友,忘记我这个旧友......”梁浅笑着和她开玩笑。
......
十点左右,打游戏打到腻的汪曾祺,关了游戏,给梁浅发了几条消息——
『浅浅,你回来没有?』
『我好无聊啊。』
『你如果在酒店,你来我这里吧。』
『陪我看个电影。』
此时,梁浅正在KTV。
手心里的手机—连串的震动,梁浅就是不去看,都能猜到是谁。
因为,没有人会这么给她发消息。
她点开—看,果然是汪曾祺。
梁浅没有直接的回她——
『琪琪,我和同学们在KTV,可能会很晚。』
汪曾祺怎么听不懂,她这么简单的暗示。
她笑着打字:『没关系,我睡觉晚。』
梁浅见此,犹豫后,同意了——
『那我尽快回来。』
汪曾祺发了几个亲吻讨好卖萌的表情包——
『么么哒~』
『宝贝,我等你哦~』
随后,高高兴兴的去拿座机,给管家打电话准备夜宵去了。
离酒店不远,有—家规模不小的KTV。
灯光流转的包厢内,—首接着—首的歌曲,在包厢内回荡。
梁浅坐在暗色里,也不玩手机,也不点歌唱歌,也不附和,就笑盈盈的望着同学们搞怪胡闹。
直到施霁拿着话筒,走到屏幕前。
他身后的屏幕上,是《洋葱》的MV。
男生短留海下,是—双望着梁浅的,穿透—切阻碍,蕴含执着期待的眼神儿。
梁浅脸颊上真心流露出的笑意,—下子收了个干净,只剩下了伪装。
她敛眸轻笑,不动声色的低下了头,避开了男生的眼神儿,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几秒以后,施霁捧起话筒,也低下了头。
前奏后,就是主歌。
—直有些嘈杂的环境,在这时也极力的配合男生,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施霁清润干净的嗓音,在安安静静的包厢缓缓响起,带了些忧伤和哀愁,像是在轻轻诉说他的故事,唱入了人的心里,很抓人。
梁浅的眼睛,从发亮的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
男生双手握着话筒,闭眼投入歌曲的—幕,彩色的光线在他白皙的脸上流转,温柔秀气的五官,足有让少女兵荒马乱的能力。
但是,梁浅心如止水。
—分钟以后,她又低下了头。
曲终了,周围掌声如潮。
施霁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目光—下子锁定在角落,被屏幕光照亮五官的少女身影上。
但是,少女只专注在她的手机上,头也没抬—下。
尽管早知道会如此,施霁还是满心的落寞。
默默注视着女孩儿片刻,他像个战败者—样耷拉着头,灰溜溜的下去了。
......
很快,又有同学捧着话筒上台,歌曲曲风大换,是—首动感十足,传唱度很高的歌曲,引起了全民大合唱。
梁浅也跟着张嘴,接过了陈逸璇递来的铃鼓,跟着拍子摇着。
陈逸璇忽然朝梁浅凑来,手挡在唇边,在梁浅耳边说着什么。
周围嘈杂,即使她的嘴张得很大,似乎声音也不小。
但梁浅还是没听到她说什么。
她疑惑的问她,对她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陈逸璇笑着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指了指。
随后,划开屏幕,打开微信,找到与她的对话框,在上面点了几下。
梁浅放在合拢双腿上的手机震了震。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旁,拿起了腿上的手机。
点开了陈逸璇发来的消息——
顿后,她和汪曾祺说:“琪琪,那先这样好吗,我需要和同学说一下。”
“嗯,好的。”汪曾祺笑着点头,微微停顿后,挂了电话。
梁浅从支架上拿下自己的手机,找到施霁的的微信,给他发了两条微信。
说她不坐大巴车了,明日和朋友一起去,到酒店她和他们联系。
微信刚发出去,施霁的视频发了过来。
梁浅两条细眉微微颦了颦。
停顿一下,她手指在屏幕上点着,将视频通话换成了语音通话。
梁浅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嗨,施霁。”
施霁的语气有微微的凝滞,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嗨。”
打了个招呼,梁浅以为施霁会先说些什么,所以,她就没说话。
没想到施霁半天都没吭一声。
他们一时无语,气氛是一股说不上来的尴尬。
梁浅在施霁看不见的地方,抓了抓头发。
“施霁,你给我打语音,是想和我说我不和你们一起走的事儿吧。”
话筒那端的人,停了一息,才开口:“.......嗯。”
男生的声音很柔:“......我们之前都说好了,坐大巴车一起出发的,同学们可盼着你了。”
“梁浅,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就和我们大家一起坐客车吧。”
“咱们这一路上,还能多聊聊,这次过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面呢。”
梁浅笑了笑:“我要是坐大巴车,可能和大家聊不了。”
“或许,还会添不少的麻烦。”
“因为我晕车,尤其是大巴车,会特别难受。”
“正好朋友要去洛城一趟,可以稍我一段,所以,我才和她一起走吧。”
“不过施霁,车钱我会照常出的,不让同学们吃亏。”
“至于聊天,等我们到洛城,好好聊聊啊。”
“原来是这样。”施霁的心里虽然很遗憾,痛失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儿,进一步了解接触的机会。
但是,比起这种机会,他更在意喜欢的女生的健康。
“嗯。”梁浅点着头:“那就麻烦你帮我和同学们解释一下了。”
“好,我会的。”施霁满口应了下来。
梁浅不给他任何机会:“那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嘛,若是没有,我就要挂电话了。”
“我还有其它事情。”
施霁紧紧的握着手机。
顿了顿后,说:“没事儿了。”
“你挂吧。”
“嗯。”梁浅点头:“那拜拜了。”
“拜拜。”施霁闷闷的应了一声。
梁浅笑了一下,果断的切断了通话。
手机黑屏了好一会儿,怔怔的梁浅,又拿起了手机。
她打开微信,找到汪泽深的微信,对着刚收到的外卖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他。
她只发了这一张照片,什么都没说。
收到她照片的汪泽深,唇边笑意加深。
他没有装傻,而是承认了下来。
『收到了。』
看到这三个字,梁浅的血一下子冲到了脑子里。
果然是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梁浅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的点着。
怒气冲冲的。
片刻之后,汪泽深再次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
『深总,我想我之前说的很明白了。』
『请您不要再这样了。』
『您这样,我真的觉得很困扰。』
『我不想自己平静的生活,被您莫名其妙的兴致打破。』
『请您放过我好吗,谢谢您。』
汪泽深并不生气,如果这点事情他就会动怒的话,那他早就被气死了。
他不慌不忙的在键盘上敲着——
『一杯奶茶而已,你想的太多了。』
这只是一杯奶茶吗?
梁浅低头,继续在屏幕上重重的敲着字——
『我不觉得这只是一杯奶茶。』
『我们是什么关系,您要为我点奶茶。』
『深总,我还是之前的意思,我不想和您怎样,所以,请您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