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岁容令施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全章节》,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安岁容令施是作者“月小弯”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的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从小就百般疼爱!可以说除了高三那一段悲催的过往,这姑娘几乎吃过什么亏……时过荏苒,再度路过高三遇见意外的那个公寓时,她脸色煞白。身边朋友却说:“你别回那个公寓了,也别住酒店,去我那住一阵,就当是陪我。”这句话好像谁同她说过?她脑海里一阵不好的回忆袭来.........
《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全章节》精彩片段
“安医生……”
“放心,不让你还,我就拍张照。”
林乔迟疑着,还是把小饼干递给了她:“你也想买吗?安医生我跟你说,这个小饼干真的特别好吃,而且一点都不胖人,卖的可火了,很难买的……”
安岁一拍完照,林乔就迅速把小饼干抢了回去。
“放心,不让你还。”
林乔这才放心:“那就好。安医生,你是要买给我吗?呜呜呜,你真是太好了。”
安岁赶紧伸手挡住这孩子扑上来的熊抱,轻声道:“行,上次人流的事情你也帮我承担了风险的,于情于理我是该好好谢谢你,包你半年的小饼干。”
“欧耶!”
安岁腿脚不方便,最后还是林乔搀扶她走出了医院大门,看着她上了出租车。
安岁坐在车上,给段艾晴发了一张图片。
【段艾晴:?】
【安岁:段大小姐,知道你人脉广,这个牌子的小饼干能买到吗?】
【段艾晴:多大点事,要多少?】
【安岁:200盒吧。】
【段艾晴:好家伙,你这是准备转行去当微商啊?囤这么多货?】
【安岁:我那个助手,小女孩,喜欢吃这些。之前流产的事情帮过我,我想感谢她。】
【段艾晴:哦哦,我记得那个小姑娘,挺有义气的。行,这个忙我帮了,200盒是吧?等我消息。】
【安岁:艾晴,再多要两盒。】
【段艾晴:自己吃?】
【安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根本不爱吃甜食。】
【段艾晴:那就是给我的?干嘛,辛苦费啊?】
【安岁:……那就多买五盒吧。三盒是你的辛苦费,那两盒我要拿去还债。】
【段艾晴:还债?什么债?】
【安岁:情债。】
……
第二天一早,安岁起了个大早。
段艾晴看她腿不方便,坚持要开车送她去医院,美其名曰:“容令施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安岁腿上的擦伤不算轻,现在天气热,裤装肯定是不能穿的, 会化脓。
但是问题来了——她没裙子。
不是没有,是全都还在容令施家里放着呢,那厮一直没给她寄过来。
段艾晴眼睛突然一亮:“我有一件,特别适合你。”
段艾晴喜滋滋地跑去自己的超大衣柜里,挑了一件天青色的连衣长裙,雪纺质地,很飘逸很垂顺,长度到脚踝,刚好能遮住她腿上的纱布。
“这件绝对适合你!我买回来就发现小了,你比较瘦,穿上应该刚刚好。”
安岁接了过来,却频频蹙眉:“这领口……这么低啊?”
“低什么低,你是没见过低领吗?这充其量就算是一个开得大了一点的圆领,你快去换上吧,时间快来不及了。”
安岁看了看时间,采血车是七点半就要发车,从家里出发开车过去至少也得半小时,而且早高峰堵车,时间确实很紧张。
她也没有功夫再磨蹭了,拿着裙子去了卧室。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段艾晴眼睛都看直了——身姿修长,腰z肢纤细,领口开的确实有一点低,但是锁骨正好露在了外面。
安岁的锁骨生的很好看很精巧,尤其是当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对比起来更显得性感有韵味。
段艾晴一下一下拍着手:“我再一次建议容令施去看看眼科,这不比那个小三好看一万倍?”
安岁没好气道:“人家那是真爱,跟长相无关。”
“真的吗?我不信。”段艾晴拿出手机,咔嚓一下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安岁问:“你拍照干嘛?”
“我拍美女怎么了?你穿我的裙子还不让我拍照啊?”
安岁无奈:“行行行,谢谢段小姐友情提供的衣服,你拍吧。”
段艾晴也不手软,对着她前前后后、近景远景、正脸侧脸一顿拍。
最后安岁实在是心急:“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段艾晴这才匆匆收起了手机:“走着!”
还好,今天不算太堵。
安岁到的时候,采血车已经停在医院门口了。
小护士们正在把各个仪器和医疗用品往车上搬。
“艾晴,那我去上班了啊,你路上开车小心。”
段艾晴正看手机看的入迷,唇边都忍不住笑意,挥挥手看都不看她:“你快去吧,下班了姐姐再来接你。”
安岁一下车,段艾晴就把已经编辑好的朋友圈发了出去。
安岁穿裙子的照片九宫格。
配文是:【有一种死了老公般的美。】
白琴书的情况不太好。
她伸手摊开:“手电。”
立马有人把手电筒放进了她的手里。
她查看了一下白琴书的瞳孔,神色有些凝重:“血压多少?”
“50 90,持续降低中。”
“吸氧。”
“是。”
陈妈在旁边急地直跺脚,看她诊察的差不多了,才敢上前问:“少奶奶,太太这是怎么了?”
安岁站起身来,吩咐几个助手:“联系医院脑卒中急诊,我们到了之后立刻送去抢救室。搬动病人的时候尽量减少震动,一定要小心。”
“是。”
几个小伙子开始干活,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白琴书抬到担架床上,然后紧张有序地给她上氧气。
安岁这才抽出一点时间回答道:“初步判断,急性脑卒中。”
陈妈听不太懂:“这是什么病啊,很危险吗?”
“说的比较直白一点,就是脑出血,非常危险。陈妈,妈有这个情况很久了吗?”
“有一段时间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就是……”陈妈有点难以启齿:“听说少爷和安小姐在一起,要跟你离婚的时候,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断断续续有头疼的毛病了,之前都是吃止痛药,今天突然严重了……”
安岁微微严厉了一些:“头疼可大可小,我本身就是医生,妈有情况应该告诉我的。”
陈妈苦笑了一下:“少爷那么对你,太太说,她没脸去麻烦你。”
安岁又气又无奈:“不管我跟容令施怎么样,妈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的……”
“安医生,都准备好了。”
安岁点了点头,吩咐道:“陈妈,你跟着救护车一起走,到了医院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协助。”
陈妈忙不迭点头:“好的好的。”
安岁点头,对几个助手挥了挥手:“走,快,回医院。”
陈妈也想帮忙:“我去按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容令施红着眼睛扑了出来。
安岁看了一眼,电梯里面是空的,安昙没有跟上来,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用手挡住电梯门,对几个助手做了个手势:“快。”
担架床,被推上了电梯。
酒店的电梯毕竟不是医院的,担架床上来之后整个空间就显得很局促。
容令施侧了侧身,给她让路。
安岁看着他,微微蹙了蹙眉,但要是一脚垮了上来。
担架床占据了巨大的空间,她一上来,就必须跟容令施身贴身,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
容令施努力往后靠,尽量给她腾出多一点的空间。
安岁感觉到身体的周围松了一些,抬头道:“谢谢。”
容令施舔了舔唇,喉间溢出一声轻咳:“没事。”
“我妈她……”
“急性脑卒中,很危险,如果耽误了时间很有可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遗症。”
“……比如?”
“偏瘫,中风,瘫痪,植物人,甚至……死亡。”
容令施的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叮——
电梯到了一楼。
他还想问,安岁已经灵活地钻了出去,在前面疏散酒店大厅的客人,为担架床开辟出一条求生通道。
担架床被推上了救护车,安岁下意识地想跳上去。
可小腿的剧痛撕扯,她一个脱力,直接从车上滑了下来,重重跌坐在地上。
“行。”,添加上了安穗。—张容令施的照片,还穿着校服,他的脸看上去没有现在这么成熟俊朗,反而有—些少年人的青涩和桀骜,但也难掩矜贵的气质。念西。??,把手机塞回了白大褂的口袋里。,很确定她看见了,笑着说:“令施的微信头上是我,那些情侣头像我都觉得都不好看,还不如用对方的。久别重逢嘛,就总是想—直看到对方,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对方,要说啊,我跟令施也是三十岁的人了,但我们两个在—起的时候,就是会很幼稚的……”
容令施再也忍不住了,拉着她不由分说地往外走:“行了,赶紧走吧。”
“等等。”安岁叫住他。
容令施停住脚步,满脸的无奈:“安岁,真的抱歉。”
“不用抱歉,把你们的东西带走。”
她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那个保温桶:“医院有规定,不能收患者的—针—线,赶紧拿走,不要连累我。”
容令施迟疑了—下,林乔已经不由分说地拎起保温桶往容令施怀里—塞,然后推着两个人出了诊疗室,立刻对外面排队的人说:“快进来,到你了。”
等下—位孕妇—进门,林乔砰的—声立刻关上了门,把外面的两人隔绝在外。
安岁看了她—眼,林乔直接门的方向翻了个白眼:“有病吧?现在的小三都这么嚣张了吗?”
“咳咳!”安岁咳嗽了两声提醒她,“林乔,有病人在。”
林乔这才闭嘴,但—脸的不开心。
倒是这—位来看病的产妇反而笑着调侃了两句:“你们妇产科医生,是不是经常会遇到很多奇葩事啊?”
林乔立刻来劲了:“可不是!妇产科的诊疗室里可比八点档电视剧要狗血多了。”
“好了林乔。”
林乔噘嘴:“本来就是。”
又是—下午的忙碌,这两天来看病的孕妇比之前多的多。
到了下班时间,门口还有几个人在排队。
安岁加了半个小时班,接待完病人,这才准备下班。
段艾晴说今天要带她出去吃,在停车场等着。
见她姗姗来迟,段艾晴按了按喇叭,“快上车,再晚就没位置了。”
“去哪儿啊,生意这么好?”
“你先上车,咱们边走边说。”
上了车,段艾晴才告诉她,是要去—家网红餐厅,最近抖音上特别火爆。
安岁对这些网红啊什么的兴致缺缺,坐在副驾驶上刷手机。
微信朋友圈—点开,她惊了—下,朋友圈几乎成了安穗—个人的专场。
她似乎是忍不住甜蜜,每天都要发十几条朋友圈秀恩爱。
最上面的—条是这样写的:是你的,总会是你的,别人抢不走,抢走了也要还回来。
配图是—张高中的毕业照,其他人都被马赛克了,只有她和容令施两个人的脸清晰可见。
下面好多人点赞评论。
有人在恭喜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有人再调侃容令施终于熬出头了,这—下子老婆孩子全都有了。
段艾晴趁着红灯,伸头过来看了—眼:“好家伙,这就是故意给你看的吧?你居然还加她。”
“我们医院有规定,如果患者有需求,就必须加。”
段艾晴扁着嘴摇了摇头:“呵呵,人家这是早就有备而来啊。”
晚上下了班,容宴西直接回了老宅。
保姆给他开的门:“少爷,您回来了。”
“嗯,我妈呢?”
“太太正在抄经书呢。”
“……抄经书?”
“是啊。”
容宴西去了书房,却被眼前的境况吓了一跳。
不过一个多月没见,母亲却像是苍老了十岁不止。
原本她保养得宜,生活作息健康,所以看起来比同龄人都显的年轻一些。
但是现在,母亲只穿着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明显白了一些,看起来神情也有几分憔悴。
“妈。”
白琴书抬眼,看到是他,也不怎么热络,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您说您身体不舒服,我来接您去医院看看。”
白琴书轻笑了一下,一边继续抄经书,一边淡淡说道:“没事,你忙你的,陈妈已经给我买了药,我吃了已经好多了。”
“陈妈您买的什么药?我看看。”
“你懂医吗?”
“……不太懂?”
“不懂你看什么有什么用。”
容宴西看得出来,母亲心里有气。
她最近枯槁了许多,甚至觉得头痛,估计也是跟自己最近的婚姻状况有关。
容宴西心里一阵酸涩。
他走过去,“妈,我帮您按按吧。”
“嗯。”
他站在母亲身后,用指腹轻轻的在母亲的太阳穴上揉按着:“怎么样妈?感觉能好一些吗?”
白琴书闭着眼,有气无力道:“你的按摩技术可是专门找了老中医学的,怎么可能不好呢?”
“……您觉得舒服就行,我以后每天回来给您按摩。”
“不用了,反正你当初也不是为了我学的。”
容宴西的手一顿。
白琴书轻轻拂去他的手,指了指门口:“好了,你该表的孝心也表过了,没人会说你的不是了,你回去吧。”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回去哪儿啊?”
“回你的安昙身边啊,”白琴书道:“为了她,你抛妻弃子,顶罪入狱,呵呵,你不是爱她么?跟她在一起去啊,陪着我一个老婆子干什么?”
容宴西脸色难看的可以。
他顿了顿,道:“您之前不是也挺喜欢安昙的吗?”
“我喜欢安昙,是因为她是你安叔叔的女儿,我看在老邻居老朋友的面子上,也会善待她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纵容她破坏我儿子的婚姻!”
白琴书是真的动了气,一字一顿说的抑扬顿挫。
她放下手里的经书,转过头来,深深看着自己的儿子:“宴西,你要是不喜欢安檀,一辈子都打定主意要等小昙,那我无话可说。但是既然你已经娶了她,那就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你这样随手就把她扔了,这算什么?!”
容宴西微微低下头,咬牙。
“我之前还在安檀面前给你们打过包票,说你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我的本意是,你们两个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暧昧,可是你们现在……宴西,你真是把妈的脸打的啪啪响啊!”
“……对不起,妈。”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安檀,还有……孩子。”白琴书说:“一个女孩子,得要有多绝望,才能下定决心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你们在度假山庄上都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安檀是个当妇产科医生的,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孩子,别人的孩子她都能细心呵护疼爱有加,更别说是自己的。你跟安昙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能让这么喜欢孩子的她,绝望到一定要把孩子打掉,一点后路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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