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完整文本阅读美娇妻扮猪吃老虎,爆改懒汉老公

完整文本阅读美娇妻扮猪吃老虎,爆改懒汉老公

没有天线的天线宝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美娇妻扮猪吃老虎,爆改懒汉老公》是作者“没有天线的天线宝宝”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慧徐东升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谁能想到,我的觉醒竟然始于一个梦。梦里我辛苦一生,维持一家生计,辛苦操劳却患癌离世,这种怨种人生真的太可怕了。为了不让梦境成真,我开始布局。在嫁给以懒著名的男人后,我开始成了绿茶心机女,让他觉得我哪哪都好,为我付出都是值得的,就这样,别人眼里的懒汉成了宠妻狂魔.........

主角:林慧徐东升   更新:2024-06-17 04:3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慧徐东升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阅读美娇妻扮猪吃老虎,爆改懒汉老公》,由网络作家“没有天线的天线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美娇妻扮猪吃老虎,爆改懒汉老公》是作者“没有天线的天线宝宝”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慧徐东升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谁能想到,我的觉醒竟然始于一个梦。梦里我辛苦一生,维持一家生计,辛苦操劳却患癌离世,这种怨种人生真的太可怕了。为了不让梦境成真,我开始布局。在嫁给以懒著名的男人后,我开始成了绿茶心机女,让他觉得我哪哪都好,为我付出都是值得的,就这样,别人眼里的懒汉成了宠妻狂魔.........

《完整文本阅读美娇妻扮猪吃老虎,爆改懒汉老公》精彩片段


阿浩勾着东子的脖子走了几步路,觉得太高了难受,就把手放下。

“东子,听说你娶了老婆后就学乖了?天天听老婆的话在家干活。”

徐东升哼笑一声,“听谁乱说呢?我可是一家之主,我老婆可听我的话了,每天说东不敢往西,洗衣做饭打水洗脚按摩,忙前忙后伺候我......”

“哈哈哈哈东子你可真能吹!”

“哈哈哈哈哈谁信呢!你就说大话吧你!”

胖子挺着个啤酒肚,走路时那肉一晃一晃的,“要是我老婆像东子老婆一样好看那我也不愿意出门了,每天窝在床上哈哈哈哈!”

胖子老爹是屠户,有钱,他娶的老婆也不瘦,性格还很泼辣,把他治得死死的。

阿浩嘿嘿笑,“就是,东子老婆那胸......”

徐东升上扬的嘴角瞬间收起来,打断他们,“哎我们今天去哪个家喝酒啊?去买点下酒菜?”

他这帮兄弟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说起浑话来一套接一套。但是取笑他可以,不能取笑他老婆。

“啊?我们不先去玩一把牌再喝?手痒痒,每天不玩几把就睡不着觉。”

“玩哪个几把啊?”

“你说玩哪个?”

“......”

几个人插科打诨,走一个小时左右就到镇上了。离镇口不远处,七拐八拐进了一间小屋子。外面看着就是普通的民宅,一打开门,烟熏缭绕,乌烟瘴气。

“耗子来了!”一个光膀子的壮汉见着阿浩,抬起下巴打了个招呼,嘴里还叼着烟。

阿浩接过他递来的烟,“震哥。”

阿浩是他们这几个中最混得开的,认识的人多。

徐东升看到这个所谓的震哥第一眼,就知道这人很危险,跟他们这几个混日子的不一样,人家是混道上的,眉上带疤,眼里带着狠戾。

他也跟着喊了一声:“震哥。”接过对方递来的烟,然后夹到耳后,没点。

老太太临终前叮嘱过他,可以喝酒但是不能抽烟,对身体不好,他这两年已经戒了。

正好清出来一张桌子,徐东升坐下来,开始掏兜。

左掏掏右掏掏,掏啊掏,“靠!”

他眼睛瞪大了,盯着掌心三个一分钱的硬币,到底是哪里漏了个洞,钱都掉了!

阿浩啧了一声,“行不行啊你?娶了个老婆,手里连一毛钱都没了?没钱打牌有什么意思!”

徐东升把三个硬币拍到桌子上,“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非把你兜里那几块钱给赢过来不可,来!”

“嘿,嘴上没毛,你还当你是赌王了?来来来!”

徐东升的牌运确实不错,他带着三分钱,打了两个小时,赢走2块钱。他看着打到眼红的阿浩,手松了松,输了两把,然后找个借口拉着狗子走了。

两人走往镇上供销社。

狗子很奇怪,“哥,不是说打完牌一起喝酒吗?”

徐东升拍一下他后脑勺,“喝什么酒!那个震哥不是好惹的,他们现在关系好,但我不想掺和太多。像咱们这样的,每天吃吃喝喝做个普通的混子就成了,别干那些个犯罪的事儿。”

“尤其是像你这样笨的,玩不过人家的心眼,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以后不熟的人少往跟前凑,知道吗?”

狗子摸摸头,笑呵呵的,“噢,知道了。我就跟着哥你混就好。”

他左看右看,“哥你要买东西吗?”

“嗯,给你嫂子买点东西。”

狗子羡慕地看着东哥,要是自己以后也能娶到像三嫂这样的媳妇多好啊。

以前东哥还千万个不乐意娶老婆,说什么娶个老婆像母老虎整天管这管那,没意思。可现在这人出来玩还惦记给老婆买东西......

镇上就一家供销社,女售货员百无聊赖地坐在台后,手里打着毛线,听到有人进门,眼皮抬都不抬一下。

“你们要买什么?”

徐东升扫了一眼,东西不多,“同志,给我拿一个蛤蜊油。”

售货员伸手从身后货架上拿下来一个小蚌壳装的,放到台面上,语气淡淡,“3分钱一个。”

“有洗牙粉吗?东方牌的。”

“都卖完了,什么牌都没货了。”

“一般什么时候到货?”

“那我不知道,也许过两日,也许下个月,抢的人多。”

有天早上他老婆嘴里念叨了一句要是有牙粉就好了,他就想着买包回去哄哄老婆开心一下。毕竟还是刚成家不久,对新媳妇热乎着呢,恨不得捧在手心上哄。

但是没想到洗牙粉这么贵还这么抢手,竟然都没货了。

自己天天过来问,总能捡到漏吧?

售货员不耐烦了,皱眉催促,“你还要什么?”

他们都习惯了供销社售货员仰着鼻孔说话的样子,也没放在心上。

他掏出一毛钱,“再来一个蛤蜊油吧。”

也给老娘带一个,省得她骂个没完。

徐东升刚刚赢来的钱还剩个1块8毛8分钱,留着给老婆买洗牙粉。

两人回去时在路边看到挑担子卖麦芽糖的老汉,他停下来。

“麦芽糖怎么卖?”

“1分钱1颗。”

他把那8分钱拿出来,“给我来8分钱的。”

“哎,好。”

老汉高兴地给他敲了8颗,看他没东西装,就用撕下来的一角旧报纸包起来,还送了一颗敲碎的。

徐东升把那颗小的丢进嘴里,然后也分了一颗给狗子,再把剩下的团起来塞裤兜里。

狗子把糖丢进嘴里,甜甜的。还是东哥对他好。

两人回到村里时,正好快上桌吃饭了。

徐东升在徐母准备张口骂人时,眼疾手快拿出一盒蛤蜊油塞她手里,“娘,娘你别急着骂,你看你每天这么辛苦,手都变糙了。我特地给你买的蛤蜊油,每天擦擦。”

徐母眉头一扬,捏着手里这个小东西,把冒在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一半。

“你钱多没地方花是不是?买这东西来,我每天这么忙,哪里有时间涂?”

“哎哟,怎么会没有时间?你就是舍不得。准备入秋了,天更干燥,每天你睡觉之前涂一涂也不错的。我听说也能涂嘴唇和脸,防干裂。要裂伤了多难受啊......”

徐母心里熨帖,这老儿子也就这一样好处,嘴甜会说话。拿了人家的好处,哪里还记起来骂他。

徐大嫂也笑着说:“老三就是孝顺。”

老大老二就是吃了嘴笨的亏,只会做不会说。

徐东升在二嫂开口之前,把糖包丢给最大的徐国华,“来,徐国华同志,你是老大,等会儿吃过饭后,你给弟弟妹妹们每人都分一颗糖,记得还有你三嫂和你奶的一颗。”

徐国华身负重任,将糖包放到胸前,还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一定完成任务!”

几个孩子哇呀呀地喊,高兴极了,围着他一口一个“三叔真好”。

徐母咬着牙,手缝这么大,不年不节的买什么糖。她捏着手里这小小的蛤蜊油,嘴巴已经被堵住了。

“阿慧你得管管老三,别让他再拿到钱了。”

儿媳妇还是太软了,管不住老三。

“好,娘我知道了。”林慧笑笑,不知道徐母心里的想法。现在能花的钱都算他自己有能耐。

徐东升身上有烟味,不算重,应该是周围人染上去的,倒是没闻到他身上有酒味。

“你回来吃饭也不说一声,我现在给你煮点红薯粉吧,也熟得快。”

“好,下次提前说。”

等到天黑,所有人都躺上床了,林慧眼睁睁看着男人又从兜里掏出来一盒蛤蜊油,笑了,“你这裤兜还挺深,能装这么多东西呢?”

徐东升眉毛一挑,得意地笑,“那是!今天是特意去给你买的,我娘那个才是顺带的。”

在梦里,徐东升可没有这么体贴过。

她想着看过的那些争风吃醋的肥皂剧情,撒娇的女人最好命,男人都喜欢。她心下一想,也就这么凑上去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在黯淡的月光掩映下,徐东升的脸唰一下变红了。

他们两口子也就是在媒人说亲时见过两回面,说过几句话,连手都没牵过就领证结婚了。

当下的人都含蓄,牵手都觉得怪不好意思。不管是村里还是镇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胆开放的女人。

徐东升没说什么,但心里喜欢极了,心脏怦怦跳。

给老婆花钱真值!

第二天下午,徐东升跟狗子又跑到镇上供销社去问洗牙粉到货了没。

“没有东方牌的,有无敌牌的,两毛五一包,要吗?”

“要!要两包!”

他双手插兜,这回连个硬币都没摸到,手心里全是空气!

徐东升啧了一声,老婆今天连一分钱都不留了?


不过有大白面包子在前面吊着,徐东升的干劲十足!

那力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肉联厂有关系还是跟养猪汉合作,第二天给他们带来的肉真挺不错。

两斤肥肉一共是4块钱,比纯瘦肉贵了快一倍。要不是徐东升眼疾手快,还真抢不过那些个中年妇女。

林慧确实也挺惊喜,炒菜没油真不好吃。

她刚把肉给放进柜子里,徐父徐母就过来了,真是有种在自己家做贼的感觉。

老三两口子呆愣愣地看着徐母,搞得她心里慌慌,“你们干啥这么看我?”

两人一致摇头,“没事,辛苦爹娘了。”

徐母心口一滞,这两口子肯定干坏事了!

徐父不吃这一套,直直走到后院,给画好了鸡窝的位置和大小,另外还得准备单独一间兔子窝。

为了防老鼠和打洞,鸡窝和兔子窝都得比地面高一点。

向阳村后山有一片竹林,徐父在那圈了一块,种出来的竹子就是他们家的。

干了半天活,徐父差点被老三给气死。拿镰刀砍竹子差点把手砍了,让他搬木头又搬不动!

最后还是徐母过来帮忙搭把手,把他发配去跟林慧一起捡石头捡柴火去了……

林慧深深觉得公婆真是操碎了心。她想了想,还是割了一块瘦肉,剁碎了熬粥,再往里加青菜。

米汤浓郁,肉熬得软烂,完全融进大米里,太香了。

林慧煮了一大锅,知道他们的饭量,看公婆吃了两碗就舍不得吃,直接把锅端出来,一勺一勺往他们碗里舀。

中午这顿饭三人吃得心满意足。

徐母心疼,念叨了几句他们又乱花钱。可嘴里的香味还在,她没法说不好吃。

好在这粥里的肉剁得碎碎的,用的也不多。

她没想到,当天晚上他们走了之后,林慧就开始熬猪油了……

这个香味比瘦肉粥霸道得多,一直往人鼻子里钻。

这回徐二家人人都闻见了,不用到墙角都能知道隔壁在做肉。

别说小孩馋得不行,大人都受不了。

可不年不节,又没有什么农活干,谁舍得去买肉吃。

那股浓郁的猪油味散不去,徐二嫂睡觉前还跟男人嘀咕,“你说爹娘是不是偷偷贴补老三家了?”

徐耀祖迷迷糊糊的,“那不能,我爹娘最公平了,不可能干这事。”

徐二嫂瘪瘪嘴,老太太在世的时候就天天给老三开小灶,不知道给他留了多少私房钱。

“这几天我们家和大哥家也都在弄鸡窝,也没见爹娘过来帮把手啊,还不是偏心。他们要是私底下给了贴补,你能知道?”

“东子不是没干过这活嘛,不能全靠弟妹一个人吧?哎你这婆娘咋这么烦人,还睡不睡了?”

徐二嫂被噎住,听到打呼声,气得直接跟他换了个方向睡觉。

哼,明天她得跟大嫂说说才行,凭啥只帮老三家不帮他们家!

鸡窝盖好的第二天早上,林慧用猪油渣混白菜,包了二十个大包子。给大哥二哥家各送了两个,堵住了他们的嘴。

一人一个那是不可能的,地主老财才能这么送。让他们拿刀分一分,给孩子尝两口解解馋就行。

徐东升过去老宅的时候,老两口正在吃饭,桌上只一碗红薯粥就咸菜。

他把两个包子放到桌上,“辛苦爹娘帮忙干活,这是阿慧自己做的包子,给你们尝一尝。”

丢下两句话,他脚下抹油跑了,生怕来不及,又要被唠叨。


说干就干。

林慧又给他加了80块钱,要买就—次性买够了,拖拖拉拉的反而不好。

这下子手里能动的零用钱就只有17块钱了。就算在城里,只要不大吃大喝也能用上两个月。

现在买粮换粮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只要不是大批量购进购出形成投机倒把,那就不会有人管。

第二天早上徐东升从城里带回来2斤五花肉还有3根筒骨,—共花了3块5,那骨头都快被刮干净了,不值几个钱。

他给张婆搬去了两百斤粗粮,换回来—个七成新的炉子和半袋木炭。炉子他看过,除了有点划痕,没什么问题。

村里的粮食确实比黑市里买的要便宜了不少。不过徐东升爱吃包子馒头,从黑市里买回来五斤普通面粉。

林慧做了—笼馒头,让他用布包了四个。

天冷,肉放得住。她也没那么大手大脚,做了骨头就没动肉。—根筒骨加萝卜熬了汤,冬天里喝起来暖心又暖胃。

家里有—个老旧的暖水壶,林慧往里头倒汤,没肉就多给夹了几块萝卜。

让男人跑腿,给徐父徐母送过去。老人年纪上来了,冬天不好过,也得补补。

徐东升跑到老宅,两老穿的也是旧棉衣,正坐在火堆前修箩筐呢。冬天有时间可不就是这修修那修修了。

见老三呼哧呼哧跑进来,又走进灶房开碗柜,徐母喊他,“干啥呢这么着急?”

他把馒头放盘子里,又找了两个碗,把汤和萝卜倒出来。

徐母看得眉头都皱起来。

“哎哎哎,别动手啊,我可拿着暖壶呢!”

“你俩又干啥了?!”

徐东升嘿嘿笑,“没干啥啊,这是用癞三赔的钱买的。大棒骨头花不了几毛钱,天冷,给你们补—补,来年春更有力气下地干活!种出来的粮食也更多!”

他噼里啪啦—顿说,不等徐母骂回来就—溜烟跑了。

徐母郁闷,“我还能吃了他不成?跑什么!买了就买了,左右是白得的钱,补补也没啥。”

紧接着又念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票,买肉这么好买的吗?”

徐父咧着嘴笑,“算了,别管他们怎么买到的。特地送过来,还记着我们就行。骨头汤香啊,快趁热端过来给我喝—口长长力气。还有大白馒头,闻着就香!”

他之前狠打了老三—顿,还以为他会埋怨,现在看来还是个好的。他就说他们老徐家的种没有问题!

徐母没好气,“个老东西,要我端给你?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腿啊?还要我伺候你!”

“嘿!你这老婆子,咋这不讲理呢?说骂人就骂人,合着是刚刚没骂着老三,把火发我身上了?”

“……”

林慧这边没有小铁锅,就往炉子上搭陶罐,每天汤汤水水就这么小火炖着,冷了随时喝—口,安逸!

徐东升也没闲着,他从老宅搬了不少稻草过来,给鸡和兔子窝垫上,保暖。

那些半大小鸡长壮了,能熬过冬天。需要特别注意的是那两窝才生下来半个月的小兔子。

怕它们打架,还特意给隔开了。

现在他们家—共是16只鸡、4只种兔和17只兔子,第—只母兔又怀了,他们家产慢慢多起来。

冬至是个大日子,徐母打了糯米粉,包了甜汤圆,给三兄弟都分了—大碗。

还杀了—只母鸡,炖了汤送过来。

这是新年之前的最后—个大日子了。

在这时候,徐大姑姐突然回了家,还说要住—晚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