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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全章节阅读

仙中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由网络作家“仙中客”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裴玄云卿,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年前,她奉父命与庆国公府世子成婚,三书六聘才子佳人,也算一桩美谈。唯一不足的是成婚当夜边关告急,她那新婚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三年里她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三年后,他归来时却带着外室,要取代她。于是她收回嫁妆,休了前夫,扭头嫁给当今皇帝.........

主角:裴玄云卿   更新:2025-08-31 1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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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玄云卿的现代都市小说《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仙中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由网络作家“仙中客”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裴玄云卿,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年前,她奉父命与庆国公府世子成婚,三书六聘才子佳人,也算一桩美谈。唯一不足的是成婚当夜边关告急,她那新婚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三年里她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三年后,他归来时却带着外室,要取代她。于是她收回嫁妆,休了前夫,扭头嫁给当今皇帝.........

《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殿内的气氛刚缓和下来,外面突然响起贴身婢女的禀报声:

“殿下,您能不能出来—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长公主—记冷眼扫过去,喝道:“放肆,没看到陛下在此么?有什么话就直说。”

婢女噗通—声跪地,颤着声音道:

“庆国公夫人带着世子刚纳的妾室登门,还不曾备贺礼,叫人当众戳穿了,闹了个没脸。”

长公主的眸中划过—抹厉色。

又是庆国公府!

刚才后花园发生的事,也是国公府的少夫人引发的。

如今又来闹腾。

她的寿宴还办不办了?

碍着帝王在场,她不敢发作,强压下怒火后,冷喝道:

“本宫的长公主府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么?”

婢女将头压得更低,“国,国公夫人说那妾室是功臣之女,您不让她进,就是苛待功臣。”

长公主气得在心底咒骂了—声蠢货。

那裴凌真的娶了—个不折不扣的蠢妇。

蠢妇!

云卿感受到了姑母的怒气,温声劝道:

“今日是您的寿辰,莫要跟那等眼皮子浅的人计较,白白气坏了身子。”

长公主深吸—口气,朝他福了福身。

“陛下稍等,本宫去处理—下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领着婢女们大步朝前院走去。

云卿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无声—叹。

冒着名声尽毁的风险拉着国公府—块遭人耻笑,这是杀敌—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看来她真是被逼到了绝路。



前院。

偌大的院落里站满了衣着华丽的命妇贵女。

大家都盯着院子中央立着的三人。

庆国公夫人徐氏,庆国公嫡女裴甄,还有庆国公世子的妾室沈氏。

“这徐氏真是糊涂至极啊,居然将妾带来长公主府参加寿宴,羞辱谁呢?”

“可不,长公主何其尊贵,今日陛下都亲临了,她却拎不清,弄个妾来恶心人。”

“更可笑的是登门贺寿不带贺礼,活了大半辈子,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放眼整个盛京,也就裴凌能受得了她,没有赏她—纸休书让她滚蛋。”

“她那儿媳妇,可比她懂事多了。”

“对对对。”

徐氏站在院子中央,—张风韵犹存的脸气得都扭曲在了—块。

而裴甄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脸了!

她活了十六年,都没有经历过这种被人指点议论辱骂的场面。

早知是这么个结果,她今天就不来了。

“母亲,怎么办啊,咱们的脸都丢光了。”

徐氏狠瞪了她—眼,然后理直气壮的跟那些夫人贵女们对视。

“肯定是长公主府的礼官弄错了,我儿媳妇怎么可能不带贺礼过来?你们休要血口喷人。”

那礼官被她这话气得脸都绿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还能吞了国公府的贺礼不成?没带就是没带,嘴硬什么?”

另—个负责监督的管事也附和,“世子妃来时跟我等说,国公夫人稍后会携礼拜访。”

徐氏气得头晕目眩。

她算是看明白了,裴玄那贱人故意设局让她难堪。

事到如今,她不能承认国公府没带贺礼,只能—口咬定是他们忘了登记。

“我儿媳向来周到,怎么可能不带贺礼?定是你们私吞了。”

礼官:“……”

管事:“……”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次碰到这种蛮横无理的。

这时,正厅方向传来—声低喝:

“当本宫的长公主府是西街菜市场么?—个个的杵在门口,成何体统?”

这话—出,所有人全跪了下来。

“拜见康宁长公主。”


吴公公一愣。

妻室?

她倒是敢想。

云氏可是永宁侯府的嫡女,是庆国公府世子八抬大轿娶进门的,谁能越过她去?

虽说沈将军为国捐了躯,确实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但死在战场上的将士数以万计。

如果人人都像沈家女这般利用父兄的功勋,逼迫朝廷贬人家正妻为妾室。

那这嫡庶二字岂非荡然无存?

陛下虽然御极四海,但也不能随意插足臣子的内宅之事啊。

再说了,那沈将军的功勋再大,能大得过永宁侯府满门么?

她凭什么认为皇室会将侯府嫡女贬为妾室,然后扶持她上位?

这点小事都拎不清,还想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妻室?什么妻室?太后娘娘不是已经下旨命裴世子纳您为贵妾么?难道府上还没收到消息?”

什么?

妾室?

沈妙云满脸的不敢置信,整个人踉跄着朝后退去。

她含泪望向老太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老太太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颤着声音问:

“公,公公,您确定您没说错?妙云可是功臣之女,陛下跟太后怎么可能会给她妾室的名分?”

吴公公见老太太如此糊涂,也忍不住咋舌。

难怪庆国公宁愿外放,也不愿留在盛京的做官。

有这么个正妻,着实是头疼。

“回老夫人,太后娘娘的旨意就是纳沈氏为贵妾,并无其他指示,

您怎么认为她老人家会贬妻为妾呢?这是多糊涂才会做的事啊。”

这话,变相的在骂老太太。

太后不可能蠢,那蠢的就只能是她了。

老太婆的脸瞬间涨红,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差点儿就晕死过去。

吴公公懒得理会这内宅的龃龉,朝两人鞠了一躬后,带着几个小太监离开了正厅。

沈妙云还没有从那巨大的打击中缓过劲来,愣愣的看着前方的虚空,瞳孔涣散。

刚才在荣安堂有多得意,此时就有多狼狈。

她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也免得受此折辱,白白惹人笑话。

妾室……

朝廷居然给她妾室的名分。

所以她不但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招来了四个劲敌。

至于好处,全让她娘家兄弟跟裴玄那蠢货给占了。

她算什么?

一场笑话吗?

还有那云氏,简直可恶至极。

她明明知道太后的决定,在荣安堂里还露出一副被贬为妾的委屈模样。

她给了她天大的希望,最后又将她拽进地狱。

那贱人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故意的。

老太太见她脸色煞白,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劝道:

“妾室总比通房要强,妙云,你认命吧。”

认命?

沈妙云缓缓攥紧了拳头。

她最不信的就是命,不然三年前也不会设计爬裴玄的床了。

太后懿旨又如何?

只要她弄死了云卿那贱人,世子夫人的位置早晚还是她的。

“妾身给老夫人请安。”

被晾在一边的四个美人突然上前行礼。

都是内宫调教出来的落选秀女,个个温柔得体,气质不凡。

沈妙云被呕得一口气没提上来,眼皮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老太太惊呼,“来人,赶紧请大夫。”

霎时,整个前厅乱做一团。

偏偏那几个美人装作看不到,其中一人镇定自若的问:

“老夫人,我们该去哪里安置?”

老太太磨了磨牙,有心想要将她们打发走。

可一想到这是帝王赏赐,她若由着自己的性子处置,便是抗旨,只得强咽下这口恶气。

“福嬷嬷,将她们送去春熙堂,交给云氏安顿。”

奈何不了那妒妇,弄几个女人过去恶心恶心她也是好的。



春熙堂。

云卿正在听青叶禀报前厅发生的事。

小姑娘说得绘声绘色的,尤其是讲到沈氏被气晕时,还附带一番表演。

云卿听完后噗嗤一笑,啧啧了两声道:

“四个妾啊,往后咱们这春熙堂可有得热闹瞧了。”

青叶撇了撇嘴。

“您的心可真是大,夫婿一次性要纳四房美妾,您居然还笑得出来。”

“……”

她为什么笑不出来?

那渣男别说纳四个妾,就是纳四十个,四百个也跟她没关系。

她迟早是要和离的,即便这国公府内宅的天都塌了,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们又影响不到我,真正有危机感的,该是沈妙云才对。”

毕竟那女人要一辈子困在这方天地里。

多一个女人争宠,对她而言就少一分胜算。

有趣!

真是有趣得很啊!

青兰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陛下这是何意?为何突然赐下四名美妾?”

云卿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

她连今上的面都没见过,又如何能猜到他的心思?

“可能真如吴公公所说的那样,陛下体恤功臣,特赐美人以示嘉奖吧。”

“……”

这时,福嬷嬷领着四个美人走进了春熙堂的正院,扯着嗓子喊道:

“少夫人,老太太命奴婢将圣上赐给世子的四名美妾交给您安顿,您出来见见吧。”

云卿冷冷一笑。

老太婆打的什么主意,她再清楚不过。

想要用这几个妾室来恶心她?

那也得看她儿子有没有那个魅力,能不能勾她爱得死去活来的。

很显然,她儿子还没那能耐。

青叶见自家姑娘坐着一动不动,压低声音道:

“姑娘,您如果不乐意,奴婢出去将她们给打发走。”

云卿摇了摇头,笑着开口,“别啊,我还要靠她们应付裴玄那厮呢。”

青叶眨了眨眼,转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还是姑娘想得周到,而且咱们也能借助她们给那沈氏下绊子,狠狠地磋磨她。”

云卿笑而不语。

福嬷嬷见她不出来,又继续开口:

“少夫人,不是我说您,这善妒好歹也得有个度,

院子里站着的几位,可是陛下亲赐的,你难道要抗旨不成?

这男人啊,左拥右抱,三妻四妾是理所应当的,

你得大度些,别让其他家族的宗妇看了笑话,说你小家子气。”

云卿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两口,冷幽幽的道:

“福嬷嬷以下犯上,扣三个月的月例。”

老婆子愕然,脱口质问,“凭什么?”

“顶撞主子,扣六个月的。”

“……”

这时,院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

“大嫂好威风啊,连母亲跟前的掌事嬷嬷都敢罚,你真当这国公府是永宁侯府不成?”


“您就别逗她了,等咱们去了江南,天高皇帝远的,跪谁去?”

青叶挠了挠头,破涕为笑,“也对哦。”

青兰不想理这迷糊虫,将她推到一边后,从托盘里取出银耳羹递给云卿。

“姑娘,苏小姐明日应该也会参加长公主的寿宴吧?要不您推了,避避锋芒。”

云卿端碗的动作一顿。

青兰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以前没出阁的时候,她是侯府嫡女,父亲掌管着天下半数兵马。

而那个时候的苏雪柔,却还不是相府嫡女。

她们虽被称作盛京双姝,但她比苏雪柔更受追捧些。

如今苏父入阁拜相,连带着苏雪柔的身份也水涨船高。

加上她又是太后钟意的皇后人选,虽然陛下还没下旨册封,但基本已经内定。

她若再往她跟前凑,可以想象会有多少的冷嘲热讽。

“那我传个信给雅雅,就说病了,明日不去赴宴。”

青叶在一旁打趣,“您不去看俊俏的陛下了?”

云卿有些好笑,“他都要立后了,立的还是与我不对付的人,我去看他做什么?”

“……”

这时,院外传来粗使婆子的禀报声:

“少夫人,世子爷朝后院这边来了。”

云卿蹙了蹙眉。

裴玄那厮最近怎么老是往她院子里跑?

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她下意识偏头朝青兰看去。

青兰压低声音道:“您别担心,几位姨娘会将他勾到偏院去的。”

云卿听罢,不再多说,拿起毛笔又开始抄写女戒。

刚写几个字,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青兰冷着脸走了进来。

“姑娘,几位姨娘没勾搭成功,裴玄铁了心要来您这儿,咱们该怎么办?”

云卿淡定自若,“怕什么,我小日子来了,他还能强要不成?”

说完,她想了想又道,“你去请医女,就说我肚子疼得厉害,让她过来瞧瞧。”

青兰会意,从侧门溜了出去。

不一会儿,裴玄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男人蕴着怒火的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美人榻上。

小娘子软绵绵的躺在上面,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仔细看,她的脸色发白,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副美人弱不禁风的模样,瞬间驱散了男人脸上的怒火。

他原本是想来质问她为何不管管院子里那些姨娘,任由着她们使手段勾引他。

可如今这一瞧,所有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云卿撑着软榻半坐了起来,有气无力道:

“来了月事,肚子疼得厉害,世子找我何事?”

裴玄见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底涌起一抹烦躁。

“我们是夫妻,来找你一定要有事么?就不能行房?”

云卿已经习惯他的厚颜无耻,所以将他这恶心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行房怕是不能,我小日子刚来不久,若你有事,我倒是可以帮上点忙。”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面瞧。

女医怎么还没来?

她是半刻都不想应付了。

偏偏裴玄看不到她眼底的厌恶,自顾自的道:

“你能想通就好,助我打点了官场,等我封侯拜相,有你风光的,

过几天咱们把房给圆了,争取明年生个嫡子,我保证以后这内宅没人越过你。”

云卿咽了口唾沫,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不是,他在这恶心谁呢?

外面响起脚步声,医女提着药箱匆匆走了进来。

见裴玄也在,她朝他福了福身,然后走到榻前给云卿把脉。

“您这是忧思过重,郁结在心,引发了痛经,


我去熬一副汤药,您睡前服下,明日应该就会好些。”

云卿点点头,虚弱道:“劳烦你了。”

说完,她又抬头望向裴玄,忍着呕意开口:

“世子爷,妾身实在不舒服,今晚怕是伺候不了您,

要不您去紫姨娘房里吧,或者去雅香阁也行。”

裴玄知道女人来那个很是污秽,而他如今正是时运最佳的阶段,可不能被冲撞了。

“行,那我过几日再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内室。

云卿倒回床榻,捂着胸口吩咐青兰,“去给我拿些酸梅来,反胃。”

青兰噗呲一笑,“确实挺恶心的,奴婢这就去拿。”

“……”



翌日一早。

云卿神清气爽的从内室中走出来。

她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裙,并不惹眼,贵在典雅。

大长公主的寿辰,盛京但凡是叫得出名字的世家,基本都会前往赴宴。

她不想出风头,所以穿戴上尽量低调些为好。

青叶见状,朝她吐了吐舌。

“某人昨晚不是说不去的呢?怎么眼巴巴的起这么早?”

云卿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斥道:“你是越发的没规矩了。”

“……”

青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礼单。

“姑娘,这是奴婢从库房挑出的贺礼,您瞧瞧。”

云卿顺手接过,随意扫了一眼,然后将单子扔在了梳妆台上。

“不必了,咱们空手过去。”

青兰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之色,“不,不送礼?

这要是传出去,全盛京的人不得耻笑国公府?”

云卿眨了眨眼,笑眯眯道:“这不正合我意。”

青兰愣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

也对,国公府遭人耻笑与她家姑娘何干?

她们巴不得这家子人的名声尽毁呢。

“可咱们要是不携带礼物过去,怎么入府?”

云卿唇角的笑意渐浓,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光。

“咱们先一步去长公主府,跟那边登记礼单的人说,国公夫人随后会携重礼赴宴。”

若徐氏带了礼,一切都好说。

若她没带,那可就有得热闹瞧了。

羞辱了她,就想这么息事宁人?

做梦!

她所丢掉的脸面,她要她们母子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青兰想了想,问:“要不要派个人去荣安堂提醒一下老太太准备贺礼?这样她就没理由找您麻烦了。”

云卿思忖片刻,点了点头,“那就随便派个人过去提一嘴。”

以徐氏那抠抠搜搜的性子,铁定不会同意,然后将下人遣回春熙堂,让她备贺礼。

呵……

等会儿有好戏瞧了。



荣安堂。

沈妙云正磨着徐氏带她一块去赴宴。

徐氏虽然愚蠢,到底还是知晓那么重要的宴席不能带妾室。

“妙云啊,这是长公主的寿宴,带你去不方便。”

沈妙云红了眼眶,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我不是我为争脸面,而是为玮哥儿,他可是国公府的长孙。”

提到孙儿,徐氏陷入了犹豫之中。

她也想抬举孙儿。

而唯一的法子,就是重视沈氏。

“这……”

老太太刚准备开口,福嬷嬷走了进来。

“老夫人,云氏派人过来传话,让您准备贺礼。”

徐氏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往长公主府送礼,得拿得出手的珍品才行。

她哪里有?

即使有,她也舍不得。

“那贱人又在闹什么?”

福嬷嬷趁机挑拨,“大概是只想拿好处,不想出银子,

她精明着呢,说不定是惦记上了您的体己银子。”

徐氏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觊觎她的体己,对于视财如命的她来说,简直要命。

“你让那下人回去告诉她,过几日陛下就要提拔玄儿为正二品禁军统领,

初夏时节。
淅淅沥沥的水珠打落在光滑的青石砖上,弥漫起雾色,将整个盛京都笼罩在了一片烟雨朦胧之中。
街角拐弯处,云卿攥着锈帕立在台阶处,眯眼注视着远处迷蒙的街道。
婢女青兰红着眼眶立在左后侧,哽咽着声音开口:
“姑娘,奴婢不相信姑爷会停妻再娶,您莫要听信谗言,折腾自己。”
云卿紧了紧手中的帕子,面容清冷如霜。
三年前,她奉父命与庆国公府世子裴玄成婚,三书六聘才子佳人,也算一桩美谈。
唯一不足的是成婚当夜边关告急,她那新婚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
这一走,就是整整三载。
前些天有消息传来,称大战告捷,王师将择日回朝。
与军报一块传入盛京的,还有庆国公府世子裴玄在北境的风流韵事。
据说他得了一美眷,红袖添香,两人琴瑟和鸣。
“是与不是,今日便有结果。”
云卿淡淡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目光所及处几辆低调奢华的马车从远处的东城门缓缓驶来。
清风拂过,卷起姝色纱帘,一张皎白如月光的美人颜若隐若现。
雨滴声中还伴随着婴儿啼哭。
这时,也不知望江楼上哪个瞧热闹的贵女突然惊呼出声:
“瞧,裴世子真带回了一女子。”
另一人接话,“我好像还听到了孩童的哭声。”
“天,他们该不会是越过了世子夫人,先诞下了庶子吧?”
“如果是这样,那云卿够惨的,新婚独守空房,兢兢业业操持国公府的中馈,换来的却……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字字如利刃般钉入云卿的耳中,她死死攥着帕子,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能容忍裴玄在她生下嫡子后纳妾,独独无法接受他越过她这个正室与妾珠胎暗结,诞下庶长子。
如今他这么做,羞辱的何止是她?
还有她娘家,整个永宁侯府。
青兰气得浑身发颤,哭着控诉,“姑娘,姑爷他,他欺人太甚,
如果侯爷还在,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如此轻贱您,折辱您。”
这话勾起了云卿的丧父之痛。"



原本清亮的声调染上了哑色,是昨晚纵情失控所致。

云卿笑了笑,“不必多礼,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了,随意些就好。”

说完,她从青兰手中取过一盒首饰赏给了她。

“我这春熙堂也没别的什么规矩,大家安分守己些就行,

至于世子爷,你们若能伺候得好,我也乐见其成。”

言外之意:你们以后多多邀宠,不必顾虑我的感受。

以紫姨娘的聪慧,如何听不出她的意思?

当即她就蹲身应承,“少夫人放心,我们会好好侍奉世子的。”

云卿点点头,见她眉眼蕴着倦意,又提点了几句后,便让她退下了。

紫姨娘一离开,程雅就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微拧着眉,讷讷的注视着门口方向,眸中若有所思。

云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问:“有什么不妥吗?”

程雅摇了摇头,“说不上来,总感觉她带有目的。”

云卿笑着牵她入座,不以为意道:

“这几人都是陛下赏赐的,鬼知道那位主子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真是派来监视国公府的,我倒要拍手叫好,

这证明裴家已经引起了陛下的猜忌,离死不远了。”

程雅很是认同,“如果陛下出手,那就不是丢官降爵那么简单了,整个国公府都得倾覆。”

“……”



云卿留程雅在府里用了午膳后,亲自将她送到门口。

“路上小心些,让车夫慢点赶车。”

程雅受不了她的念叨,随意应付了两句后,提醒:

“几日后的寿宴你一定要来啊,我在府里眼巴巴的等着呢。”

云卿有些好笑,“你就放心吧,只要我还是这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各府宴请就不会缺席。”

“那就这么说定了。”

目送程雅登上马车离开后,云卿缓缓收回了脸上的笑意。

“青兰,去准备一下,咱们回趟永宁侯府。”

姑母那日的提醒,她一直记在心上。

父亲过世已经两年有余,这侯府爵位确实该选人继承了。

她先回去用和离探探二房三房的口风,看看他们什么态度。

哪房的人支持她和离,她就扶持哪房。

若他们都劝她忍辱负重,继续与裴玄磋磨,那这侯府爵位就此断绝也好。

父亲临终前求先帝同意让她选定侯府的继承人,不就是想给她留一个靠山吗?

如果二房三房都靠不住,那她还为他们请封爵位做什么?

给自己添堵吗?



这边,公主府的马车刚离开国公府不久,车帘就被掀开,一抹挺拔的身影钻了进去。

程雅正在喝茶,见状吓了一跳,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哥,你吓死我了。”

程霖摸了摸鼻子,一边轻拍她的后背替她顺气,一边询问:

“少夫人怎么样了?心情有没有好点?”

程雅见他这般关心云卿,顿时警惕起来。

“这么殷勤,你瞧上人……唔。”

话未说完,全被亲哥给捂了回去。

程霖恶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道:

“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这话一旦传出去,世子夫人的声誉还要不要?”

他的脑袋……还要不要?

程雅翻了个白眼,伸手拍掉他的爪子。

“那你无缘无故的派人去长公主府,将卿卿的情况告诉我做什么?

还嘱咐我去国公府看望她,这怎么瞧都像是你起了贼心好不好。”

程霖一噎。

他那哪是为了自己?

分明是……

忍住,不能说!

帝王心思太过惊世骇俗,还是少些人知道为好。

尤其是妹妹,不能将她也扯进来。

“我这不是看你们关系好,不忍你被余淮隐瞒着,好心提醒你嘛,我还提醒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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