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红衣沈书仇的现代都市小说《快穿:为了活命,只好攻略女主短篇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李月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都市小说《快穿:为了活命,只好攻略女主》,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秦红衣沈书仇,是作者大神“李月仙”出品的,简介如下:身为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小人物,竟穿越了!异世,他是一名勇者,本以为有个系统可以为所欲为,没想到它让我按书中规定的顺序走。笑死,根本不可能。系统让我攻略女主,帮助她们成为大反派?这可都是一不小心就露馅的活,他默默望天:老天,你玩我对不?...
《快穿:为了活命,只好攻略女主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锦江区。
一座豪华别墅内灯火通明。
楚天雄严肃的审视坐在沙发上那道娇小玲珑身影。
他还在公司的时候就接到自家保姆电话,说楚思琪一直未回家。
楚天雄打给司机却显示电话关机,心中顿时感觉不妙。
楚思琪平时都是很乖的,一到放学基本都是十分钟内回家,今天却奇怪几小时都没有回去,并且司机电话也打不通。
联合自己近期得到的那件东西,楚天雄发觉可能是有人针对自己绑架了楚思琪。
楚家没有男丁,楚思琪可是他心头宝贝疙瘩他更是严重女儿奴一枚。
当即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并将家中养着的供奉召回,随时准备应对。
可时间没过一会,楚天雄就接到女儿电话,说她遭受了绑架在一处郊区厂房里。
楚天雄立刻带人前去,却发现现场只有楚天琪坐在车里以及一地的尸体,更重要的是这具尸体中还有吴家的人,至于那名负责开车的司机还在昏迷中。
虽没有搞清楚现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好在楚思琪并没有出什么事。
一路上也没有着急去询问发生了什么,先是好好安抚受惊的楚思琪。
回到家,楚思琪一直窝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知道现场究竟是什么情况,楚天雄也不好做下一步计划。
当即楚天雄慈爱来到沙发前轻轻道:“思琪你跟爸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吴家那群混蛋爸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想到吴家居然敢绑架自己的宝贝女儿,楚天雄心中就一阵火大。
楚思琪看着楚天雄那一脸担心的表情,心中略微纠结。
她答应沈书仇不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但面前的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她作为女儿,哪里有一直让父亲担心的道理。
楚思琪咬咬牙,还是决定说出来,不过她将沈书仇的样子给改变成为一个面容丑陋的糟老头。
哼!让你嫌弃我。
楚天雄认真的听着,前面都还好,可当听见那人隔空杀人,眉头就紧蹙到一起。
就连楚天雄身后不远处喝茶的老者也是停下手中茶杯,眉头紧锁。
楚思琪观察到楚天雄的表情顿时有些生气:“爸你不信我。”
沈书仇使的手段她看的一清二楚。
如实说出来,楚天雄居然露出不相信自己的表情。
“没,爸爸那里有不相信你的,思琪你继续说。”
楚天雄尴尬一笑。
“我去睡觉了,不说了。”
楚思琪从沙发上起来抱着熊娃娃头也不回就上了楼。
楚思琪离开后,楚天雄恢复严肃的表情淡淡回头道:“彭老,你觉得思琪说的那个人手段可属实。”
彭老原名彭平,是楚天雄花重金聘请的供奉。
彭平抿了口茶淡然道:“根据大小姐所说,那人是隔空杀人,能做到这一点只能说明这人神念非常强大,应是主修神念。”
“但是,能将神念修成这样,如果不算上他自身其他力量的话,单看神念此人已有金丹期水准。”
“金丹期吗?苏市何时来了这么一位大人物。”
楚天雄皱着眉道。
他虽然实力不强,但对金丹一词还是有概念的。
整个国内目前已知且在榜上的金丹只有寥寥二十人。
那么这一位突然冒出来的金丹,是这榜上的哪一人呢?
亦或者说,这个人是刚晋升的。
这值得楚天雄思考。
“麻烦彭老最近帮我留意一下苏市,如果发现这名金丹的身影还请告知。”
楚天雄恭敬道。
一位金丹要能拉拢过来,那楚家在苏市的发展可以说一马平川。
楚家的这位彭平供奉也不过才是灵寂期。
“嗯。”
彭平嗯了一声,他也想见见这位金丹。
“对了,安排几个人帮我注意一下思琪最近会与什么人接触。”
楚天雄补充了一句。
心中微微一笑。
思琪你瞒不了老爸的。
在听楚思琪讲述过程的时候,楚天雄就发现这小丫头总是有意无意的停顿,像是在现编语言。
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她那点变化又怎能瞒过楚天雄呢。
如果这人真是金丹,且和楚思琪认识的话,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边沈书仇回到家中,此刻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他忽然想到一件关于自身修为的事情。
自己的修为好像被压制了,九世修为尽加一身的话,他现在至少也是大乘巅峰期的实力。
但那会动手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自己的修为被压制在元婴巅峰期。
是因为蓝星的天道并不完整吗?所以才导致自己的修为只能发挥在元婴期。
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说明为什么灵气匮乏的原因了。
等这方天地天道完整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元婴期就元婴期吧。
这般想着,沈书仇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楚思琪一上午都没来上课,顿时引起班级里人讨论。
来与不来,倒是跟沈书仇没有太大关系,只要对方保持嘴巴就好。
下午第一节课前,楚思琪的身影从教室外走进来。
一进教室,楚思琪就看向沈书仇。
见对方看自己一眼的想法都没有,顿时美目瞪了狠狠他一眼。
感觉被人瞪了的沈书仇一脸莫名其妙。
心中吐槽道:“有病啊!我救你一命你还瞪我。”
楚思琪坐在课桌上一整节课都没有要跟沈书仇说话的意思,不过这也正是他所想的。
课堂结束后,楚思琪站起身面无表情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一句话出来,班级里不少的目光被吸引过来。
“楚女神叫谁呢?”
“好像在叫沈书仇啊。”
“怎么可能,我看好像在叫我。”
“来来来你过来,我尿黄我给你呲醒。”
“你怎么还给他甜头尝。”
其他人离远或许不清楚,但作为同桌的徐勇清楚的知道楚思琪这是在喊沈书仇呢。
沈书仇此刻好像没有看见一样淡淡道:“徐勇你还愣着干嘛叫你呢。”
“啊?”
徐勇眨巴眨巴眼睛。
看着沈书仇这副装作看不见她的样子,楚思琪更生气了,咬着银牙道:“我怀孕了。”
???
沈书仇一脸震惊,他听见了什么。
他差点将一口老痰吐出来,什么玩意怀孕了。
这是对我说的吗?
“咳咳!那个徐勇啊你怎么...”
沈书仇反应过来连忙道但话还没说完两道声音先他一步。
“你放屁!”徐勇急得蹦了起来。
“孩子是你的沈书仇。”楚思琪露出小虎牙指着沈书仇。
二人异口同声,堵得沈书仇死死的。
沈书仇僵硬的转过脑袋看着一脸得意的楚思琪。
心中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此刻无比的后悔。
自己昨晚怎么就那么贱,怎么就救了这么一个玩意。
说完这句话,楚思琪仰着骄傲的小脑袋率先走出教室,像一只战斗胜利的孔雀。
沈书仇无奈只能跟了上去。再不出去谁知道这个神经病的玩意还能扯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我尼玛的,我耳朵聋了吗?”
“楚女神怀孕了?孩子是沈书仇的?”
“什么?沈书仇是楚女神的孩子?”
二人走后,高三五班瞬间卷起了一场语言风暴中。
—直埋藏在他心里,但也—直没有过问。—个月前,赵宏叶才向他吐露—些东西并许下天大的好处。,林渊也终于知道这位看似纨绔的太子野心居然这么大。,也不单单是为满足色欲而是用来练—门邪功。—次看过活生生的—个人就凭空的变成—具皮包骨。,在见到这个秘密他就被绑定在这—条船上了。—个太子想弄死他们整个林家就是手到擒来。,他林家地位水涨船高。
往后的日子里,林渊就更卖力的给赵宏叶寻找—些女子。
随着时间推移,普通女子数量再多也满足不了他。
只是从赵宏叶嘴中听说什么灵体对他的修炼更好。
后来林渊还真的抓住—个只有七岁的女童灵体交给赵宏叶。
慢慢尝到甜头的林渊也愈发不可收拾,所以在听见他要闻家二女,哪怕闻卿凝是他未婚妻也只是犹豫—下便点头同意。
他急需更好的表现,便亲自找人围堵闻家二女,万万没想到结果居然失败了。
而从今天在闻家见到那个陌生的男人,林渊几乎没有犹豫就猜到就是这个人破坏他的计划。
随后林渊便向赵宏叶说了今天在闻家见到的沈书仇,以及身边的姜千秋。
“不急,再让她发育两年,这几天老狗已经警告过我了。”
赵宏叶露出淫笑,随后又是—场翻云覆雨。
林渊识趣的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去。
天武真世三十八年。
二月初九。
—场洁白的雪,给京都添上—抹冷色。
数九寒天,冰封雪地,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
这—年,姜千秋十岁了,沈书仇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六年了。
这—幕,似曾相识,似乎回到了黑石镇那个随时都会被大雪压崩的茅草屋内。
沈书仇随意坐在别院台阶上,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种不安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沈书仇知道变故要来了。
上—次这种感觉还是两年前,如果那只是个警醒,而这次就是真要来了。
“喂!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我来了你都不知道。”
忽然身边传来—道清脆的女音。
沈书仇回过神来,想都不想就知道是闻语凝来了。
这两年的时间,闻语凝经常会来找他。
甚至闻语凝也曾对他表达过心意,但是沈书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个即将要死的人,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又何必去耽误人家。
尽管他拒绝过很多次,也曾表现拒人千里之外,但闻语凝总是义无反顾的冲上来。
沈书仇心中对闻语凝是复杂的,这让他有什么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你来做什么。”
沈书仇的声音总是不冷不热道。
“我给你和千秋送衣服,是本姑娘亲自织的跟我身上这—件—样哦。”
闻语凝也不在乎,笑盈盈道。
沈书仇这才回头打量闻语凝。
她穿着—身雪白的狐裘,双手托腮笑盈盈的与沈书仇对视,怀中还有两件叠起来的衣物。
闻语凝将衣物放在沈书仇手中,随后更是站起来,在雪地上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转了—圈。
轻盈的身姿像是雪地里绽放的—株雪莲皎洁莹白。
闻语凝双眼弯成月牙笑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周身漂浮着数不清陨石碎片。“你确定这样能找到我师傅。”。。,时不时还要防备周围涌动的空间风暴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卷入进去的风险。,有强大的手段,恐怕早已被周围的陨石碎片给湮灭。“放心好了,只要一个一个世界去找,总能找到你师傅的,红衣妹妹信姐姐的话准没错。”
七彩霞光内传来女子妩媚的声音。
秦红衣眼神冷漠,周身寒意如狱,手中冷香迸发出一道足以撕裂天地的剑气朝前方女子斩去。
这恐怖的剑气瞬息间就被朦胧女子周身笼罩的霞光轻易化解。
二者碰撞,瞬间引发虚空虫洞震荡,周围漂浮的陨石碎片化为无数齑粉。
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二人,不过好在二人实力够强,这股吸力并未对其造成伤害。
“呵呵~红衣妹妹这般暴躁,不知你师傅是怎么受的了的。”
朦胧女子妩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秦红衣阴沉如渊,这一个月的寻觅,内心深处对她有一种无比的厌恶感,恨不得一剑斩了前面的女子。
二人在一起试探不下上百次,也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同时秦红衣也对此人的身份起了疑心,她并未透露自己目的,只是说能帮自己找回师傅。
秦红衣心里一直有个猜测,此人与师傅定有瓜葛。
不一会。
二人降落在一处星球上。
大帝境的威压降临,此方世界的天道在颤栗动荡。
一瞬间,整个世界就弥漫在毁灭的气息中。
“看来这方小世界里并没有你师傅的踪影,走吧我们去下一个世界。”
七彩霞光女子摇摇头道。
隐藏在霞光中的星眸却见秦红衣没有要走的打算,反而是冷冷的注视她。
“怎么?红衣妹妹还想跟我打一架,你要知道以你我的境界在这里开战,这个小世界一瞬间就会变成虚无,多少的生灵都将湮灭,红衣妹妹不愧是魔道中人,当真是冰冷无情呢。”
七彩霞光内笑盈盈声音响起。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有你跟我师傅是什么关系,本座今日必须知道,否则就算拼了命也要与你战一场,且看看谁强谁弱。”
秦红衣眼神冷漠,周身无形中笼聚起剑意风暴,大道铭文覆于冷香之上。
七彩霞光内女子沉默片刻后,随后出声只不过声音不再妩媚,却是阴寒森冷:“呵~我跟公子是什么关系,需要跟你这弑师无良无情无心的人说吗。”
“倘若你真要跟我打一架,本姑娘奉陪,正好替公子报仇杀了你这贱女人。”
朦胧女子周身霞光大盛,其中有无数星辰环绕,每一颗中都蕴含无穷无尽的力量。
秦红衣反常的没有出声,朦胧女子虽没有准确的告知她和师傅的关系,但从公子二字中也能猜出来大概。
弑师是秦红衣心中的痛,此刻她没有选择反驳。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此方天道之上出现数道裂痕,随时都会在这恐怖的威压中分解。
天边不远处,忽然出一抹光点正极快的朝这边飞行而来。
秦红衣二人也察觉到有人靠近,不过这气息很弱,只有化神期而已。
几息后,一名白发老者出现在二人不远处。
老者感受着前方那两道恐怖的身影,自己宛如一只蝼蚁匍匐在地心中爬满恐惧:“二位帝尊来此不知可是想要寻找一个男人。”
朦胧女子星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霞光瞬间将老者的身影笼罩。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老者从周身笼罩自己的霞光中感受到那恐怖的力量,足以在瞬息间将自己灭杀,连带着前世今生。
老者干涩的喉咙挤出道:“三年前,也有两个不同女子先后来到此界寻找一个男人,所以小老儿才斗胆询问两位帝尊。”
听闻此话,七彩霞光内女子妩媚声音传出:“红衣妹妹,看来我们都加快速度,不然公子就要被其她贱女人寻去了,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朦胧女子拖动着霞光虹尾快速离开此界。
秦红衣收回剑意紧随其后,心中微微有些发愣。
还有其她的女人?
师傅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不管什么身份,师傅只能是自己的,谁阻谁死。
大不了把师傅带着再锁起来。
秦红衣心中瞬息万变。
二人走后,老者伸出一口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引得四位帝尊境强者寻找。
整个银河万千界里才能出多少位帝尊境,短短三年时间就冒出来四位帝尊境,还都是为了寻一个男人。
这已经是老者此生最大的疑惑。
.......
蓝星上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间就来到高考前三天。
不过在这一天,所有人都收到一条消息。
苏市紧急通知,闭市七天,期间内不许任市民外出,一旦发现一律严惩。
此刻班级群里已经因为这个事情刷疯了。
陈南:“我听说苏市好像混进来了妖兽。”
方月:“真的假的,你别骗我啊。”
陈南:“我骗你干嘛,我有个远房表叔就在明幽局工作,这是他亲自通知的,这一周内最好不要出去。”
徐勇:“是那个专门处理妖兽的明幽局吗?”
陈南:“除了这个还能是哪个。”
卢斌:“陈南说的没有错,据说这次妖兽还是某些阴暗组织放进来的,大家都不要出门,因为现在外出的不是明幽局的人就是一些组织的人,会闹出人命的。”
沈书仇看着班级群里疯狂刷屏的消息无奈一叹:“我就想好好过个普通的生活,怎么这么多麻烦呢。”
妖兽的出现,苏市必定要牵扯一场血光中。
苏市拥有最高级别的明幽局内,一名身着紧身衣作战衣高挑女子踩着长靴来到通讯道:“消息都发下去了吗。”
很快通讯内传来一道男音:“组长都发下去了。”
“好!全体出动人员利用探测仪,全方位搜寻妖兽的踪影,还有给我查查天罗组织在苏市的营地,老娘要让这群杂碎走不出去。”
“是。”
此外无尽的黑暗虚空中,一团诡异的黑雾出现在蓝星上空,里面有黑色雷光动荡。
“没错就是这里,我闻到先生的味道了好香好想立马拥有先生呵呵~”
声音从黑色雷光中传出,一道黑色曼妙身影极速的下坠。
沈书仇注视着窗外瓢泼大雨,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传来。
他嗅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以及一抹熟悉的味道。
,当即跟着沈书仇快速朝闻府前离去。。,给他吓的远离战场,生怕死在剑下。,却无可奈何,他—共就带—队黑甲兵共三十人,现在全死在这个男人手上。“殿下到。”—道尖锐的声音。—沉,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带着二女悄然后退。“哈哈哈,跑啊!怎么不跑了,殿下来了,你们—个都别想走,你这杂种等会我要—点点折磨死你。”
林渊怨毒的脸上放肆大笑着。
沈书仇平静的眸子出现波注视着大门处。
闻家二女更是面如死灰,刚刚燃起的希望在此刻被—盆冷水浇灭。
下—刻,由四名太监抬起—座华丽的轿子走进闻府暴露在几人视野内。
在轿子后,还有—名身穿黑色纹袍的老者,以及身后数不清的黑甲军。
片刻后,轿子停在沈书仇不远处,紧接着大批黑甲军涌了进来再度围了起来。
场中的气氛变得严肃,隐约有无形的杀机环绕在其中。
沈书仇眼中平静,死死锁定在那名看不见面容的黑袍老者。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是个修士,还是很强的修士。
“林渊。”
紧接着,轿子内传来赵宏叶慵懒的男音。
躲在—旁的林渊立即用着仅剩的左手在地上宛如—条狗—样快速爬了过来。
“殿下小人在。”
林渊头碰在地上恭敬道。
“这就是你办的事情。”
轿子里赵宏叶淡淡道。
—股无形的压力如山峰压在林渊身上。
林渊面色无比惊恐连忙道:“殿下,这不怪我,我本来都已经抓到了,是他是他出来坏了我的事,还砍了我—臂。”
林渊面色布满恐惧,手指着沈书仇大吼道。
沈书仇瞬间便察觉到轿子里有—道审视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
—种威胁在心底油然而生,沈书仇微微—惊。
轿子里面的也是个修士,似乎还是个邪修。
不过带给沈书仇压力的,还是—旁的那个黑袍老者。
从外表上看,他就像是—个平平无奇的老者,站在人群中很容易让人忽视。
但就是这样—个老者,给沈书仇带来的压力宛如高不可攀的险峰。
看来今日就是系统给自己安排的死期了,沈书仇心中涌起无奈的苦笑。
在这样—位深不见底的修士面前,任何小动作都是多余的。
可惜闻家二女,自己并没有在死之前救出去,沈书仇内心深处无力感油然而生。
尽管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可真到了这种时候那种黑色的绝望,犹如死水般将你淹没在深渊中。
“你太让我失望了,连做—条狗都做不好。”
赵宏叶声音透露出—丝冷意。
林渊顿感大事不妙,嘴中连忙道:“殿下我...”
“啊...”
林渊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便躺在地上蜷缩起来。
豆大般的汗水从额头滴落,全身上下宛如被虫子咬了似,蚀骨的疼痛感袭来。
身体上的血肉肉眼可见的消失,粗壮的大腿转息间瘦骨嶙峋。
几息过后,还活生生的林渊在诡异的力量下变成—副皮包骨,—丝生息也不存。
沈书仇眉头—皱,这种力量,这人果然是个邪修。
姜千秋走了。
沈书仇坐在客厅思绪万千。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千秋会顺着大千世界找到他。
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这些女主也各自成为世界上最强反派。
到这里也就应该是结束了才对,可为何还有后续,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装死给我解释解释。”
沈书仇问向系统。
但等半天,系统并未给予沈书仇答案。
沈书仇顿时感觉有些心累,一个姜千秋能追来。
后续那八个不同位面世界的反派女主也有可能追来,她们互相的实力都是大差不差。
沈书仇真的只想过一个普通且宁静的生活,但往往不如他愿。
这些女主一个个都是情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
只有沈书仇知道她们心底都是扭曲到极致的变态。
一个姜千秋就够他头疼的了,这样的还有八个,万一这九个都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沈书仇想都不敢想。
会爆炸的吧。
关于跟姜千秋的点点滴滴记忆,仿佛变成无数块玻璃碎片慢慢在脑海中拼成一张镜子。
镜子中的世界,就是第一世。
从大雪的茅草屋里接走姜千秋,沈书仇也从系统那里知道任务的过程以及结局。
在收养姜千秋这个过程中,要做到的就是对她关怀备至,无微不至,让她时刻感觉到她在你心中是如何的重要。
给她一种离不开你的感觉,然后再制造误会,或者是欺骗让她从幸福的云端慢慢跌入深渊。
能利用的因素都要建立在让女主陷入黑暗癫狂的边缘,最后再以自己死来更进一步的刺激女主,让她彻底成为一尊魔头。
沈书仇第一次看见这个,他只觉得这样做对于女主们来说,太过的残忍了。
先给她带去极致的温怀暖意,再让她体会从中跌落,这是对人性的摧残。
但是系统给沈书仇的答案是,这些女主就算没有沈书仇的出现,最后也会变成世界里的最强反派。
而那个成长的过程中,甚至有可能比沈书仇干预的还要惨,因为女主从一开始就是冰冷着一颗心,体会不到有人对她好。
沈书仇并不这么认为,但他只能遵守去完成系统给的任务。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沈书仇微笑的看着小小的姜千秋道。
“窝...叫..姜千..秋。”小姜千秋闪躲的眼神紧张道。
时不时的去偷看面前这个温婉如玉的男人,姜千秋当乞丐的这些日子里,她一直是心惊胆战的。
吃不饱都是家常便饭,那些年纪大的孩子她抢不过,只能捡人家不要的,而那些关于她的传言也没有人敢靠近她。
甚至常常会有人来殴打她,姜千秋如同一只下水道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一般四处躲藏。
她还那么小,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讨厌她,为何不要她了。
这场大雪来得很突然,小姜千秋独自蜷缩在角落,在她心中或许就这样死去也是对孤独灵魂的解脱。
或许睡一觉,就可以看见爹娘了。
姜千秋被冷意冻醒的那一刻,她看见一个白净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年的躲藏姜千秋本能的害怕。
姜千秋以为这又是一个人想要来打她,可接下来男人说出了一句只存在虚幻梦境里才有的话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大梦。
姜千秋偷偷看得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她才慢慢相信那句话不是梦。
看着姜千秋小心翼翼的样子沈书仇有些心疼道:“我叫沈书仇,现在我们算是真正的认识了一遍,姜千秋认识你三生有幸。”
沈书仇伸出一只大手,小姜千秋不懂三生有幸是什么意思,也不懂伸手的含义。
下一刻一只大手将她冻的发紫的小手紧紧握住,姜千秋从来没有在这一刻感受过手心的温度,以及被牵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自己能洗澡的吧!”沈书仇道。
把姜千秋带回镇上的宅子里,他就烧了一盆热腾腾的水。
“我可以的。”小姜千秋略显扭捏道。
再姜千秋洗澡的功夫,沈书仇去趟布坊给她买了几件好看的衣物。
等回来姜千秋穿戴好,将她抱了起来带到偏房处。
姜千秋注视着这个抱起自己的男人,感受男人怀中的温暖,姜千秋小脸红扑扑的。
“以后你就住这里。”
来到房间内,沈书仇将床铺好,对着姜千秋道。
姜千秋看着崭新的床铺被褥,当时朝着沈书仇跪了下来:“多谢老爷,小奴不用这么的房间,老爷随便给小奴一个柴房睡就可以了。”
沈书仇怜惜的扶起姜千秋心疼道:“哪有住柴房房的道理,以后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而且你也不用以小奴自称,因为你不是我的奴隶,我收养你也不是为了要一个奴隶,也不需再叫我老爷,我哪有那么老。”
姜千秋眨巴着眼睛看着沈书仇。
在她小小的心里觉得,沈书仇收养她就是为了培养丫鬟奴隶,她又不需要花钱买只要有一个住的地方,不用跟狗抢食物吃就行了。
而且睡柴房也总比睡在漏风的茅草屋,依旧潮湿的地面要好。
但现在沈书仇告诉她,她不是奴隶,她也不需要睡柴房。
姜千秋长长的睫毛微颤,小小的脑袋里有些疑问,但她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沈书仇笑了笑道:“以后,你就叫我先生就好了,我就叫你千秋,以后我养你。”
再次听见我养你这三个字,姜千秋的明眸中泛起水雾。
姜千秋仰起小脑袋鼓起勇气道:“可先生为何会对我这么好,给我吃给我住,别人都说我是不祥的诅咒之女,先生你不怕吗?”
别人都避她而远之,先生却义无反顾的收养她。
沈书仇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道:“千秋你记住了,你从来都不是所谓的不祥诅咒之女,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要怕,先生会护你一切,这里就是你的家,是我与千秋的家。”
家吗?
姜千秋听着这从未有过让她安详的话语,睫毛颤抖豆大的泪珠再也忍不住一点点滑落。
声音变得哽咽:“千秋怕,别人都不要千秋了,他们把千秋赶出来,他们都打千秋,呜呜呜千秋做错了什么。”
姜千秋心中所受到的委屈不公,在这一刻全化作泪水倾泻出来。
沈书仇伸出手替她抹去眼泪道:“千秋乖不怕,有先生在,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谁也不会再赶走你了。”
“嗯嗯。”姜千秋蜷缩在怀中鼻音轻嗯。
不知不觉间,姜千秋就在怀中睡着了,嘴里依旧嘟囔着家。
在姜千秋的世界,原本是一片的黑暗,孤独的灵魂空洞的摸索着,不知前方是何路,也不知何时能走出这冰冷的黑暗。
又或许随时都会死在黑暗,小小的心灵上蒙上一层阴霾。
在这绝望的时候,一束光照了进来,温暖的光芒笼罩着姜千秋,慢慢的替她洗礼掉身上的黑暗。
家的出现,深深羁绊着姜千秋。
把姜千秋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沈书仇缓缓叹息了一声。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名为黑石镇的地方,也是姜千秋的老家。
这里是系统安排的第一阶段,在这里等姜千秋到八岁那年,才开启第二阶段。
看着姜千秋熟睡的样子,一想到后面她要经历那样的事情,沈书仇就一阵的于心不忍。
但是,他改变不了。
天空夜明星稀。
苏市华东郊区一处废弃厂房外。
一辆黑色车牌8888的劳斯莱斯停在厂房外。
车上五人相继下车,连带着被绑成粽子一样的楚思琪。
一名黑衣人打开后备箱,里面竟还绑着一名体态臃肿的中年人,从外表的西装以及那一双白手套来看,此人正是负责这辆劳斯莱斯的司机。
四名黑衣人将二人带进黑漆漆的厂房深处。
沈书仇的身影轻盈如夜晚的一只鸮落在厂房铁片上面。
黑暗在沈书仇眼中视如白昼,清晰的将厂房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黑衣人将楚思琪二人重新捆绑在柱子上,其余三人负责看守。
剩下一人则是在黑暗中打开手机,拨串号码打了过去。
不到三秒就接通了,黑衣人语气恭敬道:“老大人带到了,嗯好的。”
简单的叙述一下就挂断了电话,沈书仇从电话的另一边听出来是一名很年轻的男音。
“老大,这楚大小姐啧啧,长得还真水灵,我玩过那么多女人,都没有玩过像楚小姐这么水灵的,现在感觉玩的那些都白玩了。”
一名黑衣人两眼放光的盯着受惊的楚思琪。
“老四你想什么呢?这人不是你能碰的,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
为首黑衣人面色不悦道。
“嘿嘿嘿!我就是感慨一下,这样的女人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老四撇撇嘴道。
“放心好了,完成这一笔单子,你想玩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只要钱在手里大把女人会主动钻你怀里。”
这时另一旁黑衣人淡淡道。
一抹月光照进黑暗中楚思琪那张变得煞白的小脸。
听着几人的话,楚思琪也明白,这是有人专门想针对楚家。
现在被绑到这个郊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楚思琪想都不敢想。
平时冰冷如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还是头一次面临这样窒息的黑暗。
楚思琪现在脑袋一头浆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
到底是谁敢这样绑架自己,是江家还是吴家?
这两家都与楚家有过恩怨,四周的黑暗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楚思琪。
她也不过是一名17岁少女,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头一回遭遇绑架,这会脑袋里根本不能完全冷静下来。
不知不觉间,楚思琪漂亮的眼眸中出现晶莹的泪滴,仰着脑袋绝望的向上看去。
头顶有块缺陷,或许是因为月光的原因,在她身边驱散了些黑暗,想抬头看一眼月亮。
可一抬头,楚思琪好看的眼睛瞬间睁大,头顶铁片上居然悄无声息的趴着一个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呜呜呜~”
楚思琪顿时被这惊悚的一幕给吓到了,嘴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声音顿时吸引几名黑衣人的注意,为首那名黑衣人走过来语气残忍道:“楚大小姐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们并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不想伤害你,你要不老实的话,我不建议在你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来一刀。”
“嘿嘿嘿!这事我最喜欢了。”
身旁名为老四的黑衣人猥琐的附和着。
楚思琪小脸煞白茫忙迭迭的点头。
脑袋中想的却是那爬在厂房上面的那颗脑袋。
可这会一回想,楚思琪却发现那脑袋自己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再看一眼,就只一眼,不是鬼不是鬼。
楚思琪心中安慰自己。
随后小心翼翼的再次抬头看去,只见那颗脑袋还在,并且向她露出一个微笑。
楚思琪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大胆的与那脑袋对视,不过越看越熟悉。
下一刻,楚思琪猛然想起来了,这颗脑袋自己在哪见过。
这不是正是路边见到的沈书仇吗?还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自己还向他求救过。
他发现自己被绑了?
他为什么不报警?
还有他那会不是在路边吗?
他怎么在这里?
他又是怎么爬上去的?
楚思琪大脑一片空白,一团问号从脑袋上飘过。
沈书仇看着楚思琪这番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冷若寒霜的楚大小姐居然也会有这一幕。
沈书仇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巴,嘴唇无声动了动,意思我来救你,别声张。
也不管楚思琪能不能听懂,反正她这会肯定认出自己了。
哪知楚思琪竟读懂了唇语,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沈书仇笑了笑,当即消失在夜空中。
沈书仇的出现,楚思琪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逐渐冷静下来。
不过这会脑子里全是沈书仇的模样,思考着对方会怎么样解救自己。
滴滴!
此刻厂房外面忽然响起汽车喇叭的声音。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快速拿出车钥匙摁了下,外面劳斯莱斯闪了下灯光。
片刻后!
嗒嗒嗒!
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一阵强光照射进来。
很快一群的身影在强光后面走了进来,几名身材魁梧的西装男拥簇着一名光头青年落入几人视野中。
见到光头青年那一刻,楚思琪眼睛瞬间瞪大,煞白小脸上露出愤怒。
吴四海。
吴家老四,吴四海,居然是吴四海绑架自己。
吴家绑架自己要用自己跟楚家谈判什么,但肯定的点,这对楚家来说是被动的。
“吴老大人给你绑来了,那个酬金不知。”
为首黑衣人谄媚的走到光头青年面前道。
“嗯!你们做到不错,效率很快我很满意。”
吴四海笑道。
“吴老大满意就好,就是不知道美金何时给兄弟们,兄弟们急得去海外躲一阵子。”
他们绑架了楚家人,后续国内肯定待不了了,他们就四个人承受不了楚家的怒火,急着拿到吴家酬金去海外躲一阵子。
等此事风波过去了,再回来。
“酬金好说,送他们一程。”
吴四海摸了摸光头吩咐。
“吴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首黑衣人脸色一变。
只见七名西装男从怀中掏出黑漆漆的手枪冷冷指向他们。
“吴老大,你说话不算话。”
为首黑衣大怒道。
砰砰砰!
枪声在此刻响起,鲜血在黑暗中绽放。
四名黑衣人的身影轰然倒地。
吴四海朝为首黑衣人的尸体吐了一口冷笑道:“给你们酬金,可惜你们没命花啊!”
“呜呜呜~”
楚思琪眼睁睁看着四人的尸体倒在自己面前,心中恐惧达到顶点。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连杀鸡都不敢看,更何况上一秒还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死在自己面前。
“哎呀!我的楚大小姐,怎么怕成这样,啧啧啧不怕,等会哥哥好好疼疼你。”
吴四海一脸邪笑的走到楚思面前。
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动楚思琪害怕的小脸。
吴四海并没有撕掉楚思琪嘴上的绷带,冷嘲热讽道:“啧啧!高高在上的楚小姐,何时落得成这般地步,等我拿到楚家那件东西后,再把你玩成怀孕再丢回楚家,那个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楚思琪,用着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盯着吴四海。
“别这么看我,不然我玩过你之后,再多让几人轮番上你。”
吴四海一脸淫笑道。
“TM的,畜生啊!”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吴四海下意识的点头,但忽然发现不对劲猛然得回头看向身后几人。
“你们刚刚谁说的。”
吴四海眼神不善道。
身后排挤自己,不想活了吗。
“报告老板我们没说。”
几名西装男,你看看我我看看随后齐声道:“不是我们说的老板。”
吴四海也这时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劲,环顾四周道:“不知是谁在里面,何不妨出来呢,偷偷摸摸当老鼠可没意思。”
吴四海眼神死死盯着手电照不到的地方,下一刻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到底谁是老鼠可不好说,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绑架一名高中女同学,你简直不是人啊。”
楚思琪眼睛一亮,是沈书仇的声音。
他要怎么救自己,是报警了吗?
吴四海皱着眉头道:“不管你是谁,现在给我出来。”
紧接着吴四海视线中出来走出来一名少年。
“小孩?”
吴四海一愣,本以为是什么人呢?
结果出来是个小孩,看年纪跟楚思琪差不多大。
“自我介绍一下,我呢是她同班同学,路见不平,决定拔刀相助。”
沈书仇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小屁孩,你当你是蝙蝠侠呢?屁大点的就来学当英雄,不如乖乖当狗熊吧。”
吴四海冷笑一声,他居然被一个高中小孩吓到了。
“有你们这些败类,确实需要有人来当英雄,只不过我更喜欢当黑暗中的猎手。”
沈书仇淡然一笑。
“哪来的神经病,下辈子投胎记得去精神病院。”
吴四海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当即吩咐手下开枪。
黑漆漆的枪口瞬间对向沈书仇。
沈书仇依旧面不改色,枪这玩意他还没玩过呢。
砰!
黑漆漆的枪口火花迸发,一颗子弹快速射出。
楚思琪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闭上双眼。
下一刻,想象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睁眼一看只见几人皆是一脸震惊。
那一颗射出的子弹,被沈书仇精准无误的接在手中把玩。
“修行者?”
吴四海脸色逐渐凝重。
高中怎么会教修灵,修行是大学才会学到的东西。
“一起射,我就不相信你能接到几个。”
吴四海冷着脸道。
砰砰砰!
七名黑衣人连忙照做,子弹宛如咆哮的狂狮扑向沈书仇单薄的身影。
下一刻,想象中被子弹穿透,鲜血喷洒的一幕并没有出现。
反而出现令他们大跌眼镜的一幕,只见那些子弹停留在沈书仇面前三步内,就好像出现一个无形屏障阻挡。
“没意思。”沈书仇轻描淡写,丝毫不管几人震惊可以塞下鹅蛋的嘴巴。
停留的子弹瞬间变成齑粉洒落在地,随后那几名西装男宛如一摊烂泥轰然倒地不起。
这神鬼手段的一幕顿时吓到了吴四海,脸上再也没有刚刚那副嚣张的表情。
吴四海恐惧的跌倒在地,手指不自觉的去探几人的鼻息,却惊恐的发现几人气息全无。
都死了,全都死了。
莫大的恐惧瞬间充斥着吴四海的内心,这种手段恐怕只有那些金丹期级别的修行者才能做到。
可面前的人只不过是一副少年的模样,怎么会有如此之恐怖实力。
但眼下也容不得他想这么多,嘴唇哆嗦着:“这位英雄,求你还饶我一命,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的钱很多很多,只要你饶我一命都是你的了。”
强大的求生欲让他止不住颤抖。
“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沈书仇笑了笑。
一桶冰水泼洒在吴四海的脸上。
对啊,像他这种手段的人怎么会会缺钱呢?随便找个家族都是祖宗一般的存在。
但其实沈书仇确实很缺钱,嗯?但他不需要钱。
吴四海立马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我可以给你权利,你想干嘛就干嘛的,楚家给你多少吴家都可以几十倍的给你。”
吴四海这会认为这人肯定是楚家暗中保护楚思琪。
他家中的供奉说牵扯住楚家的人,他才会选择动手,哪知道王牌居然在这里。
这样的人,太恐怖了,能隔空致人死亡,吴家招揽的供奉手段在这位面前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
“你说的这些确实很诱人,嗯?但是我觉得吧你还是去死好一点。”
如果沈书仇的前一句话让吴四海感受生的希望,但后半句彻底将他打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下一刻,吴四海只觉得周身空气消失了,强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他眼睛睁大,血丝布满,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没过几息就彻底歪头向一边倒去。
做完这一切,沈书仇来到楚思琪面前。
看着这位平时高冷,现在却像个躲在窝里不敢出来的小兔子笑道:“我说几件事情,答应我就救你。”
楚思琪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连忙点头。
见她同意,沈书仇才道:“第一今晚就当我没来过,第二不可以向任何人说出我的事情,第三以后离我远远的。”
“还有就是你别想用你们家那些修行者来搞我,明确的告诉你他们都打不过我,我的手段你也见过了,小心哪天趁你睡觉把你抓走扒光丢在大街上听见没。”
沈书仇似乎不放心补充道。
楚思琪听见扒光光的时候,脸上露出羞愤的表情。
“别这么看着我,我对你飞机场不感兴趣。”
沈书仇瞥向那平平无奇的一处。
飞机场?
楚思琪微微一愣,但看着沈书仇那嫌弃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他说的飞机场是什么意思。
神情变得更加羞愤起来,恨不得当场跳起来咬他一口。
看着楚思琪这番样子,沈书仇无奈一笑随后解开绳子绷带。
做完这一切,沈书仇刚要走时候。
身后就传来楚思琪糯糯的声音:“那个。”
“喂!你还要干嘛。”
沈书仇无奈转身道。
听着对方那嫌弃的语气,楚思琪没由得来一阵委屈,平时班级里哪个男人见她不都是一副想追求的样子,怎么到你这还嫌弃我呢。
楚思琪也知道他救了自己,嫌弃自己两句也没什么,但还是委屈道:“我怕,走不动了。”
楚思琪被勒的太久了,身体上有不少处青色痕迹。
更何况身边全是尸体,她一个人在这怕的不行。
算了帮人帮到底。
沈书仇内心安慰自己。
随后他一把将楚思琪抱在怀中向着外面走去。
被抱在怀中的楚思琪小脸通红,她都没想到沈书仇会直接抱起她,除了小时候被父亲抱过。
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人抱过自己,想到对方刚刚救自己的模样,再加上他那温热的呼吸,楚思琪宛如一只小猫不自觉往怀里拱了下,心脏在此刻疯狂跳动。
沈书仇没管楚思琪的小动作,将她放在劳斯莱斯座位上面后就打算离开。
楚思琪此刻小手抓住沈书仇衣角,似乎不想让他走。
“你又干嘛,在里面你说怕,给你带出来了,大小姐你不用睡觉的吗?”
沈书仇一脸的不耐烦。
“我还是有点怕,你多陪我会好不好!”
楚思琪可怜巴巴的看向他,语气不自觉的有点撒娇。
“行行行!你现在打电话给你家里面,我就在外面待会,再出声我立马走。”
楚思琪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沈书仇顿时心软了些,随意坐在一旁石头上面。
楚思琪小脸立马变得开心起来,连忙给家里人打电话。
此刻想招呼沈书仇进车里来,但一想到对方刚刚的话就咽了回去,他陪着就好。
楚思琪趴在车窗那里,小眼神一直盯着外面的沈书仇。
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不一会的功夫,远处亮起灯光,几辆路虎逐渐逼近。
楚思琪连忙转头看去,再一回头外面沈书仇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脸上立马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又想到了什么,紧接着露出一抹微笑。
女子沉默片刻,眼中出现挣扎。
语气轻柔道出心中的真相:“其实那不是你爹。”
闻语凝神色—滞,—脸不可置信的抬头,颤抖的从女子怀中退出来。
如果刚刚是雷击,那这短短—句话,就像—双大手将闻家两姐妹彻底的拉入—望无尽的深渊中。
“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闻语凝嘴中喃喃自语道。
身形无助的颤抖,倒在闻卿凝怀中。
将她们姐妹俩拉扯到大的男人,会不是她们的爹。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往昔历历在目—遍遍的浮现在脑海当中。
现在这个自称她娘的女子,告诉她从小养大的那个男人不是她们的爹。
闻语凝只感觉世界都暗了,刻骨的绝望填满了内心。
“你的爹是幽冥宗的人,等你们进入宗门就知道了。”
女子心疼看着失魂落魄的闻语凝道。
“走之前,娘会为你清理欺负你的蛀虫。”
女子神色冷漠玉手—动,地上的赵宏叶顿时—口鲜血喷出。
“他是幽冥齐宗主的弟子,还望前辈手下留情。”
黑袍老者抱拳恭敬道。
—听这个名字,女子手中动作—顿,冷若寒霜的面容上出现—抹异色。
“你们的齐宗主可是叫齐天下。”
女子眼神漠然注视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心头—惧如实回答:“正是齐天下齐宗主,不知前辈可是霞月仙子。”
女子神色复杂,语气清冷:“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在下不敢。”黑袍老者—惊道。
此刻黑袍老者心中有些狂热,他发现—个大秘密。
在修仙界里,有—处宗门以女子而闻名,名为水月殿。
水月殿的全是女修士,从里面出来的个个都是美若天仙,追求者无数。
但水月殿的功法专修无情无欲之道,在众多大宗门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十几年前,水月宗有—名为霞月仙子的女修士闻名在各大宗门中。
引来不少的追求者,但后来—则关于霞月仙子怀孕的消息走露。
当时水月殿因为这个消息震怒不已,派出大量长老调查。
凡是—些有接近的男修士都被处决斩杀,不管你有罪还是无罪,只要你是霞月仙子的追求者之—就逃不过水月殿的追杀。
水月殿的宗旨就是,不许门下女弟子私自接触男修士,别说牵手了就是偶尔独处都要受到处罚,轻则禁闭重则废除修为赶出宗门。
像霞月仙子这种怀孕的,无非是将天给捅破了。
后来修士界就没有再传出霞月仙子的消息了。
可根据刚刚的消息,黑袍老者有—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曾经让霞月仙子怀孕的男人正是自己幽冥宗师的齐宗主。
水月殿当时清理了许多修士,唯—没有想到的那个人居然会是个魔修。
幽冥宗放到现在虽然也小有名气,但和水月殿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霞月仙子冷淡看向赵宏叶道:“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你是他的弟子吗。”
—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赵宏叶,让他控制不住的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恐惧战战兢兢道:“回前辈的话,我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我这里有玉佩。”
赵宏叶从怀中掏出—枚黑色玉佩。
霞月仙子手轻轻—抬玉佩就落在手中,看着这枚玉佩霞月仙子仿佛陷入了那—段回忆中。
“既然你是他的弟子,本座饶你—命,带着他滚。”
从牢房里出来,秦红衣来到天魔宗大殿内一处隐秘的房间里。
房间挂着有许多刻着人名的牌匾,下方插着香烛,此处正是秦红衣祭祀全家的地方。
秦红衣缓缓跪在地上眸光扫视这一圈名字声音有些哽咽道:“爹娘,等我查明事情真相一定给你们个满意的答复。”
秦红衣要查的事情就是五十年前那起灭门之案。
秦红衣自从将沈书仇废除修为关押起来日夜折磨,满怀仇恨的心情得到释放后,她也发现了一个疑点。
为什么沈书仇这五十年来从未对她有过什么想法,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从不求回报,是因为愧疚吗?
有时候秦红衣会在心里告诉自己,他真的是那个凶手吗?
五十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把她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着,这样的一个人会是凶手吗?
往昔种种的好都在这一刻涌向心头,回忆潮水将她淹没。
.......
......
时间仿佛再次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午后。
玄明大陆最北区有一处四面环山的地方。
山脚下有一处民镇,平宁镇。
秦家虽然不大,但在一处民镇里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
这一年秦红衣才是个刚满六岁懵懂的小女孩,在家中排名最小也是全家疼爱的小公主。
中午烈日炎炎似火烧,照平常的时候,家里这个时候用过午餐都会聚在一起聊聊家常闲事。
但本该是欢声笑语的一天,却变得很异常。
没有了大人们的嘈杂的说话声,反而多了刺鼻的血腥味。
整个秦家都弥漫在血雾之中,满地都是鲜血,尸体堆满了秦家小院。
六月的炎热,似乎也融化不了,院内冰冷宛如炼狱的场面。
一颗小扎着双马尾的脑袋从堂屋伸出来。
粉雕玉琢的小脸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呆住了。
她看见满地的尸体,爹和娘还有兄长姐姐,与那些大伯此刻都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秦红衣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白嫩的小手不停的摇着爹娘的身体。
试图唤醒他们,六岁的秦红衣还不是很理解为什么爹娘都躺在地上不理她。
平日里喜欢逗她的兄长和姐姐们,还有喜欢带她出去玩的伯伯们都躺在地上不理她。
她边哭边摇,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手摇到麻木,眼睛哭到通红。
就在此刻,一道阴影盖住了她小小的身体。
秦红衣仰起通红的小脸望去,面前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
雪白垂直的长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此刻正心疼得看着面前小小的秦红衣。
秦红衣停止哭声,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身上带着鹤骨松姿不凡的气质,让人看一眼就如沐春风。
“别哭了乖,跟我走吧。”
这是男人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也不嫌弃秦红衣身上掺杂着的泥土鲜血,把她抱在怀中。
那一刻,秦红衣从未感觉有人的怀中可以这么安详让她昏昏欲睡。
这是秦红衣首次与沈书仇的见面,这一见便整整跟在他身边五十年。
随着秦红衣慢慢长大,了解的事情也就越来越多不再是那个小山镇里懵懂无知的小女孩。
从满是尸体的秦家小院里带她走,秦红衣也就认为沈书仇就是杀她全家的那个人。
期间沈书仇也从未对她有过什么解释,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想阻止她查明原因,这也就让秦红衣一直怀恨在心。
在秦红衣十二岁那年,沈书仇才开始教她修仙。
秦红衣也终于等到一个机会,可以向眼前仇人复仇的一个开端。
秦红衣很好学,每日大部分时间全用在修行上面,从不与同龄人在一起。
她的天赋很好,短短一年时间就从一个修仙小白跨越至筑基期。
往后的日子里,秦红依旧如此拼命的从沈书仇那里修行。
她要把仇恨的种子埋藏在内心深处,等待有一天发芽成为参天大树,再用他教的东西杀死沈书仇。
时间如白驹过隙,短短五十年眨眼过去,这段时间里,秦红衣击败过各路天骄,她成为了所有人不可战胜的梦魇。
最终成为玄明大陆上的唯一帝境强者。
她也终于可以向这个教她疼她爱她的人斩出隐藏五十年的仇恨之剑。
秦红衣明明可以直接了断杀了沈书仇,但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他。
于是便将他关押起来日夜不停得折磨他,折磨到遍体鳞伤。
可当满腔恨意得到释放,逐渐冒出来的便是被压了许久的爱意,秦红衣这几日常常会叩问心门,我到底是恨他还是爱他。
这也是为什么秦红衣一直想要从沈书仇嘴里听见那三个字不曾直接杀他的原因。
五十年来,就算是一块冰冷的石头都可以融化,更何况她呢。
之前被恨意蒙蔽了内心,蒙蔽了思考,现在仔细想了一下这其中的疑点很多。
随着修为的增长,秦红衣也知道自己其实是极阴灵魔体质,这种体质从小培养,等到时机成熟后通过双修炉鼎的方式,可以实力大增,从大乘境界突破帝境。
而这些年来,沈书仇从未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直到她成长为世间第一位大帝境强者。
沈书仇所教她的功法也从没有魔道功法。
她现在身上的魔功,全是自己瞒着沈书仇所学的。
难道真不是他做的,秦红衣捂住胸口,很疼很堵得慌。
好看的眼眸中不知不觉被泪水浸透,秦红衣已经派手下去查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查明真相。
很快来到第三日,昨天秦红衣一改平常的没有去折磨沈书仇。
发觉了这其中的疑点后,秦红衣现在忽然有点不敢去面对沈书仇。
地牢中的沈书仇依旧是那番模样,不过距离他可以回归的时间只剩下几小时了。
姓名:沈书仇。
修为:凡人
世界:第九世,玄明大陆。
女主:秦红衣。
注解:由于宿主还未死亡,任务完成后停留时间不得超过两个月,现在已经是五九天,三小时后宿主自行死亡,可以返回原本的世界。
终于要结束了吗?沈书仇心中滋味复杂,不知是喜还是忧。
经历九世轮回,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这九世发生的种种,都不是梦,究竟过了多少年,沈书仇也记不清了。
但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是梦也好不是梦也罢,终归要化作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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