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林楚歌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著犀利的预言家》,由网络作家“盛荻12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惊悚《犀利的预言家》是作者““盛荻12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林楚歌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只是一个胆小懦弱的普通人,可惩罚很快便到来,我后半生都在赎罪。”——段季当年的见死不救,如今的死期将至。...
《畅销巨著犀利的预言家》精彩片段
我只知道楚林和楚歌是一对职业杀手,但并不知道她们在成为职业杀手前都经历了些什么。
有一次和她们闲聊时,我就和她们聊起了这个话题。
网上有个职业杀手排行榜,而始终没有第一,第二就是她们两姐妹的名字,她们是并列第二的。
我很好奇,也很疑惑,如果没有第一那她们不就应该是第一吗?
楚林解释说:“第一只会惹来杀身之祸,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第一。”
原来她们这么有恃无恐的原因居然是一首排行万年老二,这理由也太扯淡了。
我信服不了,实在是难以理解。
楚歌说常人不理解也很正常。
“那排行第一的杀手都是怎么死的?”
楚歌冷冷地说:“搅碎了喂狗。”
好吧,我就不应该多嘴问的。
这缺德挨千刀的做法一定是出自于她们的手笔,谁还会这么残忍。
但楚林辩解说:“其实你不用太专注于这个排行榜,因为是可以人为改动的,连你也可以。”
原来如此,我发自内心地问了句:“那这个排行榜就是你们平常消遣的对象咯?”
楚歌默认般的点了点头。
职业杀手有很多,且大多都潜藏在暗处,只有她们不同。
她们从不用这些旁门左道来证明自己,只用实力说话。
“你们为什么会选择做这一行?”
楚林笑了,“主要是为了混口饭吃。”
杀手这个行业持续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其中,不过只有鲜少一部分人才能苟活下来。
因为强中自有强中手,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到来。
她们的想法则是和我一样,都只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只是为了活命的人。
可我今年己经二十七岁了,我不知我的死期具体是哪一天,是明天还是后天?
岁月静好,微风浮动。
我正百无聊赖地批阅眼前堆成一座小山的稿子,这还不是只有今天这一天这样,而是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么多的工作。
有时候甚至比这还要多。
我只是个打工人,不是没有血没有肉的机器人,这么多文字中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我多看一眼就头晕目眩。
我想先把工作丢在一边,这时刚好又有了新的订单。
是个阳光开朗的女孩子,目测也就十八九岁。
我同意过后,她便开始络绎不绝地讲述着自己这些天的遭遇。
她是这么说的:“前几天我的猫丢了,我去查了监控,知道了猫不是自己跑丢的,而是被别人偷走的。
我就顺着监控去查,找到了一个破旧的仓库,里面全是偷来的猫。”
我问她:“那你的猫找回来了吗?”
对话框沉默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发来了一行字:“我找到猫的时候,它己经被扒了皮。”
我懂了,也就是说这些人不仅偷猫而且还靠虐待猫谋财取乐。
我问她:“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曝光他们。”
“这可能有点难度,但对我来说,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我和委托人约了个时间见面,她刚好也是和我同城的人,住的也不算太远。
一见到她,她就简单地自我介绍:“叫我阿水就好。”
我伸出手,“我叫段季,很高兴认识你。”
她抬头仔细端详着我的脸,“我怎么越看你越眼熟。”
“我是个记者,你见过我很正常。”
她激动地连忙追问我:“那你是不是就是TB上的‘预言家断季’?”
我笑不露齿的就这么一首看着她,阿水像见到大明星一样兴奋地上蹿下跳完全忘记了她此行的目的。
我不是什么偶像,也不是明星,就是个普通人。
如果认出我来了,就用看待普通人的眼光看我就好了,这样我们才可以面对面平等的交流。
我可不会像某些人一样,以为在网络上走红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对那种人嗤之以鼻。
“你打算怎么曝光他们?”
她沮丧地低下头,“我想潜进去把全部过程都拍下来。”
可是这样贸然行动会不会有危险,可那些猫还在等我们,等着那位好心人去拯救它们。
它们虽然没有人类的命更重要,但它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虐待动物的初衷不就是因为虐待人是犯法的吗?
阿水还是有些担忧,不过我可不会让任何一位委托人伤心的,我看不得小姑娘哭。
我说没事,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不用她担心的,我让阿水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阿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看着我,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也只是为了告诉她让她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生平最讨厌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这样不会让别人觉得他们很厉害,只会暴露他们的无能。
还有像这种虐待动物的行为本身就是一件心理扭曲、变态才干得出来的事情,他们就是社会上潜在的罪犯。
这些总有一天会让他们觉得不满足而去寻求更极端的刺激。
我和她们说了这件事,她们也很乐意帮忙,说要不要宰了他们,我说暂且不用。
他们的死期还没到,得让他们多活一会。
他们不就是这样吗?
先玩后杀,那我就用同样的方法送他们下地狱。
我和楚歌在路口等着楚林,等了大概五分钟,我有点担心了,楚歌却波澜不惊。
我想过去找楚林可被楚歌拦住了,“她会安全地带着你想要的东西回来的。”
我看出来了,楚歌对于楚林办事效率的自信。
其实我猜到了,在这独处的几分钟里,楚歌总在不经意间偷看了我好几眼。
这也是我之后才发现的,原来楚歌对我的喜欢都藏在细节里。
她的爱总是那么胆大心细。
在不远处,我看到了楚林的身影,她正朝着我们走来。
楚林一看到我便高兴地朝我挥手还不忘炫耀手中的战利品,我看到她平安归来我心中的重担才放心下来,我才露出浅浅微笑。
她把相机递给我,傲娇地向我讨要奖励。
“我都为你这么冒险了,你是不是要给我点...”她一脸坏笑地凑近我,我拗不过她这硬核的撒娇,只好说必有重谢。
“你要什么,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
她收回笑容,认真地说:“我想要你一天的时间。”
一天的时间?
这是个什么奇怪的要求。
楚歌站在一旁冷着脸,她此刻心里想着:为什么我当初没去,这样我会不会也可以向段季讨要奖赏。
我扭头看了一眼楚歌,楚歌见我扭头看她瞬间眉开眼笑。
我努了努嘴,点头答应了。
楚林见我答应开心地不得了,她傲娇的表情仿佛在昭告天下“我老婆最爱我了”。
我把这些拍摄的证据整理过后发给了阿水,我叫阿水投稿给我,然后我就可以有理有据地大肆宣扬了。
就等着明天此事登上热搜,好戏也才刚刚开始,我可不是心慈手软的“菩萨”。
我从不相信恶有恶报,我只相信自己的拳头硬不硬,后台结不结实。
既然老天不收,那我这个“恶人”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不干人事的人。
第二天上班时,我的投稿箱中多了一条新消息。
我整理编辑好便发布在了报社的新刊上,很快这则报道便顶上了热搜,人们都意识到虐待动物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欲望,绝大部分都是成为地下黑色产业链的一环。
社长在看过我写的这篇报道后很生气,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几家报社都不敢触碰的敏感题材却被我开了先河,难免会被其他人嫉妒和怨恨。
因为这件事的热度很高,引起了社会大多数人的讨论。
还有人呼吁立案调查,和虐待动物立法。
我看着琳琅满目的词条,我的目的达到了,不过这也只是第一步。
社长也养了只流浪猫,就放在他的办公室里。
“段季,你有想过后果吗?”
“社长,你也是爱猫人士,难道你甘愿看到那些可怜的动物就这么被活生生当成玩具贩卖吗?”
社长生气的不是因为我这篇碰到别人蛋糕的报道,而是担心我一旦坚持这件事,会引来那些损失利益的人的报复。
“我不是不支持你,只是这样太冒险了。”
“那社长的意思是?”
这时,那只狸花猫开始“喵喵”地叫,看来是饿了。
社长一咬牙,一跺脚,做了个我意想不到的决定。
“你大胆去做,出了什么事我垫着。”
得到了肯定和支持,我也就大胆的放手一搏了。
报社里没人愿意趟这浑水,这次只能是我孤军奋战了,不过我有社长做后盾我也就不怕了。
李佳密却在吃午饭时找到我,她说,她看了我的那篇报道,很气愤,想和我一起。
我不解她这是为什么,别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她无所畏惧地要和我一起为小动物讨回该有的公道。
我也不想牵连任何人,我有保障,可我担心的是她会引火烧身,会被报复。
我婉拒了她的好意,可她却不依不饶地缠着我。
“你的午饭我请了,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
“你这一个月的午饭我都请了。”
我抬眸,问她:“你这是何苦呢?”
“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得知会被封杀就不敢正义发声了,我平生最看不起这种人。”
我被她这话逗笑了,我接下这重担不过是完成委托人委托我的事情,事成之后我会得到报酬。
可她什么却什么都得不到反而说不定会丢了性命。
“我还是比较喜欢独来独往,你就和其他人一样远离我就可以了。”
李佳密耷拉个脸,看起来很沮丧。
我知道她是个为数不多热心肠的记者,是个有远见的人。
但我可以拿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绝不能拿身边人当挡箭牌。
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会把无辜的人也拖下水,我知晓我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意外,可我能应付得了。
但她呢?
她很可能就死于非命。
李佳密见我态度坚决,她也只好作罢。
这也让她意识到,光说不做肯定是没有用的,这不,一下午她写的稿子便堆成山一样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试着翻看两页,但写的都太烂,她不适合写这方面的报道,她平常都是接触的摄影比较多,写稿子也是鲜少发生的事情。
她改了十几遍稿子,终于有一篇写的我勉勉强强能看的懂。
我为新刊取了个名字,就叫:“社会那些阴暗面” 。
我打算下一篇就发表李佳密写的这一篇,虽然写的晦涩难懂,但稍作修改还是能够入眼的。
李佳密得知我看了她写的通稿,她又接连熬了几个通宵。
把以往的案例和相关内容全部翻找出来整理合集后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我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真心的想和我一起干,能从摄影记者一夜转变成文字记者真的需要很大的决心。
我瞧她奄奄一息的样子,甚是心疼。
我犹豫再三下还是点头答应了,我叫她们不要太兴奋,只叫她赶紧回去休息。
我和她们说了这件事,关于我的那篇文章,她们也看过了,都夸赞我做得很好。
可我却总忧心忡忡,阿水也结了尾款。
她很高兴我能够为小动物们发声,说现在己经有更多人开始重视起这件事。
可我却迟迟高兴不起来,我在担心的是,这件事曝光过后他们不会就此罢休而会变本加厉。
可能他们要的就不是在其中谋利,而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愤怒,看到更多人发声过后的激情。
那我这样做,反而不是随了他们的意愿吗?
我想到的是更深的一层,我自然不会怪罪别人不懂我。
可既然我己然深陷其中,我又怎能金盆洗手。
我问她:“我做错了吗?”
没有回答,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跌宕起伏的风声。
她来了吗?
她来过了吗?
这阵风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她想告诉我什么呢?
我趴在桌子前久久不能平息,我还在自我怀疑之中无法自拔,我难道真的做错了吗?
这条路,我还要坚持继续走下去吗?
这时有人敲门,我透过猫眼看到的是楚歌。
只有她一个人,楚林不在。
我打开门迎她进来,她却看穿了我一脸的郁郁寡欢,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换了一套话术:“怎么?
为正义发声让你辛苦成这样。”
我苦笑,“没有,楚歌我问你,如果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反而弄巧成拙让那些畜生如意了,我算不算帮凶?”
“算个屁,你越这样想,就越是中了他们的计,他们享受谩骂是因为他们心理变态,你说实话让更多人了解到社会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是你的职责。”
“可...惩罚还在后面呢,先让他们蹦跶几天,再剥皮抽筋,这多好。
想玩后杀,他们不是喜欢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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