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高质量小说阅读娇妻万福

高质量小说阅读娇妻万福

蔷薇晓晓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穿越重生《娇妻万福》,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石锦绣宇文炎,是作者“蔷薇晓晓”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石锦绣是京城长兴侯府小姐,不过父亲只是个庶子,他们四房在府中本就毫无地位可言,几天之前石锦绣做了一个梦,一个将她一生都走完的梦,梦中她被三伯母鲁氏所骗,嫁给了大伯母李氏娘家的傻侄儿,不得善终。一个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罗,一个是重生而来的小透明,一次意外的相遇,从此结下了难分难解的羁绊!...

主角:石锦绣宇文炎   更新:2024-07-23 18:1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石锦绣宇文炎的现代都市小说《高质量小说阅读娇妻万福》,由网络作家“蔷薇晓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穿越重生《娇妻万福》,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石锦绣宇文炎,是作者“蔷薇晓晓”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石锦绣是京城长兴侯府小姐,不过父亲只是个庶子,他们四房在府中本就毫无地位可言,几天之前石锦绣做了一个梦,一个将她一生都走完的梦,梦中她被三伯母鲁氏所骗,嫁给了大伯母李氏娘家的傻侄儿,不得善终。一个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罗,一个是重生而来的小透明,一次意外的相遇,从此结下了难分难解的羁绊!...

《高质量小说阅读娇妻万福》精彩片段


看着西市里那些高高矮矮随意搭砌的屋檐,和屋檐下那一双双探究的眸子,杜鹃就很是紧张地拽住了石锦绣的胳膊:“咱……咱们为什么要来这啊?”

平日里她们虽去不起东市所在的东大街,可也用不着到西市这腌渍地方来。

石锦绣的心里其实也在打鼓,虽然在梦中她已经来过很多次。

好在她很快就找到了梦境中穿行西市的那条小路,于是她便带着杜鹃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七转八绕起来。

在杜鹃以为自己快要绕丢了的时候,石锦绣却在一家门脸不显的香料铺子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儿了!

看到这家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刘记香铺,石锦绣的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

梦境中,她嫁去了大伯母李氏的娘家,可新婚后不久就守了寡。

婆婆嫌她命硬,将她扔到家庙,自生自灭。

而她也是在家庙里发现了一本制香的古残本,开始琢磨起制香。

因制出来的香品都是独一无二,很受京城贵妇们的追捧,她差一点能因此而翻身,没想却招了妯娌的嫉妒,诬陷她与人私通,将她沉了塘。

只要一闭上眼,石锦绣便能感受到梦境中的那个被沉塘的自己,有多不甘。

因此,她想试一试,梦境中曾做成的事,如今还能不能成。

在她的印象中,这刘记香铺是一家夫妻店,丈夫经常去通州收香料,妻子则带着孩子守着这个小门脸过日子。

因为他们卖的也不是什么精细料,穷人家又不讲究熏香,能上他们这来买香料的一般都是走街串巷的货郎。

见有了人来,老板娘刘嫂子自然很是热情,将她铺子里的香料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

石锦绣听着就只是笑,然后挑了几味惯用的白芷、川穹、丁香、冰片等物,零零总总差不多也花去了近三百文。

因为每一份所选的数量都不多,刘嫂子就随手撕了本破书来打包。

可石锦绣的目光却被那本破书上密密麻麻的字所吸引:“大嫂子,能将那个拿给我看看么?”

刘嫂子不识字,她大大咧咧地将那破书丢到石锦绣的跟前:“一本破烂得没头没尾的杂书,我瞧着也没什么用,就拿来包香料了。”

石锦绣随手翻了翻,不看还不要紧,这一看就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梦境中的她之所以学会了制香,完全是因为她偶得了一本制香的残书,只可惜那残书却只有前半部分的调香制香,后半部的以香为药行医治病却是残缺不全的。

而现在她手里的这一本则刚好相反,前半部分已被撕去七七八八,可后半部分却还好好的。

石锦绣就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能不能将这本书卖给我?”

“啊?一本破书你也要?”刘嫂子就不敢置信地将那本破书从头到尾翻了翻,她之前也请集市里的读书人瞧过了,没人知道这本书里说的是什么,因此她才拿来包香料的,“一百文!”

“成交!”石锦绣毫不犹豫地从腰间取出了一吊钱,梦境中的那半本书早就被她记得滚瓜烂熟,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默写出来的。

然后她们主仆二人,就在刘嫂子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走出了刘记香铺。

“姑……姑娘……”虽然她们买的东西不多,份量却是不轻的,杜鹃背着包袱有些费力地跟在石锦绣的身后满心不解地问,“我身上这一大包香料也才三百个铜板不到,那本破得都拿不上手的书,怎么就值一百个铜板了?”

要知道姑娘的这五百钱,都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慢慢攒起来的,没想今日出来一趟,竟就这样花得差不多了,而且她们偷溜出府时,还答应了守门婆子带酒回去……

“黄金有价书无价!”反正自己说再多杜鹃也不一定明白,石锦绣就随口敷衍着,如获至宝地收好了书。

就在石锦绣打算就此回府时,整个西市突然出现了骚乱,刚才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霎时慌乱地跑动了起来。

“抓人了,抓人了,镇抚司抓人了!”

混乱中有人大声地叫喊着,人群就跑得越发混乱了。

看着四散的人流,完全没搞清状况的石锦绣就被一只大手提上了马背,同时脖子上还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

一长满络腮胡的中年汉子用刀比着她冲着后面的人大喊:“你们要是还敢追!我就宰了这小子!”

“熊老六!你以为你今天还跑得掉吗?”人群中就跑出来十几个穿着黑色飞鱼服的羽林卫,将这男子团团围住。

困在马背上的石锦绣挣扎着抬头看了一眼,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围着他们的这群羽林卫手上皆端着弓弩,只要领头的一声令下,瞬间就能将她和熊老六射成蜂窝。

她的脑子瞬间就懵了……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要知道这群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羽林卫,他们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而放人?

早知道,她就应该老实待在家里抄女戒!

突然,天空中响起一声清亮的鸽哨,众羽林卫的神情虽有犹豫,可到底还是让出了一条道。

熊老六一见,就朝天大笑了一声,然后快马加鞭,挟持着石锦绣从西市旁的西直门冲出了城。

石锦绣就这样伏在马背上昏天黑地地颠簸着,也不知跑出了多远,狂奔的马儿终于在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

喘着粗气的熊老六警觉地持着刀,将早已颠得七荤八素的石锦绣拽下了马。

她原本束在头顶的发髻就此散掉,一头秀发就此垂落了下来,暴露了她是个女儿身的事实。

“竟是个娘们?”熊老六上下打量了石锦绣一眼,笑得有些淫邪,“正好跟我上山,做个压寨夫人也不错!”

山寨?他是山贼!

石锦绣下意识地攥紧了襟口,背脊一阵发凉。

出门前,她应该看黄历的!

特别今日她还是和杜鹃偷跑出来的,必须赶在天黑前回府,可现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回去!

一想到这,石锦绣就开始头疼,胃也跟着抽搐起来。

“磨蹭什么?”熊老六的刀再次比上了她,“快走!”

石锦绣就不情不愿地被推搡着往山上走去。

只是二人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得空荡荡的树林里突然飘出一个冷冷的声音:“熊老六,你也太小瞧咱们镇抚司了!”

“谁?”石锦绣明显感觉到熊老六变得更紧张了,他手里的刀也顿时失了轻重,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划过,“还不出来,我就宰了她!”


“将药瓶拿来吧。”像是发觉了石锦绣的犹疑,宇文炎便伸出了手。

他的手干净而白皙,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相对之下,石锦绣的那双“小短手”就显得不够看了。

她藏拙似的将小瓷瓶还给了宇文炎,不料对方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这个药内服外敷均可!只不过你手上的伤并不重,无需内服。”宇文炎神情淡淡地说着,却细心地将药粉涂在了石锦绣掌心的伤口之上。

他的手指温温凉凉的,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让石锦绣心生涟漪。

看着宇文炎那近乎完美的侧颜,她忽然觉得他并不似传闻中的那样可怕。

“你在看什么?”宇文炎一抬眼就正好撞上了石锦绣偷瞄的眼神。

“没……没什么……”被抓了个正着的石锦绣顿时就红了脸,一双清澈的鹿眼惊慌地垂了下去。

对此早已习惯了的宇文炎就冷哼着收捡小瓷瓶:“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来也神奇,刚才还火烧火燎的伤口,顿时就不疼了,而且还有了丝丝凉意,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睡前连涂三日,连疤都不会留下!”

宇文炎再次将小瓷瓶给了石锦绣。

“谢谢……”

觉得窘透了的石锦绣也不知道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你叫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面无表情的宇文炎突然扭头问。

“石……石锦绣……”

像是被吓了一跳,石锦绣惊愕地应着。

“城南长兴侯府的石家?”

“嗯。”

宇文炎便不再说话,而是闭上眼皱着眉地靠在迎枕上小憩。

觉得有些无所适从的石锦绣也只得噤了声,乖乖巧巧地跪坐在一旁。

不多时,马车就进了城。

石锦绣正想着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下车时,却随着马车一道,进了镇抚司衙门。

看着镇抚司衙门前那两尊面目狰狞的石狮子,石锦绣就忍不住开始心慌。

相传,有着人间炼狱之称的镇抚司甚爱酷刑,衙门中不乏血腥暴戾之事,更有传言说那些受刑而死的亡魂常年缠冤于此,就让镇抚司更添一了层阴森之气。

因此,石锦绣在下车之时就特别的小心翼翼,心中还在不断地默念着“阿弥陀佛”。

可最让她弄不明白的是,自从她下得马车后,所有人都用一种新奇而又新鲜的眼神打量着她,仿佛她的脸上开出了花。

以至于她不得不抚着脸问跟在身后下车的宇文炎:“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我?”

宇文炎就冷冷地扫了那些看热闹的人一眼,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无事,不用理他们!”

“哦。”石锦绣胆怯地应着,毕竟在宇文炎的身边,谁也放松不起来。

“我可以走了吗?”石锦绣看了眼西沉的日头,心里记挂的却是杜鹃。

也不知杜鹃怎么样了?

自己被那熊老六掳去之后,她定是急坏了吧?

原本以为这次偷溜出府最多也就半个时辰可以回去,没想这一耗,就花去了差不多两三个时辰。

而且,她还得在回府之前先找着杜鹃……一想这事,石锦绣就觉得头大。

“急着走?”宇文炎看出了石锦绣的焦急。

“不是,今天我是和丫鬟杜鹃一块偷跑出来的,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回去!”瞧着有些面色不虞的宇文炎,有点害怕这个活阎罗的石锦绣想也没想地解释着,“可我们在西市里跑散了,我得赶紧去寻她……不然的话……”

“知道了。”不待石锦绣说完,宇文炎就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就有两人唱着喏离开。

“让我的人去找,比你更快。”宇文炎淡淡地说着,就往内堂走去。

独留下石锦绣杵在那,不知所措。

那……她就留在这,原地等着么?

想着镇抚司的那些骇人的传闻,石锦绣的心里就有些慎得慌。

“石姑娘,大统领请您进去喝茶!”不一会的功夫,跑出一个和石锦绣年纪相仿的黑衣少年,笑嘻嘻地同她道。

石锦绣不敢推辞,便道了谢,跟在少年的身后往内堂走去。

“石姑娘不用见外,叫我暗云就好!”少年一边引路,一边嘻嘻哈哈地同她说笑着。

待她在内堂小心翼翼地坐下后,暗云沏来了一杯雨前龙井,而一群和暗云年纪相仿的少年则聚集在窗外,正争先恐后地探着头往里看。

石锦绣就越发觉得拘谨了。

“哼!”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哼,之前还挤在窗前的众人便做鸟兽散。

听得这一声冷哼,石锦绣也不自觉地正襟危坐。

只见换了一身玄色衣衫的宇文炎从里间踱了出来,整个人瞧上去比之前更显玉树临风。

石锦绣瞧着,不禁小脸一红,慌忙间低下了头。

自己这是不要命了?!

对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罗!而不是京城里那些喜欢装酷耍帅的公子哥。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站在路边等我们家姑娘而已!”院子里突然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是杜鹃!

石锦绣就欣喜地抬头,像只燕子般飞奔了出去。

谁也没留意到宇文炎的眼中闪过的耐人寻味。

院子里,杜鹃早已哭得眼泪鼻涕混做一团,却还不忘死死地抱住怀里那个香料包袱。

“姑……姑娘?”见着突然出现的石锦绣,脸上还挂着泪的杜鹃就惊讶地问,“您也被抓到镇抚司来了吗?”

石锦绣有些尴尬地看了宇文炎一眼,忙解释:“我是被他们救回来的!”

杜鹃这才留意到石锦绣的身后还跟了一位好看得让人觉得有些窒息的男人。

“这……这人是谁呀?”到底是在镇抚司的地盘,杜鹃不敢造次,可还是悄悄地拉了石锦绣的衣袖问。

“羽林卫大统领。”石锦绣便同她耳语。

羽林卫大统领?传言中的那位“活阎罗”?

杜鹃瞬间石化:“姑……姑娘……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石锦绣抬头看了看天。

时间确实不早了。

她便向宇文炎提出了告辞。

“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宇文炎突然道。


长兴侯府虽是世家,可它的荣光也仅限于石老侯爷还在世的时候。

自从石崇承了爵,这石家虽然看上去还是烈火烹油,可到底还是虚了,也被京城的权贵们慢慢的边缘化。

而卖官鬻爵这种沾一沾就满是油水的好事,又怎么可能轮得到石家!

想到这,宇文炎的目光又柔下来几分。

“你是如何知道的?”他就有些好奇地看向了石锦绣。

石锦绣却开始支吾:“大人,我不想骗您,我只想告诉您,您在找的账册很可能就藏在那座红珊瑚的摆件里。”

“不想骗我?”宇文炎就半眯了眼。

石锦绣却有些紧张地低下了头。

她的个头并不算矮,可在宇文炎的面前却也只及肩。

看着她低头的样子,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宇文炎就忍不住笑。

这小丫头,好像总能弄来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情报。

上一次,她就说永盛门外会失火,可自己一直派人暗中盯防了五六天,也没见着有可疑的迹象。

那这一次,她说的事……

倒也不是宇文炎不愿信她,只是镇抚司这么大个衙门,不可能全凭小丫头的一句话,就四处调遣。

正想着这事,宇文炎就瞧见天上亮了一颗绿色的烟丸,这是镇抚司的暗卫有急事要禀报而发出的信号。

宇文炎随即就弹出了一粒黄色烟丸作为回应,不一会的功夫就有穿着夜行衣的暗卫骑马而至。

“报告大统领,永盛门外突遭大火,因天干物燥,火势已呈蔓延之势!”来人刚一跳下马,就半跪在了宇文炎的跟前回禀。

真着火了?!

宇文炎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石锦绣,竟叫这丫头说中了!

“可有人员伤亡?”不待宇文炎说话,石锦绣就抢问道。

来人并不认识石锦绣,可见她身上也穿着镇抚司的夜行衣,便将她也当成了镇抚司的人。

“因大统领一直派我们在那儿守着,所以在失火的第一时间咱们便发出了预警!住在那儿的人大多逃了出来,可因为房子都是杂木板和柴草搭制而成,即便有水龙队在救火,可火势依然烧得很快!恐怕得等灭火之后,才知道有无伤亡!”

发生这样的事,宇文炎自然无法置身事外,也就准备去永盛门外一看究竟。

石锦绣却拉住了他:“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去?”

她想知道这场火是不是真的烧得和梦境中一样,也想知道她新买的宅子是否安然无恙。

“你?”宇文炎就皱着眉拒绝,“火场有什么好看的?我先送你回去!”

“带我去吧!或许我能帮着辨认有没有可疑的人。”石锦绣就一脸真诚。

虽然自己才说了不想骗他,可此一时彼一时,为了让他带自己去永盛门外,石锦绣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显然石锦绣给出的这个理由说动了宇文炎,于是将她拉上了马。

又是一次风驰电掣。

有了经验的石锦绣虽不至于像刚才那样害怕,可还是死死地拽住宇文炎的衣襟,不敢探出头来。

不一会的功夫,他们便奔至了永盛门外,那滔天的火光竟将整个夜空映得如白昼一般。

虽在百丈以外,依然能感受到烟气裹挟着热浪不断地向他们涌来。

宇文炎就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石锦绣的身前。

正在指挥救火的暗卫见他亲临了现场,也就上前禀报实情:“今日的火起得很是蹊跷,像是有人在故意纵火。守在这的兄弟防得了一处防不了第二处,根本救不过来,只得叫醒了住在这的百姓,让他们逃命……”

“这么说来,对方在明知有镇抚司暗卫的情况下还故意纵火?”宇文炎就皱了眉。

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挑衅镇抚司。

“可有抓到什么可疑的人?”宇文炎就了黑脸。

“没有,火场太乱了,所有人都衣衫不整地抱头鼠窜,根本无从辨认。”那暗卫就有些颓丧。

“知道了,你去忙吧。”

宇文炎的表情就更凝重了。

站在宇文炎身后的石锦绣却很是震惊。

在听闻永盛门外着火时,她还以为宇文炎没有将自己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可没想,他不但将此事放在了心上,还不动声色地布下了暗卫……

也正是因为这些暗卫的存在,永盛门外的杂板房虽被烧,可住在这儿的人却都逃了出来……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宇文炎是焦灼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纵火的究竟是什么人?

住在这儿的人,可谓是一贫如洗,烧了这儿的房子,有什么目的?

“是为了这里的地!”石锦绣就在一旁提醒,“这些人盘踞在此,这块地就永远无法改作它用,可若将这里的房子都烧了,这些人就不得不另寻居所,这块地也就腾了出来……”

在她的梦境里,不正是如此!

“利高者疑?”宇文炎也觉得石锦绣说得有几分道理,就顺着这个思路细思了起来。

镇抚司的暗卫和水龙队依旧在奋力救火,直到天色蒙蒙亮时,火势终于被控制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片已化成焦土的杂板房,石锦绣的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看来,并不是所有事都可以逆转!

她开始担心起父亲的安危。

如果她不能替父亲翻案,那她父亲会不会和梦中红珊瑚案的主案犯一样被官府错判,然后就地正法?

一想到这,她就情不自禁地颤抖了起来。

此时,却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头:“你放心,你父亲的事,我会派人去查证的!如果那座红珊瑚中真如你说藏有陈亭的暗账,我就可以将你父亲的案件提至镇抚司衙门。”

除此之外,他不能做出更多的承诺。

可即便如此,石锦绣的心还是放下大半。

如果父亲的案件能够转到镇抚司,至少就不会像梦中的红珊瑚案那样成为一桩错案吧?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要是你们家人醒来发现你不在,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经过这一晚的事,突然让宇文炎意识到,石锦绣这丫头所说的那些来历不明的话,或许都是真的。

这也让他越发对她感兴趣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