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念姿沈程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精品篇》,由网络作家“小呆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超级好看的其他小说,主角是江念姿沈程,是著名作者“小呆鹅”打造的,故事梗概:戳穿了。丁红梅反应过来,来到江念姿面前,一边小心翼翼地抱鸡蛋,一边数落江念姿:“你这孩子,咋买那么多,也不知道给自己买身新衣裳。”她家姿姿已经两年没新衣服穿了。眼看就要入冬,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粗布衣服呢。江念姿知道丁红梅是心疼她,心里暖呼呼的,这个女人,虽然不是她真正的母亲,却一次一次让她感受到被人疼爱的滋味。不管什么事......
《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精品篇》精彩片段
江念姿吼了一嗓子。
丁红梅见女儿今天回来这么晚,心里担心,正要让江成和江豆豆去看呢。
听见声音,欢喜地跑了出去:“姿姿,你这丫头,总算回来了,让妈担心死。”
随着丁红梅一起跑出来的,还有江成和江豆豆。
三人跑出来,一眼看见江念姿脚下的一堆东西。
江成双眼瞪得老大:“念宝,你发财了。”
江成现在很少叫江念姿念宝,足以可见他现在的惊讶程度。
丁红梅也愣在原地。
江念姿脚下摆着大米,豆油,鸡蛋,还有一罐麦乳精,那可都是好东西呀。
丁红梅下意识舔了一下嘴皮:“姿姿,这些都是你买的?不是给别人带的?”
“嗯。”江念姿点了点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家人。
她说过,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绝不会食言,这只是个开始。
江豆豆已经蹲在了粮食边,黑黢黢的小手一下摸摸鸡蛋,一下摸摸麦乳精的罐子。
圆溜溜的眼睛里面满是不可思议。
“姐,这都是咱家的?”他仰着脑袋,不确定地问江念姿。
江念姿重重点头,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豆豆帮姐姐把麦乳精搬进家里,好不好呀?”
“诶,好。”江豆豆稀罕地抱着麦乳精,屁颠屁颠地往屋子里跑,眼珠子都快把麦乳精的罐子戳穿了。
丁红梅反应过来,来到江念姿面前,一边小心翼翼地抱鸡蛋,一边数落江念姿:“你这孩子,咋买那么多,也不知道给自己买身新衣裳。”
她家姿姿已经两年没新衣服穿了。
眼看就要入冬,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粗布衣服呢。
江念姿知道丁红梅是心疼她,心里暖呼呼的,这个女人,虽然不是她真正的母亲,却一次一次让她感受到被人疼爱的滋味。
不管什么事情,她总是第一个想到她。
江念姿撒娇似的挽着她的胳膊,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妈,新衣服哪儿有家人吃饱重要,再说了,我这衣服还能穿呢。”
小女儿身子娇弱,说话声音又细又软,说的话还让她这老母亲心里熨帖。
这叫丁红梅怎么不宠她?
听得她一颗心都化了。
“我们念宝真乖,就该让刘寡妇那死婆娘看看,到底谁才是赔钱货,哼,我女儿不知道多好,就她家那俩死小子,烂泥扶不上墙,还好意思瞧不起别人,呸。”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背地里说人,那是常事儿,谁能背后不说人,谁能不被人吐槽。
知道丁红梅是因为刘婶儿瞧不起她,才故意这样说,江念姿也不介意。
反正她道德也没多高尚。
她就只喜欢待她好的人。
江成是家里唯一能担事儿的男子汉,他一手抱二十斤的大米,一手提着豆油,飞快地往家里走。
进了屋子,江成把大米倒进米缸里。
他们家米缸,向来只有玉米粉,而且从来只有五分之一。
今天米缸里不仅有大米,还占了米缸一半。
江豆豆和江成围在米缸边,眼睛都看直了。
江豆豆小手扒着米缸边,期待地看向江成:“哥,咱们今天能吃上大米饭吗?”
江成自己不是读书的料,看妹妹这么有出息,他又骄傲又自卑。
妈说,他是大哥,要肩负起保护弟弟妹妹的重担,要照顾弟弟妹妹。
以前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好,自打妹妹落水醒来,去医馆做事后,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大哥当得有多失败。
他以前只是觉得,自己卖力干活儿,让弟弟妹妹不饿肚子。
现在看来,他这个大哥可太糟糕了。
抬手摸了摸江豆豆的脑袋,江成脸上的笑容收敛,严肃地说道:“豆豆,你以后可要好好念书,只有念书才有出路,才能照顾姐姐们。”
-
江念姿把麦乳精抱进丁红梅的房间里。
“妈,这麦乳精,你以后想喝就拿了冲水喝,不用特意给我留着,豆豆和大哥想喝,你也给他们冲了喝。”
丁红梅连忙摆手:“这精细玩意儿,妈可喝不来,留着你喝就成,钱难挣,你自个儿省着点儿花。”
江念姿才不管她,什么喝不来,就是舍不得喝。
这么一想,她干脆把麦乳精抱进自己房间。
丁红梅以为她是听进去了,这才放心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放在床底下。
这好玩意儿,她舍不得放在厨房,生怕别人来家里看见。
江念姿来到厨房,见江成和江豆豆围在米缸边,疑惑地问道:“哥,豆豆,你们在干啥?”
“看大米呀。”江豆豆说得理所当然。
江成也道:“姿姿,这还是咱家米缸里第一次装那么多大米呢,你说会不会被人偷了去?”
村子里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邻居,但现在这社会,吃不饱饭的大有人在,好不容易有点好东西,就算别人不来偷,自家人也总担心会丢了。
江念姿知道这些东西在他们眼里有多金贵,丝毫不觉得他们的担心可笑。
“豆豆不是经常在家吗?让他看着就成。”
说着,江念姿拿了四个碗出来,一个碗里放两勺麦乳精,用锅里烧开的水冲泡。
闻到甜香味,江成和江豆豆立刻围到江念姿身边。
江成一看江念姿泡那么多,一时间有些急眼:“姿姿你干啥泡那么多呢,给你和妈泡就好了,我和豆豆男生,哪儿吃得了这些东西?”
连吃饱饭都困难的家庭,又怎么会挑嘴呢?
平时连个零嘴都没有,江念姿才不相信他们不喜欢吃甜的。
“都冲好了,不喝浪费。”
江念姿自己端了一碗,让江成端着两碗到堂屋,她本想再回来给江豆豆端。
江豆豆自己已经捧着端过来了。
“妈,姐给我们冲了麦乳精,你快来喝。”
丁红梅走出来,看见三个孩子坐在饭桌上,桌面还摆了四碗麦乳精,顿时心疼得要命。
可看着女儿乖巧的笑容,她愣是舍不得说一句。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端着麦乳精喝。
麦乳精的味道很醇香,带着丝丝麦芽甜味儿。
不过这在吃惯了各种好东西的江念姿眼里,只是一般。
江念姿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姐,咱们去镇上吧?”
“去镇上干啥?”江雪问?
江念姿握拳道:“买褥子,买煤炭,还有过冬用的东西,统统都买了。”
江雪知道她手里有点钱,犹豫了会儿:“可你不是说,还要留着再购置一台缝纫机吗?还要开成衣店。”
“那个回头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租一台。”
江念姿说着,又想起她还没做完的事。
赶紧爬起来,把赵芳如找的客户们定的美白膏全做好。
整整六十五瓶美白膏。
不吊着别人胃口了。
再吊下去,她自己的命都快吊没了。
辛苦一上午,总算把美白膏做好。
江念姿正准备拉着江雪和江成去镇上,听见堂屋里传来讲话的声音。
是江虎的声音。
听声音有些急切。
江念姿出了房间门,来到堂屋里。
“虎子哥, 咋了?”
看见江念姿,江虎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姿姿,我家铁蛋儿发烧了,你快帮忙去看看。”
铁蛋儿就是张灵灵前些天生的孩子,说是贱名好养活。
那还是个小婴儿呢。
小婴儿发烧,最大意不得。
江念姿“诶”了一声,跟他说道:“那你快回去,用温水把毛巾打湿,给铁蛋擦擦脑门儿和后背,还有脖子……我先去我奶奶家里拿些药材。”
“诶,好。”江虎一听,转身就往外跑。
江念姿想起什么,朝他大喊:“虎子哥,记住不能擦肚子。”
远远的,江虎应了一声,江念姿这才放下心来。
迎着鹅毛大的雪花,江念姿和江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梁老太太那里走去。
江雪忙着做衣服,要赶那十二单订单,丁红梅给她打下手。
外面雪下得太大,丁红梅知道自家闺女的身体,压根不想让江念姿过去,在她眼里,谁都没她闺女重要。
可那到底是个小毛孩,一个不留意,就能把人给烧傻烧没。
丁红梅嘴唇蠕动几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让江成给江念姿撑着伞过去。
走之前不忘记吩咐江成:“你走姿姿前面挡着点儿风雪。”
江成“诶”了一声,所以现在,江念姿几乎被江成宽大的脊背挡在后面,他一只手牵着江念姿。
“姿姿,你慢点儿,别摔了。”
雪下得实在太大,江成干脆蹲下身:“上来,哥背你。”
江念姿穿书过来,知道这身体自娘胎里没养好,娇弱得很。
所以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每天坚持锻炼。
晚上做瑜伽,白天去镇上医馆,她都是跑着去,就当锻炼身体。
可她到底低估了娘胎里没养好的身子骨。
寒冷风雪入骨,她感觉呼吸都急促了好几分。
这还是因为她这段时间调理身体,没最开始那么弱了。
遂也没坚持,直接趴在江成背上。
江成力气大,背着江念姿在雪地里,依然轻松自如。
江念姿把脑袋埋在江成背上,避免受到风寒,两只手牢牢握住伞柄。
好在路程不远,从老太太那儿拿了些药,两人很快来到江虎家里。
江虎正照着江念姿说的方法,用温水给孩子降温。
然而,这个蠢货,在大冷的天里,居然把孩子直接扒光了放在床上擦……
江念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地响。
她赶紧跑过去把孩子裹起来,摸了摸孩子脑门,果然很烫。
江念姿叹了口气,这么小的孩子,她可真舍不得扎针。
于是江念姿用了土办法,一边用温水擦拭孩子的身体,一边吩咐江成去把药熬好。
儿子不争气,只能她这个老娘上了。
蒋新丽没回答,沈程心里想,看吧……一说大八岁,谁都觉得他们不可能。
这个念头闪过,沈程好看的桃花眼闪过一丝诧异。
他想这些干什么?
怎么就讨论到合不合适在一起了?
他没那么禽兽吧?
惦记一个比他小八岁的姑娘?
沈程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薄唇吐出两字:“禽兽。”
德元医馆今天的病人有些多,江念姿忙碌穿梭在人群中,沈程却一眼看见她的身影。
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禽兽也不是不行……
小丫头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袄子裙,她肤色白嫩,因为天冷,把脖子扎进领口里,衬得小脸雪团子似的,又小又白。
游走在病人中间,他清楚地看见那些病人无论老少,都尊敬地喊她一声江医生。
沈程眉眼变得舒展,她是一个很有能力,又很温柔的医生。
“江医生。”
蒋新丽一把将他挤开,笑着朝江念姿走去,沈程只好扶着老爷子去旁边坐下。
因为今天病人有点多,沈老爷子和沈程都只能先坐在外面的板凳上等着。
沈程坐姿板正,长得又过分俊美,让好些年轻的病人忍不住朝这边看过来。
江念姿刚给一个骨折病人敷了药膏,听见蒋新丽喊,她道:“稍等一下。”
蒋新丽:“诶,好。”
对上医生,莫名乖巧。
想了想,蒋新丽又赶紧跑回老爷子那边。
江念姿和张爷爷一通忙活,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把病人们的问题解决了。
店里还有两三个病人,张爷爷道:“丫头,这些交给我处理,你先去看看你沈爷爷和沈大哥。”
江念姿还从来没有叫过沈程沈大哥呢。
她都叫沈程或者沈先生。
但她还是笑着应了一声:“好的,张爷爷。”
拿了银针和药膏,江念姿来到沈老爷子跟前,沈老爷子的裤腿已经撩起来了。
江念姿蹲在地上,认真地给老爷子扎银针。
见她今天没在银针上抹那白色的药膏,蒋新丽疑惑地问了出来:“江医生,今天不用白色的药膏吗?”
江念姿一边把银针扎进肉里,一边回答蒋新丽:“沈爷爷膝盖里的脓液已经基本消除干净了,该换药了。”
边上摆着的药膏就是她新研制的,能更快速帮助老爷子恢复。
她看了一眼怀表,然后把怀表递给蒋新丽:“阿姨,您帮我记一下时间,半个小时过来叫我。”
接着,她站起身,冲沈程说道:“沈先生,你跟我过来。”
说罢,江念姿转身朝之前沈程待的隐蔽看诊区走去。
沈程的病涉及隐私,而且还要躺着,所以这个地方一直给他留着。
来到看诊区,沈程习惯性把窗帘拉上,然后躺在躺椅上,动作自然地把皮带解开。
江念姿拉了条凳子坐在他边上,开始给他施针。
沈程看她面色平静,似乎早已经忘了那天的事情,不由感到意外。
他甚至以为张爷爷说让小丫头让他和爷爷等两天再来,是因为她不好意思再见到他。
原来真是为了研制新的药膏。
江念姿确实早已经忘了那天的尴尬。
谁能尴尬好几天呢?
况且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所以江念姿今天很平常心。
细软的手指轻轻拉动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扯了一些,两边都是这么操作。
她动作很规矩,几乎没有碰到沈程的皮肤。
可在沈程的视线里,看着她白嫩的手指,他发现自己更容易乱了心跳。
沈程呆呆地看着江念姿,江念姿看见他,也有些愣神。
居然是这个兵哥哥……
他身穿军绿色军装,腰部被皮带收紧,身高腿长,有着让女生尖叫的资本。
江念姿从他脸上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的蒋新丽。
“他就是您的儿子?”
“对对对,他是我儿子。”蒋新丽跟推销货物一样:“江医生,我儿子今年26岁,当兵的,现在已经正团级了,至今未婚,无不良嗜好,还……”
“妈。”沈程咬牙切齿,打断她乱七八糟的介绍。
蒋新丽捂着嘴乐呵呵地笑着,她不用多费口舌介绍了。
总算明白傻儿子为什么突然跑出去了。
估计早就对人小姑娘有那心思了,但不知道他动心思的姑娘,就是他口中的江医生。
如今真相大白,怕喜欢的姑娘知道他有那病,这才慌不择路跑出去。
江念姿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有力量感的兵哥哥,居然……那方面不行。
心里突然惋惜……
希望他的情况,她能帮上忙,否则这么帅的大帅哥,不就可惜了吗?
从她眼神里,沈程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他这样突然解释,说自己其实没有不行,会显得他像个变态。
于是沈程闭了嘴。
带着一丝憋屈劲儿。
早知如此,他应该跟父母说清楚,他是哪方面不行的。
江念姿轻咳一声:“你先到那边坐着等会儿……”
她指的是沈老爷子坐的地方。
沈程轻轻颔首,看似自然,却脚步僵硬地来到了他爷爷身旁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江念姿拿了调制好的药膏,来到沈老爷子面前的蒲团上跪坐着。
“爷爷,您把裤腿撩起来……”
沈程低头看着她,她跟爷爷说话时,声音细软中带着一丝温和,极具耐心。
沈程主动低下头帮沈老爷子把裤腿撩起来。
江念姿伸手轻轻在老爷子膝盖周围按了按。
一边按一边温声询问:“这儿疼吗?”
“不疼了,只有一些轻微的刺痛,我今天都能自己走路了。”沈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
沈武林也问:“江医生,这是不是说明我父亲的腿已经好了?”
江念姿摇了摇头:“没那么快,后续不把感染性的细菌消除干净,会复发的。”
细菌什么的,大伙听不懂,但是不妨碍大家觉得江念姿很厉害。
江念姿再次取出银针,蘸取抗菌性药膏,然后扎入沈老爷子膝盖周围。
沈程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操作。
他看见她双手又细又长,白嫩嫩的,看起来似乎很细软,就跟她的声音一样。
她扎银针的速度很快,几乎指尖刚略过,银针就扎进去了。
很快,爷爷膝盖部位扎满了一圈银针。
她认真做事的样子,跟她平时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他见过她几次,听着她细软的声音,总觉得她很脆弱,很温柔,是需要呵护着的花骨朵。
可她工作时,眼神坚定认真,语气虽然温柔,但是态度十分严肃。
而且这样看似柔弱的她,居然能跳进那样的急流里,把他一个成年男人救上来。
沈程看得有些入神,蒋新丽看他这一副快要嫁出去的表情,甚至觉得有点丢人。
小江医生是很漂亮没错,白得跟个雪团子似的,但这臭小子是不是有点流氓了?
哪有这么盯着人家姑娘看的?
“咳咳……”
蒋新丽忍不住重重地咳了一声,江念姿正好施完针,抬头朝蒋新丽看去:“阿姨,您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妹妹说得对,赚钱的办法有很多,大不了跟着大哥一起去山上采药来卖。
不用卑躬屈膝地受人欺负。
看江念姿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丁红梅忙给她接过来。
刚接过来,就看见里面装着厚厚的袄子布。
丁红梅当即愣了一下,问江念姿那么多布哪里来的。
粗粝的手指轻轻摸过袄子布,那暖和劲儿,摸着都舒服。
江念姿走过去,把袄子布拿出来。
有各种颜色的袄子布,里面还有棉絮扎在上面,一看就是好布料。
“我前些天不是跟着张爷爷去大木村支援吗?在那里救了一位解放军同志,这是那位同志感谢我,送给我的谢礼,啊,不对,他送了我很多很多布票,钱是我自己花的。”
说着,江念姿又把装票证的盒子打开。
江雪和丁红梅一眼看去,全是珍贵的各种票证。
两人诧异得合不拢嘴。
“这么多票呢?姿姿你遇到大好人了。”
这年头,谁家不把票证当宝贝?
多少人能舍得拿来送人?
江豆豆鼻子在冒鼻涕水,冻的。
马上就能有新袄子穿,一家人都很高兴,晚上又吃了一顿好吃的。
江成回来得比较晚,丁红梅给他留了菜。
刘婶儿和阿桂婶儿路过,再次闻到那喷香的味道,下意识吞咽几口口水。
刘婶儿已经酸习惯了,却还是忍不住吐槽:“丁红梅真是好命,我咋就没那么好的命,生出那么能挣钱的闺女?”
阿桂婶儿拽着她往前面走:“谁让你当初只想生儿子。”
晚上江念姿和江雪躺在一张床上,江雪开始打算将来。
江念姿道:“姐,我有个打算。”
“啥打算,你说?”江雪伸手给她扯了被子盖好。
江念姿想着江雪会做衣服,莫名有些激动,干脆从床上爬起来。
“诶,姿姿,天冷,你干啥呢?”
“你等我一下。”
江念姿把她以前读书的书包翻出来,拿了纸和笔。
点上煤油灯,开始在上面画衣服的款式。
她没有多少画画天赋,但是胜在她的眼光来自于未来。
画好图纸后,江念姿把衣服拿给江雪看。
江雪看着扭曲的衣服样式,哭笑不得地说道:“姿姿,这就是你说的能赚大钱的成衣?”
“那是?不过现在做衣服需要布票,咱们暂时不能做成衣卖,但我们得把招牌打出去,让别人买了布找我们做衣服。”
江念姿看了一眼她画的衣服,确实有点不太好看的样子。
毕竟她画工一般。
于是她干脆直接口述:“姐,你看啊,这衣服的款式是这样的,中间是个马甲形状,领子和纽扣边缘,都用扎了棉花的布包边顺溜下来,两边衣袖咱用白色的袄子扎进马甲主体里面一点,看起来像两件……”
这是冬天的套装,马甲主体用大红色,裙子也是大红色,不过底部也用白色棉花包边,有点类似后世毛茸茸的包边。
江雪很喜欢做衣服,领悟力也高,听江念姿这么一解释,再看图纸,脑海里瞬间有了衣服的样式。
“可是做好之后,我们上哪儿去找客人?”江雪问。
江念姿笑得开心:“这交给我。”
江雪听了,十分心动,她知道妹妹是个有本事的,打小就聪明。
第二天一大早,今天正缝逢江念姿的休息日,不用去医馆。
在她们村,就只有村长家有一台缝纫机。
那还是村长家儿媳妇带来的嫁妆。
江念姿问了江雪才知道,所以今天,她们的目的,就是去找村长的儿媳妇租用她家的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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