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玄云卿的现代都市小说《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由网络作家“仙中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仙中客”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裴玄云卿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三年前,她奉父命与庆国公府世子成婚,三书六聘才子佳人,也算一桩美谈。唯一不足的是成婚当夜边关告急,她那新婚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三年里她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三年后,他归来时却带着外室,要取代她。于是她收回嫁妆,休了前夫,扭头嫁给当今皇帝.........
《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精彩片段
吴公公一愣。
妻室?
她倒是敢想。
云氏可是永宁侯府的嫡女,是庆国公府世子八抬大轿娶进门的,谁能越过她去?
虽说沈将军为国捐了躯,确实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但死在战场上的将士数以万计。
如果人人都像沈家女这般利用父兄的功勋,逼迫朝廷贬人家正妻为妾室。
那这嫡庶二字岂非荡然无存?
陛下虽然御极四海,但也不能随意插足臣子的内宅之事啊。
再说了,那沈将军的功勋再大,能大得过永宁侯府满门么?
她凭什么认为皇室会将侯府嫡女贬为妾室,然后扶持她上位?
这点小事都拎不清,还想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妻室?什么妻室?太后娘娘不是已经下旨命裴世子纳您为贵妾么?难道府上还没收到消息?”
什么?
妾室?
沈妙云满脸的不敢置信,整个人踉跄着朝后退去。
她含泪望向老太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老太太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颤着声音问:
“公,公公,您确定您没说错?妙云可是功臣之女,陛下跟太后怎么可能会给她妾室的名分?”
吴公公见老太太如此糊涂,也忍不住咋舌。
难怪庆国公宁愿外放,也不愿留在盛京的做官。
有这么个正妻,着实是头疼。
“回老夫人,太后娘娘的旨意就是纳沈氏为贵妾,并无其他指示,
您怎么认为她老人家会贬妻为妾呢?这是多糊涂才会做的事啊。”
这话,变相的在骂老太太。
太后不可能蠢,那蠢的就只能是她了。
老太婆的脸瞬间涨红,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差点儿就晕死过去。
吴公公懒得理会这内宅的龃龉,朝两人鞠了一躬后,带着几个小太监离开了正厅。
沈妙云还没有从那巨大的打击中缓过劲来,愣愣的看着前方的虚空,瞳孔涣散。
刚才在荣安堂有多得意,此时就有多狼狈。
她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也免得受此折辱,白白惹人笑话。
妾室……
朝廷居然给她妾室的名分。
所以她不但没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招来了四个劲敌。
至于好处,全让她娘家兄弟跟裴玄那蠢货给占了。
她算什么?
一场笑话吗?
还有那云氏,简直可恶至极。
她明明知道太后的决定,在荣安堂里还露出一副被贬为妾的委屈模样。
她给了她天大的希望,最后又将她拽进地狱。
那贱人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故意的。
老太太见她脸色煞白,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劝道:
“妾室总比通房要强,妙云,你认命吧。”
认命?
沈妙云缓缓攥紧了拳头。
她最不信的就是命,不然三年前也不会设计爬裴玄的床了。
太后懿旨又如何?
只要她弄死了云卿那贱人,世子夫人的位置早晚还是她的。
“妾身给老夫人请安。”
被晾在一边的四个美人突然上前行礼。
都是内宫调教出来的落选秀女,个个温柔得体,气质不凡。
沈妙云被呕得一口气没提上来,眼皮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老太太惊呼,“来人,赶紧请大夫。”
霎时,整个前厅乱做一团。
偏偏那几个美人装作看不到,其中一人镇定自若的问:
“老夫人,我们该去哪里安置?”
老太太磨了磨牙,有心想要将她们打发走。
可一想到这是帝王赏赐,她若由着自己的性子处置,便是抗旨,只得强咽下这口恶气。
“福嬷嬷,将她们送去春熙堂,交给云氏安顿。”
奈何不了那妒妇,弄几个女人过去恶心恶心她也是好的。
…
春熙堂。
云卿正在听青叶禀报前厅发生的事。
小姑娘说得绘声绘色的,尤其是讲到沈氏被气晕时,还附带一番表演。
云卿听完后噗嗤一笑,啧啧了两声道:
“四个妾啊,往后咱们这春熙堂可有得热闹瞧了。”
青叶撇了撇嘴。
“您的心可真是大,夫婿一次性要纳四房美妾,您居然还笑得出来。”
“……”
她为什么笑不出来?
那渣男别说纳四个妾,就是纳四十个,四百个也跟她没关系。
她迟早是要和离的,即便这国公府内宅的天都塌了,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们又影响不到我,真正有危机感的,该是沈妙云才对。”
毕竟那女人要一辈子困在这方天地里。
多一个女人争宠,对她而言就少一分胜算。
有趣!
真是有趣得很啊!
青兰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陛下这是何意?为何突然赐下四名美妾?”
云卿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
她连今上的面都没见过,又如何能猜到他的心思?
“可能真如吴公公所说的那样,陛下体恤功臣,特赐美人以示嘉奖吧。”
“……”
这时,福嬷嬷领着四个美人走进了春熙堂的正院,扯着嗓子喊道:
“少夫人,老太太命奴婢将圣上赐给世子的四名美妾交给您安顿,您出来见见吧。”
云卿冷冷一笑。
老太婆打的什么主意,她再清楚不过。
想要用这几个妾室来恶心她?
那也得看她儿子有没有那个魅力,能不能勾她爱得死去活来的。
很显然,她儿子还没那能耐。
青叶见自家姑娘坐着一动不动,压低声音道:
“姑娘,您如果不乐意,奴婢出去将她们给打发走。”
云卿摇了摇头,笑着开口,“别啊,我还要靠她们应付裴玄那厮呢。”
青叶眨了眨眼,转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还是姑娘想得周到,而且咱们也能借助她们给那沈氏下绊子,狠狠地磋磨她。”
云卿笑而不语。
福嬷嬷见她不出来,又继续开口:
“少夫人,不是我说您,这善妒好歹也得有个度,
院子里站着的几位,可是陛下亲赐的,你难道要抗旨不成?
这男人啊,左拥右抱,三妻四妾是理所应当的,
你得大度些,别让其他家族的宗妇看了笑话,说你小家子气。”
云卿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两口,冷幽幽的道:
“福嬷嬷以下犯上,扣三个月的月例。”
老婆子愕然,脱口质问,“凭什么?”
“顶撞主子,扣六个月的。”
“……”
这时,院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
“大嫂好威风啊,连母亲跟前的掌事嬷嬷都敢罚,你真当这国公府是永宁侯府不成?”
翌日。
盛京铺天盖地都是有关于庆国公府的传闻。
而裴玄因为昨日之举,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外界骂她不守三从四德的居多,同情怜悯她的为少。
没办法,曾经的裴玄太过耀眼,加上又是永宁侯的独生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遭了太多人的妒忌。
如今见她落难,可不得狠狠踩上一脚?
春熙堂。
裴玄从青兰口中得知外面的局势后,冷笑着开口:
“沈妙云倒是下了一步好棋,竟然拿她父亲在边关建立的功勋逼圣上为她主持公道。”
青兰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姑娘,如果圣上顾念她父亲以身殉国,有意抬举她,您该怎么办?”
裴玄拿起剪子咔嚓两下,剪掉了一株海棠突起的枝叶。
“那就直接用和离威胁裴氏母子,逼他们做选择。”
她倒要看看在裴家人眼里是给沈氏争取位份重要,还是安抚她这颗摇钱树重要。
青兰听罢,轻笑道:“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放心么?
裴玄微微眯眼。
真正的暴风雨还没到来呢。
…
皇宫。
乾宁殿正殿。
云卿负手站在窗前,冷眼注视着外面的红墙瓦舍。
深宫寂寞,总得寻个知心人相伴才行。
否则这索然无味的日子,如何熬得下去?
这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
下一秒,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蒙面男子单膝跪在了窗前。
他是帝王的暗卫首领。
“主子,昨晚云姑娘称病,裴世子并未歇在姑娘房中。”
站在不远处值守的程霖听到这声禀报后,嘴角狠狠抽搐了起来。
堂堂天子一国之君,派人盯着臣子的房中事,这要是传出去,那可相当的炸裂啊。
他毫不怀疑,昨晚裴玄那小子要是留宿云姑娘房中,今早铁定成了一具硬邦邦的尸体。
帝王之怒,浮尸万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云卿轻嗯了一声,视线偏移,落在了程霖身上。
程大统领虎躯一震,装死都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窗前,单膝跪了下去。
“臣什么也没听到。”
“呵。”云卿冷笑出声,“耳朵这么不好使,留你何用?”
“……”
程霖连忙改口,满满的求生欲,“臣该听的都听到了,不该听的一个字都听不到。”
还挺狡猾的。
云卿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轻飘飘的问:
“你说朕要是抬了沈家女为裴玄的正妻,那女人会不会一气之下直接和离?”
程霖眨了眨眼。
这是他一个臣子能回答的问题么?
不等他开口,只听头顶的帝王叹了一声,又自顾自的道:
“裴家想弄个女人与她平起平坐,痴心妄想,朕都不敢这般折辱她,他们凭什么?”
程霖觉得吧,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多说多错。
他索性双膝跪地,俯下身体将脑袋抵在青砖上。
云卿垂头冷睨着他,见他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陪着他一块夺嫡的人,能是什么贪生怕死之徒?
别以为做出这副姿态就能躲过去。
“永乐也不小了,该给他招驸马了。”
程霖一听这话,霍地从地上蹦了起来。
“您想做什么直接吩咐臣吧。”
只要别拿那刁蛮公主威胁他就行。
惹不起,他还躲得起。
云卿也不跟他客气,抬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程霖听后嘴巴张得老大,哆哆嗦嗦的开口,“这,这样不行吧,人家还没和……”
帝王一记冷眼扫过去,他立马乖乖闭嘴。
“臣……这就去办。”
等程霖退下后,云卿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方素帕。
男子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拂过帕子上绣的两个娟秀小字,薄唇轻启念了出来,“卿卿。”
这时,御前总管吴公公从殿外走了进来,立在他身后弯身禀报道:
“陛下,内阁送了几份折子过来。”
云卿缓缓转身,从托盘里取出最上面一份,打开一看,又是礼部尚书那老顽固劝他立后纳妃的折子。
什么充裕后宫,绵延子嗣……
千篇一律的说辞。
他直接扔回托盘里,拿起第二封。
看完里面的内容后,他开口吩咐,“摆驾慈安宫。”
…
接下来几天,裴玄一直称病不出。
外界有关于她容不下功臣之女,刻薄到逼迫沈氏为通房的传闻还在持续发酵。
裴玄猜不透宫里那位主子的心思,按道理说,犒赏功臣之女,抬高沈氏的名分不过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可上头一直拖着不松口,也没有任何的旨意下达国公府。
着实怪异得很。
青兰满脸忧色的问:
“姑娘,您说陛下念着沈将军为国捐躯的功勋,会不会直接将沈氏扶为正妻?”
永宁侯府已经没落,陛下若下旨命国公府将姑娘贬为妾室,也没人会为姑娘撑腰。
到那时,姑娘还怎么在这世间立足?
贬妻为妾,那可是对女子最大的折辱。
裴玄抿了抿唇。
她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人走茶凉,父亲一死,她成了无根的浮萍,没人可依靠。
若圣上为了安抚功臣而牺牲她,她是无力与皇权相抗衡的。
裴家呢?
巴不得她被贬为妾,这样就更容易拿捏她了。
“不会的,姑母还是当朝太妃,她不会容忍皇室这般欺辱我的,你别担心。”
这话是在安慰青兰,同样也是在安慰自己。
她姑母乃先帝爷的淑妃,膝下无子。
正因为如此,两年前才从那场惊心动魄的夺嫡之战中侥幸活了下来。
虽然今上加封她太妃,让她在宫中颐养天年,但到底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她再尊贵,也越不过太后与陛下那对母子。
青兰明显也想到了这层,哽咽着开口:
“姑娘,趁现在朝廷还未做最后的决定,您赶紧想办法与世子和离吧,
咱们损失点铺子钱财没关系的,以后还可以再赚,您绝不能以妾室的身份被裴家休弃。”
话音刚落,耳边突地传来裴母刻薄的冷笑:
“云氏,你就等着被贬为妾吧,至于和离,你想都别想,
只要我儿不同意,你这辈子都逃不出国公府的禁锢。”
长公主冷眼扫向院子里中央的徐氏母女。
“国公夫人真是好算计啊,为了给妾造势,居然将人领到我府上来,
本宫乃先皇嫡女,先帝胞妹,今上亲姑,岂容你这般羞辱?
来人,将她们给我轰出去,这辈子都不许踏进我公主府的门。”
徐氏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抬眸直视长公主,冷着脸道:
“殿下只说我儿媳是妾,可还记得她乃功臣之女,兄长也承袭了忠义伯爵位?
还有,她可是太后娘娘亲自抬举的贵妾,如何入不得你这公主府?”
长公主怒极反笑。
素闻庆国公夫人愚蠢至极,今日—见,果然名不虚传。
国公府能撑到现在,全是那云卿的功劳。
没有她,怕是早就败落了,哪还轮得到这蠢妇来公主府撒泼?
“将妾室抬举的那般高贵,你还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看来盛京的嫡庶已经乱了套,人人都可效仿你儿子宠妾灭妻,
也罢,本宫懒得跟你这无知蠢货纠缠,来人,将她们轰出去。”
裴甄扯了扯母亲的袖子,将头垂得很低,怯生生地开口:
“娘,咱们先回去吧,真是丢脸死了。”
徐氏狠狠剜了她—眼,然后瞪向长公主。
“我们走可以,但那贺礼之事必须说清楚,免得外界骂我国公府登门贺寿连礼都不备。”
长公主偏头望向那礼官,冷声询问,“怎么回事?”
礼官俯身贴地,—字—顿道:“臣不曾收到国公府的贺礼,
国公夫人非得污蔑臣私吞了,还请殿下查清真相,还臣—个清白。”
长公主眯眼朝徐氏看去。
“你怀疑本宫私德有亏,干那种鸡鸣狗盗之事?”
说完,她朝贴身婢女喝道:
“去正殿请陛下过来,就说庆国公夫人污蔑本宫,求他圣裁。”
她把陛下—搬出来,徐氏双腿—软,直接跪了下来。
看得出来,她慌了。
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搁谁都得怕啊。
这时,她身后—个婢女扑了出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夫人,您就承认没带贺礼吧,不然圣上过来定个污蔑长公主的罪名,咱们都得死啊。”
徐氏厉目横扫过去,“贱奴,闭嘴。”
那婢女见她仍执迷不悟,屈膝爬到台阶上,—个劲的朝长公主磕头。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早上少夫人派人来老太太的住处传话,
说,说她前几天才掏三万两嫁妆银子给世子爷应急,手头比较紧,拿不出贺礼,请老太太帮忙备—下,
可老太太舍不得自己的体己,直接忽略了,
还说她不准备又如何,难道那云氏真能空手去赴宴不成?
少夫人可能以为老太太准备了贺礼,所以她才空手前来,结果……”
真相被捅出来,徐氏面容狰狞,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了她。
长公主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冷眼的注视着她,脸上满是轻蔑与嘲讽。
“早就听说国公府肆意挥霍着儿媳妇的嫁妆银子,今日—见,还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
你裴家的内宅龃龉,滚回你裴家去处理,别污了本宫的公主府,来人,将她们扔出去。”
“……”
自长公主府建立以来,还从未有人被长公主当众轰出去过。
这庆国公府的女眷,算是头—个,也是独—份。
啧啧,好好的宗妇不做,偏要学那市井泼妇,白白掉了自个儿的身价。
领着妾室来给嫡亲的大长公主贺寿,也亏那徐氏想得出来,做得出来。
还有,儿媳妇兢兢业业操持内务,将自己的嫁妆银子补贴家用,她却不知道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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